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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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雲紀逍來了，他只迅速地掠了一眼向晚棠後，看向了皇上。
“父皇，要讓錦娘娘也來麽？”
“不用了。”雲晏城淡淡道：“這次，你就別指著你錦娘娘了。”
說罷，他看向向晚棠，“你繼續說吧。”
“我站在井邊打水。”向晚棠盯著雲紀逍：“我從未想過，三皇子竟會做這種事。所以等我回過神之後，我已經是在水下了。”
“掉落的碎石打傷了我的肩膀，我在水中拼命地往上浮，就這樣過了很久，終於等到父皇來救我了。”
這一番話聽得雲晏城是心疼又惱怒，他朝雲紀逍道：“我道是你如今改過自新了，原來是變本加厲了呀？嗯？”
“不……不是的父皇！我沒有，是她汙蔑我！”
聽了這話，雲晏城更是怒不可遏：“那你說，她身上的傷是從何而來？難道是她自己弄的不成？”
“不是你還有誰？在思明宮裏待著的，就你們兩個人。”
雲晏城氣急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面前強調，沈沈呼出一口氣，見雲紀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也幹脆不聽他再說了。
他往後一靠，最後只揮揮手：“你不是喜歡你母親嗎？那你就跟你母親一起住著吧。朕也不想再看到你們了。”
“父皇、父皇！”雲紀逍震驚不已，他跪倒在地，幾乎是哭喊著：“可她只是一個外人啊，一介平民下人，父皇你為何要對她如此偏袒？”
“閉嘴！你還敢說出這種話，真是不知悔改。”雲晏城氣得很，對身邊道：“楞著做什麽，趕緊拉下去！”
雲紀逍被帶走後，雲晏城沈默了好一會兒，與向晚棠閑聊了會兒後，留下一句：“好好休息。”
就離開了。
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但也算聽了皇上的囑咐，沒往宮外傳，這總歸是個丟臉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至於說雲紀逍，這樣的結果也在錦貴妃的意料之中，不管怎麽說，雲紀逍都是自己的孩子，犯了這麽大的錯又死不悔改，皇上心裏大概也是不好受的，這幾日都沒有笑臉。
錦貴妃也不好受，她為雲紀逍辛苦謀劃這麽多，全被他自己給毀了。
既然沒了雲紀逍，雲嵐又與小公主交好，那錦貴妃也沒必要再跟向晚棠針鋒相對下去了。
直到她某天，收到了一封從宮外寄送而來的信件。
她看完後大驚不已，回過神來時，後背已然出了冷汗，當即調整呼吸，立刻將來信燒掉。
信件上寫著的，正是有關向晚棠曾與花夢令一同行動的消息。
花夢令一直是他們錦家致力鏟除之人，而向晚棠，竟然與他有所來往，據可靠消息，花夢令很有可能已經將錦家的事，都告訴了小公主。
宮外不好對宮內動手，因此才給錦貴妃傳了這封信。這就意味著，留不得她了。
“母妃！”雲嵐清亮的聲音喊醒了她，她連忙擦掉額頭的汗珠，笑著看向雲嵐。
“母妃，你送小棠的盆栽她很喜歡呢！我也想要一株一樣的，跟小棠一起養，看誰養得更好些！”
“真是的，別人有什麽你也偏要什麽，”錦貴妃點了點她的鼻子：“現在小公主是病愈了，但也別去得太頻繁免得打擾了她，知道嗎？”
“母妃現在知道關心小公主啦？果然沒了雲紀逍就是好。”
“說什麽呢？再怎麽樣他都是你三哥哥。以後不許這樣。”
“知道啦。”
雲嵐嘴上應著，但肯定是沒聽進去的，錦貴妃是知道的。
她還小，所以不知道家族裏的事情，即使是她以後長大了，錦貴妃也不想讓她背負那些，照她的性子，讓她做這些與她本性不符的事，會讓她很難受的。
而現在雲嵐與小公主的關系越來越好，現在不比以往，已經很難再去動小公主了，所以她決定盡快出手。
這事兒，急不得，後宮之事繁雜，她還需好好規劃來。
喬昭儀那母女倆倒是跟小公主不對付。
想到這兒，她一改往日常態，逐漸開始與喬昭儀多有來往。雖說不喜歡喬昭儀的蠢笨賣弄，但她對自己有用，終究還是硬生生忍下來了。
總歸就是讓五公主多跟皇上親近，又則話裏話外地表示自己對小公主的無奈與不滿。
這些話叫喬昭儀聽去了，只當是錦貴妃想拉攏自己。畢竟錦貴妃已經不年輕了，要生孩子，還得靠她。
若她得了皇子，以後錦貴妃自然是對她更依順了。
這樣的話聽多了，也難免傲慢起來，且對拔尖兒顯眼的小公主愈發厭惡。
但她這邊還沒想著要怎麽出手，雲若霜那邊就闖禍了。
喬昭儀只叫雲若霜去皇上那兒分憂，回來時卻慌慌張張地左顧右盼，一看到喬昭儀，就求救地看著她，拿出懷裏藏著的玉環、是碎裂的。
這玉環並非普通的玉環，其周身以金絲裝飾纏繞，繪制成聖武皇後的名字，向晚棠。
繁華而不繁重，精美而不冗餘。
當然，這是它原本的樣子，喬昭儀能一眼看出它，是因為皇帝十分喜愛這玉環。聽聞這玉環是聖武皇後頗為喜愛的一件飾品，最常帶在身邊，皇帝想來感念聖武皇後，又有心渴望聖武皇後能給他指引，因此將玉環放於養心殿內。
眾人皆心知肚明知曉，這玉環不可隨意觸碰，可雲若霜卻偏偏碰了，還碰壞了！
喬昭儀當即大腦嗡地一下，直接扯住雲若霜的衣領，又惱又怕：“你傻了嗎？！居然敢亂動皇上的東西！要是被他知道這東西是被你弄壞的，咱倆就都完了！”
雲若霜被喬昭儀的樣子嚇壞了，一個勁兒地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會這樣……我們該怎麽辦啊……”
“這件事，不能讓皇上知道，我們得想辦法……”
言語間，喬昭儀已經大約有了想法。
而在這幾日裏，大家還是一如既往地上學堂，除了雲紀逍。
從向晚棠出事的那天晚上開始，雲紀逍就已然淡出了大家的視野。因皇上不喜，因此都很默契地沒有提及他。
相應的，眾人都更多將關註放在了向晚棠身上。
畢竟她在聖武大會上展露了自己的身手，自然而然地認為她會繼續在文學上驚艷眾人。
結果她次次課業倒數，連先生都免不了批評她。說她常用錯詞，遣詞造句不知所雲。
著實讓不少人看了一把好戲。
說實話，在前生向晚棠的文學就不好，再加上百年之後，許多用詞都有所改變，平日裏說話還好，但是寫課業時還是難以改變習慣，更顯差異了，讓她是雪上加霜。
唯獨好些的，就是史學了。畢竟那些於她而言，都是真實發生在身邊的。
先生會侃侃而談聖武皇後之事，言她能文善武、天生神力等等，說的倒是不錯，就是有一點不太對。
向晚棠本著嚴謹地態度伸手道：“先生，聖武皇後不善文。”
“何以見得？”
何以見得，那是因為本人就是聖武皇後，所以才知道的啊！可除了這一點，向晚棠還真就拿不出證據了，只能道：“她平日裏都忙著習武，在文上，大抵是用功不多。”
如此簡陋的應答，曹先生自然不信，他將書於手上輕敲，有些不滿道：“聖武皇後乃我國神將，我傾佩、研究她數年，是你懂她還是我懂？”
向晚棠默默地坐下了。
雲嵐難得見她吃癟，幸災樂禍地從她身後點她肩膀，偷偷說：“沒想到你還有被堵話的一天啊。”
沈默片刻後，向晚棠再說了一遍：“……聖武皇後確實不善文。”
逗得雲嵐噗嗤笑出了聲，趕忙努力低下頭。
這話旁人自是沒當回事的，唯獨秦啟萬分在意，下課後便去找她問話。
“小公主是如何得知聖武皇後的事的？”
她思索了一番，笑道：“猜的。”
說是這麽說的，但秦啟總覺得不是這麽回事，他無意間瞥見了向晚棠桌面上的課業文章，字句構成簡短，一時還有些難以理解，倒是愈發讓他好奇了。
向晚棠察覺他的樣子問道：“怎麽了？”
“小公主的文章有些意思。”
這話把向晚棠逗笑了：“都說我文章不知所言，你從何看出有意思的？”
“不如借我一觀，或許意思，就有了。”秦啟看著向晚棠，輕語道。
“當然可以。”
向晚棠將紙交給秦啟，後者微微頷首，而後好好收起了。
出門時，向晚棠看到秦啟剛出門，大皇子雲海淵就朝他拍肩膀道：“你之前還不是言之鑿鑿地說這學堂盡教些你知道的知識，沒意思，肯定不來的麽？”
“我錯了還不成？”
“結果沒想到，我的小妹妹就讓你大受打擊了吧？”
秦啟白了一眼雲海淵：“並沒有。我只覺得，我應該不斷精進自我，免得被個小屁孩追上了。”
“那好哇，現在就有個機會要不要？”雲海淵笑嘻嘻地對秦啟道：“聽聞京中花魁近日要比武招親了，你幫兄弟我上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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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紀逍來了，他只迅速地掠了一眼向晚棠後，看向了皇上。
“父皇，要讓錦娘娘也來麽？”
“不用了。”雲晏城淡淡道：“這次，你就別指著你錦娘娘了。”
說罷，他看向向晚棠，“你繼續說吧。”
“我站在井邊打水。”向晚棠盯著雲紀逍：“我從未想過，三皇子竟會做這種事。所以等我回過神之後，我已經是在水下了。”
“掉落的碎石打傷了我的肩膀，我在水中拼命地往上浮，就這樣過了很久，終於等到父皇來救我了。”
這一番話聽得雲晏城是心疼又惱怒，他朝雲紀逍道：“我道是你如今改過自新了，原來是變本加厲了呀？嗯？”
“不……不是的父皇！我沒有，是她汙蔑我！”
聽了這話，雲晏城更是怒不可遏：“那你說，她身上的傷是從何而來？難道是她自己弄的不成？”
“不是你還有誰？在思明宮裏待著的，就你們兩個人。”
雲晏城氣急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面前強調，沈沈呼出一口氣，見雲紀逍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也幹脆不聽他再說了。
他往後一靠，最後只揮揮手：“你不是喜歡你母親嗎？那你就跟你母親一起住著吧。朕也不想再看到你們了。”
“父皇、父皇！”雲紀逍震驚不已，他跪倒在地，幾乎是哭喊著：“可她只是一個外人啊，一介平民下人，父皇你為何要對她如此偏袒？”
“閉嘴！你還敢說出這種話，真是不知悔改。”雲晏城氣得很，對身邊道：“楞著做什麽，趕緊拉下去！”
雲紀逍被帶走後，雲晏城沈默了好一會兒，與向晚棠閑聊了會兒後，留下一句：“好好休息。”
就離開了。
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但也算聽了皇上的囑咐，沒往宮外傳，這總歸是個丟臉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至於說雲紀逍，這樣的結果也在錦貴妃的意料之中，不管怎麽說，雲紀逍都是自己的孩子，犯了這麽大的錯又死不悔改，皇上心裏大概也是不好受的，這幾日都沒有笑臉。
錦貴妃也不好受，她為雲紀逍辛苦謀劃這麽多，全被他自己給毀了。
既然沒了雲紀逍，雲嵐又與小公主交好，那錦貴妃也沒必要再跟向晚棠針鋒相對下去了。
直到她某天，收到了一封從宮外寄送而來的信件。
她看完後大驚不已，回過神來時，後背已然出了冷汗，當即調整呼吸，立刻將來信燒掉。
信件上寫著的，正是有關向晚棠曾與花夢令一同行動的消息。
花夢令一直是他們錦家致力鏟除之人，而向晚棠，竟然與他有所來往，據可靠消息，花夢令很有可能已經將錦家的事，都告訴了小公主。
宮外不好對宮內動手，因此才給錦貴妃傳了這封信。這就意味著，留不得她了。
“母妃！”雲嵐清亮的聲音喊醒了她，她連忙擦掉額頭的汗珠，笑著看向雲嵐。
“母妃，你送小棠的盆栽她很喜歡呢！我也想要一株一樣的，跟小棠一起養，看誰養得更好些！”
“真是的，別人有什麽你也偏要什麽，”錦貴妃點了點她的鼻子：“現在小公主是病愈了，但也別去得太頻繁免得打擾了她，知道嗎？”
“母妃現在知道關心小公主啦？果然沒了雲紀逍就是好。”
“說什麽呢？再怎麽樣他都是你三哥哥。以後不許這樣。”
“知道啦。”
雲嵐嘴上應著，但肯定是沒聽進去的，錦貴妃是知道的。
她還小，所以不知道家族裏的事情，即使是她以後長大了，錦貴妃也不想讓她背負那些，照她的性子，讓她做這些與她本性不符的事，會讓她很難受的。
而現在雲嵐與小公主的關系越來越好，現在不比以往，已經很難再去動小公主了，所以她決定盡快出手。
這事兒，急不得，後宮之事繁雜，她還需好好規劃來。
喬昭儀那母女倆倒是跟小公主不對付。
想到這兒，她一改往日常態，逐漸開始與喬昭儀多有來往。雖說不喜歡喬昭儀的蠢笨賣弄，但她對自己有用，終究還是硬生生忍下來了。
總歸就是讓五公主多跟皇上親近，又則話裏話外地表示自己對小公主的無奈與不滿。
這些話叫喬昭儀聽去了，只當是錦貴妃想拉攏自己。畢竟錦貴妃已經不年輕了，要生孩子，還得靠她。
若她得了皇子，以後錦貴妃自然是對她更依順了。
這樣的話聽多了，也難免傲慢起來，且對拔尖兒顯眼的小公主愈發厭惡。
但她這邊還沒想著要怎麽出手，雲若霜那邊就闖禍了。
喬昭儀只叫雲若霜去皇上那兒分憂，回來時卻慌慌張張地左顧右盼，一看到喬昭儀，就求救地看著她，拿出懷裏藏著的玉環、是碎裂的。
這玉環並非普通的玉環，其周身以金絲裝飾纏繞，繪制成聖武皇後的名字，向晚棠。
繁華而不繁重，精美而不冗餘。
當然，這是它原本的樣子，喬昭儀能一眼看出它，是因為皇帝十分喜愛這玉環。聽聞這玉環是聖武皇後頗為喜愛的一件飾品，最常帶在身邊，皇帝想來感念聖武皇後，又有心渴望聖武皇後能給他指引，因此將玉環放於養心殿內。
眾人皆心知肚明知曉，這玉環不可隨意觸碰，可雲若霜卻偏偏碰了，還碰壞了！
喬昭儀當即大腦嗡地一下，直接扯住雲若霜的衣領，又惱又怕：“你傻了嗎？！居然敢亂動皇上的東西！要是被他知道這東西是被你弄壞的，咱倆就都完了！”
雲若霜被喬昭儀的樣子嚇壞了，一個勁兒地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會這樣……我們該怎麽辦啊……”
“這件事，不能讓皇上知道，我們得想辦法……”
言語間，喬昭儀已經大約有了想法。
而在這幾日裏，大家還是一如既往地上學堂，除了雲紀逍。
從向晚棠出事的那天晚上開始，雲紀逍就已然淡出了大家的視野。因皇上不喜，因此都很默契地沒有提及他。
相應的，眾人都更多將關註放在了向晚棠身上。
畢竟她在聖武大會上展露了自己的身手，自然而然地認為她會繼續在文學上驚艷眾人。
結果她次次課業倒數，連先生都免不了批評她。說她常用錯詞，遣詞造句不知所雲。
著實讓不少人看了一把好戲。
說實話，在前生向晚棠的文學就不好，再加上百年之後，許多用詞都有所改變，平日裏說話還好，但是寫課業時還是難以改變習慣，更顯差異了，讓她是雪上加霜。
唯獨好些的，就是史學了。畢竟那些於她而言，都是真實發生在身邊的。
先生會侃侃而談聖武皇後之事，言她能文善武、天生神力等等，說的倒是不錯，就是有一點不太對。
向晚棠本著嚴謹地態度伸手道：“先生，聖武皇後不善文。”
“何以見得？”
何以見得，那是因為本人就是聖武皇後，所以才知道的啊！可除了這一點，向晚棠還真就拿不出證據了，只能道：“她平日裏都忙著習武，在文上，大抵是用功不多。”
如此簡陋的應答，曹先生自然不信，他將書於手上輕敲，有些不滿道：“聖武皇後乃我國神將，我傾佩、研究她數年，是你懂她還是我懂？”
向晚棠默默地坐下了。
雲嵐難得見她吃癟，幸災樂禍地從她身後點她肩膀，偷偷說：“沒想到你還有被堵話的一天啊。”
沈默片刻後，向晚棠再說了一遍：“……聖武皇後確實不善文。”
逗得雲嵐噗嗤笑出了聲，趕忙努力低下頭。
這話旁人自是沒當回事的，唯獨秦啟萬分在意，下課後便去找她問話。
“小公主是如何得知聖武皇後的事的？”
她思索了一番，笑道：“猜的。”
說是這麽說的，但秦啟總覺得不是這麽回事，他無意間瞥見了向晚棠桌面上的課業文章，字句構成簡短，一時還有些難以理解，倒是愈發讓他好奇了。
向晚棠察覺他的樣子問道：“怎麽了？”
“小公主的文章有些意思。”
這話把向晚棠逗笑了：“都說我文章不知所言，你從何看出有意思的？”
“不如借我一觀，或許意思，就有了。”秦啟看著向晚棠，輕語道。
“當然可以。”
向晚棠將紙交給秦啟，後者微微頷首，而後好好收起了。
出門時，向晚棠看到秦啟剛出門，大皇子雲海淵就朝他拍肩膀道：“你之前還不是言之鑿鑿地說這學堂盡教些你知道的知識，沒意思，肯定不來的麽？”
“我錯了還不成？”
“結果沒想到，我的小妹妹就讓你大受打擊了吧？”
秦啟白了一眼雲海淵：“並沒有。我只覺得，我應該不斷精進自我，免得被個小屁孩追上了。”
“那好哇，現在就有個機會要不要？”雲海淵笑嘻嘻地對秦啟道：“聽聞京中花魁近日要比武招親了，你幫兄弟我上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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