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骰子游戲8

關燈
第40章 骰子游戲8

在操場時, 她用一枚金幣買下土地,按照游戲規定踏入領地內老人鬼必須付給她金幣,所以在沼澤地也就是第二個格子時, 她的口袋裏才會多出來一枚金幣。

幸虧有了這枚金幣才能讓她成功拿到道具,繼而從老人鬼那裏偷走五枚金幣。

昨晚住房用掉一枚, 抽獎用掉兩枚, 但黎之盼抽到四枚,自己分給他兩枚,買掉第三格又用掉三枚, 再加上剛剛得到的三枚,仔細盤算一圈現在白甜手裏共有四枚金幣。

剛剛好可以買下第四個格子, 白甜顛了顛金幣分量,一旦買下第四個格子那麽自己手上就完全沒金幣了, 如果老人踏入第四個格子還好說,如果他不進來呢?那她豈不是血虧?

想到這, 白甜也有些沒有底。

聽到她的推理,一旁的高麗不由自主地高看她幾眼, 這才短短一日就將副本分析的如此透徹, 雖然沒進幾次游戲,但之前副本的老人沒一個能達到白甜的高度。

察覺到自己跟對人了,高麗懸著的心也稍稍放了下來。

不僅是她, 就連悶不做聲的徐奶奶也有些驚訝地張大嘴巴,看向白甜的目光充滿了慈愛與欣賞。

徐奶奶顫巍巍走上前,“你是個好孩子, 是我在這裏見過最好的孩子。”

高麗語氣也比之前緩和許多, 不好意思地看向她,“對不起, 剛才在酒店...”

對此,白甜倒是沒怎麽在意,隨意擺著手領著眾人繼續前進。

“繼續往前走吧,不知道那兩只鬼會不會跟上來,昨晚有人趁著大家睡著的時候搖了骰子。”

聽到著,高麗更是佩服起來,白甜第一天就敏銳地察覺到酒店隱藏的秘密,雖然不知道她從哪裏弄來這麽多金幣,但自己不知不覺中相信她不會做出那種腌臜之事,她所擁有的每一枚金幣都是幹幹凈凈憑自己本事拿到的。

“沒錯,還是往前走會安全點。”

高麗想了想繼續問道:“那他投了幾?”

白甜伸出五根手指,“不過,當下並不知道投骰子前點數是多少,所以我也不知道鬼能走幾個格子。”

聞言,四人都沈默起來,她的意思很明確,玩家投出五,那麽今天註定要死去五位玩家,但更重要的是如果老人鬼投出六,那麽在第八個格子時玩家和鬼將共處一個格子。

屆時,第八個格子將會是一場血雨腥風。

白甜摸著金幣上的紋路,滿打滿算這支隊伍加上黎之盼的金幣尚且也就六枚金幣,這點錢根本不可能買下第八個格子,到時候他們這組有老人和孕婦拿什麽和別人比?

一想到這,白甜不由頭疼起來。

看到個頭才到自己肩膀的嬌小女人一臉犯難,黎之盼微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不要怕錢不夠,我這裏還有兩枚,實在不行到第八個格子時我來搖骰子。”

白甜皺眉,嚴肅駁回他的請求,“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搖完骰子的玩家會被鬼優先選中。”

聞言,高麗大驚失色,“什麽?搖骰子會優先被鬼選中?那王全力昨天還一直慫恿大家去投骰子,也不知道有沒有人會上當。要是知道這條規則肯定不會有人糊裏糊塗就去投骰子的。”

想到昨晚鬼鬼祟祟上樓投骰子褲腳是棕色的玩家,白甜冷眉疑惑道:“你們在一樓的時候,他挑唆你們去投骰子嗎?”

“是啊,他說投骰子應該是每位玩家都要投的,早投好處大於壞處。”

“因為到後期,玩家數量減少,打個比方最後只剩十人,但投出5點,那麽自己就會有二分之一的概率被鬼殺死,但是前期投骰子的玩家可以仗著人多減少選中自己的概率。”

高麗後怕地摸著隆起肚皮,“我昨晚也差點沒忍住,畢竟你們也知道我還懷著孕,和普通玩家相比逃生難度對我而言更高。”

說完,她感謝地朝著徐奶奶笑道:“還好徐奶奶攔住我。”

徐奶奶拍著她的肩膀,安慰似的輕聲說了句,“傻孩子,在這裏最不能相信的就是玩家。”

她沖著白甜眨了眨眼睛,“當然,好孩子除外。”

提到王全力,徐奶奶臉上也掛不住笑,撇著嘴十分厭惡地回答,“一進來我就感覺這人悶不出來好屁,一個大男人瘦瘦弱弱尖嘴猴腮的,看著面相就知道不是什麽好鳥。”

聽到徐奶奶的用詞,白甜挑眉心想徐奶奶還是個性情中人啊。

徐奶奶又寬慰似的看向白甜和黎之盼二人,“這個小盼啊,我聽說你是位歌手,人長得帥唱歌也好聽,又會做人。”她悄悄戳了戳黎之盼地胳膊,“奶奶教你一招,什麽都別擔心,就打直球,真誠才最打動人心。”

她話音剛落,黎之盼耳朵瞬間變得粉紅,“徐奶奶你說什麽呢,我沒那種想法。”

徐奶奶搖了搖頭,嘆著氣,“你呀,錯過這村就沒這店嘍。”

說完,就沒繼續討論這個話題,接著王全力的事情繼續說下去,“你知道王全力為什麽慫恿你去投骰子嗎?”

高麗搖頭,一副受教的表情。

徐奶奶冷笑一聲,“他這種走慣捷徑的人是不會費力走正道的。”

聞言,高麗一頭霧水。

“投骰子能出金幣這你總看到了吧?而且投完骰子的人會被鬼優先選中這條規則他恐怕是知道的。”

“投骰子有錢但很危險,怎麽做才能既拿到錢又讓鬼不惦記著自己呢?”徐奶奶耐心詢問著。

白甜冷著臉,“叫別人去投,之後找機會做掉他。”

徐奶奶滿意地點著頭,“好孩子,你說的沒錯,我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使但看人還是準的。”

“這小子躲在人堆後面,那倆小眼睛打的什麽主意老婆子我是一清二楚。”

“估計他之前過關都是這麽過來的,這人有點小聰明,很沒有大智慧。”

說完,徐奶奶又忍不住看向白甜,讚嘆道:“沒有我們家這兩位好孩子好,這人啊就算能活得了這關,早晚也得死在下個副本裏。”

被徐奶奶一頓誇,白甜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幾人邊說邊前進,不一會就走

到黃土路邊緣。

隨著眼前金光閃爍,伴隨著細微的下墜感,眾人達到第五格子。

這個格子目光所及是一片汪洋大海,腳下是濕乎乎的沙灘,幾只螃蟹從眾人面前舉著鉗子跑掉。

眾人沒有停歇,邁開腿繼續前進。

在走到一顆椰子樹下,白甜嘴饞,取下鞋子將樹上椰子砸了下來。

就在白甜將椰子抱在懷裏時,椰子樹根旁一顆小小還沒手指長的仙人掌引起她的註意。

海灘怎麽會出現仙人掌?意識到問題後,白甜丟下椰子蹲在仙人掌旁邊,在它頭頂處紅色小花中間,一道狹窄的縫隙長在花蕊中間。

白甜高興地舉起仙人掌,“我找到可以買第五格子的縫隙了。”

眾人正準備圍過來看看,突然,沙灘邊緣幾聲尖叫引起眾人註意。

只見烏泱泱十來多個玩家舍命狂奔,臉上表情無一不是害怕驚悚。

白甜臉色一變,抱起仙人掌招呼著幾人快逃。

眾人聞聲色變,立馬飛奔著朝沙灘深處奔去,徐奶奶邁著顫巍巍的步子,竭盡全力的用力逃竄。

她身後逃竄的眾多玩家見到白甜一夥人後,見到幾人比他們還先到達第五格子而感到詫異,但隨著老人鐵鉤發出聲響越來越近,隊伍裏有人發狠地朝徐奶奶腦後丟出一塊石頭,重重的砸了過去。

徐奶奶被砸的頭冒鮮血,痛苦哀嚎一聲倒在地上,盡管倒地她還是努力撐著上半身試圖從地上爬起來。

剎那之間,老人手裏鐵鉤也已經脫手,穿著棕色格子褲的玩家咬著牙狂奔著,不知為啥這老頭就認準他甩鉤。

見鉤子即將來到身後,餘光裏瞥見在地上攀爬的老奶奶,玩家心中閃現出邪念,翻身來到奶奶面前,雙臂青筋暴起奮力將人抵在自己面前。

只聽鐵鉤嘩啦一聲,勾中徐奶奶的脖子,還沒等幾人反應過來,鐵鏈收縮整個人就被老人鬼死死攥在手裏。

徐奶奶雙腳懸空,求生意志讓她不斷蹬著腿試圖從惡鬼手裏掙脫出來。

可她畢竟年老體弱,不一會臉色憋得漲紅,雙目逐漸失去聚焦,迷迷糊糊中見高麗哭著朝自己奔來。

徐奶奶咬緊牙關,用盡全力對她吼道:“傻孩子,走,別管我。”

老人鬼揚起鐵鉤,肚皮上肌膚崩開,滾滾鮮血從書釘縫隙中流出,他貪婪地裂開腥臭大嘴,滿口尖牙中破碎肉渣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

老人鬼收緊手掌,像是玩弄挑-逗般等待著魚兒上鉤。

綠豆大小的眼黑軲轆軲轆轉著,緩慢停在朝自己奔來跌跌撞撞地高麗。

察覺到他的惡意,徐奶奶無力地沖高麗搖手,沙啞著嗓音,“走啊,別過來!!!”

老人鬼掐著她的脖子,眼珠卻緊緊盯在高麗隆起的腹部,他再次搖晃鐵鉤等待著時機。

膽小玩家已閉上眼,不忍看到這慘景,就在二人即將喪生於惡鬼鐵鉤下時,堅韌而瘋狂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來啊,敢動我的人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那本事。”

只見白甜憤怒地舉起仙人掌,眼眸充斥著駭人戾氣,海風吹亂長發,單薄的衣物貼緊肌膚勾勒出女人姣好身姿。

白甜堅定地一步步走上前,路過黎之盼時對他使了使眼色。

見狀,黎之盼悄悄碰了下她的手,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後,白甜更是堅持自己的選擇。

白甜將金幣對準花蕊中間的縫隙,“怎麽,老頭你怕了?”

見到這一幕,四處逃竄的玩家驚訝地停下腳步,不明所以地看著逆向奔赴的白甜。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白甜不卑不亢,原本白皙精致的小臉此刻充滿癲狂,她頂著狂風,黑發如紗般飛揚在空中,明明惡鬼就在前方,可她不僅沒有半分害怕,還十分堅定的朝著危險前去。

明明老人是鬼,自己是待宰羔羊,可在場所有玩家莫名覺得二人角色在那一瞬間進行了更換。

神經處於高度興奮中的白甜舔了舔嘴角,向來平靜的眸子此時掀起巨大波浪,她一改常態,癲狂嗤笑著步步緊逼。

“讓我來猜猜,你和徐奶奶誰先死呢?”

女人優雅溫柔的嗓音在海邊回蕩,像是海底藏匿於黑暗中的人魚,帶著蠱惑的力量引誘著船夫的靠近,精致嬌媚的臉蛋是她的武器,曼妙身姿是她的手段,溫柔冷冽的言語是她的利刃。

她就宛如傳說中美麗且危險的美杜莎。

隨著二人距離逐步靠近,一直掌握主導權的惡鬼大驚失色,臉上肥肉橫飛,渾身肌肉顫抖,伴隨著啪嘰一聲,老人手裏的鐵鉤竟筆直掉入沙灘。

他哆哆嗦嗦的將人丟到一旁,顧不上腳邊鐵鉤與鐵桶,四肢著地瘋狂後撤著。

“砰——”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老人像是一場血色煙花,絢爛詭異地炸在空氣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