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說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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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說願意
季玄肖的功法，會在行事時汲取對象的修為，增強自身修為。
他們行事之頻繁，江天帆已經不知道被他吸走多少修為了，然而他卻毫不在乎，且更肆無忌憚的作弄他。
季玄肖咬緊紅唇，他擦幹凈面上早已幹涸的淚痕，還是覺得雙眼有些酸澀發腫。
江天帆與他一同醒來，還迷瞪著，正是黏糊的時候。捉過他的手指，將他整個軟弱無力柔若無骨的身軀攬進自己懷中。
季玄肖身上有著淺淺的蘭花香氣，這氣味曾經無數次鉆入他的夢中，等到他以為自己要忘記的時候，季玄肖卻連整個人都送過來了。
他依偎在身側人的頸窩中，絨絨的頭發蹭了蹭，龍角因為格外硌人，被他收了回去，只剩下一點淺淺的尖。
短小的龍角膜在季玄肖頸側，有些發癢。他輕輕推了推，依靠在他身上男人的頭：“起開，很重。”
聲音卻是極輕柔的。
江天帆因救他吞下那詭異的心臟，雖然他總說自己的疼痛並不是因為那顆心臟導致的，但季玄肖卻始終無法放心。
不知不覺就對他有了心疼，帶著一點默認，縱著他胡作非為。
又或是早上起來的江天帆很乖很乖，讓他沒有壓迫感，放心的任由他貼蹭自己。
他只是淺淺抱怨了一下，睡得渾然的男人不僅沒有放開他，反而攬著他的腰身，將他向下一推，按著他的頭顱埋在自己的胸膛上。
“那我抱著你。”男人這樣道。
季玄肖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被迫聽著他炙熱有力的心跳，咚咚咚猶如敲鼓一樣的聲音鉆入他耳中。
季玄肖臉上不禁泛起一絲熱意，他出手拍打男人箍的死緊的手臂，柔聲道：“有要事要做，你的屬下估計還在滿世界找你。”
男人摸著他細窄的腰身揉了揉，季玄肖頓時面色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江天帆終於吸夠了他，淺撩了一下眼皮，看著懷中青年黑色的發頂，上頭還有一對狐耳沒有收下去。
他眸光發顫，終是沒有忍住，伸出手去撫弄那對柔軟的耳朵。
季玄肖的耳朵和其敏感，被他這樣揉弄，身上頓時就疼起一股熱意，他五指成爪，猛然抓緊身側兩人散亂的衣服，咬緊了牙，鼻腔裏噴出熱氣。
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別動…我耳朵…”
季玄肖耳朵上還有著淺淺的牙印，他沒想到江天帆醒過來還會這麽幼稚。
他閉著眼控制著自己的耳朵收回去。
江天帆手中的柔軟頓時消失了，心裏閃過一絲失落：“我的屬下並不需要我時時刻刻盯著，他們醒來自己會處理好的。”
回想剛進秘境時，便是他的屬下去偵查秘境，然後將結果匯報於他。
現在也自然不用擔心，他們自己知道該如何。
然而這個結果自然無法讓季玄肖滿意，他輕聲道：“剛出秘境，他們也不知道我們的狀況，好歹得讓他們看一眼。”
江天帆生死未蔔的時刻不知多少，他覺得自己的屬下應該早已習慣，但此時他想了想，還是應和了季玄肖的話：“好。那再睡一會兒就去找他們。”
他幹幹脆脆的變回黑龍。
季玄肖瞪了眼。
想幹什麽？很快，他就忍不住低呼，混蛋！
*
之前經過時郁郁蔥蔥的樹林，現在似乎更衰敗了些。連地上的藥草都像被人摧殘了一遍，焦黃枯萎。
季玄肖看著面前的景色，心知留給他們尋找元碎片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他看了一眼與他並排走著的白發龍角男人，心中思緒一陣湧動。
然而他開口卻不是詢問元碎片，而是情不自禁關心江天帆的身體：“你確定你吞下那顆心臟之後，真的沒有任何異常嗎？”
江天帆頓了頓，湛藍的眼珠極輕的下移了下。他緩緩開口，平淡的聲音帶著確定：“沒有。”
然而手指卻又輕輕抽動了一下，是男人心虛撒謊的表現。
季玄肖的註意力全在他的面上，他覺得有些不對，停下身回頭與男人對視：“真沒有？那你之前疼的那麽厲害，身上的異狀都是怎麽回事？”
此時一片焦黃的葉子落下，兩人的目光都有一瞬間移開。
隨即又不折不撓的對在一起，江天帆看懂了季玄肖眼中的堅定，聲音微啞：“都是因為妖紋。它自己跑出去了，那妖紋封印了我的一部分毒。”
“它擅自跑了，便導致我的毒封印不夠直接發作了。”
江天帆所說的原因十分符合邏輯，可季玄肖就是有一種他隱瞞了什麽的直覺。
他正欲再說些什麽，江天帆伸出手給他看自己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色的妖紋。
季玄肖托住他的手仔細查看，將口中的話都咽了回去。
江天帆身上的妖紋似乎對他極為親近，他手指剛一觸碰上去立刻清醒著扭動，甚至頂起一小塊皮膚也要與他指尖對上，被江天帆面無表情按了回去。
季玄肖輕輕瞪眼，頓時有些詫異了。
這小東西怎麽感覺活了？
此時他心中已經將江天帆的話信了八成。
“暫且信你，有什麽異常一定要跟我說，我身上帶有藥。”
他這般說著，其實心中還是對那顆心臟有些耿耿於懷。
那東西實在是太古怪了些。
江天帆點點頭，雙手插入他的手縫中，與他十指相扣。
他面上有些緊張，眼眸甚至有一瞬間變成了豎瞳，又極快的轉換回去。
他並不如自己話語中那樣淡定。
季玄肖沒有發覺。
“我們得先去找逄炫明一趟。”他切下的怪物疙瘩還沒有用來做試驗，現下去看看逄炫明那邊的狀況也順手研究一下，究竟有無作用。
江天帆聽他話輕輕點頭：“好。”
*
逄炫明正與屬下按照季玄肖交的方法處理藥草再制成藥糊，他還沒有看到走來的黑發雪衣青年，和他身後跟著的黑衣黑皮龍角男人。
直到屬下提醒他，逄炫明擡起頭，眼中漫過驚喜：“你終於回來了？”
然而帶他看到後面的江天帆臉色又微微一滯，眸光凝住。
二人對視的眼神劈裏啪啦生出許多火花。
季玄肖微微抿嘴，看著他們的樣子，開口道：“我們只看到了一種怪物，但不知道它的東西有沒有用。”
逄炫明收回和江天帆的視線看向季玄肖道：“你們把東西帶回來了嗎？”
黑發白皙皮膚身著雪衣的青年點點頭：“帶回來了，試試吧。”
季玄肖先用那東西的稀釋液和病人體內的病菌，淺淺放入一起，觀察一天後的變化。
怪物體內果然有什麽東西在吞噬病菌，一天之後還留下的病菌已經不足一半。
江天帆在旁邊看著他動作，原本平靜的臉慢慢皺起來，湊上去問道：“進展還順利嗎？”
季玄肖看著在血肉上模擬的病菌，點點頭，又搖搖頭：“對這種鬼蟲確實有作用，但不知對活人會怎樣。還有一個問題，怪物身上這東西似乎不可再生，用完了便是沒有了。”
江天帆藍色的眼看著他，眸光平穩：“沒事，等沒了我們再去找。有異常的地方並不止這一處。”
他伸出手輕輕搭在季玄肖的肩頭。
季玄肖心中浮沈的感覺忽然就落定一些，擡起頭，目光凝望他：“好。”
結果出來，逄炫明第一時間找過來，他看向此刻盛放在玉盒中的藍白色血肉，凝神問道：“就是這東西在起作用嗎？他多久能治好啊？”
季玄肖搖搖頭與他解釋道：“這血肉上產生的作用終究與活人不同，你且問問有沒有人願意嘗試。”
季玄肖本一直想找一個實驗者，日夜觀察他的狀況，然而逄炫明直接回覆他：“有三個人願意試藥。”
季玄肖輕輕搖頭，他皺起眉：“現在這東西的作用並不清楚，有什麽壞結果還沒有試出來。”
面前高大儒雅的青年捏著腰間的劍柄，嘴角泛起苦笑：“沒辦法，他們已經到了最晚期了，什麽藥草都不起作用了。如果不管的話再過兩天人就要沒了。”
季玄肖心中微微一頓。
他試探性問道：“藥起的作用並不大嗎？”
男人嘆了口氣，摸著劍柄看向地面：“你配的藥確實比我帶來的藥作用要好很多，如果是剛開始得就被發現，癥狀較輕，確實可以救回來。可是對於癥狀稍重一點的人來說，任何藥都已經不再起作用。”
他低垂的臉上滿是凝重，隱約可見一絲疼痛。
“總之，但凡有一絲希望，那些人都願意嘗試。”
臨試驗藥前，季玄肖與他一同去前看了病人營帳內的現狀。
輕癥的病人已經與重癥的病人隔離開，此刻他們要試藥的對象便是重癥病人，因此來到的也是重癥病房。
季玄肖來的時候，剛好有兩個病人從輕癥被擡到重癥。
不禁讓他心頭又多籠罩幾絲烏雲。
逄炫明在他旁邊，聲音低沈：“病的人實在太多了，沒有辦法。”
黑發青年面色淡然，沒有說話，他擡眼望去，病床上比他剛剛來時看到的重癥精怪更多了。
身上大片腐爛、皮毛粘連在一起，眼睛也近乎睜不開了，上下眼皮幾乎腫連在一塊兒的一個精怪，與他說話告誡自己的癥狀時，語氣也是極輕極緩，好半天才從喉嚨裏擠出氣音。
然而當他們問及願不願意試用這個新藥物時，每個人竟然都很堅定的說願意。
季玄肖看向逄炫明，眼中的情緒好似在說：說好的只有三個人呢？
高大的儒雅男人握著腰上劍低下頭，臉面上有一絲羞赫：“他們都知道你醫術高明，能活下去自然想活下去。”
最終季玄肖還是不敢在這麽多人身上試驗，他挑了五個非要同意、且癥狀最嚴重的精怪出來。
怪物的汁液是最有作用的，他將其提煉出來，稍微稀釋一下，給試藥的人喝了。
僅是一天，那些人的癥狀便有所好轉。
季玄肖打算繼續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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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行事之頻繁，江天帆已經不知道被他吸走多少修為了，然而他卻毫不在乎，且更肆無忌憚的作弄他。
季玄肖咬緊紅唇，他擦幹凈面上早已幹涸的淚痕，還是覺得雙眼有些酸澀發腫。
江天帆與他一同醒來，還迷瞪著，正是黏糊的時候。捉過他的手指，將他整個軟弱無力柔若無骨的身軀攬進自己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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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卻是極輕柔的。
江天帆因救他吞下那詭異的心臟，雖然他總說自己的疼痛並不是因為那顆心臟導致的，但季玄肖卻始終無法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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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是早上起來的江天帆很乖很乖，讓他沒有壓迫感，放心的任由他貼蹭自己。
他只是淺淺抱怨了一下，睡得渾然的男人不僅沒有放開他，反而攬著他的腰身，將他向下一推，按著他的頭顱埋在自己的胸膛上。
“那我抱著你。”男人這樣道。
季玄肖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被迫聽著他炙熱有力的心跳，咚咚咚猶如敲鼓一樣的聲音鉆入他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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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摸著他細窄的腰身揉了揉，季玄肖頓時面色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了。
江天帆終於吸夠了他，淺撩了一下眼皮，看著懷中青年黑色的發頂，上頭還有一對狐耳沒有收下去。
他眸光發顫，終是沒有忍住，伸出手去撫弄那對柔軟的耳朵。
季玄肖的耳朵和其敏感，被他這樣揉弄，身上頓時就疼起一股熱意，他五指成爪，猛然抓緊身側兩人散亂的衣服，咬緊了牙，鼻腔裏噴出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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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玄肖耳朵上還有著淺淺的牙印，他沒想到江天帆醒過來還會這麽幼稚。
他閉著眼控制著自己的耳朵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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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剛進秘境時，便是他的屬下去偵查秘境，然後將結果匯報於他。
現在也自然不用擔心，他們自己知道該如何。
然而這個結果自然無法讓季玄肖滿意，他輕聲道：“剛出秘境，他們也不知道我們的狀況，好歹得讓他們看一眼。”
江天帆生死未蔔的時刻不知多少，他覺得自己的屬下應該早已習慣，但此時他想了想，還是應和了季玄肖的話：“好。那再睡一會兒就去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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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玄肖看著面前的景色，心知留給他們尋找元碎片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他看了一眼與他並排走著的白發龍角男人，心中思緒一陣湧動。
然而他開口卻不是詢問元碎片，而是情不自禁關心江天帆的身體：“你確定你吞下那顆心臟之後，真的沒有任何異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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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玄肖的註意力全在他的面上，他覺得有些不對，停下身回頭與男人對視：“真沒有？那你之前疼的那麽厲害，身上的異狀都是怎麽回事？”
此時一片焦黃的葉子落下，兩人的目光都有一瞬間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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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玄肖輕輕瞪眼，頓時有些詫異了。
這小東西怎麽感覺活了？
此時他心中已經將江天帆的話信了八成。
“暫且信你，有什麽異常一定要跟我說，我身上帶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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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上有些緊張，眼眸甚至有一瞬間變成了豎瞳，又極快的轉換回去。
他並不如自己話語中那樣淡定。
季玄肖沒有發覺。
“我們得先去找逄炫明一趟。”他切下的怪物疙瘩還沒有用來做試驗，現下去看看逄炫明那邊的狀況也順手研究一下，究竟有無作用。
江天帆聽他話輕輕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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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炫明正與屬下按照季玄肖交的方法處理藥草再制成藥糊，他還沒有看到走來的黑發雪衣青年，和他身後跟著的黑衣黑皮龍角男人。
直到屬下提醒他，逄炫明擡起頭，眼中漫過驚喜：“你終於回來了？”
然而帶他看到後面的江天帆臉色又微微一滯，眸光凝住。
二人對視的眼神劈裏啪啦生出許多火花。
季玄肖微微抿嘴，看著他們的樣子，開口道：“我們只看到了一種怪物，但不知道它的東西有沒有用。”
逄炫明收回和江天帆的視線看向季玄肖道：“你們把東西帶回來了嗎？”
黑發白皙皮膚身著雪衣的青年點點頭：“帶回來了，試試吧。”
季玄肖先用那東西的稀釋液和病人體內的病菌，淺淺放入一起，觀察一天後的變化。
怪物體內果然有什麽東西在吞噬病菌，一天之後還留下的病菌已經不足一半。
江天帆在旁邊看著他動作，原本平靜的臉慢慢皺起來，湊上去問道：“進展還順利嗎？”
季玄肖看著在血肉上模擬的病菌，點點頭，又搖搖頭：“對這種鬼蟲確實有作用，但不知對活人會怎樣。還有一個問題，怪物身上這東西似乎不可再生，用完了便是沒有了。”
江天帆藍色的眼看著他，眸光平穩：“沒事，等沒了我們再去找。有異常的地方並不止這一處。”
他伸出手輕輕搭在季玄肖的肩頭。
季玄肖心中浮沈的感覺忽然就落定一些，擡起頭，目光凝望他：“好。”
結果出來，逄炫明第一時間找過來，他看向此刻盛放在玉盒中的藍白色血肉，凝神問道：“就是這東西在起作用嗎？他多久能治好啊？”
季玄肖搖搖頭與他解釋道：“這血肉上產生的作用終究與活人不同，你且問問有沒有人願意嘗試。”
季玄肖本一直想找一個實驗者，日夜觀察他的狀況，然而逄炫明直接回覆他：“有三個人願意試藥。”
季玄肖輕輕搖頭，他皺起眉：“現在這東西的作用並不清楚，有什麽壞結果還沒有試出來。”
面前高大儒雅的青年捏著腰間的劍柄，嘴角泛起苦笑：“沒辦法，他們已經到了最晚期了，什麽藥草都不起作用了。如果不管的話再過兩天人就要沒了。”
季玄肖心中微微一頓。
他試探性問道：“藥起的作用並不大嗎？”
男人嘆了口氣，摸著劍柄看向地面：“你配的藥確實比我帶來的藥作用要好很多，如果是剛開始得就被發現，癥狀較輕，確實可以救回來。可是對於癥狀稍重一點的人來說，任何藥都已經不再起作用。”
他低垂的臉上滿是凝重，隱約可見一絲疼痛。
“總之，但凡有一絲希望，那些人都願意嘗試。”
臨試驗藥前，季玄肖與他一同去前看了病人營帳內的現狀。
輕癥的病人已經與重癥的病人隔離開，此刻他們要試藥的對象便是重癥病人，因此來到的也是重癥病房。
季玄肖來的時候，剛好有兩個病人從輕癥被擡到重癥。
不禁讓他心頭又多籠罩幾絲烏雲。
逄炫明在他旁邊，聲音低沈：“病的人實在太多了，沒有辦法。”
黑發青年面色淡然，沒有說話，他擡眼望去，病床上比他剛剛來時看到的重癥精怪更多了。
身上大片腐爛、皮毛粘連在一起，眼睛也近乎睜不開了，上下眼皮幾乎腫連在一塊兒的一個精怪，與他說話告誡自己的癥狀時，語氣也是極輕極緩，好半天才從喉嚨裏擠出氣音。
然而當他們問及願不願意試用這個新藥物時，每個人竟然都很堅定的說願意。
季玄肖看向逄炫明，眼中的情緒好似在說：說好的只有三個人呢？
高大的儒雅男人握著腰上劍低下頭，臉面上有一絲羞赫：“他們都知道你醫術高明，能活下去自然想活下去。”
最終季玄肖還是不敢在這麽多人身上試驗，他挑了五個非要同意、且癥狀最嚴重的精怪出來。
怪物的汁液是最有作用的，他將其提煉出來，稍微稀釋一下，給試藥的人喝了。
僅是一天，那些人的癥狀便有所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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