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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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何先生，請。”宋以橋低頭示意何言跨入那扇已經打開的大理石門廳。
何言微微點了點頭，一踏入房間，就不由得呆楞與超過他想象的富麗堂皇。
偌大的會客廳，燈光閃爍地營造著一種夢幻與奢華的視覺，還有那些精致的墻面，搶眼的一架白色三角鋼琴……
“對不起，宋助理，這裏是？”何言有些不解地看著眉眼中透著一股好說話的宋以橋。
被顧珩之拉出顧家後，他就被宋以橋請入了車裏，並一直開到這全市有名的酒店，並走進了這所高級酒店的最奢華的總統套房中。
“何先生，以橋都是聽從三少爺的吩咐”宋以橋緩緩道。
換言之就是，他也一時搞不清楚為什麽他會無緣無故就被顧三少爺一個電話叫到顧家，然後還臉色不善的讓他安排好眼前的人。
想到這，宋以橋擡眼含笑地看了看明顯被這豪華套房驚到的男孩，驚訝之中，毫無諂媚，眼中靈動，讓人難忘，也難怪他可以等這麽多年。
“那你能告訴三少爺，我不用他安排，我可以去知微那住的。”
可是還沒有等何言說完，宋以橋就擡頭說道：“三少爺的脾氣，想來不僅僅是我，恐怕何先生也是很了解的。既然是三少爺吩咐的事，以橋自然是不敢冒著丟了飯碗的危險有什麽另外的打算。”
“我……我不是想要難為你們……我。”
何言向來是個心腸不錯的人，對於宋以橋的話自然是覺得在理，更是覺得自己有些理虧.
宋以橋擡頭看了看面帶歉疚的何言，忍不住心中感嘆：這也太好騙了吧。
“那何先生就先休息吧，明早我會差人來送你去上班。”宋以橋說道。
“哦……好。”何言看著緩緩轉身離去的男人，慢慢地舒了一口氣。
到底是因為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出乎他的預料，何言躺在浴缸裏，開始慢慢地回想今天所發生的一幕幕。
自從他一回到顧家，所有的事情似乎都不是按照他所預料的一樣發生。不管是該遇見還是不該遇見的人，都糾葛在了一起，不管是該發生還是該避免的事，都讓他身不由己。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低估了他所要面對的顧家。
何言有些疲倦地打了打哈切，微微地閉了閉眼，努力地讓自己有力氣從浴池中起來。
想來，他現在最需要的是好好地睡一覺。
然而，當何言一踏入臥室，卻驚異地醒了大半的瞌睡，喃喃道：“你……你怎麽會在這？”
顧珩之背靠在床上，微微地睜開眼，看著只圍了浴巾，頭發還微微滴水的何言，眸中一黯。
何言謹慎地朝床旁邊一挪，盡量地想讓自己遠離床上神色不好的男人。
而這樣細小的行為自然是落到了顧珩之的眼中，微瞇眼的男人低低道：“你覺得現在的顧家能讓我好好睡一覺？”
何言看著並沒有什麽動作的顧珩之，微微地放松了一些。自然也是明白今晚的事情必然會在顧家掀起不小的風波。
而他明顯看得出他臉上的倦怠感，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心中有些淡淡地柔軟。
“你就不能再開一個房間嗎？”何言有些弱弱地問道。
“滿了··”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顧珩之倒是心情極好地想要看看眼前的人還能找到怎麽樣的借口。
“那……”何言倒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道：“那今晚我還是去知微那吧。”
何言轉身想要離開，卻被顧珩之拉住手腕，身體也陡然陷入一個堅實而寬闊的懷抱。
“你就那麽想要逃離我？”顧珩之抵住懷中讓人氣結的人的背，咬牙切齒道。
因為這樣近的距離，何言可以明顯感受到顧珩之字裏行間吞吐拂上耳畔的熱氣，心中一震，忍不住地卸下防備，低低道：“我只是不想打擾你。”
顧珩之收緊自己的手臂，環住何言道：“那你寧願去打擾你的朋友？”
“我……”何言噤而不言。
難道，他能告訴他，他的確是想要逃開他，只是想要離他遠一點？
而他真的能逃得開嗎？
許多事情從一開始就不是他所能夠左右的了。
顧珩之微微感受到了何言的瑟縮，有些貪婪地呼吸著一抹抹從發間滲出的馨香，緩緩道：“知道顧家的規則嗎？”
何言困在顧珩之懷中，絲毫不敢動彈地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你知道叢林的規則嗎？”顧珩之繼續問道。
“弱肉強食？”何言怯怯地答道。
顧珩之挑起一抹笑，低低地讓何言莫名地一緊張。
“顧家就是叢林，同樣也是信奉弱肉強食的規矩。”
“我需要一個伴侶。”顧珩之低低道。
一聽此話，何言直覺有些不安，顫抖道：“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何言，聽清楚我的秘密。”
顧珩之湊到何言的耳邊，緩緩道：“我不喜歡女人。”
何言一驚，即便已經猜到了，卻還是忍不住瞳孔放大。
接著，顧珩之繼續道：“在所有人眼中，我顧珩之都足夠窩囊，也足夠低調。可是今天，我卻不能做顧世勳的乖兒子，你知道為什麽嗎？”
何言一楞，他可從來沒有覺得他窩囊過，他一直都知道他的沈默是虛與委蛇，他的不爭是蓄勢待發。
“因為我不想讓他掌控我的婚姻。”顧珩之環著何言的手微微地收緊道：“所以你是我最好的選擇。”
“最好的選擇？”
“只要你和我再一起了，那所有人都會知道顧家三少爺是同性戀。”顧珩之緩緩道：“但凡有些家世的，都不會再想著把女兒塞給我守活寡。”
何言聞言，有些明白過來——他是想要讓他成為擋箭牌。
他救贖別人，又讓他救贖他。
“為什麽是我？”
顧珩之恍若低吟地一笑：“因為我足夠了解你。”
何言一時因為這突然而來的提議開始慌張：“可是，我不了解你。”
“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會給你足夠的時間來了解我。”
顧珩之仿佛是那失樂園中的蛇一般，一步一步地誘惑這夏娃偷取智慧樹上的果子。
可是，不管他說得有多動聽，何言也沒有半點的動心。
他不願意把婚姻拿來當做兒戲，更不願意陷入顧家這個難以擺脫的漩渦。
然而，像是察覺到了懷中人的心思，顧珩之微有些凝眉地擡手將何言的下頜鉗住，迫使著他看向他有些冷峻的面容：“我會給你兩個選擇的。”
何言因為下頜的力量，深深地皺起眉，卻隱隱有幾分倔傲的味道。
“今天的事情，既有可能是一切的結束，也有可能是一切的開始。”
顧珩之放開何言，看著防備地退到一邊的人，緩緩說道。
何言楞了楞：“什麽意思？”
“如果你不答應，那麽明天的報紙鋪天蓋地都會是你的消息。”顧珩之看著何言，步步進攻道：“那麽這就是一切的開始。”
“想來有不少好事者應該很想要知道你的背景、你的來歷。”顧珩之說道。
何言被他逼到墻角，越來越肯定自己從來沒有看錯過他，他就是這般強勢且咄咄逼人的男人。
他是篤定了他不會選擇這條路的，因為這不僅會毀掉他的工作和人生，還會牽連身邊的人，比如外婆，比如知微，。
“可是如果想要這一切結束也很容易。“
顧珩之將何言逼到自己與墻的中間，邪戾地說道：“如果答應我，明天什麽都不會出現在報紙上，因為我有義務保護我的伴侶，保護他的一切。”
何言強忍著聽完顧珩之的話，好不容易才擠出四個字：“你威脅我？”
“威脅？”顧珩之輕輕地挑起眉，像是這個詞匯極為不稱心一般道：“顧家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不會威脅，只會占有”
何言用雙手拼命堅守著自己與他之間的空間，可是卻只是讓顧珩之更多了幾分搶占的欲望。
“何言，我說過我只是需要一個伴侶。”顧珩之微微地閉了閉眼，低聲道。
他所有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讓他留在他的身邊，成為他可以名正言順地去守護的人。
所以，實際上，他是故意設計讓他遇見路卓遠的。
因為，他就是想要看看他的心中究竟還有沒有那個男人；他就是強迫著他去明白，他曾經愛過的人已經成為了“過去”；他就是要讓她心死，讓她依靠著他。
就算這個手段太過殘忍，但是他是顧珩之，他只是想要找回他的何言。
何言看著沈默的男人，早已經無力到不足以去抵抗。
“那如果有一天，你不再需要一個伴侶了呢？或者，你找到了更適合的伴侶？”
要說何言也是萬般考慮之後才說出這句話的。
他如果真的想要他做擋箭牌，他也就認了，可是如果沒有離開的機會，他又怎麽會有答應的勇氣。
顧珩之一挑眉，深深地看著眼前的人：“我自然會給你最好的選擇。”
雖然，永遠不會有那麽一天。
說完，他低頭吻了吻何言：“這是約定。”
第二天，宋以橋極為守約地來送何言上班。
因為昨晚的事情，何言不免有些精神不振。
這時，宋以橋遞給他一樣東西：“這是三少爺囑咐我給你的。”
何言接過去，是報紙。
他楞了楞，低低地應了一聲：“我知道了，既然我答應了，他也一定會守信的。”
“答應，守信？”宋以橋倒是能夠猜到，一定是自家boss做了什麽不一樣的事情。
只是何言倒是沒有看出來宋以橋心裏跳躍的好奇心。
對於他來說，即將相處在一起的兩個人，如何的去相處才是更為讓她苦惱的事情。
“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他？”宋以橋一挑眉，心領神會地明白何言話中要知道的是誰。
“猜不透的人。”宋以橋淡淡一笑地答道。
“是呀……“何言一低頭，看著手上的報紙：“猜不透……”
“只是雖然沒有人猜得透他，但是只要懂得就行了。”宋以橋安撫道。
何言微一皺眉地擡頭：“懂得？”
宋以橋看了看何言，笑了笑道：“何先生，你或許應該學著不去猜測他的心思，而是先學會感受他的心思。”
何言靜靜地聽著，倒是慢慢舒緩了眉。
“慢慢地，你就會懂他了。”宋以橋笑道。
“宋助理好像很了解他？”
何言有幾分好奇兩人之間的關系，雖然名義上是上下屬，實際上應當不僅僅如此吧。
“我和他是大學好友。”宋以橋說道：“雖然談不上有多了解他，但是也算是長久相處所得出的一些經驗。”
何言笑了笑：“難怪宋助理有這樣一番心得。”
宋以橋微微一笑，微一沈默地說道：“其實他有時候，只是無意識地在隱藏自己的心思。”
何言眉尖一動，靜靜地聽著宋以橋的後話道：“只不過，對於你，他應該會更加希望你去了解他。”
何言微微地皺了皺眉，看向宋以橋，直覺得他知道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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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先生，請。”宋以橋低頭示意何言跨入那扇已經打開的大理石門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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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會客廳，燈光閃爍地營造著一種夢幻與奢華的視覺，還有那些精致的墻面，搶眼的一架白色三角鋼琴……
“對不起，宋助理，這裏是？”何言有些不解地看著眉眼中透著一股好說話的宋以橋。
被顧珩之拉出顧家後，他就被宋以橋請入了車裏，並一直開到這全市有名的酒店，並走進了這所高級酒店的最奢華的總統套房中。
“何先生，以橋都是聽從三少爺的吩咐”宋以橋緩緩道。
換言之就是，他也一時搞不清楚為什麽他會無緣無故就被顧三少爺一個電話叫到顧家，然後還臉色不善的讓他安排好眼前的人。
想到這，宋以橋擡眼含笑地看了看明顯被這豪華套房驚到的男孩，驚訝之中，毫無諂媚，眼中靈動，讓人難忘，也難怪他可以等這麽多年。
“那你能告訴三少爺，我不用他安排，我可以去知微那住的。”
可是還沒有等何言說完，宋以橋就擡頭說道：“三少爺的脾氣，想來不僅僅是我，恐怕何先生也是很了解的。既然是三少爺吩咐的事，以橋自然是不敢冒著丟了飯碗的危險有什麽另外的打算。”
“我……我不是想要難為你們……我。”
何言向來是個心腸不錯的人，對於宋以橋的話自然是覺得在理，更是覺得自己有些理虧.
宋以橋擡頭看了看面帶歉疚的何言，忍不住心中感嘆：這也太好騙了吧。
“那何先生就先休息吧，明早我會差人來送你去上班。”宋以橋說道。
“哦……好。”何言看著緩緩轉身離去的男人，慢慢地舒了一口氣。
到底是因為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出乎他的預料，何言躺在浴缸裏，開始慢慢地回想今天所發生的一幕幕。
自從他一回到顧家，所有的事情似乎都不是按照他所預料的一樣發生。不管是該遇見還是不該遇見的人，都糾葛在了一起，不管是該發生還是該避免的事，都讓他身不由己。
或許，從一開始，他就低估了他所要面對的顧家。
何言有些疲倦地打了打哈切，微微地閉了閉眼，努力地讓自己有力氣從浴池中起來。
想來，他現在最需要的是好好地睡一覺。
然而，當何言一踏入臥室，卻驚異地醒了大半的瞌睡，喃喃道：“你……你怎麽會在這？”
顧珩之背靠在床上，微微地睜開眼，看著只圍了浴巾，頭發還微微滴水的何言，眸中一黯。
何言謹慎地朝床旁邊一挪，盡量地想讓自己遠離床上神色不好的男人。
而這樣細小的行為自然是落到了顧珩之的眼中，微瞇眼的男人低低道：“你覺得現在的顧家能讓我好好睡一覺？”
何言看著並沒有什麽動作的顧珩之，微微地放松了一些。自然也是明白今晚的事情必然會在顧家掀起不小的風波。
而他明顯看得出他臉上的倦怠感，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心中有些淡淡地柔軟。
“你就不能再開一個房間嗎？”何言有些弱弱地問道。
“滿了··”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的顧珩之倒是心情極好地想要看看眼前的人還能找到怎麽樣的借口。
“那……”何言倒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道：“那今晚我還是去知微那吧。”
何言轉身想要離開，卻被顧珩之拉住手腕，身體也陡然陷入一個堅實而寬闊的懷抱。
“你就那麽想要逃離我？”顧珩之抵住懷中讓人氣結的人的背，咬牙切齒道。
因為這樣近的距離，何言可以明顯感受到顧珩之字裏行間吞吐拂上耳畔的熱氣，心中一震，忍不住地卸下防備，低低道：“我只是不想打擾你。”
顧珩之收緊自己的手臂，環住何言道：“那你寧願去打擾你的朋友？”
“我……”何言噤而不言。
難道，他能告訴他，他的確是想要逃開他，只是想要離他遠一點？
而他真的能逃得開嗎？
許多事情從一開始就不是他所能夠左右的了。
顧珩之微微感受到了何言的瑟縮，有些貪婪地呼吸著一抹抹從發間滲出的馨香，緩緩道：“知道顧家的規則嗎？”
何言困在顧珩之懷中，絲毫不敢動彈地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你知道叢林的規則嗎？”顧珩之繼續問道。
“弱肉強食？”何言怯怯地答道。
顧珩之挑起一抹笑，低低地讓何言莫名地一緊張。
“顧家就是叢林，同樣也是信奉弱肉強食的規矩。”
“我需要一個伴侶。”顧珩之低低道。
一聽此話，何言直覺有些不安，顫抖道：“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何言，聽清楚我的秘密。”
顧珩之湊到何言的耳邊，緩緩道：“我不喜歡女人。”
何言一驚，即便已經猜到了，卻還是忍不住瞳孔放大。
接著，顧珩之繼續道：“在所有人眼中，我顧珩之都足夠窩囊，也足夠低調。可是今天，我卻不能做顧世勳的乖兒子，你知道為什麽嗎？”
何言一楞，他可從來沒有覺得他窩囊過，他一直都知道他的沈默是虛與委蛇，他的不爭是蓄勢待發。
“因為我不想讓他掌控我的婚姻。”顧珩之環著何言的手微微地收緊道：“所以你是我最好的選擇。”
“最好的選擇？”
“只要你和我再一起了，那所有人都會知道顧家三少爺是同性戀。”顧珩之緩緩道：“但凡有些家世的，都不會再想著把女兒塞給我守活寡。”
何言聞言，有些明白過來——他是想要讓他成為擋箭牌。
他救贖別人，又讓他救贖他。
“為什麽是我？”
顧珩之恍若低吟地一笑：“因為我足夠了解你。”
何言一時因為這突然而來的提議開始慌張：“可是，我不了解你。”
“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會給你足夠的時間來了解我。”
顧珩之仿佛是那失樂園中的蛇一般，一步一步地誘惑這夏娃偷取智慧樹上的果子。
可是，不管他說得有多動聽，何言也沒有半點的動心。
他不願意把婚姻拿來當做兒戲，更不願意陷入顧家這個難以擺脫的漩渦。
然而，像是察覺到了懷中人的心思，顧珩之微有些凝眉地擡手將何言的下頜鉗住，迫使著他看向他有些冷峻的面容：“我會給你兩個選擇的。”
何言因為下頜的力量，深深地皺起眉，卻隱隱有幾分倔傲的味道。
“今天的事情，既有可能是一切的結束，也有可能是一切的開始。”
顧珩之放開何言，看著防備地退到一邊的人，緩緩說道。
何言楞了楞：“什麽意思？”
“如果你不答應，那麽明天的報紙鋪天蓋地都會是你的消息。”顧珩之看著何言，步步進攻道：“那麽這就是一切的開始。”
“想來有不少好事者應該很想要知道你的背景、你的來歷。”顧珩之說道。
何言被他逼到墻角，越來越肯定自己從來沒有看錯過他，他就是這般強勢且咄咄逼人的男人。
他是篤定了他不會選擇這條路的，因為這不僅會毀掉他的工作和人生，還會牽連身邊的人，比如外婆，比如知微，。
“可是如果想要這一切結束也很容易。“
顧珩之將何言逼到自己與墻的中間，邪戾地說道：“如果答應我，明天什麽都不會出現在報紙上，因為我有義務保護我的伴侶，保護他的一切。”
何言強忍著聽完顧珩之的話，好不容易才擠出四個字：“你威脅我？”
“威脅？”顧珩之輕輕地挑起眉，像是這個詞匯極為不稱心一般道：“顧家是個弱肉強食的地方，不會威脅，只會占有”
何言用雙手拼命堅守著自己與他之間的空間，可是卻只是讓顧珩之更多了幾分搶占的欲望。
“何言，我說過我只是需要一個伴侶。”顧珩之微微地閉了閉眼，低聲道。
他所有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讓他留在他的身邊，成為他可以名正言順地去守護的人。
所以，實際上，他是故意設計讓他遇見路卓遠的。
因為，他就是想要看看他的心中究竟還有沒有那個男人；他就是強迫著他去明白，他曾經愛過的人已經成為了“過去”；他就是要讓她心死，讓她依靠著他。
就算這個手段太過殘忍，但是他是顧珩之，他只是想要找回他的何言。
何言看著沈默的男人，早已經無力到不足以去抵抗。
“那如果有一天，你不再需要一個伴侶了呢？或者，你找到了更適合的伴侶？”
要說何言也是萬般考慮之後才說出這句話的。
他如果真的想要他做擋箭牌，他也就認了，可是如果沒有離開的機會，他又怎麽會有答應的勇氣。
顧珩之一挑眉，深深地看著眼前的人：“我自然會給你最好的選擇。”
雖然，永遠不會有那麽一天。
說完，他低頭吻了吻何言：“這是約定。”
第二天，宋以橋極為守約地來送何言上班。
因為昨晚的事情，何言不免有些精神不振。
這時，宋以橋遞給他一樣東西：“這是三少爺囑咐我給你的。”
何言接過去，是報紙。
他楞了楞，低低地應了一聲：“我知道了，既然我答應了，他也一定會守信的。”
“答應，守信？”宋以橋倒是能夠猜到，一定是自家boss做了什麽不一樣的事情。
只是何言倒是沒有看出來宋以橋心裏跳躍的好奇心。
對於他來說，即將相處在一起的兩個人，如何的去相處才是更為讓她苦惱的事情。
“他，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他？”宋以橋一挑眉，心領神會地明白何言話中要知道的是誰。
“猜不透的人。”宋以橋淡淡一笑地答道。
“是呀……“何言一低頭，看著手上的報紙：“猜不透……”
“只是雖然沒有人猜得透他，但是只要懂得就行了。”宋以橋安撫道。
何言微一皺眉地擡頭：“懂得？”
宋以橋看了看何言，笑了笑道：“何先生，你或許應該學著不去猜測他的心思，而是先學會感受他的心思。”
何言靜靜地聽著，倒是慢慢舒緩了眉。
“慢慢地，你就會懂他了。”宋以橋笑道。
“宋助理好像很了解他？”
何言有幾分好奇兩人之間的關系，雖然名義上是上下屬，實際上應當不僅僅如此吧。
“我和他是大學好友。”宋以橋說道：“雖然談不上有多了解他，但是也算是長久相處所得出的一些經驗。”
何言笑了笑：“難怪宋助理有這樣一番心得。”
宋以橋微微一笑，微一沈默地說道：“其實他有時候，只是無意識地在隱藏自己的心思。”
何言眉尖一動，靜靜地聽著宋以橋的後話道：“只不過，對於你，他應該會更加希望你去了解他。”
何言微微地皺了皺眉，看向宋以橋，直覺得他知道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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