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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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後來，也不知道是誰，把“惡龍”“英雄救美”的梗發到了內部網，引來了些好事者的圍觀。
對此，杜琳私下向何言表示了歉意：“沒想到開個玩笑，竟然會引來這些風波。”
何言也不好責怪，只能說：“如果有機會，我會向姚部長解釋的。”
沒想到幾天後，何言就接到消息，因為要籌備新任總經理的酒會，行政部人手不夠，正好他手上沒有新的案子處理，就暫時將他抽調道行政部本個月。
不過，還沒等何言找到機會和姚蕊解釋，姚蕊就給他分配了任務。
“何言，歡迎顧總到任的酒會就由你負責了。”
姚蕊鳳眼一挑，將一疊資料丟到何言的辦公桌上：“明天交給我企劃案。”
“明天？”何言翻了翻姚蕊丟給他的資料，發現東西不少，如果明天要交，也就是需要他熬夜加班的意思。
“這次酒會是和宣傳會一起舉辦，既提高了我們”風廷“的形象，更是向外界宣告我們‘風廷’已是顧氏集團的一員。”
姚蕊斜眼睨了一眼何言，說道：“距離活動還剩半個月，你覺得你的企劃案能夠一次就過。”
何言聽出了姚蕊的話中之意，她不僅要壓他時間，恐怕還要讓他多改幾次稿，很難不說是有心做文章。
不過，何言覺得自己是該讓她出這口氣的，也就答應了下來：“我明白了。”
然而，姚蕊前腳一走，行政部的人立刻就圍了上來。
“嘖嘖，姚部長的打擊報覆不要來得太快。”有行政部“小諸葛”之稱的葉青說道。
“姚部長心裏是壓著氣呢。”個子特別高的陳佩茹說道：“我聽說，今天上午她被部長罵了一通，就是因為內網上的事情。”
“其實，姚部長生氣是應該的。”何言說道：“原本作為私下的笑談，已是冒昧。如今卻被公之於眾，牽連於人，著實不該。”
何言雖然不太喜歡姚蕊，但是並沒有反感到將一切，都當做她在公報私仇，或許她真的只是秉公辦事而已，又或許她只是自尊好強一點。
“你脾氣倒是好。”陳佩茹酸溜溜地說了一句。
“而且，也遲鈍。”葉青也附和道：“上次品宣部的孟凡無事獻殷勤，你都沒有看出人家喜歡你。”
“孟凡？喜歡我。”
何言倒是有些納悶了，怎麽忽然就從工作聊到了感情。
“就知道你看不出來，人家一天來好幾次品宣部。”葉青“八卦”地說道。
“你們說的孟凡是誰？”
雖然知道問出這句話會受到來自眾人的鄙夷，但是何言倒是真的不知道他怎麽才回公司幾天，就會有這樣的謠言。
“作死喲……就是上午還來了行政部的小姑娘啊。。”
對於何言這樣慢的不止一步的人，葉青只能表示很難過。
“哦……”
何言這才慢慢回憶起一個人的輪廓，但是很快就覺得葉青似乎誤會了什麽，連忙解釋道：“我只是上次去品宣部找梁知微的時候，向她詢問了一下而已，再說她來行政部都是為了公事啊。”
“用的借口倒是公事，可是人家眼裏從頭到尾都是只有你何言。”陳佩茹笑道。
“怎麽會，我和他根本就只說過一句話：對不起，請問你知道品宣部的梁知微到哪裏去了嗎？”
何言連忙將當日的事覆述了一遍，也覺得兩個人的一唱一和著實有些誇張。
然而，中午吃飯的時候，何言正好遇到設計部的眾人。
原本，大家還在好奇何言在行政部的遭遇，但很快杜琳就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說道：“差點忘了重要的事情了。”
“嗯？”何言好奇。
結果，杜琳神秘的一笑，悄悄問何言：“品宣部的孟凡是我朋友的朋友，她想讓我幫她問一問，你有沒有女朋友？”
“哦……”謝峰因為湊得近，聽到一點，便立刻以“你小子厲害”的神態盯著何言。
然而，何言卻忍不住楞了楞，原以為葉青與佩茹真的只是開玩笑，結果卻是出乎她意料的事實。
“琳姐，我……”
何言雖然有被杜琳的話驚到，卻也不得不說至少那位小姑娘，至少用了種不那麽令人尷尬的方式表白。
否則，他該怎麽告訴她，其實他並不喜歡女孩子。
“有女朋友了？”
“不是。”何言不知道怎麽開口。
“其實孟凡這個姑娘挺有意思的，你們要不要互相了解一下？”杜琳勸說道。
“或者，你其實是偷偷有個女朋友？”
一聽杜琳的話，謝峰上就以“就等你承認”的神態一起盯著何言，像是逼迫他一定要在今天說個三二一一樣。
“沒有。”何言搖了搖頭，坦白道
“那就奇怪了，想你在美國那麽多年,就沒有看上過誰？。”杜琳皺眉道。
在杜琳和一幹同事眼裏，像何言這樣“長相好，學歷好，能力好”的三好型帥哥自然是婚戀市場的“香餑餑”，沒道理一直單到現在啊。
然而，令一幹人奇怪的也是，就像孟凡一樣，不管是誰向何言示好，他總是可以平靜地拒絕。
“我現在還不想考慮戀愛問題。”何言朝猜測的眾人淡淡一笑道。
以前，他的心中已經住滿了一個人，所以誰也擠不進來。如今，是他的心空了下來時，誰也不讓擠進來。
一想起舊事，何言就覺得心中不悅，勉強地對眾人一笑道：“我吃好了，你們慢慢吃。”
另外三人雖然知道何言是在故意轉移話題，可是察覺到何言微變的臉色，也都很識趣地閉嘴了。
不過，臨走之前，杜琳還是開玩笑地長嘆了一句：“本來還想做個紅娘，誰知道是有心崔鶯鶯遇上了無情的張生。”
何言一聽，倒是莫名地被逗笑了。
另一邊的總經理辦公室裏，顧珩之的眉頭越來越緊，本來游動的筆尖也陡然停住。
“有心崔鶯鶯遇上了無情的張生？”顧珩之細細地忖度著這句話。
而站在一旁的正是上次接走姚蕊“進獻”鮮花的男子，也是顧珩之名義上的助理，實際上的“左膀”——宋以橋。
“顧總，要不要把孟凡調走？
宋以橋看到顧珩之明顯皺起的眉，心中自然是明白他心中不郁，微微含笑地諫言道。
顧珩之擡了擡眉，卻不是說出宋以橋所猜想的回答，只是平淡地緩緩道：“不是有心崔鶯鶯遇上了無情的張生嗎？為什麽還要調走孟凡。”
“可是……”
宋以橋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提醒自家老板——雖然是“有心的崔鶯鶯遇上了無情的張生”，但是萬一這崔鶯鶯太有心了，這張生也生出了情誼怎麽辦呢？
然而，就在宋以橋心思游離的時候，顧珩之開口道：
“不過既然她那麽閑，每天都到設計部，不如就讓她一直呆在品宣部。”
宋以橋一聽完顧珩之的話，不由得挑了挑眉，這句話的意思不就是永遠都不讓孟凡升遷與調配了，這對一個尚且有雄心壯志而想要往上爬的年輕人，似乎是不小的殘忍。
可是，既然是在顧珩之身邊這麽多年的下屬，宋以橋自然知道哪些話只能心裏想想，哪些話說出來是會讓顧珩之不高興。
雖然心中為那位本來就“出師不利”，還被“黃雀在後”的孟凡哀悼了一番，宋以橋還是繼續一五一十地報告何言的近況。
“還有，那個設計部的副部長姚蕊似乎有明顯針對何先生。”
“我知道。”出乎意料的，顧珩之竟然說道：“此事先不用管。”
“是。”
雖然覺得上司的反應有點異常，但宋以橋還是應了下來。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沒有好奇心。
“顧總，既然公事已經說完了，現在我可不可以作為朋友問你一個問題？”
顧珩之淡淡地擡首，看著宋以橋道：“以橋，我一向不會把你當做外人。”
宋以橋倒也毫不避諱，看著顧珩之的眼睛，認真地問道：“你的抽屜和你的心裏，住的是不是那位何先生？”
“是。”顧珩之的話倒是一如既往的不拖泥帶水。
“我明白了，何先生的事我會放在心上的。”宋以橋笑笑道。
不知不覺，設計部已經只剩下一盞燈，何言盯著企劃案上關於顧珩之個人的一部分也不知不覺地過了一個小時了。
“他最喜歡什麽顏色，最喜歡什麽風格，竟然還有他最喜歡的女人的類型·······”何言看著文件上白紙黑字的問題，一個個不知道怎麽解決。
看來姚蕊給他的任務，不僅僅只是這份企劃案完成時間的難題，更是這份企劃案所關於的男人的難題。
他該不該問他這些，該，不該。
就在何言幾多猶豫的時候，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他趕緊按下通話鍵：“餵？”
“五分鐘之內，立刻出現在車庫。”
何言一聽，就知道是顧珩之，直覺地“啊”了一聲，又聽到電話裏傳出來倒數聲：“59、58……”
伴隨著讀數聲，何言立刻有了強烈的危機感，慌忙背起包，沖出辦公室。
不過，就在他盯著時間等電梯的時候，又忽然覺得疑惑。
為了能出顧家，他每天都逼不得已要蹭顧珩之的車，但一般是他早上乘他的車到公交站，傍晚又在公交站等他來接。
今天，他怎麽忽然打電話來，讓他趕緊到車庫呢？
可是，雖然心存疑慮，何言還是掐著時間到了車庫，一眼就看到顧珩之的車，以及等候他的李句。
“李叔，你怎麽在這呢？”何言問道。
“本來我和三少爺已經在公交站等您了，誰知久等您不來，三少爺就猜測您還在公司。”李叔笑著解釋道。
“對不起，我忘了時間。”何言有些歉意地看了看坐在車子裏的人，雖然不知道他的臉色，但是想來是不會好看。
“沒事···沒事···”李句笑了笑地將車門為何言打開。
何言又是歉意地一笑，坐上車後，也就不由自主地瞥了瞥不發一言地專註與筆記本電腦的男人。
“謝謝。”何言低低道。
“上車慢了，超時10秒鐘。”
顧珩之擡了擡手表，看了一眼何言，又再度將目光放回筆記本。
對此，何言忍不住驚訝，他還真的有在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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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杜琳私下向何言表示了歉意：“沒想到開個玩笑，竟然會引來這些風波。”
何言也不好責怪，只能說：“如果有機會，我會向姚部長解釋的。”
沒想到幾天後，何言就接到消息，因為要籌備新任總經理的酒會，行政部人手不夠，正好他手上沒有新的案子處理，就暫時將他抽調道行政部本個月。
不過，還沒等何言找到機會和姚蕊解釋，姚蕊就給他分配了任務。
“何言，歡迎顧總到任的酒會就由你負責了。”
姚蕊鳳眼一挑，將一疊資料丟到何言的辦公桌上：“明天交給我企劃案。”
“明天？”何言翻了翻姚蕊丟給他的資料，發現東西不少，如果明天要交，也就是需要他熬夜加班的意思。
“這次酒會是和宣傳會一起舉辦，既提高了我們”風廷“的形象，更是向外界宣告我們‘風廷’已是顧氏集團的一員。”
姚蕊斜眼睨了一眼何言，說道：“距離活動還剩半個月，你覺得你的企劃案能夠一次就過。”
何言聽出了姚蕊的話中之意，她不僅要壓他時間，恐怕還要讓他多改幾次稿，很難不說是有心做文章。
不過，何言覺得自己是該讓她出這口氣的，也就答應了下來：“我明白了。”
然而，姚蕊前腳一走，行政部的人立刻就圍了上來。
“嘖嘖，姚部長的打擊報覆不要來得太快。”有行政部“小諸葛”之稱的葉青說道。
“姚部長心裏是壓著氣呢。”個子特別高的陳佩茹說道：“我聽說，今天上午她被部長罵了一通，就是因為內網上的事情。”
“其實，姚部長生氣是應該的。”何言說道：“原本作為私下的笑談，已是冒昧。如今卻被公之於眾，牽連於人，著實不該。”
何言雖然不太喜歡姚蕊，但是並沒有反感到將一切，都當做她在公報私仇，或許她真的只是秉公辦事而已，又或許她只是自尊好強一點。
“你脾氣倒是好。”陳佩茹酸溜溜地說了一句。
“而且，也遲鈍。”葉青也附和道：“上次品宣部的孟凡無事獻殷勤，你都沒有看出人家喜歡你。”
“孟凡？喜歡我。”
何言倒是有些納悶了，怎麽忽然就從工作聊到了感情。
“就知道你看不出來，人家一天來好幾次品宣部。”葉青“八卦”地說道。
“你們說的孟凡是誰？”
雖然知道問出這句話會受到來自眾人的鄙夷，但是何言倒是真的不知道他怎麽才回公司幾天，就會有這樣的謠言。
“作死喲……就是上午還來了行政部的小姑娘啊。。”
對於何言這樣慢的不止一步的人，葉青只能表示很難過。
“哦……”
何言這才慢慢回憶起一個人的輪廓，但是很快就覺得葉青似乎誤會了什麽，連忙解釋道：“我只是上次去品宣部找梁知微的時候，向她詢問了一下而已，再說她來行政部都是為了公事啊。”
“用的借口倒是公事，可是人家眼裏從頭到尾都是只有你何言。”陳佩茹笑道。
“怎麽會，我和他根本就只說過一句話：對不起，請問你知道品宣部的梁知微到哪裏去了嗎？”
何言連忙將當日的事覆述了一遍，也覺得兩個人的一唱一和著實有些誇張。
然而，中午吃飯的時候，何言正好遇到設計部的眾人。
原本，大家還在好奇何言在行政部的遭遇，但很快杜琳就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說道：“差點忘了重要的事情了。”
“嗯？”何言好奇。
結果，杜琳神秘的一笑，悄悄問何言：“品宣部的孟凡是我朋友的朋友，她想讓我幫她問一問，你有沒有女朋友？”
“哦……”謝峰因為湊得近，聽到一點，便立刻以“你小子厲害”的神態盯著何言。
然而，何言卻忍不住楞了楞，原以為葉青與佩茹真的只是開玩笑，結果卻是出乎她意料的事實。
“琳姐，我……”
何言雖然有被杜琳的話驚到，卻也不得不說至少那位小姑娘，至少用了種不那麽令人尷尬的方式表白。
否則，他該怎麽告訴她，其實他並不喜歡女孩子。
“有女朋友了？”
“不是。”何言不知道怎麽開口。
“其實孟凡這個姑娘挺有意思的，你們要不要互相了解一下？”杜琳勸說道。
“或者，你其實是偷偷有個女朋友？”
一聽杜琳的話，謝峰上就以“就等你承認”的神態一起盯著何言，像是逼迫他一定要在今天說個三二一一樣。
“沒有。”何言搖了搖頭，坦白道
“那就奇怪了，想你在美國那麽多年,就沒有看上過誰？。”杜琳皺眉道。
在杜琳和一幹同事眼裏，像何言這樣“長相好，學歷好，能力好”的三好型帥哥自然是婚戀市場的“香餑餑”，沒道理一直單到現在啊。
然而，令一幹人奇怪的也是，就像孟凡一樣，不管是誰向何言示好，他總是可以平靜地拒絕。
“我現在還不想考慮戀愛問題。”何言朝猜測的眾人淡淡一笑道。
以前，他的心中已經住滿了一個人，所以誰也擠不進來。如今，是他的心空了下來時，誰也不讓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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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三人雖然知道何言是在故意轉移話題，可是察覺到何言微變的臉色，也都很識趣地閉嘴了。
不過，臨走之前，杜琳還是開玩笑地長嘆了一句：“本來還想做個紅娘，誰知道是有心崔鶯鶯遇上了無情的張生。”
何言一聽，倒是莫名地被逗笑了。
另一邊的總經理辦公室裏，顧珩之的眉頭越來越緊，本來游動的筆尖也陡然停住。
“有心崔鶯鶯遇上了無情的張生？”顧珩之細細地忖度著這句話。
而站在一旁的正是上次接走姚蕊“進獻”鮮花的男子，也是顧珩之名義上的助理，實際上的“左膀”——宋以橋。
“顧總，要不要把孟凡調走？
宋以橋看到顧珩之明顯皺起的眉，心中自然是明白他心中不郁，微微含笑地諫言道。
顧珩之擡了擡眉，卻不是說出宋以橋所猜想的回答，只是平淡地緩緩道：“不是有心崔鶯鶯遇上了無情的張生嗎？為什麽還要調走孟凡。”
“可是……”
宋以橋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提醒自家老板——雖然是“有心的崔鶯鶯遇上了無情的張生”，但是萬一這崔鶯鶯太有心了，這張生也生出了情誼怎麽辦呢？
然而，就在宋以橋心思游離的時候，顧珩之開口道：
“不過既然她那麽閑，每天都到設計部，不如就讓她一直呆在品宣部。”
宋以橋一聽完顧珩之的話，不由得挑了挑眉，這句話的意思不就是永遠都不讓孟凡升遷與調配了，這對一個尚且有雄心壯志而想要往上爬的年輕人，似乎是不小的殘忍。
可是，既然是在顧珩之身邊這麽多年的下屬，宋以橋自然知道哪些話只能心裏想想，哪些話說出來是會讓顧珩之不高興。
雖然心中為那位本來就“出師不利”，還被“黃雀在後”的孟凡哀悼了一番，宋以橋還是繼續一五一十地報告何言的近況。
“還有，那個設計部的副部長姚蕊似乎有明顯針對何先生。”
“我知道。”出乎意料的，顧珩之竟然說道：“此事先不用管。”
“是。”
雖然覺得上司的反應有點異常，但宋以橋還是應了下來。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沒有好奇心。
“顧總，既然公事已經說完了，現在我可不可以作為朋友問你一個問題？”
顧珩之淡淡地擡首，看著宋以橋道：“以橋，我一向不會把你當做外人。”
宋以橋倒也毫不避諱，看著顧珩之的眼睛，認真地問道：“你的抽屜和你的心裏，住的是不是那位何先生？”
“是。”顧珩之的話倒是一如既往的不拖泥帶水。
“我明白了，何先生的事我會放在心上的。”宋以橋笑笑道。
不知不覺，設計部已經只剩下一盞燈，何言盯著企劃案上關於顧珩之個人的一部分也不知不覺地過了一個小時了。
“他最喜歡什麽顏色，最喜歡什麽風格，竟然還有他最喜歡的女人的類型·······”何言看著文件上白紙黑字的問題，一個個不知道怎麽解決。
看來姚蕊給他的任務，不僅僅只是這份企劃案完成時間的難題，更是這份企劃案所關於的男人的難題。
他該不該問他這些，該，不該。
就在何言幾多猶豫的時候，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他趕緊按下通話鍵：“餵？”
“五分鐘之內，立刻出現在車庫。”
何言一聽，就知道是顧珩之，直覺地“啊”了一聲，又聽到電話裏傳出來倒數聲：“59、58……”
伴隨著讀數聲，何言立刻有了強烈的危機感，慌忙背起包，沖出辦公室。
不過，就在他盯著時間等電梯的時候，又忽然覺得疑惑。
為了能出顧家，他每天都逼不得已要蹭顧珩之的車，但一般是他早上乘他的車到公交站，傍晚又在公交站等他來接。
今天，他怎麽忽然打電話來，讓他趕緊到車庫呢？
可是，雖然心存疑慮，何言還是掐著時間到了車庫，一眼就看到顧珩之的車，以及等候他的李句。
“李叔，你怎麽在這呢？”何言問道。
“本來我和三少爺已經在公交站等您了，誰知久等您不來，三少爺就猜測您還在公司。”李叔笑著解釋道。
“對不起，我忘了時間。”何言有些歉意地看了看坐在車子裏的人，雖然不知道他的臉色，但是想來是不會好看。
“沒事···沒事···”李句笑了笑地將車門為何言打開。
何言又是歉意地一笑，坐上車後，也就不由自主地瞥了瞥不發一言地專註與筆記本電腦的男人。
“謝謝。”何言低低道。
“上車慢了，超時10秒鐘。”
顧珩之擡了擡手表，看了一眼何言，又再度將目光放回筆記本。
對此，何言忍不住驚訝，他還真的有在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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