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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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眾人分吃著兔肉。
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吼聲。
大黑警覺地豎起耳朵，身體前傾，兩只前爪牢牢抓住地面。
眾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聽著那吼聲就知道有什麽大型獵物靠近了。
“聽著像是熊，現在走還來得及。”李牧率先起身，拿好弓箭。
顧順主家一聽是熊，也來了興致，他們上山一趟，只打到幾只兔子，他還沒有盡興呢。不過他也不會盲目做出決定。
“李兄弟，你看我們可有把握對付那頭熊？”顧順主家問道。
李牧看他興致盎然的樣子，轉頭去看了顧順一眼，顧順點了點頭。
李牧一思索，回道：“老爺，要是真想，我們人多，也可一試。”
主家聽到這話，笑了出來，“這些人都給你指揮。”
說來不知道是李牧一行人運氣好還是不好，原本山上吃食多，熊一般早就冬眠了。但這頭熊饞得很，被李牧他們烤兔肉的香氣勾了出來，一路來到了面前。
它循著香味到了李牧他們臨時歇腳的地方，只留下熄滅的火堆，還有一只散發著香氣的烤兔。
它沒有貿然靠近，只是四處打量，還嗅了嗅味道，好在李牧早就拿藥粉掩蓋了他們的味道。
熊沒有發現異樣，烤兔早就惹得它蠢蠢欲動。見周圍沒有異樣，邁著步子便往兔子那走。
李牧眾人分散著躲在一邊，看到那頭熊，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熊是很不常見的，連李牧也只是聽之前的師傅講過，還沒獵過熊。只見這熊大約有八尺高，渾身黑毛，唯有兩只熊掌上帶點白色的毛毛，垂在身側，鼻尖一點白，其上兩只大大的眼睛。
熊在確定沒有威脅便大步走到兔子旁邊，李牧幾人之前飛快地挖了一個坑，做好掩蓋，在上面留下一只兔子。
熊走到坑上，因為沈重的體形，一下跌入坑中。熊發出了怒吼聲。
李牧見狀，一招手，顧順和他先動手，拿著弓箭射向熊。熊一時不察，中了兩箭，吼叫的聲音明顯更大了，顯然是生氣了。
李牧幾人之前挖的坑太過倉促，並不是很深，因此熊掙紮了一番，爬出了坑，朝著李牧和顧順兩人而來。
李牧和顧順兩人一邊射箭一邊往後退。
這時，李牧安排的另外幾個人分別從四周向熊射箭，有落空的也有射中的。熊一時不知該朝哪個方向跑。
它圓圓的大眼睛一轉，就想跑。李牧幾人自然不會讓它溜了。扔掉弓箭，拿了顧順他們帶來的長刀。趁著熊逃跑的時候追上去在它背後來了一刀。熊痛呼一聲，徹底被激怒了，轉過身揮起寬大的熊掌朝後一揮，李牧險險避開。
之前李牧沒有讓大黑出去，這時候大黑忍耐不住了，跑到熊腳下擾亂，憑借著靈敏的動作，幹擾熊的動作。
寂靜的山林裏，此刻只有打鬥的聲音和熊吼叫的聲音。
顧順主家帶來的都是好手，眾人合力，耗盡了熊的力氣，最終結果了它。
看著熊倒在地上沒有氣息的樣子，李牧眾人連帶大黑都靠在一邊大喘氣，虧得人多，不然還真對付不了熊。
李牧此刻衣服都被汗浸濕了。
“好好好。”顧順主家繞著熊轉了幾個圈子。要是他帶著一頭熊回去，一定能長面子，到時他一定要辦個宴會。
“今天大家辛苦了，都有賞。”顧順主家笑道。
“多謝老爺。”眾人拱手。
李牧回家的時候，帶著顧順主家給的七十兩銀子。今天打熊他出了大力，五十兩銀子是分給他的熊的份額，二十兩是路費。李牧知道給多了，本想拒絕，但顧順勸他，“給的多是主家說的，他很欣賞你，安心拿著吧。”
既然顧順這麽說了，李牧也就拿著了。
等到李牧回到家，已是將近黃昏。
“阿牧回來了。”陳文看到李牧進門，幫他卸下身上的東西。“哎，你這衣服怎麽撕得這麽破。”他指著李牧衣服上多處的破損。
陳文知道上山衣服肯定會臟，但沒想到能破得這麽厲害。
“你先去房裏，我去給你打熱水。”陳文推著李牧去了屋子裏。自己去竈房打了水。
屋子上的窗戶都糊上了紙，風透不進來，暖和不少，李牧一進門就脫去了外衣。確實如陳文所說，外衣破得不行，好在他上山時穿的本就是破衣服，壞了也不心疼。
陳文提著水進來，李牧已經拿好了換洗衣服。
李牧接過水，去旁邊擦洗前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個袋子，示意陳文去看看。
陳文好奇地拿起袋子，還挺重。他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張五十兩票子和好幾個小銀錠子，陳文粗略數了數，帶銀票加起來有七十兩。
“阿牧，你去打家劫舍了嗎？”陳文以為李牧只是去領個路，不太可能會拿到這麽多工錢。
李牧聽到陳文的話笑了出來，“沒有，我們一起打了頭熊。”
李牧輕飄飄的話讓陳文嚇了一跳。
他喊了出來，“熊。”陳文直接沖到李牧面前，拉著他的手前前後後打量李牧有沒有受傷。
熊他是想都不敢想的，李牧這麽輕飄飄的語氣讓他都有點懷疑自己了。
他有點後悔不該讓李牧答應去領路，連熊都能碰上。
李牧看著陳文自責的臉，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捏了捏他的臉道：“我們人很多，不是很危險的。”
陳文不信，看衣服破成這樣就知道場面一定很驚險，下次還是別了。
陳文把銀子收好，這可是李牧搏命換來的錢。
換好衣服，李牧道：“阿文，那件外衣就不要了。”
“嗯。”陳文點頭，破掉的衣服可以拿來做蓋布什麽的，也不浪費。
......
“阿牧，你給城裏老爺帶路怎麽樣？”李父問道。
“沒什麽大事，就領個路的事。”李牧道。
陳文看李牧沒想告訴他們他遇到熊的事，也就沒有多說。
“那行。”李父點點頭。
“阿牧，到時候我們做包香幹的時候，你帶一點去給顧順。他幫你不少呢。”李母道。
李家每年在過年前都會單獨做一些豆腐制品送給親朋好友，這也是做豆腐人家的一點心意了。
“知道了，謝謝阿娘。”李牧道。
第二天，李母煮了包香幹。包香幹比一般的香幹工序覆雜很多，李父做好以後，李母還要加些香料和鹽、醬油烹煮入味。之前讓陳文帶回來的香料就是用到這上面的。
這樣加工過的香幹，如果要賣價格自然也高，一般村裏人是不會買的，因此李家只是用來送人。
李母晾涼包香幹，盛了一包油豆腐。
“阿芝，你舅舅家這份就讓阿河替你跑一趟吧，你身子不便。”李母對趙芝道。雖然趙芝與舅舅家往來不多了，但李母每年該送的禮都沒有落下。
“哎，阿娘。”趙芝當然答應。
“阿文，你現在就回去一趟吧。”李母把東西遞給陳文。
“行。”陳文見家裏現在不是很忙，便去了。
.......
“嬸子，阿牧在家嗎？”顧順拎著大包小包走進院子。
“來了。”李母還以為有人買東西，連忙出來，見到是顧順，笑道：“我還想讓阿牧去找你呢，你就來了。”
顧順把東西遞給李母。“嗨，來就來，買什麽東西。”李母道。
“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顧順當然不好空手上門。
“來，進來喝茶，我去給你叫阿牧。”李河去趙芝舅舅家了，李牧便替他在豆腐坊裏忙活。
“阿牧，顧順來了，找你呢。”李母放完東西便去找李牧。
“阿爹，我去去就來。”李牧摘下手上的袖套。
“去吧。”
“顧大哥，找我有什麽事嗎？”昨天才見過，李牧疑惑顧大哥找他有什麽事。
“李兄弟，昨天我主家玩得很盡興，誇讚你英勇得很。”顧順喝了一口茶。“我今天來找你，是想來問問你願不願意去跟著我主家做事？”
李牧倒是沒想到這個發展。
顧順見李牧沈默，接著道：“我主家不急的，讓你好好考慮，過完年再說。”
“顧大哥，我剛剛置辦好新屋，暫時沒打算去城裏做事。”李牧道。
“行，我就知道，主家所托，我來問問。”顧順也了解這個兄弟，他就是願意在自己的小地方安安穩穩過日子的。
“既然沒什麽事了，那我先走了。”顧順起身要走，李母進來了，“既然來了，午飯就在這邊吃吧。”
李母好意，顧順無法推辭，就留了下來。
陳文送完包香幹回到家，李母告訴了陳文顧順來的事，陳文有點怕又要做什麽危險的事，趁李牧從豆腐坊裏出來的叫住了他。
“顧大哥這次來有什麽事？”
李牧看到陳文臉上的擔憂，摸了摸他的頭，笑道：“安心，沒有什麽大事，就是來看看阿爹阿娘。”
聽李牧這麽說，陳文這才安心，笑道：“那我現在去做飯。”
顧順要留下來吃飯，多加一勺米，再多炒個菜就行。顧順帶來的東西有雞有鴨，陳文切了一盤醬鴨給他們下酒。
“來來來，阿順坐下。”李父很喜歡顧順的豪爽，每次顧順來都會與他喝酒。
“多謝阿伯。”顧順坐在桌子上，給自己和李父倒上酒。李河和李牧也陪在一邊。
李母讓陳文給趙芝單獨端了一份飯食送進房裏。
“嫂子，顧大哥來了，他們在喝酒，阿娘讓我給你把飯端進來。”陳文對李牧道。
“行，謝謝阿文。”趙芝自然知道李母是為她好，沒有別的想法。
等到三個人喝完酒，吃好飯，顧順告辭，李牧和李河把李父扶到房裏睡下。
“你和大哥去休息吧，我和阿娘會收拾的。”陳文拍拍李牧的背。
“辛苦你了。”李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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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像是熊，現在走還來得及。”李牧率先起身，拿好弓箭。
顧順主家一聽是熊，也來了興致，他們上山一趟，只打到幾只兔子，他還沒有盡興呢。不過他也不會盲目做出決定。
“李兄弟，你看我們可有把握對付那頭熊？”顧順主家問道。
李牧看他興致盎然的樣子，轉頭去看了顧順一眼，顧順點了點頭。
李牧一思索，回道：“老爺，要是真想，我們人多，也可一試。”
主家聽到這話，笑了出來，“這些人都給你指揮。”
說來不知道是李牧一行人運氣好還是不好，原本山上吃食多，熊一般早就冬眠了。但這頭熊饞得很，被李牧他們烤兔肉的香氣勾了出來，一路來到了面前。
它循著香味到了李牧他們臨時歇腳的地方，只留下熄滅的火堆，還有一只散發著香氣的烤兔。
它沒有貿然靠近，只是四處打量，還嗅了嗅味道，好在李牧早就拿藥粉掩蓋了他們的味道。
熊沒有發現異樣，烤兔早就惹得它蠢蠢欲動。見周圍沒有異樣，邁著步子便往兔子那走。
李牧眾人分散著躲在一邊，看到那頭熊，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熊是很不常見的，連李牧也只是聽之前的師傅講過，還沒獵過熊。只見這熊大約有八尺高，渾身黑毛，唯有兩只熊掌上帶點白色的毛毛，垂在身側，鼻尖一點白，其上兩只大大的眼睛。
熊在確定沒有威脅便大步走到兔子旁邊，李牧幾人之前飛快地挖了一個坑，做好掩蓋，在上面留下一只兔子。
熊走到坑上，因為沈重的體形，一下跌入坑中。熊發出了怒吼聲。
李牧見狀，一招手，顧順和他先動手，拿著弓箭射向熊。熊一時不察，中了兩箭，吼叫的聲音明顯更大了，顯然是生氣了。
李牧幾人之前挖的坑太過倉促，並不是很深，因此熊掙紮了一番，爬出了坑，朝著李牧和顧順兩人而來。
李牧和顧順兩人一邊射箭一邊往後退。
這時，李牧安排的另外幾個人分別從四周向熊射箭，有落空的也有射中的。熊一時不知該朝哪個方向跑。
它圓圓的大眼睛一轉，就想跑。李牧幾人自然不會讓它溜了。扔掉弓箭，拿了顧順他們帶來的長刀。趁著熊逃跑的時候追上去在它背後來了一刀。熊痛呼一聲，徹底被激怒了，轉過身揮起寬大的熊掌朝後一揮，李牧險險避開。
之前李牧沒有讓大黑出去，這時候大黑忍耐不住了，跑到熊腳下擾亂，憑借著靈敏的動作，幹擾熊的動作。
寂靜的山林裏，此刻只有打鬥的聲音和熊吼叫的聲音。
顧順主家帶來的都是好手，眾人合力，耗盡了熊的力氣，最終結果了它。
看著熊倒在地上沒有氣息的樣子，李牧眾人連帶大黑都靠在一邊大喘氣，虧得人多，不然還真對付不了熊。
李牧此刻衣服都被汗浸濕了。
“好好好。”顧順主家繞著熊轉了幾個圈子。要是他帶著一頭熊回去，一定能長面子，到時他一定要辦個宴會。
“今天大家辛苦了，都有賞。”顧順主家笑道。
“多謝老爺。”眾人拱手。
李牧回家的時候，帶著顧順主家給的七十兩銀子。今天打熊他出了大力，五十兩銀子是分給他的熊的份額，二十兩是路費。李牧知道給多了，本想拒絕，但顧順勸他，“給的多是主家說的，他很欣賞你，安心拿著吧。”
既然顧順這麽說了，李牧也就拿著了。
等到李牧回到家，已是將近黃昏。
“阿牧回來了。”陳文看到李牧進門，幫他卸下身上的東西。“哎，你這衣服怎麽撕得這麽破。”他指著李牧衣服上多處的破損。
陳文知道上山衣服肯定會臟，但沒想到能破得這麽厲害。
“你先去房裏，我去給你打熱水。”陳文推著李牧去了屋子裏。自己去竈房打了水。
屋子上的窗戶都糊上了紙，風透不進來，暖和不少，李牧一進門就脫去了外衣。確實如陳文所說，外衣破得不行，好在他上山時穿的本就是破衣服，壞了也不心疼。
陳文提著水進來，李牧已經拿好了換洗衣服。
李牧接過水，去旁邊擦洗前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個袋子，示意陳文去看看。
陳文好奇地拿起袋子，還挺重。他打開一看，裏面是一張五十兩票子和好幾個小銀錠子，陳文粗略數了數，帶銀票加起來有七十兩。
“阿牧，你去打家劫舍了嗎？”陳文以為李牧只是去領個路，不太可能會拿到這麽多工錢。
李牧聽到陳文的話笑了出來，“沒有，我們一起打了頭熊。”
李牧輕飄飄的話讓陳文嚇了一跳。
他喊了出來，“熊。”陳文直接沖到李牧面前，拉著他的手前前後後打量李牧有沒有受傷。
熊他是想都不敢想的，李牧這麽輕飄飄的語氣讓他都有點懷疑自己了。
他有點後悔不該讓李牧答應去領路，連熊都能碰上。
李牧看著陳文自責的臉，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捏了捏他的臉道：“我們人很多，不是很危險的。”
陳文不信，看衣服破成這樣就知道場面一定很驚險，下次還是別了。
陳文把銀子收好，這可是李牧搏命換來的錢。
換好衣服，李牧道：“阿文，那件外衣就不要了。”
“嗯。”陳文點頭，破掉的衣服可以拿來做蓋布什麽的，也不浪費。
......
“阿牧，你給城裏老爺帶路怎麽樣？”李父問道。
“沒什麽大事，就領個路的事。”李牧道。
陳文看李牧沒想告訴他們他遇到熊的事，也就沒有多說。
“那行。”李父點點頭。
“阿牧，到時候我們做包香幹的時候，你帶一點去給顧順。他幫你不少呢。”李母道。
李家每年在過年前都會單獨做一些豆腐制品送給親朋好友，這也是做豆腐人家的一點心意了。
“知道了，謝謝阿娘。”李牧道。
第二天，李母煮了包香幹。包香幹比一般的香幹工序覆雜很多，李父做好以後，李母還要加些香料和鹽、醬油烹煮入味。之前讓陳文帶回來的香料就是用到這上面的。
這樣加工過的香幹，如果要賣價格自然也高，一般村裏人是不會買的，因此李家只是用來送人。
李母晾涼包香幹，盛了一包油豆腐。
“阿芝，你舅舅家這份就讓阿河替你跑一趟吧，你身子不便。”李母對趙芝道。雖然趙芝與舅舅家往來不多了，但李母每年該送的禮都沒有落下。
“哎，阿娘。”趙芝當然答應。
“阿文，你現在就回去一趟吧。”李母把東西遞給陳文。
“行。”陳文見家裏現在不是很忙，便去了。
.......
“嬸子，阿牧在家嗎？”顧順拎著大包小包走進院子。
“來了。”李母還以為有人買東西，連忙出來，見到是顧順，笑道：“我還想讓阿牧去找你呢，你就來了。”
顧順把東西遞給李母。“嗨，來就來，買什麽東西。”李母道。
“都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顧順當然不好空手上門。
“來，進來喝茶，我去給你叫阿牧。”李河去趙芝舅舅家了，李牧便替他在豆腐坊裏忙活。
“阿牧，顧順來了，找你呢。”李母放完東西便去找李牧。
“阿爹，我去去就來。”李牧摘下手上的袖套。
“去吧。”
“顧大哥，找我有什麽事嗎？”昨天才見過，李牧疑惑顧大哥找他有什麽事。
“李兄弟，昨天我主家玩得很盡興，誇讚你英勇得很。”顧順喝了一口茶。“我今天來找你，是想來問問你願不願意去跟著我主家做事？”
李牧倒是沒想到這個發展。
顧順見李牧沈默，接著道：“我主家不急的，讓你好好考慮，過完年再說。”
“顧大哥，我剛剛置辦好新屋，暫時沒打算去城裏做事。”李牧道。
“行，我就知道，主家所托，我來問問。”顧順也了解這個兄弟，他就是願意在自己的小地方安安穩穩過日子的。
“既然沒什麽事了，那我先走了。”顧順起身要走，李母進來了，“既然來了，午飯就在這邊吃吧。”
李母好意，顧順無法推辭，就留了下來。
陳文送完包香幹回到家，李母告訴了陳文顧順來的事，陳文有點怕又要做什麽危險的事，趁李牧從豆腐坊裏出來的叫住了他。
“顧大哥這次來有什麽事？”
李牧看到陳文臉上的擔憂，摸了摸他的頭，笑道：“安心，沒有什麽大事，就是來看看阿爹阿娘。”
聽李牧這麽說，陳文這才安心，笑道：“那我現在去做飯。”
顧順要留下來吃飯，多加一勺米，再多炒個菜就行。顧順帶來的東西有雞有鴨，陳文切了一盤醬鴨給他們下酒。
“來來來，阿順坐下。”李父很喜歡顧順的豪爽，每次顧順來都會與他喝酒。
“多謝阿伯。”顧順坐在桌子上，給自己和李父倒上酒。李河和李牧也陪在一邊。
李母讓陳文給趙芝單獨端了一份飯食送進房裏。
“嫂子，顧大哥來了，他們在喝酒，阿娘讓我給你把飯端進來。”陳文對李牧道。
“行，謝謝阿文。”趙芝自然知道李母是為她好，沒有別的想法。
等到三個人喝完酒，吃好飯，顧順告辭，李牧和李河把李父扶到房裏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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