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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高一丈姚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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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高一丈姚子期!

姚子期扛著衛曉瀾回了自己小院兒。腿一踢,屋門往兩邊彈開。

把衛曉瀾放到他的小床上,姚子期像往常一樣把院門和屋門關好,回來竟聽到衛曉瀾好像嘟囔了聲“子期”。姚子期以為他叫自己想做什麽,俯下身去聽。

卻只聽到了衛曉瀾呼呼睡覺的聲音。姚子期擡頭看向衛曉瀾,正看著對方閉眼熟睡著。他睡著的樣子好乖巧,跟他醒著的樣子差別好大。姚子期只覺得,衛曉瀾好神奇,明明武功差到險些打不過那些小師弟,卻也能混得這麽風生水起。

姚子期趴在衛曉瀾的枕邊,就看著衛曉瀾沈睡。他嘴微張,鼻梁高高的,讓鼻孔呈現漂亮的八字。平時他滑頭的樣子會給自己安心的感覺,現下熟睡的樣子更讓人忍不住親近。

忍不住,親近。

姚子期靠得近了近,看到了衛曉瀾一起一伏的胸膛下若隱若現的鎖骨。還有那微動的喉結……看著看著,姚子期感覺到了自己的異樣。呼吸愈發快,姚子期終於再也控制不住地,親了上去。

迷迷糊糊的,衛曉瀾覺得下面撐得難受,磨得厲害。但頭實在是太暈了,難受歸難受,衛曉瀾還是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醒來已經是大早,昨晚喝得多了,這酒勁兒也大,衛曉瀾頭疼。衛曉瀾酒量不算小,但昨晚確實玩兒得開心,幹脆放開了喝,主動喝得不省人事。

想擡手扶頭,後面卻突如其來地火燒一樣的灼痛。衛曉瀾一下子醒了。怎麽感覺自己,沒穿衣服?渾身摸了摸,自己光著身子!顧不得後面疼痛,衛曉瀾驚慌地掀開被子。身上還有很多激情後的痕跡。好像記得昨晚確實有人對自己做什麽來著的?

那不是個夢嗎?!

那不是夢啊!

大早晨光著身子醒來,身上青一塊紅一塊,後面還疼得不行……衛曉瀾怎麽會看不出來怎麽回事!昨晚有人趁著自己酒醉,把自己給,上了!

衛曉瀾闖蕩江湖這麽些年,何時吃過這種虧!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立刻就把那淫賊千刀萬剮!可是這銅墻鐵壁的朱華派,那淫賊是怎麽進來的!

“曉瀾,你醒了。”

衛曉瀾正思索著,聽到姚子期端著洗漱盆、搭著衣服推門而入。拽著被子想起身,可渾身酸痛,衛曉瀾身子一軟直接倒了回去。姚子期上前去扶,只聽得衛曉瀾咬牙道:“子期,你昨晚可發現什麽異樣?”

姚子期不解,只搖頭:“不曾。只是曉瀾睡得比平常更沈些。”

衛曉瀾皺眉驚詫:“怎會?”那淫賊能武功高強到連姚子期都沒有發現他?

姚子期以為衛曉瀾不信自己的話,解釋道:“你昨日喝多了。”

“我知道。有人趁我酒醉,強上了我。”衛曉瀾恨得牙癢癢,隨後望向姚子期,再次確認,“子期真的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曉瀾,是我。”姚子期輕聲道,看著衛曉瀾滿眼柔情。

完全沒心思觀察姚子的柔情,衛曉瀾險些沒反應過來,只望著姚子期的眼睛不住瞪大:“你說什麽?”

姚子期柔聲重覆:“昨夜我二人情動,情不自禁。”

話音落下的下一秒,衛曉瀾一拳打了過去。姚子期疑惑不解地化解這軟綿綿的一拳,衛曉瀾掙紮著收回手,破口大罵:“淫賊!”

姚子期感受到了衛曉瀾的敵意,後退了半步。衛曉瀾剛傷人不成,這下又要出手打姚子期。但宿醉未醒又渾身散架,衛曉瀾還沒打到別人,自己險些就要從床上摔下,姚子期忙一把扶住。衛曉瀾憤怒地甩開姚子期扶著自己的手,怒吼:“我昨日酒醉昏迷,如何情動!”見姚子期沒說話,衛曉瀾再次一拳打了過去。

姚子期閃身至一旁,看著衛曉瀾站都站不穩,不知道該不該上前扶。

看著眼前站著的姚子期,衛曉瀾氣得扒著床沿喘粗氣,怒不可遏:“姚子期,我當你是朋友,為你擋酒,你卻趁我虛弱昏迷,對我行此茍且之事!你就如此恩將仇報嗎!”指著姚子期鼻子罵。

姚子期不自主上前解釋,皺眉道:“不是!我對你情難自制。我心悅於你!”

“放屁!”這是什麽衛曉瀾想都沒想過的狗屁理由!我踏馬認識你才幾天!“你休想拿此借口做擋箭牌!你就如此待客之道,還有誰敢與你朋友相待!”

“不,我只如此對你!”

“你我什麽仇怨,你要如此針對我!”衛曉瀾瞪著猩紅的眼睛,眼神恨不得將姚子期殺了。

望著生氣發狂卻虛弱的衛曉瀾,姚子期不知所措,呆楞在原地。

吼了半天也累了,衛曉瀾緩了緩,也平覆了下心境,而後鄭重其事地警告姚子期:“昨晚之事,你若敢說出去,我便殺了你。”惡狠狠。姚子期沒有回話,只看著衛曉瀾一瘸一拐地齜著牙扶著腰,挪到了床旁。“我衣服呢?”衛曉瀾扭頭向姚子期投來兇狠的目光,那眼神淩厲讓姚子期覺得心裏一冷。

“我已將衣服送去洗衣房,你先拿我衣服將就穿。”姚子期終於能將手中的衣服遞到衛曉瀾面前。

衛曉瀾一把奪過:“現在碰你的東西都讓我覺得惡心。”

姚子期無言,忍不住將拳頭攥地緊了緊。

在姚子期的註視下,衛曉瀾穿戴齊整。顧不得身上疼痛,衛曉瀾扭頭就出門。在這個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待。

眼看著衛曉瀾走出了小院,朝山下頭也不回地走去,姚子期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上前一把抓住衛曉瀾的手腕:“曉瀾,你要去哪!”

“滾!別叫我的名字!”

“我不許你走!”

衛曉瀾看著眼前人,簡直不可理喻!心裏一大堆臟話,卻不知從何罵起,最終一句話也沒說,甩開手就走。他知道,眼前這個人就是個瘋子,說話只會浪費時間。

沒想到姚子期竟然把手腕攥地生疼,自己絲毫甩不開。衛曉瀾火一下子竄了上來,一掌朝姚子期心口打去。姚子期本能地躲開,松開了緊攥的手。

見縫插針,衛曉瀾脫離了挾制,立刻跳開、提高警惕,擺出進攻架勢,咬牙道:“你不要以為在這裏我會怕你。”

姚子期什麽都沒有說,只是看著。看著衛曉瀾想跟自己拼生死,姚子期沒有打算接招。

以為抓住了姚子期的破綻,衛曉瀾轉身就跑,卻沒躲過,被緊追上來的姚子期一掌劈暈了過去。

姚子期抱著暈在懷裏的衛曉瀾,一陣難過。想著昨天之前他還跟自己哈哈大笑,想著昨晚兩人還纏綿悱惻,而今時今日他對自己卻像仇人一般。

但衛曉瀾不能走,姚子期將他抱回了小屋,將門緊緊鎖上。

姚子期在屋內點了迷香,衛曉瀾一時半會兒是醒不來了。叫來了師弟在門口看好。師弟不解為何要將人鎖住,姚子期只道若人跑掉拿師弟是問。

姚子期朝門派郎中那裏走去。姚子期想著,如果衛曉瀾醒來,定要繼續逃跑,以師弟的水平,師弟是撐不了多久的。為了能讓師弟攔得住衛曉瀾,姚子期只得將衛曉瀾的武功廢了。

姚子期進療傷室,正巧寧郎中當值。姚子期上前直接問:“先生可有讓人武功盡失的藥物?”

沒想到姚子期也會有一天想要這種陰毒之藥,寧郎中放下二郎腿和手中的書,答道:“自是有的。姚師兄想要多久起效的?起效愈快,痛覺也會愈明顯。”

想到衛曉瀾可能會疼,姚子期問道:“可有無痛的藥物?”

寧郎中思索一番:“有是有,只是,這藥物服下一月後會失效,對方稍加練習便會全然恢覆。”

姚子期想了一下:“我若一直給他餵著這藥,不就可以?”

“可以是可以,但為何要如此麻煩?”

姚子期只道:“我要此藥物。請給我備半年劑量的。”

寧郎中沒想懂姚子期想幹嘛。但姚子期嘛,做什麽都不奇怪。寧郎中便不再多問,三下兩下就把藥給他備好。

姚子期得了藥物,立刻回去給還在昏睡的衛曉瀾服下。看著衛曉瀾無意識的吞咽,姚子期終於放心了,這下撤了迷香,也不怕衛曉瀾能逃跑了。

撤了迷香,姚子期就坐在床旁等衛曉瀾醒。看著衛曉瀾閉眼乖巧的樣子,姚子期不自主又想起衛曉瀾對著自己仿佛有什麽深仇大恨的樣子。姚子期低下了眼,心中湧上一股委屈和難過。姚子期握住了衛曉瀾的手,算是稍稍有些安慰。

不管怎樣,他沒有走。自己一定不會讓他走。

曉瀾,留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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