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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相遇,一切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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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該相遇,一切原點

“白氏,X國最大的軍火商,有著令同行可望而不可及的資產和事業,是所有人都嫉妒的存在。白銘和,白家的主人,為人溫文爾雅,待人友好,也是X國最好的大學----寰宇大學的高才生。而他的獨生子,白林山,繼承了父親的一切優點,帥氣而聰慧,同樣考進了寰宇大學。他將在一年後畢業並接過父親的班,成為顧氏的新主人。。。”

“說夠了嗎?”

那頭極其標志的灰發下是白少澄澈的眼,一雙青藍色如山川的眼。

“沒。。。”他的同窗嬉皮笑臉,“你可謂是人人羨慕啊!我說兩句怎麽了!”

白林山翻了個白眼:“煩不煩?”

“這的十幾年同學了,你才發現我很煩?”那男生  說著就往他臉上蹭,“你今天怎麽心不在焉的?”

“走開!”

“你急什麽?我可明白你沒生氣。”

“滾滾滾。”白林山推開他,伸手勾起外套向外走。

“真生氣了?”

“氣死了。”白林山回頭瞄了他眼,“也不是,我爸有事找我。”

“新生歡迎會你不去了?”

“下次補上吧。”白林山開門出去,在門外補了句便走了,留下那男生嘆氣:“事務繁忙啊!”

九月的天本應常是晴空朗朗,可白林山走出學校時卻是傾盆大雨。不過,車是早就備好的。白少跨上車,向司機詢問:“父親那邊有發生什麽嗎”

“沒有。少爺放心,來的及的。”司機發動汽車,車便駛了出去。

“不是的。。”白林山皺了皺眉,欲言又止。他無力的倚倒在位置上,輕嘆一聲。

不對,但,哪裏不對?他說不清。

“少爺?”“開快點。”

很不好的感覺啊。

白氏的府邸在郊區,很大一塊區域內都沒有鄰居。依山傍水環境是不錯,但現在在白林山眼中卻變得極其不詳。眼看著家越發靠近,陰霾也越發深重。

車停在了大鐵門前,門是關上的。

“奇怪,怎麽沒人來一定是那小子又偷懶了。。。啊,少爺你打傘啊!”

“哦哦。”

鬼使神差般,他撐傘走下車,靠近大門。

門其實虛掩著。他擡手,遲疑著,開了門。

前院寂靜無聲,他一步步來到了屋前。司機先生也終於發現不對,緊跟上來。

“少爺,這不對!一個人也沒有!”

“。。。”

他深吸一口氣,拉開門,然後楞住原地。

因為他的眼前,是死亡。

屍塊散落四處,大廳內被鮮血染滿,荒誕而美麗。他辨認出父親,而父親身上正匍匐著一個身影。那黑影擡頭,滿嘴鮮紅,意猶未盡般咂咂嘴。他起身,抽刀,黑色的刀尖指向兩人。

白林山看著那死亡的陰影向自己逼近,卻全身僵硬動彈不得。

那黑刃向自己逼來,卻沒有落在自己身上。

“少爺快走!”

白林山被一推,如夢初醒,轉身向外。可已經來不及了。兇手一抓一揮,白林山只覺臉上吃痛,跪在地上捂住右眼。

司機先生早已倒下。

“你。。。你!”他無助而憤怒地擡頭看向兇手,看見了那血色的雙眸,冷漠地盯著他,打量著自己的獵物,擡劍。

“等等!你想要什麽!”他掙紮著,“我可以給你!”

劍竟然真的停下了。兇手楞了楞,似乎沒想到他會向他發問。

“我好餓。”他舔舔嘴邊的血。

“你。。。我可以給你血。。。”

白林山的一只手掩在身下,突然一陣手機的震動聲。兇手的眉頭一挑。

“你在求救嗎?”

他還是那個冷漠的神情,一刀,穿心而過。他奪過他手中的手機,努力想起“SOS”的意思,然後聽見隱約的警笛聲,這才明白發生了什麽。他丟下獵物,掏出腰間的火焰彈咬開扔回屋內。火焰在屋內燃起,他沖進雨幕中,消失。

“就他一個活下來的?”“是啊,三分鐘定則嘛。跑了幾個,其他人全死了。”

“燒的真幹凈啊,一點沒剩。下雨都澆不滅呢。”  “聽說用的是軍方專用的爆破彈。”

“難怪。真可憐。”

插著呼吸機的白林山昏睡著,隱隱聽見旁人在討論。是兩個小護士在八卦。

“他現在是沒錢了吧?”“啊,是吧。聽說財產和公司都被別人拿走了。”

“那這醫藥費怎麽辦?本來覆蘇劑就缺貨,他這樣子看起來還要打幾針。”“前幾針被保險報銷了,之後的我不知道。”

“看著樣子,政府不要他啦。”“也是誰敢管他?他得罪的可是深淵的人啊!要我說,先把他從醫院裏拖出去為好,省的那個兇手找上來連累我們。”

“趁現在沒人把他先拖到停屍房去吧。護士長早有此意了。”

他聽著她們審判著自己的命運,身體卻動彈不得,無力反抗。他感覺到了絕望,是她們靠近過來。

“不要。。。”他只能在心裏祈求著。

兩個小護士上手來拆他身上的機器,又於心不忍地頓了頓,念叨著別怪我。她們推著病床向外走。

“兩位去哪?”

病房的門被先一步打開,兩人一楞,做虧心事般縮回手。

是誰呢?現在還會有誰來救自己呢?白林山拼盡全力,睜眼看去。

一身白袍晃著他半瞎的右眼。

“請將他交給我。我已和政府商榷,現在起,”它擡頭,“他現在是第四極的人。”

“好點嗎?”

令白林山無比震驚的,不僅僅是她救下自己,更是她坦誠地退去偽裝,那白袍下的黑發少女。明明是關心,她卻依舊是那個表情,面無表情。她移開按在他胸口的手,走到一旁坐下。

“啊。。。好,好點了。。。你,你救我。。。”

少女不在說話,歪頭死死盯著他,似乎在思考如何處置他。末了,她輕嘆一聲。

“只能這樣了。”

寄人籬下,白林山還未從幾天前的恐懼中脫離出。他還很虛弱,只能打量著周圍,努力適應現在的眼睛,消化已知的信息。

他看見自己的手機,伸手抓起。他翻找著,看著自己以這種方式登上新聞。

“你的父親已經去世,白氏的全部資產及集團均被他人接手。已知兇手來自深淵,現在由於政治問題還未能落網。人類政府似乎另有打算,你又不在非人政府管轄範圍內。出於人道,我代表第四極接納你。”

字字誅心。他全身發抖。

“但有前提。你只有清除掉過去的記憶才能正式加入我們。”

“我不強求你,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但我可以告訴你,只有在這,他,才不會找到你,完成他未完成的任務。”

少女的聲音依然毫無波瀾,依舊面無表情。

“如果你選擇拒絕,我將將你趕出去。”

“父親。”默----那位兇手,跪在黑佬的椅前,“我很抱歉。”

這位看著慈眉善目的企業家其實正是深淵四大首領之一,掌管整個殺手集團的老大。他將手上的文件一扔,笑起來:

“人無完人,總有的。放心孩子,我不會懲罰你。去見見暮吧,他有話要說。”

暮早早在路口等著了,這個黑發少年沖自己的發小壞笑,兩人向深淵深處走去。

“老大不生氣?”“嗯。”

“這可真奇怪。”

環境越發陰暗,只有幾盞破燈艱難地掛在墻頭,一明一暗地閃著。迷宮般的小路交錯縱橫,彌漫著陰霾。

“他去第四極啦。”“哦。”“你再也沒機會補上你的敗筆啦!”“哦。”“你不想知道誰讓你去殺人的嘛?”“。。。”

“你。。。不在意嗎?”“嗯。”

男生停下。默回頭,用眼神詢問他為什麽停下。

“真是個呆子。”男生歪頭,深紫色的眼瞇起。

“這沒有人呢。”

瞬間,四周飛出數把毒針,默迅速拔刀全數擋下。可不等他再反應,身子便脫力跪在地上,嘔出一口黑血。他用劍撐起自己,怒目而視。

“剛剛在你的午飯裏加了一點料。”他難掩笑意,“效果不錯。一會,你的內臟會變成一坨漿糊哦。到那時,你在強大的修覆能力也救不了你啦!對了,我還找了幾個打手。餵,你們,快出來吧!.”.

“你。。。咳咳咳。。。為什麽?”

“為什麽?”那男生攤攤手,“問你那親愛的後爹,為什麽要動用他全部的力量殺你?”

默掙紮著站起,他看著逼近的幾人自知劣勢,拼上幾刀便向外逃去。

“各位,”那男生也不急於去追,只是意味深長向幾人囑咐,“要快,可別讓他死外面啦哦。”

“他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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