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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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車輛緩慢的行駛著，天色漸黑，燈光璀璨。
何言看了看車窗外，意識到這是城市最寧靜的時刻，也是最璀璨的時刻。
不知不覺間，他好像習慣了很多東西，這個闊別已久的城市，以及身邊的男人。
這個念頭，讓何言腦子一亂，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顧珩之，忽然想起了前幾天梁知微的話：阿言，新總經理好像就是給我打電話去接的人。
何言想著，總覺得是知微看錯了。顧珩之是個喜歡清靜的人，怎麽會去酒吧？還正好遇到喝醉的他？
可是，萬一，知微沒有看錯，真的是他給梁知微打的電話？那他為什麽從來沒有提過？
兩個念頭交替出現在何言腦子裏，一個讓他覺得情理之中，一個讓他覺得匪夷所思。
不過，就在何言忍不住去看顧珩之的時候,顧珩之也恰好擡起眼，兩人的目光剛好相撞，驚得何言立刻轉過頭，暗想——他沒有看他，沒有看他。
可是，顧珩之怎麽可能會看不出他的小心思，嘴角有了些笑意，忍不住心情大好。
“李叔，去“橡樹林”。”
“是。”
“橡樹林？”
何言聽過這個名字，因為這時禹城最出名的餐廳之一，平常人很難約到。
這個時候去餐廳幹什麽？何言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身旁的男人。
“我餓了。”顧珩之淡淡的一句話卻已經解釋了他的目的。
“你沒有吃晚飯嗎？”何言有些弱弱地問道，卻只是換來心情不好的男人一瞥。
而從前視鏡看到這種情景的李句，自然是要完整地表達老板的意思：“今天是15號，何先生。”
於是，李句恰到時候的一句提醒讓何言一楞，心裏隱隱地有著一些歉疚。
雖然顧家子孫眾多，但是顧從霖一向比較重視所謂的“天倫之樂”，所以要求每個月全家至少要有一頓團聚的飯。
如果他沒有記錯，今天就是顧老太爺所定下的團圓日子。
難道他是為了等他，錯過了一場重要的家宴？何言想著，忍不住皺眉，那他豈不是又要被罵？
於是，就在何言替顧珩之感到擔憂，同時略帶一些感動的時候，車就穩穩地停在了“橡樹林”餐廳門口。
“楞著幹嘛，下車。””顧珩之看了一眼何言傻傻的樣子，有些好笑道。
“哦···”何言打開車門，不知不覺地按照顧珩之的話下了車。
“你難道不餓嗎？”顧珩之看了看何言道。
“嗯·····”何言直覺地回答道，不過也很快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不是···我····”
顧珩之出乎意料地輕輕一笑道：“走吧。”
雖然何言猶豫著要不要開口拒絕，然而李句卻笑著開口道：“
何先生也累了一天了，既然是三少爺都已經開口，又顧忌什麽呢。”
何言一聽，看看顧珩之的背影想，反正都要被罵了，倒不如像顧珩之一樣有顆平常心。
之後，兩人一同走進“橡樹林”，迎面走來一個妝容精致的女人：“顧總，好久不見。”
“嗯。”顧珩之朝那個女人點了點頭，分明是這裏的常客：“柳經理。”
柳嫣嘴角的笑，不著痕跡地垮了一些，詢問道：“還是老位置。”
顧珩之“嗯”了一聲，又簡要介紹了一下身邊的何言：“這是何言。”
柳嫣看著何言，依舊是言笑晏晏的模樣：“何先生。”
何言一向對美貌能幹的女人有好感，趕緊笑了笑：“柳經理。”
很快，柳嫣就將兩人帶到了一個靠窗的位子，並親切地為他們拉開椅子，奉上菜單。
“我還是老規矩。”顧珩之說。
“好。”柳嫣回過神，嫵媚地一笑。
這時，何言也看好了菜，將菜單交還給柳嫣：“我要一份主廚套餐就好。”
柳嫣接過菜單，答了一句“好”，隨後就將獨處的時間留給了何言和顧珩之。
何言偏頭看向窗外，發現他們所處的位子正好將禹城的夜景收入眼底。
“你為什麽會喜歡坐在這呢？”
何言看了看同樣看向窗外的顧珩之，好奇地問道。
“有窗子。”顧珩之回答得言簡意賅：“能看到所有路過的人。”
“既然是路過的人，有什麽好關註的呢。”何言恍然想起些舊事，微微地有些沮喪：“都是些不會再重逢的人。”
顧珩之擡眼看她，定定地說道：“何言，我們不是重逢了嗎？”
如果說對於“重逢”兩個字從顧珩之的口中說出來只是給何言一種單純的驚嚇，那麽“重逢”兩個字放在他們之間，就只有沈重。
他不曾想過，他們還會在這種情況下遇到。
不遠處的一對璧人，男的儒雅溫柔，輕輕地覆在長相嬌媚的女人耳邊低語，女人臉上的幸福絢爛如花，一點點的開盛在餐廳。
何言不知道自己的心裏是什麽滋味，卻低垂著頭，盡量讓自己變得渺小。
匆匆地，就當他是她身邊的過客。
然而，三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何言的心裏越來越緊張，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可以像一個勝利者一樣的表現他過得很好。
或許那日，他只是守住了屬於何言的自尊，在感情上說，他其實是個失敗者。
終於，他和他們擦肩而過，一秒鐘的交錯後，各自遠走，或許這不叫重逢。
“親愛的……”何言也聽到了來自路卓遠口中的親昵稱呼。
他一直以為像他一樣恪守而有禮的男人永遠不可能叫出那樣纏綿的話音。
可是，他錯了。他以前不叫，或許只是因為沒有愛到深處。
何言恍然想起路卓遠曾對他的抱怨：“阿言，你有沒有想過你並不是完全的愛我？”
“你看不到我的愛麽？”
彼時，他也很會胡攪蠻纏。
“看不到。”
“可我看到你生氣了。”
說完，他還記得自己用手指撫平他的眉，然後輕輕地吻了他。
而現在，他也覺得，或許他也並沒有完全的愛他。
“小心!”
手腕上的力量剛硬且霸道，顧珩之抓住何言的手腕一拉，才避免他撞到桌角。
然而，剛走過的一對情侶卻轉過頭來，四個人，四目相對.。
何言擡眼看向路卓遠，一雙眼中，疑惑、憤怒、無奈，卻惟獨沒有愛意。
那一瞬間，何言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麽樣的心理，徑直挽起了顧珩之的手，微微含笑。
“阿言，好久不見。”
路卓遠攜著身旁的沈安安，走到何言面前。
“這位是？。”他看了看顧珩之，伸手打招呼。
然而，顧珩之面無表情地看了看路卓遠伸出的手，像是有些嫌棄一般地毫不回應，只是低垂了眼，看看身旁第一次主動抓他手的人。
而何言看著路卓遠有些尷尬的收回手，心裏倒是有了些快意，難得肯定了顧珩之的“沒有禮貌”。
不過，他還是擺出了一幅坦然的樣子，對著路卓遠道：“真巧，在這遇見你們。”
路卓遠的臉上，有些悻悻之色。
而沈安安卻昂了昂頭，對著何言道：“你怎麽在這？這麽快就找到新的合作對象呢？”
沈安安一臉精致的妝容，狀似無意的譏諷讓何言微咬了嘴唇。
他的確是個厲害的女人，一句話就可以讓他刺痛，只是這樣厲害的女人卻還是對路卓遠百依百順。
“阿言，最近好嗎？”
比起沈安安夾槍帶棍的話，路卓遠的尚有溫情，也沒有讓何言有半分安慰。
彼此匆匆一別，相交錯，卻不相逢，本來應該是他們最好的結果，又或者是他所最希求的方式。
何言努力地扯出一個微笑，正想要開口，卻被身旁的男人往懷中一扯便似乎有了堅實的依靠。
“我最近和阿言的合作很順遂。”顧珩之看了一眼路卓遠，緩緩道。
合作？何言一聽，微微地睜大了眼睛——他們什麽時候有合作啊？
“業界常說顧家三少雖然不是顧家最出眾之人，卻是眼光最高的男人，如今卻怎麽挑了個這麽不靠譜的合作對象呢？”
沈安安既然能來得起“橡樹林”，自然是有不凡的身價，即使不能比得過顧家卻還是比何言這樣的優越許多。
“既然大家都知道我眼光高，那大家也都該都知道，我從來不會看走眼。”顧珩之挑眉道：“所以，被我看中的人，理所應當是最優秀的。”
“哦？我看未必吧。”沈安安冷笑一聲：“就您身邊這位先生，不久前還想和我未婚夫談合作，結果生意不成，不講情義，竟然說些難聽的話。”
何言一聽，心中刺痛，咬著“不講情義”四個字，看向路卓遠。
“安安，別說了。”路卓遠開口道，又看看顧珩之：“阿言是個很優秀的人，希望顧先生明白。”
雖然心中惱恨自己的未婚夫不站在自己這邊，但沈安安也到底有些顧及顧珩之的影響力，忍下一口氣來。
“卓遠，我們不是還要為明天爸爸的生日，選禮物嗎？”沈安安拉了拉路卓遠的手。
而路卓遠依舊看著何言，緩緩道：“阿言，我希望你過得很好。”
何言心中一跳，湧上些說不清楚的情緒。
即便他曾對路卓遠說過“我不會祝福你”這樣看起來狠絕的話，但實際上，越恨就是越愛吧。
“不勞費心。”顧珩之擡手攬了攬何言的肩膀，微微一笑：“我和阿言的合作，今後也會很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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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緩慢的行駛著，天色漸黑，燈光璀璨。
何言看了看車窗外，意識到這是城市最寧靜的時刻，也是最璀璨的時刻。
不知不覺間，他好像習慣了很多東西，這個闊別已久的城市，以及身邊的男人。
這個念頭，讓何言腦子一亂，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顧珩之，忽然想起了前幾天梁知微的話：阿言，新總經理好像就是給我打電話去接的人。
何言想著，總覺得是知微看錯了。顧珩之是個喜歡清靜的人，怎麽會去酒吧？還正好遇到喝醉的他？
可是，萬一，知微沒有看錯，真的是他給梁知微打的電話？那他為什麽從來沒有提過？
兩個念頭交替出現在何言腦子裏，一個讓他覺得情理之中，一個讓他覺得匪夷所思。
不過，就在何言忍不住去看顧珩之的時候,顧珩之也恰好擡起眼，兩人的目光剛好相撞，驚得何言立刻轉過頭，暗想——他沒有看他，沒有看他。
可是，顧珩之怎麽可能會看不出他的小心思，嘴角有了些笑意，忍不住心情大好。
“李叔，去“橡樹林”。”
“是。”
“橡樹林？”
何言聽過這個名字，因為這時禹城最出名的餐廳之一，平常人很難約到。
這個時候去餐廳幹什麽？何言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身旁的男人。
“我餓了。”顧珩之淡淡的一句話卻已經解釋了他的目的。
“你沒有吃晚飯嗎？”何言有些弱弱地問道，卻只是換來心情不好的男人一瞥。
而從前視鏡看到這種情景的李句，自然是要完整地表達老板的意思：“今天是15號，何先生。”
於是，李句恰到時候的一句提醒讓何言一楞，心裏隱隱地有著一些歉疚。
雖然顧家子孫眾多，但是顧從霖一向比較重視所謂的“天倫之樂”，所以要求每個月全家至少要有一頓團聚的飯。
如果他沒有記錯，今天就是顧老太爺所定下的團圓日子。
難道他是為了等他，錯過了一場重要的家宴？何言想著，忍不住皺眉，那他豈不是又要被罵？
於是，就在何言替顧珩之感到擔憂，同時略帶一些感動的時候，車就穩穩地停在了“橡樹林”餐廳門口。
“楞著幹嘛，下車。””顧珩之看了一眼何言傻傻的樣子，有些好笑道。
“哦···”何言打開車門，不知不覺地按照顧珩之的話下了車。
“你難道不餓嗎？”顧珩之看了看何言道。
“嗯·····”何言直覺地回答道，不過也很快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不是···我····”
顧珩之出乎意料地輕輕一笑道：“走吧。”
雖然何言猶豫著要不要開口拒絕，然而李句卻笑著開口道：“
何先生也累了一天了，既然是三少爺都已經開口，又顧忌什麽呢。”
何言一聽，看看顧珩之的背影想，反正都要被罵了，倒不如像顧珩之一樣有顆平常心。
之後，兩人一同走進“橡樹林”，迎面走來一個妝容精致的女人：“顧總，好久不見。”
“嗯。”顧珩之朝那個女人點了點頭，分明是這裏的常客：“柳經理。”
柳嫣嘴角的笑，不著痕跡地垮了一些，詢問道：“還是老位置。”
顧珩之“嗯”了一聲，又簡要介紹了一下身邊的何言：“這是何言。”
柳嫣看著何言，依舊是言笑晏晏的模樣：“何先生。”
何言一向對美貌能幹的女人有好感，趕緊笑了笑：“柳經理。”
很快，柳嫣就將兩人帶到了一個靠窗的位子，並親切地為他們拉開椅子，奉上菜單。
“我還是老規矩。”顧珩之說。
“好。”柳嫣回過神，嫵媚地一笑。
這時，何言也看好了菜，將菜單交還給柳嫣：“我要一份主廚套餐就好。”
柳嫣接過菜單，答了一句“好”，隨後就將獨處的時間留給了何言和顧珩之。
何言偏頭看向窗外，發現他們所處的位子正好將禹城的夜景收入眼底。
“你為什麽會喜歡坐在這呢？”
何言看了看同樣看向窗外的顧珩之，好奇地問道。
“有窗子。”顧珩之回答得言簡意賅：“能看到所有路過的人。”
“既然是路過的人，有什麽好關註的呢。”何言恍然想起些舊事，微微地有些沮喪：“都是些不會再重逢的人。”
顧珩之擡眼看她，定定地說道：“何言，我們不是重逢了嗎？”
如果說對於“重逢”兩個字從顧珩之的口中說出來只是給何言一種單純的驚嚇，那麽“重逢”兩個字放在他們之間，就只有沈重。
他不曾想過，他們還會在這種情況下遇到。
不遠處的一對璧人，男的儒雅溫柔，輕輕地覆在長相嬌媚的女人耳邊低語，女人臉上的幸福絢爛如花，一點點的開盛在餐廳。
何言不知道自己的心裏是什麽滋味，卻低垂著頭，盡量讓自己變得渺小。
匆匆地，就當他是她身邊的過客。
然而，三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何言的心裏越來越緊張，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不可以像一個勝利者一樣的表現他過得很好。
或許那日，他只是守住了屬於何言的自尊，在感情上說，他其實是個失敗者。
終於，他和他們擦肩而過，一秒鐘的交錯後，各自遠走，或許這不叫重逢。
“親愛的……”何言也聽到了來自路卓遠口中的親昵稱呼。
他一直以為像他一樣恪守而有禮的男人永遠不可能叫出那樣纏綿的話音。
可是，他錯了。他以前不叫，或許只是因為沒有愛到深處。
何言恍然想起路卓遠曾對他的抱怨：“阿言，你有沒有想過你並不是完全的愛我？”
“你看不到我的愛麽？”
彼時，他也很會胡攪蠻纏。
“看不到。”
“可我看到你生氣了。”
說完，他還記得自己用手指撫平他的眉，然後輕輕地吻了他。
而現在，他也覺得，或許他也並沒有完全的愛他。
“小心!”
手腕上的力量剛硬且霸道，顧珩之抓住何言的手腕一拉，才避免他撞到桌角。
然而，剛走過的一對情侶卻轉過頭來，四個人，四目相對.。
何言擡眼看向路卓遠，一雙眼中，疑惑、憤怒、無奈，卻惟獨沒有愛意。
那一瞬間，何言不知道自己是出於什麽樣的心理，徑直挽起了顧珩之的手，微微含笑。
“阿言，好久不見。”
路卓遠攜著身旁的沈安安，走到何言面前。
“這位是？。”他看了看顧珩之，伸手打招呼。
然而，顧珩之面無表情地看了看路卓遠伸出的手，像是有些嫌棄一般地毫不回應，只是低垂了眼，看看身旁第一次主動抓他手的人。
而何言看著路卓遠有些尷尬的收回手，心裏倒是有了些快意，難得肯定了顧珩之的“沒有禮貌”。
不過，他還是擺出了一幅坦然的樣子，對著路卓遠道：“真巧，在這遇見你們。”
路卓遠的臉上，有些悻悻之色。
而沈安安卻昂了昂頭，對著何言道：“你怎麽在這？這麽快就找到新的合作對象呢？”
沈安安一臉精致的妝容，狀似無意的譏諷讓何言微咬了嘴唇。
他的確是個厲害的女人，一句話就可以讓他刺痛，只是這樣厲害的女人卻還是對路卓遠百依百順。
“阿言，最近好嗎？”
比起沈安安夾槍帶棍的話，路卓遠的尚有溫情，也沒有讓何言有半分安慰。
彼此匆匆一別，相交錯，卻不相逢，本來應該是他們最好的結果，又或者是他所最希求的方式。
何言努力地扯出一個微笑，正想要開口，卻被身旁的男人往懷中一扯便似乎有了堅實的依靠。
“我最近和阿言的合作很順遂。”顧珩之看了一眼路卓遠，緩緩道。
合作？何言一聽，微微地睜大了眼睛——他們什麽時候有合作啊？
“業界常說顧家三少雖然不是顧家最出眾之人，卻是眼光最高的男人，如今卻怎麽挑了個這麽不靠譜的合作對象呢？”
沈安安既然能來得起“橡樹林”，自然是有不凡的身價，即使不能比得過顧家卻還是比何言這樣的優越許多。
“既然大家都知道我眼光高，那大家也都該都知道，我從來不會看走眼。”顧珩之挑眉道：“所以，被我看中的人，理所應當是最優秀的。”
“哦？我看未必吧。”沈安安冷笑一聲：“就您身邊這位先生，不久前還想和我未婚夫談合作，結果生意不成，不講情義，竟然說些難聽的話。”
何言一聽，心中刺痛，咬著“不講情義”四個字，看向路卓遠。
“安安，別說了。”路卓遠開口道，又看看顧珩之：“阿言是個很優秀的人，希望顧先生明白。”
雖然心中惱恨自己的未婚夫不站在自己這邊，但沈安安也到底有些顧及顧珩之的影響力，忍下一口氣來。
“卓遠，我們不是還要為明天爸爸的生日，選禮物嗎？”沈安安拉了拉路卓遠的手。
而路卓遠依舊看著何言，緩緩道：“阿言，我希望你過得很好。”
何言心中一跳，湧上些說不清楚的情緒。
即便他曾對路卓遠說過“我不會祝福你”這樣看起來狠絕的話，但實際上，越恨就是越愛吧。
“不勞費心。”顧珩之擡手攬了攬何言的肩膀，微微一笑：“我和阿言的合作，今後也會很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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