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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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向晚棠失蹤的事是雲嵐告訴皇上的，最後居然在井中找到了她。
這其中必有蹊蹺，而在這之前，他也聽聞了向晚棠失蹤之前是跟雲紀逍是在一起的。
不論其他，宮中居然發生這種事，本就不可理喻又有失顏面，必然是要查出來的。所以當晚，即使當事人還昏迷著，雲晏城就已端坐在思明宮的大堂之上，喊來了眾人。
等所有人都到齊之後，雲晏城閉著的眼睛才緩緩睜開。
他環顧了一圈，沈靜道：“朕知曉，後宮之內無秘事，雲棠失蹤又於井中找到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往日裏，發生了些醜事，若你們能掩藏好，使醜事不至於外揚，朕也當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今日，堂堂小公主竟然被困井中，這天大的醜事，怕是遮掩也無用了。”
雲晏城的語氣平穩，但若是仔細聽，卻竟是威嚴，便是如此，眾人才一言不發不敢言語。
“紀逍，事發當天你與小公主是在一起的，你說，是怎麽回事。”
聽到雲晏城喊自己，雲紀逍的身體一抖，緩慢地站出來，他偷偷地看了一眼錦貴妃，後者朝他皺皺眉，輕微搖搖頭。
這個時候，她是不能再貿然出來替雲紀逍說話的，否則只會適得其反。
“怎麽了，有什麽不好說的？”雲晏城催促詢問道。
此時，雲嵐也站在雲晏城身邊，用審視地目光看著雲紀逍，她也在等待事情的真相。
他終於開口了，“小公主逼我與她去思明宮反思……可兒臣並未做錯什麽，都是她強迫我！”
錦貴妃扶額，對雲紀逍這愚蠢的開場而感到頭大，果然，雲晏城厲聲道：“朕已經告訴你了，讓你去小公主那兒領罰，你本就該聽她的。”
“繼續說，你們在思明宮時，發生了什麽？”
這正如錦貴妃所推測的問題，他回想起錦貴妃對他的囑咐。同時，他也回憶起了在思明宮那段折磨的日子。
“思明宮……很冷，沒有人幫我，小公主她來自宮外，所以知道該怎麽做，可她對我卻是冷眼相待，我只想快些逃離那裏。”
這是錦貴妃的建議，也是雲紀逍的真實感覺。
雲晏城知道這些孩子還小，又是尊貴著長大的，思明宮的責罰對小公主而言不算什麽，但對他們來說還是太過了。
雲紀逍確實受了些苦，這麽多天的反思，想來他也能反思出些什麽，若對他過於苛責，他也會傷心吧。
想到這些，雲晏城的語氣也稍許平緩了些，只問道：“然後呢？你沒有因此欺負她吧？”
“怎麽會，兒臣實話實說，我與小公主確實不怎麽交好無需隱瞞，可想到這是父皇的命令，我雖然不甘心，但也還是乖乖聽從，從未欺負過她。”
“況且，父皇您是知道的，小公主她最近像變了個人似的，拔尖兒出頭處處有她，”說到此處，雲紀逍難免自嘲地笑了聲：“她身手厲害，我哪裏能欺負得了她。”
說的倒也沒錯。就算雲紀逍真有那個心，小公主與他本就不交好，自然不可能對他毫無防備，既然有防備，那雲紀逍自然就傷害不了她。
如果是這樣，那自己豈不是先入為主地誤會了雲紀逍？
時機成熟，錦貴妃知道現在皇帝已經沒那麽生氣了，當即站出來說話了：“紀逍是真的反思了，思明宮什麽都沒有，小公主有餘力卻沒有幫他，可見紀逍是真的受了不少委屈的。”
“小公主跟宮裏的孩子不一樣，她大概是不知道紀逍不會照顧自己，才沒有幫忙的吧。”雲晏城道：“也算是給了紀逍些磨練，不是壞事。”
錦貴妃從善如流地笑著道：“皇上說的是，是我沒考慮到小公主的心情了。”
雲晏城看向雲紀逍道：“你繼續說。”
“反思結束後，我自然是立刻就離開思明宮了，小公主自己留在宮裏，我也不清楚她怎麽想的，也沒有多問，就自己先走了。”
“就這樣？”
雲紀逍只猶豫了一瞬，然後立刻回道：“是的。沒別的了，我也不知道小公主為何在井中。”
“那這麽說的話……”雲晏城沈思著緩緩吐出幾個字。
雲嵐忽然就說話了：“還是等小公主醒了再說吧。現在只是三哥自己的看法。”
這話聽得雲紀逍就不樂意了，他當即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在騙父皇嗎？”
雲嵐不會想那些彎彎繞繞的，直言道：“對。”
眾人都沈默了，錦貴妃倒是能猜到自己的女兒會這麽說，也能想到該怎麽針對，但那是自己女兒，她是開不了口的。
既然她開不了口，別人也不敢說什麽的，這還算是錦貴妃值得驕傲的原因——她的女兒性格直率可愛，頗受皇帝喜愛，因此聽了雲嵐說的那話，也不過是笑了笑地應和她：“也就你敢這麽說了。好，聽你的，等小公主醒了再做定論。”
“但聽你這話，是不是跟你三哥沒有好好相處。”
雲嵐看到雲紀逍就哼了一聲：“其生母尚且惡劣，他怕是也好不到哪裏去。我母妃心善收他於膝下，他卻是仗著我母妃的身份更加為非作歹。我不喜歡他。”
一聊到雲紀逍的生母，雲晏城的臉色就冷了下來，明顯是回憶起了一些不好的事，對雲嵐也冷淡了些，雖說是冷淡了些，但卻並未對她的話反駁，也證明她的話確實是起到了些作用。
而在她的言語間，還刻意給錦貴妃說了好話，這叫錦貴妃該怎麽去幫雲紀逍，她全顧著欣慰於自己女兒變得能言善辯，還十分有孝心地為她著想。
錦貴妃不言語，雲紀逍就只能靠自己了，他自然是要反駁的：“若要說這事，那我便要說了，我母親是被冤枉的，她犯的錯只是沒有防備，被迫那般、那般失了體面。”
愚蠢。
錦貴妃心裏嘆了口氣。
果不其然，雲晏城的臉色更不好看了：“你這是要怪朕，怪朕沒有不計較她有失貞潔，怪朕沒有不顧前嫌接納她？”
雲紀逍正欲高談闊論，卻看到雲晏城臉色並不好，總算是反應過來地住了嘴。
到現在也沒什麽好說的了，雲晏城並不想聽雲紀逍再談論有關於他母親的事，站起了身甩甩袖子，冷聲道：“你最好期盼小公主醒來後，所說的話與你的一致。”
雲晏城並沒有說否則之後的後果，卻正是如此，雲紀逍只覺得心涼了一大片。
他後退了幾步，怔楞地跌坐在椅子上，眼前一片紅色晃過，雲紀逍只恨恨地盯著雲嵐。如果不是她扭曲事實，父皇也不會偏袒小公主了。
本來錦貴妃是覺得，以雲紀逍身為皇子的身份，即使不占理，若皇帝想保他，怎麽都是辦法，事實如何其實並不重要，而小公主呢，外來的養公主，露面得少，後宮裏沒什麽人與她交好，她也是孤立無援的。那這樣看來，他們就有很大的勝算。
可她不該忘了，小公主在聖武大會上驚艷眾人，又得秦少將軍賞識，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能力，實在很難不讓人傾佩看重。至於雲紀逍，他幾乎除了皇子的身份，別的什麽都沒有，就算因他是皇室，連著皇室的臉面，可他生母偏偏又有那樣醜陋的過往，皇室的臉面早就被她丟了，那現在她兒子也做了醜事，想來眾人想到的，更多的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了。
雲紀逍自然是明白不了那麽多的，這孩子被他母親養得愚笨蠢壞，好好與皇上服軟討可憐便是，好端端地偏要提他母親，錦貴妃覺著自己是護不了他了。
已經很難挽救了，再去護著他，或許甚至會被他波及。
所以雲紀逍滿面愁容地找上錦貴妃，問她該怎麽辦時，錦貴妃也不願再去真心與他想辦法了。
“父皇似乎發了好大的脾氣，我該怎麽辦，錦娘娘你一定要幫幫我。”
“別想那麽多，再怎麽說你也是皇上的孩子，那小公主再怎麽厲害也都是個外來的，皇上肯定護著你。”錦貴妃慢慢道：“快回去歇著吧，不早了。”
見錦貴妃坦然，雲紀逍也就放心了，他猜錦貴妃應該知道該怎麽做了，所以才會顯得這樣游刃有餘。
就這樣等到向晚棠奇跡的迅速轉好後，也僅過了兩天不到，皇帝聽了消息，很快就來到了思明宮，詢問了傷情後，便開始詢問她受傷前的事。
“我記得是快要離開思明宮的那一天……”
雲晏城點點頭，示意她稍等一會兒：“那一天，你是與雲紀逍一起的吧？”
向晚棠表情難掩異樣地點點頭。
主要是回憶起來了，雲紀逍對她做的事，實在可憐又讓人可恨。
雲晏城並未遺漏向晚棠的神情，朝身邊的人招呼道：“去，把雲紀逍喊來。”
以往他們之間未曾說過幾次話，是在這次聖武大會之後，雲晏城才慢慢看到她的。
說實話，他也想過要不要拋棄小公主保三皇子，可小公主的實力實在不容小覷，而不知為何，那些在他心裏理所應當地不顧事實的舍保，若在小公主面前展現的話，他卻竟會感到一絲羞愧。
所以他決定，要問清真相。
而現在，雲紀逍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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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棠失蹤的事是雲嵐告訴皇上的，最後居然在井中找到了她。
這其中必有蹊蹺，而在這之前，他也聽聞了向晚棠失蹤之前是跟雲紀逍是在一起的。
不論其他，宮中居然發生這種事，本就不可理喻又有失顏面，必然是要查出來的。所以當晚，即使當事人還昏迷著，雲晏城就已端坐在思明宮的大堂之上，喊來了眾人。
等所有人都到齊之後，雲晏城閉著的眼睛才緩緩睜開。
他環顧了一圈，沈靜道：“朕知曉，後宮之內無秘事，雲棠失蹤又於井中找到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往日裏，發生了些醜事，若你們能掩藏好，使醜事不至於外揚，朕也當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今日，堂堂小公主竟然被困井中，這天大的醜事，怕是遮掩也無用了。”
雲晏城的語氣平穩，但若是仔細聽，卻竟是威嚴，便是如此，眾人才一言不發不敢言語。
“紀逍，事發當天你與小公主是在一起的，你說，是怎麽回事。”
聽到雲晏城喊自己，雲紀逍的身體一抖，緩慢地站出來，他偷偷地看了一眼錦貴妃，後者朝他皺皺眉，輕微搖搖頭。
這個時候，她是不能再貿然出來替雲紀逍說話的，否則只會適得其反。
“怎麽了，有什麽不好說的？”雲晏城催促詢問道。
此時，雲嵐也站在雲晏城身邊，用審視地目光看著雲紀逍，她也在等待事情的真相。
他終於開口了，“小公主逼我與她去思明宮反思……可兒臣並未做錯什麽，都是她強迫我！”
錦貴妃扶額，對雲紀逍這愚蠢的開場而感到頭大，果然，雲晏城厲聲道：“朕已經告訴你了，讓你去小公主那兒領罰，你本就該聽她的。”
“繼續說，你們在思明宮時，發生了什麽？”
這正如錦貴妃所推測的問題，他回想起錦貴妃對他的囑咐。同時，他也回憶起了在思明宮那段折磨的日子。
“思明宮……很冷，沒有人幫我，小公主她來自宮外，所以知道該怎麽做，可她對我卻是冷眼相待，我只想快些逃離那裏。”
這是錦貴妃的建議，也是雲紀逍的真實感覺。
雲晏城知道這些孩子還小，又是尊貴著長大的，思明宮的責罰對小公主而言不算什麽，但對他們來說還是太過了。
雲紀逍確實受了些苦，這麽多天的反思，想來他也能反思出些什麽，若對他過於苛責，他也會傷心吧。
想到這些，雲晏城的語氣也稍許平緩了些，只問道：“然後呢？你沒有因此欺負她吧？”
“怎麽會，兒臣實話實說，我與小公主確實不怎麽交好無需隱瞞，可想到這是父皇的命令，我雖然不甘心，但也還是乖乖聽從，從未欺負過她。”
“況且，父皇您是知道的，小公主她最近像變了個人似的，拔尖兒出頭處處有她，”說到此處，雲紀逍難免自嘲地笑了聲：“她身手厲害，我哪裏能欺負得了她。”
說的倒也沒錯。就算雲紀逍真有那個心，小公主與他本就不交好，自然不可能對他毫無防備，既然有防備，那雲紀逍自然就傷害不了她。
如果是這樣，那自己豈不是先入為主地誤會了雲紀逍？
時機成熟，錦貴妃知道現在皇帝已經沒那麽生氣了，當即站出來說話了：“紀逍是真的反思了，思明宮什麽都沒有，小公主有餘力卻沒有幫他，可見紀逍是真的受了不少委屈的。”
“小公主跟宮裏的孩子不一樣，她大概是不知道紀逍不會照顧自己，才沒有幫忙的吧。”雲晏城道：“也算是給了紀逍些磨練，不是壞事。”
錦貴妃從善如流地笑著道：“皇上說的是，是我沒考慮到小公主的心情了。”
雲晏城看向雲紀逍道：“你繼續說。”
“反思結束後，我自然是立刻就離開思明宮了，小公主自己留在宮裏，我也不清楚她怎麽想的，也沒有多問，就自己先走了。”
“就這樣？”
雲紀逍只猶豫了一瞬，然後立刻回道：“是的。沒別的了，我也不知道小公主為何在井中。”
“那這麽說的話……”雲晏城沈思著緩緩吐出幾個字。
雲嵐忽然就說話了：“還是等小公主醒了再說吧。現在只是三哥自己的看法。”
這話聽得雲紀逍就不樂意了，他當即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在騙父皇嗎？”
雲嵐不會想那些彎彎繞繞的，直言道：“對。”
眾人都沈默了，錦貴妃倒是能猜到自己的女兒會這麽說，也能想到該怎麽針對，但那是自己女兒，她是開不了口的。
既然她開不了口，別人也不敢說什麽的，這還算是錦貴妃值得驕傲的原因——她的女兒性格直率可愛，頗受皇帝喜愛，因此聽了雲嵐說的那話，也不過是笑了笑地應和她：“也就你敢這麽說了。好，聽你的，等小公主醒了再做定論。”
“但聽你這話，是不是跟你三哥沒有好好相處。”
雲嵐看到雲紀逍就哼了一聲：“其生母尚且惡劣，他怕是也好不到哪裏去。我母妃心善收他於膝下，他卻是仗著我母妃的身份更加為非作歹。我不喜歡他。”
一聊到雲紀逍的生母，雲晏城的臉色就冷了下來，明顯是回憶起了一些不好的事，對雲嵐也冷淡了些，雖說是冷淡了些，但卻並未對她的話反駁，也證明她的話確實是起到了些作用。
而在她的言語間，還刻意給錦貴妃說了好話，這叫錦貴妃該怎麽去幫雲紀逍，她全顧著欣慰於自己女兒變得能言善辯，還十分有孝心地為她著想。
錦貴妃不言語，雲紀逍就只能靠自己了，他自然是要反駁的：“若要說這事，那我便要說了，我母親是被冤枉的，她犯的錯只是沒有防備，被迫那般、那般失了體面。”
愚蠢。
錦貴妃心裏嘆了口氣。
果不其然，雲晏城的臉色更不好看了：“你這是要怪朕，怪朕沒有不計較她有失貞潔，怪朕沒有不顧前嫌接納她？”
雲紀逍正欲高談闊論，卻看到雲晏城臉色並不好，總算是反應過來地住了嘴。
到現在也沒什麽好說的了，雲晏城並不想聽雲紀逍再談論有關於他母親的事，站起了身甩甩袖子，冷聲道：“你最好期盼小公主醒來後，所說的話與你的一致。”
雲晏城並沒有說否則之後的後果，卻正是如此，雲紀逍只覺得心涼了一大片。
他後退了幾步，怔楞地跌坐在椅子上，眼前一片紅色晃過，雲紀逍只恨恨地盯著雲嵐。如果不是她扭曲事實，父皇也不會偏袒小公主了。
本來錦貴妃是覺得，以雲紀逍身為皇子的身份，即使不占理，若皇帝想保他，怎麽都是辦法，事實如何其實並不重要，而小公主呢，外來的養公主，露面得少，後宮裏沒什麽人與她交好，她也是孤立無援的。那這樣看來，他們就有很大的勝算。
可她不該忘了，小公主在聖武大會上驚艷眾人，又得秦少將軍賞識，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能力，實在很難不讓人傾佩看重。至於雲紀逍，他幾乎除了皇子的身份，別的什麽都沒有，就算因他是皇室，連著皇室的臉面，可他生母偏偏又有那樣醜陋的過往，皇室的臉面早就被她丟了，那現在她兒子也做了醜事，想來眾人想到的，更多的是有其母必有其子了。
雲紀逍自然是明白不了那麽多的，這孩子被他母親養得愚笨蠢壞，好好與皇上服軟討可憐便是，好端端地偏要提他母親，錦貴妃覺著自己是護不了他了。
已經很難挽救了，再去護著他，或許甚至會被他波及。
所以雲紀逍滿面愁容地找上錦貴妃，問她該怎麽辦時，錦貴妃也不願再去真心與他想辦法了。
“父皇似乎發了好大的脾氣，我該怎麽辦，錦娘娘你一定要幫幫我。”
“別想那麽多，再怎麽說你也是皇上的孩子，那小公主再怎麽厲害也都是個外來的，皇上肯定護著你。”錦貴妃慢慢道：“快回去歇著吧，不早了。”
見錦貴妃坦然，雲紀逍也就放心了，他猜錦貴妃應該知道該怎麽做了，所以才會顯得這樣游刃有餘。
就這樣等到向晚棠奇跡的迅速轉好後，也僅過了兩天不到，皇帝聽了消息，很快就來到了思明宮，詢問了傷情後，便開始詢問她受傷前的事。
“我記得是快要離開思明宮的那一天……”
雲晏城點點頭，示意她稍等一會兒：“那一天，你是與雲紀逍一起的吧？”
向晚棠表情難掩異樣地點點頭。
主要是回憶起來了，雲紀逍對她做的事，實在可憐又讓人可恨。
雲晏城並未遺漏向晚棠的神情，朝身邊的人招呼道：“去，把雲紀逍喊來。”
以往他們之間未曾說過幾次話，是在這次聖武大會之後，雲晏城才慢慢看到她的。
說實話，他也想過要不要拋棄小公主保三皇子，可小公主的實力實在不容小覷，而不知為何，那些在他心裏理所應當地不顧事實的舍保，若在小公主面前展現的話，他卻竟會感到一絲羞愧。
所以他決定，要問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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