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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行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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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行花落

“呀~好不容易才擺放得有藝術性,輕拿輕放啊~否則,拼圖碎一塊,就拼不起來了~”

似乎有人在大廳柱子背後轉了轉刀。折射出一點微光被我捕到,我瞬間冰晶風刃全部傾斜而出。

“塞裏何……啊!”

“格勞秀彌!”

人呢?

“不要過來!!!”

“塞裏……何?塞裏何你……”

我啪一下將火煙和手電筒全部熄滅:“叫管家來!在我叫你之前和女仆們呆著!不許踏進這裏哪怕一步!”

“嗯!”

格勞秀彌雖然心裏飽含著眾多的疑問,但還是找我說得遠去了。我抱著母親的禮物,跪坐在了血泊之中。

母親抱著閉著眼睛的我,溫柔地摸著我的頭發:“格勞秀彌是個好孩子。你也是好孩子。要互相扶持著長大哦。媽媽我啊,還想看到你們長大後穿著雪白的婚紗結婚呢……”

“哎,當然塞裏何有其他選擇也可以啦。畢竟,媽媽很想看到長大後英俊瀟灑的大塞裏何哦……”

“等到塞裏何長大後,媽媽估計就變老了吧。哎,到時候塞裏何就不會回來看我了吧,畢竟有那樣一個醜陋的老奶奶在家,塞裏何也會嫌棄的吧,再說,有格勞秀彌在身邊陪著,有那麽漂亮的女孩在身邊,誰還會在意媽媽呀……”

“不要忘了媽媽哦。”

十三個禮物盒在無意識之中被我堆了起來。一個小盒子從頂上掉了下來,掉在我頭上,露出了白暫的手——是母親摸我頭的那只。

……

無聲以對。

兇手找到了,是廚師長,一切證據都指向她,包括她沾血的裙擺和全是血的手套——她甚至還有在場證據,因為她就軟綿綿地癱在大廳的角落,已經發黑且彎曲的屠宰刀無一暗示她是兇手。

但是不覺得很奇怪嗎?為什麽會戴手套……?廚師長那麽豪放一個人,甚至宰牲畜的時候都不屑於戴手套;而且她和我母親關系是肉眼可見真心的好,對我也挺不錯,難道戴手套是想隱瞞什麽指紋之類的證據嗎?現在連工業革命都沒進行過的地方哪裏有這樣的技術來鑒定?而且,沒跑多遠,做這一切有意義嗎?

然而這一切都還不是關鍵。最關鍵的是,廚師長——

雙眼瞪出,七竅流血,身體僵硬,面容淒慘。

她……

也死了。

作為「伊匝卡爾斯」國沒落的「阿爾薩雷格利亞」家族,阿爾薩雷格利亞夫人死的這件事和宰了一頭牛或者羊一樣常見。禮物盒和市面上能買到的一樣稀疏平常,花體字也像普通女學生們喜歡練的一樣常見,就好像生下和養育他人的“母親”也是可以被替換的一樣常見,死一個廚子更是司空見慣的事情。

但是種種常見跡象和明顯指事證據一重合,就一點也不常見了。嚴格意義上來說,禮物盒上應該是一種類似哥特體的“花體字”,而哥特體是原世界的西元1150年到17世紀常用,和現在的時間線對不上。

「瓦爾滋奈茲米洛斯拉克夫」大陸雖然對我們來說算是架空異世界,但其歷史及此後的發展是完全可以與原世界一一對應的。雖然,原世界究竟是如何……也不好說,原世界畢竟已經不再是西元了,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架空?

格勞秀彌當天晚上就回家了,反正她家離我這裏也不遠。也確實,是一種明哲保身的行為。

七天後我一身黑色地來到了她家。

“阿爾薩雷格利亞夫人……”

“格勞秀彌。”我張了張口。但究竟還是將所有東西都咽下了肚子。

“……”

格勞秀彌明銳地從我臉上讀出來了很多信息。她走出門,輕輕地抱住我,手輕輕拍著我的背傳達著她的支持和安慰。

隨後,她用柔軟而溫暖的聲音喃喃:“一切都過去了。我們也不能讓學校早點放,莉莉拉安娜載的這一程已經很快了。”

“沒事的,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但是你不是一個人。我在這裏,我會一直陪伴著你。”

她的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輕輕地哼著一首安靜的歌曲

“你可以哭出來。不要憋著,把壞心情都憋在肚子裏憋爛。我在這裏,我會一直陪著你,直到你覺得好一點。”她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我金黃頭發:“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時候讓你釋放出來了。不要忍著,讓眼淚流出來吧。”

“我在這裏,”她說,“我永遠在這裏,我不會走開的。我會一直陪著你。”

……

格勞秀彌輕輕地把我松開,擡了擡我的頭,讓我紅色的眼睛直視著她的波斯貓眼。她的眼神裏充滿了理解和同情,隨後給了我一個溫柔的微笑。

“你覺得好一點了嗎?”她問道。

“沒事的。”

“我知道這很難過,但是你需要知道,你不是一個人。”女孩繼續說道,“我在這裏,我們的朋友也在這裏,我們都會一直支持著你。”

我點點頭。格勞秀彌再次抱住我,是一個特別用力的擁抱。

“我很想問你,”她說,“但是,日後等你好些了,再問吧。”

……

三十天後,剛好也是我們初遇的日子。於是,就有了房頂的那一幕。

對於求婚成功這件事情,雖然是要發放喜帖發放天下的。於是,我文思泉湧,寫了一封信給莉莉拉安娜。

“哼,這家夥還會給我寫信?有意思。”莉莉拉安娜打開我用紅漆封著的信封。

“尊敬的莉莉拉安娜:

你好!好久不見,近來可好?我最近有了一個大好消息,我和格勞秀彌成功地走到了一起!”

“廢話,誰不知道你們的關系。”莉莉拉安娜扶了扶墨鏡,繼續看了下去。

“我想和你分享這個好消息,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你這單身狗就幹饞著生氣吧。塞裏何,敬上。”

“沒關系我對戀愛無感。”莉莉拉安娜嘴裏嘟囔了一句,“……還有ps?”

莉莉拉安娜看到後面一大串ps,本著好奇之心讀了下去。

“ps:我認為,郎塚在打秦贖華時就不應該帶莫辭遐開大跑車,因為強扭的電車問題很容易會產生契可尼效應,非常不利於牛排的煎烤。因此說莫辭遐天下第一羽涅胸懷大志,無異於是在拿克萊因瓶去測量維利安在一千年後的良民證。所以說維利安和霧笙手法究竟高不高明、艾教授的容顏究竟是不是沈魚落雁,他和辰變究竟有沒有在世界最高峰上劃過船是個百年未解決之大問題因為有誰見過?總而總之,言而言之,不想當槍靶子的學生的腦袋,狙擊手法再好能比得過會捉迷藏會安撫人的小醫生嗎?你不懂,所以你就很孤獨,你個大盾角色。而且不管科學家們對於101號房的研究是否有過審美疲勞,都不會導致先有腦子靈活的人能適配月系魔法還是適配者腦子靈活能夠用月系魔法的問題得到解決,所以格勞秀彌是使我心動的月色,是陽光下最美的花朵,是海洋中最美的珊瑚,她是天,是地,是風中的清香,是雨後的清新,是春天的花開,是秋天的果實,是山間的流水,是草原上的牛羊,是森林中的鳥語,是城市的繁華,是我心中最美的女神,是我心中的夢想,是我生命中的陽光,是我未來的希冀!格勞秀彌是天上的星辰,閃耀著無盡的光芒;是大海中的珍珠,閃爍著璀璨的光澤;是山林裏的靈魂,守護著自然的秘密;是人間的天使,傳遞著愛和希望;是音樂中的旋律,喚醒著人們內心的共鳴;是畫布上的色彩,展現著藝術的風采;是文字間的情感,傳遞著思想的力量;是生命中的燈塔,照亮著前行的道路!”

“……怎麽還帶拐的。”莉莉拉安娜變出一只筆開始做批註——習慣性的。

“我宣布,我正式的再一次的在這裏宣布!格勞秀彌是天!”

“行?”莉莉拉安娜寫到。

“人有八大美德:一.忠誠:我今天只看格勞秀彌洗澡;二.積極:今天能看格勞秀彌洗澡嗎;三.勤奮:我天天看格勞秀彌洗澡;四.堅韌:我堅持不懈想看格勞秀彌洗澡;五.樂觀:明天看格勞秀彌洗澡也可以;六.禮貌:請問現在能看格勞秀彌洗澡嗎;七.勇氣:我要看格勞秀彌的1080p全方位洗澡,算了還是只看背面就可以了,背影殺實在是太讚了;八.慷慨:豪擲格勞秀彌一萬塊讓她把洗澡的背影給我看!”

“雖然背的東西是虎狼之詞,但是寫下來莫名感覺好純情。”莉莉拉安娜咬筆說。

“啊啊啊!格勞秀彌!你就是浮空島雪山上的冰晶蓮!你就是山間汩汩的泉水!你就是白沙漠的一處教堂!!!你溫柔的性格造就了如今的我!你是多麽的讓人迷戀!!啊!格勞秀彌!我用畢生所有成語都描繪不出你容顏的萬分之一!你是那麽的完美!完美無暇,挑不出一點殘次!為什麽會有你這麽完美的女孩!!我恨你!恨你為什麽就那樣輕而易舉的勾走了我的心!啊!格勞秀彌,你真的太過於完美!完美到讓我為你如此癡迷!啊!格勞秀彌!我甘願成為你的狗!!!啊!格勞秀彌!!我就是你的狗!!!!”

“我超還當狗是吧,來給管理者和維利安當狗啊,格勞秀彌她又不是壞女人,不適合養狗。”莉莉拉安娜仔細批註。

“格勞秀彌這個名字可真難寫,倒不是筆畫繁瑣,只是寫的時候要蘸上四分黃昏,三分月色,兩分微醺,還有一分她的溫存之美……”

“怎麽又出現溫柔了,換一個詞。”

“知道為什麽西元1625年格勞秀斯能出版寫出《戰爭與和平法》嗎,因為格勞秀彌的美貌是任何一位當世存在的人都必須側目以跪拜的!她的美貌足以讓人們建立一定的法律制度來處理國家之間關系減少武力沖突!!!”

“你真是只字不提《威斯特伐利亞和約》,維也納會議啊。”莉莉拉安娜寫到。

“「瓦爾滋奈茲米洛斯拉克夫」大陸沒有格勞秀彌照樣在?硬撐罷了!”

“「瓦爾滋奈茲米洛斯拉克夫」大陸沒有格勞秀彌照樣在?硬撐罷了!”

“「瓦爾滋奈茲米洛斯拉克夫」大陸沒有格勞秀彌照樣在?硬撐罷了!”

“「瓦爾滋奈茲米洛斯拉克夫」大陸沒有格勞秀彌照樣在?硬撐罷了!”

“「瓦爾滋奈茲米洛斯拉克夫」大陸沒有格勞秀彌照樣在?硬撐罷了!”

“無計可施沒發電機組了?一堆ctrl+v,還搞了十遍,一兩遍可能還好,看官會感覺新鮮有趣。無聊的把戲!好吧,點評一下,氣勢磅礴卻是有了,但相較於上面那對這一坨就明顯不如之前那麽有‘詩情畫意’……”

她放下筆托腮:“不過確實挺好的,這是非常好的素材回頭我也去外面張貼張貼宣傳宣傳管理者和莫辭遐去,但是……”

“等下你媽的老子還以為你想說什麽呢!”莉莉拉安娜幡然醒悟,把那封信撕得幹幹凈凈後用咖啡杯邊放著的火柴盒裏熟練劃了根火柴燒了,“為什麽我要給你這b信寫備註!別在這理發店!!等下?信?哪裏來的?你們現在在哪裏?”

一頓痛罵後,她似乎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在海邊度假啊。”我站在她身邊彎腰低頭看著她,“喲,早安。”

“早安你個錘子!”她一拳往我臉上揮來。

我輕而易舉地一閃,躲過了那一拳:“呀,莉莉拉安娜,你咋見我第一秒就招呼拳頭呢?”

“你這家夥!看我出醜看得快樂吧!”

“啊啊,什麽醜?事到如今也別瞞著了。”

“什麽別瞞著……”

“你的大哥,其實還活著吧。”我笑著對她說。

“誒?格勞秀彌?”德爾加卡納在堆沙灘城堡。

“德爾加卡納!你也在這裏誒!”

“我怎麽知道。”莉莉拉安娜說,“還有今天怎麽戴假發過來了?以前塞裏何還不願意女裝的呢,真就女裝只有零次和無數次了?”

“你說什麽呢?我今天可不是塞裏何,是塞柳柳。”我撩了下及腰長發,“噥,都市麗人海灘福利裝,七八集定律懂得吧?”

“煞筆二維解。”莉莉拉安娜向我翻了個白眼。

“你不也一樣,”我抽出身後的唐刀橫在她脖子上,擡了下眉,“你怎麽不說說你大哥呢?”

“我真不熟,還有……餵餵餵危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阿彌陀佛菩薩保佑善哉善哉。”莉莉拉安娜的手搭在我開刃的唐刀上往下壓了一壓,“我從沒見過他。”

“如果我說,追蹤魔法來源能夠發現他和你有糾纏呢?你課餘時間是研究月系魔法的,難不成你忘了月系魔法能夠追蹤到魔法使用者及其之後接觸到的後10個人這樁?”

“那你為什麽篤定他和我有接觸呢?”莉莉拉安娜絲毫不慌,“還有你怎麽會這個魔法的?”

“單憑你這句話就夠了。再說你可別忘了我能僅憑魔法使用的痕跡就能覆刻出其用法哦。”

“不愧是花系最強魔法師的孩子。”莉莉拉安娜一層冰覆在了刀上,“你別動手。反正你對你媽情感也不是很深……”

“你說什麽呢。”我笑著一道火焰消融了所有的冰塊,“看來你對我前來早有準備啊,連吟唱都提前準備好了。只是你可別忘了這句話啊:十月懷胎,備極辛苦,哺養懷抱,不辭勞瘁。”

“你這無詠唱魔法用得也很好啊。”莉莉拉安娜絲毫不慌,“直接解了,而且歷史背的也不錯,完全就是書本原話呢。我都沒背那麽熟練。”

“我可真是謝謝你的誇獎了。”

“放下唐刀。咱爺倆現在說正經的。”

“有點好笑。”

唐刀並沒有放下。

“不不不這次不插科打諢。我倆已經確定都是原世界轉生者了,大家是同類,你覺得在這種時候我會對你使絆子嗎?能互相扶持活下來就是最好的了,我甚至還想和你下幾把棋呢!”莉莉拉安娜嘟嘴說完便愜意地喝了口苦咖啡,“講真我對那個家族真的是一——丁點感情都沒有!完全沒有!半分的半分都沒有!摻水成份完全歸零!否則你以為我天天嘗苦咖啡幹啥?”

“我知道。”我放下唐刀橫插回身後,“還能幹啥,致敬維利安唄?”

“我說你……算了,說回正事。我送你回家不久之後就徑直跑去咖啡廳的地下圖書館去了,本來想研究一下月系魔法到底是怎麽吟唱解析式的。”莉莉拉安娜從躺椅上坐直並托腮,“但就在我看到最關鍵的時候,突然一陣寒風吹過。我感覺不太對勁,仰頭就看到一個帶著兜帽的人影在我身後手上拿著一把刀,然後像切西瓜一樣對待我。”

“西瓜切開了不好,會混進鐵銹味。還得摔。”我說。

“是真的紮下去了。”莉莉拉安娜說,“虧的手上的書厚度夠被我擡到頭上擋了一下才沒死。”

“西瓜沒切切成豆腐了是吧。”我說。

“我可不會讓這種貨色吃到我豆腐。”她一臉嫌棄,“他似乎感覺很有意思,後退了一點。我見狀正準備開溜,但就在這個想法出現的一瞬間我就突然站在原地動不了了。”

“這個啊,月系魔法的精神壓迫,反應在現實就是物理定身。”我說,“不會吧,你連這都沒認出來?”

“我又不適配,我就看理論我能知道啥?現在是知道了,當時確實是……壓迫感十足……”莉莉拉安娜說,“仿佛被什麽神秘的力量束縛,幾乎無法呼吸,感覺要寄掉了惹!打咩!”

“又沒拔你氧氣管,還出現了呼吸不能的可能?”我看向遠方。格勞秀彌在海洋裏咕嚕嚕地吹水泡,“你看格勞秀彌那種才叫危險。不過她靠近海灘,加上有德爾加卡納,也就不怕了。”

“錯誤的錯誤的!是壓迫感!壓迫感啊懂嗎壓迫感!”莉莉拉安娜叫到,“然後,那個人緩緩走到我身邊,低聲對我說了一句話——”

“‘你好啊~三妹。’”

“小三是吧。”

“去你媽的。反正就在這個瞬間我才明白他正是我那位失蹤的大哥。”莉莉拉安娜似乎會想起這一幕還心有餘悸,“太可怕了,阿爹拉娘喲~可是你怎麽知道這個人和我……”

“你覺得為什麽我僅憑魔法使用的痕跡就能覆刻出其用法。”我打了個響指,手上騰起了一道亮光,“月系追蹤魔法,要我施在你身上玩玩嗎?”

“不不不不不不,”她搖頭,“因為從頭到尾就是不清楚。你這玩意太高端了,直接說原理吧。”

“很簡單。”我熄了光,“在看到和摸到魔法留下的痕跡時運用這裏逆向構建出其使用時所需的能量大小,從而推演出它的使用方式和結果。”我指了指我的大腦,“不過這些能量的計算實在是過於覆雜,即便是從小練口奧的腦子,記住全部推演的計算過程還是較為困難的。”

“轉生自帶計算器是吧。”莉莉拉安娜說,“好好好。”

“最原始的功能反而是最好用的。還不會被系統幹擾。”

“但就算這樣,即便我大哥因為在現場留下了追蹤魔法的痕跡被你利用讓你能夠反偵查到他,你也應該只能追蹤到‘我和他進行了一場打鬥和談話’而不是‘我和他有血緣關系’呀。”

“你知道魔法的來源是哪裏嗎?”我問道。

“不就是單純由人吟唱產生嗎?”莉莉拉安娜說,

我搖頭:“阿西米利安老師曾經對我說過「瓦爾滋奈茲米洛斯拉克夫」大陸在一千年前來過一大群原世界的人。”

莉莉拉安娜臉色一變:“什麽?!等一下,你不會說是魔法是原世界的科技……”

“和塞斯坦達爾確實有不少的關系。”我說,“才獲取到這麽點信息?你學歷史的時空觀念呢?”

“一千……”莉莉拉安娜開始苦苦思索,“好熟悉的時間節點……”

“提示一下是核戰與紅色隕石。”我說。

“紅隕?!”

“沒錯,老生常談的玩意兒。”我說,“所有魔法的起源全部都來自紅隕,無一例外、不論派系。同一個家族同輩分者調用隕石發出的魔法看似不同,逆向解析下會發現其起勢時的能量波頻率是一樣的。基於五年中累積的經驗,我對於你們三個魔法起式和能量波頻率了如指掌,而就在反探查的時候和推演的時候,我發現控制我家廚師長殺害和分解我母親的人使用的魔法繪制出的能量波頻率和你起式的一模一樣。”我看向海洋,格勞秀彌和德爾加卡納在打水仗,“基於你說過自己家族只有大哥消失,而大腹便便無能的二哥被你打到瀕死,就可以推出來了。”

莉莉拉安娜歪頭,呆毛一晃。

“作為這個世界的基層設定,同輩分中的長子權利最大,次子其次,以此類推。你雖然沒告訴過你在這裏是第幾個出生的,但你控制了次子。這就代表即便你頭上還有其他長子長女也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不至於過著‘逃亡’生活。但你用的詞是‘逃亡’,其原因應該不止有德爾加卡納一個人那麽簡單,只可能是因為你害怕你大哥會因你的逆反對你展開報覆,因為大哥不用看二哥的臉色。”

莉莉拉安娜沒有說話。

“但為什麽要查看‘月系魔法’呢?因為教改、隱瞞和扼殺,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個魔法,可能會有走路風聲知道並對‘月系魔法’的傳聞感興趣的人,但深入了解會被切西瓜。所以,我可以大膽推測,你知道你大哥是月系魔法的使用者,害怕實力強大的大哥對你展開報覆,所以選擇提前學習相關知識以應對,即便有被切西瓜的可能卻也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餵!你作弊!”格勞秀彌叫到。

“德爾加卡納,沒有。”德爾加卡納一陣吟唱,水流從她手中射出,“biubiubiu……”

“學習的原因我想也很簡單。格勒米凱瓦基斯家族向來都是以防禦為進攻的,在王城裏也是保守派,主動出擊的人並不多,並且基本上都是混吃混喝的阿宅——你也是,否則你的法防和物防不會那麽高。理論上這樣腐朽的家族也應該沒落,但是因為你們每一輩都且只會出現一個能打的、被視為‘變異’的主張進攻者,而那個乖張的家夥掙得的錢又足夠支持你們家族虛妄的繁榮,所以才沒有獲得我家同等的下場。你作為優秀變異種子跑了,家裏人沒有攔你,就說明肯定已經有能當C的人擔下了這個活。結合總總因素來看,只有可能是你行蹤不明的大哥。”我說。

“但是,如果魔法和異能理論上是同源的話,為什麽我們沒有被異化呢?”莉莉拉安娜被我鋪天蓋地的話一壓,顯然大腦過載了。

“布雷森林的那群獸人,除了空長了獸人的表皮外與常人無異,且無法使用魔法。”

“是他們?!”莉莉拉安娜幡然醒悟。

“我們是小偷。”我說,“偷走了本用來補償他們的能力。”

“……”

“不說了。塞柳柳可不是幹這行的。”我手上魔法一揮,“我要去支援格勞秀彌去咯——”

“……”

“柳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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