第55章 白石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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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白石鎮
白石鎮是清風縣縣衙所在地，縣令名叫憲令，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此刻這位年輕的縣令領著自己手下的官員跪在堂下，上頭坐的人是東南王。
李遙祝和李若清兩個人一左一右地站在姜曜之的身邊。兩個人的目光都看著堂下的這些人，仿佛想從他們的臉上看出誰是昏庸無能之輩。
縣令等人參拜大禮已經行完了，見上面的人沒有說話，他們也不敢起身。
姜曜之坐在上頭用目光挨個掃視著這清風縣上上下下的官員，這些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只有縣令是個年輕的書生模樣。他心想:“他這官不會是買的吧？”
過了片刻，姜曜之才說道:“免禮，平身。”
“謝過王爺！”縣令帶著眾人站起，大家都低著頭，沒人敢一直直視著東南王——關鍵是他身邊那兩個侍衛太兇人了。
姜曜之:“清風縣縣令，名字也叫憲令。這叫起來容易分不清稱呼的是名字，還是官職啊。遙祝，你說本王要不要給他貶個官，貶成，貶成……”
憲令擡起頭:“等等，王爺，卑職雖然在這個案子上辦事不利，但平時並無大錯。王爺您可不能因為名字的問題，就貶卑職的官啊。”
憲令說的這個案子是指近一段時間在清風縣多地發生的多起盜墳掘墓案。民間發生盜墳掘墓的事並不稀奇，奇怪的這些案子裏丟失的主要是屍骨。不知道盜墳掘墓者為何要盜走屍骨。
李遙祝說:“憲大人自從當縣令以來，兩袖清風，他在民間的口碑還是不錯的。”
“兩袖清風嗎？縣令雖然是小官，但也不能讓一個草包來當吧。否則連一些小案子都要驚動本王，本王豈不是要忙死了？”姜曜之說著走下座位，來到堂下，站到憲令的面前，看著他。
姜曜之在思量著要不要給給清風縣換個縣令。這個縣令的年紀太輕，又無才能的話……這個人適合去當個教書先生。
“王爺為何這樣看著卑職？”憲令結結巴巴地問。
姜曜之:“你這個縣令太年輕了。”
憲令壯著膽子說:“王爺您也很年輕啊。不能按年齡來斷定一個人是否是草包吧？”
姜曜之:“這麽說，你不是草包？”
“還請王爺莫要羞辱卑職。卑職這官是堂堂正正考取來的，並不是買來的。卑職雖無大才，但也絕不是草包。”憲令又跪下了，趴伏在地上。
憲令身後的那些人一個個緊張的腿肚子發抖啊，他們不了解這位王爺是個什麽路數啊，只知道他從前是個好男色的紈絝，紈絝做出什麽樣的事情都“合理”啊。他們這些人此刻不僅擔心自己的官位不保，還擔心項上人頭會丟。
姜曜之:“那你說說你是怎麽查案子的？”
憲令:“卑職這幾個月來陸續接到數起報案，說自己已經去世的親人的墳墓被人挖了，裏頭的屍骨不見了。這些人不僅有有錢人，還有窮人。被盜屍骨涉及老幼，不分男女。盜墓者若是求財，只盜有錢的墳墓即可，為何要盜用草席掩埋的墳墓？即便是挖錯了，也沒有必要將屍骨帶走吧？若是為了盜屍骨配陰婚，應該找剛下葬不久的新墳，可來報的案件中並無新墳被盜。卑職昨兩日領著二位李侍衛去部分現場看過了，並沒有什麽新發現。今天早上又有人過來報案，說昨晚西郊又被掘了兩座墳，同樣是屍骨被盜。親人屍骨丟失，做後人的只能對著空墳祭拜，那是一種說不出的傷痛，受害的百姓都盼著這個案子能告破。”
李遙祝說:“盜墳掘墓者只為了屍骨，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這些案子發生在野外，只留下了一些盜掘痕跡，只憑這些線索難以查到案犯是誰，又無法預測案犯下一次會選擇哪座墳頭作案，所以想要抓住案犯比較難。”
“憲令，你起來回話。”姜曜之伸手將憲令攙扶了起來。他並非是不通情理的人，他沒有必要刻意刁難一個年輕的縣令。
“謝過王爺！”憲令有點受寵若驚。
“不管多難，那這個案子還是得破啊。你們都跟著一起出出主意，看看從哪兒找突破口。”姜曜之說的“你們”是指憲令手下的那些人。
姜曜之這一來啊，好像把氣氛搞緊張了。這些當小官的人當意識到集體沈默最安全時，他們絕不會主動出來說話。
沈默了半天的李若清開口說:“想要破這個案子，估計有點難。”
“想要破案，得找本公子！”衙門外頭有人喊話，這人被衙役們攔著，沒有讓他進來。
眾人向往外看去……
姜曜之見衙役們攔著的人是浮塵，說:“讓他進來。”
浮塵一個飛跳就來到了姜曜之的面前，他的眼睛閃閃有光澤，他是一個活潑的年輕人。進來之後，他還不忘朝李若清眨了眨眼睛。
李若清則將寶劍拔出了一半，冷臉，戒備地看著浮塵。
姜曜之擡手示意憲令領著他的人退下吧，然後看著浮塵說:“浮塵大俠，你能破這個盜墳掘墓的案子？”
浮塵:“本公子乃是蒼嶺門少門主，行走的就是江湖，什麽事情沒見過？一些江湖人會使用的手段，你們不一定知道，但我一看便知。我特意去看了一座被掘開的墳，掘墓之人的手法是先在墳上掏一個洞，然後往裏頭塞一些火藥，引燃……再掘土掏屍骨就容易多了。”
姜曜之問:“那你從這些作案手法中還看到了什麽？”
浮塵笑呵呵:“看到了同道中人。”
“什麽？你也是盜墓的人？”李若清已經將寶劍完全抽出了，直刺向浮塵。
這位大姐的脾氣也太急了點，姜曜之主動退後，給他們倆騰出了場子。
就這樣，浮塵和李若清在公堂裏打了起來。準確來說是李若清在打人，而浮塵只顧忙著躲閃，並不還手。
李遙祝微笑不語，他與姜曜之相視一眼，同時無奈地笑了笑。他這個妹妹忠心可嘉，就是拒絕人的方式太暴力了。
“刀劍無眼吶！李若清，你得留神著點，可不能對我下死手。”浮塵邊躲，邊用眼神向姜曜之求助。
姜曜之:“若清，先住手。咱們先等浮塵公子把話說完。”
“你，快點如實招來！”李若清收回了寶劍，她不能忍受姜曜之以外的人對自己拋媚眼。
浮塵:“這種威力有點大的火藥是我蒼嶺門的獨家配方，數量少，平時都是用來做響箭用的。現在這種火藥出現在案發現場，所以這犯案的人可能是我蒼嶺門的叛徒。所以我才說看到了同道中人，我的意思並不是承認自己是盜墓的人。本公子乃堂堂風流大俠，豈會做那種遭雷劈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你有辦法找到犯案的人嗎？”姜曜之問。
浮塵:“方法有，可能要笨拙一些，而且我一個人會害怕。”
李若清不耐煩了:“快說你的方法，不要廢話那麽多。”
浮塵:“那就是晚上找一座沒有被盜的墳墓守著，等盜墓者出現，將他抓住即可，這個案子就破了。”
李若清瞪眼:“這四野之外那麽多墓地，恐怕只有把軍隊調過來才可能守的過來吧。只是那樣一來，盜賊還會出現嗎？”
浮塵:“若清姑娘顧慮的是！所以幹這種事情不能人多，兩個人即可。”
姜曜之:“那你如何知道盜賊接下來要去盜掘哪個墓呢？”
浮塵:“我門下的弟子可全是夜行人，他們要做什麽事，一般會在白天先踩點做好記號，晚上再下手。而我認得那些記號，只要去野外多轉悠幾圈，總會發現他們留下的記號，這樣再守株待兔，就……”
“白天做記號，晚上下手，這不就是……”李若清沒等浮塵把話說完，又要拔劍去砍他。
姜曜之伸手將她攔住了，對浮塵說:“有你這個內行人在的話，現場抓住案犯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那麽今晚能否辛苦浮塵大俠跑一趟呢？”
“我正有此意。不過，我今天是只身到白石鎮來的，身邊沒有帶人。還希望王爺能借調一個人給我。因為我一個人晚上置身在墳墓附近會害怕。”浮塵的笑眼看著李若清，還不怕死地朝她使眼色。
李遙祝笑了:“你都是行走江湖的大俠了，你還怕鬼？”
浮塵:“小鬼縹緲瘆人慌，大俠怕鬼也不稀奇。”
李若清冷笑:“就你這樣的人，還敢自稱大俠？”
浮塵:“要不若清姑娘晚上陪我一起去？你這麽兇悍，什麽惡鬼也不敢出來吧。當然，如果你也怕鬼……那就算了。”
“笑話！本姑娘才不怕鬼！王爺，我今晚就隨他去一趟。”李若清說著提劍出去了。
浮塵:“王爺，那在下告辭了！”
姜曜之:“等等！浮塵大俠，李若清是本王最親的人之一，你若真喜歡她，我希望你能拿出真心來感動她。那樣的話，本王可以將她嫁給你。如果……”
浮塵收起笑臉:“王爺不必說了，天地可鑒，我對若清是認真的。”
外頭傳來李若清那暴躁的聲音:“浮塵，快點走吧！趁著天還沒有黑，咱們去找找你所說的那些記號。”
姜曜之轉身看著李遙祝，說:“我怎麽感覺我的頭上要長草啊。”
李遙祝看了看，笑說:“曜兒，你頭上沒有什麽呀，草豈能長在頭上？”
“告辭了！”浮塵說完，轉身飛跑了出去。
“等等，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姜曜之和李遙祝隨後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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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鎮是清風縣縣衙所在地，縣令名叫憲令，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此刻這位年輕的縣令領著自己手下的官員跪在堂下，上頭坐的人是東南王。
李遙祝和李若清兩個人一左一右地站在姜曜之的身邊。兩個人的目光都看著堂下的這些人，仿佛想從他們的臉上看出誰是昏庸無能之輩。
縣令等人參拜大禮已經行完了，見上面的人沒有說話，他們也不敢起身。
姜曜之坐在上頭用目光挨個掃視著這清風縣上上下下的官員，這些人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只有縣令是個年輕的書生模樣。他心想:“他這官不會是買的吧？”
過了片刻，姜曜之才說道:“免禮，平身。”
“謝過王爺！”縣令帶著眾人站起，大家都低著頭，沒人敢一直直視著東南王——關鍵是他身邊那兩個侍衛太兇人了。
姜曜之:“清風縣縣令，名字也叫憲令。這叫起來容易分不清稱呼的是名字，還是官職啊。遙祝，你說本王要不要給他貶個官，貶成，貶成……”
憲令擡起頭:“等等，王爺，卑職雖然在這個案子上辦事不利，但平時並無大錯。王爺您可不能因為名字的問題，就貶卑職的官啊。”
憲令說的這個案子是指近一段時間在清風縣多地發生的多起盜墳掘墓案。民間發生盜墳掘墓的事並不稀奇，奇怪的這些案子裏丟失的主要是屍骨。不知道盜墳掘墓者為何要盜走屍骨。
李遙祝說:“憲大人自從當縣令以來，兩袖清風，他在民間的口碑還是不錯的。”
“兩袖清風嗎？縣令雖然是小官，但也不能讓一個草包來當吧。否則連一些小案子都要驚動本王，本王豈不是要忙死了？”姜曜之說著走下座位，來到堂下，站到憲令的面前，看著他。
姜曜之在思量著要不要給給清風縣換個縣令。這個縣令的年紀太輕，又無才能的話……這個人適合去當個教書先生。
“王爺為何這樣看著卑職？”憲令結結巴巴地問。
姜曜之:“你這個縣令太年輕了。”
憲令壯著膽子說:“王爺您也很年輕啊。不能按年齡來斷定一個人是否是草包吧？”
姜曜之:“這麽說，你不是草包？”
“還請王爺莫要羞辱卑職。卑職這官是堂堂正正考取來的，並不是買來的。卑職雖無大才，但也絕不是草包。”憲令又跪下了，趴伏在地上。
憲令身後的那些人一個個緊張的腿肚子發抖啊，他們不了解這位王爺是個什麽路數啊，只知道他從前是個好男色的紈絝，紈絝做出什麽樣的事情都“合理”啊。他們這些人此刻不僅擔心自己的官位不保，還擔心項上人頭會丟。
姜曜之:“那你說說你是怎麽查案子的？”
憲令:“卑職這幾個月來陸續接到數起報案，說自己已經去世的親人的墳墓被人挖了，裏頭的屍骨不見了。這些人不僅有有錢人，還有窮人。被盜屍骨涉及老幼，不分男女。盜墓者若是求財，只盜有錢的墳墓即可，為何要盜用草席掩埋的墳墓？即便是挖錯了，也沒有必要將屍骨帶走吧？若是為了盜屍骨配陰婚，應該找剛下葬不久的新墳，可來報的案件中並無新墳被盜。卑職昨兩日領著二位李侍衛去部分現場看過了，並沒有什麽新發現。今天早上又有人過來報案，說昨晚西郊又被掘了兩座墳，同樣是屍骨被盜。親人屍骨丟失，做後人的只能對著空墳祭拜，那是一種說不出的傷痛，受害的百姓都盼著這個案子能告破。”
李遙祝說:“盜墳掘墓者只為了屍骨，這其中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這些案子發生在野外，只留下了一些盜掘痕跡，只憑這些線索難以查到案犯是誰，又無法預測案犯下一次會選擇哪座墳頭作案，所以想要抓住案犯比較難。”
“憲令，你起來回話。”姜曜之伸手將憲令攙扶了起來。他並非是不通情理的人，他沒有必要刻意刁難一個年輕的縣令。
“謝過王爺！”憲令有點受寵若驚。
“不管多難，那這個案子還是得破啊。你們都跟著一起出出主意，看看從哪兒找突破口。”姜曜之說的“你們”是指憲令手下的那些人。
姜曜之這一來啊，好像把氣氛搞緊張了。這些當小官的人當意識到集體沈默最安全時，他們絕不會主動出來說話。
沈默了半天的李若清開口說:“想要破這個案子，估計有點難。”
“想要破案，得找本公子！”衙門外頭有人喊話，這人被衙役們攔著，沒有讓他進來。
眾人向往外看去……
姜曜之見衙役們攔著的人是浮塵，說:“讓他進來。”
浮塵一個飛跳就來到了姜曜之的面前，他的眼睛閃閃有光澤，他是一個活潑的年輕人。進來之後，他還不忘朝李若清眨了眨眼睛。
李若清則將寶劍拔出了一半，冷臉，戒備地看著浮塵。
姜曜之擡手示意憲令領著他的人退下吧，然後看著浮塵說:“浮塵大俠，你能破這個盜墳掘墓的案子？”
浮塵:“本公子乃是蒼嶺門少門主，行走的就是江湖，什麽事情沒見過？一些江湖人會使用的手段，你們不一定知道，但我一看便知。我特意去看了一座被掘開的墳，掘墓之人的手法是先在墳上掏一個洞，然後往裏頭塞一些火藥，引燃……再掘土掏屍骨就容易多了。”
姜曜之問:“那你從這些作案手法中還看到了什麽？”
浮塵笑呵呵:“看到了同道中人。”
“什麽？你也是盜墓的人？”李若清已經將寶劍完全抽出了，直刺向浮塵。
這位大姐的脾氣也太急了點，姜曜之主動退後，給他們倆騰出了場子。
就這樣，浮塵和李若清在公堂裏打了起來。準確來說是李若清在打人，而浮塵只顧忙著躲閃，並不還手。
李遙祝微笑不語，他與姜曜之相視一眼，同時無奈地笑了笑。他這個妹妹忠心可嘉，就是拒絕人的方式太暴力了。
“刀劍無眼吶！李若清，你得留神著點，可不能對我下死手。”浮塵邊躲，邊用眼神向姜曜之求助。
姜曜之:“若清，先住手。咱們先等浮塵公子把話說完。”
“你，快點如實招來！”李若清收回了寶劍，她不能忍受姜曜之以外的人對自己拋媚眼。
浮塵:“這種威力有點大的火藥是我蒼嶺門的獨家配方，數量少，平時都是用來做響箭用的。現在這種火藥出現在案發現場，所以這犯案的人可能是我蒼嶺門的叛徒。所以我才說看到了同道中人，我的意思並不是承認自己是盜墓的人。本公子乃堂堂風流大俠，豈會做那種遭雷劈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你有辦法找到犯案的人嗎？”姜曜之問。
浮塵:“方法有，可能要笨拙一些，而且我一個人會害怕。”
李若清不耐煩了:“快說你的方法，不要廢話那麽多。”
浮塵:“那就是晚上找一座沒有被盜的墳墓守著，等盜墓者出現，將他抓住即可，這個案子就破了。”
李若清瞪眼:“這四野之外那麽多墓地，恐怕只有把軍隊調過來才可能守的過來吧。只是那樣一來，盜賊還會出現嗎？”
浮塵:“若清姑娘顧慮的是！所以幹這種事情不能人多，兩個人即可。”
姜曜之:“那你如何知道盜賊接下來要去盜掘哪個墓呢？”
浮塵:“我門下的弟子可全是夜行人，他們要做什麽事，一般會在白天先踩點做好記號，晚上再下手。而我認得那些記號，只要去野外多轉悠幾圈，總會發現他們留下的記號，這樣再守株待兔，就……”
“白天做記號，晚上下手，這不就是……”李若清沒等浮塵把話說完，又要拔劍去砍他。
姜曜之伸手將她攔住了，對浮塵說:“有你這個內行人在的話，現場抓住案犯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那麽今晚能否辛苦浮塵大俠跑一趟呢？”
“我正有此意。不過，我今天是只身到白石鎮來的，身邊沒有帶人。還希望王爺能借調一個人給我。因為我一個人晚上置身在墳墓附近會害怕。”浮塵的笑眼看著李若清，還不怕死地朝她使眼色。
李遙祝笑了:“你都是行走江湖的大俠了，你還怕鬼？”
浮塵:“小鬼縹緲瘆人慌，大俠怕鬼也不稀奇。”
李若清冷笑:“就你這樣的人，還敢自稱大俠？”
浮塵:“要不若清姑娘晚上陪我一起去？你這麽兇悍，什麽惡鬼也不敢出來吧。當然，如果你也怕鬼……那就算了。”
“笑話！本姑娘才不怕鬼！王爺，我今晚就隨他去一趟。”李若清說著提劍出去了。
浮塵:“王爺，那在下告辭了！”
姜曜之:“等等！浮塵大俠，李若清是本王最親的人之一，你若真喜歡她，我希望你能拿出真心來感動她。那樣的話，本王可以將她嫁給你。如果……”
浮塵收起笑臉:“王爺不必說了，天地可鑒，我對若清是認真的。”
外頭傳來李若清那暴躁的聲音:“浮塵，快點走吧！趁著天還沒有黑，咱們去找找你所說的那些記號。”
姜曜之轉身看著李遙祝，說:“我怎麽感覺我的頭上要長草啊。”
李遙祝看了看，笑說:“曜兒，你頭上沒有什麽呀，草豈能長在頭上？”
“告辭了！”浮塵說完，轉身飛跑了出去。
“等等，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姜曜之和李遙祝隨後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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