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上學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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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上學第一天
太陽升起很高了，國子監的學堂內，秦博士早已經開課了，他用單調的語調讀著經籍，讀到口幹舌燥。期間，他數次看向門口，仍不見那名新生的影子。
有好奇心強的學生提問:“秦博士，不是說今天有新同學要來嗎？怎麽到現在還不見那名同學的影子？”
秦博士:“本博士也很想知道他為什麽到現在還不來上課？”
有挑事的同學:“那他一會兒來，是不是要懲罰他？遲到這麽久，不懲罰不足以以儆效尤啊。哎，博士，您打算怎麽懲罰他？”
秦博士:“好了，等他來了再說，先不管他，我們繼續上課。”
……
姜曜之姍姍來遲，手裏拎著一個重重的木箱子。這時代，紙比較稀少，也貴。書籍大多是竹簡制成的。
偏偏從國子監大門口進來，到學堂門口還有一段距離，閑雜人等又不能進來。
“這個李若清啊，裝兩卷意思意思就得了，給我裝這麽多，真當本世子是來學習的啊？我追求的可是躺平人生，享受生活。再說了該學的我早已經都學了，外語我都會好幾門，我現在已經不想讀書了。”姜曜之拎著木箱子呼哧呼哧走進學堂內，發現裏面的座位幾乎坐滿了同學，好在還有一個空位，好像是特意為他留的。
姜曜之呼哧呼哧地拎著書箱走過去，他剛坐下，前頭傳來驚堂木拍桌子的聲音。
“姜世子，你第一天上學就遲到。進來悶聲就坐下，難道貴府的老師就沒有教過你學堂上的禮儀嗎？”秦博士是個年過五旬的老者，他臉上的褶子裏都是對這位新來的學生的不喜歡。
姜曜之只好站了起來:“博士好！各位同學好！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姜，名曜之，來自東南王府。來的匆忙，沒給博士和各位同學帶什麽禮物。改日我請客，城中酒樓、藝館、妓院隨便點。至於為什麽遲到，那是因為學生家中有一頭公狼和一頭母老虎，他們兩個太黏人，害得學生夜夜體力透支，早上起不來，故而來晚了。”
姜曜之說完擡頭向前看去，心中驚呼:“不會這麽巧吧？這老頭不是昨日被我碰瓷的那位？我還訛了他五千兩銀子，呃……”
“呃！這種房內事怎麽能拿到課堂上來說呢？你的老師沒教過你基本的禮儀嗎？”秦博士的小眼睛瞪圓了，胡子都在抖動。
“哈哈！哈哈！”滿堂學生終於忍不住了，哄堂大笑。
笑聲過後，姜曜之滿不在乎地回答:“學生的老師多半都是月半師傅，很少有超過半個月不走人的。借口不是生病，就是告老還鄉。所以遇到的老師都不負責任，學生又有何辦法呀？”
秦博士:“你，你你……姜世子，請你把論語憲問篇背誦一下，並解釋一下。”
姜曜之:“博士，學生剛入課堂不到一刻鐘，您就讓我背書？是不是因為我昨日訛了您五千兩銀子，您記恨在心，今日故意報覆我？學生剛才都說了，我這些年文運不濟，沒有遇到一個負責任的老師。您剛才說的那個論語什麽玩意，我哪裏會背誦？”
“你，你……”秦博士心中直叫苦，他昨日被訛了一年多的俸祿啊。
有同學說:“姜世子，你文的不行，是不是武藝騎射技術超群呢？”
有同學嘲笑:“這姜世子長的像個姑娘，身子看起來如此孱弱，他武的恐怕也不行吧？嘖嘖，這樣的人將來如何能帶兵上戰場？如何能像東南王一樣馳騁疆場啊？”
姜曜之:“這你們就不懂了吧？真正聰明的大將軍講求穩坐中軍大帳，坐收勝利成果。哪裏需要立馬橫刀、親自上戰場啊？本世子才不願意像東南王那個傻老頭那樣，每回出征都要親自上陣殺敵，弄得渾身傷痕累累，縷縷險些丟了性命。”
“哈哈！”滿堂學生再次大笑。
有人問:“這麽說，姜世子精通兵法嘍？”
姜曜之:“馬馬虎虎，馬馬虎虎。”
“將來要做東南王的人，要統帥十萬大軍，怎麽能馬馬虎虎？”有人說完帶頭大笑，然後引得滿堂同學又是一陣嘲笑。
“哎呀，本世子有一雙慧眼，早已選定一個聰明、博學、多識的人去替我研讀兵法多年了。我又何需自己親自費腦筋呢？我若是什麽都精通了，我身邊還養那麽人作甚啊？”姜曜之心想你們就笑吧，笑死你們，我鞏固一下自己紈絝的名聲，混三年，打道回府，從此不見。
“混賬！謬論！目無親長！你剛才竟敢稱呼自己的父親是傻老頭？”此時，秦博士已經完全控不住場了。
滿堂鬧哄哄的，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姜曜之的身上。秦博士氣哼哼地坐在講桌前，瞪著眼睛看著。
“有人替你學兵法，是誰？”有人問
姜曜之:“那人正是我的男寵李遙祝！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們認識一下他。”
“哼！荒唐！荒唐至極！學習怎麽能替？不學無術！品行敗壞！你身為男人養男寵還炫耀？這東南王府的家教可真不敢想象啊。”二皇子淩掣站起來，將手中的書簡投擲向姜曜之。
姜曜之不認識他是誰，躲過砸過來的書簡，對這位不禮貌的同學做了個鬼臉，然後繼續說:“東南王教子無方，你有本事去當他面去說去。還學習怎麽能替？唉！要不說你們都是死腦筋呢，這叫書替，替代的替，懂嗎？李遙祝長相俊美、武藝高強、博學多識，既是我的書替，又是我的武替，還能替我暖床，你們是不是都很羨慕啊？對了，我還有一個侍妾叫李若清，她也是一個文武全才。嘿嘿！”
眾人:“噗……”
“你什麽都讓人替你做了，小斷袖你為何還要來國子監讀書啊？”二皇子淩掣突然離開了座位，走上前來。他早就聽聞東南王世子的名聲了，沒想到此人比傳聞還要不靠譜。
姜曜之連忙退後:“咦，這麽大的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我這是奉詔讀書，奉詔讀書！你要是看我不順眼，要不你去跟陛下說說，讓他老人家放我回去？對了，你是哪位啊？”
二皇子淩掣:“晉王淩掣。”
“見過晉王殿下！能和長相俊美的您成為同窗，微臣十分榮幸。”姜曜之的態度變了，拱手作揖。完畢，他繞過同桌，走到另一邊的過道上去了。他可不想被這位二皇子抓住衣領，一頓毒打啊。
二皇子淩掣咬著牙:“你個死斷袖！你敢覬覦本王……”
“晉王殿下您息怒！微臣是真心欣賞您的美貌，別無它意，別無它意。”姜曜之心想這位二皇子長的還不錯，人模狗樣的，就是身上有一股霸淩同學的氣質。
“你……”二皇子淩掣要動手。
“大家都是同學，不必鬧的太過了。晉王殿下，其實姜世子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自古一將功成萬骨枯，能成事者一定少不了眾人的幫襯。”站起來說話的是姜曜之的同桌，當朝楚丞相之子楚季正。楚季正和二皇子是表親，他是能在這位晉王殿下面前說上話的人。
有同學反駁：“自古能成事者自身的實力必不能弱，否則如何能服眾啊？”
姜曜之：“呵呵，大家說的有道理，算我剛才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說。晉王殿下，您身份尊貴，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哼！”二皇子淩掣沒有再糾纏，他狠狠瞪了姜曜之一眼，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
“上課！上課！本博士還在呢。”秦博士再次將驚堂木拍的啪啪響。
課堂上終於安靜了下來，姜曜之也回到了座位上。
秦博士終於控住了場，又拍了拍驚堂木:“繼續上課，接下來繼續學習論語陽貨篇……”
姜曜之這會兒才有空打量自己的同桌——一位面相不錯、長著一雙清澈眼睛的公子，他心想這又是哪位王公貴族的公子？這位公子看起來還比較友善。
楚季正轉臉看向姜曜之:“姜世子，在下楚季正，今天特意給你留了座位，剛才又幫你說話了，你是不是應該認我做老大啊？以後，有我罩著你，你在學堂裏的日子會好過一點。”
姜曜之笑了:“楚公子，楚丞相之子！幸會，幸會！不過，想讓我認你做老大呀？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姜曜之說著，手在桌下開始攻擊了，直擊對方的腰穴。
楚季正覺得有意思，伸手接招。他雖然喜歡稱自己是文弱書生，但他並不文弱，他也是自幼就習武的人。
兩只手在桌子下面開始了一場“戰鬥”，嗖嗖嗖，幾個來回……
突然“哐當”一聲，書桌跳動起來差點翻了。書簡、筆墨灑了一地。硯臺翻了，墨水還將前排同學的白錦袍給弄臟了。
“博士，楚季正他欺負我。”姜曜之跳起來，跳到一邊，“惡人”先告狀。
楚季正也站了:“秦博士，是他先動手的。那個齊王殿下，對不起啊！等下課之後我賠您一身衣裳。”
“不必了！”坐在前排的三皇子淩儼站了起來，他向前拱手說:“秦博士，本王突然覺得身體不適，今日想早點下學。”
“是否被硯臺砸傷了身體？”秦博士從講臺上走了下來。
三皇子淩儼:“沒有！”
秦博士:“那齊王殿下就先請回吧！”
三皇子淩儼收拾好書箱，走了。經過姜曜之時，看都沒看他一眼。
姜曜之心想:“這皇帝的兒子長的都還不賴，這位三皇子也是個英俊帥氣的人兒，就是比較高冷。不過，無所謂，反正我也不打算和他打什麽交道。”
“姜曜之！”秦博士回到講臺上，又拍起了驚堂木。
姜曜之剛坐下又站起來了:“在！博士。”
秦博士:“你第一天上學就遲到，還在課堂上搗亂，罰你出去站著。到院子裏聖人像面前站著反思，直到放學。”
“是！學生領罰！”姜曜之愉快地跑出去了。罰站就罰站，總比聽那些聽那些枯燥的“之乎者也”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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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博士:“本博士也很想知道他為什麽到現在還不來上課？”
有挑事的同學:“那他一會兒來，是不是要懲罰他？遲到這麽久，不懲罰不足以以儆效尤啊。哎，博士，您打算怎麽懲罰他？”
秦博士:“好了，等他來了再說，先不管他，我們繼續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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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從國子監大門口進來，到學堂門口還有一段距離，閑雜人等又不能進來。
“這個李若清啊，裝兩卷意思意思就得了，給我裝這麽多，真當本世子是來學習的啊？我追求的可是躺平人生，享受生活。再說了該學的我早已經都學了，外語我都會好幾門，我現在已經不想讀書了。”姜曜之拎著木箱子呼哧呼哧走進學堂內，發現裏面的座位幾乎坐滿了同學，好在還有一個空位，好像是特意為他留的。
姜曜之呼哧呼哧地拎著書箱走過去，他剛坐下，前頭傳來驚堂木拍桌子的聲音。
“姜世子，你第一天上學就遲到。進來悶聲就坐下，難道貴府的老師就沒有教過你學堂上的禮儀嗎？”秦博士是個年過五旬的老者，他臉上的褶子裏都是對這位新來的學生的不喜歡。
姜曜之只好站了起來:“博士好！各位同學好！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姜，名曜之，來自東南王府。來的匆忙，沒給博士和各位同學帶什麽禮物。改日我請客，城中酒樓、藝館、妓院隨便點。至於為什麽遲到，那是因為學生家中有一頭公狼和一頭母老虎，他們兩個太黏人，害得學生夜夜體力透支，早上起不來，故而來晚了。”
姜曜之說完擡頭向前看去，心中驚呼:“不會這麽巧吧？這老頭不是昨日被我碰瓷的那位？我還訛了他五千兩銀子，呃……”
“呃！這種房內事怎麽能拿到課堂上來說呢？你的老師沒教過你基本的禮儀嗎？”秦博士的小眼睛瞪圓了，胡子都在抖動。
“哈哈！哈哈！”滿堂學生終於忍不住了，哄堂大笑。
笑聲過後，姜曜之滿不在乎地回答:“學生的老師多半都是月半師傅，很少有超過半個月不走人的。借口不是生病，就是告老還鄉。所以遇到的老師都不負責任，學生又有何辦法呀？”
秦博士:“你，你你……姜世子，請你把論語憲問篇背誦一下，並解釋一下。”
姜曜之:“博士，學生剛入課堂不到一刻鐘，您就讓我背書？是不是因為我昨日訛了您五千兩銀子，您記恨在心，今日故意報覆我？學生剛才都說了，我這些年文運不濟，沒有遇到一個負責任的老師。您剛才說的那個論語什麽玩意，我哪裏會背誦？”
“你，你……”秦博士心中直叫苦，他昨日被訛了一年多的俸祿啊。
有同學說:“姜世子，你文的不行，是不是武藝騎射技術超群呢？”
有同學嘲笑:“這姜世子長的像個姑娘，身子看起來如此孱弱，他武的恐怕也不行吧？嘖嘖，這樣的人將來如何能帶兵上戰場？如何能像東南王一樣馳騁疆場啊？”
姜曜之:“這你們就不懂了吧？真正聰明的大將軍講求穩坐中軍大帳，坐收勝利成果。哪裏需要立馬橫刀、親自上戰場啊？本世子才不願意像東南王那個傻老頭那樣，每回出征都要親自上陣殺敵，弄得渾身傷痕累累，縷縷險些丟了性命。”
“哈哈！”滿堂學生再次大笑。
有人問:“這麽說，姜世子精通兵法嘍？”
姜曜之:“馬馬虎虎，馬馬虎虎。”
“將來要做東南王的人，要統帥十萬大軍，怎麽能馬馬虎虎？”有人說完帶頭大笑，然後引得滿堂同學又是一陣嘲笑。
“哎呀，本世子有一雙慧眼，早已選定一個聰明、博學、多識的人去替我研讀兵法多年了。我又何需自己親自費腦筋呢？我若是什麽都精通了，我身邊還養那麽人作甚啊？”姜曜之心想你們就笑吧，笑死你們，我鞏固一下自己紈絝的名聲，混三年，打道回府，從此不見。
“混賬！謬論！目無親長！你剛才竟敢稱呼自己的父親是傻老頭？”此時，秦博士已經完全控不住場了。
滿堂鬧哄哄的，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姜曜之的身上。秦博士氣哼哼地坐在講桌前，瞪著眼睛看著。
“有人替你學兵法，是誰？”有人問
姜曜之:“那人正是我的男寵李遙祝！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們認識一下他。”
“哼！荒唐！荒唐至極！學習怎麽能替？不學無術！品行敗壞！你身為男人養男寵還炫耀？這東南王府的家教可真不敢想象啊。”二皇子淩掣站起來，將手中的書簡投擲向姜曜之。
姜曜之不認識他是誰，躲過砸過來的書簡，對這位不禮貌的同學做了個鬼臉，然後繼續說:“東南王教子無方，你有本事去當他面去說去。還學習怎麽能替？唉！要不說你們都是死腦筋呢，這叫書替，替代的替，懂嗎？李遙祝長相俊美、武藝高強、博學多識，既是我的書替，又是我的武替，還能替我暖床，你們是不是都很羨慕啊？對了，我還有一個侍妾叫李若清，她也是一個文武全才。嘿嘿！”
眾人:“噗……”
“你什麽都讓人替你做了，小斷袖你為何還要來國子監讀書啊？”二皇子淩掣突然離開了座位，走上前來。他早就聽聞東南王世子的名聲了，沒想到此人比傳聞還要不靠譜。
姜曜之連忙退後:“咦，這麽大的事情你不會不知道吧？我這是奉詔讀書，奉詔讀書！你要是看我不順眼，要不你去跟陛下說說，讓他老人家放我回去？對了，你是哪位啊？”
二皇子淩掣:“晉王淩掣。”
“見過晉王殿下！能和長相俊美的您成為同窗，微臣十分榮幸。”姜曜之的態度變了，拱手作揖。完畢，他繞過同桌，走到另一邊的過道上去了。他可不想被這位二皇子抓住衣領，一頓毒打啊。
二皇子淩掣咬著牙:“你個死斷袖！你敢覬覦本王……”
“晉王殿下您息怒！微臣是真心欣賞您的美貌，別無它意，別無它意。”姜曜之心想這位二皇子長的還不錯，人模狗樣的，就是身上有一股霸淩同學的氣質。
“你……”二皇子淩掣要動手。
“大家都是同學，不必鬧的太過了。晉王殿下，其實姜世子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自古一將功成萬骨枯，能成事者一定少不了眾人的幫襯。”站起來說話的是姜曜之的同桌，當朝楚丞相之子楚季正。楚季正和二皇子是表親，他是能在這位晉王殿下面前說上話的人。
有同學反駁：“自古能成事者自身的實力必不能弱，否則如何能服眾啊？”
姜曜之：“呵呵，大家說的有道理，算我剛才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說。晉王殿下，您身份尊貴，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
“哼！”二皇子淩掣沒有再糾纏，他狠狠瞪了姜曜之一眼，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
“上課！上課！本博士還在呢。”秦博士再次將驚堂木拍的啪啪響。
課堂上終於安靜了下來，姜曜之也回到了座位上。
秦博士終於控住了場，又拍了拍驚堂木:“繼續上課，接下來繼續學習論語陽貨篇……”
姜曜之這會兒才有空打量自己的同桌——一位面相不錯、長著一雙清澈眼睛的公子，他心想這又是哪位王公貴族的公子？這位公子看起來還比較友善。
楚季正轉臉看向姜曜之:“姜世子，在下楚季正，今天特意給你留了座位，剛才又幫你說話了，你是不是應該認我做老大啊？以後，有我罩著你，你在學堂裏的日子會好過一點。”
姜曜之笑了:“楚公子，楚丞相之子！幸會，幸會！不過，想讓我認你做老大呀？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姜曜之說著，手在桌下開始攻擊了，直擊對方的腰穴。
楚季正覺得有意思，伸手接招。他雖然喜歡稱自己是文弱書生，但他並不文弱，他也是自幼就習武的人。
兩只手在桌子下面開始了一場“戰鬥”，嗖嗖嗖，幾個來回……
突然“哐當”一聲，書桌跳動起來差點翻了。書簡、筆墨灑了一地。硯臺翻了，墨水還將前排同學的白錦袍給弄臟了。
“博士，楚季正他欺負我。”姜曜之跳起來，跳到一邊，“惡人”先告狀。
楚季正也站了:“秦博士，是他先動手的。那個齊王殿下，對不起啊！等下課之後我賠您一身衣裳。”
“不必了！”坐在前排的三皇子淩儼站了起來，他向前拱手說:“秦博士，本王突然覺得身體不適，今日想早點下學。”
“是否被硯臺砸傷了身體？”秦博士從講臺上走了下來。
三皇子淩儼:“沒有！”
秦博士:“那齊王殿下就先請回吧！”
三皇子淩儼收拾好書箱，走了。經過姜曜之時，看都沒看他一眼。
姜曜之心想:“這皇帝的兒子長的都還不賴，這位三皇子也是個英俊帥氣的人兒，就是比較高冷。不過，無所謂，反正我也不打算和他打什麽交道。”
“姜曜之！”秦博士回到講臺上，又拍起了驚堂木。
姜曜之剛坐下又站起來了:“在！博士。”
秦博士:“你第一天上學就遲到，還在課堂上搗亂，罰你出去站著。到院子裏聖人像面前站著反思，直到放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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