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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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李行第一次來到她從小長大的地方，房子置辦的井井有條。
阿公說累了先去房間躺一下。
於舒蔓沒說話，一直也沒有看他。
李行站著。
可能覺得畢竟是自己家，讓人站著不好，於舒蔓開口:“隨便坐吧。”說著倒了杯茶。
李行一時沒回應，想著什麽，一會說:“不了，我待會有事，就走。”
“這麽快。”她脫口而出，說完才覺得自己過於激動了，有點忸怩的調整坐姿。
她所有的動作他都看在眼裏，輕聲說:“嗯。”
兩人陷入了一時的沈默和尷尬。
隨之，李行像是要動身就走。
“你走吧。”像是又不甘心，又說:“真是個大好人，專門來送人一趟，我真要謝謝你抽空來一趟。”
語氣裏都透著尖酸刻薄，反應過來，她簡直懊悔，自己怎麽說出這樣的話，怎麽就變成這樣，越想越委屈以及羞憤難當。
李行站了好一會，然後才說:“不是你讓我來的”
“我…我哪裏有叫你來送。”其實她也明白話裏的意思，是因為上次她說的話。
兩人冷了好些日子，她除了在心裏念記，抱怨，無濟於事。
而他的一句話好像就拆穿了她，心虛起來。
“你不是要走”
“不送。”說著她站起身，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水杯。
“砰”的一聲，杯子滾落到地上，一些茶水燙過她的手，又從指尖低落。
“嘶!”
“沒事吧。”李行上前幾部，一把抓住她的手。“我看看。”
“不用。”她想掙紮開來，沒想更痛。
李行拉她去洗手間沖水。
他還不知道洗手間的位置，拉著她，眼鏡快速掃過。
清涼的水一遍遍流過，這時她一聲不吭，李行一直看著她的手，又看她的表情，眼睛紅紅的，抿著嘴唇，一副不屈服倔強的樣子，但還不能隱藏好她在隱忍的痛意。
“疼嗎”
“說話。”
李行輕晃一下她的肩膀。
於疏蔓終於再也忍不住，眼眶裏的淚珠落下。
實屬是越勸越委屈。
“別哭啊。”李行也是無奈的笑下。
結果哭的更兇，壓抑著，發出嗚嗚的聲音。
李行一把攬住她，隨她去了。
“我…嗯…我是不是很差勁…”
“明明是我說，你不想離開就不用走，可我還是怨你不來找我，向你發脾氣。”“對不起。”
“沒有。”“沒事。”他哄著。
一會兒後，於疏蔓整理好情緒後，安靜的靠在李行的懷裏。
有點試探的說：“你待會真的有事？”
李行把玩著她的手‘嗯’了聲。
“什麽事？”
“以後你就知道了？”“這身衣服誰給你選的？”
於疏蔓站直了身子，看了看。“不好看嗎？”
李行輕笑。
“好看，不過太嫩了。”
於疏蔓作勢打了他一下。
李行是真的有事，沒有待很久，於疏蔓送他出門。
“你什麽時候回老家？”他們還在門口。
“嗯，看你阿公，應該要送你阿公回去。”
“好。”
說走了，她又沒有放開他的手。
李行對她笑了下，像在說讓她乖一點。
臨走前，他傾身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路上的時候李行看了會手機。
【“李行，你能來，其實我真的很高興。】
後面附帶著一個微笑和一個發射愛心的表情包。
李行不禁地嘴角微笑。
阿公在桐城的家裏也才住了兩天，在這裏待得不習慣，還是想要早點回去。
吃晚飯的時候阿公提了一句，還是說李行會送他，聽到這裏於疏蔓擡起頭來看桌上人的反應。
他們形式的問了幾句李行來桐城幹什麽，阿公只是說他來辦點事。
“爸，在這裏呆多幾天也沒事啊，到時候叫別人送你回去。”於世清說。
於得輝言簡意賅，心意已決，搖搖頭說：“在這裏做什麽，你們都要工作，明天，蔓蔓啊，是不是也要回學校了？”
於疏蔓點點頭，說是。
李行和她恢覆了常態，而且關系比以前更加親密了一些，她也說不上來，但就是感覺，因為有一些話他們以前是絕對不會說的，但現在他們可以自然的說出來了，李行的回覆也變得及時了。
這年的中秋和國慶離得很近，於疏蔓給家裏的話是會回家待幾天。
10月1 日。
於疏蔓在宿舍裏沒精打采的收拾著行李，蘇棉棉昨天就已經回去了，其他兩位舍友之前都沒有課也提前回家去了。
手機響了起來，是李行。
“嗯？”
“什麽時候回家？”
“我不回老家呢。”
“不是，桐城的家”
“一會兒。”
“下午再回去唄。”
聽到這裏，她就打起精神了。
“怎麽，某人又偷偷來了？”
電話那頭笑了下。“什麽叫偷偷？”
怎麽形容此刻她的心情呢？就好像小時候考試沒及格害怕被家人知道，來回的看試卷，算分數，沒想到真的是老師打錯分了，過了及格線，那一刻的喜悅，還有後面等待著的兌現獎勵。
雖然她沒有過，但從小看到別人的那個時候，好像自己的90 多分也沒有別人剛及格的分數高興，她想，現在她就像是那個得了60分的孩子。她把行李丟在一邊，拿起包就飛快了跑了出去。
李行知道她住的宿舍樓，正是放假的時候，校園裏停的車輛有點多。
於疏蔓從宿舍樓跑出去時候，就要往校門口去，被一個聲音叫住。
於疏蔓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的確是被眼前的人驚住了。
李行一改以前在老家的風格，穿著很年輕的樣式，條紋襯衫，裏面一件白T恤，加黑色長褲。太陽有點曬，他看似有點慵懶的站在車旁，指尖還夾著煙。周邊還有行人走過。
她走過去的時候，李行把煙頭摁滅在一旁的垃圾箱裏。
李行給她打開車門，她還這樣怔怔的看著她，毫不掩飾的笑。
“上車。”李行說，頭微揚。
“你，你改頭換面了!”她走過去。
“怎麽說話的。”李行有點不好意思。
“過來一點。”於疏蔓招手示意。
李行疑惑還是走近。
於疏蔓一下子拉住他的襯衫，李行也隨之微俯下身子，她墊腳擡頭摸他的寸頭。
“就是這發型，不然就真像是個大學生。”
李行拉下她的手。
“別摸，長不高。”他一本正經的說到。
於疏蔓開懷大笑，一路笑到車裏。
“搞什麽？還會這樣開玩笑了？”“老實交代，你這些日子去幹什麽了？”
李行任她笑。
“我做近也在桐城。”“估計近幾年也會。”
“什麽意思？”她安靜下來。
“意思就是我在桐城工作。”
於疏蔓看著他，一臉嚴肅。
“真的。”
“嗯。”
沈默了會。
“李行，我不想。”“是不是我的話影響了你。我雖然這麽說，但我不是……”她有點激動，但是被打斷。
“不是，不完全是。”李行始終直視前方。
“我可能就是想明白了，現在這個世界，我不能就一直這樣待著老家，直到死，除了給自己一點的心裏安慰，其實沒什麽意義，可能，就是逃避吧。”
遇到紅綠燈，車停了下來。
“而且，我也不能就一直只是讓你去找我，那我多窩囊，不公平。”李行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玩笑，手伸過來握住她的手。
於疏蔓看著前面的紅綠燈，數字倒數。
“我沒想公不公平。”
李行還是想說什麽，於疏蔓一下子靠近，還是拉住他的襯衫，用力的吻上去。
李行看她閉著眼，突然發現他的女孩子是這麽勇敢。
他關註著那個倒數的數字。
直到數字變成5、4、3……
最後兩秒，還沒等他制止，於疏蔓就很冷靜的就推開了他。
“走吧。”
他們先去吃午餐，於疏蔓問了他工作的情況。
李行只是簡單的回答。
他現在就在當初他幫忙過的那家的店裏，也就是梁傲他家的車店。他們正缺一個技術工，之前的一個技術不過關，還是個新手，又辭職不幹了。梁傲他爸梁勇本想向陳才打聽有沒有好的人選推薦，陳才一直都知道李行的情況，還是一直待在老家，不管有心無心就說起了他。
梁勇也沒把握能夠說服李行，不然當初李行就在他那裏幹了，也是許久沒聊，就問他最近怎麽樣，探探口風，知道他還是老樣子，忍不住還是花了點功夫的勸說，說他總不能一直這樣，以後怎麽結婚，怎麽承擔起一個家庭。沒想到就是這樣的幾句話讓李行上了心，立馬就叫李行收拾東西來桐城。
其實李行真是覺得自己挺窩囊的，當時剛好和於疏蔓在冷戰，覺得自己挺沒本事的，什麽也做不了，也是想了很久，他一個人這樣沒的說，那以後呢，且不論到底能不能走到最後，至少現在也不能老是讓她來找他。
於疏蔓在選餐廳，李行笑著說你隨便選，這些日子他還是掙了點錢的，回想起來自己好像都沒有請她吃頓好的。
“果然，換了身衣服，口氣也不小啊。”她打趣道。
李行側身親了她一下，在她耳邊說了句渾話。
於疏蔓一下子臉紅，連打他好幾下。
“李行，你學壞了。”
李行也笑，“我本來就這樣。”
於疏蔓覺得要毫不客氣的宰他一頓，去了一家當地比較有名的法餐廳。
吃的東西很精小，喝的比較多，一直在說話打鬧，她一直和他說這些日子發生的有趣的事情，有時笑得大聲了，李行就提醒她。
邊上還有人跳舞，應該是一對情侶，女人眉眼溫柔甜美，男人也一直專註著女人的表情，直教女人更加的害羞，而男人沒有絲毫的膽怯。
於疏蔓看著。
“想去？”
她搖搖頭。
“就是覺得這樣很好。”
李行握住他放在餐桌上的手。
“李行，我好想有點醉了。”她臉紅紅的。
“還行嗎？”
“還可以。”說著手機進來一個電話，她看到是徐靜的，對李行說：“我去下洗手間。”
徐靜還是照常問她什麽時候回，她說晚上到家。
李行先去付錢，一會兒感覺身後有人貼了上來。
“我來。”她搶過手機。
服務員含著笑意看著他們。
“你回去坐著。”李行扶著她。
好一會，李行才付好了錢。
上車的時候，她還不滿的說：“我說宰你一頓是說笑的，我有錢，大不了我們可以平分嗎。”
要開車，李行沒有喝酒。
“我也有錢。”他邊倒車邊回應她。
李行想要送她回學校。
於疏蔓睜開眼，低聲說：“我們去酒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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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舒蔓沒說話，一直也沒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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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覺得畢竟是自己家，讓人站著不好，於舒蔓開口:“隨便坐吧。”說著倒了杯茶。
李行一時沒回應，想著什麽，一會說:“不了，我待會有事，就走。”
“這麽快。”她脫口而出，說完才覺得自己過於激動了，有點忸怩的調整坐姿。
她所有的動作他都看在眼裏，輕聲說:“嗯。”
兩人陷入了一時的沈默和尷尬。
隨之，李行像是要動身就走。
“你走吧。”像是又不甘心，又說:“真是個大好人，專門來送人一趟，我真要謝謝你抽空來一趟。”
語氣裏都透著尖酸刻薄，反應過來，她簡直懊悔，自己怎麽說出這樣的話，怎麽就變成這樣，越想越委屈以及羞憤難當。
李行站了好一會，然後才說:“不是你讓我來的”
“我…我哪裏有叫你來送。”其實她也明白話裏的意思，是因為上次她說的話。
兩人冷了好些日子，她除了在心裏念記，抱怨，無濟於事。
而他的一句話好像就拆穿了她，心虛起來。
“你不是要走”
“不送。”說著她站起身，不小心碰到了桌上的水杯。
“砰”的一聲，杯子滾落到地上，一些茶水燙過她的手，又從指尖低落。
“嘶!”
“沒事吧。”李行上前幾部，一把抓住她的手。“我看看。”
“不用。”她想掙紮開來，沒想更痛。
李行拉她去洗手間沖水。
他還不知道洗手間的位置，拉著她，眼鏡快速掃過。
清涼的水一遍遍流過，這時她一聲不吭，李行一直看著她的手，又看她的表情，眼睛紅紅的，抿著嘴唇，一副不屈服倔強的樣子，但還不能隱藏好她在隱忍的痛意。
“疼嗎”
“說話。”
李行輕晃一下她的肩膀。
於疏蔓終於再也忍不住，眼眶裏的淚珠落下。
實屬是越勸越委屈。
“別哭啊。”李行也是無奈的笑下。
結果哭的更兇，壓抑著，發出嗚嗚的聲音。
李行一把攬住她，隨她去了。
“我…嗯…我是不是很差勁…”
“明明是我說，你不想離開就不用走，可我還是怨你不來找我，向你發脾氣。”“對不起。”
“沒有。”“沒事。”他哄著。
一會兒後，於疏蔓整理好情緒後，安靜的靠在李行的懷裏。
有點試探的說：“你待會真的有事？”
李行把玩著她的手‘嗯’了聲。
“什麽事？”
“以後你就知道了？”“這身衣服誰給你選的？”
於疏蔓站直了身子，看了看。“不好看嗎？”
李行輕笑。
“好看，不過太嫩了。”
於疏蔓作勢打了他一下。
李行是真的有事，沒有待很久，於疏蔓送他出門。
“你什麽時候回老家？”他們還在門口。
“嗯，看你阿公，應該要送你阿公回去。”
“好。”
說走了，她又沒有放開他的手。
李行對她笑了下，像在說讓她乖一點。
臨走前，他傾身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路上的時候李行看了會手機。
【“李行，你能來，其實我真的很高興。】
後面附帶著一個微笑和一個發射愛心的表情包。
李行不禁地嘴角微笑。
阿公在桐城的家裏也才住了兩天，在這裏待得不習慣，還是想要早點回去。
吃晚飯的時候阿公提了一句，還是說李行會送他，聽到這裏於疏蔓擡起頭來看桌上人的反應。
他們形式的問了幾句李行來桐城幹什麽，阿公只是說他來辦點事。
“爸，在這裏呆多幾天也沒事啊，到時候叫別人送你回去。”於世清說。
於得輝言簡意賅，心意已決，搖搖頭說：“在這裏做什麽，你們都要工作，明天，蔓蔓啊，是不是也要回學校了？”
於疏蔓點點頭，說是。
李行和她恢覆了常態，而且關系比以前更加親密了一些，她也說不上來，但就是感覺，因為有一些話他們以前是絕對不會說的，但現在他們可以自然的說出來了，李行的回覆也變得及時了。
這年的中秋和國慶離得很近，於疏蔓給家裏的話是會回家待幾天。
10月1 日。
於疏蔓在宿舍裏沒精打采的收拾著行李，蘇棉棉昨天就已經回去了，其他兩位舍友之前都沒有課也提前回家去了。
手機響了起來，是李行。
“嗯？”
“什麽時候回家？”
“我不回老家呢。”
“不是，桐城的家”
“一會兒。”
“下午再回去唄。”
聽到這裏，她就打起精神了。
“怎麽，某人又偷偷來了？”
電話那頭笑了下。“什麽叫偷偷？”
怎麽形容此刻她的心情呢？就好像小時候考試沒及格害怕被家人知道，來回的看試卷，算分數，沒想到真的是老師打錯分了，過了及格線，那一刻的喜悅，還有後面等待著的兌現獎勵。
雖然她沒有過，但從小看到別人的那個時候，好像自己的90 多分也沒有別人剛及格的分數高興，她想，現在她就像是那個得了60分的孩子。她把行李丟在一邊，拿起包就飛快了跑了出去。
李行知道她住的宿舍樓，正是放假的時候，校園裏停的車輛有點多。
於疏蔓從宿舍樓跑出去時候，就要往校門口去，被一個聲音叫住。
於疏蔓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的確是被眼前的人驚住了。
李行一改以前在老家的風格，穿著很年輕的樣式，條紋襯衫，裏面一件白T恤，加黑色長褲。太陽有點曬，他看似有點慵懶的站在車旁，指尖還夾著煙。周邊還有行人走過。
她走過去的時候，李行把煙頭摁滅在一旁的垃圾箱裏。
李行給她打開車門，她還這樣怔怔的看著她，毫不掩飾的笑。
“上車。”李行說，頭微揚。
“你，你改頭換面了!”她走過去。
“怎麽說話的。”李行有點不好意思。
“過來一點。”於疏蔓招手示意。
李行疑惑還是走近。
於疏蔓一下子拉住他的襯衫，李行也隨之微俯下身子，她墊腳擡頭摸他的寸頭。
“就是這發型，不然就真像是個大學生。”
李行拉下她的手。
“別摸，長不高。”他一本正經的說到。
於疏蔓開懷大笑，一路笑到車裏。
“搞什麽？還會這樣開玩笑了？”“老實交代，你這些日子去幹什麽了？”
李行任她笑。
“我做近也在桐城。”“估計近幾年也會。”
“什麽意思？”她安靜下來。
“意思就是我在桐城工作。”
於疏蔓看著他，一臉嚴肅。
“真的。”
“嗯。”
沈默了會。
“李行，我不想。”“是不是我的話影響了你。我雖然這麽說，但我不是……”她有點激動，但是被打斷。
“不是，不完全是。”李行始終直視前方。
“我可能就是想明白了，現在這個世界，我不能就一直這樣待著老家，直到死，除了給自己一點的心裏安慰，其實沒什麽意義，可能，就是逃避吧。”
遇到紅綠燈，車停了下來。
“而且，我也不能就一直只是讓你去找我，那我多窩囊，不公平。”李行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玩笑，手伸過來握住她的手。
於疏蔓看著前面的紅綠燈，數字倒數。
“我沒想公不公平。”
李行還是想說什麽，於疏蔓一下子靠近，還是拉住他的襯衫，用力的吻上去。
李行看她閉著眼，突然發現他的女孩子是這麽勇敢。
他關註著那個倒數的數字。
直到數字變成5、4、3……
最後兩秒，還沒等他制止，於疏蔓就很冷靜的就推開了他。
“走吧。”
他們先去吃午餐，於疏蔓問了他工作的情況。
李行只是簡單的回答。
他現在就在當初他幫忙過的那家的店裏，也就是梁傲他家的車店。他們正缺一個技術工，之前的一個技術不過關，還是個新手，又辭職不幹了。梁傲他爸梁勇本想向陳才打聽有沒有好的人選推薦，陳才一直都知道李行的情況，還是一直待在老家，不管有心無心就說起了他。
梁勇也沒把握能夠說服李行，不然當初李行就在他那裏幹了，也是許久沒聊，就問他最近怎麽樣，探探口風，知道他還是老樣子，忍不住還是花了點功夫的勸說，說他總不能一直這樣，以後怎麽結婚，怎麽承擔起一個家庭。沒想到就是這樣的幾句話讓李行上了心，立馬就叫李行收拾東西來桐城。
其實李行真是覺得自己挺窩囊的，當時剛好和於疏蔓在冷戰，覺得自己挺沒本事的，什麽也做不了，也是想了很久，他一個人這樣沒的說，那以後呢，且不論到底能不能走到最後，至少現在也不能老是讓她來找他。
於疏蔓在選餐廳，李行笑著說你隨便選，這些日子他還是掙了點錢的，回想起來自己好像都沒有請她吃頓好的。
“果然，換了身衣服，口氣也不小啊。”她打趣道。
李行側身親了她一下，在她耳邊說了句渾話。
於疏蔓一下子臉紅，連打他好幾下。
“李行，你學壞了。”
李行也笑，“我本來就這樣。”
於疏蔓覺得要毫不客氣的宰他一頓，去了一家當地比較有名的法餐廳。
吃的東西很精小，喝的比較多，一直在說話打鬧，她一直和他說這些日子發生的有趣的事情，有時笑得大聲了，李行就提醒她。
邊上還有人跳舞，應該是一對情侶，女人眉眼溫柔甜美，男人也一直專註著女人的表情，直教女人更加的害羞，而男人沒有絲毫的膽怯。
於疏蔓看著。
“想去？”
她搖搖頭。
“就是覺得這樣很好。”
李行握住他放在餐桌上的手。
“李行，我好想有點醉了。”她臉紅紅的。
“還行嗎？”
“還可以。”說著手機進來一個電話，她看到是徐靜的，對李行說：“我去下洗手間。”
徐靜還是照常問她什麽時候回，她說晚上到家。
李行先去付錢，一會兒感覺身後有人貼了上來。
“我來。”她搶過手機。
服務員含著笑意看著他們。
“你回去坐著。”李行扶著她。
好一會，李行才付好了錢。
上車的時候，她還不滿的說：“我說宰你一頓是說笑的，我有錢，大不了我們可以平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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