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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吳邪比我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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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吳邪比我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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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小夥子,有沒有興趣出個彩禮錢,招個贅啊?”

吳邪吃著我精心炮制的四寶粥,一面誘哄債主家的傻兒子,想要賴掉解家的彩禮錢不說,竟然還想倒賺一筆。奈何債主家的傻兒子也不是那麽笨,沒有入他的套。

齊人福很含蓄地笑了笑,表示這個事不是他一個人說得算:“還是不了。您兒子這麽愛面子,肯定不樂意給人倒插門。”

我正往豆腐花裏撒糖,忽然就接到了齊人福直接甩過來的鍋。觸不及防下,我直楞楞地開口,回答道:“我?我沒意見啊,你們開心就好。”

“乖兒子,爸爸疼你。”吳邪伸手,在我臉上摸了一下。

齊人福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我:“……吳上邪,哥哥真是看錯你了!”

我沖他搖搖頭:“那過去的你,肯定對弟弟有很大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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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不是合著吳邪欺負齊人福。主要是入贅這個事,吳邪都幹了,那我就更沒有壓力了。如果大家覺得我入贅比較開心,那我就入贅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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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三人正要就入贅這個事深入探討,屋外忽然傳來喧鬧的聲音。我們不約而同向門口看去,正好看到龍飛天和他的另外一個Alpha小夥伴被外星人扭著胳膊,走到門口空地上。

扭著龍飛天的“阿凡達”同志直接擡眼,向我們直直地看了過來。齊人福立即低聲罵了一句“槽”,起身向外走去。我和吳邪沒有落後,同樣跟了上去。

經過一番詢問,原來是龍飛天兩個家夥,昨天半夜跑出去爬樹,想要偷人家的桃子。結果被樹上養的巨大蜘蛛給網了。要不是阿蘭奧蘭的族人來得快,這倆已經成了“蜘蛛精”的腹中食了。

人家外星人雖然救下了這兩個人的性命,但是死罪能免,活罪不能饒。基於他們是跟著我們一起來的,沖張起靈,或者說是沖那位和張起靈重名的張氏先祖的面子,外星人沒有直接把這兩個家夥辦了,而是推到了我們這邊,磋商下怎麽解決。

齊人福跟龍飛天他們是真沒感情,聽到帶頭的“阿凡達”把事兒說清,臉色就冷得不能再冷了。在對方詢問怎麽處理的時候,齊人福當即發出一聲冷笑:“入鄉隨俗,按你們的規矩,該怎麽處置就怎麽處置。”

龍飛天兩個一聽這話,當即掙紮著想沖齊人福撲過去,嘴裏還囔囔著話:

“齊人福,齊大少,你不能這麽絕情。你幫幫我們幫幫我們,求求情……”

“他們是外星人,我們才都是人類。你們不能這麽吃軟怕硬,跟他們一道害我們。”

“我有什麽錯?那可是蟠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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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蟠桃就蟠桃唄,合著果園邊上三塊八毛錢一斤你沒買過,值得去偷?你也知道他們是外星人啊?你們把老祖宗的臉都丟到外太空了!”

齊人福掏了掏耳朵,張口就是沖著撲過來的龍飛天冷嘲熱諷,一點情面都沒留。龍飛天聞言,楞了一下,扭頭去看身邊站著的外星人。雖然不同種,卻也能看出對方神色上的不屑與不認同。

“你們地球人,墮落了。”領頭的“阿凡達”痛心疾首,看向龍飛天的眼神裏滿是失望。然後他頓了一下,迅速地將自己手腕上的儀器打開。

就像當初我們進村,阿蘭奧蘭用儀器投射出張氏先祖的影像一樣,一個穿著春秋時期裝束,顴骨很凸出的老者影像躍然而出。

這老者盤腿坐在草席上,身前人頭攢動,卻安靜得很。

就看到老者緩緩擡手,用濃重的方言開口道:“有朋自遠來,不亦悅乎。”

只這一句話出來,我就發現院子裏站著的外星人無不以崇拜的目光看著影像中的老者,那小眼神星光爍爍,完全就是時下流行的迷弟迷妹眼神啊!

這影像裏的老先生赫然是這群外星人的偶像,深受他們的愛戴和崇拜。

就是……孔子老大爺,您這句“有朋”的“朋”不會特指這幫外星人吧?那來的地方可真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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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裏的孔夫子顯然是在向學生講課。直到他講完了,領頭的外星人才饜足而恭敬地關閉了影像。

這個外星人看了看龍飛天,再次搖了搖頭,生動地表現了對地球人“今不如古”的失望之情。

好在他沒有地圖炮,看在偶像孔子的面子上,沒有把所有地球人一桿子打翻。他開口告訴我們,他們先祖是一群熱愛和平的旅行者,並不崇尚武力。他們不會懲罰龍飛天兩個人,畢竟只是偷個桃,還沒偷成功差點把命搭進去。但是,他們也不敢把兩個小偷繼續留在村子裏。所以準備向船長阿蘭奧蘭報備一聲後,就把龍飛天兩個送走。

聽到外星人最後的處罰也就是把人送走,我們的臉色稍緩。如果能不讓龍飛天有生命危險,自然是最好。何況,只是把人送走,這連處罰都算不上。龍飛天兩個聞言眼珠子轉了轉,沒有繼續掙紮,而是緩緩低下頭不再吭聲。

吳邪這時候開口問外星人道:“你們這有沒有那種技術,就是可以讓人記憶消失的?”

外星人微微一楞,為首的人迅速反應過來,朝吳邪點了點頭:“有一種藥劑可以辦到讓你們人類失憶。雖然配置起來有點麻煩,但是我們有很厲害的藥劑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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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藥劑師的確很厲害,那個外星人口中“配置起來很麻煩”的失憶藥劑,她根本是不費吹灰之力就完成了。可怕的是,她用來配置的原料竟然全部都是地球本土植物。我不禁產生了一種奇特的聯想。我想到張起靈的失憶癥,忽然就有種極強烈的預感:難道這種藥劑不是阿蘭奧蘭的先祖從外太空帶進來的,而是那位張氏先祖交給他們的嗎?但是想想又不大可能,應該是我想多了。

更可怕的是,齊人福個敗家子竟然對這種失憶藥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竟然開口想學。

這點其實也不算太讓人意外。這家夥當初被他爸帶去德國學醫,就選修了藥劑學,大概是真的對這方面有興趣。

管他的呢,別把他配出來的東西用在我,和我崽身上,那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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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連帶沒有偷桃的另外兩個人一齊被找了過來。他們在聽說了同伴幹下的腌臜事後,沒有做反抗,很平靜地喝下了失憶藥劑。相比之下,真正犯罪的人卻不肯真心認錯,拼了命都不肯喝下藥劑。最後只能我出馬,一人一個下巴脫臼,才把事兒辦成。

然後,由張起靈和吳邪出手,將這四個失去記憶的人送了出去。這一去就是六天,回來的時候竟然多帶了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齊人福的老爸黑眼鏡,我親愛的黑瞎子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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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叔顯然是看到家裏老大許久沒有音訊,於是尋著跡象一路追了過來,好救他兒子於危難之間。這會兒,齊人福正啃著桃子,顯然是不用他爸出手相救的。

不用救歸不用救,該坑兒子的錢還是要坑的。

黑瞎子叔幾乎是在看到親兒子的第一時間,就掏出了手機,將收款二維碼展示了出來:

“誠惠,六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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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伸到面前的二維碼,微微蛋疼。我不禁擡頭看向一直疼我愛我,把我視如己出的瞎子叔叔,難以置信有朝一日他竟然要這樣對我:“給我掃啊?”

“你覺得你福福哥哥現在還有錢嗎?”黑瞎子叔反問我。

月底了,齊人福這個敗家子大約是沒錢的。就算有也不可能這麽多。

但是,齊人福這個富家少爺沒有錢,我這個負家少爺就更不可能有錢了。我那點零花錢月頭就被花小妞榨光了。

“我也沒這麽多錢啊。”我掏了掏口袋,最後從錢包裏翻出了四張皺巴巴的粉色鈔票外帶七八張小綠鈔三個鋼镚兒。

數了數四百六十二塊五毛。這,就是我吳小爺的全部家當。

這麽一數,我還挺有錢。

黑瞎子叔嘴角抽了抽,最後將手機快速地在我腦門上磕了一下:“臭小子,跟我裝窮是不是?把你銀網通打開。”

“那不行!”我立馬拒絕,“那裏面都不是我的錢。”

我這話不是在唬瞎子叔叔。我那賬戶裏的錢是很多,但真不是我的。一毛一厘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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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銀行戶頭不知道怎麽的,隔三差五就有人往裏面打錢,少則數萬,多則數十萬,牛逼起來能給沖一千萬,可嚇不死我!

說句老實話,自從被轉賬進來一千萬後,我就沒敢去數過我賬戶裏已經是幾位數了。

我可是看過不少社會新聞的,知道這種情況不對勁。實際上,在第一筆大額錢款打進來的時候,我就打了110報警。警察叔叔卻告訴我,這錢來路沒問題,他們追蹤去問過,是我媽也就是張起靈生意場上的朋友,打的就一壓歲錢。

大夏天的給我發壓歲錢?警察叔叔你確定這不是他們拿我賬戶洗-黑-錢的借口?

警察叔叔很確定地告訴我:不是,小屁孩不要想太多,浪費警力我們是要叫家長過來批評教育的。

我不想吳邪因為這種事被警方傳喚,只好自己忍了,沒繼續把事情捅下去。

但是這個錢我是萬萬不能用的!社會新聞上都寫了,這種來歷不明的錢哪怕在我戶頭裏我也不能夠用。一旦我用了,銀行明天就能把我告到法院去。罪名:盜用公私財產罪。鬧不好是要蹲監獄的!

現在我就更不敢動裏面的錢了。就我媽張起靈那張嘴,怎麽可能有生意場上的朋友?他就不是做生意的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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