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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骰子游戲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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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骰子游戲7

另一邊, 十來人抱團的玩家已經跑到三樓,可惜四樓被鎖上,不然他們還是非常想繼續往上爬。

自從黑裙妹子點出玩家投出骰子是幾, 惡鬼就會殺幾人。這個線索一公開,在場絕大多數玩家心裏盤算著都是只要比別人能熬, 那麽在死亡人數和點數持平時, 剩餘玩家都是安全的,屆時惡鬼是不會殺人的。

這群人躲在三樓最裏面的房間,門口兩位強化過聽力的玩家正趴在門上仔細聆聽。

在聽到鐵鉤劃過瓷磚的聲響後, 那兩位玩家面色一僵,迅速轉身, 驚恐地看向眾人。

“那老頭上樓了,現在已經快到二樓了。”

聞言, 在場十幾位玩家紛紛表情僵硬,渾身忍不住發顫發冷。

還有幾位玩家抱在一起, 低聲哽噎著,似乎已經認命。

躲在人堆裏, 尖臉男站了起來, 指著一位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長發女人。

“你懷孕了吧?”

女人下意識捂住微微隆起的肚子,心中暗叫不好。

尖臉男從褲兜抽出利刃,在手裏轉了轉, 目光陰狠充滿寒意,“看大小有五六個月了吧?”

“肚子裏的孩子應該有個人形了吧?”

聽到一半,黑裙妹子蹭的一下站直身子, 明白了隊友意思。

“有了, 有了,那這樣應該算兩個人!”

方才, 玩具殺了兩人,老人又開門殺了一人,也就意味著只需再推出去兩人,今日的殺戮份額已滿,按照規則惡鬼是沒法繼續大開殺戒的。

孕婦流出兩行清淚,祈求似的看向兩人。

“沒有,沒有,我沒懷孕!”

說完,更是驚悚的往後挪了挪,挪動屁股時衣角摩擦勾勒出肚子形狀,眾人目光瞬間凝視在她的腹部。

見狀,孕婦更是絕望,“我們是隊友啊,你們...你們怎麽能這麽做?”

黑裙妹子噗嗤笑出聲,“這種話聽得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她扭頭貼在尖臉男的身邊,“要我說,把她丟出去,一人算兩人,這樣我們全能活。”說完,邊站到孕婦的對立面,冷笑著,“對不對,全哥。”

王全力陰冷著臉,甩著手上利刃步步靠近孕婦,“是你自己出去,還是我們把你丟出去。”

孕婦絕望地看著沈默寡言,悶不做聲的玩家們,見眾人一個個故意別開臉,催促著她趕緊離開,別站在這礙眼。

孕婦高麗冷聲仰臉大笑,高傲地擡起下巴,“好啊,才第二天就推人出去,真有你們的。”

她雙目充血,一口銀牙幾乎要咬碎,“我記住你們了。”

高麗緊緊盯住在場所有人的臉,“放心,我死後就算化成鬼也會回來找你們。”

嘴角抑制不住癲狂笑意,“你們以為跟著他就能活到最後?今天是我,明天又是誰呢?”

說完,高麗掙開推著她玩家們的束縛,理好衣服,微笑著挺胸擡頭走出房間。

“孩子,孩子,等等我。”

一位頭發花白,但身體看起來還十分健碩的老奶奶站了出來。

她顫巍巍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高麗身邊牽起她的手,“別怕,孩子,我陪你。”

老奶奶摸著她的肚皮,柔聲笑道:“好孩子,我們一起走。”

好不容易忍住眼淚的高麗,吸著鼻水仰頭看著天花板,不能哭,不能讓這些人渣如願。

“快滾,快滾。”

“還變成惡鬼來找我們?真好笑,要是能這樣我們還會進到游戲裏來?”

“是啊,是啊,我們沒親自動手已經很好了,之前進過的那幾次副本那些玩家比我們更喪心病狂。”

“別說了,快走吧!那老頭要上來了。”

高麗狠狠朝他們呸了一口,在老奶奶的安撫下走出房間。

剛逃到三樓走廊的白甜和黎之盼二人看到這一幕,不由多看了318房間幾眼。

白甜還沒來得及說話,一直聆聽老人動靜的黎之盼冷著俊臉,“要到三樓了,先進房間躲起來。”

三樓最裏面房間已被占著,幾人只得退而求其次,繼而選擇317房間。

進去前,白甜不忘拉了一把高麗和滿頭白發的老奶奶。

見高麗哭紅的雙眼,以及微微隆起的腹部二人心裏已然明白大半。

白甜將抽中的礦泉水遞給高麗,“別哭了,萬一動了胎氣,這裏可沒有醫生給你治療。”

高麗哽噎著接過水,柔聲道了聲謝謝。

“等下老人鬼要是找上來,你們不用管我,大家各憑本事逃跑。”

她仰著哭得粉嫩嫩的小臉,“你倆要是嫌我和徐奶奶是累贅,直接講我們自己會出去找房間藏好。”

聞言,白甜一樂,“現在?那老頭已經到三樓了,你現在出去不是找死?”

她一邊觀察房間一邊冷聲說道:“再說,你說的那種事我不屑做,也不會做。”

門外,一扇扇門被打開,看著架勢老人是篤定三樓藏了許多玩家,並一間房一間房逐個排查。

按照當前速度,不許十分鐘,老人就會排查到他們房間。

趁著老人還沒找到317房間,白甜飛快在屋子裏踱步,她仔細查看房間每個角落,似乎在尋找什麽。

高麗聽到老人逐步靠近的腳步聲心底又驚又怕,但看到白甜似乎沒受影響,有條不紊地翻著房間。

高麗忍不住,發問:“你到底在找什麽?”

見時間不多,白甜也沒廢話,從兜裏掏出一枚金幣,“小縫,能投進金幣的小縫。”

耳邊老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高麗揉著肚子急得滿頭大汗,坐在沙發上的徐奶奶正潛心禱告著,一向鎮定的黎之盼也不由自主緊張起來,在場所有人只有白甜還在堅持不懈地尋找著可以投進金幣的縫隙。

老人已經走到隔壁房間,用不了兩分鐘就會打開他們的房門!高麗受不了地繃直後背,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等等,金幣厚度的小縫,高麗揉亂頭發,她見過這樣的小縫。

只見高麗快步走到床邊,將床頭掛著的風景畫捅了下來,“畫後面!之前在大廳不小心碰掉畫框,後面就是這樣的小縫。”

白甜心中一喜跨步跳上床,昨晚黎之盼抽中四枚金幣,加上還剩下的兩枚,現在她手中還剩四枚金幣。

徐奶奶和高麗見她掏出一把金幣詫異地瞪圓雙眼,還沒來得及問,只見白甜十分豪氣地刷刷丟進去三枚。

她的舉動成功讓二人傻眼,一時之間不由語塞起來。

“你...你這也太浪費了吧?為什麽要把金幣丟進去啊?”

她話音剛落,一枚染血魚鉤刺破房門,老人將卡在木門上的鉤子取出,那雙渾濁不堪的眼珠從縫隙中露出,綠豆般大小的眼黑轉了轉,最終牢牢鎖在幾人身上。

“原來在這啊。”

“啊啊啊啊啊啊!”見他們被發現,高麗驚恐地失聲尖叫。

隨著把手被一點點轉開,老人剛踏進房門的一瞬間,白甜扯下懷表,按住上面按鈕。

“跑!”

“只能控住他十秒。”

聞言,黎之盼迅速扯起老奶奶背在背上快步沖了出去,而白甜也拉起四肢嚇軟掉的高麗,跟在後面閃身出去。

等高麗神經稍稍放松後,見她能自己奔跑後,白甜松開手,“往樓下跑!”

聽到說要往一樓跑,剛恢覆點裏腿腳差點又脫力了,“什麽?不能去!還有一只鬼啊!”

但跑在前面的黎之盼絲毫沒有猶豫,背著老奶奶就往樓下沖。

“玩偶鬼殺人是有時間限制的,再不織完屍體前它是不會動手的。”

“不然,昨晚睡在大廳的玩家中就不會只死倆人。”白甜冷靜分析著,她之所以往樓上跑就是因為事發突然,老人恰好又守在門口,只要將他引開,那麽在玩偶沒織完屍體前,一樓才是最安全的。

她本來還憂心老人會一直守在門口,現在看來這老頭著急了,骰子點數是5,樓下已經死了三人,等於說今日鬼怪最多還能再殺倆人,他著急了勢必是玩偶快織完屍體了,他想趁此之前殺夠人數。

四人跑到樓下,果然如她所料,寸頭男的屍體消失大半,紅線正從他脖子處一圈圈纏繞在玩偶身上。

見狀,眾人不敢懈怠,牟足勁往外奔去。

白甜踏出酒店瞬間眼前金光一現,像是下了一層臺階似的,下一秒映入眼簾的是一望無際的黃土。

第四個格子了,白甜心想。

為了印證心裏猜想,白甜將手伸進口袋,褲兜處傳來沈重的拉扯感,看來錢已經到賬了。

高麗扶著後腰,劇烈奔跑耗費她

不少體力,為了不拖大家後腿她還是咬牙堅持著。

徐奶奶也早就從黎之盼背上下來,伸出布滿老年斑幹枯小手幫他扇著風。

這麽激烈的運動,就算是白甜也有些吃不消,目前倆只鬼都沒追上來還留在酒店,也不知道裏面的玩家能不能順利逃出。

幾人放緩腳步,稍作休息。

“白小姐,你剛才為什麽要把金幣丟進墻裏啊?”一想到她十分豪氣地連丟三枚,高麗在旁看著都忍不住肉疼。

艷陽高照,狂風席卷細沙掛在眾人身上隱隱作痛,“你知道我們在玩什麽游戲嗎?”

高麗擦著汗,思索道:“跳格子游戲?”

白甜:“類似,大富翁游戲聽說過嗎?”

聞言,高麗震驚地長大嘴巴,“玩過,所以昨晚老人鬼才沒法進來!!!”

白甜點頭:“開局金毛投骰子拿到一枚金幣,你看到了吧?雖然他死了,但是金幣被我撿到了。”

“將金幣投入鐵門上那個奇怪門鎖也是我的猜想,當時還沒猜到是大富翁游戲,只是覺得鎖上縫隙和金幣厚度相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投的。”

白甜取出抽到的礦泉水補充水分,“第二個格子是沼澤,沼澤地栽滿樺樹,但唯獨在土路盡頭藏著一顆歪脖子樹,樹上也有個小縫,厚度也是金幣大小。”

“唯一金幣被我投在第一個格子上,按理說我手上應該沒有金幣才對。”

白甜頓了頓,“但...我的兜裏莫名其妙多出來一枚嶄新金幣,並且還不是金毛那枚。”

一旁,仔細觀察四周的黎之盼接過話,沈穩地看向眾人,“你買下了第一個格子。”

白甜點頭,“大富翁游戲其中規則之一,持有金錢可以買下土地,買到的土地旁人經過時必須付出等價價錢。”

她摩挲著金幣上的紋路,笑容燦爛,“所以,那枚金幣是老人給我的。”

話音剛落,褲兜又是一沈,白甜俏皮地對著三人眨了眨眼睛。

“支付寶到賬——三枚金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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