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把我當“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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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把我當“鴨”？
這語氣乍一聽沒帶什麽情緒，可若是和他平常說話的聲音進行對比，還是能聽出尾音有些微的上揚，帶著幾分不可置信和意外。
意外的是楚言竟然是公司本次面試的候選人，不可置信的是這人既然能通過皓宇的層層選拔，居然還會在俱樂部工作。
楚言被這一句問得毫無頭緒，挑起眉梢，用眼神向面前的人傳遞疑惑。
顧宸擡手插進剪裁精良的西褲口袋中，淡淡道：“昨晚喝那麽多，今天就以這種狀態來面試？”
世上形形色色的人很多，每個人的境況都不一樣，在顧宸心裏，楚言在會所工作這種事情是主動還是被動，都不該過多關心。
可面前的楚言畢竟是走到了皓宇終面的人，顧宸不免還是多問了兩句。
顧宸薄薄的眼皮垂下又擡起，視線再次停在楚言臉上，思索兩秒後，才繼續問：“還是說，在你心裏，皓宇的面試對你來說就是很簡單？”
“嗯？！”楚言不懂他在胡言亂語些什麽？
顧宸身為皓宇的董事長，雖未體會過民間疾苦，但也知道不是所有人賺錢都是易如反掌。
若是以前，顧宸可能就隨便讓人把楚言給“請”出去了，可面前這張臉卻不斷地翻攪著顧宸腦海中關於昨晚的記憶——
被酒精稀釋的血液直直往上湧，楚言從喉頭溢出的破碎音節和身上散發出的熱量都在不停地往顧宸身上滲透。
它們就像蠱蟲一般鉆進顧宸的皮膚，驅使著他愈加失控的動作。
混亂中，顧宸蒼勁修長的手指捏著楚言的下頜向右轉動，一點模糊的紅突然映入了顧宸的眸底，迫使他眼神慢慢聚焦。
那是楚言藏在下頷處一顆不明顯的小紅痣。
不知為何，看清那顆小紅痣以後，顧宸反而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喘息著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體內不斷作祟的蠱蟲似乎都被那一星火光生生遏制住了。
逐漸恢覆冷靜的顧宸放開楚言，起身進了洗手間。
半小時後，他拿著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手指搭上冰涼的門把手時，他站在原地朝楚言的方向側了側眸，開門走了。
顧宸收回思緒，左腳移動了小半步，而後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張名片，遞到楚言面前，盯著他的眼，繼續道：“想換工作的話，可以聯系這個號碼，簡單的正當職業沒問題。
但是皓宇要的人肯定不是……”
楚言這回聽明白了，他這是仍然把自己當鴨呢！
楚言氣極反笑，他順手接過名片，看也沒看便捏在了手裏。
笑裏藏刀打斷道：“哦，是嗎？您這是想檢舉我私生活不檢點？或者說，想買通我？我竟不知道哪家公司還要管員工晚上在誰的床上睡覺？再者，我沒記錯的話，咱倆昨晚好像是睡在一張床上的吧。”
楚言的眉眼精致中帶著些硬朗，笑起來很好看，雖說不上艷麗，但也十分俊美，不過這會兒看起來卻還帶著些無奈。
他擡起左手放在自己的簡歷冊子上，四指交替敲打著桌面，索性連嘴角都翹了起來。
看著顧宸挖苦道：“帥哥，這是要為了皓宇，和我同歸於盡啊？嗯？”
顧宸聽完連眼皮都沒動一下，甩了一句“言盡於此”後就轉身離去。
若是非要自找難堪，神仙也難救。
楚言看著他那個冷冷的樣子，也不想搭理。
但出於顏控的本能，還是下意識地多瞟了兩眼，不得不說，那人不止是臉不錯，身段也是數一數二的。
就是腦子不太行。
胡思亂想片刻後，皓宇的工作人員來叫楚言進會議室準備面試。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幾個，起身就自信滿滿地跟著去了。
看他臉上怡然自得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今天的面試官。
楚言進去後向桌前的三位面試官一一問好，身上沒有一個細胞能看出緊張兩個字。
三位面試官倒也客氣，寒暄兩句後便讓楚言先坐。
十分鐘後，楚言還是安靜地坐著。
雖說禍從口出的道理楚言打小就深知，可眼前這是個什麽章程，他著實不懂。
於是朝前微微欠身後，輕勾嘴角問道：“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我們什麽時候正式開始呢？”
楚言那張迷惑性極強的臉讓人根本對他嚴厲不起來，其中一位面試官十分慈祥地回道：“啊，抱歉抱歉，可能還要麻煩您再稍等我們董事長兩分鐘。畢竟是招董事長助理嘛，還得決策人在場才行。”
“沒問題。”楚言表面上乖巧應下，心底卻是直犯嘀咕，這皓宇的董事長，怎麽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
一邊腹誹一邊佯裝低頭翻閱簡歷，大概又過了三五分鐘的樣子，楚言餘光掃到面前的三位面試官都站了起來，隨即又聽到三人不約而同的話語：“顧總。”
董事長來了？
楚言並未四處張望，只是利落地起身站好，身後的人也經過他的身旁移動到了楚言正前方。
左邊的面試官拉開椅子，恭敬道：“顧總，請坐。”
楚言這才擡眼意欲問好，可誰知，眼前猝不及防的一幕，讓楚言活似見了鬼一般，那些已經到了喉頭的話語全被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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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語氣乍一聽沒帶什麽情緒，可若是和他平常說話的聲音進行對比，還是能聽出尾音有些微的上揚，帶著幾分不可置信和意外。
意外的是楚言竟然是公司本次面試的候選人，不可置信的是這人既然能通過皓宇的層層選拔，居然還會在俱樂部工作。
楚言被這一句問得毫無頭緒，挑起眉梢，用眼神向面前的人傳遞疑惑。
顧宸擡手插進剪裁精良的西褲口袋中，淡淡道：“昨晚喝那麽多，今天就以這種狀態來面試？”
世上形形色色的人很多，每個人的境況都不一樣，在顧宸心裏，楚言在會所工作這種事情是主動還是被動，都不該過多關心。
可面前的楚言畢竟是走到了皓宇終面的人，顧宸不免還是多問了兩句。
顧宸薄薄的眼皮垂下又擡起，視線再次停在楚言臉上，思索兩秒後，才繼續問：“還是說，在你心裏，皓宇的面試對你來說就是很簡單？”
“嗯？！”楚言不懂他在胡言亂語些什麽？
顧宸身為皓宇的董事長，雖未體會過民間疾苦，但也知道不是所有人賺錢都是易如反掌。
若是以前，顧宸可能就隨便讓人把楚言給“請”出去了，可面前這張臉卻不斷地翻攪著顧宸腦海中關於昨晚的記憶——
被酒精稀釋的血液直直往上湧，楚言從喉頭溢出的破碎音節和身上散發出的熱量都在不停地往顧宸身上滲透。
它們就像蠱蟲一般鉆進顧宸的皮膚，驅使著他愈加失控的動作。
混亂中，顧宸蒼勁修長的手指捏著楚言的下頜向右轉動，一點模糊的紅突然映入了顧宸的眸底，迫使他眼神慢慢聚焦。
那是楚言藏在下頷處一顆不明顯的小紅痣。
不知為何，看清那顆小紅痣以後，顧宸反而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喘息著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體內不斷作祟的蠱蟲似乎都被那一星火光生生遏制住了。
逐漸恢覆冷靜的顧宸放開楚言，起身進了洗手間。
半小時後，他拿著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手指搭上冰涼的門把手時，他站在原地朝楚言的方向側了側眸，開門走了。
顧宸收回思緒，左腳移動了小半步，而後不知從哪裏拿出了一張名片，遞到楚言面前，盯著他的眼，繼續道：“想換工作的話，可以聯系這個號碼，簡單的正當職業沒問題。
但是皓宇要的人肯定不是……”
楚言這回聽明白了，他這是仍然把自己當鴨呢！
楚言氣極反笑，他順手接過名片，看也沒看便捏在了手裏。
笑裏藏刀打斷道：“哦，是嗎？您這是想檢舉我私生活不檢點？或者說，想買通我？我竟不知道哪家公司還要管員工晚上在誰的床上睡覺？再者，我沒記錯的話，咱倆昨晚好像是睡在一張床上的吧。”
楚言的眉眼精致中帶著些硬朗，笑起來很好看，雖說不上艷麗，但也十分俊美，不過這會兒看起來卻還帶著些無奈。
他擡起左手放在自己的簡歷冊子上，四指交替敲打著桌面，索性連嘴角都翹了起來。
看著顧宸挖苦道：“帥哥，這是要為了皓宇，和我同歸於盡啊？嗯？”
顧宸聽完連眼皮都沒動一下，甩了一句“言盡於此”後就轉身離去。
若是非要自找難堪，神仙也難救。
楚言看著他那個冷冷的樣子，也不想搭理。
但出於顏控的本能，還是下意識地多瞟了兩眼，不得不說，那人不止是臉不錯，身段也是數一數二的。
就是腦子不太行。
胡思亂想片刻後，皓宇的工作人員來叫楚言進會議室準備面試。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幾個，起身就自信滿滿地跟著去了。
看他臉上怡然自得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今天的面試官。
楚言進去後向桌前的三位面試官一一問好，身上沒有一個細胞能看出緊張兩個字。
三位面試官倒也客氣，寒暄兩句後便讓楚言先坐。
十分鐘後，楚言還是安靜地坐著。
雖說禍從口出的道理楚言打小就深知，可眼前這是個什麽章程，他著實不懂。
於是朝前微微欠身後，輕勾嘴角問道：“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我們什麽時候正式開始呢？”
楚言那張迷惑性極強的臉讓人根本對他嚴厲不起來，其中一位面試官十分慈祥地回道：“啊，抱歉抱歉，可能還要麻煩您再稍等我們董事長兩分鐘。畢竟是招董事長助理嘛，還得決策人在場才行。”
“沒問題。”楚言表面上乖巧應下，心底卻是直犯嘀咕，這皓宇的董事長，怎麽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
一邊腹誹一邊佯裝低頭翻閱簡歷，大概又過了三五分鐘的樣子，楚言餘光掃到面前的三位面試官都站了起來，隨即又聽到三人不約而同的話語：“顧總。”
董事長來了？
楚言並未四處張望，只是利落地起身站好，身後的人也經過他的身旁移動到了楚言正前方。
左邊的面試官拉開椅子，恭敬道：“顧總，請坐。”
楚言這才擡眼意欲問好，可誰知，眼前猝不及防的一幕，讓楚言活似見了鬼一般，那些已經到了喉頭的話語全被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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