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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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若不是雲錦月即使出現，向晚棠現在肯定是躲不過重傷的了。
她好好地表達了一番感謝。對自己剛才還覺得她武功不行而感到歉意。
她能這麽熟練地拿出武器幫助自己，怎麽可能是荒廢了武學呢？她心裏其實還一定喜愛著武學。
有這一次經歷，向晚棠與雲錦月也熟絡了不少，約談著等與皇後娘娘相聚後，再仔細談論被人刺殺之事，就這般言笑宴宴地回屋了。
沒等她們親自去找，就見皇後已然站在門口，冷淡地看了一眼二人。然後將視線放在向雲錦月身上，“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許再帶著武器了嗎？哪有女子隨身帶著這樣危險的物件？”
雲錦月低頭不語，握緊了手中的鐵扇，盡力將手往袖子裏縮著。
“往日心軟，未將這把鐵扇沒收，看來確實是不該，”皇後的聲音不容反抗，只朝她伸出一只手，冷冷道：“給我。”
“母後，我錯了……能不能……”
她的聲音大了些，打斷雲錦月的話：“給我！”
“可……”就在氣氛僵持之時，向晚棠插進一句話來：“可大姐姐就是用的這把武器救了我的呀？為什麽要責罰大姐姐？”
皇後的動作頓了頓，她是看了一眼向晚棠就很快移開了目光，手依然不動：“你不懂，這不是責罰，這是為她好。”
“可姐姐很厲害。我覺著，大姐姐能成為像聖武皇後那樣的人。”
此時皇後已經奪走了雲錦月手中的鐵扇，她看著鐵扇發了會兒呆，將其收起來。面對向晚棠的誇讚，她只是苦笑：“不是所有人都像她那麽幸運。”
說罷，她也不再停留，轉身離開。
雲錦月勉強地拉開笑容對向晚棠道：“沒關系，我母後就是這樣。我先自己待會兒吧，你自便。”
向晚棠點點頭，又看向了皇後的背影，她還是有些在意，於是跟上了皇後。
見向晚棠坐到了自己對面，喝著茶瞥了她一眼後，皇後淡淡道：“你跟過來做什麽，還想勸我？”
向晚棠搖搖頭：“娘娘的考量我理解。縱使是我也看得出來，大姐姐的天賦遠高於其他皇子，皇後娘娘阻攔她繼續練武，心裏一定也很難受。扼殺大姐姐的天賦，這實屬無奈之舉，並非娘娘的錯。”
“不是我的錯嗎……？”皇後不知回憶些了什麽，喃喃著這句話後，便撫摸著那把鐵扇。
許久後才擡頭看著向晚棠：“若說天賦，你才叫人不可思議呢。”
“那皇後娘娘覺得如何呢？我的這番作為，是否也要如同尋常女子葬送於世俗之中。”
皇後明白她的意思，只搖搖頭道：“即使是你，我的想法也未曾改變。”
“那如果我能像聖武皇後一般呢？”向晚棠目光灼灼地看著皇後：“那皇後娘娘可否讓大姐姐做她想做的事？”
她已經做成了一次，再做一次也無妨。原來即使做成了一次，很多時候女子的處境也並未有太大的改變，那就再做成一次。
皇後看著這個年僅十歲的孩子，嘴中吐露如此灼熱的願望，如此富有生機活力，如此充滿希望，她難免回想到自己年輕時的樣子。
可最終呢，她還是被困在這宮中，做她以往最不喜歡的種種事，她只覺得每刻都很煎熬，所以她下意思地想去奉勸。
可向晚棠的神情是那樣的堅定，皇後明白即使自己說再多，她也不會改變。若她能做到……大概是被她所幹擾，皇後發覺自己內心深處竟也不可思議地燃起火苗。那曾經她以為早已枯萎壞死的心田裏，竟然就這樣，只因一縷清風又發了芽。
她不由自主地說出心裏話：“那我會期待。”
雲錦月失去了喜愛的武器，心裏當然不好受，不會第一時間又找上自己的母親。
所以在整理好情緒後，才坐在她們二人身旁。不做過多的寒暄，開門見山道：“母後，有一事我與小妹妹需與您稟告。”
“剛才小妹妹應是遭遇了刺客，險些受傷，幸而我及時趕到，才救下了小妹妹。”
雲錦月正欲繼續說，皇後道：“之後的事我都看到了。”
之後蒙面意圖逃跑，正好鉆出了叢林被這邊窗前的皇後看到了，但他逃跑失敗，反倒被她們二人攔住。
“既然刺客已然自殺，那我們也很難查出什麽了。不過這事還是上報給皇上的好。”
說到此處，皇後又看向向晚棠：“你知道蒙面人為何要刺殺你麽？”
她搖搖頭。
她確實不知道。對方很明顯對她有強烈的敵意，絕對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無意間闖入了蒙面人和面具男的對峙之中。
向晚棠心裏猶豫著要不要將面具男的事情告訴皇後二人，但她猜測面具男就是花夢令，此事涉及太深，她不想把皇後牽扯進來。
況且，雖然這花夢令做事不厚道，但那家夥好歹之前救過自己，也就罷了，還是避免把他的事告訴更多人對他比較好。
考慮到剛遭遇刺客，此處不太安全，皇後一行人並未久留，未及黃昏便離開回宮了。
向晚棠有意觀察百花樓的情況，便掀開了簾子。
此時百花樓已不如剛才那般熱鬧了，門口也就二三人，各個眉頭緊皺的模樣。看樣子還是沒找回花魁來。
向晚棠正打算放回簾子，就看到不遠處一個小角落裏有間屋子，屋子開了個門縫，裏面探出一個男人的臉，他看定了向晚棠，瘋狂朝她擺手，示意她過去。
她翻了個白眼，放下了簾子。
不過思考了片刻後，她還是嘆了口氣，擡頭對皇後說：“皇後娘娘，我看到了我的一個朋友，可以下去跟她說說話嗎？”
“朋友？”
“嗯，進宮前的朋友。”
本不該同意的，畢竟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沒必要再與平常百姓過多交往。但皇後還是答應了。
有下午刺客的遭遇，這次雲錦月本想隨同，但還是被向晚棠勸下了：“我朋友看見了你這堂堂公主在旁怕是會不自在。況且現在在街上，便是刺客也不會那樣明目張膽。”
這樣算是勸住了她。向晚棠說自己馬上就回，轉身下車了。
這時花夢令沒再開門探頭了，直到向晚棠敲門，門才打開迎她進入。
從皇後她們的視角，看不到屋內的人，但又不會顯得太奇怪。
進屋後，向晚棠就看到了花夢令，以及在一旁撫琴的姑娘。那姑娘如花似玉，嬌媚柔美，笑若梨花，確實好看。
察覺向晚棠的目光，女子對她柔柔一笑，更顯亮眼驚艷。
這位想必就是傳說中的花魁了。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花夢令站到向晚棠面前，點點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她：“你沒事吧？”
“呵，”向晚棠冷笑：“你還好意思問我有沒有事？面具男？騷包紅？”
“說什麽呢，你認錯人了，那個面具男不是我。”
“哎呀，”女子忽然輕聲喊了一聲，手提著黑面具：“小夢令，你的東西掉了。”
花夢令小心翼翼瞅了一眼向晚棠，瞪了一眼那女子後，默默地奪過了面具。
向晚棠冷漠叉腰：“把我扔下，自己跑這兒跟美嬌娘你儂我儂？”
花夢令認真解釋道：“我確實是找救兵去了，你不知道，我跑了一天了，實在沒力氣周旋。結果找了救兵回來，就只見那家夥的屍體了，想來定是你英勇神武，把他幹掉了。”
“誰知道是真是假？”
“還說我呢！你才更過分！我與那家夥對峙時你就看到了吧？你也知道戴面具的是我，你卻要拋棄我自己走人！你個小沒良心的，虧我還救過你。”
“我要是沒良心，現在早就不理睬你了，還跟你過來見面？”
“好了好啦兩位，現在可沒時間浪費了，該聊正事。”紫鳶趕忙打斷二人地爭論。
花夢令呼出一口氣，靜下心來：“今日追殺你我的，是錦家的人。”
“喊你過來，是想告訴你，你現在大概是已被錦貴妃盯上了，凡事需小心。看來現在，錦家的勢力比我想象的還要龐大。”說到這兒，花夢令又立即提醒向晚棠：“千萬不要說出跟我有關的任何消息，否則，他們恐怕會對你更過分。”
果然，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一切就都能解釋得通了。
向晚棠看著花夢令和紫鳶二人，還是沒有過多詢問，估計紫鳶也與花夢令是一夥的。他們應當是自有計劃的。
“你也是有心了，我姑且就信任你當時確實是搬救兵去了吧。”
花夢令還想解釋，但向晚棠已經要準備走了：“好了下次見。我不能停留太久。”
花夢令忽然想到了什麽，朝向晚棠快步追來：“等等！”
他將一個小玉佩塞進向晚棠手心，“如果有什麽要找我，帶著這個來百花樓，交給紫鳶。”
玉佩外面一圈，中心飛舞著花字的形狀，小巧精致。
“好。我走了。”
“再見。”雖說不再見最好，與他扯上關系總歸是不好的。
向晚棠回到了馬車上，車上二人並未多語，夕陽正西下，馬車就這樣行進宮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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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雲錦月即使出現，向晚棠現在肯定是躲不過重傷的了。
她好好地表達了一番感謝。對自己剛才還覺得她武功不行而感到歉意。
她能這麽熟練地拿出武器幫助自己，怎麽可能是荒廢了武學呢？她心裏其實還一定喜愛著武學。
有這一次經歷，向晚棠與雲錦月也熟絡了不少，約談著等與皇後娘娘相聚後，再仔細談論被人刺殺之事，就這般言笑宴宴地回屋了。
沒等她們親自去找，就見皇後已然站在門口，冷淡地看了一眼二人。然後將視線放在向雲錦月身上，“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許再帶著武器了嗎？哪有女子隨身帶著這樣危險的物件？”
雲錦月低頭不語，握緊了手中的鐵扇，盡力將手往袖子裏縮著。
“往日心軟，未將這把鐵扇沒收，看來確實是不該，”皇後的聲音不容反抗，只朝她伸出一只手，冷冷道：“給我。”
“母後，我錯了……能不能……”
她的聲音大了些，打斷雲錦月的話：“給我！”
“可……”就在氣氛僵持之時，向晚棠插進一句話來：“可大姐姐就是用的這把武器救了我的呀？為什麽要責罰大姐姐？”
皇後的動作頓了頓，她是看了一眼向晚棠就很快移開了目光，手依然不動：“你不懂，這不是責罰，這是為她好。”
“可姐姐很厲害。我覺著，大姐姐能成為像聖武皇後那樣的人。”
此時皇後已經奪走了雲錦月手中的鐵扇，她看著鐵扇發了會兒呆，將其收起來。面對向晚棠的誇讚，她只是苦笑：“不是所有人都像她那麽幸運。”
說罷，她也不再停留，轉身離開。
雲錦月勉強地拉開笑容對向晚棠道：“沒關系，我母後就是這樣。我先自己待會兒吧，你自便。”
向晚棠點點頭，又看向了皇後的背影，她還是有些在意，於是跟上了皇後。
見向晚棠坐到了自己對面，喝著茶瞥了她一眼後，皇後淡淡道：“你跟過來做什麽，還想勸我？”
向晚棠搖搖頭：“娘娘的考量我理解。縱使是我也看得出來，大姐姐的天賦遠高於其他皇子，皇後娘娘阻攔她繼續練武，心裏一定也很難受。扼殺大姐姐的天賦，這實屬無奈之舉，並非娘娘的錯。”
“不是我的錯嗎……？”皇後不知回憶些了什麽，喃喃著這句話後，便撫摸著那把鐵扇。
許久後才擡頭看著向晚棠：“若說天賦，你才叫人不可思議呢。”
“那皇後娘娘覺得如何呢？我的這番作為，是否也要如同尋常女子葬送於世俗之中。”
皇後明白她的意思，只搖搖頭道：“即使是你，我的想法也未曾改變。”
“那如果我能像聖武皇後一般呢？”向晚棠目光灼灼地看著皇後：“那皇後娘娘可否讓大姐姐做她想做的事？”
她已經做成了一次，再做一次也無妨。原來即使做成了一次，很多時候女子的處境也並未有太大的改變，那就再做成一次。
皇後看著這個年僅十歲的孩子，嘴中吐露如此灼熱的願望，如此富有生機活力，如此充滿希望，她難免回想到自己年輕時的樣子。
可最終呢，她還是被困在這宮中，做她以往最不喜歡的種種事，她只覺得每刻都很煎熬，所以她下意思地想去奉勸。
可向晚棠的神情是那樣的堅定，皇後明白即使自己說再多，她也不會改變。若她能做到……大概是被她所幹擾，皇後發覺自己內心深處竟也不可思議地燃起火苗。那曾經她以為早已枯萎壞死的心田裏，竟然就這樣，只因一縷清風又發了芽。
她不由自主地說出心裏話：“那我會期待。”
雲錦月失去了喜愛的武器，心裏當然不好受，不會第一時間又找上自己的母親。
所以在整理好情緒後，才坐在她們二人身旁。不做過多的寒暄，開門見山道：“母後，有一事我與小妹妹需與您稟告。”
“剛才小妹妹應是遭遇了刺客，險些受傷，幸而我及時趕到，才救下了小妹妹。”
雲錦月正欲繼續說，皇後道：“之後的事我都看到了。”
之後蒙面意圖逃跑，正好鉆出了叢林被這邊窗前的皇後看到了，但他逃跑失敗，反倒被她們二人攔住。
“既然刺客已然自殺，那我們也很難查出什麽了。不過這事還是上報給皇上的好。”
說到此處，皇後又看向向晚棠：“你知道蒙面人為何要刺殺你麽？”
她搖搖頭。
她確實不知道。對方很明顯對她有強烈的敵意，絕對不僅僅是因為自己無意間闖入了蒙面人和面具男的對峙之中。
向晚棠心裏猶豫著要不要將面具男的事情告訴皇後二人，但她猜測面具男就是花夢令，此事涉及太深，她不想把皇後牽扯進來。
況且，雖然這花夢令做事不厚道，但那家夥好歹之前救過自己，也就罷了，還是避免把他的事告訴更多人對他比較好。
考慮到剛遭遇刺客，此處不太安全，皇後一行人並未久留，未及黃昏便離開回宮了。
向晚棠有意觀察百花樓的情況，便掀開了簾子。
此時百花樓已不如剛才那般熱鬧了，門口也就二三人，各個眉頭緊皺的模樣。看樣子還是沒找回花魁來。
向晚棠正打算放回簾子，就看到不遠處一個小角落裏有間屋子，屋子開了個門縫，裏面探出一個男人的臉，他看定了向晚棠，瘋狂朝她擺手，示意她過去。
她翻了個白眼，放下了簾子。
不過思考了片刻後，她還是嘆了口氣，擡頭對皇後說：“皇後娘娘，我看到了我的一個朋友，可以下去跟她說說話嗎？”
“朋友？”
“嗯，進宮前的朋友。”
本不該同意的，畢竟現在身份不一樣了，沒必要再與平常百姓過多交往。但皇後還是答應了。
有下午刺客的遭遇，這次雲錦月本想隨同，但還是被向晚棠勸下了：“我朋友看見了你這堂堂公主在旁怕是會不自在。況且現在在街上，便是刺客也不會那樣明目張膽。”
這樣算是勸住了她。向晚棠說自己馬上就回，轉身下車了。
這時花夢令沒再開門探頭了，直到向晚棠敲門，門才打開迎她進入。
從皇後她們的視角，看不到屋內的人，但又不會顯得太奇怪。
進屋後，向晚棠就看到了花夢令，以及在一旁撫琴的姑娘。那姑娘如花似玉，嬌媚柔美，笑若梨花，確實好看。
察覺向晚棠的目光，女子對她柔柔一笑，更顯亮眼驚艷。
這位想必就是傳說中的花魁了。果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花夢令站到向晚棠面前，點點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地問她：“你沒事吧？”
“呵，”向晚棠冷笑：“你還好意思問我有沒有事？面具男？騷包紅？”
“說什麽呢，你認錯人了，那個面具男不是我。”
“哎呀，”女子忽然輕聲喊了一聲，手提著黑面具：“小夢令，你的東西掉了。”
花夢令小心翼翼瞅了一眼向晚棠，瞪了一眼那女子後，默默地奪過了面具。
向晚棠冷漠叉腰：“把我扔下，自己跑這兒跟美嬌娘你儂我儂？”
花夢令認真解釋道：“我確實是找救兵去了，你不知道，我跑了一天了，實在沒力氣周旋。結果找了救兵回來，就只見那家夥的屍體了，想來定是你英勇神武，把他幹掉了。”
“誰知道是真是假？”
“還說我呢！你才更過分！我與那家夥對峙時你就看到了吧？你也知道戴面具的是我，你卻要拋棄我自己走人！你個小沒良心的，虧我還救過你。”
“我要是沒良心，現在早就不理睬你了，還跟你過來見面？”
“好了好啦兩位，現在可沒時間浪費了，該聊正事。”紫鳶趕忙打斷二人地爭論。
花夢令呼出一口氣，靜下心來：“今日追殺你我的，是錦家的人。”
“喊你過來，是想告訴你，你現在大概是已被錦貴妃盯上了，凡事需小心。看來現在，錦家的勢力比我想象的還要龐大。”說到這兒，花夢令又立即提醒向晚棠：“千萬不要說出跟我有關的任何消息，否則，他們恐怕會對你更過分。”
果然，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一切就都能解釋得通了。
向晚棠看著花夢令和紫鳶二人，還是沒有過多詢問，估計紫鳶也與花夢令是一夥的。他們應當是自有計劃的。
“你也是有心了，我姑且就信任你當時確實是搬救兵去了吧。”
花夢令還想解釋，但向晚棠已經要準備走了：“好了下次見。我不能停留太久。”
花夢令忽然想到了什麽，朝向晚棠快步追來：“等等！”
他將一個小玉佩塞進向晚棠手心，“如果有什麽要找我，帶著這個來百花樓，交給紫鳶。”
玉佩外面一圈，中心飛舞著花字的形狀，小巧精致。
“好。我走了。”
“再見。”雖說不再見最好，與他扯上關系總歸是不好的。
向晚棠回到了馬車上，車上二人並未多語，夕陽正西下，馬車就這樣行進宮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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