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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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喬昭儀和雲若霜依照皇上的命令，正跪在聖武皇後像前。
錦貴妃知曉這二人是靠不住了，只能靠自己。哪想小公主出宮這樣好的機會也沒有把握住，竟然沒能殺了她。
她現在覺得來硬的不太行。
而回來後的向晚棠也從花夢令那裏知曉了錦貴妃會對她出手的事情，所以對她也是十分防備。
但回來後好幾天，都不見錦貴妃有動作。
這幾天雲海淵都鬧騰得很，主要還是因為聽說了要舉行比武招親當天，有人把花魁擄走了，因此有些郁郁寡歡，時常拉著秦啟喝酒。
異常是從某天皇上主動喊向晚棠見面開始的。
那時候錦貴妃也在皇上身旁。
二人與向晚棠先是閑聊了一番，皇上便說到了向晚棠入宮前。
“雖說你已入宮，但也不應忘本。若能回去看看，便去看看吧。讓錦貴妃安排這些事就好。”
向晚棠應下，但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皇上為什麽忽然說到了這些事。
她是不希望皇上再深入問的，因為她所擁有的原主記憶並不多，尤其關於入宮前的情況，她完全不了解。
可錦貴妃偏偏就問她了：“你還記得自己以前的家在哪裏吧？”
按理來說，離開家入宮時，她已經明白事兒了，自己家應該在哪兒理應知道的。她自己也清楚這些事不打聽清楚容易露餡，但是有關於宮外的事，她無從打聽，宮內人，除了她都不怎麽清楚。
就算皇後或者錦貴妃知曉，她也不好提起宮外的事情，沒有挑起這個話題的由頭。
見向晚棠久久沈默不語，錦貴妃笑不甚明顯地看了一眼皇上的臉色，而後道：“沒事，到時候問問皇後便知了。”
後續皇上與錦貴妃繼續在無意間詢問她有關於一些以往發生的細節，向晚棠大多能順利應答，但有時也會稍顯不自然。
若是平常自然是不會發現什麽的，但這次皇上和錦貴妃都是有在刻意認真觀察向晚棠的。但從皇上的神情就能看出，他大概已經開始有所懷疑了。
向晚棠心覺不妙，自己確實大意了。這怕是錦貴妃的什麽計謀。
雖說他們沒說什麽，讓向晚棠回去了，但她回去後就看到了自己房間內，秦啟送自己的那把弓箭不見了。
蝶允癟著嘴跑到向晚棠身旁道：“皇上身邊的簡公公說那弓箭不適宜放在屋內，小公主又年幼，怕上傷著了甚是危險，因此代為收管了。”
好了，這下皇上怕是要防著自己了。
向晚棠越想越不對勁，趕忙來到門口，卻見門口被幾個侍衛攔住了：“小公主生病了，還是在宮裏好好養病，不要外出。”
果然，她被禁足了。
她幾乎能猜到錦貴妃跟皇上說了些什麽，才會讓皇上動作這麽快。
她確實猜得沒錯，與此同時的養心殿內，皇上緊皺眉頭與錦貴妃道：“你說得沒錯，這小公主這些日子確實有些奇怪。”
“往日朕還以為只是自己對她關註不多，不了解她，才忽覺她像變了個人似的。現在與你好好談論一番，才知曉她確實改變得太突然太快了，很異常。”
錦貴妃點點頭道：“小嵐也同臣妾說過，小公主在學堂裏的課業，字句寫成都令人難以讀懂，一分析，竟發現她的文書習慣皆來源於百年前！”
“這太可怕了，小公主……怕不是被什麽臟東西附身了吧？”
皇上沈思著點點頭：“除此別無可能了。要讓鄭欽天快快回報近日天象是否異常了。”
一切都按她的計劃進行，錦貴妃滿意地笑了。
至於鄭欽天那邊，她早就與父親裏應外合安排好了，現在鄭欽天與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是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被禁足的這幾天，向晚棠的宮內驟然變得安靜，之前那些爭搶著要留在她宮裏的下人們都偷摸地跑了。
現在她出不去，也不準別人來她這裏，連備受皇上喜愛的雲嵐也沒辦法求情進來。
向晚棠是沒有別的辦法了，硬要出去倒也並非不可能，但她現在還不想鬧得那麽僵。畢竟都是自己的後輩。
但誰又能料到，皇上皇後、錦貴妃眾人，帶著一群神呼呼的人都來到了向晚棠宮裏，皇上一聲令下，幾個大漢將向晚棠按住。
“皇上？”向晚棠有些不敢置信。
就算因著她身份奇怪，記不得以往的事，就算懷疑她換了個芯子，怎麽能就這樣問都不問，直接將她捉拿。
然而，皇上只冷冷道：“此等妖孽，禍亂後宮，擾亂天象，罪不容誅。”
對於雲晏城而言，沒什麽舍不得的，外來的就是外來的，一旦她威脅到了他，那麽消滅她便刻不容緩。
後宮內不允許這種東西的存在。
“即使我並未做什麽壞事，也要如此嗎？”向晚棠問了一句。
對於鬼怪，他們顯得避之不及，皇上尤其相信這些神乎其神的東西，認定向晚棠這樣荒唐的存在會擾亂朝綱，便不會再猶豫。
於是他也並未再回應向晚棠，命令侍衛動手。
錦貴妃一臉冷漠，皇後微微皺眉，欲言又止，喬昭儀笑著，一臉暢快，眾人皆是各懷心思。向晚棠心知沒有希望再去商議，她長嘆一聲，臉上祈求的表情消失了。
她只說了一句，說：“我本不想如此的。”
下一秒，原本被壯漢按住跪下的她，就這樣硬生生地抵禦壯漢的壓迫站了起來，三兩下踹開壯漢，靈巧地掙脫了他們的桎梏。
皇上瞪大了眼睛，揮揮手大喊：“快！抓住她！”
侍衛們蜂擁而至，不再刻意隱瞞自己實力的向晚棠放開了手腳，人群中此起彼伏痛苦的嗷叫聲，向晚棠不再戀戰，跳到了屋頂上，她憤怒地朝眾人大喊：“你們應當知曉我從何而來。本宮來自百年前，名為向晚棠。今朝如此，令我失望！”
只留下這一句話，卻令眾人呆楞數秒，唯獨錦貴妃心中怦怦直跳害怕不已，她大喊著：“快追！別讓她跑了！”
卻引得雲晏城好奇地觀望。
從這裏逃出宮外並不現實，外面都是皇上的人，饒是向晚棠也難以持續奮戰不休不敗。因此她很快做了決定——從思明宮的井中出宮。
她其實很早以前就想出宮了。
不因別的，只因她本身就是不願受桎梏於宮中的性子，況且，她也搜查和打聽了有關於她的挽棠劍的消息，本是收藏於宮內的，但聽聞在幾十年前就消失了，如今大約是流落道了宮外，不知何處去了。
她是要出宮的。
唯獨有些舍不得宮裏那些待她好的人。
她也沒別的東西了，現在只剩下揣在懷裏的那顆玉佩。
但她總覺得現在還不是見花夢令的時候，況且，錦貴妃是知道她與花夢令有過來往的，若此刻逃去了花夢令那邊，大概很快會被發現，也會連累了他。
因此，向晚棠只是將玉佩收好，先往遠了跑，除了京城再論其他。
而現在，宮內，向晚棠離開前的那句話給眾人以強烈的震撼。當即想到的是不可能，聖武皇後已經死了百餘年，她可是神聖的聖武皇後，怎麽可能會變成鬼，附身在一個外來公主身上？
聖武皇後的身份何其尊貴！
可一回想到，小公主她某日忽然變得十分厲害，百步穿楊，震驚全場，如此年幼，卻展現出老練的身法。她的武功、身法、劍法竟真的有那麽一絲聖武皇後的影子。
這麽一回憶，確實很多時候都覺得小公主成熟得不像個小孩兒，若她真來自百年前，那麽她的課業句式使人覺得難以理解，也實在正常。
他們一面不敢相信，卻又一面在內心深處回想起那些完全可以證明此事的例子。心中覺得荒誕不已。
眾人驚疑不定，就好似向晚棠並非他們日思夜念的聖武皇後一般，頗有葉公好龍之態。唯獨皇後激動得險些站起了身，她緊緊抓住扶手，看著向晚棠那副從容不迫的姿態，看著她舞動身體，靈活有力地躲過數十人的攻擊，心裏不斷確定，這位，就是她一直敬仰的聖武皇後，她所敬佩且羨慕的那位！
為救蒼生，她真的回來了！
錦貴妃神色有些不對，但還是僵硬地笑著：“說什麽自己是向晚棠，為了逃脫，這妖孽竟敢如此放肆，聖武皇後豈容她染指？！”
她的這番話將沈思中的皇上拉了出來，後者松了口氣，點點頭道：“貴妃言之有理，這等荒唐事怎會發生？”
皇後看著這一切，心中哀嘆不已。皇上雖仁慈，卻並不明智，以他到如今為止，都需拜見聖武皇後再做決策便可以看出，皇上其實是個立不起來的。他懼怕一切會毀掉他天子身份的存在、害怕一切他難以對付的難事。
正因如此，她也知曉皇上是不會放自己追尋自己的武俠夢的。沒有夢、沒有希望的她，早已不願再去理這後宮種種，皆放任。
但這次，她覺得自己應該站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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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昭儀和雲若霜依照皇上的命令，正跪在聖武皇後像前。
錦貴妃知曉這二人是靠不住了，只能靠自己。哪想小公主出宮這樣好的機會也沒有把握住，竟然沒能殺了她。
她現在覺得來硬的不太行。
而回來後的向晚棠也從花夢令那裏知曉了錦貴妃會對她出手的事情，所以對她也是十分防備。
但回來後好幾天，都不見錦貴妃有動作。
這幾天雲海淵都鬧騰得很，主要還是因為聽說了要舉行比武招親當天，有人把花魁擄走了，因此有些郁郁寡歡，時常拉著秦啟喝酒。
異常是從某天皇上主動喊向晚棠見面開始的。
那時候錦貴妃也在皇上身旁。
二人與向晚棠先是閑聊了一番，皇上便說到了向晚棠入宮前。
“雖說你已入宮，但也不應忘本。若能回去看看，便去看看吧。讓錦貴妃安排這些事就好。”
向晚棠應下，但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皇上為什麽忽然說到了這些事。
她是不希望皇上再深入問的，因為她所擁有的原主記憶並不多，尤其關於入宮前的情況，她完全不了解。
可錦貴妃偏偏就問她了：“你還記得自己以前的家在哪裏吧？”
按理來說，離開家入宮時，她已經明白事兒了，自己家應該在哪兒理應知道的。她自己也清楚這些事不打聽清楚容易露餡，但是有關於宮外的事，她無從打聽，宮內人，除了她都不怎麽清楚。
就算皇後或者錦貴妃知曉，她也不好提起宮外的事情，沒有挑起這個話題的由頭。
見向晚棠久久沈默不語，錦貴妃笑不甚明顯地看了一眼皇上的臉色，而後道：“沒事，到時候問問皇後便知了。”
後續皇上與錦貴妃繼續在無意間詢問她有關於一些以往發生的細節，向晚棠大多能順利應答，但有時也會稍顯不自然。
若是平常自然是不會發現什麽的，但這次皇上和錦貴妃都是有在刻意認真觀察向晚棠的。但從皇上的神情就能看出，他大概已經開始有所懷疑了。
向晚棠心覺不妙，自己確實大意了。這怕是錦貴妃的什麽計謀。
雖說他們沒說什麽，讓向晚棠回去了，但她回去後就看到了自己房間內，秦啟送自己的那把弓箭不見了。
蝶允癟著嘴跑到向晚棠身旁道：“皇上身邊的簡公公說那弓箭不適宜放在屋內，小公主又年幼，怕上傷著了甚是危險，因此代為收管了。”
好了，這下皇上怕是要防著自己了。
向晚棠越想越不對勁，趕忙來到門口，卻見門口被幾個侍衛攔住了：“小公主生病了，還是在宮裏好好養病，不要外出。”
果然，她被禁足了。
她幾乎能猜到錦貴妃跟皇上說了些什麽，才會讓皇上動作這麽快。
她確實猜得沒錯，與此同時的養心殿內，皇上緊皺眉頭與錦貴妃道：“你說得沒錯，這小公主這些日子確實有些奇怪。”
“往日朕還以為只是自己對她關註不多，不了解她，才忽覺她像變了個人似的。現在與你好好談論一番，才知曉她確實改變得太突然太快了，很異常。”
錦貴妃點點頭道：“小嵐也同臣妾說過，小公主在學堂裏的課業，字句寫成都令人難以讀懂，一分析，竟發現她的文書習慣皆來源於百年前！”
“這太可怕了，小公主……怕不是被什麽臟東西附身了吧？”
皇上沈思著點點頭：“除此別無可能了。要讓鄭欽天快快回報近日天象是否異常了。”
一切都按她的計劃進行，錦貴妃滿意地笑了。
至於鄭欽天那邊，她早就與父親裏應外合安排好了，現在鄭欽天與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是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
被禁足的這幾天，向晚棠的宮內驟然變得安靜，之前那些爭搶著要留在她宮裏的下人們都偷摸地跑了。
現在她出不去，也不準別人來她這裏，連備受皇上喜愛的雲嵐也沒辦法求情進來。
向晚棠是沒有別的辦法了，硬要出去倒也並非不可能，但她現在還不想鬧得那麽僵。畢竟都是自己的後輩。
但誰又能料到，皇上皇後、錦貴妃眾人，帶著一群神呼呼的人都來到了向晚棠宮裏，皇上一聲令下，幾個大漢將向晚棠按住。
“皇上？”向晚棠有些不敢置信。
就算因著她身份奇怪，記不得以往的事，就算懷疑她換了個芯子，怎麽能就這樣問都不問，直接將她捉拿。
然而，皇上只冷冷道：“此等妖孽，禍亂後宮，擾亂天象，罪不容誅。”
對於雲晏城而言，沒什麽舍不得的，外來的就是外來的，一旦她威脅到了他，那麽消滅她便刻不容緩。
後宮內不允許這種東西的存在。
“即使我並未做什麽壞事，也要如此嗎？”向晚棠問了一句。
對於鬼怪，他們顯得避之不及，皇上尤其相信這些神乎其神的東西，認定向晚棠這樣荒唐的存在會擾亂朝綱，便不會再猶豫。
於是他也並未再回應向晚棠，命令侍衛動手。
錦貴妃一臉冷漠，皇後微微皺眉，欲言又止，喬昭儀笑著，一臉暢快，眾人皆是各懷心思。向晚棠心知沒有希望再去商議，她長嘆一聲，臉上祈求的表情消失了。
她只說了一句，說：“我本不想如此的。”
下一秒，原本被壯漢按住跪下的她，就這樣硬生生地抵禦壯漢的壓迫站了起來，三兩下踹開壯漢，靈巧地掙脫了他們的桎梏。
皇上瞪大了眼睛，揮揮手大喊：“快！抓住她！”
侍衛們蜂擁而至，不再刻意隱瞞自己實力的向晚棠放開了手腳，人群中此起彼伏痛苦的嗷叫聲，向晚棠不再戀戰，跳到了屋頂上，她憤怒地朝眾人大喊：“你們應當知曉我從何而來。本宮來自百年前，名為向晚棠。今朝如此，令我失望！”
只留下這一句話，卻令眾人呆楞數秒，唯獨錦貴妃心中怦怦直跳害怕不已，她大喊著：“快追！別讓她跑了！”
卻引得雲晏城好奇地觀望。
從這裏逃出宮外並不現實，外面都是皇上的人，饒是向晚棠也難以持續奮戰不休不敗。因此她很快做了決定——從思明宮的井中出宮。
她其實很早以前就想出宮了。
不因別的，只因她本身就是不願受桎梏於宮中的性子，況且，她也搜查和打聽了有關於她的挽棠劍的消息，本是收藏於宮內的，但聽聞在幾十年前就消失了，如今大約是流落道了宮外，不知何處去了。
她是要出宮的。
唯獨有些舍不得宮裏那些待她好的人。
她也沒別的東西了，現在只剩下揣在懷裏的那顆玉佩。
但她總覺得現在還不是見花夢令的時候，況且，錦貴妃是知道她與花夢令有過來往的，若此刻逃去了花夢令那邊，大概很快會被發現，也會連累了他。
因此，向晚棠只是將玉佩收好，先往遠了跑，除了京城再論其他。
而現在，宮內，向晚棠離開前的那句話給眾人以強烈的震撼。當即想到的是不可能，聖武皇後已經死了百餘年，她可是神聖的聖武皇後，怎麽可能會變成鬼，附身在一個外來公主身上？
聖武皇後的身份何其尊貴！
可一回想到，小公主她某日忽然變得十分厲害，百步穿楊，震驚全場，如此年幼，卻展現出老練的身法。她的武功、身法、劍法竟真的有那麽一絲聖武皇後的影子。
這麽一回憶，確實很多時候都覺得小公主成熟得不像個小孩兒，若她真來自百年前，那麽她的課業句式使人覺得難以理解，也實在正常。
他們一面不敢相信，卻又一面在內心深處回想起那些完全可以證明此事的例子。心中覺得荒誕不已。
眾人驚疑不定，就好似向晚棠並非他們日思夜念的聖武皇後一般，頗有葉公好龍之態。唯獨皇後激動得險些站起了身，她緊緊抓住扶手，看著向晚棠那副從容不迫的姿態，看著她舞動身體，靈活有力地躲過數十人的攻擊，心裏不斷確定，這位，就是她一直敬仰的聖武皇後，她所敬佩且羨慕的那位！
為救蒼生，她真的回來了！
錦貴妃神色有些不對，但還是僵硬地笑著：“說什麽自己是向晚棠，為了逃脫，這妖孽竟敢如此放肆，聖武皇後豈容她染指？！”
她的這番話將沈思中的皇上拉了出來，後者松了口氣，點點頭道：“貴妃言之有理，這等荒唐事怎會發生？”
皇後看著這一切，心中哀嘆不已。皇上雖仁慈，卻並不明智，以他到如今為止，都需拜見聖武皇後再做決策便可以看出，皇上其實是個立不起來的。他懼怕一切會毀掉他天子身份的存在、害怕一切他難以對付的難事。
正因如此，她也知曉皇上是不會放自己追尋自己的武俠夢的。沒有夢、沒有希望的她，早已不願再去理這後宮種種，皆放任。
但這次，她覺得自己應該站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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