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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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澤世躺在柳傾玉身側，本是疲憊了一整日的身體，卻越來越清醒。
他睡不著，伸出胳膊想把柳傾玉攏入懷中，在手碰到柳傾玉之前及時停住。玉兒已經睡著了，他怎麽能吵醒她？
可是看著玉兒的側顏，他不斷挪動著，身體已經貼著她了。
之前幾日他都沒有過這種想法，就算是有一點兒，也能克制住，今日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的身體慢慢開始發燙，又一次幾乎將她扣進自己懷中，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在玉兒身邊躺著了。
被子掀開，趙澤世放輕動作坐起來。
柳傾玉感覺到身邊人的動作，手摸過去，嘟囔了一句，“要做什麽去？”剛握住他的手，柳傾玉就清醒了。
“怎麽這麽燙？”說著，她坐了起來。
趙澤世手上被女子撫摸著，感覺心上被撓了幾下，幾乎克制不住，他用另一只手把女子的手挪開，說話時吐出的氣息也讓人覺得滾燙。
“我沒事，你好好休息。”他感覺自己的喉嚨似乎都被熱水過了一遍，發出來的聲音也粗了些。
柳傾玉的手又拽了上去，她坐起來，同時往前了些，打起簾子，對外邊喚道：“來人。”
荷丹一直在外邊守著，聽到這一聲便知道機會來了。
她即刻往裏邊走去，故作不知，問道：“娘娘，怎麽了？”
趙澤世聽到荷丹的聲音心中明白了大半，他偏頭把下巴放在柳傾玉肩上，對她耳邊輕聲說：“你註意著荷丹。”
柳傾玉眸光一滯，看著外邊的荷丹。
她註意到荷丹大約是精心打扮過，在昏暗的夜裏也能看出荷丹面若桃花，艷紅的唇部，精心挽起的發髻，斜插著的玉簪珠釵，整個人於夜裏都美艷動人起來。
但也只楞了那麽一瞬，柳傾玉即刻就回了神，她道：“其他幾人呢？”
“今日奴婢守夜，幾位姐姐都去歇著了。”荷丹話是對柳傾玉說的，眼睛卻是直勾勾盯著趙澤世。
柳傾玉不想讓趙澤世被下藥的事情鬧的人盡皆知，可是這種時候，荷丹說出這種話，便就是表明了荷丹的態度。
趙澤世冷冷笑道：“既然別人都歇下了，那你就去提冷水吧，一刻鐘之後，朕要沐浴。”
趙澤世的話沒有說的太明白，但荷丹卻完全聽懂了。誰都不是傻子，陛下自然是知道今日他身體會出現這種癥狀的癥結所在。
若不是看在皇後的面子上，陛下此刻也不會還這般心平氣和。
原本荷丹也沒想過她能算計過陛下去，她想的是，身為男子，更是帝王，絕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忍著。所以陛下就算知道她下了藥，也會寵幸她，到時她就可以成為陛下的妃嬪了。
可陛下叫她去準備冷水，明顯是打算自己壓著不適了。
事情已經到了如此地步，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荷丹便沒什麽畏懼了。
“陛下，奴婢已經備好了，現下扶您過去。”荷丹往前就要去扶陛下的手。
趙澤世把手抽開，“滾。”
此時趙澤世看著柳傾玉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沖動，他想撲過去把柳傾玉揉進自己的身體，可理智又告訴他，不能這樣做。
柳傾玉對上趙澤世如火的眼神，感覺他要吞噬了自己。
她明白趙澤世是怎麽了。
“斷鴻！”柳傾玉高聲喊道。
斷鴻從外邊進來後總感覺裏邊的情形有些旖旎，他低著頭，讓自己不去看周圍的情形。
“把荷丹押下去。”她嘆了一口氣，終是說道。
對荷丹，她一次次的忍耐與放縱，卻換來了這樣的結果。
荷丹和斷鴻出去之後，趙澤世站起來，套了外袍就出去。
“今夜我不回來了，玉兒休息吧。”趙澤世不敢再看柳傾玉，背對著她，嗓音有著種金屬的沈重。
柳傾玉也踩著鞋下了床，一把環住趙澤世的腰，“我有辦法幫你。”
之前她和趙澤世要了那種書來看，也不是什麽都沒學到，雖然她沒做過，但知道了方法，就可以試試，不能總讓趙澤世憋著。
趙澤世奇怪地看著她，“我自己解決吧，你還是要註意身體。”這種時候，他怎麽可以不顧玉兒的身體去做那種事。
柳傾玉舉起兩只手在胸前，“放心，我有辦法。”
趙澤世被柳傾玉拉著坐回去，然後她的手指就落在他衣帶上，輕輕一拉，把他的衣服褪了下來。
接著，她就蹲了下來，把手放在上邊。
她仰起頭，看著趙澤世緊皺的眉頭，放輕了氣息，“我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不舒服的話你一定要說。”
她有些緊張，手上的力道也輕一下重一下的，但趙澤世只是看著她，就已經情動。
趙澤世喉嚨滾動，發出急促的悶哼。
“玉兒……”他把手放在柳傾玉手上，脖子上的青筋往起凸著，粗粗喘著氣。
黑藍的夜空中群星閃爍，絲絲縷縷的薄雲穿越星河。夜，已深了。
次日，荷香進來伺候時小心翼翼在柳傾玉腳邊跪下。今日她一早起來就沒見荷丹，再加上昨日的事情，她直覺荷丹出事了。
“小姐，荷丹呢？”荷香覺得，就算小姐要趕走荷丹，也不可能這麽一大早就讓荷丹出宮。
肯定是昨天夜裏荷丹守夜時，又發生了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柳傾玉手指輕輕扣了下桌面，“以後不要提她，我只當不認識她。”昨夜的事情，柳傾玉不想再提。
她從來沒想過，荷丹竟能做出那種事情來。
聽柳傾玉這樣說，荷香便明白了。
“娘娘身體可有礙？”荷香問道。
本來荷香還想著，若是可以，她想替荷丹求個情。但能讓小姐把話說得這麽絕，荷丹想必是傷透了小姐的心。
她是小姐的人，所思所想自然該以小姐為先。
柳傾玉笑笑，聲音很輕，帶了些釋然，“她沒對我做什麽。”可柳傾玉卻忍不了荷丹對趙澤世下藥。
荷香站起來，“娘娘勿要為這些事情氣壞身體，荷香明白您的為難，也願意為您分憂。”她站到柳傾玉身後，幫柳傾玉揉著太陽穴。
“讓我想想。”柳傾玉低聲道。
現在她還沒有處理荷丹，只因還念著一絲情分。可荷丹為了一己私利給趙澤世下藥，她實在也不願忍著。
荷香知道柳傾玉的意思是要自己好好想想，行禮之後退出去。
柳傾玉一上午都沒有踏出坤寧宮一步，因為她下不了決心。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為一件事這麽糾結過。即便是當場要與趙澤世離開，她也是很快就做了決定。
可是這次，按照律法，荷丹便是犯了死罪。
趙澤世進入到坤寧宮時，正瞧見柳傾玉一雙玉手托著下巴，出神地想著什麽。
盯著那雙手，趙澤世臉不由紅了些。
他攥拳放在唇邊咳了一聲，給自己醒醒神，也吸引過柳傾玉的註意來。
“玉兒，你在想什麽呢？”他幾步走到柳傾玉身邊，在她身旁坐下。
柳傾玉擡頭，她覺得怎麽處理荷丹，也該問問趙澤世的意見。
“趙澤世，你說，荷丹該怎麽處理？”柳傾玉問。
從昨夜到現在，趙澤世對荷丹之事沒有提過一次。她知道趙澤世怕她為難，畢竟荷丹是從小跟著她的。
“荷丹。”趙澤世想著，“你放她出宮吧，反正以後不會再見到她。”他能看出玉兒對荷丹還有幾分不舍，但又糾結於律法，下不了殺心。
索性他就替玉兒做了這個決定，比起無關緊要的人，還是讓玉兒開心最重要。
柳傾玉覺得直接把人放了總是不對，若是犯錯不需要受到懲罰，只會讓犯錯的人更加猖狂。
“罰臀杖三十，再送出宮吧。”柳傾玉補充。
三十臀杖不會致命，但能讓荷丹記著疼。這樣的結果，與荷丹所為相較，已經很輕了。
柳傾玉做了這個決定之後就不再多想。此事之後，她與荷丹再無緣分。
趙澤世見玉兒面上松快了些，便也露出了笑意，“快到中秋了，宮宴之後我陪你回家。”
自玉兒嫁他之後，被各種事情絆著腳，都沒回過相府。
又到中秋了，好快啊。
柳傾玉點頭，“陛下想怎麽陪我？”她問的是，趙澤世和她準備以帝後之儀回相府，還是以相府的女兒和女婿回去。
“去見岳父岳母這種事情我不是很熟，玉兒，你教我吧。”趙澤世道。
柳傾玉笑著，和他輕聲說了起來。
在宮宴之日，宴會上除了群臣，還有南越國的明月公主。
原本明月公主來洛都，便是一心想要嫁與帝王的，如今眼看大晉皇帝那邊走不通，而南越發動戰爭又成了戰敗國，明月公主的處境便愈發艱難。
洛都貴女本就對這個來自邊陲小國的公主看不上眼，如今，話裏話外更是極盡嘲諷。
“明月公主來洛都不是說要嫁人嗎？我身邊的侍衛儀表堂堂，倒是可以給明月公主引薦一番。”
“別啊，人家明月公主能看得上一個侍衛嗎？人家還想飛上枝頭做鳳凰呢。”
被人一句一句的嘲諷，明月卻因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一句都沒有回嘴。
宮宴繼續進行著，明月看著遠處端坐著的柳傾玉，心中生出一股不甘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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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澤世躺在柳傾玉身側，本是疲憊了一整日的身體，卻越來越清醒。
他睡不著，伸出胳膊想把柳傾玉攏入懷中，在手碰到柳傾玉之前及時停住。玉兒已經睡著了，他怎麽能吵醒她？
可是看著玉兒的側顏，他不斷挪動著，身體已經貼著她了。
之前幾日他都沒有過這種想法，就算是有一點兒，也能克制住，今日究竟是怎麽回事！
他的身體慢慢開始發燙，又一次幾乎將她扣進自己懷中，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在玉兒身邊躺著了。
被子掀開，趙澤世放輕動作坐起來。
柳傾玉感覺到身邊人的動作，手摸過去，嘟囔了一句，“要做什麽去？”剛握住他的手，柳傾玉就清醒了。
“怎麽這麽燙？”說著，她坐了起來。
趙澤世手上被女子撫摸著，感覺心上被撓了幾下，幾乎克制不住，他用另一只手把女子的手挪開，說話時吐出的氣息也讓人覺得滾燙。
“我沒事，你好好休息。”他感覺自己的喉嚨似乎都被熱水過了一遍，發出來的聲音也粗了些。
柳傾玉的手又拽了上去，她坐起來，同時往前了些，打起簾子，對外邊喚道：“來人。”
荷丹一直在外邊守著，聽到這一聲便知道機會來了。
她即刻往裏邊走去，故作不知，問道：“娘娘，怎麽了？”
趙澤世聽到荷丹的聲音心中明白了大半，他偏頭把下巴放在柳傾玉肩上，對她耳邊輕聲說：“你註意著荷丹。”
柳傾玉眸光一滯，看著外邊的荷丹。
她註意到荷丹大約是精心打扮過，在昏暗的夜裏也能看出荷丹面若桃花，艷紅的唇部，精心挽起的發髻，斜插著的玉簪珠釵，整個人於夜裏都美艷動人起來。
但也只楞了那麽一瞬，柳傾玉即刻就回了神，她道：“其他幾人呢？”
“今日奴婢守夜，幾位姐姐都去歇著了。”荷丹話是對柳傾玉說的，眼睛卻是直勾勾盯著趙澤世。
柳傾玉不想讓趙澤世被下藥的事情鬧的人盡皆知，可是這種時候，荷丹說出這種話，便就是表明了荷丹的態度。
趙澤世冷冷笑道：“既然別人都歇下了，那你就去提冷水吧，一刻鐘之後，朕要沐浴。”
趙澤世的話沒有說的太明白，但荷丹卻完全聽懂了。誰都不是傻子，陛下自然是知道今日他身體會出現這種癥狀的癥結所在。
若不是看在皇後的面子上，陛下此刻也不會還這般心平氣和。
原本荷丹也沒想過她能算計過陛下去，她想的是，身為男子，更是帝王，絕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忍著。所以陛下就算知道她下了藥，也會寵幸她，到時她就可以成為陛下的妃嬪了。
可陛下叫她去準備冷水，明顯是打算自己壓著不適了。
事情已經到了如此地步，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荷丹便沒什麽畏懼了。
“陛下，奴婢已經備好了，現下扶您過去。”荷丹往前就要去扶陛下的手。
趙澤世把手抽開，“滾。”
此時趙澤世看著柳傾玉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沖動，他想撲過去把柳傾玉揉進自己的身體，可理智又告訴他，不能這樣做。
柳傾玉對上趙澤世如火的眼神，感覺他要吞噬了自己。
她明白趙澤世是怎麽了。
“斷鴻！”柳傾玉高聲喊道。
斷鴻從外邊進來後總感覺裏邊的情形有些旖旎，他低著頭，讓自己不去看周圍的情形。
“把荷丹押下去。”她嘆了一口氣，終是說道。
對荷丹，她一次次的忍耐與放縱，卻換來了這樣的結果。
荷丹和斷鴻出去之後，趙澤世站起來，套了外袍就出去。
“今夜我不回來了，玉兒休息吧。”趙澤世不敢再看柳傾玉，背對著她，嗓音有著種金屬的沈重。
柳傾玉也踩著鞋下了床，一把環住趙澤世的腰，“我有辦法幫你。”
之前她和趙澤世要了那種書來看，也不是什麽都沒學到，雖然她沒做過，但知道了方法，就可以試試，不能總讓趙澤世憋著。
趙澤世奇怪地看著她，“我自己解決吧，你還是要註意身體。”這種時候，他怎麽可以不顧玉兒的身體去做那種事。
柳傾玉舉起兩只手在胸前，“放心，我有辦法。”
趙澤世被柳傾玉拉著坐回去，然後她的手指就落在他衣帶上，輕輕一拉，把他的衣服褪了下來。
接著，她就蹲了下來，把手放在上邊。
她仰起頭，看著趙澤世緊皺的眉頭，放輕了氣息，“我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不舒服的話你一定要說。”
她有些緊張，手上的力道也輕一下重一下的，但趙澤世只是看著她，就已經情動。
趙澤世喉嚨滾動，發出急促的悶哼。
“玉兒……”他把手放在柳傾玉手上，脖子上的青筋往起凸著，粗粗喘著氣。
黑藍的夜空中群星閃爍，絲絲縷縷的薄雲穿越星河。夜，已深了。
次日，荷香進來伺候時小心翼翼在柳傾玉腳邊跪下。今日她一早起來就沒見荷丹，再加上昨日的事情，她直覺荷丹出事了。
“小姐，荷丹呢？”荷香覺得，就算小姐要趕走荷丹，也不可能這麽一大早就讓荷丹出宮。
肯定是昨天夜裏荷丹守夜時，又發生了些她不知道的事情。
柳傾玉手指輕輕扣了下桌面，“以後不要提她，我只當不認識她。”昨夜的事情，柳傾玉不想再提。
她從來沒想過，荷丹竟能做出那種事情來。
聽柳傾玉這樣說，荷香便明白了。
“娘娘身體可有礙？”荷香問道。
本來荷香還想著，若是可以，她想替荷丹求個情。但能讓小姐把話說得這麽絕，荷丹想必是傷透了小姐的心。
她是小姐的人，所思所想自然該以小姐為先。
柳傾玉笑笑，聲音很輕，帶了些釋然，“她沒對我做什麽。”可柳傾玉卻忍不了荷丹對趙澤世下藥。
荷香站起來，“娘娘勿要為這些事情氣壞身體，荷香明白您的為難，也願意為您分憂。”她站到柳傾玉身後，幫柳傾玉揉著太陽穴。
“讓我想想。”柳傾玉低聲道。
現在她還沒有處理荷丹，只因還念著一絲情分。可荷丹為了一己私利給趙澤世下藥，她實在也不願忍著。
荷香知道柳傾玉的意思是要自己好好想想，行禮之後退出去。
柳傾玉一上午都沒有踏出坤寧宮一步，因為她下不了決心。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為一件事這麽糾結過。即便是當場要與趙澤世離開，她也是很快就做了決定。
可是這次，按照律法，荷丹便是犯了死罪。
趙澤世進入到坤寧宮時，正瞧見柳傾玉一雙玉手托著下巴，出神地想著什麽。
盯著那雙手，趙澤世臉不由紅了些。
他攥拳放在唇邊咳了一聲，給自己醒醒神，也吸引過柳傾玉的註意來。
“玉兒，你在想什麽呢？”他幾步走到柳傾玉身邊，在她身旁坐下。
柳傾玉擡頭，她覺得怎麽處理荷丹，也該問問趙澤世的意見。
“趙澤世，你說，荷丹該怎麽處理？”柳傾玉問。
從昨夜到現在，趙澤世對荷丹之事沒有提過一次。她知道趙澤世怕她為難，畢竟荷丹是從小跟著她的。
“荷丹。”趙澤世想著，“你放她出宮吧，反正以後不會再見到她。”他能看出玉兒對荷丹還有幾分不舍，但又糾結於律法，下不了殺心。
索性他就替玉兒做了這個決定，比起無關緊要的人，還是讓玉兒開心最重要。
柳傾玉覺得直接把人放了總是不對，若是犯錯不需要受到懲罰，只會讓犯錯的人更加猖狂。
“罰臀杖三十，再送出宮吧。”柳傾玉補充。
三十臀杖不會致命，但能讓荷丹記著疼。這樣的結果，與荷丹所為相較，已經很輕了。
柳傾玉做了這個決定之後就不再多想。此事之後，她與荷丹再無緣分。
趙澤世見玉兒面上松快了些，便也露出了笑意，“快到中秋了，宮宴之後我陪你回家。”
自玉兒嫁他之後，被各種事情絆著腳，都沒回過相府。
又到中秋了，好快啊。
柳傾玉點頭，“陛下想怎麽陪我？”她問的是，趙澤世和她準備以帝後之儀回相府，還是以相府的女兒和女婿回去。
“去見岳父岳母這種事情我不是很熟，玉兒，你教我吧。”趙澤世道。
柳傾玉笑著，和他輕聲說了起來。
在宮宴之日，宴會上除了群臣，還有南越國的明月公主。
原本明月公主來洛都，便是一心想要嫁與帝王的，如今眼看大晉皇帝那邊走不通，而南越發動戰爭又成了戰敗國，明月公主的處境便愈發艱難。
洛都貴女本就對這個來自邊陲小國的公主看不上眼，如今，話裏話外更是極盡嘲諷。
“明月公主來洛都不是說要嫁人嗎？我身邊的侍衛儀表堂堂，倒是可以給明月公主引薦一番。”
“別啊，人家明月公主能看得上一個侍衛嗎？人家還想飛上枝頭做鳳凰呢。”
被人一句一句的嘲諷，明月卻因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一句都沒有回嘴。
宮宴繼續進行著，明月看著遠處端坐著的柳傾玉，心中生出一股不甘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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