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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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說到對象，你還是管管初初吧。”
周存友情提醒，“逮著好看的就是哥哥，不好看再年輕都是叔叔，你就不怕哪天你女兒被個好看的騙子拐了去，也太顏狗了。”
腦子裏冒出上次初初對言牧那粘人勁，才第一次見面就這樣。
“她上次回來就一個勁的誇，說在你那見到了個特別好看的哥哥，還特別溫柔，教她畫畫，我就知道是言牧。”
周予篤定地說完，忽然笑出聲，“周存啊，你還好意思說初初吶？你自己就是最顏狗的。”
“我沒有。”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周存內心拒絕三連。
“你還不顏狗啊？那你跟我說說你小時候為什麽要把才認識一天的言牧拐回家？”周予笑個不停。
周存哎了聲，“我樂於助人，讓三歲小孩免於被拐賣，而且他小時候乖。”
最後一句話他說的悶悶的，反正他才不看臉！
周予敷衍地嗯了聲，“我確實要擔心下初初，別遇上跟他小叔叔一樣的騙子，才三歲就會把人拐回家了。”
“好了不提了，隨你便吧，反正孤家寡人的不是我。”周予笑夠了，轉身離開陽臺。
下午都是外景，拍攝組從林間草地轉場到海邊沙灘，廣告的基調就是遠離喧囂、舒適自由。
“哥哥，我想喝旺仔。”
拍攝間隙，言牧扭頭對周存說。因為他這麽喊，還喊的理所當然，片場很多人真的把周存當成是言牧的親哥哥了。
“多大了還喝，糖分含量那麽高，喝點有營養。”宋韻在一旁聽著直皺眉，讓助理遞來個保溫杯，“裏面是檸檬蜂蜜水，多喝，對臉好。”
“我戀舊。”
宋韻熟練地哄著，“好好好，那你先喝這個，待會拍完再喝旺仔好不好？”
言牧扭頭看了眼周存，目光灼灼。周存明白過來，嘆了口氣，“好，我去買。”
雖然他覺得宋韻說得對，但想想言牧喝的次數也不多，偶爾幾次也沒關系，就當哄小朋友了。
周存離開後，宋韻忽地湊近，低聲說：“你們這是玩什麽呢？cosplay啊？”
言牧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朋友幫忙而已。”
你這個忙幫的，差點把我職業生涯搭進去，宋韻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一天的拍攝結束，天邊的夕陽懸懸欲墜，紫紅色的霞光把海面染得美的驚心動魄，海邊上的人也是。
周存隱在光影裏，靜靜地看著。
宋韻和導演去談一些細節了，工作人員也在忙著收拾場景道具，言牧也不急著回去，正好想在海邊走走，讓小助理在房車那等著。
最後一絲霞光消失，海面歸於寂靜，只餘海浪聲。
“這場景是不是很像我們最後一次一起看的海，只是那天是從深夜等到日出，這次是從日落到夜晚。”
言牧已經換回自己的衣服，黑色的沖鋒衣，灰色的工裝褲，是他一貫省時省力的搭配。言牧停下腳步，面朝大海，感受著海風的吹拂。
“海從沒變過，變的是光源，海風也沒變過，變的是感受的心。”言牧忽然說，“這些年我也沒有變，可在大眾視角裏我變了。”
周存側過頭看他，從兜裏掏出旺仔遞給他，言牧笑了笑，接過插入習慣喝了口，問：“周存在你眼裏，我變了嗎？”
他的腳在沙灘上比劃著，留下奇怪的痕跡，像在畫面。
周存這些天態度的轉變，讓言牧感到很不安。
“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想，也許，是我從來不夠了解你。”周存說，“我不希望進入娛樂圈，是覺得你會應對不來，也浪費你的天賦，可事實證明你做得很好。”
“很好嗎？網上罵我的人可多了。”
“喜歡你的人也很多。當時電影還沒上映的時候，只露出了開拍的消息，就因為賀恩和江榆沒有演，他們的很多粉絲都沒見過我們就開始罵，我當時就想，我不想那些謾罵和骯臟的話會出現在你身上，這也是我不想讓你進娛樂圈的第二個原因。”
言牧側過臉，很輕地笑，“可我沒出道的時候在學校裏就有很多謠言，他們罵的也不輕啊，難道你還希望所有人都會喜歡我嗎？”
“當然了，我當然希望所有人都喜歡你。”
言牧一怔，緩緩地說：“所有人？那你喜歡我嗎？”
周存看著他，沒有回答，而是繼續上個話題，“第三個原因，是我害怕娛樂圈的浮華和虛偽會改變你。”
言牧明白了，“你覺得我變了。”
“所以我說，我不了解你。”周存說。
“那你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言牧忽然對這個問題不依不饒。
不遠處助理在喊言牧了，周存正準備回去，卻被言牧一把抓住，執著地問：“周存，你更喜歡什麽時候的我？”
自重逢那天起，周存不斷地在心裏說言牧變了，他變得更加輕挑，更愛笑，更外向，他的性格和過去大不一樣了。
可即使是這樣，相處間他發現他依舊會對言牧動心。
以前高中那會感情比較懵懂，他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也不明白什麽是動心，愛情和友情的區別，可現在的周存不會分不清。
“你很討人喜歡。”周存說，他好像就是有輕易讓他喜歡的能力。
也許就像言牧說的，大海沒有變過，只是沒了陽光的照耀，露出了本來的模樣。
言牧松開手，沖他笑了笑，“我只要你喜歡我就夠了。”
回去的時候，周存明顯地發覺現場的幾位工作人員看他的眼神不太對。
言牧和來時一樣坐周存的車回去，宋韻他們坐保姆車回去。
上車前，言牧本來有些悶，可自他回來後，宋韻的手就沒停下來過，低頭劈裏啪啦地打著字，又轉為發語音，又火急火燎地接了幾個電話，都沒空理他。
言牧不由多看了眼，獲得了宋韻女士的狠狠瞪眼。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言牧問。
“沒什麽事，就都是你幹的好事。”
言牧：？？？
“看熱搜。”宋韻嘀咕，“我難得給你放一個月的假，不好好休息給自己找活幹，現在我還得跟你一起忙。”
宋女士說完，臉色一變，和善地囑咐周存“路上小心，辛苦啦”，接著埋頭到手機裏。
上熱搜了？這麽快就有路透了？
言牧坐在副駕，系好安全帶，才拿出手機，點開微博，自己的名字赫然掛在熱搜第一。不過讓他驚訝的是，接下去連著的兩個熱搜：【言牧周存】、【周存】。
言牧略顯心虛地覷了眼開車的周存。
被回看了一眼，言牧立刻扭回頭，先從點進去自己的名字看，發現是都幾個營銷號搬運的廣告拍攝的路透，照片不太清晰，但都是他們倆的同框圖，有一張是周存給言牧撐傘，背景就是剛才的沙灘。
【聽聽就好了】：這個小哥哥好高啊，這身高得有一米九了吧，是ym的保鏢嗎？
【快說我可愛】：這身形、這腰我直接斯哈斯哈
【花花可頌】：天王老子來了，這也是周存！
【小瓶萌魚】：雖然我存一米九，身高看起來差不多，但捂這麽嚴實還能這麽確定，樓上你是有透視眼嗎？
一開始的評論還在討論這個助理到底是誰，也有懷疑是周存的，直到說的人越多，網友真的拿出八倍鏡來觀察這些路透圖。
有拿和言牧的身高差比對，有拿周存在電影裏的身形比例比對，怎麽看怎麽對，眼尖的網友一下發現了貓膩，立刻就拍板蓋章。
【一口言汽水】：啊啊啊啊啊，我死去的CP突然攻擊我！我看誰還敢說存牧不合！
【我的CP朝朝暮暮】：真·有生之年系列，周思牧想是真的！新的鎮圈神圖有咯~
【蕉蕉鹽粥】：傘幾乎全在牧牧身上，我說存子你別太寵了啊^^
【7號記錄員】：不懂就問，他倆有新合作嘛？這些照片裏zc怎麽看著像是ym的助理，還幫他撐傘？
【一口震懾一個】：勇敢一點，把像去掉。
【周牧永遠熱戀版】：這怎麽了？人家關系好樂意怎樣就怎樣，周存自己都沒意見，你瞎操什麽心啊？
【啵唧一口小牧牧】：小場面有啥好激動的，就這點都不夠塞牙縫的，存牧家親親摸摸抱抱不是要啥有啥。
【言論自由基地】：哈哈哈哈那是，船戲都拍過了。
【real皮】：有生之年我還能看到存子的訊息，好感動！我還以為他退圈了呢T^T
【說話請投幣】：ym這是流量不行了，開始炒冷飯了啊
被內涵的某人此刻嘴角快要翹到天上去。
“你笑什麽？”周存狐疑地看了眼傻笑的人。
言牧咳了聲，一本正經，“專心開車，我就是闖禍了看看我闖的禍長什麽樣。”
周存：“？”
把幾個熱搜都看完，評論中基本是聽取啊聲一片，少數不和諧的聲音也被嗑生嗑死的言論壓了下去。
言牧正要退出微博，忽然瞅到一個營銷號從別的平臺新搬運過來的博文，圖片是截了一個素人號發的長文。
【家人們，這次我不磕不行了！誰能想到我逛個小賣鋪居然遇到了周存！我從前也相信過網上那些存牧不合的謠言，今天晚上我和小姐妹排隊時順嘴聊起這些，還說了一些網上關於牧牧的言論，排在我們前面那個小哥哥忽然轉過身，對我們說：
“他不是那樣的人，我也從來沒這麽看過他。”
我保證這絕對是他的原話！現在想想，可能某存聽不下去了吧[嘴角上揚]
ps，不得不說一句，當時存子就離我幾步的距離哦，全素顏，帥得一榻糊塗啊！這麽好的臉之後為什麽不演戲啊！！[抓狂]】
【青瓜十三幺】：正主親自餵飯，我吃還不行嘛！
一張張的翻完截圖，把底下的評論都看完了，言牧的嘴角快揚到耳朵根。
言牧又轉到另個平臺，搜到了這個博主的賬號，看了眼發布的日期，居然正好就是他和周存見面的那一天。
【甜豆花和鹹豆花】：只有我一個人關心周存去小賣鋪買了啥嗎？
言牧腦子裏忽然冒出周存之前冰箱裏的旺仔，沒有任何根據他就無比確認，這應該就是周存那天去買的吧。
【瘋狂不九】：娛樂圈果然普通家境的人混不了，同樣都是名導的戲出道，他和言牧的發展也差太多了，心疼周存
【砂糖布丁】：也許人就是想要過普通人的生活呢
【心靈樟腦丸】：我天！你們真是除了娛樂新聞其他一點也不看的嘛，人投資界新銳、周家二少爺，看得上娛樂圈那點錢啊，努力哪有回家繼承家產香，人只是低調不宣傳。
“闖禍了還這麽高興啊？看來禍還是小了。”周存說。
言牧放下手機，收斂起笑容，側頭去看周存，神情格外正經。
“我發現我也不夠了解你，原來你也是口是心非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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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存友情提醒，“逮著好看的就是哥哥，不好看再年輕都是叔叔，你就不怕哪天你女兒被個好看的騙子拐了去，也太顏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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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次回來就一個勁的誇，說在你那見到了個特別好看的哥哥，還特別溫柔，教她畫畫，我就知道是言牧。”
周予篤定地說完，忽然笑出聲，“周存啊，你還好意思說初初吶？你自己就是最顏狗的。”
“我沒有。”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周存內心拒絕三連。
“你還不顏狗啊？那你跟我說說你小時候為什麽要把才認識一天的言牧拐回家？”周予笑個不停。
周存哎了聲，“我樂於助人，讓三歲小孩免於被拐賣，而且他小時候乖。”
最後一句話他說的悶悶的，反正他才不看臉！
周予敷衍地嗯了聲，“我確實要擔心下初初，別遇上跟他小叔叔一樣的騙子，才三歲就會把人拐回家了。”
“好了不提了，隨你便吧，反正孤家寡人的不是我。”周予笑夠了，轉身離開陽臺。
下午都是外景，拍攝組從林間草地轉場到海邊沙灘，廣告的基調就是遠離喧囂、舒適自由。
“哥哥，我想喝旺仔。”
拍攝間隙，言牧扭頭對周存說。因為他這麽喊，還喊的理所當然，片場很多人真的把周存當成是言牧的親哥哥了。
“多大了還喝，糖分含量那麽高，喝點有營養。”宋韻在一旁聽著直皺眉，讓助理遞來個保溫杯，“裏面是檸檬蜂蜜水，多喝，對臉好。”
“我戀舊。”
宋韻熟練地哄著，“好好好，那你先喝這個，待會拍完再喝旺仔好不好？”
言牧扭頭看了眼周存，目光灼灼。周存明白過來，嘆了口氣，“好，我去買。”
雖然他覺得宋韻說得對，但想想言牧喝的次數也不多，偶爾幾次也沒關系，就當哄小朋友了。
周存離開後，宋韻忽地湊近，低聲說：“你們這是玩什麽呢？cosplay啊？”
言牧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朋友幫忙而已。”
你這個忙幫的，差點把我職業生涯搭進去，宋韻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一天的拍攝結束，天邊的夕陽懸懸欲墜，紫紅色的霞光把海面染得美的驚心動魄，海邊上的人也是。
周存隱在光影裏，靜靜地看著。
宋韻和導演去談一些細節了，工作人員也在忙著收拾場景道具，言牧也不急著回去，正好想在海邊走走，讓小助理在房車那等著。
最後一絲霞光消失，海面歸於寂靜，只餘海浪聲。
“這場景是不是很像我們最後一次一起看的海，只是那天是從深夜等到日出，這次是從日落到夜晚。”
言牧已經換回自己的衣服，黑色的沖鋒衣，灰色的工裝褲，是他一貫省時省力的搭配。言牧停下腳步，面朝大海，感受著海風的吹拂。
“海從沒變過，變的是光源，海風也沒變過，變的是感受的心。”言牧忽然說，“這些年我也沒有變，可在大眾視角裏我變了。”
周存側過頭看他，從兜裏掏出旺仔遞給他，言牧笑了笑，接過插入習慣喝了口，問：“周存在你眼裏，我變了嗎？”
他的腳在沙灘上比劃著，留下奇怪的痕跡，像在畫面。
周存這些天態度的轉變，讓言牧感到很不安。
“這些日子我也一直在想，也許，是我從來不夠了解你。”周存說，“我不希望進入娛樂圈，是覺得你會應對不來，也浪費你的天賦，可事實證明你做得很好。”
“很好嗎？網上罵我的人可多了。”
“喜歡你的人也很多。當時電影還沒上映的時候，只露出了開拍的消息，就因為賀恩和江榆沒有演，他們的很多粉絲都沒見過我們就開始罵，我當時就想，我不想那些謾罵和骯臟的話會出現在你身上，這也是我不想讓你進娛樂圈的第二個原因。”
言牧側過臉，很輕地笑，“可我沒出道的時候在學校裏就有很多謠言，他們罵的也不輕啊，難道你還希望所有人都會喜歡我嗎？”
“當然了，我當然希望所有人都喜歡你。”
言牧一怔，緩緩地說：“所有人？那你喜歡我嗎？”
周存看著他，沒有回答，而是繼續上個話題，“第三個原因，是我害怕娛樂圈的浮華和虛偽會改變你。”
言牧明白了，“你覺得我變了。”
“所以我說，我不了解你。”周存說。
“那你喜歡現在的我，還是以前的我？”言牧忽然對這個問題不依不饒。
不遠處助理在喊言牧了，周存正準備回去，卻被言牧一把抓住，執著地問：“周存，你更喜歡什麽時候的我？”
自重逢那天起，周存不斷地在心裏說言牧變了，他變得更加輕挑，更愛笑，更外向，他的性格和過去大不一樣了。
可即使是這樣，相處間他發現他依舊會對言牧動心。
以前高中那會感情比較懵懂，他不知道什麽是喜歡，也不明白什麽是動心，愛情和友情的區別，可現在的周存不會分不清。
“你很討人喜歡。”周存說，他好像就是有輕易讓他喜歡的能力。
也許就像言牧說的，大海沒有變過，只是沒了陽光的照耀，露出了本來的模樣。
言牧松開手，沖他笑了笑，“我只要你喜歡我就夠了。”
回去的時候，周存明顯地發覺現場的幾位工作人員看他的眼神不太對。
言牧和來時一樣坐周存的車回去，宋韻他們坐保姆車回去。
上車前，言牧本來有些悶，可自他回來後，宋韻的手就沒停下來過，低頭劈裏啪啦地打著字，又轉為發語音，又火急火燎地接了幾個電話，都沒空理他。
言牧不由多看了眼，獲得了宋韻女士的狠狠瞪眼。
“怎麽了？出什麽事了？”言牧問。
“沒什麽事，就都是你幹的好事。”
言牧：？？？
“看熱搜。”宋韻嘀咕，“我難得給你放一個月的假，不好好休息給自己找活幹，現在我還得跟你一起忙。”
宋女士說完，臉色一變，和善地囑咐周存“路上小心，辛苦啦”，接著埋頭到手機裏。
上熱搜了？這麽快就有路透了？
言牧坐在副駕，系好安全帶，才拿出手機，點開微博，自己的名字赫然掛在熱搜第一。不過讓他驚訝的是，接下去連著的兩個熱搜：【言牧周存】、【周存】。
言牧略顯心虛地覷了眼開車的周存。
被回看了一眼，言牧立刻扭回頭，先從點進去自己的名字看，發現是都幾個營銷號搬運的廣告拍攝的路透，照片不太清晰，但都是他們倆的同框圖，有一張是周存給言牧撐傘，背景就是剛才的沙灘。
【聽聽就好了】：這個小哥哥好高啊，這身高得有一米九了吧，是ym的保鏢嗎？
【快說我可愛】：這身形、這腰我直接斯哈斯哈
【花花可頌】：天王老子來了，這也是周存！
【小瓶萌魚】：雖然我存一米九，身高看起來差不多，但捂這麽嚴實還能這麽確定，樓上你是有透視眼嗎？
一開始的評論還在討論這個助理到底是誰，也有懷疑是周存的，直到說的人越多，網友真的拿出八倍鏡來觀察這些路透圖。
有拿和言牧的身高差比對，有拿周存在電影裏的身形比例比對，怎麽看怎麽對，眼尖的網友一下發現了貓膩，立刻就拍板蓋章。
【一口言汽水】：啊啊啊啊啊，我死去的CP突然攻擊我！我看誰還敢說存牧不合！
【我的CP朝朝暮暮】：真·有生之年系列，周思牧想是真的！新的鎮圈神圖有咯~
【蕉蕉鹽粥】：傘幾乎全在牧牧身上，我說存子你別太寵了啊^^
【7號記錄員】：不懂就問，他倆有新合作嘛？這些照片裏zc怎麽看著像是ym的助理，還幫他撐傘？
【一口震懾一個】：勇敢一點，把像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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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唧一口小牧牧】：小場面有啥好激動的，就這點都不夠塞牙縫的，存牧家親親摸摸抱抱不是要啥有啥。
【言論自由基地】：哈哈哈哈那是，船戲都拍過了。
【real皮】：有生之年我還能看到存子的訊息，好感動！我還以為他退圈了呢T^T
【說話請投幣】：ym這是流量不行了，開始炒冷飯了啊
被內涵的某人此刻嘴角快要翹到天上去。
“你笑什麽？”周存狐疑地看了眼傻笑的人。
言牧咳了聲，一本正經，“專心開車，我就是闖禍了看看我闖的禍長什麽樣。”
周存：“？”
把幾個熱搜都看完，評論中基本是聽取啊聲一片，少數不和諧的聲音也被嗑生嗑死的言論壓了下去。
言牧正要退出微博，忽然瞅到一個營銷號從別的平臺新搬運過來的博文，圖片是截了一個素人號發的長文。
【家人們，這次我不磕不行了！誰能想到我逛個小賣鋪居然遇到了周存！我從前也相信過網上那些存牧不合的謠言，今天晚上我和小姐妹排隊時順嘴聊起這些，還說了一些網上關於牧牧的言論，排在我們前面那個小哥哥忽然轉過身，對我們說：
“他不是那樣的人，我也從來沒這麽看過他。”
我保證這絕對是他的原話！現在想想，可能某存聽不下去了吧[嘴角上揚]
ps，不得不說一句，當時存子就離我幾步的距離哦，全素顏，帥得一榻糊塗啊！這麽好的臉之後為什麽不演戲啊！！[抓狂]】
【青瓜十三幺】：正主親自餵飯，我吃還不行嘛！
一張張的翻完截圖，把底下的評論都看完了，言牧的嘴角快揚到耳朵根。
言牧又轉到另個平臺，搜到了這個博主的賬號，看了眼發布的日期，居然正好就是他和周存見面的那一天。
【甜豆花和鹹豆花】：只有我一個人關心周存去小賣鋪買了啥嗎？
言牧腦子裏忽然冒出周存之前冰箱裏的旺仔，沒有任何根據他就無比確認，這應該就是周存那天去買的吧。
【瘋狂不九】：娛樂圈果然普通家境的人混不了，同樣都是名導的戲出道，他和言牧的發展也差太多了，心疼周存
【砂糖布丁】：也許人就是想要過普通人的生活呢
【心靈樟腦丸】：我天！你們真是除了娛樂新聞其他一點也不看的嘛，人投資界新銳、周家二少爺，看得上娛樂圈那點錢啊，努力哪有回家繼承家產香，人只是低調不宣傳。
“闖禍了還這麽高興啊？看來禍還是小了。”周存說。
言牧放下手機，收斂起笑容，側頭去看周存，神情格外正經。
“我發現我也不夠了解你，原來你也是口是心非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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