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教你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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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教你做人
然而，得意是一時的。今天的太陽比較烈，正午的陽光又最烈，姜曜之被曬的冒汗了。他正琢磨著自己要不要逃罰一次？就是不知道那位秦博士的承受能力如何？
這時候有一位年輕的小公子走過來，站到他身邊。
“同學，你也被罰站了？”姜曜之問。
小公子回答:“我是自願請罰，因為早上我也遲到了片刻。”
姜曜之:“哦，同學，尊姓大名？”
小公子:“淩乘。”
“淩乘？五皇子？秦王殿下？”姜曜之心想終於遇到一個比較接地氣的皇子了，這位小皇子看起來比我小，比較友善，不，得換個詞，比較和氣。因為他想起上一個被他誇友善的人楚季正……要不是因為那廝，他現在能在大太陽地下曬著嘛。
“哎，姜同學，你年紀不大，為何膽子那麽大？整個學堂裏，誰人敢惹我二皇兄？就你敢，你還沖他扮鬼臉。哈哈！”淩乘笑了。
姜曜之撓撓頭，說:“秦王殿下，說實話，我一開始以為二皇子是哪位大臣家的公子，所以就沒有讓著他。皇子嘛，不應該城府很深的嗎？沒想到他卻和我這個紈絝計較。”
淩乘:“你不了解我那位二哥，你得罪他了，他一定會再找你麻煩的。你求饒是沒有用的，除非……”
“除非什麽？”姜曜之追問。
淩乘:“除非父皇發話了，否則他不會放過你的。”
這時候，學堂裏有學生出來了，散學時間到了。
淩乘:“姜同學。今天只上半天學，咱們可以回去了。”
姜曜之松了口氣:“還好，只上半天，要不然我要被曬成人幹了。”
姜曜之和淩乘回到學堂裏，各自收拾好書箱子，又提著書箱一起走出了國子監。兩家的馬車都還沒來。
“你個死斷袖！本王看到你第一眼就覺得礙眼，特來教你做人，你應該馬上感激涕零才是。”二皇子淩掣帶著幾個同學從後面走了過來。
不好！姜曜之心中著急，心想：“李若清、李遙祝你們兩個怎麽還不來？再不來本世子可就要被校園霸淩了！”
“五皇子，快救我。”姜曜之向淩乘求救。
淩乘發出愛莫能助的眼神。
淩掣冷笑一聲:“老五是我皇家的人，他怎麽會幫你這個外人來對付他二哥？孫胖子、王徒之，給本王抓住這個死斷袖。扒掉他的衣裳，來看看他的那裏是不是沒長全。”
“是啊，你個死斷袖，你那裏肯定沒長全。讓本公子來給你驗驗身。”孫胖子說了，擼起袖子撲向姜曜之。
姜曜之眼看著五皇子幫不上自己什麽忙，他只能靠自己了，閃身躲過，擡起來腿就是一腳……
一腳正踹到孫胖子的襠部，他表情痛苦，倒地。
“哎呀！你這個死斷袖，身體還挺靈活，還會兩下子。”王徒之說著也撲向姜曜之。
姜曜之故技重施，將王徒之也踢趴下了。然後他轉身就跑，他可不傻，他一個人能打得過二皇子他們？
“想跑？”淩掣一個飛身就到了姜曜之的面前，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咳咳！我說晉王殿下，你要扒我衣裳，這是教做人嗎？這是仗勢欺人！”姜曜之覺得自己今天可能要玩完。有點冤，他這剛威風了還不夠兩天，看來這京城的圈子果然不好混吶。
“本王欺負人還需要仗勢嗎？死斷袖，你還會什麽武術招式？快點使出來。”淩掣審視著這個小斷袖，發覺他長的不難看，就是不會低眉順目。
五皇子淩乘一開始被嚇傻了，他這會兒反應過來，一溜煙跑了。
姜曜之艱難地說:“晉王殿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您想和我比武？也不是不可以，可您得先把手松開。”
“好啊，你會什麽功夫都使出來。”淩掣松開了手。
姜曜之差點跌坐在地上，他揉揉脖子，後退了幾步:“那個晉王殿下，我今天身體有點虛，要不咱們改日再戰？”
看熱鬧的學生:“認輸了，就自己把衣裳脫了。讓我們大家都看看你那兒長全了沒有？”
姜曜之:“呸！一群混蛋！看來國子監裏的博士們的教學水平也不怎麽樣！否則怎麽能教出你們這樣一群品行敗壞的學生？”
眾學生:“你個死斷袖！你自己品行不端，還有臉說我們？晉王殿下，教訓他。”
“喜好男色，滿嘴胡言亂語。若不好好教訓你，日後國子監定會讓你這種人帶壞了風氣。”淩掣揉了揉自己的拳頭。
這時候，楚季正走出來說:“表哥，以您的身份，您又何必針對一個不學無術的小斷袖呢？東南王鎮守一方，他若知道他唯一的兒子在國都被人揍了……”
淩掣:“表弟，休要拿東南王來壓本王。本王替他教訓一下他這個逆子，何錯之有？”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今天這熱鬧有點意思。人們都想見證一下“二皇子暴揍東南王世子”這出戲的全過程。
淩掣再次出手，毫不費力地就二次掐住了姜曜之的脖子。他正琢磨著該給這個小斷袖點什麽教訓，畢竟他身為堂堂皇子可不能親自動手扒這小斷袖的衣裳，正想著，忽覺腦後惡風不善。
李遙祝飛身而來，二話不說，直接攻擊淩掣。
淩掣為了躲閃，只好放開了姜曜之。
“好快的身法！”淩掣暗道自己今天遇到對手了。他不敢怠慢，便和來人打鬥在了一起。
李若清隨後而來，她將姜曜之護在身後，怒視著對面的人。
有同學大喊:“什麽人？敢襲擊二皇子？”
李遙祝:“我只知保護我家世子，不管什麽皇子。”
姜曜之緩了口氣，躲在李若清身後，探頭朝那邊喊話:“多虧我的人來得及時，本世子差一點就被這個什麽狗屁皇子給霸淩了。校園霸淩不能忍！不能忍！接下來給各位看出好戲，戲名叫做‘外來學子勇揍惡霸地頭蛇’！李遙祝，給我狠狠揍他！”
二皇子的功夫也不弱，他和李遙祝打的一時難分勝負。
國子監就在皇宮邊上，周圍有六部辦公的衙門。漸漸的，官員、太監、下人等紛紛過來瞧熱鬧。
“保護二皇子，抓住刺客！”二皇子的侍衛隊來了，瞬間有幾十號人沖上來。部分原來在觀望的同學也撲過去效忠，他們都是二皇子的“跟班”。
“不好！世子你先躲到一邊，我去幫忙。”李若清沖過去幫忙了。
那邊打成了混戰，對方人手太多，李遙祝和李若清又不能下死手，所以就落了下風……
“不是吧？他們兩個要是敗了，這狗屁二皇子恐怕得下定決心弄死我了。啊，是我害了若清和遙祝，嗚嗚……”姜曜之掃視周圍一圈，看見楚季正在那邊看熱鬧，他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也顧不得許多了，保命要緊。
“楚公子，快設法救我們！”姜曜之撲向楚季正，跳到他的身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雙腿夾著他的腰，這是裹挾式求救命。
“你下去！”楚季正推了一下，沒推開。
“快救命！快勸勸你表哥。”姜曜之真的慌了。
“你快從我身上下去，你？”楚季正又用手推了推他，突然感覺這個小斷袖的身體……部分有點過分柔軟了，小斷袖不會是女人吧？
……
關鍵時刻，聖旨到了！
半個時辰之後，大周國皇宮裏。皇帝淩霄聽完掌事太監的詳細匯報之後，臉色陰沈著從裏殿內走出。
外頭並排跪著兩個人，淩掣和姜曜之。
姜曜之初次面見皇帝，看見明黃的靴子到近前，也沒敢擡頭，心中緊張:“保佑，保佑，蒼天保佑，保佑皇帝是個腦回路正常的人。他若不分青紅皂白，將我推出去哢嚓了，怎麽辦？”
皇帝看了看，嘆了口氣說:“你們一個是皇子，一個是東南王世子，在國子監門口打架鬥毆成何體統？”
姜曜之連忙叩頭:“是二皇子先霸淩微臣，要扒微臣衣裳。後又掐微臣脖子，他要殺微臣，請陛下明鑒。”
二皇子淩掣:“胡說！本王只是想教訓一下你而已，並沒有想要殺你。我正準備放過你時，你的人卻沖過來刺殺我。父皇，他這是以下犯上。”
“閉嘴！姜世子有東南王和他的老師教育，何須你插手啊？你這個逆子！你先把自己的事情管好了再說。四書五經通讀透了沒有啊？兵法有沒有爛熟於胸？騎射又如何了？”皇帝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二皇子。
“父皇教訓的極是。”二皇子淩掣低下了頭。
皇帝:“朕和東南王自幼就相識，親如兄弟。淩掣，你比姜世子大幾歲，姜世子又初到京城，父母皆不在身邊，你應該像兄長一樣照顧他才是。你還和他打架……哼！日後，朕若是再聽到你為難姜世子，朕就扒了你的皮。滾！回府閉門思過半個月。”
“遵命！”淩掣灰溜溜地退了出去，心裏那個不甘心吶……
姜曜之心想：“還好，皇帝還不糊塗。像二皇子這麽個混賬玩意，他將來若是繼承皇位，十有八九也是個無道昏君。”
皇帝彎腰拉起姜曜之：“擡起頭來。”
姜曜之奉命擡起頭，這才看清皇帝的相貌——面有剛毅之色，像個精明人，一個老帥哥。
皇帝淩霄看著面前這張稚嫩的臉，他想起了一些往事。
“陛下！”姜曜之見皇帝拉著自己不放手，心想這是什麽意思？
皇帝收回了手，面色溫和:“曜之賢侄受驚了，你初來國都，人生地不熟，可有什麽要求啊？”
姜曜之趁機說：“陛下，您能將微臣那兩名侍衛放了嗎？他們只是護主心切，才和齊王殿下動手的。”
皇帝:“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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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有一位年輕的小公子走過來，站到他身邊。
“同學，你也被罰站了？”姜曜之問。
小公子回答:“我是自願請罰，因為早上我也遲到了片刻。”
姜曜之:“哦，同學，尊姓大名？”
小公子:“淩乘。”
“淩乘？五皇子？秦王殿下？”姜曜之心想終於遇到一個比較接地氣的皇子了，這位小皇子看起來比我小，比較友善，不，得換個詞，比較和氣。因為他想起上一個被他誇友善的人楚季正……要不是因為那廝，他現在能在大太陽地下曬著嘛。
“哎，姜同學，你年紀不大，為何膽子那麽大？整個學堂裏，誰人敢惹我二皇兄？就你敢，你還沖他扮鬼臉。哈哈！”淩乘笑了。
姜曜之撓撓頭，說:“秦王殿下，說實話，我一開始以為二皇子是哪位大臣家的公子，所以就沒有讓著他。皇子嘛，不應該城府很深的嗎？沒想到他卻和我這個紈絝計較。”
淩乘:“你不了解我那位二哥，你得罪他了，他一定會再找你麻煩的。你求饒是沒有用的，除非……”
“除非什麽？”姜曜之追問。
淩乘:“除非父皇發話了，否則他不會放過你的。”
這時候，學堂裏有學生出來了，散學時間到了。
淩乘:“姜同學。今天只上半天學，咱們可以回去了。”
姜曜之松了口氣:“還好，只上半天，要不然我要被曬成人幹了。”
姜曜之和淩乘回到學堂裏，各自收拾好書箱子，又提著書箱一起走出了國子監。兩家的馬車都還沒來。
“你個死斷袖！本王看到你第一眼就覺得礙眼，特來教你做人，你應該馬上感激涕零才是。”二皇子淩掣帶著幾個同學從後面走了過來。
不好！姜曜之心中著急，心想：“李若清、李遙祝你們兩個怎麽還不來？再不來本世子可就要被校園霸淩了！”
“五皇子，快救我。”姜曜之向淩乘求救。
淩乘發出愛莫能助的眼神。
淩掣冷笑一聲:“老五是我皇家的人，他怎麽會幫你這個外人來對付他二哥？孫胖子、王徒之，給本王抓住這個死斷袖。扒掉他的衣裳，來看看他的那裏是不是沒長全。”
“是啊，你個死斷袖，你那裏肯定沒長全。讓本公子來給你驗驗身。”孫胖子說了，擼起袖子撲向姜曜之。
姜曜之眼看著五皇子幫不上自己什麽忙，他只能靠自己了，閃身躲過，擡起來腿就是一腳……
一腳正踹到孫胖子的襠部，他表情痛苦，倒地。
“哎呀！你這個死斷袖，身體還挺靈活，還會兩下子。”王徒之說著也撲向姜曜之。
姜曜之故技重施，將王徒之也踢趴下了。然後他轉身就跑，他可不傻，他一個人能打得過二皇子他們？
“想跑？”淩掣一個飛身就到了姜曜之的面前，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咳咳！我說晉王殿下，你要扒我衣裳，這是教做人嗎？這是仗勢欺人！”姜曜之覺得自己今天可能要玩完。有點冤，他這剛威風了還不夠兩天，看來這京城的圈子果然不好混吶。
“本王欺負人還需要仗勢嗎？死斷袖，你還會什麽武術招式？快點使出來。”淩掣審視著這個小斷袖，發覺他長的不難看，就是不會低眉順目。
五皇子淩乘一開始被嚇傻了，他這會兒反應過來，一溜煙跑了。
姜曜之艱難地說:“晉王殿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您想和我比武？也不是不可以，可您得先把手松開。”
“好啊，你會什麽功夫都使出來。”淩掣松開了手。
姜曜之差點跌坐在地上，他揉揉脖子，後退了幾步:“那個晉王殿下，我今天身體有點虛，要不咱們改日再戰？”
看熱鬧的學生:“認輸了，就自己把衣裳脫了。讓我們大家都看看你那兒長全了沒有？”
姜曜之:“呸！一群混蛋！看來國子監裏的博士們的教學水平也不怎麽樣！否則怎麽能教出你們這樣一群品行敗壞的學生？”
眾學生:“你個死斷袖！你自己品行不端，還有臉說我們？晉王殿下，教訓他。”
“喜好男色，滿嘴胡言亂語。若不好好教訓你，日後國子監定會讓你這種人帶壞了風氣。”淩掣揉了揉自己的拳頭。
這時候，楚季正走出來說:“表哥，以您的身份，您又何必針對一個不學無術的小斷袖呢？東南王鎮守一方，他若知道他唯一的兒子在國都被人揍了……”
淩掣:“表弟，休要拿東南王來壓本王。本王替他教訓一下他這個逆子，何錯之有？”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今天這熱鬧有點意思。人們都想見證一下“二皇子暴揍東南王世子”這出戲的全過程。
淩掣再次出手，毫不費力地就二次掐住了姜曜之的脖子。他正琢磨著該給這個小斷袖點什麽教訓，畢竟他身為堂堂皇子可不能親自動手扒這小斷袖的衣裳，正想著，忽覺腦後惡風不善。
李遙祝飛身而來，二話不說，直接攻擊淩掣。
淩掣為了躲閃，只好放開了姜曜之。
“好快的身法！”淩掣暗道自己今天遇到對手了。他不敢怠慢，便和來人打鬥在了一起。
李若清隨後而來，她將姜曜之護在身後，怒視著對面的人。
有同學大喊:“什麽人？敢襲擊二皇子？”
李遙祝:“我只知保護我家世子，不管什麽皇子。”
姜曜之緩了口氣，躲在李若清身後，探頭朝那邊喊話:“多虧我的人來得及時，本世子差一點就被這個什麽狗屁皇子給霸淩了。校園霸淩不能忍！不能忍！接下來給各位看出好戲，戲名叫做‘外來學子勇揍惡霸地頭蛇’！李遙祝，給我狠狠揍他！”
二皇子的功夫也不弱，他和李遙祝打的一時難分勝負。
國子監就在皇宮邊上，周圍有六部辦公的衙門。漸漸的，官員、太監、下人等紛紛過來瞧熱鬧。
“保護二皇子，抓住刺客！”二皇子的侍衛隊來了，瞬間有幾十號人沖上來。部分原來在觀望的同學也撲過去效忠，他們都是二皇子的“跟班”。
“不好！世子你先躲到一邊，我去幫忙。”李若清沖過去幫忙了。
那邊打成了混戰，對方人手太多，李遙祝和李若清又不能下死手，所以就落了下風……
“不是吧？他們兩個要是敗了，這狗屁二皇子恐怕得下定決心弄死我了。啊，是我害了若清和遙祝，嗚嗚……”姜曜之掃視周圍一圈，看見楚季正在那邊看熱鬧，他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也顧不得許多了，保命要緊。
“楚公子，快設法救我們！”姜曜之撲向楚季正，跳到他的身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雙腿夾著他的腰，這是裹挾式求救命。
“你下去！”楚季正推了一下，沒推開。
“快救命！快勸勸你表哥。”姜曜之真的慌了。
“你快從我身上下去，你？”楚季正又用手推了推他，突然感覺這個小斷袖的身體……部分有點過分柔軟了，小斷袖不會是女人吧？
……
關鍵時刻，聖旨到了！
半個時辰之後，大周國皇宮裏。皇帝淩霄聽完掌事太監的詳細匯報之後，臉色陰沈著從裏殿內走出。
外頭並排跪著兩個人，淩掣和姜曜之。
姜曜之初次面見皇帝，看見明黃的靴子到近前，也沒敢擡頭，心中緊張:“保佑，保佑，蒼天保佑，保佑皇帝是個腦回路正常的人。他若不分青紅皂白，將我推出去哢嚓了，怎麽辦？”
皇帝看了看，嘆了口氣說:“你們一個是皇子，一個是東南王世子，在國子監門口打架鬥毆成何體統？”
姜曜之連忙叩頭:“是二皇子先霸淩微臣，要扒微臣衣裳。後又掐微臣脖子，他要殺微臣，請陛下明鑒。”
二皇子淩掣:“胡說！本王只是想教訓一下你而已，並沒有想要殺你。我正準備放過你時，你的人卻沖過來刺殺我。父皇，他這是以下犯上。”
“閉嘴！姜世子有東南王和他的老師教育，何須你插手啊？你這個逆子！你先把自己的事情管好了再說。四書五經通讀透了沒有啊？兵法有沒有爛熟於胸？騎射又如何了？”皇帝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二皇子。
“父皇教訓的極是。”二皇子淩掣低下了頭。
皇帝:“朕和東南王自幼就相識，親如兄弟。淩掣，你比姜世子大幾歲，姜世子又初到京城，父母皆不在身邊，你應該像兄長一樣照顧他才是。你還和他打架……哼！日後，朕若是再聽到你為難姜世子，朕就扒了你的皮。滾！回府閉門思過半個月。”
“遵命！”淩掣灰溜溜地退了出去，心裏那個不甘心吶……
姜曜之心想：“還好，皇帝還不糊塗。像二皇子這麽個混賬玩意，他將來若是繼承皇位，十有八九也是個無道昏君。”
皇帝彎腰拉起姜曜之：“擡起頭來。”
姜曜之奉命擡起頭，這才看清皇帝的相貌——面有剛毅之色，像個精明人，一個老帥哥。
皇帝淩霄看著面前這張稚嫩的臉，他想起了一些往事。
“陛下！”姜曜之見皇帝拉著自己不放手，心想這是什麽意思？
皇帝收回了手，面色溫和:“曜之賢侄受驚了，你初來國都，人生地不熟，可有什麽要求啊？”
姜曜之趁機說：“陛下，您能將微臣那兩名侍衛放了嗎？他們只是護主心切，才和齊王殿下動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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