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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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正月前一個月從廿二開始差不多就要開始做年道了。這幾天，李家都非常忙，主要是周邊村子人家過年會做油豆腐燉肉，豆腐制品還是很受歡迎的。
“阿文，你去把這些壓板豆腐切成一塊一塊的。”李母把壓板豆腐端出來交給陳文。
“嗯嗯。”李家父子三人做出來的壓板豆腐還冒著熱氣，陳文把壓板豆腐放到門板上，橫十二排豎十二排，這樣的大小剛剛好，陳文嘴裏嘟噥著李母教的辦法。他切好一板就倒入竹筐裏，竹筐還是陳文之前編的，這時候正好用上。
“阿文，這兩天人家凍油豆腐燉肉還早一點，先切大塊一點，許多人家做油豆腐包呢。”李母看陳文切得豆腐塊小了一點，提點到。
“好的。”陳文立刻調整了大小。
陳文負責切豆腐，趙芝就在前院賣做出來的豆腐。
“阿文，快來幫我一下。”趙芝喊著。
“來了。”陳文知道人多了，便立刻趕去前院。
“我要一斤油豆腐。”一個嬸子道。
“來點香幹，做油豆腐包肉，我家孩子喜歡吃。”又一個嬸子道。
現在陳文已經能夠手腳麻利地稱斤打包了，他與趙芝兩個人一波一波地送走買豆腐的人。這幾天豆腐不太暢銷，主要還是買油豆腐的多。
李母在後院架了鍋子炸油豆腐，炸起一鍋就送到前院。
臨近中午，買豆腐的人少了。陳文想著家裏沒什麽菜，打算也做點油豆腐燉肉。“阿娘，我去買點肉。”陳文喊。
“去吧去吧。”
陳文趕去賣肉的人家，這幾天賣肉的人家也很忙碌，陳文去的時候他們還沒收攤。
“阿伯，還有肉嗎？”陳文問道。
“有的，有的。”賣肉的阿伯拎起一塊肥中帶瘦的肉，展示給陳文。“這塊肉很好，就是稍微貴一點，畢竟肥油足啊。”
油豆腐燉肉要肥一點的肉，陳文看阿伯手上的肉就不錯，“那就要這塊。”
陳文付了錢，拿著肉趕回家。趁著現在生意歇了，他要回去做飯。
陳文先把肉焯水，再下鍋爆出肥油，加入姜片和料酒，倒入清水，等到水沸騰，把油豆腐拿筷子戳幾個洞扔到肉湯裏，再放到爐子上燉著，要一個時辰才能燉好。
肉還剩下些，陳文切了肉丁和香幹丁，鹹菜丁，加一起炒香，再塞入油豆腐裏，倒扣入碗中上鍋蒸開。
陳文上鍋蒸好油豆腐包，去看李牧他們活幹得怎麽樣了。
走進豆腐坊裏，陳文看到豆腐桶裏結了一層黃皮，驚喜道：“阿爹，這個是不是腐皮呀？”
“是的。”李父回答道。
“那能給我結幾張嗎？”陳文問道。
“行是行，就是不好晾幹。”
“沒事，我有辦法。”陳文跑出去拿柴刀看了幾根竹條。
“阿爹，這幾根棒子我洗幹凈了，拿這根棒子伸到豆腐桶裏，一挑就掛起來了。”陳文道。
“行，你去吧，交給我們，你要幾張就結幾張，管夠。”李父笑道。
“謝謝阿爹。”
陳文看飯差不多了，炒了幾個菜，做好菜，便去叫李父幾人吃飯。
“阿河、阿牧，還是先去吃飯吧，等會兒再來幹活。”李父道。
“行，阿爹，活也不多了，咱們走吧。”李河看了看剩下的豆腐腦。
李河幾人落座，李母盛了一碗破口的油豆腐，放到桌上。“剛出鍋的油豆腐，還是破口的，這樣的油豆腐蘸醬油可下酒下飯呢。”
陳文夾了一個蘸了蘸醬油，好酥，“好脆啊。”陳文之前沒有吃到這樣剛出鍋的油豆腐，確實很好吃，他一連吃了好幾個，剛好一碗飯。
李牧看陳文吃得嘴唇油光發亮的，眼裏滿含笑意。
吃完飯，李父李母年紀大了，需要去睡一會兒，活計便交給李河兄弟倆。
“阿芝，你也去休息吧。”李河勸道。
“嗯嗯。”趙芝也忙了一早上，確實累了，便回房裏去休息了。
“阿文，你也去吧。”李牧道。
“我不累，油豆腐還燉著呢，我去看看，你們忙。”說完他便跑出去了。李牧無法，只好隨他去了。
油豆腐一直要燉到裏面的肉都化了才算好。陳文拿了一個大盆，把油豆腐倒到盆裏，現在天氣冷，放個一個時辰就會凍住，早上吃年糕的時候捂兩個，是很好的配菜。
兩只狗子聞到肉味，在陳文腳底下來回打轉，李牧不出去打獵，它們就少了很多油水。陳文看看沒什麽人註意到他，他從碗裏挑出兩小塊肥肉扔到地下。“大黃，大黑快吃。”
兩小塊肥肉狗子一口就沒了，它們還舔了舔地上的肉汁，沖陳文叫了兩聲。
“哎，就只能嘗個味，多了就沒有了，不過晚上可以拿湯給你們拌個飯。”陳文摸了摸兩只狗子的頭。
下午沒什麽人來買豆腐了，陳文切好豆腐塊，一筐筐擺好，拿布蓋上免得生凍不發了。
“阿牧，現在沒什麽事，我回去看看爹娘，後面只會越來越忙了。”陳文道。
“去吧。”李牧道。
陳文拿上買回來的東西，還有一袋油豆腐，去了陳家。
“阿文，你怎麽回來了？家裏不忙嗎？”陳母看到陳文，眼裏先生一喜，又擔憂道。
“現在不忙，我先回來送點東西，後面就會更忙了。”陳文把東西放到竈房。“阿娘，我帶了油豆腐，你早點做，這樣阿爹早食也有個配菜。”
“你這樣拿好嗎？有沒有跟你爹娘說過。”陳母擔心陳文自作主張拿來會讓李家不滿。
“阿娘，你就放心吧，他們知道的，我婆婆還叫我多帶一點呢。”陳文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那行。”陳母道。
“還有，裏面有我帶回來的一些幹貨，你們過年留著吃。”陳文指指一邊的一個包袱。
“好。”
“對了，家裏的鹹菜和梅幹菜還有嗎？”陳母問道。
“鹹菜有呢，我想拿點梅幹菜回去做梅幹菜扣肉。”
“哎呀，我做了給你送去不就得了，你們那麽忙。”
“阿娘，這怎麽做的好，我還想多做幾碗，到時候送送朋友呢。”陳文怎麽好讓陳母給他做個七八碗呢。
“阿娘，你給我做兩碗八寶飯行不行，這個我幹不來。”陳文撒嬌道。
“行，我做的時候順帶給你做兩碗。”
“阿文回來啦。”陳父背著鋤頭進門，看到竈房門口的陳文兩人笑道。
“阿爹，你回來啦。”陳文喊道。
“嗯，我擇了一袋子青菜回來，有些日子可以吃了，你要不要帶些走啊？”
說起青菜，陳文想起來他種的青菜已經有些天沒去看了。
“不用了阿爹，我現在可是有自己的菜地了，應該能吃了，我現在就去看看。”陳文說幹就幹，向陳父陳母道別就回李家了。
他拿著袋子和鐮刀去了菜地，掀起布看了一眼，經過阿爹的指點，青菜長勢好了不少，一顆顆茁壯得很。還有白菜，陳文拔了兩顆，可以做早食。
入冬了，天黑得早。
李河和李牧去河邊洗完豆腐布回來，天就全黑了。
“你們兩個快進來烤烤火。”趙芝看到兩人臉被風吹得紅紅的，手上也被河水凍紅了，招呼二人進竈房裏烤火。
“來了。”李河手上拿著三個大紅薯進來。
“咱們烤個紅薯吃。”
“你就饞吧。”趙芝指指李河。
李河把紅薯扔到竈灰裏埋著，湊到自己媳婦身邊，輕輕摸了摸肚子，趙芝穿得厚，根本摸不到什麽，但李河就是喜歡摸趙芝的肚子。
李家最亮的就是竈房和堂屋了，李母拿著油燈進來，“豆腐塊我都蓋好了，就等著明天炸了。”
“行，阿娘，飯也做好了，我們開飯吧。”陳文道。李牧聽到陳文的話，默默地拿碗筷。
陳文拿小壺熱了黃酒，除了趙芝，大家都一起喝一點，去去寒，睡得更安穩些。
“來了來了。”李河拿著烤得黑乎乎的紅薯進來，分給眾人，兩人一個。兩只狗子跟在李河身後。
“好香。”陳文分了李牧一半，迫不及待上口了，實在是黃澄澄的肉太吸引人了。
“嘶，好燙。”陳文吸了口氣。
“小心著點。”李牧擦去陳文嘴上沾到的灰。
“太好吃了嘛。”陳文露出大大的笑容。
李牧見此，默默低下頭，把自己手上的一半吹涼了遞給陳文。
“夠了，你吃吧，等會兒還吃飯呢。”陳文拒絕了。
兩只狗子趴在他們腳下，李牧和陳文特意留了許多肉在番薯上，丟給兩只狗子，他們也很喜歡吃紅薯。
陳文今天晚上炒了小青菜，大白菜，還有燉好的油豆腐，紅燒魚，切了臘肉下飯，當然還有一碟花生米下酒。
吃完飯，李牧陪著陳文洗了碗筷。雖然天冷，但李牧他們幹活還是出了不少汗，陳文燒了熱水，誰需要就提了去房裏擦洗。
陳文怕冷，李牧給他拎了熱水倒到浴桶裏。“阿文，快進去洗吧。”陳文拿好衣服，飛快地脫下衣服泡到桶裏。擦洗幹凈後立刻擦幹身子藏到被子裏。
“阿牧，你快一點。”陳文裹著冷冰冰的被子，期待李牧快點上床來。
李牧失笑，也只有這個時候陳文才會這麽主動了。
李牧擦洗幹凈身子，上到床上，陳文抱住李牧暖呼呼的身子。李牧撈起陳文的腿放到自己腿上。“明天去城裏買幾個湯婆子吧。”李牧雖然喜歡陳文黏著他，但看夫郎這麽怕冷，當然還是夫郎重要。
“嗯嗯，多買幾個，給爹娘和大哥大嫂也買一個。”陳文讚同道。
“阿文，你還冷嗎？”李牧環著陳文。
“還行。”
“那你要不要再熱乎一點。”李牧道。
“嗯？”陳文不解。
李牧把陳文抱到懷裏，親了下去，陳文這才知道怎麽變得更熱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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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李家父子三人做出來的壓板豆腐還冒著熱氣，陳文把壓板豆腐放到門板上，橫十二排豎十二排，這樣的大小剛剛好，陳文嘴裏嘟噥著李母教的辦法。他切好一板就倒入竹筐裏，竹筐還是陳文之前編的，這時候正好用上。
“阿文，這兩天人家凍油豆腐燉肉還早一點，先切大塊一點，許多人家做油豆腐包呢。”李母看陳文切得豆腐塊小了一點，提點到。
“好的。”陳文立刻調整了大小。
陳文負責切豆腐，趙芝就在前院賣做出來的豆腐。
“阿文，快來幫我一下。”趙芝喊著。
“來了。”陳文知道人多了，便立刻趕去前院。
“我要一斤油豆腐。”一個嬸子道。
“來點香幹，做油豆腐包肉，我家孩子喜歡吃。”又一個嬸子道。
現在陳文已經能夠手腳麻利地稱斤打包了，他與趙芝兩個人一波一波地送走買豆腐的人。這幾天豆腐不太暢銷，主要還是買油豆腐的多。
李母在後院架了鍋子炸油豆腐，炸起一鍋就送到前院。
臨近中午，買豆腐的人少了。陳文想著家裏沒什麽菜，打算也做點油豆腐燉肉。“阿娘，我去買點肉。”陳文喊。
“去吧去吧。”
陳文趕去賣肉的人家，這幾天賣肉的人家也很忙碌，陳文去的時候他們還沒收攤。
“阿伯，還有肉嗎？”陳文問道。
“有的，有的。”賣肉的阿伯拎起一塊肥中帶瘦的肉，展示給陳文。“這塊肉很好，就是稍微貴一點，畢竟肥油足啊。”
油豆腐燉肉要肥一點的肉，陳文看阿伯手上的肉就不錯，“那就要這塊。”
陳文付了錢，拿著肉趕回家。趁著現在生意歇了，他要回去做飯。
陳文先把肉焯水，再下鍋爆出肥油，加入姜片和料酒，倒入清水，等到水沸騰，把油豆腐拿筷子戳幾個洞扔到肉湯裏，再放到爐子上燉著，要一個時辰才能燉好。
肉還剩下些，陳文切了肉丁和香幹丁，鹹菜丁，加一起炒香，再塞入油豆腐裏，倒扣入碗中上鍋蒸開。
陳文上鍋蒸好油豆腐包，去看李牧他們活幹得怎麽樣了。
走進豆腐坊裏，陳文看到豆腐桶裏結了一層黃皮，驚喜道：“阿爹，這個是不是腐皮呀？”
“是的。”李父回答道。
“那能給我結幾張嗎？”陳文問道。
“行是行，就是不好晾幹。”
“沒事，我有辦法。”陳文跑出去拿柴刀看了幾根竹條。
“阿爹，這幾根棒子我洗幹凈了，拿這根棒子伸到豆腐桶裏，一挑就掛起來了。”陳文道。
“行，你去吧，交給我們，你要幾張就結幾張，管夠。”李父笑道。
“謝謝阿爹。”
陳文看飯差不多了，炒了幾個菜，做好菜，便去叫李父幾人吃飯。
“阿河、阿牧，還是先去吃飯吧，等會兒再來幹活。”李父道。
“行，阿爹，活也不多了，咱們走吧。”李河看了看剩下的豆腐腦。
李河幾人落座，李母盛了一碗破口的油豆腐，放到桌上。“剛出鍋的油豆腐，還是破口的，這樣的油豆腐蘸醬油可下酒下飯呢。”
陳文夾了一個蘸了蘸醬油，好酥，“好脆啊。”陳文之前沒有吃到這樣剛出鍋的油豆腐，確實很好吃，他一連吃了好幾個，剛好一碗飯。
李牧看陳文吃得嘴唇油光發亮的，眼裏滿含笑意。
吃完飯，李父李母年紀大了，需要去睡一會兒，活計便交給李河兄弟倆。
“阿芝，你也去休息吧。”李河勸道。
“嗯嗯。”趙芝也忙了一早上，確實累了，便回房裏去休息了。
“阿文，你也去吧。”李牧道。
“我不累，油豆腐還燉著呢，我去看看，你們忙。”說完他便跑出去了。李牧無法，只好隨他去了。
油豆腐一直要燉到裏面的肉都化了才算好。陳文拿了一個大盆，把油豆腐倒到盆裏，現在天氣冷，放個一個時辰就會凍住，早上吃年糕的時候捂兩個，是很好的配菜。
兩只狗子聞到肉味，在陳文腳底下來回打轉，李牧不出去打獵，它們就少了很多油水。陳文看看沒什麽人註意到他，他從碗裏挑出兩小塊肥肉扔到地下。“大黃，大黑快吃。”
兩小塊肥肉狗子一口就沒了，它們還舔了舔地上的肉汁，沖陳文叫了兩聲。
“哎，就只能嘗個味，多了就沒有了，不過晚上可以拿湯給你們拌個飯。”陳文摸了摸兩只狗子的頭。
下午沒什麽人來買豆腐了，陳文切好豆腐塊，一筐筐擺好，拿布蓋上免得生凍不發了。
“阿牧，現在沒什麽事，我回去看看爹娘，後面只會越來越忙了。”陳文道。
“去吧。”李牧道。
陳文拿上買回來的東西，還有一袋油豆腐，去了陳家。
“阿文，你怎麽回來了？家裏不忙嗎？”陳母看到陳文，眼裏先生一喜，又擔憂道。
“現在不忙，我先回來送點東西，後面就會更忙了。”陳文把東西放到竈房。“阿娘，我帶了油豆腐，你早點做，這樣阿爹早食也有個配菜。”
“你這樣拿好嗎？有沒有跟你爹娘說過。”陳母擔心陳文自作主張拿來會讓李家不滿。
“阿娘，你就放心吧，他們知道的，我婆婆還叫我多帶一點呢。”陳文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那行。”陳母道。
“還有，裏面有我帶回來的一些幹貨，你們過年留著吃。”陳文指指一邊的一個包袱。
“好。”
“對了，家裏的鹹菜和梅幹菜還有嗎？”陳母問道。
“鹹菜有呢，我想拿點梅幹菜回去做梅幹菜扣肉。”
“哎呀，我做了給你送去不就得了，你們那麽忙。”
“阿娘，這怎麽做的好，我還想多做幾碗，到時候送送朋友呢。”陳文怎麽好讓陳母給他做個七八碗呢。
“阿娘，你給我做兩碗八寶飯行不行，這個我幹不來。”陳文撒嬌道。
“行，我做的時候順帶給你做兩碗。”
“阿文回來啦。”陳父背著鋤頭進門，看到竈房門口的陳文兩人笑道。
“阿爹，你回來啦。”陳文喊道。
“嗯，我擇了一袋子青菜回來，有些日子可以吃了，你要不要帶些走啊？”
說起青菜，陳文想起來他種的青菜已經有些天沒去看了。
“不用了阿爹，我現在可是有自己的菜地了，應該能吃了，我現在就去看看。”陳文說幹就幹，向陳父陳母道別就回李家了。
他拿著袋子和鐮刀去了菜地，掀起布看了一眼，經過阿爹的指點，青菜長勢好了不少，一顆顆茁壯得很。還有白菜，陳文拔了兩顆，可以做早食。
入冬了，天黑得早。
李河和李牧去河邊洗完豆腐布回來，天就全黑了。
“你們兩個快進來烤烤火。”趙芝看到兩人臉被風吹得紅紅的，手上也被河水凍紅了，招呼二人進竈房裏烤火。
“來了。”李河手上拿著三個大紅薯進來。
“咱們烤個紅薯吃。”
“你就饞吧。”趙芝指指李河。
李河把紅薯扔到竈灰裏埋著，湊到自己媳婦身邊，輕輕摸了摸肚子，趙芝穿得厚，根本摸不到什麽，但李河就是喜歡摸趙芝的肚子。
李家最亮的就是竈房和堂屋了，李母拿著油燈進來，“豆腐塊我都蓋好了，就等著明天炸了。”
“行，阿娘，飯也做好了，我們開飯吧。”陳文道。李牧聽到陳文的話，默默地拿碗筷。
陳文拿小壺熱了黃酒，除了趙芝，大家都一起喝一點，去去寒，睡得更安穩些。
“來了來了。”李河拿著烤得黑乎乎的紅薯進來，分給眾人，兩人一個。兩只狗子跟在李河身後。
“好香。”陳文分了李牧一半，迫不及待上口了，實在是黃澄澄的肉太吸引人了。
“嘶，好燙。”陳文吸了口氣。
“小心著點。”李牧擦去陳文嘴上沾到的灰。
“太好吃了嘛。”陳文露出大大的笑容。
李牧見此，默默低下頭，把自己手上的一半吹涼了遞給陳文。
“夠了，你吃吧，等會兒還吃飯呢。”陳文拒絕了。
兩只狗子趴在他們腳下，李牧和陳文特意留了許多肉在番薯上，丟給兩只狗子，他們也很喜歡吃紅薯。
陳文今天晚上炒了小青菜，大白菜，還有燉好的油豆腐，紅燒魚，切了臘肉下飯，當然還有一碟花生米下酒。
吃完飯，李牧陪著陳文洗了碗筷。雖然天冷，但李牧他們幹活還是出了不少汗，陳文燒了熱水，誰需要就提了去房裏擦洗。
陳文怕冷，李牧給他拎了熱水倒到浴桶裏。“阿文，快進去洗吧。”陳文拿好衣服，飛快地脫下衣服泡到桶裏。擦洗幹凈後立刻擦幹身子藏到被子裏。
“阿牧，你快一點。”陳文裹著冷冰冰的被子，期待李牧快點上床來。
李牧失笑，也只有這個時候陳文才會這麽主動了。
李牧擦洗幹凈身子，上到床上，陳文抱住李牧暖呼呼的身子。李牧撈起陳文的腿放到自己腿上。“明天去城裏買幾個湯婆子吧。”李牧雖然喜歡陳文黏著他，但看夫郎這麽怕冷，當然還是夫郎重要。
“嗯嗯，多買幾個，給爹娘和大哥大嫂也買一個。”陳文讚同道。
“阿文，你還冷嗎？”李牧環著陳文。
“還行。”
“那你要不要再熱乎一點。”李牧道。
“嗯？”陳文不解。
李牧把陳文抱到懷裏，親了下去，陳文這才知道怎麽變得更熱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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