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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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夜色漸濃，月漸東升，最是安謐寧靜的一段時光裏，卻總是會在最容易沈醉的時候有一份隱匿，而隱匿在顧家的或許是一直不曾沈醉的他。
顧家的大廳中燈火通明，顧家大太太的生日，自然少不了這樣豪門大氣的宴會，可是燦明也應該只是真正想要融入其中的人的臉色，而決不會是隱於一角的他的心情。
他不喜歡顧家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些虛偽，或者說是看不到真心的笑容。
可是他沒有辦法去挑剔，因為他不想讓發燒的夢玲繼續上班，同樣沒有辦法難為丘叔，所以他只是想安安分分地熬過今晚，最好不要有任何的意外。
想到這，何言也就更加地將自己的身體偏向陰影處，眼光也就不自覺流落到了窗外。
窗外，月色靜好，正是一天中最讓人寧神的時刻。
此時，或許他不該在窗外，而他，亦不是應該在窗外。
樹蔭雖然隱蔽，可是月色卻似乎並沒有半分想要輕易地放過樹下的人。
“是他。”何言靜靜地看著樹下地人低喃道，眉頭卻是不自覺地微凝起。
“疏遠，也是你躲避的方式？”
這句話，究竟是他在無中生有，還是他的確在無意識當中的確是給了他這樣的暗示。
他在顧家呆過的時間，的確是不早又不晚的一段日子，自然也有輕松或是不輕松的事情，遇到他值得銘記或是應該忘記的一些人。
可是在這些人當中，他的確一直不明白應該把顧珩之歸在哪一類。
他看向他的眼神，總是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慌，就好像是一頭獵鷹在覬覦他的食物一般。
所以，他常常不明白為什麽顧家的人總是以為顧珩之是個簡單無害的人。
就在何言走神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他轉過身，看到了含笑的齊岳。
“窗外有什麽好看的？。”齊岳狀似無意地往窗外一瞥，隨即淡淡一笑：“明明什麽都沒有啊。”
何言微一轉頭，果然沒有了顧珩之的身影，自然有些松了口氣地笑笑道：“今晚，月色很好。”
齊岳挑了挑眉，也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的意思道：“聽說趙婆婆生病了，她還好嗎？”
“外婆她有些勞累，需要休息一段時間。”何言想起趙玉琴，眼中分明掩飾不住擔憂：“齊少爺掛懷了。”
“那就好。”齊岳倒像是得到理想中的答案一樣，微點了點頭。
可是，他倒是並沒有像何言所預想的一樣會離開，反而是沒有半點要詢問完事情就該離開的意思。
何言有心提醒他道：“齊少爺應該也是今晚的客人，和我在這裏閑聊，多少有些不妥吧”
“那又怎樣？”齊岳倒是半分不在意地一笑道：“雖然是場宴會，好歹我還是有選擇聊天對象的權力。”
“難道阿言認為我在這裏很礙事？”齊岳含著笑，淡淡說道。
“怎麽會呢？”何言擡起頭，定定地看著齊岳緩緩道：“只是阿言這個稱呼，聽起來……”
齊岳笑了笑：“我們不必這麽生疏，你只是代替趙婆婆在顧家工作，我只是顧家的過客。我們之間沒有什麽阻礙的。”
何言因為齊岳的話，不由得一楞，他的確比他想象中要能言善道。
而就在何言發楞的一會，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就湊到了齊岳的耳畔，低語兩句。
齊岳對著男子揮了揮手，轉眼看著何言含笑道：“真希望可以有機會和阿言好好的聊聊天，不過顯然今天不是個好時候。”
何言點了點頭，倒也沒有了最初的排斥，低眉道：“齊少爺，慢走。”
“其實我覺得齊岳更親近。”
何言蹙了蹙眉，雖然不太明白為何三位少爺都這樣與他糾纏與稱呼問題。
所以，最好的辦法似乎就是轉移話題：“今晚的月色真的很漂亮，適合齊少爺觀賞。”
齊岳聞言一楞，卻又馬上笑著轉過身，倒是不想再難為他一般。
可是，有些事卻是沒有什麽是可以預見與躲藏的。
何言努力掙脫著抓上自己手腕的手，卻似乎是更加惹惱對方一樣。
“只要你願意，我就可以讓你不必再過這種讓別人使喚的工作，而是有別人讓你使喚。”
“對不起先生，請你放開我的手好嗎？”何言厭惡地看著緊抓自己手的男子說。
“其實我註意你很久了，你不就是想傍大款嗎？嘖嘖，沒想到齊少爺也好這口。不過，齊少爺那種人是你能高攀的嗎？不如就跟我算了。”
男子眼光放浪，言語不羈，一看便知應該是出自從不需要守規矩的家庭，所以也就自然不會理何言的反抗，仍是自應自地說道。
何言微咬了咬唇，道：“或許，先生你有些誤會。”
“誤會？你們這樣的男孩我見多了，不就是沖著錢去嗎？有什麽誤會的？”男子忽然之間，情緒變得有幾分激動起來，聲音也就不知覺的大了起來。
“先生，對不起，請你放手好嗎？”何言已經感受到了周圍所投過來的異樣目光，有些屈辱地說道。
“我倒是偏不放，你一個服務員有什麽了不起的。”
“請你放手！”何言忍不住厲聲道。
“痛，也就會放手了……”冷冷的話讓何言一楞，接著便是鬼哭狼嚎的一聲：“啊……”
何言收回自己的手，慌忙退了幾步，看著顧珩之緩緩收回手。
而方才還飛揚跋扈的人，只能虛弱地說道“三少爺……”
“顧家雖然家小業小，但是好歹還是有家有業，所以隨便一句話都是會損害我們的利益的，金總經理不會不明白吧？”
面帶寒霜的顧珩之，果然話如人一樣，輕易的就直逼對手的身痛之處。
如果顧家都算家小業小，那麽方才的晶科電子總經理又算什麽呢？而利益這兩字如果與損害二字相接，那麽必是商場一戰，激烈相鬥。
而小小的晶科當然不會有那麽大的實力與顧家相鬥了。
“三少爺，言重了，晶科怎麽敢？”
陡然矮下去氣勢的金總經理讓何言有種作嘔的沖動，難道這就是無形中的金錢與權力的厲害。
顧珩之冷冷地一哼：“金總經理這樣的行為，可是很難守住父輩的產業的……”
意味深長的一句話，讓本就膽怯的人更是嚇得有些顫粟。
“既然金總經理已經有悔改之意，不妨就讓他向這位小姐道個歉，也就結了。”
柔和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成功的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何言也擡起頭，看到一位面容姣好的女人，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自然的大家閨秀的溫婉之態。
“邵小姐，果然是以和為貴，心地善良呀！”金覺一聽有人為他脫罪，自然是出口闊綽，不吝惜稱讚之詞。
說著，金覺更是直接順勢而下地對何言道：“對不起，方才是金某太過魯莽，希望這位先生見諒，”
何言倒是絲毫沒有預見事情會這樣發展，似有些無措地看了看周圍，果然每個人的眼中都寫著：別人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你就見好就收嘛！
他，倒是的確不能再要求別人做什麽了……
“沒關……”
“不必勉強自己說什麽。”
“啊”
何言沒想到顧珩之會忽然打斷他的話，有些木訥地看向他。
“我想金總經理應該不會在意你的‘沒關系’。”顧珩之面無表情地說著。
之後，他又淡淡地瞄了一眼邵如晴，對著何言像是訓誡般道：“作為顧家的人，要有顧家的姿態，不必斤斤計較。”
何言微擰了擰眉，低垂下頭。
原本，他還以為他是在幫他解圍。結果，他只是不想他毀了顧家的名聲而已。
面對這樣急轉而下的場面，不少的看客都有些雲裏霧裏。
但是，邵如晴卻是在這一番話中，嗅出了不一樣的意味來。
因為顧家的姿態中從來沒有“得過且過”幾個字，只有強硬與謀略而已。
邵如晴想到這，有些不解地微擰眉，探究地看了一眼面色沈靜的男人。
可是，盡管猜不到顧珩之的心思，邵如晴卻還是儀態萬分，小心地將一場不愉快掩埋過去：“既然如此，大家也就都不用在意，今日可是難得的歡樂時刻。”
眾人聞言，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既然是歡樂時刻，何必因為這樣的小事掃了興致，也就慢慢地散開來。
一時，倒像並未發生過什麽一般。
這時，邵如晴走到何言的身旁，溫柔地問道：“你還好嗎？”
“謝謝，我沒事。”
何言很感激邵如晴的調停，也就不由自主地對她有些好感。
而顧珩之卻是淡淡地一挑眉，心想：他倒是能夠將方才的屈辱一瞬間轉化為對另一個人的好感，而那個人還不是他。
而邵如晴畢竟是有心人，側眼捕捉到顧珩之 的一抹細微異變，倒是對何言愈發的感興趣了。
不過就在她要再次開口的時候，顧珩之冷冷地道：“邵小姐似乎應該將目光放在今天的舞會上。”
邵如晴聞言一楞，擡眼撞上顧珩之透著涼意的臉龐，心中陡然有些落寞。
不錯，今晚來的女人，更多的是為了這場晚會所代表的意義，名義上的生日宴會，不過是顧家為幾位少爺所準備的變相相親宴而已。
而成為顧家的兒媳婦，自然是每個名媛淑女的追求。
可是在他眼中，她邵如晴也是這樣的女人嗎？
而何言雖然不知道這番話的意思，倒是她了解顧珩之的，他的話從來都是直入人心的。
鑒於邵如晴對他的好意，他倒是有心說兩句，卻立馬被顧珩之堵了回來：
“管好你自己。”
何言擡起頭，正想反駁，卻有些驚嚇地感受到手腕上清晰的握力。擡眸：“你……”
顧珩之瞥她一眼：“如果不想惹更多的麻煩，最好離開這。”
何言忽然沒有了掙紮的勇氣，他知道他最不想遭遇什麽。
“對不起，邵小姐，我們要先走一步了。”
雖然受制於某人，何言還是禮貌地向邵如晴告明情況。
邵如晴淡淡地掃過何言的手腕，心有異動，卻只是微微一笑道：“好……”
何言有些歉意地笑了笑，就不自覺地被顧珩之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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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歡顧家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這些虛偽，或者說是看不到真心的笑容。
可是他沒有辦法去挑剔，因為他不想讓發燒的夢玲繼續上班，同樣沒有辦法難為丘叔，所以他只是想安安分分地熬過今晚，最好不要有任何的意外。
想到這，何言也就更加地將自己的身體偏向陰影處，眼光也就不自覺流落到了窗外。
窗外，月色靜好，正是一天中最讓人寧神的時刻。
此時，或許他不該在窗外，而他，亦不是應該在窗外。
樹蔭雖然隱蔽，可是月色卻似乎並沒有半分想要輕易地放過樹下的人。
“是他。”何言靜靜地看著樹下地人低喃道，眉頭卻是不自覺地微凝起。
“疏遠，也是你躲避的方式？”
這句話，究竟是他在無中生有，還是他的確在無意識當中的確是給了他這樣的暗示。
他在顧家呆過的時間，的確是不早又不晚的一段日子，自然也有輕松或是不輕松的事情，遇到他值得銘記或是應該忘記的一些人。
可是在這些人當中，他的確一直不明白應該把顧珩之歸在哪一類。
他看向他的眼神，總是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恐慌，就好像是一頭獵鷹在覬覦他的食物一般。
所以，他常常不明白為什麽顧家的人總是以為顧珩之是個簡單無害的人。
就在何言走神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他轉過身，看到了含笑的齊岳。
“窗外有什麽好看的？。”齊岳狀似無意地往窗外一瞥，隨即淡淡一笑：“明明什麽都沒有啊。”
何言微一轉頭，果然沒有了顧珩之的身影，自然有些松了口氣地笑笑道：“今晚，月色很好。”
齊岳挑了挑眉，也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的意思道：“聽說趙婆婆生病了，她還好嗎？”
“外婆她有些勞累，需要休息一段時間。”何言想起趙玉琴，眼中分明掩飾不住擔憂：“齊少爺掛懷了。”
“那就好。”齊岳倒像是得到理想中的答案一樣，微點了點頭。
可是，他倒是並沒有像何言所預想的一樣會離開，反而是沒有半點要詢問完事情就該離開的意思。
何言有心提醒他道：“齊少爺應該也是今晚的客人，和我在這裏閑聊，多少有些不妥吧”
“那又怎樣？”齊岳倒是半分不在意地一笑道：“雖然是場宴會，好歹我還是有選擇聊天對象的權力。”
“難道阿言認為我在這裏很礙事？”齊岳含著笑，淡淡說道。
“怎麽會呢？”何言擡起頭，定定地看著齊岳緩緩道：“只是阿言這個稱呼，聽起來……”
齊岳笑了笑：“我們不必這麽生疏，你只是代替趙婆婆在顧家工作，我只是顧家的過客。我們之間沒有什麽阻礙的。”
何言因為齊岳的話，不由得一楞，他的確比他想象中要能言善道。
而就在何言發楞的一會，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就湊到了齊岳的耳畔，低語兩句。
齊岳對著男子揮了揮手，轉眼看著何言含笑道：“真希望可以有機會和阿言好好的聊聊天，不過顯然今天不是個好時候。”
何言點了點頭，倒也沒有了最初的排斥，低眉道：“齊少爺，慢走。”
“其實我覺得齊岳更親近。”
何言蹙了蹙眉，雖然不太明白為何三位少爺都這樣與他糾纏與稱呼問題。
所以，最好的辦法似乎就是轉移話題：“今晚的月色真的很漂亮，適合齊少爺觀賞。”
齊岳聞言一楞，卻又馬上笑著轉過身，倒是不想再難為他一般。
可是，有些事卻是沒有什麽是可以預見與躲藏的。
何言努力掙脫著抓上自己手腕的手，卻似乎是更加惹惱對方一樣。
“只要你願意，我就可以讓你不必再過這種讓別人使喚的工作，而是有別人讓你使喚。”
“對不起先生，請你放開我的手好嗎？”何言厭惡地看著緊抓自己手的男子說。
“其實我註意你很久了，你不就是想傍大款嗎？嘖嘖，沒想到齊少爺也好這口。不過，齊少爺那種人是你能高攀的嗎？不如就跟我算了。”
男子眼光放浪，言語不羈，一看便知應該是出自從不需要守規矩的家庭，所以也就自然不會理何言的反抗，仍是自應自地說道。
何言微咬了咬唇，道：“或許，先生你有些誤會。”
“誤會？你們這樣的男孩我見多了，不就是沖著錢去嗎？有什麽誤會的？”男子忽然之間，情緒變得有幾分激動起來，聲音也就不知覺的大了起來。
“先生，對不起，請你放手好嗎？”何言已經感受到了周圍所投過來的異樣目光，有些屈辱地說道。
“我倒是偏不放，你一個服務員有什麽了不起的。”
“請你放手！”何言忍不住厲聲道。
“痛，也就會放手了……”冷冷的話讓何言一楞，接著便是鬼哭狼嚎的一聲：“啊……”
何言收回自己的手，慌忙退了幾步，看著顧珩之緩緩收回手。
而方才還飛揚跋扈的人，只能虛弱地說道“三少爺……”
“顧家雖然家小業小，但是好歹還是有家有業，所以隨便一句話都是會損害我們的利益的，金總經理不會不明白吧？”
面帶寒霜的顧珩之，果然話如人一樣，輕易的就直逼對手的身痛之處。
如果顧家都算家小業小，那麽方才的晶科電子總經理又算什麽呢？而利益這兩字如果與損害二字相接，那麽必是商場一戰，激烈相鬥。
而小小的晶科當然不會有那麽大的實力與顧家相鬥了。
“三少爺，言重了，晶科怎麽敢？”
陡然矮下去氣勢的金總經理讓何言有種作嘔的沖動，難道這就是無形中的金錢與權力的厲害。
顧珩之冷冷地一哼：“金總經理這樣的行為，可是很難守住父輩的產業的……”
意味深長的一句話，讓本就膽怯的人更是嚇得有些顫粟。
“既然金總經理已經有悔改之意，不妨就讓他向這位小姐道個歉，也就結了。”
柔和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成功的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何言也擡起頭，看到一位面容姣好的女人，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自然的大家閨秀的溫婉之態。
“邵小姐，果然是以和為貴，心地善良呀！”金覺一聽有人為他脫罪，自然是出口闊綽，不吝惜稱讚之詞。
說著，金覺更是直接順勢而下地對何言道：“對不起，方才是金某太過魯莽，希望這位先生見諒，”
何言倒是絲毫沒有預見事情會這樣發展，似有些無措地看了看周圍，果然每個人的眼中都寫著：別人已經做到這個份上了，你就見好就收嘛！
他，倒是的確不能再要求別人做什麽了……
“沒關……”
“不必勉強自己說什麽。”
“啊”
何言沒想到顧珩之會忽然打斷他的話，有些木訥地看向他。
“我想金總經理應該不會在意你的‘沒關系’。”顧珩之面無表情地說著。
之後，他又淡淡地瞄了一眼邵如晴，對著何言像是訓誡般道：“作為顧家的人，要有顧家的姿態，不必斤斤計較。”
何言微擰了擰眉，低垂下頭。
原本，他還以為他是在幫他解圍。結果，他只是不想他毀了顧家的名聲而已。
面對這樣急轉而下的場面，不少的看客都有些雲裏霧裏。
但是，邵如晴卻是在這一番話中，嗅出了不一樣的意味來。
因為顧家的姿態中從來沒有“得過且過”幾個字，只有強硬與謀略而已。
邵如晴想到這，有些不解地微擰眉，探究地看了一眼面色沈靜的男人。
可是，盡管猜不到顧珩之的心思，邵如晴卻還是儀態萬分，小心地將一場不愉快掩埋過去：“既然如此，大家也就都不用在意，今日可是難得的歡樂時刻。”
眾人聞言，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既然是歡樂時刻，何必因為這樣的小事掃了興致，也就慢慢地散開來。
一時，倒像並未發生過什麽一般。
這時，邵如晴走到何言的身旁，溫柔地問道：“你還好嗎？”
“謝謝，我沒事。”
何言很感激邵如晴的調停，也就不由自主地對她有些好感。
而顧珩之卻是淡淡地一挑眉，心想：他倒是能夠將方才的屈辱一瞬間轉化為對另一個人的好感，而那個人還不是他。
而邵如晴畢竟是有心人，側眼捕捉到顧珩之 的一抹細微異變，倒是對何言愈發的感興趣了。
不過就在她要再次開口的時候，顧珩之冷冷地道：“邵小姐似乎應該將目光放在今天的舞會上。”
邵如晴聞言一楞，擡眼撞上顧珩之透著涼意的臉龐，心中陡然有些落寞。
不錯，今晚來的女人，更多的是為了這場晚會所代表的意義，名義上的生日宴會，不過是顧家為幾位少爺所準備的變相相親宴而已。
而成為顧家的兒媳婦，自然是每個名媛淑女的追求。
可是在他眼中，她邵如晴也是這樣的女人嗎？
而何言雖然不知道這番話的意思，倒是她了解顧珩之的，他的話從來都是直入人心的。
鑒於邵如晴對他的好意，他倒是有心說兩句，卻立馬被顧珩之堵了回來：
“管好你自己。”
何言擡起頭，正想反駁，卻有些驚嚇地感受到手腕上清晰的握力。擡眸：“你……”
顧珩之瞥她一眼：“如果不想惹更多的麻煩，最好離開這。”
何言忽然沒有了掙紮的勇氣，他知道他最不想遭遇什麽。
“對不起，邵小姐，我們要先走一步了。”
雖然受制於某人，何言還是禮貌地向邵如晴告明情況。
邵如晴淡淡地掃過何言的手腕，心有異動，卻只是微微一笑道：“好……”
何言有些歉意地笑了笑，就不自覺地被顧珩之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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