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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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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是……

一個鏢師聽到秀秀這麽描述,忍不住說道:“惡心,真惡心。”

被毒鏢打傷,確實應該這麽操作,用清水稀釋暗器上塗的毒液,不能讓傷口愈合,要不停的割開傷口,挖出腐肉和毒血,直到毒素全部排出,才可以讓傷口愈合。

秀秀臉中出現愧疚之色,“那個小水潭有很多魚,我們牛頭鎮裏年輕力壯的青壯年都喜歡跑到那個小水潭裏抓魚,或者是游泳,我一直以為這兩件事沒有關聯,會不會其實是有關聯的?是我不在意黃袍怪會在水潭裏挖腐肉,沒有告訴鎮子裏的人,所以導致那麽多人死掉的。”

“不怪你。”趙總鏢頭氣的怒不可遏。

黃袍怪只顧給自己清洗傷口,根本不顧同樣會使用這個小水潭的人的死活,或者說別人死了,他根本不在乎。

這種人太可恨了。

就因為他一個人,牛頭小鎮死了幾十個人。

更何況他們還有夜光杯的新仇舊恨,那就一起算好了。

於是趙總鏢頭問秀秀,“那個水潭在哪裏?黃袍怪最近還會去水潭裏清洗傷口挖腐肉嗎?”

“我最近一次看到他去水潭內清洗傷口是三天前,看他傷口的傷勢,應該沒有那麽容易好,他可能還會去水潭裏清洗傷口,水潭就在前面直走兩裏就到了。”

於是趙總鏢頭帶著他的三位師弟浩浩蕩蕩的跑去小水潭。

趙總鏢頭的想法非常的簡單,就算找不回夜光杯,也必須要抓住黃跑怪。

上次敗給黃袍怪,是因為黃袍怪卑鄙無恥偷襲,並且有煙霧彈。

若是論實打實的功夫,趙總鏢頭覺得他未必會輸給黃袍怪。

至於不會武功的賀知章和莫傾顏,二人決定留在秀秀家裏。

秀秀沒怎麽睡好,莫傾顏便自告奮勇幫忙洗衣服,她一邊洗衣服,一邊對秀秀說道:“秀秀,你舊衣服口袋裏的東西被我掏出來放在石磨上了。”

石磨上,一拍精致的玉佩,看起來價格不菲。

秀秀點了點頭,甜甜的笑了笑:“謝謝。”

莫傾顏一邊洗衣服,一邊道:“你口袋裏面好多玉佩啊,看不出來你還是個有錢人。”

“都是假的,是地攤上的便宜貨,小女孩愛美,買著玩的,假玉佩是染色的,一沾水就會褪色。”秀秀一邊打水一邊說道。

“真的嗎?看起來不像啊,那些玉佩挺好看的呀。”莫傾顏隨手拿起兩塊玉佩。

秀秀卻端來一壺酒,拿起兩塊最翠綠的玉佩,她用袖子沾了一些酒,然後擦了擦那兩塊玉佩,過了一會兒,那兩塊玉佩紛紛褪色,變得非常難看。

莫傾顏則是目瞪口呆,居然真的是假的。

一些低劣的石頭染色,被酒擦拭之後是會褪色的,褪色則證明,這並不是真玉。

秀秀笑了笑,便拿起洗好的衣服晾曬。

莫傾顏欲言又止,過了許久她才說:“其實趙大哥很喜歡你,你呢?你喜歡他嗎?”

“喜歡自然是喜歡的,只是我們之間不大可能。”秀秀沒有停下手中的活計,依舊在竹竿上晾衣服。

莫傾顏拉了拉秀秀的手,好言說道:“你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快去休息吧,這些事情我來,你放心,趙大哥他們一定可以抓住黃袍怪的。”

秀秀看到莫傾顏握住她的手的時候,微微楞了一下,隨即,她想到什麽,她的表情變得有一絲震驚,但她還是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走了幾步,她又回頭看了看莫傾顏。

她沒有什麽表情,對莫傾顏沒有恨意,也沒有當初的和善之情,她只是面無表情的看了莫傾顏一眼。

但是莫傾顏卻微微對她笑了笑,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遺憾。

莫傾顏衣服剛洗完,周大嬸就急匆匆的趕過來,“莫主編呢,你快救救我兒子,我兒子她又不行了。”

莫傾顏聽完周大嬸的話立刻放下衣服,隨著周大嬸一起去鎮長家。



周生已經皮包骨頭,準確的來說,並不是皮包骨頭,因為他全身沒有一塊好皮。

他不停的念叨著:“娘,我好痛……我真的好痛……”

周大嬸也急得哭了起來:“莫主編啊,你到底有沒有辦法救一下我兒子呀?”

“如果我沒猜錯,周生應該是中毒了。”

“怎麽會?”周大嬸難以難以置信:“我兒子從來與人和善,絕對沒有做過讓人憎恨的事情,怎麽會有人害他?”

莫傾顏問周大嬸和周生,“周生有沒有去過水潭裏抓魚或者是游泳。”

“這絕對沒有!我兒子根本不通水性。”周大嬸一口回絕。

周生也說道沒有。

莫傾顏來到周生的書桌旁,拿起一塊玉佩,玉佩是半個圓形,如果沒有猜錯,這必定是一對玉佩中的一個。

年輕人就是喜歡用一對玉佩作為定情信物。

莫傾顏拿起那塊玉佩問:“這個玉佩的另一半在誰手中?”

周生不說話。

周大嬸急了,急切的說道:“莫主編啊,我是問你怎麽樣才能救我兒子,我兒子的一些風流韻事就不用計較了吧?”

很明顯,周大嬸也知道她兒子可能跟某個姑娘有關系,但是她最緊張的是她兒子的性命。

莫傾顏又翻了翻周生的書桌,她翻出一幅畫。

畫卷一打開,裏面的人赫然是秀秀。

周大嬸此刻也顧不得什麽,只是隨便抱怨了周生幾句,“兒啊,我當初早跟你說了那個什麽秀秀不是個好人,配不上你,當初她娘就是我們家的幫傭,這種人根本不配當你妻子……算了你現在都這個樣子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要你能好起來,你就是想要娶秀秀娘,你娘我也同意呀。”

莫傾顏又問周大嬸,“秀秀是什麽時候回到牛頭鎮裏的?據我所知,秀秀十歲那一年,她唯一的母親也死了,她在外流浪多少年才返回牛頭鎮的?”

周大嬸止住哭泣,哽咽道:“大概是四個月之前,聽說她之前一直在外面打零工,不過這跟我兒子的病情有什麽關系?莫主編,你能不能先救我兒子?”

“不好意思我不是大夫,但是我已經猜出是誰害你兒子了。如果真的是中毒的話,也許下毒的那個人有救你兒子的解藥。”莫傾顏看著秀秀的畫像陷入了沈思。

上次她來周生這裏的時候,她就留意到桌子上的玉佩,沒想到她給秀秀洗衣服的時候,在秀秀的口袋裏,發現了另一半的玉佩。

秀秀口袋裏不止一個玉佩,但是莫傾顏記憶很好,準確的找出眾多玉佩中的那半玉佩。

秀秀畫像旁邊還提了一首詩,詳細的記錄了二人幽會的時間地點,莫傾顏又問了一下周生怪病發作的時間。

果然。

周身怪病發作的時間就在二人幽會之後。

莫傾顏拿走秀秀畫像,她去尋訪另一家受害者。

她一連問了患病沒死的剩下十幾家。

“你認不認識畫像裏的這個姑娘?請老實回答,說不定你的回答能救你一命。”

他們的答案都是如此,認識,並且他們與畫像上的姑娘還有過親密接觸。

可是秀秀姑娘要求他們不準說出去。

那些人只以為秀秀姑娘害羞。

有些人是家裏有媳婦,巴不得不說出去。

也有些人想要娶秀秀,琢磨著挑個日子上門提親,但是還沒準備好,他們就已經怪病纏身。

不對,非常的不對勁。

莫傾顏還是有一個疑點。

因為雖然大部分怪病纏身的人是男子,可還是有兩位女子。

於是莫傾顏跑去找唯一一位患病現在還沒有死掉的女子。



秀秀家中。

賀知章正在客廳聚精會神的寫稿子。

他稿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震驚,五毒教推出的萬毒穿心煙居然就是普通煙霧彈加朱砂!

他還沒寫好就看到秀秀端來一碗粥。

不過今日的秀秀有點奇怪。

平時秀秀不施粉黛,衣著極為樸素,發飾也簡樸的很。

可是現在秀秀明顯盛裝打扮過,衣服還熏香。

“賀公子,好文采,秀秀從小就崇拜會讀書的公子。”

賀知章心中有一股不妙的預感。

然後他眼睜睜的看著秀秀在他旁邊坐下,然後乖巧的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其實初見賀公子,我便已經傾心於賀公子。趙大哥根本不懂我,只有賀公子才了解我,我只喜歡賀公子。”

賀知章驚恐無比,他一把推開秀秀,他緊張的看了看窗外,確定趙大哥並沒有回來,才松了口氣。

他顫抖著問:“你喜歡我的這件事,有告訴趙大哥嗎?”

秀秀用一種看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賀知章連連後退,真心實意的請求道:“求求秀秀姑娘,不要折磨我!你要是告訴趙大哥的話,他武功那麽高,肯定會把我片成肉片的。”

賀知章嚇的手足無措。

但是秀秀姑娘卻步步緊逼,一步一步逼近他,輕聲安慰道:“不用怕,我最多不告訴他。”

賀知章腳一抖,整個人歪倒在櫃子上,櫃子被猛地一撞,發出轟隆一聲巨響,整個櫃子都被撞的歪了,而賀知章也疼得齜牙咧嘴。

櫃子上面還放著幾個小盒子,被那麽一撞,櫃子歪了,最上面的小盒子就掉下來。

小盒子嘎嘣一聲,落在二人中間。

賀知章瞄了一眼那個小盒子。

小盒子裏面是一個黑色的小球球。

還好盒子中間用軟的棉花鋪墊,所以剛才落下來,才沒有把萬毒穿心煙摔壞。

賀知章此刻恨不得戳瞎自己的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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