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逃跑未遂衛曉瀾TAT

關燈
逃跑未遂衛曉瀾TAT

再次醒來,衛曉瀾只覺得頭痛到要炸開,脖子後面像被砸了一樣,也疼得厲害。揉著脖子望向床帳,衛曉瀾險些沒有想起來自己是誰。

昏迷前的記憶逐漸清晰,那禽獸竟然把自己打暈了囚禁於此!一想起那個禽獸對自己做的事,衛曉瀾就怒火中燒。趕緊看了眼自己身上,還好,沒有什麽異樣。也是,現在大白天的,光天化日做那種事,他還能那般無恥嗎。

怎麽不可以!那個淫賊,恩將仇報,還有什麽事做不出來!

氣歸氣,衛曉瀾已經明確意識到,那禽獸是不可能放自己走了。瞥了眼四周,屋內沒人。衛曉瀾利落地起身下床,輕手輕腳地朝院裏瞄了瞄。也沒人。趁那廝不在,快跑!

“衛師兄!你去哪?”

剛跑出院子,衛曉瀾就被身後一個聲音叫住。立刻就意識到跑不掉了,衛曉瀾笑嘻嘻地轉身,跟守在門口的小師弟打招呼。

小師弟倒是直接,把姚子期叮囑的一句不落地轉達給了衛曉瀾,讓衛曉瀾趕緊進院兒。

看得出小師弟也是好奇發生了什麽,衛曉瀾不想讓自己的事宣揚得到處都是,也啥都不說了,笑嘻嘻地回到了院子。

合上院門,衛曉瀾內心快速打著算盤。這姚子期,就知道他不會輕易露出破綻!不過不能走門,翻墻就是了。

正欲運功,衛曉瀾突然發現,自己竟感受不到任何經脈運轉。

自己,武功盡失了?!

一定是那個禽獸做的!顧不得門口的朱華派弟子,衛曉瀾抄起自己的劍就朝門外沖,嘴裏不斷罵著:“姚子期,你給我出來!”

小師弟以為衛曉瀾要跑,忙上前攔。衛曉瀾現在看到朱華派的派徽就來氣,留著最後一點理智,壓抑著怒氣朝小師弟怒目圓睜:“讓開。跟你沒有關系。”

“對不住了衛師兄,師兄吩咐過,你不可離開小院半步。請衛師兄不要讓我為難。”小師弟卻立刻做好進攻架勢。

小師弟並不想跟衛曉瀾刀劍相向。他不懂,明明幾天前還一起說說笑笑的大哥,怎麽突然之間一副你死我活的樣子。他也不懂,師兄將衛師兄囚禁起來是為什麽?但師兄做的常人不能理解的事多了去了,也懶得去深思了。

衛曉瀾沒有理會師弟的為難,抓住機會轉身就跑。但沒了武功,衛曉瀾很快就被小師弟追上。小師弟是領教過衛曉瀾的武功的,擔心自己打不過便全力以赴。衛曉瀾艱難抵擋了一陣。

小師弟下手沒個輕重,一個劍氣將衛曉瀾擊倒在地。見好不容易尋到了衛曉瀾的破綻,小師弟調整劍姿一個邁步就要朝衛曉瀾突刺過去。衛曉瀾就眼見著那閃著寒光的劍離自己越來越近,卻沒得經脈運轉,無法躲開。

媽的,遇人不淑,竟在這陰溝裏翻船!衛曉瀾已經把所有人罵了個遍,閉上眼準備好投胎。

突然聽得“哐當”一聲。衛曉瀾睜眼,看到小師弟的劍掉到了地上,而擋在自己面前的,正是那該天殺的姚子期。這家夥竟然還敢把後背對向自己!瞅準這破綻,衛曉瀾使出全力,起身朝姚子期刺去。

“師兄小心!”

電光火石之間態勢逆轉!又是“哐當”一聲,衛曉瀾的劍應聲掉到地上。姚子期一個閃身就讓衛曉瀾撲了個空,眼下,衛曉瀾的手腕再次被姚子期緊緊握住。

“放開我!”衛曉瀾發狂到要失去理智。姚子期又一掌把衛曉瀾劈暈過去,將昏迷過去的衛曉瀾打橫抱起。

小師弟就眼睜睜看著師兄抱著衛師兄進了小院兒,見師兄一個後腿踢重重關上了院門。小師弟緊張,又迷惑,手裏的劍抖了抖。

怎麽,似乎有點不對勁。

衛曉瀾幾乎是被脖子肩那塊痛醒的,感覺好像剛被人砍完頭就投胎了。稍微動動就聽到床邊傳來那令人作嘔的聲音:“曉瀾,你還好嗎?”

衛曉瀾不想搭理他。深呼吸強忍不適,衛曉瀾睜眼看向姚子期:“是你廢了我的武功?”

姚子期低下眼:“是。”

言畢,衛曉瀾立刻挺身一拳把姚子期打得偏過頭去。“你憑什麽!我辛苦練的功法,你憑什麽這麽對我!”委屈,憤怒。

姚子期臉上紅了一片,但他沒有摸傷口,只低聲回應:“我怕你會離開我。”

“你對我這樣,我憑什麽跟你在一起!”衛曉瀾把枕頭被子,手能碰到的,都往姚子期身上砸,“我他媽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認識你這麽個畜牲!”

姚子期就坐在床邊,低著頭,任衛曉瀾打罵,不躲不還手。

終於,衛曉瀾發洩累了。“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可這是我屋。”

“要麽你走,要麽我走!”

姚子期沒再說什麽,把被子枕頭什麽的,又拿回床上給衛曉瀾,衛曉瀾氣得又給扔到了姚子期身上。

這都是什麽事兒啊!自己行走江湖這麽些年,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這下自己武功全沒了,以後還怎麽混!

不行。衛曉瀾得想辦法逃走。

白天好好吃飯,攢點體力;晚上正常吹燈,鉆進了被窩。衛曉瀾沒有睡。終於等到了夜深人靜,伸手不見五指。

姚子期沒有回屋,衛曉瀾覺得是個機會,躡手躡腳地起身下床。不敢點燈,不知道周圍是不是還有人監視,衛曉瀾做好最壞的打算,摸黑往屋子門口走。

借著月色,來到屋門口。輕手輕腳推開門,衛曉瀾發現,姚子期竟打了個地鋪睡在門口。這淫賊就像是護食兒的老虎一樣,看自己看地死緊。衛曉瀾咽了口口水,悄悄繞過躺在門口的姚子期。

衛曉瀾心跳很快,他知道,一旦姚子期醒了,肯定又是一掌把自己劈暈帶回去。他雖現在沒有什麽大動作,但他早晚要對自己下狠手。

踮著腳來到院門口,心跳不自主加速。退門栓的一點點聲響對衛曉瀾來說都無比刺耳。心裏越急,手抖得越厲害。但此時慌也沒用,逃命要緊。

手摸著就要成功,身後突然幽幽一聲:“曉瀾,你去哪?”

衛曉瀾被嚇得一個激靈,渾身冷汗。沒有答姚子期的話,衛曉瀾很自然地放下手中的門栓,裝作是夢游一般晃到院子中央,直接在地上躺下了。

姚子期剛被衛曉瀾急促的呼吸吵醒,醒來就看到他在門邊站著,以為他在開門。上去問了一下,衛曉瀾竟不答話還躺在了地上。姚子期摸不著頭腦。

不懂衛曉瀾到底是不是清醒的,姚子期也完全沒意識到衛曉瀾可能是在夢游。但總不能任由衛曉瀾就那麽睡在冰涼的地上,姚子期將衛曉瀾抱起,向屋裏走去。

衛曉瀾在姚子期懷裏裝睡,心裏不斷打鼓。現在是離這禽獸心口最近的時候,但自己現在沒有武功,恐怕沒有辦法空手穿透他的心口。怎麽辦,得做點啥,不然怎麽逃走啊……

想著想著,衛曉瀾就意識到姚子期把自己放在了床上,瞬間緊張起來。他很害怕姚子期又要強上,現在的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怎麽辦啊……

身上有什麽東西接觸的時候,衛曉瀾嚇得抖了一下。然後衛曉瀾才反應過來,姚子期給自己蓋上了被子。他的手把自己的頭發理了理,衛曉瀾已經算好了第一個攻擊姿勢,和接下來的對戰策略。就算不能逃跑成功,也得讓他吃吃苦頭!

……

緊張了半天,什麽都沒再發生。

姚子期走了?衛曉瀾瞇瞇眼,慢慢睜開眼。周圍沒有人。姚子期確實走了。

可是他要是每晚都守在門口,自己該怎麽逃走啊!衛曉瀾確實害怕了。

精神內耗了一夜。看著天微微亮,衛曉瀾才有些許睡意。

姚子期還要領著師弟們早訓,早早起了“床”。將自己的地鋪收好,姚子期進屋看了眼熟睡的衛曉瀾。輕輕理了理床上人微亂的碎發,姚子期在衛曉瀾額上留下一個吻後才離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