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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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一到下班時間，辦公室的人便是毫無顧忌地往外沖了，大家成群結隊，卻也是各自懷著心思地想要去樓下“偶遇”一番那帥氣的男人與拉風的機車。
而何言也收拾好東西，正走出辦公室，卻是出門遇見走來的宋之橋。看了看四周並無他人，何言才禮貌地喊道：“宋助理？”
“何先生。”看著微帶著幾分驚訝的何言，宋之橋卻是十分冷靜，只是含著幾分笑意道：“總經理請您上去。”
“他還沒離開？”何言因為宋之橋的話，微有幾分慌張，卻又疑惑道。
自從他們結婚之後，她便是有了名正言順的身份進出顧家，除了偶爾因為他的臉色而坐他的車上班之外，下班時間她幾乎都是自己回去的。
而每次等到她回家的時候，他幾乎早就在書房了。
所以她一直以為他這個總經理是做得如魚得水，所以上下班時間也無比準時。
“他在等您。”宋之橋倒是沒有多說什麽。
只是看著微有幾分沈思的何言，宋之橋深邃地一笑，方才自家老板一看到樓下的人就臉色不善。現在想著如此急切地將自己的東西擁到懷中，必定是有什麽人給了他威脅感。
只不過，想必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一向清冷的顧珩之如此亦步亦趨的樣子，所以他倒的確是頗有興致地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而何言自然是不明白宋之橋的心思，只是看著按下向上的電梯按鈕後，就一直維持著的淺淺的笑意，微微地有些不安：“宋助理，你在想什麽？”
“我？”宋之橋回過神來，看著何言笑了笑：“沒什麽，只是想著方才總經理的神情不太好。”
而剛好電梯停到兩人面前。因為是高層的專屬電梯，此時裏面空無一人，一走進去，何言就萌生了一種緊張之意。
“他怎麽了？”一邊隨著宋之橋坐上電梯，何言一邊想著“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戰略問道。
“雖然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是樓下的人或許是原因。”感受到何言的緊張，宋之橋也是有心幫忙。
“樓下的人？”何言一皺眉：“就是騎著機車，停在公司門口的人？”
“你見過了？”宋之橋倒是有些意外，按理說能夠讓顧珩之變得小心起來的的應該是與她有關系的人，否則他又豈會因為顧忌她的反應而如此謹慎。
“沒有。”何言搖了搖頭：“只是聽同事提起過。”
宋之橋這才笑了笑：“我猜那人大概是顧家的人，至於是誰，我就不甚清楚了。”
何言一細想，她倒是沒聽說過顧家誰喜歡騎機車呀。那幾位少爺小姐莫不是喜歡引人註目的豪車或是有型的跑車，機車就算再貴或許也是入不了他們的眼吧。
何況，哪一位顧家的人會在自己家公司門口如此顯眼，若是想要視察或是幹預顧珩之的工作，也應該是坐在安逸的辦公室才對呀。
“我這麽猜不是沒有根據的。”
因為何言的沈默，宋之橋又輕笑了一聲，只是眼中有著幾分睿氣道：“他既不喜歡樓下的那個人，卻又偏偏沒有去幹預。那麽和他對顧家的態度甚為相像，極有可能便是顧家哪位少爺心血來潮地來自家公司轉轉了。”
“宋助理在他身邊，似乎也有不短的一段日子了。”何言因為宋之橋的話，最先感受到的還是他對顧珩之的了解。
能夠知道顧珩之不喜歡顧家，還對顧家其他的人如此不在意，想必他對顧珩之也是不一般的忠心。
而隨著電梯叮的一聲，宋之橋只是看著何言，笑著說了一句懇切的話：“他是個值得跟隨的人。”
何言微一怔，看著帶著笑意卻是更多幾分真誠的宋之橋，倒是越發好奇顧珩之究竟做了些什麽，能夠讓宋之橋對他如此。
似乎是第一次踏進他的辦公室，何言的心中微有幾分忐忑，只不過看了看沒有因為她的聲響而擡頭的男人，倒是又松了一口氣。
回頭看了看帶上門，順便給了她安撫的一笑的宋之橋。何言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坐到一旁的沙發上，也安安靜靜地不去打擾顧珩之。
黃昏的陽光正是最慵懶的時候，帶著幾分暖暖的暈黃慢慢地灑滿房間。
何言漸漸地換了一個更為舒適地姿勢，半倚在沙發上，一只手撐著頭，一只手將手中的書又翻過一頁，漸漸地倒是也忽視了自己身處何地。
而顧珩之好不容易將手中的事情做完，一擡眼就凝在那反而是帶著幾分恣意的身影上，眼中漸漸地就起了淺淺的笑意。
他的教養一向是極好的，又因為本身是學的設計專業，所以總有些強迫癥的自律。
別人的包裏或許是裝著昂貴的電子產品，又或者是解饞的零食，偏偏是他不管怎樣都會在包裏放上一本書。
之前他見過兩次，一次是葉芝的詩集，一次是王實甫的《西廂記》，除了微有幾分訝異之外，便是只能感慨他對中西文學的獨特喜好。
這次，顧珩之一細看，卻是已經變成了湯顯祖的《牡丹亭》，雖然不忍打擾她此刻如此悠然的樣子，可是他讓她來見到到底不是為了讓她在這一個人看書的。
於是站起身來，走到何言的身前，就在她要再翻一頁的時候，顧珩之擡起手指放在了她的書頁之間。何言微詫異地擡起頭，看著顧珩之才有了幾分慌張。
“我這，可不是書房。”顧珩之低了低眼，看著何言道。
“我怕打擾你。”何言立刻將書合了起來，擡眼看著他解釋道。
顧珩之微一沈默，然後才又直起身子說道：“下午坐我的車回去。”
“為什麽？”何言看著他，好奇地問道。
“我們是伴侶，你坐我的車下班，還需要什麽理由嗎？”顧珩之微一皺眉頭，因為她的追問，明顯有些不悅。
何言一聽他的話，自然沒有辦法再反抗。盡管心中對於他忽然這樣做，是不是因為樓下的人的原因格外好奇，卻仍舊明白地抑制住好奇心後道：“我知道了”
顧珩之這樣才臉色稍霽，看著她溫柔低順的樣子又微有幾分不忍。正好低頭看到今日的報紙，然後道：“過幾日，大劇院有一場《游園驚夢》，你如果有興趣，我讓之橋去訂票。”
“真的嗎？”何言因為顧珩之的話，立刻喜不自禁：“我很久之前就想看一段《游園驚夢》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顧珩之因為她的高興，心情也陡然晴朗。
“只不過麻煩宋助理終究不好，我自己去訂就好。”何言想了一會兒，又道。
“他是我的助理，自然是該為我做事。”
顧珩之倒是說得理直氣壯，想著若是勤懇的宋之橋宋助理聽到這句話，會不會又暗自腹誹資本家的罪惡。
“可是，這是我要去看呀。”何言微有些遲鈍，說道。
“你想一個人去？”顧珩之這才明白何言的意思，危險地瞇了瞇眼。
“難道你也對昆曲感興趣？”何言有些驚訝地確認道。
她的印象中，顧珩之不會是喜歡這樣的傳統藝術的人。
他喜歡的東西向來與一般人有所不同，而論起聽覺感顧上的來說，他的書房中擺放的是一部老式的留聲機和無數珍貴的碟片，雖然何言沒有見他使用。可是有時候在他車上聽著對她而言，近乎天籟的原文歌曲也可以知道顧珩之無比高雅的喜好。
當然作為一個對中國傳統文化推崇之致的人來說，昆曲在何言心中也是極為高雅的，可是相對於顧珩之的偏愛，仍舊有著極大的不同，又或者是中外的不同。
而對於顧珩之來說，不管是《游園驚夢》還是昆曲，的確都不會他的興趣點。可是，和她在一起卻一直是他的興趣點。
“最近有個喜歡中國傳統文化，特別是昆曲的客戶。”顧珩之一本正經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何言這才明白過來，只不說想著倒是又覺得難為他了，明明不喜歡卻要順應客人的興趣來了解這些。
一時間，何言倒是又忽然心軟道：“以前我在學校的戲曲社幫過一段時間的忙，也算知道一些基本的知識。如果我有幫得上忙的地方，你可以……”
作為一名資深的中國傳統文化喜愛者，何言對自己在這方面的知識與才能還是頗為自信的。而一番話也讓顧珩之眼中一笑：“你陪我去看那場戲，就是最好的幫助了。”
何言微微一笑地點了點頭，心中又想著或許他是因為沒有接觸過昆曲，所以會需要她這樣的向導。一時間，倒是因為顧珩之發現了她的作用而有些開心。
“公司的人應該走得差不多了，我們下去吧。”說著，顧珩之轉身將椅背上的西裝拿起來，穿上身。
“等一下。”何言也收拾好了東西，只是看著顧珩之的樣子，又微有幾分忍俊不禁。
顧珩之一楞，看著走上前來的何言擡手將他壓入裏面的衣領給翻了過來：“你的衣領。”說完，又慢慢地將他衣服上的褶皺撫平。
顧珩之輕輕地一挑唇，看著從自己肩上滑落的手指，一擡手地握住，將她拉近自己：“何言，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被顧珩之的動作有些嚇到的何言一頓，擡眼看著他，不由得有些躲閃道：“我只是幫你把衣領翻好。”
“以前從來沒有過人幫我把衣領翻好。”顧珩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搖晃得如同一汪被驚動的深潭。
聞言的人一頓，搖晃的目光聚集到顧珩之的臉上：“我們現在是伴侶。”
雖然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忽然想起這樣的說辭，可是何言不知道為何，她相信顧珩之會滿意這個回答，而自己也會逃脫這樣的困境。
果然，顧珩之立刻一笑，擡手放開了她，心情也變得大好：“希望你以後也明白你我之間是伴侶。”
何言看著顧珩之因為笑容而融化了許多棱角的臉龐，微微地一楞，又因為他的話，心中漸漸地起了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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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下班時間，辦公室的人便是毫無顧忌地往外沖了，大家成群結隊，卻也是各自懷著心思地想要去樓下“偶遇”一番那帥氣的男人與拉風的機車。
而何言也收拾好東西，正走出辦公室，卻是出門遇見走來的宋之橋。看了看四周並無他人，何言才禮貌地喊道：“宋助理？”
“何先生。”看著微帶著幾分驚訝的何言，宋之橋卻是十分冷靜，只是含著幾分笑意道：“總經理請您上去。”
“他還沒離開？”何言因為宋之橋的話，微有幾分慌張，卻又疑惑道。
自從他們結婚之後，她便是有了名正言順的身份進出顧家，除了偶爾因為他的臉色而坐他的車上班之外，下班時間她幾乎都是自己回去的。
而每次等到她回家的時候，他幾乎早就在書房了。
所以她一直以為他這個總經理是做得如魚得水，所以上下班時間也無比準時。
“他在等您。”宋之橋倒是沒有多說什麽。
只是看著微有幾分沈思的何言，宋之橋深邃地一笑，方才自家老板一看到樓下的人就臉色不善。現在想著如此急切地將自己的東西擁到懷中，必定是有什麽人給了他威脅感。
只不過，想必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看到一向清冷的顧珩之如此亦步亦趨的樣子，所以他倒的確是頗有興致地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而何言自然是不明白宋之橋的心思，只是看著按下向上的電梯按鈕後，就一直維持著的淺淺的笑意，微微地有些不安：“宋助理，你在想什麽？”
“我？”宋之橋回過神來，看著何言笑了笑：“沒什麽，只是想著方才總經理的神情不太好。”
而剛好電梯停到兩人面前。因為是高層的專屬電梯，此時裏面空無一人，一走進去，何言就萌生了一種緊張之意。
“他怎麽了？”一邊隨著宋之橋坐上電梯，何言一邊想著“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戰略問道。
“雖然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是樓下的人或許是原因。”感受到何言的緊張，宋之橋也是有心幫忙。
“樓下的人？”何言一皺眉：“就是騎著機車，停在公司門口的人？”
“你見過了？”宋之橋倒是有些意外，按理說能夠讓顧珩之變得小心起來的的應該是與她有關系的人，否則他又豈會因為顧忌她的反應而如此謹慎。
“沒有。”何言搖了搖頭：“只是聽同事提起過。”
宋之橋這才笑了笑：“我猜那人大概是顧家的人，至於是誰，我就不甚清楚了。”
何言一細想，她倒是沒聽說過顧家誰喜歡騎機車呀。那幾位少爺小姐莫不是喜歡引人註目的豪車或是有型的跑車，機車就算再貴或許也是入不了他們的眼吧。
何況，哪一位顧家的人會在自己家公司門口如此顯眼，若是想要視察或是幹預顧珩之的工作，也應該是坐在安逸的辦公室才對呀。
“我這麽猜不是沒有根據的。”
因為何言的沈默，宋之橋又輕笑了一聲，只是眼中有著幾分睿氣道：“他既不喜歡樓下的那個人，卻又偏偏沒有去幹預。那麽和他對顧家的態度甚為相像，極有可能便是顧家哪位少爺心血來潮地來自家公司轉轉了。”
“宋助理在他身邊，似乎也有不短的一段日子了。”何言因為宋之橋的話，最先感受到的還是他對顧珩之的了解。
能夠知道顧珩之不喜歡顧家，還對顧家其他的人如此不在意，想必他對顧珩之也是不一般的忠心。
而隨著電梯叮的一聲，宋之橋只是看著何言，笑著說了一句懇切的話：“他是個值得跟隨的人。”
何言微一怔，看著帶著笑意卻是更多幾分真誠的宋之橋，倒是越發好奇顧珩之究竟做了些什麽，能夠讓宋之橋對他如此。
似乎是第一次踏進他的辦公室，何言的心中微有幾分忐忑，只不過看了看沒有因為她的聲響而擡頭的男人，倒是又松了一口氣。
回頭看了看帶上門，順便給了她安撫的一笑的宋之橋。何言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坐到一旁的沙發上，也安安靜靜地不去打擾顧珩之。
黃昏的陽光正是最慵懶的時候，帶著幾分暖暖的暈黃慢慢地灑滿房間。
何言漸漸地換了一個更為舒適地姿勢，半倚在沙發上，一只手撐著頭，一只手將手中的書又翻過一頁，漸漸地倒是也忽視了自己身處何地。
而顧珩之好不容易將手中的事情做完，一擡眼就凝在那反而是帶著幾分恣意的身影上，眼中漸漸地就起了淺淺的笑意。
他的教養一向是極好的，又因為本身是學的設計專業，所以總有些強迫癥的自律。
別人的包裏或許是裝著昂貴的電子產品，又或者是解饞的零食，偏偏是他不管怎樣都會在包裏放上一本書。
之前他見過兩次，一次是葉芝的詩集，一次是王實甫的《西廂記》，除了微有幾分訝異之外，便是只能感慨他對中西文學的獨特喜好。
這次，顧珩之一細看，卻是已經變成了湯顯祖的《牡丹亭》，雖然不忍打擾她此刻如此悠然的樣子，可是他讓她來見到到底不是為了讓她在這一個人看書的。
於是站起身來，走到何言的身前，就在她要再翻一頁的時候，顧珩之擡起手指放在了她的書頁之間。何言微詫異地擡起頭，看著顧珩之才有了幾分慌張。
“我這，可不是書房。”顧珩之低了低眼，看著何言道。
“我怕打擾你。”何言立刻將書合了起來，擡眼看著他解釋道。
顧珩之微一沈默，然後才又直起身子說道：“下午坐我的車回去。”
“為什麽？”何言看著他，好奇地問道。
“我們是伴侶，你坐我的車下班，還需要什麽理由嗎？”顧珩之微一皺眉頭，因為她的追問，明顯有些不悅。
何言一聽他的話，自然沒有辦法再反抗。盡管心中對於他忽然這樣做，是不是因為樓下的人的原因格外好奇，卻仍舊明白地抑制住好奇心後道：“我知道了”
顧珩之這樣才臉色稍霽，看著她溫柔低順的樣子又微有幾分不忍。正好低頭看到今日的報紙，然後道：“過幾日，大劇院有一場《游園驚夢》，你如果有興趣，我讓之橋去訂票。”
“真的嗎？”何言因為顧珩之的話，立刻喜不自禁：“我很久之前就想看一段《游園驚夢》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現在機會來了。”顧珩之因為她的高興，心情也陡然晴朗。
“只不過麻煩宋助理終究不好，我自己去訂就好。”何言想了一會兒，又道。
“他是我的助理，自然是該為我做事。”
顧珩之倒是說得理直氣壯，想著若是勤懇的宋之橋宋助理聽到這句話，會不會又暗自腹誹資本家的罪惡。
“可是，這是我要去看呀。”何言微有些遲鈍，說道。
“你想一個人去？”顧珩之這才明白何言的意思，危險地瞇了瞇眼。
“難道你也對昆曲感興趣？”何言有些驚訝地確認道。
她的印象中，顧珩之不會是喜歡這樣的傳統藝術的人。
他喜歡的東西向來與一般人有所不同，而論起聽覺感顧上的來說，他的書房中擺放的是一部老式的留聲機和無數珍貴的碟片，雖然何言沒有見他使用。可是有時候在他車上聽著對她而言，近乎天籟的原文歌曲也可以知道顧珩之無比高雅的喜好。
當然作為一個對中國傳統文化推崇之致的人來說，昆曲在何言心中也是極為高雅的，可是相對於顧珩之的偏愛，仍舊有著極大的不同，又或者是中外的不同。
而對於顧珩之來說，不管是《游園驚夢》還是昆曲，的確都不會他的興趣點。可是，和她在一起卻一直是他的興趣點。
“最近有個喜歡中國傳統文化，特別是昆曲的客戶。”顧珩之一本正經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何言這才明白過來，只不說想著倒是又覺得難為他了，明明不喜歡卻要順應客人的興趣來了解這些。
一時間，何言倒是又忽然心軟道：“以前我在學校的戲曲社幫過一段時間的忙，也算知道一些基本的知識。如果我有幫得上忙的地方，你可以……”
作為一名資深的中國傳統文化喜愛者，何言對自己在這方面的知識與才能還是頗為自信的。而一番話也讓顧珩之眼中一笑：“你陪我去看那場戲，就是最好的幫助了。”
何言微微一笑地點了點頭，心中又想著或許他是因為沒有接觸過昆曲，所以會需要她這樣的向導。一時間，倒是因為顧珩之發現了她的作用而有些開心。
“公司的人應該走得差不多了，我們下去吧。”說著，顧珩之轉身將椅背上的西裝拿起來，穿上身。
“等一下。”何言也收拾好了東西，只是看著顧珩之的樣子，又微有幾分忍俊不禁。
顧珩之一楞，看著走上前來的何言擡手將他壓入裏面的衣領給翻了過來：“你的衣領。”說完，又慢慢地將他衣服上的褶皺撫平。
顧珩之輕輕地一挑唇，看著從自己肩上滑落的手指，一擡手地握住，將她拉近自己：“何言，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被顧珩之的動作有些嚇到的何言一頓，擡眼看著他，不由得有些躲閃道：“我只是幫你把衣領翻好。”
“以前從來沒有過人幫我把衣領翻好。”顧珩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搖晃得如同一汪被驚動的深潭。
聞言的人一頓，搖晃的目光聚集到顧珩之的臉上：“我們現在是伴侶。”
雖然不明白自己為什麽忽然想起這樣的說辭，可是何言不知道為何，她相信顧珩之會滿意這個回答，而自己也會逃脫這樣的困境。
果然，顧珩之立刻一笑，擡手放開了她，心情也變得大好：“希望你以後也明白你我之間是伴侶。”
何言看著顧珩之因為笑容而融化了許多棱角的臉龐，微微地一楞，又因為他的話，心中漸漸地起了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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