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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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李牧和李河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到家的，李牧把手裏的一籃子雞蛋遞給陳文，院子裏大家都在，陳文拎著籃子遞給李母道：“這是阿牧去買的雞蛋，給嫂子補補身體。”
“哎呀，還是你們想得周到，我正要去買呢。”李母接過籃子放到竈房去。
“謝謝阿牧阿文。”趙芝也笑了，弟弟弟夫能夠重視她她自然也很高興。
“好了好了，快去收拾收拾，準備開飯了。”李母把雞蛋放到竈房的櫥櫃裏，招呼他們。
今天的飯菜格外豐盛，有一整只燉雞，還有醬鴨，炒茄子炒土豆，一碗梅幹菜番茄湯，當然還有給孕婦的一碗水蒸蛋。
“阿爹，阿娘、還有大哥大嫂，我打算搬出去建屋子。”李牧道。
李父李母，還有李河夫妻倆都停下了筷子，李父放下筷子道：“阿牧，你是怎麽考慮的？”
“阿爹，我其實很早就在考慮了，家裏人多，屋子不是很夠。”李牧道。
“那我們可以擴建嘛！”李河道。
“大哥，我們活計不一樣，搬出去也方便一點。”李牧道。
李父看李牧堅決的樣子，知道他意已決，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你大了，有主意了，既然你自己有想法，那便按你的心意來吧。”
因為李牧的話，家裏的氣氛有些沈重。吃完飯，陳文幫著李母把碗洗好，李母一邊擦碗一邊嘆息道：“是我們對不起阿牧，他十五就去從軍了，為了省一份口糧和從軍的補貼還債，回來了又沒有過上安定的日子，一直上山打獵。”李母像是自言自語般說話。
陳文沒有說話安慰的立場，只是在一邊默默陪著。
李母微微擦了擦眼眶，又道：“現在阿牧也成家了，有能力做決定了，我們當然會支持的。”
陳文回房告訴了李牧李母的話，李牧沈默不語。
陳文可以想象李牧之前受了多少苦，年少逃難，又去從軍，九死一生，而他雖然沒有大富大貴的生活，但是在陳父陳母的保護下長大，可以說是無憂無慮。他突然伸手摸了摸李牧臉上的傷疤，粗糙的觸感，似乎在陳文心裏也留下了痕跡。李牧感覺到了夫郎對自己的憐惜，把陳文抱住，臉頰在陳文懷裏蹭了蹭，陳文難得的沒有掙紮。
......
晚上吃飯的時候，氣氛明顯比午時好多了，李父李母的臉色好了很多，想來他們想開了許多。
李父道：“我與你阿娘商量了一下，阿牧的屋子修建的材料錢就從家裏公中出。”李河夫妻倆沒有意見，李父也與他們商量過，他們也是讚同的。
“阿牧，你有看好哪塊地嗎？”李父問道。
“嗯，就村子最西邊那塊。”李牧道。“那塊地荒了很久，離山近，我打獵回來也方便。”
“行，那你去找村長商量商量。”
“我明天就去。”
第二天早上，李牧把訂好的豆腐給人家送去後就去了村長家。他去買了一吊肉，拎著一壺酒。
李牧敲了敲門，開門的是村長媳婦，叫趙春喜。
村長為人還不錯，但是他的媳婦有點勢利，愛占小便宜，因此她一開門，李牧就遞上了帶上門的東西。
趙春喜看到肉和酒原本嚴肅的臉就笑開了，“來就來，還帶什麽東西，阿牧有什麽事嗎？”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她還是把東西都接了過去。
“嬸子，我來找忠伯，他在家嗎？”李牧問道。
“在的在的，你進來吧。”趙春喜拎著東西進門，她喊了一聲：“阿忠，李二郎找你。”
村長拿著煙桿從裏屋出來，看到李牧笑了出來，額頭的皺紋都舒展開了，“阿牧，從你成親那日後還沒有見過你呢。”他又看到了自家媳婦拎進竈房的肉和酒，了解自己媳婦的性格，他只好道：“讓你破費了。”
李牧搖搖頭，道：“忠伯，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事商量。”
“那進來，我們坐著聊。”村長道。
......
“原來是這樣啊。”村長吧嗒吧嗒抽了一口煙。
“那塊地給你做宅基地倒是沒關系，但是你別看它荒著，錢還是不能少的，我要對村裏人有個交代。”
李牧之前就考慮到了這一點，因此他點點頭，“我想把那塊地後面的雜草地一並畫進去。”
村長沈思了一下，那塊地全是雜草，不是種地的良田，劃給李牧倒是沒有關系，只需要加一點錢就行，因此便同意了。
說完事情，李牧便把事情托付給村長，一並把銀錢也交了。
李牧回到家，李父問道：“事情都辦好了嗎？”
“好了。”李牧答道。
“那你下午和你大哥去一趟趙大成家，他家的木頭好，訂他家的。”李父囑咐李牧。“早點去，他們好準備木頭。”
“行。”
接下去的幾天李牧都沒有上山打獵，忙著建房子的事情。
期間，陳文回了一趟陳家，告訴了陳父陳母他們打算在外面建屋子的事情，陳父陳母自然也是支持的。李牧和陳文沒有經驗，而李家人又忙著做豆腐，因此陳文拜托陳父幫忙看著點，陳父滿口答應。
李牧和陳文之前討論過屋子的布局，陳文沒什麽要求，他只是想要有一個兩個竈的竈房，然後把圍墻圍起來。
李牧之前拜托顧順幫忙留意一下想買小鹿的人家，很快就有了消息，因此李牧便去城裏送鹿。
陳文留在家裏，陳父幫忙找了幾個工人，約定好一百二十文一天，比一般做工高二十文，但是不包飯，因為家裏做豆腐忙，顧不上管飯了。
李牧去送小鹿的時候，剛剛是開工的第一天。
“阿伯、大哥，這邊有燒好的開水，不夠我再去燒。”陳文拎著兩壺白開水。不供飯，但是水是一定要供的。
這塊地一直沒有人來，全是半人高的雜草，需要鋤頭和鐮刀一起上，先拿鐮刀割去草莖，再用鋤頭連根挖起，野草要是不除根，很容易再長出來，到時候破壞地基就不好了。
單單除草就幹了一天，李牧回來後也加入了進去。
結束一天的活，工人都回了家，陳文看著一幹二凈的地，因為挖過草坑坑窪窪的，碎石遍地。雖然連地基都沒有做好，但陳文似乎能夠看到以後屋子建好的樣子。
現在六月底，天氣要熱起來了，還是要快點，不然等天氣熱了就不好了。
今天陳文也下地幹活了，兩個人累得很，便早早睡了。
一連做了好幾天，總算把地基都打好了。李牧和陳文商量過，先把屋子的主要框架建好，剩下的他們慢慢弄。
今天是下雨天，工人們便停了一天，陳父來看做工的進度時有交代陳文叫他們午飯去那裏吃。
陳文和李牧各披了兩件蓑衣，是拿棕櫚絲編織成的，一根根細長的棕櫚絲層層疊疊，用麻繩串起來，雨滴滴到表面就會順著滴落。
還好雨並不是很大，兩人到了陳家，脫下蓑衣，只被濺起來的雨水濺濕了褲腿。陳母已經做好了菜，“你們兩個這幾天辛苦了。”陳母道。
陳文李牧兩個人這幾天天天跟著工人一起做工，兩個人都黑了不少，哪怕陳文不是會曬黑的膚質，但也抵不住天天在太陽底下暴曬。
陳母心疼地看著瘦了的陳文，夾起一塊筍幹燉肉裏的肉放到陳文碗裏，“多吃點，阿文你都瘦了。”
“謝謝阿娘。”陳文道，他又給李牧夾了一塊，小聲道：“我阿娘做的筍幹，很下飯的。”
因為下雨，陳父今天不下地，便慢悠悠地吃著飯。
“阿牧，現在地基打好了，你是打算建木屋還是磚屋呢？”陳父問道。
“阿爹，我已經和我們村燒制磚頭的人家說好了，從他們家訂磚頭，造磚瓦房。”李牧道。
陳父點點頭，自己住的屋子當然要造好一點，陳文他們家的房子就是磚瓦房，當初陳父花了比人家更多的銀錢，他們的屋子年齡比陳文還大三歲，現在也不過是偶爾需要修補一下屋頂。
下午雨停了，陳文和李牧午休過後，帶著許多東西回去了，臨出門前，陳父還打趣道：“哎呦，現在我不用種西瓜了，家裏都沒人吃了。”
陳文道：“阿爹，你年紀大了，地裏少種一點東西也是好的。別太累了。”
“我心裏有數。”陳父哼了一聲，轉身進去了。
陳母還在門口送他們，見狀道：“別理你阿爹，他這是叫你多回來看看呢。”
“知道了，阿娘，我會多回來看看的。”陳文道。
如今的季節，桃子完全成熟了，陳母在雨前摘了一籃子給陳文留著，畢竟要是被雨淋過，桃子爛得快。
陳文和李牧回到李家時，家裏正有不少人在，他們每個人腳邊都有一個袋子，裏面是顆顆飽滿的黃豆。現在倒是黃豆成熟的季節，陳文想。
家裏的人都在忙活，李父和李河負責給黃豆稱重，李母和趙芝負責給錢。
“這是在幹什麽呀？”陳文問道。
李牧給他講了一下，陳文才恍然大悟。李家做豆腐用的黃豆也是不一樣的，像黃豆成熟的季節會收當地村子的黃豆，是叫本地豆，平時沒有本地的黃豆就用外來的豆子，磨出來的豆漿也是不一樣的，做出的豆腐品質也是有差別的。
李牧和陳文幫著把過完稱的黃豆背到屋子裏儲存好，“這麽多豆子不是很容易招老鼠嗎？”陳文問道。
“嗯，之前有想過去捉只貓來養。”李牧道。
等到收完最後一個村人的豆子，陳文去裏面洗了幾個桃子出來，一人手裏遞了一個。“今年黃豆收成不錯，這樣價格也低。”李父咬著桃子道。
李河也點頭，豆子價格低，他們的成本就低了，到時候能多賺一點，他看了一眼趙芝還未顯懷的肚子。
“哎呀，時辰不早了，我得去做飯了。”李母看太陽都快消失在西山，趕忙去竈房。
“阿娘，我去幫你。”陳文制止了要站起來的趙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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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和李河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到家的，李牧把手裏的一籃子雞蛋遞給陳文，院子裏大家都在，陳文拎著籃子遞給李母道：“這是阿牧去買的雞蛋，給嫂子補補身體。”
“哎呀，還是你們想得周到，我正要去買呢。”李母接過籃子放到竈房去。
“謝謝阿牧阿文。”趙芝也笑了，弟弟弟夫能夠重視她她自然也很高興。
“好了好了，快去收拾收拾，準備開飯了。”李母把雞蛋放到竈房的櫥櫃裏，招呼他們。
今天的飯菜格外豐盛，有一整只燉雞，還有醬鴨，炒茄子炒土豆，一碗梅幹菜番茄湯，當然還有給孕婦的一碗水蒸蛋。
“阿爹，阿娘、還有大哥大嫂，我打算搬出去建屋子。”李牧道。
李父李母，還有李河夫妻倆都停下了筷子，李父放下筷子道：“阿牧，你是怎麽考慮的？”
“阿爹，我其實很早就在考慮了，家裏人多，屋子不是很夠。”李牧道。
“那我們可以擴建嘛！”李河道。
“大哥，我們活計不一樣，搬出去也方便一點。”李牧道。
李父看李牧堅決的樣子，知道他意已決，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你大了，有主意了，既然你自己有想法，那便按你的心意來吧。”
因為李牧的話，家裏的氣氛有些沈重。吃完飯，陳文幫著李母把碗洗好，李母一邊擦碗一邊嘆息道：“是我們對不起阿牧，他十五就去從軍了，為了省一份口糧和從軍的補貼還債，回來了又沒有過上安定的日子，一直上山打獵。”李母像是自言自語般說話。
陳文沒有說話安慰的立場，只是在一邊默默陪著。
李母微微擦了擦眼眶，又道：“現在阿牧也成家了，有能力做決定了，我們當然會支持的。”
陳文回房告訴了李牧李母的話，李牧沈默不語。
陳文可以想象李牧之前受了多少苦，年少逃難，又去從軍，九死一生，而他雖然沒有大富大貴的生活，但是在陳父陳母的保護下長大，可以說是無憂無慮。他突然伸手摸了摸李牧臉上的傷疤，粗糙的觸感，似乎在陳文心裏也留下了痕跡。李牧感覺到了夫郎對自己的憐惜，把陳文抱住，臉頰在陳文懷裏蹭了蹭，陳文難得的沒有掙紮。
......
晚上吃飯的時候，氣氛明顯比午時好多了，李父李母的臉色好了很多，想來他們想開了許多。
李父道：“我與你阿娘商量了一下，阿牧的屋子修建的材料錢就從家裏公中出。”李河夫妻倆沒有意見，李父也與他們商量過，他們也是讚同的。
“阿牧，你有看好哪塊地嗎？”李父問道。
“嗯，就村子最西邊那塊。”李牧道。“那塊地荒了很久，離山近，我打獵回來也方便。”
“行，那你去找村長商量商量。”
“我明天就去。”
第二天早上，李牧把訂好的豆腐給人家送去後就去了村長家。他去買了一吊肉，拎著一壺酒。
李牧敲了敲門，開門的是村長媳婦，叫趙春喜。
村長為人還不錯，但是他的媳婦有點勢利，愛占小便宜，因此她一開門，李牧就遞上了帶上門的東西。
趙春喜看到肉和酒原本嚴肅的臉就笑開了，“來就來，還帶什麽東西，阿牧有什麽事嗎？”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她還是把東西都接了過去。
“嬸子，我來找忠伯，他在家嗎？”李牧問道。
“在的在的，你進來吧。”趙春喜拎著東西進門，她喊了一聲：“阿忠，李二郎找你。”
村長拿著煙桿從裏屋出來，看到李牧笑了出來，額頭的皺紋都舒展開了，“阿牧，從你成親那日後還沒有見過你呢。”他又看到了自家媳婦拎進竈房的肉和酒，了解自己媳婦的性格，他只好道：“讓你破費了。”
李牧搖搖頭，道：“忠伯，我這次來找你是有事商量。”
“那進來，我們坐著聊。”村長道。
......
“原來是這樣啊。”村長吧嗒吧嗒抽了一口煙。
“那塊地給你做宅基地倒是沒關系，但是你別看它荒著，錢還是不能少的，我要對村裏人有個交代。”
李牧之前就考慮到了這一點，因此他點點頭，“我想把那塊地後面的雜草地一並畫進去。”
村長沈思了一下，那塊地全是雜草，不是種地的良田，劃給李牧倒是沒有關系，只需要加一點錢就行，因此便同意了。
說完事情，李牧便把事情托付給村長，一並把銀錢也交了。
李牧回到家，李父問道：“事情都辦好了嗎？”
“好了。”李牧答道。
“那你下午和你大哥去一趟趙大成家，他家的木頭好，訂他家的。”李父囑咐李牧。“早點去，他們好準備木頭。”
“行。”
接下去的幾天李牧都沒有上山打獵，忙著建房子的事情。
期間，陳文回了一趟陳家，告訴了陳父陳母他們打算在外面建屋子的事情，陳父陳母自然也是支持的。李牧和陳文沒有經驗，而李家人又忙著做豆腐，因此陳文拜托陳父幫忙看著點，陳父滿口答應。
李牧和陳文之前討論過屋子的布局，陳文沒什麽要求，他只是想要有一個兩個竈的竈房，然後把圍墻圍起來。
李牧之前拜托顧順幫忙留意一下想買小鹿的人家，很快就有了消息，因此李牧便去城裏送鹿。
陳文留在家裏，陳父幫忙找了幾個工人，約定好一百二十文一天，比一般做工高二十文，但是不包飯，因為家裏做豆腐忙，顧不上管飯了。
李牧去送小鹿的時候，剛剛是開工的第一天。
“阿伯、大哥，這邊有燒好的開水，不夠我再去燒。”陳文拎著兩壺白開水。不供飯，但是水是一定要供的。
這塊地一直沒有人來，全是半人高的雜草，需要鋤頭和鐮刀一起上，先拿鐮刀割去草莖，再用鋤頭連根挖起，野草要是不除根，很容易再長出來，到時候破壞地基就不好了。
單單除草就幹了一天，李牧回來後也加入了進去。
結束一天的活，工人都回了家，陳文看著一幹二凈的地，因為挖過草坑坑窪窪的，碎石遍地。雖然連地基都沒有做好，但陳文似乎能夠看到以後屋子建好的樣子。
現在六月底，天氣要熱起來了，還是要快點，不然等天氣熱了就不好了。
今天陳文也下地幹活了，兩個人累得很，便早早睡了。
一連做了好幾天，總算把地基都打好了。李牧和陳文商量過，先把屋子的主要框架建好，剩下的他們慢慢弄。
今天是下雨天，工人們便停了一天，陳父來看做工的進度時有交代陳文叫他們午飯去那裏吃。
陳文和李牧各披了兩件蓑衣，是拿棕櫚絲編織成的，一根根細長的棕櫚絲層層疊疊，用麻繩串起來，雨滴滴到表面就會順著滴落。
還好雨並不是很大，兩人到了陳家，脫下蓑衣，只被濺起來的雨水濺濕了褲腿。陳母已經做好了菜，“你們兩個這幾天辛苦了。”陳母道。
陳文李牧兩個人這幾天天天跟著工人一起做工，兩個人都黑了不少，哪怕陳文不是會曬黑的膚質，但也抵不住天天在太陽底下暴曬。
陳母心疼地看著瘦了的陳文，夾起一塊筍幹燉肉裏的肉放到陳文碗裏，“多吃點，阿文你都瘦了。”
“謝謝阿娘。”陳文道，他又給李牧夾了一塊，小聲道：“我阿娘做的筍幹，很下飯的。”
因為下雨，陳父今天不下地，便慢悠悠地吃著飯。
“阿牧，現在地基打好了，你是打算建木屋還是磚屋呢？”陳父問道。
“阿爹，我已經和我們村燒制磚頭的人家說好了，從他們家訂磚頭，造磚瓦房。”李牧道。
陳父點點頭，自己住的屋子當然要造好一點，陳文他們家的房子就是磚瓦房，當初陳父花了比人家更多的銀錢，他們的屋子年齡比陳文還大三歲，現在也不過是偶爾需要修補一下屋頂。
下午雨停了，陳文和李牧午休過後，帶著許多東西回去了，臨出門前，陳父還打趣道：“哎呦，現在我不用種西瓜了，家裏都沒人吃了。”
陳文道：“阿爹，你年紀大了，地裏少種一點東西也是好的。別太累了。”
“我心裏有數。”陳父哼了一聲，轉身進去了。
陳母還在門口送他們，見狀道：“別理你阿爹，他這是叫你多回來看看呢。”
“知道了，阿娘，我會多回來看看的。”陳文道。
如今的季節，桃子完全成熟了，陳母在雨前摘了一籃子給陳文留著，畢竟要是被雨淋過，桃子爛得快。
陳文和李牧回到李家時，家裏正有不少人在，他們每個人腳邊都有一個袋子，裏面是顆顆飽滿的黃豆。現在倒是黃豆成熟的季節，陳文想。
家裏的人都在忙活，李父和李河負責給黃豆稱重，李母和趙芝負責給錢。
“這是在幹什麽呀？”陳文問道。
李牧給他講了一下，陳文才恍然大悟。李家做豆腐用的黃豆也是不一樣的，像黃豆成熟的季節會收當地村子的黃豆，是叫本地豆，平時沒有本地的黃豆就用外來的豆子，磨出來的豆漿也是不一樣的，做出的豆腐品質也是有差別的。
李牧和陳文幫著把過完稱的黃豆背到屋子裏儲存好，“這麽多豆子不是很容易招老鼠嗎？”陳文問道。
“嗯，之前有想過去捉只貓來養。”李牧道。
等到收完最後一個村人的豆子，陳文去裏面洗了幾個桃子出來，一人手裏遞了一個。“今年黃豆收成不錯，這樣價格也低。”李父咬著桃子道。
李河也點頭，豆子價格低，他們的成本就低了，到時候能多賺一點，他看了一眼趙芝還未顯懷的肚子。
“哎呀，時辰不早了，我得去做飯了。”李母看太陽都快消失在西山，趕忙去竈房。
“阿娘，我去幫你。”陳文制止了要站起來的趙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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