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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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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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顧珩之以為能夠和何言待在一起“十分”的吸引他，然而她講的故事著實不那麽引人入勝。
所以一番強迫的“興致”退去後，顧珩之不由得擡手捏了捏鼻梁，覺得有些疲憊。正猶豫著是否要泡杯咖啡堅持過今晚的時候，門外卻忽然傳來敲門聲。
“三少爺。”低低的，正是韓英的聲音。
“進來吧。”顧珩之看著走進來的韓英，擡起頭：“韓叔。”
韓英端著一杯牛奶和一碟點心放到顧珩之的桌前：“吃點夜宵吧。”
“果然還是你最懂我。”顧珩之滿意地看了看他，說道：“不過今晚事情有點多，牛奶換成咖啡倒是更好。”
韓英卻是不慌不忙，理直氣壯地說道：“上次何先生說過咖啡影響睡眠，所以囑咐我們以後都將您的咖啡換做牛奶。”
果然，顧珩之聞言沈默下來，只是悄悄地挑了挑唇，將杯子端起，淺淺地啜了一口，然後又擡眼看著韓英淺淺的笑道：“你，好像很高興。”
“恐怕你今晚更高興。”韓英倒是若有所指一般道。
顧珩之挑了挑眉，將手中的牛奶放了放，看著他道：“她的那番話的確是值得人高興。”
“我也是越發能夠理解您為什麽非她不可了。”韓英雖然一直知道顧珩之對於何言的執念，但是確實第一次明白何言是有何處的“與眾不同”。
的確論姿色、學歷又或者是身份，何言或許都不是最佳，更無論她對待顧珩之的態度又常常是避之不及，可是那份懂得卻是已經比什麽都不同了。何況他看得出來，何言這份懂得並不是刻意地強迫自己去猜透顧珩之的心思，而似乎是她一種與生俱來的善良所帶給她的能力，所以更是彌足珍貴了。
“可是，你也應該看到她見到我時，有多慌張了。”雖然今日她的表現的確是出乎他的意料，可是她的“口是心非”還是足夠讓他傷腦筋。
“來日方長嘛。”韓英卻是安慰地笑了笑：“我看何先生對三少爺也不是無意，否則也不會和顏悅色地為你講一個晚上的故事。”說到這，韓英倒是又忍不住一笑，想著今晚的畫面雖然是極美，可是他倒是也沒有忽視自家少爺偶爾流露的哈切。
果然不是他沒有聽故事的機會，而是一向就不適合那些幼稚又小兒科的爭鬥游戲。想必能夠挑起他興趣的，還是更為殘忍又激烈的現實。
“這個方法，可不是長久之計。”顧珩之自嘲地一笑，想著今晚聽的那些故事，卻是不明白世界上為什麽那麽多小孩子會相信那麽純真的故事。
或許也正是因為相信，才忽視了這個世界的殘酷。
韓英笑了笑著，看著顧珩之將牛奶和糕點吃完，才走上前去收拾好。準備離開的時候，又忽然想起一事道：“有個新消息。”
顧珩之看了看他，眼中倒是了然：“顧南煜的消息？”
韓英點了點頭：“學成歸國，老爺子必定會不吝惜炫耀。到時候何先生的事情未必瞞得住。”
“你以為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能夠不瞞他嗎？”顧珩之卻是嘲諷地一挑唇：“恐怕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有擺在臺面上，他也就裝作不知道罷了。”
韓英一想，倒也意識到顧珩之的話不錯。想著那老當益壯，心思又異常詭譎的顧家老太爺，的確是不能輕視。雖然外面的人都以為顧家的老太爺一是潛心隱居，自在悠然，並不摻和顧家的大大小小的事情。然而顧家人哪一個有不明白在顧家真正能夠說了算數的恐怕還是那位顧家老太爺。
“顧南煜與何言是舊相識。“顧珩之此時倒並沒有想起思考顧家老太爺的心思，畢竟那不是最要緊的。反而是抓在手中的東西若是有何閃失，才是他心中最擔憂的。
“你是擔心，何先生會記掛舊情？”對於當年的事情，韓英多少還是有些聽聞，自然也就明白顧珩之心中的擔憂。
“何來舊情。”雖然被猜中了心思，顧珩之卻是有些皺眉：“他們既不是男女朋友，又沒有終身約定。就算顧南煜那小子曾經有心思，不也是遠走他鄉。這次回來，她都已經做了我的伴侶，難道顧南煜還能夠翻起多大的浪花。”
雖然話語中多是不屑，可是韓英卻隱隱地一笑。他從來不是一個喜歡解釋的人，今晚說這麽多，倒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當年的事情，雖然是顧珩之有心為之，可是也是因為顧南煜羽翼未豐，老太爺又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如今顧南煜學成歸來，老太爺未必未必不會順遂這個寶貝外孫的心思，所以許多事情上都比顧珩之有著優勢。
何況當年雖然顧南煜遠走，不也小心地留了一手——將何言送到國外。雖然兜兜轉轉還是落到顧珩之手中，可是這其中一個路卓遠的出現，也的確讓顧珩之頭痛了不短的一段日子。
只不過雖然心中如此想著，韓英還是低低地應了一聲：“三少爺說得是。”然後退出門去。
然而，不管別人怎樣的以為。對於何言而言，他雖然常常不願意深究，卻並非因此而蒙蔽著雙眼，是一個愚笨的人。
她清楚自己如今的處境，就算不是真正地接受了自己作為顧珩之伴侶的身份，但是至少她明他自己如今是顧珩之的伴侶。
而他做得最好的，便是安守本分了。
風廷
將酒會策劃和設計圖一起交給姚蕊後，何言終於忍不住伸了伸懶腰。這段時間一邊是工作，一邊是在家中應付顧珩之，倒著實讓他覺得有些疲憊。
想著明天就是周末，倒也難得有了心思想著是否要約梁知微一起出去玩。
而才回到座位，葉青就引領著一群女子軍團湊了過來：“這次姚蕊沒有難為你了吧？”
“沒有。”何言搖了搖頭，倒也奇怪自己的順遂，笑了笑道。
“不對呀。”陳佩茹說道：“按理說，她至少要難為你三次以上才對吧？”
“恩。”一旁聽著的葉青，點了點頭。
“姚部長一直這麽難搞嗎？”路帆聽了幾人的話，倒是不由得有些心有戚戚。
“豈止是難搞，簡直是變態。”葉青哼了一聲：“尤其是對阿言。”
“為什麽？”路帆問道。
“嫉妒唄。”葉青不屑地一笑：“他就是看不慣阿言，所以不管阿言做的東西有多好，都是免不了要被打回來重修，一般定律呢是三次左右。”
“其實她或許沒有大家想的那麽強勢，有時候也的確是我做得不夠好。”
何言雖然也察覺得出姚蕊有時候是故意針對她，可是有時候倒也的確是自己做得不夠好。
“你都說是有時候了。”陳佩茹說道：“有時候你做的很好，她不照樣不放過你。”
何言微微一笑，倒是並不放在心上。職場上，難免會遇到一個或是幾個與自己不對盤的人，不管是別人的原因還是自己的原因，太過放在心上到底是大忌。
“不過說回來。”葉青又想什麽一般道：“我聽說你並沒有約孟凡，那你關於總經理的消息是從哪得來的？”
“對對……”對待這件事情，陳佩茹一向是格外的有興致，插話道：
“按我說，你其實該約孟凡的，畢竟那樣得到的消息更加準確。萬一你得到的消息有閃失，到時候酒會上出現了總經理不喜歡的東西，只怕這姚蕊才會是真正地找到借口來打壓你。”
何言還是淺淺一笑，自然是不能告訴她們，自己計劃中的一切都是從顧珩之口中自己說出來的。
於是，他托詞道：“我有個學長，之前是總經理的好朋友，所以對他也算比較了解。”
“哦。”陳佩茹這才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卻又道：“這層關系自然是比什麽助理的助理來得方便。可是之前怎麽沒有聽你提過呢？”
“之前我與他沒有多少聯系，只是前段時間同學聚會再次遇到，談到風廷，他就自然而然地說起了這層關系。又知道我最近在為企劃案煩惱，就義不容辭地幫我了。”、
何言雖然一向不撒謊，可是作為一個主修文學的人，到底是有骨子裏的潛質。
一番話說下來，便是開頭，中間以及結果，沒有哪一點是不合情合理的。
所以一幫人倒也察覺不到什麽不對，只是感慨何言是如此幸運，竟然還可以和總經理有這樣的聯系。
“你們知道嗎？你們知道嗎？”
本來葉青還想要探聽一下這和總經理很熟的學長帥不帥，有沒有女朋友這樣的問題的時候。
路帆忽然沖進辦公室，容光煥發一般地吼道。
自然是很難不吸引眾人的目光和意志的：“怎麽了？”
“公司門口停著一輛超級拉風的哈雷機車。”說著路帆又嘖嘖了兩聲：“看起來可是價值不菲。”
“真的！”葉青頓時眼前一亮，自然而然地就放棄了對於何言學長的探求。
要知道每個女孩子心中都有一段無處安放的青春，即便是許多年之後，也還是會在喚醒的時候熠熠生輝，對於葉青來說就是這樣。
受那時候的青春小說的荼毒，葉青一直夢想著自己有一段“悲傷逆流成河”的愛情。例如自己的男朋友會為了她打架，會拉著她的手跑遍大街小巷，會有一群江湖英雄兒女一般恣意豪情的死黨。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一輛機車，特別重的那種，而她會坐在後座，摟著男朋友的腰，被風吹起長發……
奈何這，些呢也常常只是葉青的幻想，辦公室的人都知道葉青家是知識分子家庭，自然是家教嚴明。
所以嚴明的結果是，不要看她有時候格外豪放，卻是內心連個初戀也沒有的純潔女生。
只不過路帆初來乍到，還不甚明白。所以第一次看到女孩子對機車如此的興趣，心中倒是難免惶恐。
“機車呢，是你喜歡。”陳佩茹自然是了解葉青的，不過看了看她後，又對何言道：“機車旁邊的那個男的，帥得卻是只有我們喜歡！”
“佩茹姐，你這麽快就知道機車旁有個帥哥了？”路帆驚訝。
“開玩笑。”陳佩茹晃了晃手機：“什麽小道消息，能夠比網速快呢。”
“是……是”葉青湊過去一看，笑容就擺在了臉上。
而路帆在一旁看著她如此諂媚的模樣，心裏也是不由得鄙夷了一把。
“看那樣子似乎是在等人。”陳佩茹又道：“馬上就下班了，我們走快點可能還能看上幾眼呢。”
葉青聞言立刻看了看手表：“還有三分鐘。”
然後，她又立馬搶過陳佩茹的手機：“趁著三分鐘，我再仔細看看這機車。”
看著兩個如饑似渴的女人，路帆笑著走到何言身邊：“言哥，你說我們倆也算優質男了，她們怎麽不考慮吃吃窩邊草呢？”
何言笑道：“家裏的，哪有外面的香。”
“嗯嗯，說得對。”路帆立馬附和，卻在這樣和諧有趣的氛圍中笑意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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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番強迫的“興致”退去後，顧珩之不由得擡手捏了捏鼻梁，覺得有些疲憊。正猶豫著是否要泡杯咖啡堅持過今晚的時候，門外卻忽然傳來敲門聲。
“三少爺。”低低的，正是韓英的聲音。
“進來吧。”顧珩之看著走進來的韓英，擡起頭：“韓叔。”
韓英端著一杯牛奶和一碟點心放到顧珩之的桌前：“吃點夜宵吧。”
“果然還是你最懂我。”顧珩之滿意地看了看他，說道：“不過今晚事情有點多，牛奶換成咖啡倒是更好。”
韓英卻是不慌不忙，理直氣壯地說道：“上次何先生說過咖啡影響睡眠，所以囑咐我們以後都將您的咖啡換做牛奶。”
果然，顧珩之聞言沈默下來，只是悄悄地挑了挑唇，將杯子端起，淺淺地啜了一口，然後又擡眼看著韓英淺淺的笑道：“你，好像很高興。”
“恐怕你今晚更高興。”韓英倒是若有所指一般道。
顧珩之挑了挑眉，將手中的牛奶放了放，看著他道：“她的那番話的確是值得人高興。”
“我也是越發能夠理解您為什麽非她不可了。”韓英雖然一直知道顧珩之對於何言的執念，但是確實第一次明白何言是有何處的“與眾不同”。
的確論姿色、學歷又或者是身份，何言或許都不是最佳，更無論她對待顧珩之的態度又常常是避之不及，可是那份懂得卻是已經比什麽都不同了。何況他看得出來，何言這份懂得並不是刻意地強迫自己去猜透顧珩之的心思，而似乎是她一種與生俱來的善良所帶給她的能力，所以更是彌足珍貴了。
“可是，你也應該看到她見到我時，有多慌張了。”雖然今日她的表現的確是出乎他的意料，可是她的“口是心非”還是足夠讓他傷腦筋。
“來日方長嘛。”韓英卻是安慰地笑了笑：“我看何先生對三少爺也不是無意，否則也不會和顏悅色地為你講一個晚上的故事。”說到這，韓英倒是又忍不住一笑，想著今晚的畫面雖然是極美，可是他倒是也沒有忽視自家少爺偶爾流露的哈切。
果然不是他沒有聽故事的機會，而是一向就不適合那些幼稚又小兒科的爭鬥游戲。想必能夠挑起他興趣的，還是更為殘忍又激烈的現實。
“這個方法，可不是長久之計。”顧珩之自嘲地一笑，想著今晚聽的那些故事，卻是不明白世界上為什麽那麽多小孩子會相信那麽純真的故事。
或許也正是因為相信，才忽視了這個世界的殘酷。
韓英笑了笑著，看著顧珩之將牛奶和糕點吃完，才走上前去收拾好。準備離開的時候，又忽然想起一事道：“有個新消息。”
顧珩之看了看他，眼中倒是了然：“顧南煜的消息？”
韓英點了點頭：“學成歸國，老爺子必定會不吝惜炫耀。到時候何先生的事情未必瞞得住。”
“你以為這件事情從頭到尾能夠不瞞他嗎？”顧珩之卻是嘲諷地一挑唇：“恐怕他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有擺在臺面上，他也就裝作不知道罷了。”
韓英一想，倒也意識到顧珩之的話不錯。想著那老當益壯，心思又異常詭譎的顧家老太爺，的確是不能輕視。雖然外面的人都以為顧家的老太爺一是潛心隱居，自在悠然，並不摻和顧家的大大小小的事情。然而顧家人哪一個有不明白在顧家真正能夠說了算數的恐怕還是那位顧家老太爺。
“顧南煜與何言是舊相識。“顧珩之此時倒並沒有想起思考顧家老太爺的心思，畢竟那不是最要緊的。反而是抓在手中的東西若是有何閃失，才是他心中最擔憂的。
“你是擔心，何先生會記掛舊情？”對於當年的事情，韓英多少還是有些聽聞，自然也就明白顧珩之心中的擔憂。
“何來舊情。”雖然被猜中了心思，顧珩之卻是有些皺眉：“他們既不是男女朋友，又沒有終身約定。就算顧南煜那小子曾經有心思，不也是遠走他鄉。這次回來，她都已經做了我的伴侶，難道顧南煜還能夠翻起多大的浪花。”
雖然話語中多是不屑，可是韓英卻隱隱地一笑。他從來不是一個喜歡解釋的人，今晚說這麽多，倒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當年的事情，雖然是顧珩之有心為之，可是也是因為顧南煜羽翼未豐，老太爺又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如今顧南煜學成歸來，老太爺未必未必不會順遂這個寶貝外孫的心思，所以許多事情上都比顧珩之有著優勢。
何況當年雖然顧南煜遠走，不也小心地留了一手——將何言送到國外。雖然兜兜轉轉還是落到顧珩之手中，可是這其中一個路卓遠的出現，也的確讓顧珩之頭痛了不短的一段日子。
只不過雖然心中如此想著，韓英還是低低地應了一聲：“三少爺說得是。”然後退出門去。
然而，不管別人怎樣的以為。對於何言而言，他雖然常常不願意深究，卻並非因此而蒙蔽著雙眼，是一個愚笨的人。
她清楚自己如今的處境，就算不是真正地接受了自己作為顧珩之伴侶的身份，但是至少她明他自己如今是顧珩之的伴侶。
而他做得最好的，便是安守本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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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明天就是周末，倒也難得有了心思想著是否要約梁知微一起出去玩。
而才回到座位，葉青就引領著一群女子軍團湊了過來：“這次姚蕊沒有難為你了吧？”
“沒有。”何言搖了搖頭，倒也奇怪自己的順遂，笑了笑道。
“不對呀。”陳佩茹說道：“按理說，她至少要難為你三次以上才對吧？”
“恩。”一旁聽著的葉青，點了點頭。
“姚部長一直這麽難搞嗎？”路帆聽了幾人的話，倒是不由得有些心有戚戚。
“豈止是難搞，簡直是變態。”葉青哼了一聲：“尤其是對阿言。”
“為什麽？”路帆問道。
“嫉妒唄。”葉青不屑地一笑：“他就是看不慣阿言，所以不管阿言做的東西有多好，都是免不了要被打回來重修，一般定律呢是三次左右。”
“其實她或許沒有大家想的那麽強勢，有時候也的確是我做得不夠好。”
何言雖然也察覺得出姚蕊有時候是故意針對她，可是有時候倒也的確是自己做得不夠好。
“你都說是有時候了。”陳佩茹說道：“有時候你做的很好，她不照樣不放過你。”
何言微微一笑，倒是並不放在心上。職場上，難免會遇到一個或是幾個與自己不對盤的人，不管是別人的原因還是自己的原因，太過放在心上到底是大忌。
“不過說回來。”葉青又想什麽一般道：“我聽說你並沒有約孟凡，那你關於總經理的消息是從哪得來的？”
“對對……”對待這件事情，陳佩茹一向是格外的有興致，插話道：
“按我說，你其實該約孟凡的，畢竟那樣得到的消息更加準確。萬一你得到的消息有閃失，到時候酒會上出現了總經理不喜歡的東西，只怕這姚蕊才會是真正地找到借口來打壓你。”
何言還是淺淺一笑，自然是不能告訴她們，自己計劃中的一切都是從顧珩之口中自己說出來的。
於是，他托詞道：“我有個學長，之前是總經理的好朋友，所以對他也算比較了解。”
“哦。”陳佩茹這才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卻又道：“這層關系自然是比什麽助理的助理來得方便。可是之前怎麽沒有聽你提過呢？”
“之前我與他沒有多少聯系，只是前段時間同學聚會再次遇到，談到風廷，他就自然而然地說起了這層關系。又知道我最近在為企劃案煩惱，就義不容辭地幫我了。”、
何言雖然一向不撒謊，可是作為一個主修文學的人，到底是有骨子裏的潛質。
一番話說下來，便是開頭，中間以及結果，沒有哪一點是不合情合理的。
所以一幫人倒也察覺不到什麽不對，只是感慨何言是如此幸運，竟然還可以和總經理有這樣的聯系。
“你們知道嗎？你們知道嗎？”
本來葉青還想要探聽一下這和總經理很熟的學長帥不帥，有沒有女朋友這樣的問題的時候。
路帆忽然沖進辦公室，容光煥發一般地吼道。
自然是很難不吸引眾人的目光和意志的：“怎麽了？”
“公司門口停著一輛超級拉風的哈雷機車。”說著路帆又嘖嘖了兩聲：“看起來可是價值不菲。”
“真的！”葉青頓時眼前一亮，自然而然地就放棄了對於何言學長的探求。
要知道每個女孩子心中都有一段無處安放的青春，即便是許多年之後，也還是會在喚醒的時候熠熠生輝，對於葉青來說就是這樣。
受那時候的青春小說的荼毒，葉青一直夢想著自己有一段“悲傷逆流成河”的愛情。例如自己的男朋友會為了她打架，會拉著她的手跑遍大街小巷，會有一群江湖英雄兒女一般恣意豪情的死黨。當然最重要的還是一輛機車，特別重的那種，而她會坐在後座，摟著男朋友的腰，被風吹起長發……
奈何這，些呢也常常只是葉青的幻想，辦公室的人都知道葉青家是知識分子家庭，自然是家教嚴明。
所以嚴明的結果是，不要看她有時候格外豪放，卻是內心連個初戀也沒有的純潔女生。
只不過路帆初來乍到，還不甚明白。所以第一次看到女孩子對機車如此的興趣，心中倒是難免惶恐。
“機車呢，是你喜歡。”陳佩茹自然是了解葉青的，不過看了看她後，又對何言道：“機車旁邊的那個男的，帥得卻是只有我們喜歡！”
“佩茹姐，你這麽快就知道機車旁有個帥哥了？”路帆驚訝。
“開玩笑。”陳佩茹晃了晃手機：“什麽小道消息，能夠比網速快呢。”
“是……是”葉青湊過去一看，笑容就擺在了臉上。
而路帆在一旁看著她如此諂媚的模樣，心裏也是不由得鄙夷了一把。
“看那樣子似乎是在等人。”陳佩茹又道：“馬上就下班了，我們走快點可能還能看上幾眼呢。”
葉青聞言立刻看了看手表：“還有三分鐘。”
然後，她又立馬搶過陳佩茹的手機：“趁著三分鐘，我再仔細看看這機車。”
看著兩個如饑似渴的女人，路帆笑著走到何言身邊：“言哥，你說我們倆也算優質男了，她們怎麽不考慮吃吃窩邊草呢？”
何言笑道：“家裏的，哪有外面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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