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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留你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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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留你不得

秀秀則是哈哈大笑,笑完之後,她的眼中露出一絲殺氣,“你都看到了,看來留你不得。”

“秀秀姑娘,你冷靜啊!!”賀知章手握一支筆,看到秀秀這個樣子,他不由得又是後退,他的手摸到一個包袱,二話不說,他就把那那個包袱砸向秀秀。

他打算趁秀秀躲閃之際,立刻逃走。

包袱系的不夠緊,被他這麽一扔,裏面的東西就露出來了。

是一個拂塵!

還有一件黃色道袍!

是假扮黃袍怪的道具!

此情此景,足以讓賀知章忘掉了逃跑。

秀秀面無表情,隨手從箱子裏抽出一把長劍。

劍散發出令人膽寒的光芒。

賀知章也無比膽寒,他一邊說一邊後退:“秀秀姑娘你別激動!!我保證今天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的。”

“只有死人的嘴,我才信得過。”秀秀一劍襲向賀知章,鋒利的劍刃直逼賀知章的咽喉。

賀知章幾乎汗毛直豎,他連忙彎頭躲過。

長劍哢嚓一聲,砍在櫃子上。

頓時木屑紛飛,細小的木屑,甚至砸疼了賀知章的臉。

櫃子本就是搖搖欲墜,被這麽一砍,櫃子上的另一個小盒子又被震掉下來。

小盒子下落途中,盒子蓋松開,裏面的東西發出螢綠色的光芒。

不好。

是夜光杯。

是價值連城的夜光杯。

這東西要是被摔碎了,趙總鏢頭一年都白忙活了。

賀知章想要伸手抓住這個夜光杯,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美輪美奐,精美絕倫的夜光杯就那麽掉在地上。

哢嘣一聲。

夜光杯變成無數碎片。

賀知章無比惋惜。

四處迸射的碎瓷片甚至劃傷了秀秀的臉。

一滴玫紅的血,從傷口上冒出。

正常人的血是鮮紅色的,但不知道秀秀的血為何是玫紅色的。

賀知章看到那滴血,他就知道一切是怎麽回事了。

秀秀是藥人。

是秀秀,假冒黃袍道人襲擊趙大哥。

那麽秀秀為什麽會有黃袍道人的萬毒穿心煙呢?

因為秀秀就是黃袍道人在追捕的那名徒弟!

秀秀十歲到20歲的這十年,根本沒有去打零工,而是在給黃袍道人當徒弟。

秀秀拿著劍,二話不說又砍向賀知章。

賀知章連忙割破自己的手,他的血竟然也是玫紅色的。

“別別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看我的血也是這個顏色,我也是五毒教的藥人。我們說起來還應該是師兄弟呀,呸呸呸,師兄妹呀。”

“你擔心黃袍怪來抓你,我也擔心黃袍怪來抓我呀,我絕對不會出賣你的。”

賀知章狼狽的躲避秀秀的劍,躲避途中還不忘伸長了脖子對秀秀那麽說。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秀秀的劍每當快要砍到賀知章脖子的時候,總是會被他逃脫。最後,屋子裏翻箱倒櫃的,桌子、墻壁、窗戶、門幾乎都被秀秀砍的橫七豎八。

看到那滴血,秀秀總算相信賀知章說的話。

“你也是五毒教的人,那怎麽沒有人來抓你回去?”秀秀還是疑惑。

培養一個藥人極其不容易,一個成功的藥人,他的背後是無數具屍骨,是無數失敗品,他們怎麽會允許藥人逃走?

“我是藥人,但不是黃袍怪培養的藥人,不過我也是五毒教珍貴的遺產,是寶貴的財富,只要你不殺我,我就告訴你怎麽躲開五毒教。”

賀知章看著秀秀差不多已經信了他的鬼話,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氣。

“你是怎麽回事?說說看你說了我才能更好的幫你,你看我曾經也是藥人,但是我已經離開五毒教三年了,我還可以繼續茍活下去,難道你不想嗎?”賀知章抓住秀秀想要逃離五毒教的心思,他心中明白,他已經拿捏住她了。

“你知道黃袍道人不會放過你,所以你冒充黃袍道人去搶趙大哥的夜光杯,你想借龍門鏢局的手,除去黃袍道人,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就算黃袍道人死了,你也是五毒教珍貴的財富,五毒教高手如雲,你未必能夠逃得開。”

秀秀顯然陷入了沈思,她聽到賀知章這麽說,不由得冷嘲熱諷,“你倒是知道的很多。”

“看秀秀姑娘這麽漂亮,我已經猜出你是哪一種藥人了,在聯想牛頭鎮中毒的人大部分都是青壯年,我要是沒猜錯的話,秀秀姑娘和我們這些藥人的培養方向不一樣。”

秀秀倒是很好奇賀知章的培養方向。

賀知章知道她好奇,於是解釋道:“我們這些藥人主要是用於試藥,他們給我們餵毒藥,激發我們的潛能,讓我們內力大增,這樣可以短時間培養出絕世高手,不過成功率很低,大部分人都扛不住毒藥的毒性暴斃身亡,也有人扛不住日日夜夜錐心的痛七竅流血而死,還有人自己就一頭撞死,不過這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人。只要參與的人多,總會有一兩個成功的藥人,他們往往有普通人難以企及的內力,以及傲視群雄的武功。”

秀秀瞠目結舌,她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掃視著賀知章,過了許久,她才說:“可是你看起來並不像是絕世高手。”

“我比較倒黴,但是這並不是重點,我知道還有一種藥人適合漂亮的女孩,那就是不停的餵給女孩一些毒性,不是很毒的毒藥,慢慢培養這個女孩對毒藥的抗性,然後一點一點的加大毒藥的毒性,最後這個女孩就成為藥人,由於毒素積累在她的身體裏。這種藥人一般活不到30歲,他們本身就有毒,只是他們對毒藥的抗性很強,但普通人對毒藥的抗性遠沒他們這麽強,所以只要與這些漂亮的女孩有過親密接觸,那麽,普通人就會中毒,如果我沒猜錯,缺大德的黃袍怪是把你培養成這樣的藥人,對吧?”

這樣的藥人可以負責暗殺。

往往這種藥人都有著絕世的美貌,只要略施小計,暗殺目標就會拜倒在他們的石榴裙下,迫不及待的與他們春風一度,然後過不了多久,目標人物就會毒發身亡,而藥人可以繼續進行下一個目標。

對於一些位高權重的暗殺目標,殺手在接近他們的時候,會有專門的人檢查這些殺手是否攜帶毒藥、暗器、武器之類的,並且還會檢查這些殺手是否是普通人,普通人與殺手的區別一般是殺手會武功,但是普通人不會。

所以很多殺手都會折在這重重檢查之下。

但是秀秀這樣的藥人卻並不會。

因為這種藥人不可能攜帶毒藥、暗器,他們的武功也不會特別好,很容易就混進去了。

黃袍怪對於培養出這樣的藥人非常的驕傲自豪,恨不得見人就炫耀一遍,久而久之,當初還在五毒教的賀知章也知道了有這麽一種藥人。

秀秀說我是黃袍道人的藥人,只要你真的能夠幫我逃脫五毒教的控制,你要我做什麽我都可以,我不想再回五毒教了。

賀知章卻微微一笑,隨手拉起一把破舊的芭蕉扇,一邊走路,一邊用芭蕉扇扇風,對秀秀說道:“走吧,我們一起去看趙大哥有沒有抓住黃袍怪。”

秀秀猶豫一下問:“你會告訴別人,牛頭鎮一切都是我做的嗎?”

賀知章胸有成竹的搖了搖芭蕉扇,無比暢快的哈哈大笑,然後才說道:“只要你不說我也是藥人,我也不會說出你的秘密。放心!你把心放到肚子裏,絕對不會有人知道牛頭鎮的一切皆是你所為。”



張大娘家。

張大娘是牛頭鎮唯一一個身患怪病,但是現在還沒有死去的女性。

由於張大娘的丈夫害怕這是傳染病,他就把張大娘扔到草堆裏讓她自生自滅。

莫傾顏找到張大娘的時候,張大娘已經奄奄一息。

張大娘的狀態也好不到哪裏去,她的臉都被抓的沒有一塊好皮了,她的身上隱隱散發出一股惡臭,應該是生了褥瘡。

她的家人每天只會扔給她一塊幹硬的饅頭。

莫傾顏拿出秀秀的畫像,問張大娘:“大娘,請問一下?你認識畫像中的這個人嗎?”

張大娘垂死之際,借著莫傾顏手裏的燈籠看清了畫像中的人。

她幹咳一聲,眼神閃躲,結結巴巴的說道:“不認識,沒見過。”

“不可能!如果你真的沒見過她,你不應該生這種怪病,我已經問了生了怪病沒有死的所有人,他們都跟這個秀秀姑娘有過親密的關系。”

張大娘突然像是聽到了什麽誅心之言,她不知哪來的力氣,死死的抓住那張畫像,咬牙切齒的問:“是秀秀害我的,是不是?為什麽?”

張大娘眼睛裏突然掉出兩滴眼淚,滾燙的眼淚流到潰爛的臉上,疼的她嗷嗷大叫。

她喃喃說道:“她怎麽能這樣?”

其實莫傾顏已經猜到什麽了,但是她不相信。

張大娘告訴莫傾顏,她的丈夫是一個賭鬼,她娘家有一個不成器的哥哥。哥哥年紀大了,沒有錢,討不到老婆,她的父母為了攢錢給哥哥討老婆,就把她高價賣給一個賭鬼。

她的賭鬼丈夫經常賭錢,贏了就花天酒地去青樓、去酒樓,輸了就回家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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