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十二章
清晨，外面人聲把陳文吵醒。從睡眠中醒過來，陳文渾身酸疼。他看著頭頂的雕花大床，是雕著喜鵲的圖案，與他原本的床上松樹的圖案不一樣，他混沌的大腦才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家裏。昨天他成親了，已經在李家了。
床上只有他一個人，李牧已經出去了，陳文看到空蕩蕩的房間，想要起身，又跌了回去想到昨天混混沌沌的火熱□□，他的臉感覺又要燒起來。
等到平覆後，別的感覺又起來了。李家是陌生的，陳文躺在床上，屋外的熱鬧與裏屋隔絕，他有點想爹娘，眼眶微微濕潤了。
突然有人敲門進來，陳文趕忙用手背抹去眼淚，看向來人。淚眼朦朧中，看到李牧背光站在門口。
李牧眼力好，看到了陳文濕潤的眼睛，猜到他是想家了，他走過去抱住陳文道：“再等兩天，我們就可以回門了。等到這個習俗一過，你想什麽時候回去就什麽時候回去。”
陳文被李牧寬大的懷抱圍住，聽到他說這些話，心裏一陣感動，他點點頭。
李牧用粗糙的手指抹去他的眼淚，低頭親了親陳文。
陳文對這些親密的行為還是有點不適應的，他推了推李牧，示意他要起床了。
李牧感覺到陳文的推拒，順從地起身，道：“阿文，你洗漱洗漱，鍋裏有留下的早食。”
陳文聽他這麽說，才知道應該很晚了，只不過窗戶被簾子蓋住了，光透不進來。
不過這也怪不得陳文，昨天累了一天一夜，李家情況又不一樣，做豆腐的人家要早起很多磨豆子，做豆腐，相比來說，陳文只是起得比在陳家晚一點兒。
陳文洗漱完，換好衣服，推門出去，首先見到的就是李母，陳文沖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喊了一聲“阿娘”。
李母知道昨天他辛苦了，對他笑道：“阿文起來了，餓了吧，快去竈房。”
“嗯，謝謝阿娘。”陳文去竈房，掀開鍋蓋，發現有一碗雞蛋羹和三個包子，陳文看到雞蛋就知道李家對他的重視了，能在新婚第一天吃上一碗蛋羹足以表示李家對他的重視。
陳文沒有出去吃飯，就在竈房找了一個板凳快速吃完了飯，把碗洗完後，陳文就出去了。
李家人多，房子也大，有堂屋，堂屋旁邊是竈房，兩邊各是李牧和李河的屋子。當初為了做豆腐坊，還建了一個屋子，屋子外面搭了幾張桌子，做好的豆腐放在板上，一塊塊切好等待村裏人來買。
李牧看到陳文從竈房出來，料想他已經吃完飯了，便上前問道：“吃飽了嗎？”
“嗯嗯。”陳文點頭。
“要不要帶你去看看做豆腐的地方？”李牧問道。
“可以嗎？”陳文眼睛一亮，他其實對豆腐怎麽做的很好奇。
“當然。”李牧道。雖然這個手藝傳承給了大哥，但他也會，只是不做這個活計罷了，阿文去看看自然也沒事。
李牧帶著陳文走進豆腐坊裏，豆腐坊開了兩個大窗，能省下不少油燈錢。再接下去便是兩個大鍋竈，與做飯的鍋竈不同的是，這兩個竈挖得比較深，連鍋也是特制的。旁邊堆滿了劈好的木柴。陳文還看到李牧大哥和李父正舀著木桶裏白白的豆腐腦。
“大哥，阿爹。”陳文喊道。
“阿文。”李大哥和李父都笑著應了。
陳文知道李牧能帶他去看，就不會計較他能知道豆腐怎麽做，有什麽問題就發問了，“這個還不是豆腐嗎？”陳文看著大哥把豆腐腦舀起來，放到墊著紗布的木盒裏，拿竹抓籬把豆腐腦滑散，直到放滿一整盒，把四個紗布的角疊在一起蓋好，壓上堅實的木塊。
“這個豆腐太嫩了，人家買回去煮或者煎會爛掉，需要再壓實一點。”李牧道。
“哈哈，阿文今天午食要不要吃豆腐，豆腐腦拿來涼拌味道還不錯。”李河道。
“謝謝大哥。”陳文道。
知道自己夫郎想吃，李牧便去竈房拿了一個碗，李河舀了一勺倒入碗裏，等著午食做。
因為時辰不早了，豆腐坊裏的活計做的差不多了，也怕打擾到大哥和阿爹做事，李牧和陳文也出去了。
如果有村裏人來買豆腐，只要喊一聲，趙芝就會出來。陳文起來的時候豆腐賣的差不多了，因此，趙芝一個人就忙得過來。李牧便接著帶陳文轉了一圈，大致了解了李家的布局。
沒有田地，李母就在後院開辟了一塊菜地，種點家裏吃吃的菜。陳文沒有讓李牧陪著，自己去了，去了後院就看到有一頭驢拴在柱子上，正嚼著什麽。再往後走就是一片土地，李母正在地裏忙活，沒想到後面院子還挺大的，陳文心想。
李母正在除草、施肥，看到陳文過來，笑道：“阿文來了啊。”
陳文點點頭，道：“阿娘，我來幫你吧。”說著就要挽起褲腿。
李母連忙擺擺手，“不用了，我快好了，你就去旁邊摘兩個番茄，一會兒做菜用。”李母指了指墻角。
陳文順著李母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兩株半人高的樹苗，上面掛著青青紅紅的果子，他把紅中帶青的番茄摘下。
六月，剛好處於蔬菜青黃不接的時候，要是再過幾天，之前種下的蔬菜就能吃了。
到了午間做飯的時候，李母做飯，陳文就在一邊打下手。
李家與陳家一樣，也是兩個大竈。李家人多，因此鍋裏下的米也多。李母把米淘好，下到鍋裏，鍋上蒸上一盤鹹魚，是李牧從河裏撈來的魚，用鹽和姜片加點料酒腌兩天就能吃了，鹹香鹹香的很下飯。
昨天辦席還剩下的雞肉和鴨肉都還剩下不少，都是切盤剩下的，很幹凈，不能浪費。陳文想吃拌豆腐，李母自然要滿足，她教給陳文道：“豆腐不用拌開，澆上醬油，滴一點香油就可以了，再撒上一點小蔥，滋味就很不錯。你學會了下次就可以自己做了。”
陳文點點頭，李母又把陳文摘的番茄洗幹凈，切好後撒上一些白糖。自己種的番茄，剛摘下來，正是新鮮的時候，加上一點白糖中和番茄的酸味，很開胃。
“阿文，飯快好了，你去叫他們吃飯吧。”李母道。
“好。”陳文把竈房裏的柴火蓋上灰，讓餘溫把飯燜熟就出去了。
“阿爹，大哥大嫂吃飯了。”陳文走到豆腐坊裏喊。
“來了。”李父道，他們手上的活已經差不多了，李大哥也擔著擔子回來了，今天生意不錯，豆腐都賣完了。
陳文幫著李母把菜都端出去，等人齊了後一起吃飯。李家只有李父一個人喝酒，李母給他取了一小碟花生米下酒。
飯間，李母文陳文住的還習慣嗎，陳文一一答了，一盤豆腐幾乎都是陳文吃完的，滑嫩清口。
飯後，陳文和李母一起洗好碗。
因為李家大哥大嫂和李父很早就起床了，因此需要午睡。
陳文也有午睡的習慣，就和李牧一起去休息了。
大約半個時辰後，陳文先醒了過來，李牧已經不在了。他覺得有些口渴，就去竈房倒了一碗水。
喝完水，陳文看到院子有點臟，拿起放在一邊的掃帚掃地，接著李父李母還有大哥夫妻倆也都起了。
看到陳文在掃地，李母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活小，但可見陳文是一個勤勞能幹的人。
陳文掃完地，李牧也進來了，他拖著一根竹子，之前李母說後面菜地裏豇豆和四季豆要搭架子了，所以李牧便去山上砍了一根竹子。
李河和李父要砍柴，因為做豆腐需要大量的柴火，家裏堆的柴火用光了，要多劈一些柴，免得下雨木柴濕掉沒得用。
李牧帶著陳文去後院搭架子。李母和趙芝去河邊洗衣服，還有用過的豆腐布。
李牧把竹子劈開，再劈成一根根的，插到長出的菜苗旁邊，陳文幫著扶助架子，李牧把竹條連接處，拿麻繩綁好，既然做了，李牧順帶把旁邊四季豆的架子也搭好了。
搭好架子，陳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擦完就看到李牧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怎麽了，陳文心想，他臉上是有什麽東西，這麽想他也問出了口。
李牧搖搖頭，視線轉而看向他手裏的帕子。
原來是要帕子呀，陳文把帕子遞給李牧道：“來，你也擦擦汗。”
李牧楞了一下，還是接過帕子給自己擦了擦汗，他的小媳婦兒還沒有開竅呀，想到之前路過田邊看到有夫郎給自己夫婿擦汗，不說羨慕是假的，看來還需要多些時日。
搭完架子，李牧去替李父劈柴，劈柴是在院子裏的，陳文就把劈好的柴火放到屋檐下堆好。
他正要疊好木柴，李牧過來了，他把木柴在兩頭橫放，中間豎放，“這樣子木柴不會倒。”他交給陳文。因為李家的木柴要堆到很高，所以要防止木柴塌下來，底座要堅實。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李大哥擦了一把臉上的汗，家裏的木頭一時半會兒劈不完的。
李母和大嫂也回來了，大嫂收拾劈完柴的院子，李母就去做飯，一家人吃完飯，在院子裏散散步就各自去睡了。
陳文洗漱完，對於昨晚李牧的熱情還是有點害怕。他先一步躺在床上，看到李牧走近，閉上了眼睛。
身邊躺下一個火熱的軀體，陳文腦子裏還在胡思亂想，李牧這麽會散熱，等天氣熱了一定要和他分床睡。
不過現在還是春末，沒有那麽熱，李牧大手環住陳文的腰身，抱著他閉上眼。
哎，不做其他的事嗎？陳文不知是遺憾還是慶幸，也跟著沈沈入睡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清晨，外面人聲把陳文吵醒。從睡眠中醒過來，陳文渾身酸疼。他看著頭頂的雕花大床，是雕著喜鵲的圖案，與他原本的床上松樹的圖案不一樣，他混沌的大腦才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家裏。昨天他成親了，已經在李家了。
床上只有他一個人，李牧已經出去了，陳文看到空蕩蕩的房間，想要起身，又跌了回去想到昨天混混沌沌的火熱□□，他的臉感覺又要燒起來。
等到平覆後，別的感覺又起來了。李家是陌生的，陳文躺在床上，屋外的熱鬧與裏屋隔絕，他有點想爹娘，眼眶微微濕潤了。
突然有人敲門進來，陳文趕忙用手背抹去眼淚，看向來人。淚眼朦朧中，看到李牧背光站在門口。
李牧眼力好，看到了陳文濕潤的眼睛，猜到他是想家了，他走過去抱住陳文道：“再等兩天，我們就可以回門了。等到這個習俗一過，你想什麽時候回去就什麽時候回去。”
陳文被李牧寬大的懷抱圍住，聽到他說這些話，心裏一陣感動，他點點頭。
李牧用粗糙的手指抹去他的眼淚，低頭親了親陳文。
陳文對這些親密的行為還是有點不適應的，他推了推李牧，示意他要起床了。
李牧感覺到陳文的推拒，順從地起身，道：“阿文，你洗漱洗漱，鍋裏有留下的早食。”
陳文聽他這麽說，才知道應該很晚了，只不過窗戶被簾子蓋住了，光透不進來。
不過這也怪不得陳文，昨天累了一天一夜，李家情況又不一樣，做豆腐的人家要早起很多磨豆子，做豆腐，相比來說，陳文只是起得比在陳家晚一點兒。
陳文洗漱完，換好衣服，推門出去，首先見到的就是李母，陳文沖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喊了一聲“阿娘”。
李母知道昨天他辛苦了，對他笑道：“阿文起來了，餓了吧，快去竈房。”
“嗯，謝謝阿娘。”陳文去竈房，掀開鍋蓋，發現有一碗雞蛋羹和三個包子，陳文看到雞蛋就知道李家對他的重視了，能在新婚第一天吃上一碗蛋羹足以表示李家對他的重視。
陳文沒有出去吃飯，就在竈房找了一個板凳快速吃完了飯，把碗洗完後，陳文就出去了。
李家人多，房子也大，有堂屋，堂屋旁邊是竈房，兩邊各是李牧和李河的屋子。當初為了做豆腐坊，還建了一個屋子，屋子外面搭了幾張桌子，做好的豆腐放在板上，一塊塊切好等待村裏人來買。
李牧看到陳文從竈房出來，料想他已經吃完飯了，便上前問道：“吃飽了嗎？”
“嗯嗯。”陳文點頭。
“要不要帶你去看看做豆腐的地方？”李牧問道。
“可以嗎？”陳文眼睛一亮，他其實對豆腐怎麽做的很好奇。
“當然。”李牧道。雖然這個手藝傳承給了大哥，但他也會，只是不做這個活計罷了，阿文去看看自然也沒事。
李牧帶著陳文走進豆腐坊裏，豆腐坊開了兩個大窗，能省下不少油燈錢。再接下去便是兩個大鍋竈，與做飯的鍋竈不同的是，這兩個竈挖得比較深，連鍋也是特制的。旁邊堆滿了劈好的木柴。陳文還看到李牧大哥和李父正舀著木桶裏白白的豆腐腦。
“大哥，阿爹。”陳文喊道。
“阿文。”李大哥和李父都笑著應了。
陳文知道李牧能帶他去看，就不會計較他能知道豆腐怎麽做，有什麽問題就發問了，“這個還不是豆腐嗎？”陳文看著大哥把豆腐腦舀起來，放到墊著紗布的木盒裏，拿竹抓籬把豆腐腦滑散，直到放滿一整盒，把四個紗布的角疊在一起蓋好，壓上堅實的木塊。
“這個豆腐太嫩了，人家買回去煮或者煎會爛掉，需要再壓實一點。”李牧道。
“哈哈，阿文今天午食要不要吃豆腐，豆腐腦拿來涼拌味道還不錯。”李河道。
“謝謝大哥。”陳文道。
知道自己夫郎想吃，李牧便去竈房拿了一個碗，李河舀了一勺倒入碗裏，等著午食做。
因為時辰不早了，豆腐坊裏的活計做的差不多了，也怕打擾到大哥和阿爹做事，李牧和陳文也出去了。
如果有村裏人來買豆腐，只要喊一聲，趙芝就會出來。陳文起來的時候豆腐賣的差不多了，因此，趙芝一個人就忙得過來。李牧便接著帶陳文轉了一圈，大致了解了李家的布局。
沒有田地，李母就在後院開辟了一塊菜地，種點家裏吃吃的菜。陳文沒有讓李牧陪著，自己去了，去了後院就看到有一頭驢拴在柱子上，正嚼著什麽。再往後走就是一片土地，李母正在地裏忙活，沒想到後面院子還挺大的，陳文心想。
李母正在除草、施肥，看到陳文過來，笑道：“阿文來了啊。”
陳文點點頭，道：“阿娘，我來幫你吧。”說著就要挽起褲腿。
李母連忙擺擺手，“不用了，我快好了，你就去旁邊摘兩個番茄，一會兒做菜用。”李母指了指墻角。
陳文順著李母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兩株半人高的樹苗，上面掛著青青紅紅的果子，他把紅中帶青的番茄摘下。
六月，剛好處於蔬菜青黃不接的時候，要是再過幾天，之前種下的蔬菜就能吃了。
到了午間做飯的時候，李母做飯，陳文就在一邊打下手。
李家與陳家一樣，也是兩個大竈。李家人多，因此鍋裏下的米也多。李母把米淘好，下到鍋裏，鍋上蒸上一盤鹹魚，是李牧從河裏撈來的魚，用鹽和姜片加點料酒腌兩天就能吃了，鹹香鹹香的很下飯。
昨天辦席還剩下的雞肉和鴨肉都還剩下不少，都是切盤剩下的，很幹凈，不能浪費。陳文想吃拌豆腐，李母自然要滿足，她教給陳文道：“豆腐不用拌開，澆上醬油，滴一點香油就可以了，再撒上一點小蔥，滋味就很不錯。你學會了下次就可以自己做了。”
陳文點點頭，李母又把陳文摘的番茄洗幹凈，切好後撒上一些白糖。自己種的番茄，剛摘下來，正是新鮮的時候，加上一點白糖中和番茄的酸味，很開胃。
“阿文，飯快好了，你去叫他們吃飯吧。”李母道。
“好。”陳文把竈房裏的柴火蓋上灰，讓餘溫把飯燜熟就出去了。
“阿爹，大哥大嫂吃飯了。”陳文走到豆腐坊裏喊。
“來了。”李父道，他們手上的活已經差不多了，李大哥也擔著擔子回來了，今天生意不錯，豆腐都賣完了。
陳文幫著李母把菜都端出去，等人齊了後一起吃飯。李家只有李父一個人喝酒，李母給他取了一小碟花生米下酒。
飯間，李母文陳文住的還習慣嗎，陳文一一答了，一盤豆腐幾乎都是陳文吃完的，滑嫩清口。
飯後，陳文和李母一起洗好碗。
因為李家大哥大嫂和李父很早就起床了，因此需要午睡。
陳文也有午睡的習慣，就和李牧一起去休息了。
大約半個時辰後，陳文先醒了過來，李牧已經不在了。他覺得有些口渴，就去竈房倒了一碗水。
喝完水，陳文看到院子有點臟，拿起放在一邊的掃帚掃地，接著李父李母還有大哥夫妻倆也都起了。
看到陳文在掃地，李母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活小，但可見陳文是一個勤勞能幹的人。
陳文掃完地，李牧也進來了，他拖著一根竹子，之前李母說後面菜地裏豇豆和四季豆要搭架子了，所以李牧便去山上砍了一根竹子。
李河和李父要砍柴，因為做豆腐需要大量的柴火，家裏堆的柴火用光了，要多劈一些柴，免得下雨木柴濕掉沒得用。
李牧帶著陳文去後院搭架子。李母和趙芝去河邊洗衣服，還有用過的豆腐布。
李牧把竹子劈開，再劈成一根根的，插到長出的菜苗旁邊，陳文幫著扶助架子，李牧把竹條連接處，拿麻繩綁好，既然做了，李牧順帶把旁邊四季豆的架子也搭好了。
搭好架子，陳文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擦完就看到李牧直勾勾地盯著他看。
怎麽了，陳文心想，他臉上是有什麽東西，這麽想他也問出了口。
李牧搖搖頭，視線轉而看向他手裏的帕子。
原來是要帕子呀，陳文把帕子遞給李牧道：“來，你也擦擦汗。”
李牧楞了一下，還是接過帕子給自己擦了擦汗，他的小媳婦兒還沒有開竅呀，想到之前路過田邊看到有夫郎給自己夫婿擦汗，不說羨慕是假的，看來還需要多些時日。
搭完架子，李牧去替李父劈柴，劈柴是在院子裏的，陳文就把劈好的柴火放到屋檐下堆好。
他正要疊好木柴，李牧過來了，他把木柴在兩頭橫放，中間豎放，“這樣子木柴不會倒。”他交給陳文。因為李家的木柴要堆到很高，所以要防止木柴塌下來，底座要堅實。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李大哥擦了一把臉上的汗，家裏的木頭一時半會兒劈不完的。
李母和大嫂也回來了，大嫂收拾劈完柴的院子，李母就去做飯，一家人吃完飯，在院子裏散散步就各自去睡了。
陳文洗漱完，對於昨晚李牧的熱情還是有點害怕。他先一步躺在床上，看到李牧走近，閉上了眼睛。
身邊躺下一個火熱的軀體，陳文腦子裏還在胡思亂想，李牧這麽會散熱，等天氣熱了一定要和他分床睡。
不過現在還是春末，沒有那麽熱，李牧大手環住陳文的腰身，抱著他閉上眼。
哎，不做其他的事嗎？陳文不知是遺憾還是慶幸，也跟著沈沈入睡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