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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吳邪比我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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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吳邪比我有錢

張家人明裏暗裏地告訴吳邪,張起靈早年的經歷壞了他的身體,雖然他是個Omega,卻沒有辦法生兒育女。

吳邪覺得這有什麽呀?他也不能給小哥生兒育女呀,大家扯平。再說他都沒幾年活頭了,哪兒還想著能有下一代的事?他死了還留一個崽兒給張起靈,這不是給他留一拖累?讓一個容易失憶的百歲老人當單親媽媽,太不厚道了。

但是,張起靈懷孕了!

吳邪望著手裏的檢驗單子,然後閉上了眼,只覺得這事有點頭疼:張家人怎麽連這都騙人呢?活得也太不厚道了。

眼下墮胎是不可能墮胎的,太傷身體了,只能讓他家小哥熬一熬,生下來。

吳邪自己也得下狠心,爭取咬牙熬一熬,多活兩個年頭,好歹把這個不該來的小子,養大成人再走。

“拖油瓶。”吳邪微微搖頭,憋出了三個字。而後他睜開眼,把檢驗單疊好塞進了褲兜裏,起身向張起靈走去。

王胖子看著吳邪快咧到耳根的嘴角,表示無語:吳邪,你眼睛裏都亮起星星了你知道嗎?等小哥把孩子生下來,胖爺就把小寶貝偷偷抱走,看你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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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坐我門口幹什麽?怕我跑啊。”齊人福站起身,忽然問我道。

“這我有什麽好怕的?”我疑惑齊人福怎麽會這麽想,他又不是囚犯,我也不是獄-警,我還能鎖著他限制他自由?我有這麽變態嗎?

未免齊人福多想,我簡單向他解釋了一句:“我就是給你守個門。”發情期這玩意反覆無常,誰知道齊人福會不會睡到半夜又發作起來?我晚上就睡在這裏,保證隨傳隨到,不勞累他受丁點難受。

“我需要你守什……啊,你守著吧。”齊人福似乎對我的善舉不以為意,倒也沒堅決反對。只是他忽然撇開臉,望向看一邊。我眼尖地發現他朝向我這邊的耳朵整個兒都紅了。

我:???這有什麽好耳紅的?我是蹲門口守著,又不是進他房間去。就算我進去了他也別想動我一根手指頭。少林寺的方丈說了,我的童子功最好再過三年再收功,那才叫完美。

我是不可能為了齊人福這點美色,犧牲我十三年的辛勤苦練的。齊人福也別想貪圖我的美色強迫我。我的拳頭比他硬多了。

在我警惕的目光下,齊人福慢悠悠,故作尋常地回去了他的房間。

就在我倚著墻,合上眼準備小瞇一會兒的時候,齊人福又打開了房門,將他的大背包扔給了我:“裏面有睡袋,要用自己翻。”

我接過包,朝齊人福比了個OK。齊人福又縮了進去,將房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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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話,就我這童子功練的,純陽之氣鎖死丹田,就是寒冬臘月都可以在西湖裏泡上三天三夜,還不被城管抓住。

所以,我是不怕冷的。但是這睡袋是齊人福的一片關懷美意,我沒道理逞強不接受。

隨著手機裏的屏保從白天變成夜晚,地下世界的氣溫變得越來越低。我將睡袋翻出來,整理了一下,就將自己整個地裝了進去。

我躺在地上,開始淺淺地睡著,一直沒放下註意房間裏的動靜。

約莫有十一點,我的耳邊忽然響起極其細微的響動,當我聽到它時,它幾乎已經貼到了我的身邊。

我猛地一驚,迅速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張起靈居高臨下地站在我身邊,看著我,一雙眼睛像極了寒夜裏的星子,亮得很。

我拗了下身形,坐了起來。我疑惑地看著張起靈,不明白大半夜的他怎麽跑這兒來了。

難道是吳邪把他趕出來了?他們這個“玩法”和一般人家有點不一樣啊。莫不是以前都是吳邪讓張起靈睡沙發跪搓衣板,而不是張起靈讓吳邪?

我不禁猶豫,考慮要不要詢問一二,說不定我能從中調和一下,但又怕戳到張起靈的痛腳,讓他痛而跳起,打我一頓。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張起靈已經開口,詢問我有沒有紅花油。

我一楞,紅花油?有人受傷了?怎麽受的傷——家暴嗎?終於手癢忍不住打吳邪了,所以被趕出來了?

“你把老頭子打了?”我不由得出聲問道,“沒下重手吧?他很弱的,不能這樣打。”

張起靈開口,應該是要說什麽,但是他中途改了主意,口型變了變,最後成了簡短的“沒有”兩個字。

沒有揍吳邪?那就好。從我知道張起靈是我媽開始,我就一直擔心,就怕他們哪天一言不合掐起來,然後張起靈把吳邪揍進ICU。畢竟,再恩愛的夫夫都有吵起來的時候。張起靈又失憶過,這對老夫老妻肯定要在許多方面重新磨合。磨合著磨合著,說不定就出現摩擦了。這吳邪可不就危險了嗎?偏偏我又不能時刻呆在他身邊替他抵擋一二。

我從睡袋裏鉆了出來,抓過我自個兒的背包。我翻出紅花油交給張起靈。但我還是覺得不安心,不由得替吳邪說了句好話:“這麽多年,爸養著我,很不容易的。他有什麽地方不對,您海涵見諒,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把它忘了吧。”

張起靈低頭握著紅花油,沒吭聲。

“你還把他忘了,他肯定很難過。”我看他不吱聲,有點急,忍不住嘮叨了起來。

“沒有。”他回道。

“啊?”沒有什麽?

張起靈忽然擡眼看著我:“沒有忘記他。記憶會丟失,最深刻的感情卻會融入骨血中。只要是吳邪站在我面前,我就知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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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有點肉麻的,他應該對吳邪說。嗯,也許已經說過了,誰知道呢。

不管怎麽說,張起靈忘不掉吳邪這個事就是咱家最大的好事情。我一邊替老父親高興,一邊心裏不是滋味,當初張起靈第一次見我,擺明了不認得我。

這豈不是再說,張起靈與我,父子感情不太深?

一定是吳邪一直不帶我去見張起靈,讓他對我陌生了。傷心,想打小報告。

不過話說回頭,和別的真-陌生人一比,張起靈對我明顯多點兒耐心和關照。我的命可還是他拼命救的呢。

這麽一想,他其實也是記得我——記得對我的感情的。

“你沒打他,那你們要紅花油幹什麽?”我好奇地問他。

張起靈卻沒有回答我,反而開口要我跟他走,讓我去他們的房間。

這就不太好了吧?我爸我媽久別勝新婚,小洞房的大好日子,我怎麽好意思打擾?

我可是很知情識趣的。我連忙擺手,表示不去。隨後我就連忙鉆進了睡袋裏:“我這兩天要守著齊少。你知道的發情期好麻煩的,我怕他出事。”

張起靈聽到我的借口,果然擡頭向我身邊的房門看去。我以為他看在齊人福的面子上,就丟開我在這兒了。然而並沒有。張起靈非但沒有放棄原來的打算,反而上前一把拽住了睡袋,直接把我扛在了肩上。

我,190公分的壯小夥,他竟然直接扛在了肩膀上,走起來還特輕松寫意!

這不科學!

我天榜青少組看板郎,不要面子的嗎?

我都要被他的力氣嚇死了。這確定是Omega,不是Alpha冒牌的?

我在他肩頭扭了扭,沖他喊:“等等,不要這樣,給點面子啊,媽,親媽。”

“你們在幹什麽呢?”房門這時候忽然打開,齊人福敷著面膜的臉探了出來。他看到張起靈,立刻十分懂禮貌地向他問好:“張爺,晚上好啊。”

“叫媽!”我糾正齊人福,與此同時我鼻子微動,立刻聞出了齊人福臉上這面膜不簡單:“我靠,齊人福,你偷我面膜!”禽獸,我就剩這一張了!不知道新月飯店出品的手工面膜死貴嗎?你這貼的是面膜嗎?你貼的是我皮膚水水、出道娛樂圈爭做世界第一的哥哥的夢想!

“怎麽能叫偷?都是被哥標記過的人了,你的以後都是我的。”齊人福恬不知恥地沖我回道。

我:“……”MD,這世界上的小偷肯定都這麽不要臉!

“我親愛的媽媽,你看他這樣,是不是應該教育一下?您老放我下來,我給他講講老吳家的一萬八千零九條家規,特別是針對媳婦的一萬八千零八條,我們得著重給他講一講。我有講漏的地方,您給補充!”面對未來兒媳婦,您老得拿出惡婆婆的氣場,不然我們一家都鎮不住這個敗家子。

我對張起靈認真講,企圖忽悠他把我放到地上去。

奈何張起靈壓根沒理我的胡言亂言。相反,他竟然向齊人福征詢起了意見:“我要帶他走,你今天晚上可以嗎?”

“沒問題,差不多結束了。您老慢走。”齊人福沒良心,拿了我面膜,還對我袖手旁觀。直接朝張起靈擺擺手說他這邊不會出事了。

我心稍安,不再反對張起靈跟他走,不過好歹求到他把我放下,讓我靠自己的雙腿走到了他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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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好可憐,埋在被子底下的身軀,當真是遍體鱗傷,青的、紅的、紫的,到處是淤血。不是被張起靈打的,勝過被張起靈打。

我跟著張起靈走進房間的時候,吳邪正悶在被子裏哼哼。被張起靈扯下被子後,我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濃艷”而慘淡的畫面。

太慘了!

“老頭子,你被你老伴兒打了?”身為孝子的我,不由得慘呼一聲,猛地撲沖到床邊,對他噓寒問暖、明知故問。

吳邪白了我一眼:“你來這幹嘛?”他的語氣很嫌棄,大有叫我立馬滾,別壞他好事的暗示。

我老實作答:“媽說你需要我,讓我過來給你推血化瘀。”我說的是實話,來的路上張起靈跟我簡單解釋了一下,就是吳邪吃了那藥,兩小時之內完成了五歲到二十五歲的成長,身體因此留了暗傷。現在顯現出來,就成了這副慘樣。

不過不用擔心,給他把這些淤血推開化掉就行。算是治療返老還童這個病癥的最後一步。

只是張起靈最初的打算明顯是他自己來幹這件事的,不知道為什麽改變了主意,叫上了我來代手。

但是在他推開門,吳邪斷斷續續,氣若游絲的痛呼聲傳過來後,我覺得我有點懂了。八成是張起靈不忍心對吳邪下手,怕他在自己手底下叫得更慘。於是找了我來代一手。

至於我,我就不一樣了。我對吳邪那是絕對下得了狠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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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紅花油倒在手上,搓開,然後開始幫吳邪推揉身上的淤青。吳邪又開始斷斷續續地哼了起來,其聲壓抑,甚為痛苦。

這我就疑惑了。我這一手推拿深得少林寺妙讚大醫僧的絕學,可謂是輕揉重推皆相宜,絕對不會讓人疼成這樣的。

何況,吳邪也不是這麽怕疼的人啊。我十二歲那年,吳邪腿受傷,都快被截了,也沒見他哼過一聲。沒道理我這輕輕一揉,他就直叫疼。

不會是他這淤血還有什麽名堂吧?一想到這裏,我不由得停了下來。但凡練武之人,對這方面都是很忌憚的。因為我們知道,這種傷一不小心就會演變成禍害性命的大危害。我這不揉還好,要是沒鬧清楚病情隨便給他一弄,說不定就把吳邪廢了。那我真要打死自己了。

我琢磨著還是和張起靈再商量商量,保險點好。吳邪卻忽然扭頭問我怎麽停下來了。

“我覺得你這個傷有問題,需要再研究研究。”我說出自己的懷疑,“我就這麽輕輕一揉,你就疼出聲。這不對勁,我老子可不是會叫疼的人!”我爹吳邪,古玩街第一狠人,豈是浪得虛名?這傷一定有問題,絕對有問題!我越想越不對勁,更不敢下手了。

不想吳邪聽到我的話,不僅沒有認同我,還噴了我一頓:“臭小子,懂個屁。”

“我怎麽就不懂了?你以前腿斷了大半年,有喊一聲疼沒有?大醫僧說了,醫者,望聞問切,我聽你這個聲就知道不對!你信我!”

“我信你個小鬼頭!”吳邪翻了個白眼,“以前我受傷沒叫疼,那是當著你的面。為父之道,講究的就是老成持重,打落牙齒都要和血吞,怎麽能喊疼呢?我是要給你樹立榜樣,塑造正確的三觀的。我容易麽我?”

啊……那您老真是太辛苦了,雖然你這話擺明了不是說給我聽,而是說給張起靈聽的。

“那你現在在喊疼啊!”還說這個傷沒問題,你都不顧自己身為父親的顏面了,這得疼成什麽樣啊!

“……”吳邪頓了頓,沒有立即開口。他輕飄飄地往張起靈那邊瞅了一眼,這才咳嗽了一聲,對我道:“今時不同往日。你今天也算真正成年了,我就教你最後一課,何為為夫之道。”

我:“怎麽說?”

吳邪:“為夫者,愛人面前能叫疼的時候一定要叫疼。你得給愛人一個心疼你的機會。你不給機會他還怎麽心疼你呢?”

“老婆看不見的地方你大可以雄赳赳氣昂昂,鐵骨錚錚咬牙斬萬難。老婆就在跟前的時候,用不著逞強。你得軟,不要這麽剛強,百煉鋼化繞指柔,聽過沒聽過?這都是古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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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的智慧我承認,但是古人的智慧是這樣解釋的嗎?吳邪這斷句我總覺得有問題。

我不禁扭頭看向張起靈那邊,發現他對我們這邊的動靜沒什麽反應。他給自己倒了杯熱水,此刻正低頭安靜地抿著茶水,整個人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仙得很。

感情吳邪演了這麽久,張起靈壓根沒註意到啊!

224,

或許我應該再試試,看看張起靈是不是真的對這邊的事充耳不聞。

我用力推

我用力揉

我用力攆

我用力搟

225,

我確定我下了重手,吳邪的痛呼聲中至少有三成是真的。但是自始至終,張起靈都是無動於衷,唯一的反應就是沒有反應。

神特麽的老婆面前當軟則軟,老婆會心疼。吳邪這老頭子怕不是在夢裏夢見張起靈這個高冷大帥哥對他噓寒問暖,心生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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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你哼啊,你叫啊,叫破喉嚨張起靈都不會動一下心疼你的!

哈哈哈,當著別人老婆的面欺負人老公,原來是這麽爽的一件事。尤其是被欺負的人還是總拿家法威脅伺候我的吳邪,這爽感簡直乘以100000000啊!

這就叫做: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個頭小!

看我再推,我再揉,我再攆,我再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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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嗎?”

就在我準備在吳邪身上實驗一下齊氏瞎子推拿法的時候,張起靈的聲音忽然從我耳側悠悠地傳了過來。我被他嚇了一大跳連忙放輕了手底下的力道。

“還差一點點,馬上就好。”我回答他。

“我來吧。”張起靈說著,便要和我換位置。我當然不會拒絕他,連忙退了下來。

我跑去了洗手間,擰開水清洗手上的油漬。

我原本以為張起靈不會理會吳邪的賣慘呢,畢竟吳邪那演技太流於表面了,一般人都不能信他。但是張起靈中招了。他要換手不就是嫌棄我的手法不好,折騰到他老公了?

嘖,張起靈這樣的男人,竟然真的會心疼!

真稀奇。看來吳邪的“為夫之道”是有點道理的。我要不要認真學習,再虛心向我的老父親求教一番呢?吳邪都能搞定張起靈,我不能搞不定齊人福啊。這貨都偷我面膜用了,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再不想辦法對付,小日子怎麽過得下去。

我正這麽想著,外面臥室忽然傳來一聲無比淒厲的慘叫聲,嚇得我是一個哆嗦,差點一頭栽進水盆裏。

這慘叫聲屬於吳邪。

我:????????

不是說張起靈是心疼吳邪了,才跟我換的手嗎?張起靈的“心疼”就是這麽個心疼法?

我去,我心中一陣後怕:我媽這是老早就“失蹤”了……這要是沒失蹤,一直陪伴我長大,那我得被他“心疼”成啥樣啊?還能有人形嗎?

我哆哆嗦嗦地蹭到門口,將房門打開了一條縫,向他們那兒窺去。卻看到吳邪已經坐起身,開始往身上套衣服。

當我看過去的時候,他們倆竟然先後扭過頭來,向我這邊看了過來。吳邪整理了下衣服,沖我招了下手,示意我過去。

但是他那聲慘叫聲還在我耳邊回旋,大有餘音繞梁的趨勢。小動物的本能告訴我,現在出去那就是給張起靈再送一盤菜,刀子都不用,徒手就能把我折了。

太危險了!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啊!

“幹什麽?”我謹慎地探問吳邪叫我過去的目的。我十九了,成年了,有拒絕父母無理要求的權力。

“你前年不是說,銅人巷的十八銅人已經沒辦法錘煉你的軀體了嗎?過來,讓你媽施展一下身手,給你打熬一下筋骨。我保證立竿見影,讓你的功力增長零點零一成。”

吳邪這般說著,張起靈就在旁邊把他那十根手指掰得卡卡響,倒是很“夫唱夫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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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特麽夫唱夫隨,這分明是虎豹相合!至於誰是虎誰是豹,我就分不清了!

但是結果是一樣的,那就是我絕不能順了他們的意,主動送上門!我可不想豎著進來,待會兒橫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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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法有雲,敵強我弱,走為上策。我很清楚,繼續留在洗手間是沒用的,只會被人甕中捉鱉。只有跑出這間屋子才能保證我逃脫這對無良父母的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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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麽,我回家作業還沒做呢,就先回去了。你們放心我會刻苦努力,好好學習的。”

我推開洗手間的門,緊緊地貼著墻壁走出去。我沖他們打了個哈哈,然後腳下生風迅速地向門口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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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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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天下父母一般黑,都愛揍兒子。頑劣如齊人福,乖巧如我,於爹媽而言並沒有區別。他們想揍的時候也就順手揍了。

我最後是被吳邪扛著扔進阿蘭奧蘭安排給我的房間的。他走後,我躺在床上,肉身與靈魂久久無法平靜。

吳邪把功效誇張了,我並沒有增長多少功力。但是我的海拔肯定拔高了。我全身的筋骨都被張起靈拉伸了一遍,那叫一個痛,那叫一個爽,感覺可以把扔掉的縮骨功重新撿起來練了。

等到渾身這股酥麻勁兒過去,我立馬翻身下床。活動了下手腳,我發現渾身松快更加有勁力。我心頭頓時樂開了花。雖然功力沒漲,綜合實力絕對上去了。

真是吃得苦中苦,方為強上強!

我愛爸爸媽媽。比心

我邁著輕快的步伐,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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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齊人福房門口,將睡袋打開,重新鉆了進去。

雖然齊人福說他沒事了,但我不太信任他的判斷,還是繼續守著比較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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