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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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汀又想了想說：“還和顧瑜吃了年夜飯，放了孔明燈，還去放了鞭炮，炸了一聲泥巴。”
班上同學哄笑，都開始咦額的此起彼伏。
老班拍了拍桌子：“很好啊。還有沒有誰想說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顧汀開了頭，同學們都陸陸續續的站起來分享著過年的生活，有跟弟弟妹妹打架的，也有在家做小蛋糕什麽，把雞蛋放進微波爐裏面炸了整個廚房的......
所有人的生活都多姿多彩，還好有顧瑜，顧汀在想要不然今年就是作業為伴了
顧汀又回到了三點一線的生活，學習、吃飯和睡覺。
兩個人其實都挺拼的，坐在寢室坐在教室，還是坐在食堂，兩個人的腦子裏面思索的都是一個個題目，想象著各種解法。
甚至時不時的在淩晨，0234的窗戶那還傳來微弱的燈光。
顧汀偶爾扛不住了，就拉著顧瑜一起睡覺，顧瑜總說：“你先睡。”
顧汀勝負欲極強，就跟著一起抗了過去，開學考，顧汀的成績比之前可樂觀了許多，基本已經進了前三十了，快到六百分了。
顧瑜的成績進步沒有那麽明顯，分越高越難爬。
老班天天在班上拿著顧汀的成績嚷嚷：“大家看看人家顧汀的進步，多麽明顯，我也不求你們跟顧瑜一樣考那麽高，你們起碼不能說退步吧。”
誇的顧汀都不好意思了，大家曾經以為顧瑜的成績應該是那種爛的要死的程度，結果居然這麽厲害，一張學渣的校霸臉，回回貼在高二成績的紅榜上，引人註目。
元宵節放了兩天假期。
顧汀還是打算寫著作業，他好勝心在這，想著跟顧瑜齊頭並進。
“出來玩吧，小汀。”顧瑜給他打過去電話。
“我不。”顧汀拒絕的非常自然，“我要寫作業，我怕你叫我小學渣。”
“不會，今天元宵節，你來沮河這邊嘛，我們去湊湊熱鬧。”顧瑜也學會了撒嬌。
“那好吧。”顧汀戀戀不舍的關上了作業，下了樓，和以前一樣掃開了一輛共享單車，騎過去。
“你人呢在哪裏。”顧汀在公園大門喊著。
顧瑜揮揮手，拉長聲音：“我~在這呢。”
“我~來啦。”顧汀學著他的樣子。
顧汀小跑著過去，順手買了兩份炒冰。
“這麽冷的天，吃這個。”顧瑜接過，手在發抖。
“我們年輕人講究一個神清氣爽，你這種老年人就不懂了吧。”顧汀戳了一塊放到嘴巴裏。
顧瑜笑著說：“餵我一個，啊~。”
“你有病吧，沒手嗎。”顧汀露出無語的表情。
顧瑜雙手一攤，確實沒手，一邊手端著吃的，一邊手裏拿著手套和圍巾。一臉理所應當的樣子。
顧汀叉起一個塞到了顧瑜嘴裏。
“嘴都是麻的，好冰。”顧瑜穩穩接住。
“diudiudiu......”顧汀學著逗狗的樣子，又餵了他一塊，顧瑜還挺配合的叼了過去。
“幹啥，逗狗呢。”顧瑜說。
“沒有，餵魚呢。”顧汀打趣著。
邊聊天邊散步，一路走著，人煙倒是越來越稀少。
“你這次又要把我賣到哪去啊。”顧汀望著前面的路已經從起初的紅磚變成了水泥最後變成了小石頭和草木。
已然不像修好路了，倒是人在這踩出的路。
“哎喲，哪裏舍得賣了你啊。”顧瑜一只手捂住顧汀的眼睛，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眼罩，給他帶上。
“幹嘛呢。”顧汀有點受寵若驚。
顧瑜從前面拉住了他的手，帶他走著，顧汀在黑暗中，攥緊了顧瑜的手，一步一步很穩，直到取下眼罩，已經在河的岸邊了。
忽然的光亮，有點刺眼。
拉住顧瑜的手沒有松開。
顧汀眨巴了一下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他看見了是沿著從岸邊到河中央的一條路，路的兩邊都擺著小船燈，元宵節，放紙船是這兒祈福的傳統。
這兒的小船燈卻沒有隨水飄走，牢牢的固定在小路的兩邊。
顧汀沿著退水了自然形成的小路往前走，快到盡頭了。
煙花突然亮了，在天空上開了花，是藍色的煙花。
顧瑜手上抱著盒子，“一二三，向後轉。”
“憑什麽聽你的啊。”顧汀望著面前的煙花。
顧瑜把顧汀吧嗒了一下轉了過來：“生日快樂啊，小卷毛。”
“謝謝你。”顧汀的淚腺過於發達，剛說完眼淚就開始往下流，又抽泣著說：“你他媽的”，顧汀吸了下鼻子，“才小卷毛。”
他揉了下鼻子接過禮物：“這是你準備的嗎？”
“要不然鬼準備的啊。”顧瑜說著。
“別這麽兇啊，我還不是跟你說說廢話怕冷場。”
“你再站著，咱倆就不是冷場這麽簡單了，我他媽的要凍成冰塊了。”顧瑜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你是有多動癥吧。”顧汀拉開了那個巨大了粉色蝴蝶結，“你這審美真的，就不能找個好看的盒子嗎。”
“這還不好看？”顧瑜急得恨不得取幫他拆開禮物。
“手閑得沒事，給我揣兜裏去。”
顧瑜將手放到了顧汀的兜裏。
“我他媽叫你放自己兜裏。”
顧汀慢悠悠的打開了盒子，一個黑色的頭盔上面帶著一個哆啦a夢的螺旋槳，還有另一個小盒子在頭盔裏面放著。
顧汀抓著禮物，親了顧瑜一大口，mua的一聲都出了聲音。
顧汀拿著小盒子邊拆邊說著：“這是什麽。”
“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問能問出來啊。”顧瑜接著話。
“顧瑜，你閉嘴。”顧汀終於解開了小盒子的帶子，拿了出來是個小泥狗，黃色的，臉上似乎還沾著泥。
顧汀的眼淚水更是止不住了。
“別哭了啊，小寶。”顧瑜用衣服幫他蹭了蹭臉，顧汀反而哭的更大聲了，”眼淚是珍珠，越哭越像豬。”
顧汀哭著哭著聽著這話又笑了出來，去抱著顧瑜，將眼淚鼻涕什麽的都往他衣服上蹭。
“你松開，這玩意壓的我腹肌疼。”顧瑜指著頭盔說道。
顧汀帶著哭腔，“就你，還腹肌呢。”
顧瑜望著自己的小泥狗：“做的不太好，不太像小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很像，我很喜歡。”顧汀將小狗捏在手裏。
顧瑜用手掃了掃顧汀的下巴，嗯，你才是最像，小狗的。
“行，那你學他叫一個。”
“顧瑜，你能不能學會閉嘴。”顧汀吼著。
“這些全是你做的嗎。”
“你已經問了兩遍了，我給你再重覆一遍，不是我做的是鬼做的。”顧瑜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顧鬼鬼，你怎麽知道我生日的。”
“上次在家，你給我看你那小豆芽似的小時候我看見的啊。”顧瑜一臉驕傲，就差直說，快來誇我啊，快來誇我啊了。
“第一，我不是小卷毛，第二我不是狗，第三我也不是小豆芽。”顧汀停住了腳步。
“行行行，我知道你叫顧汀，走吧我要變成冰塊了。”顧瑜去牽顧汀的手。
“我不。”顧汀甩開了他的手，去小河邊，看顧汀放好的船燈。
不知道從哪個懷裏掏出一把小刀，將拉著船燈的線一一剪開。
“你哪來的刀啊。”顧瑜也過去幫忙，不過，只有打火機，他用打火機把繩子燒斷。
“我每天都帶著在，我怕你對我心懷不軌。”顧汀用刀的亮面反射光亮照在顧瑜的臉上，月光的清冷與他的臉交相輝映。
“我打你，還用不上刀。”顧與挑釁他。
顧汀走過去，將刀架在他脖子上，“你再說一遍。”兇神惡煞。
“哎喲，我的祖宗，你好了啊。”
顧汀這才彎下腰，繼續拆開來，直到柴玩了最後一個，讓船燈隨著河流飄走。
顧汀大喊著：“瑜哥和我，地久天長啊。”順帶還對著飄走的燈揮揮手。
“小汀和我，天長地久啊。”顧瑜也揮了揮手。
兩個揮手愛好者。
“哼，沒創意，你學我。”顧汀聽到他剛剛喊出的話。
“放屁，老子說的是天長地久，你是註冊版權呢，這天長地久跟你姓，是吧。”顧瑜反擊著，倆小學生一家親。
“不不不，跟我們倆姓。”顧汀說道。
操。真說不過他。
顧瑜跑去撿了剛剛煙花的垃圾，和顧汀並肩走著。
第二天的上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顧瑜你別睡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顧汀搖著顧瑜。
“搖屁啊，發春了啊。”顧瑜打掉他的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瑜哥遲到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顧瑜立馬驚醒，從床上蹦了起來。
差不多三分鐘洗漱一條龍完成。
顧瑜走過去收東西的時候，看見顧汀坐在床上笑著，才意識到不對勁，“哈哈哈哈哈哈。”顧汀垂著床板，看著顧瑜手慌腳亂的。
顧瑜看了眼手機：“顧汀，你這次是真的死定了。”
顧汀非常明白一個道理，就是知難而退，他立刻站起來抱緊快要抱走的顧瑜。
“瑜哥哥，我錯啦，你就原諒人家嘛。”顧汀夾了起來，顧瑜拍開他，重新躺到了床上。
“瑜哥，既然你都起來了，不如幫我去買份早餐吧。”顧汀堅持不懈的又爬到了顧瑜的懷裏。
“滾啊。”顧瑜推了他一下。
“嚶嚶嚶，哥哥兇我。”顧汀夾著嗓子，說著話。
“死夾子。”顧瑜坐了起來，掀開被子，抓起了顧汀，“要吃早飯是吧，走一起去。”
“嚶嚶嚶人家想吃哥哥新手買的嘛。”顧汀的胳膊被顧瑜一手提著，他還是不忘了夾著。
顧瑜搖了搖頭。
顧汀窮追不舍：“第一次在人家家裏過夜的時候，可是買了好大一堆吃的呢，嗚嗚嗚得到就不愛了嘛。”
顧瑜掐著他的臉親了一口，顧汀擦了擦嘴巴：“幹嘛啊。”
“幹你，行了吧。”顧瑜瞪了他一眼。
“吃什麽。”心還是松了。
“瑜哥最好了，我想吃河容牛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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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顧汀戀戀不舍的關上了作業，下了樓，和以前一樣掃開了一輛共享單車，騎過去。
“你人呢在哪裏。”顧汀在公園大門喊著。
顧瑜揮揮手，拉長聲音：“我~在這呢。”
“我~來啦。”顧汀學著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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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冷的天，吃這個。”顧瑜接過，手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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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汀叉起一個塞到了顧瑜嘴裏。
“嘴都是麻的，好冰。”顧瑜穩穩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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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啥，逗狗呢。”顧瑜說。
“沒有，餵魚呢。”顧汀打趣著。
邊聊天邊散步，一路走著，人煙倒是越來越稀少。
“你這次又要把我賣到哪去啊。”顧汀望著前面的路已經從起初的紅磚變成了水泥最後變成了小石頭和草木。
已然不像修好路了，倒是人在這踩出的路。
“哎喲，哪裏舍得賣了你啊。”顧瑜一只手捂住顧汀的眼睛，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眼罩，給他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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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瑜從前面拉住了他的手，帶他走著，顧汀在黑暗中，攥緊了顧瑜的手，一步一步很穩，直到取下眼罩，已經在河的岸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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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汀沿著退水了自然形成的小路往前走，快到盡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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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麽兇啊，我還不是跟你說說廢話怕冷場。”
“你再站著，咱倆就不是冷場這麽簡單了，我他媽的要凍成冰塊了。”顧瑜手在他面前揮了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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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汀的眼淚水更是止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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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你學他叫一個。”
“顧瑜，你能不能學會閉嘴。”顧汀吼著。
“這些全是你做的嗎。”
“你已經問了兩遍了，我給你再重覆一遍，不是我做的是鬼做的。”顧瑜笑著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顧鬼鬼，你怎麽知道我生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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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跟我們倆姓。”顧汀說道。
操。真說不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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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上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顧瑜你別睡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顧汀搖著顧瑜。
“搖屁啊，發春了啊。”顧瑜打掉他的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瑜哥遲到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顧瑜立馬驚醒，從床上蹦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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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瑜走過去收東西的時候，看見顧汀坐在床上笑著，才意識到不對勁，“哈哈哈哈哈哈。”顧汀垂著床板，看著顧瑜手慌腳亂的。
顧瑜看了眼手機：“顧汀，你這次是真的死定了。”
顧汀非常明白一個道理，就是知難而退，他立刻站起來抱緊快要抱走的顧瑜。
“瑜哥哥，我錯啦，你就原諒人家嘛。”顧汀夾了起來，顧瑜拍開他，重新躺到了床上。
“瑜哥，既然你都起來了，不如幫我去買份早餐吧。”顧汀堅持不懈的又爬到了顧瑜的懷裏。
“滾啊。”顧瑜推了他一下。
“嚶嚶嚶，哥哥兇我。”顧汀夾著嗓子，說著話。
“死夾子。”顧瑜坐了起來，掀開被子，抓起了顧汀，“要吃早飯是吧，走一起去。”
“嚶嚶嚶人家想吃哥哥新手買的嘛。”顧汀的胳膊被顧瑜一手提著，他還是不忘了夾著。
顧瑜搖了搖頭。
顧汀窮追不舍：“第一次在人家家裏過夜的時候，可是買了好大一堆吃的呢，嗚嗚嗚得到就不愛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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