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傾城花魁有情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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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傾城花魁有情傷
短短數音，顏月琴頓時表情錯愕。“木郎，我的木郎……”顏月琴撫琴，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滴落。
“顏姑娘，我們聊聊吧。”
盈月樓的女子，只論風月，不談真情。在此之前，並不是沒有過先例，無論是男人或是女人真正愛上對方，結局往往以悲劇收場。逢場作戲，夜不隔情，盈月樓的女人都曉得這個道理。
身為花魁的顏月琴更是深谙此道，但見到他的時候，如冰凍河般的心，卻還是湧進一股暖流。
她與一位木公子情投意合，終究是破了情戒。
然而在那之後，木公子銷聲匿跡，只留下半卷樂譜。
問兵他們這次來盈月樓，是帶來了樂譜的下半卷，與顏月琴手中的上半卷剛好可以合二為一。只是顏月琴口中的“木郎”，並沒有按承諾歸來。
“顏姑娘，我們是受‘木公子’所托來此，你手中的樂譜至關重要，乃是‘木公子’的家傳之寶，所以，可否將它歸還給‘木公子’？”問兵不無遺憾地說道。
顏月琴眼裏落淚，打濕了衣裳：“他為何不自己來？”
“‘木公子’，不會再見你了。”看到問兵正猶豫不決，璟瑜替他開了口。
“果然，果然……”顏月琴淚雨滂沱，盈月樓裏的山盟海誓，不過是男人與女人用來相互欺騙的謊言罷了。“拿去吧，”顏月琴將樂譜上半卷一擲，原來她一直帶在身上，“既然他不會再來見我，我要這樂譜又有何用？”
問兵收起樂譜：“多謝顏姑娘，後會有期。”
顏月琴苦笑：“何來‘後會’？談何‘有期’？東西已經給了，請你們走吧。”
問兵此行，其實是受大莊主林東沁所托，表面看來只是替“木公子”尋回樂譜，實際上，他們的任務會比這覆雜得多。
顏月琴認識的“木郎”，他的父親，其實是“焚天襲雷教”“雷火教”教主，東方玄玉。
而問兵等人此次行動，怕是要與“雷火教”扯上關系。
“雷火教”之所以被稱作“焚天襲雷教”，是因為“雷火教”所過之處如烈火焚天，若雷電襲擊，寸草不生，生靈塗炭。他們弟子眾多，氣焰囂張，曾一度圖謀不軌，為害武林。東方玄玉曾率“雷火教”與龍武軍正面交手數次，勝敗參半。面對龍武軍還能有如此戰績，“雷火教”之實力可窺一斑。
六天以前，有一名男子倒在淩劍山莊門口，昏迷不醒。只見他衣衫破爛，滿身泥汙，似是跋涉很久。
恰好淩劍山莊三莊主林東銘路過，他為人古道熱腸，最見不得見死不救，便命守衛將他擡入山莊。
那名男子還在昏迷，他身上的雷火令，吸引了林東銘的註意，那是“雷火教”高層才有的東西。而“雷火教”的人，作惡多端，也許，林東銘是救錯了人。
猶豫片刻，林東銘還是拿水沖了玉靈散給他餵下，男子醒來以後，自是對林東銘千恩萬謝，他躊躇不已，像是沒有離開的打算。
“你是什麽人？”林東銘問道。
“我是‘雷火教’教主，東方玄玉的兒子，我叫東方陽簫。”東方陽簫走投無路，眼下，他唯有相信林東銘。
“什麽？”林東銘大驚，他身上的雷火令，似乎可以證明他說的都是真的。但東方玄玉的兒子，又為何落到如此境地？
“大俠，你的問題我已經如實回答了，可否回答我，你又是何人？”東方陽簫問道。
“我是淩劍山莊林東銘。”
“那我現在所在之地，可是淩劍山莊？”東方陽簫眼睛一亮，他似乎看到了希望。
“正是。”
“林大俠，”東方陽簫突然雙膝下跪，雙手遞出樂譜下半卷，“久聞淩劍山莊人才輩出，正氣凜然，如今長安城的安危，多半就系在淩劍山莊手中。”
“你說什麽？！”
東方陽簫是自“雷火教”中逃出來的，他知道他的父親要做什麽。
“說，你把上半卷樂譜藏在了哪裏？”東方玄玉對東方陽簫大吼。
那卷樂譜，的確是傳世之寶，其音律堪稱絕唱，使得接觸過的樂師無一不沈醉其中。
更重要的是，原來他家樂譜之中，暗含東方家秘寶的位置，那處寶藏，東方家的列祖列宗都沒有動過，而如今，東方玄玉欲將寶藏找出，為“雷火教”攻陷長安城所用。
朝廷一旦與“雷火教”在長安開戰，勢必使國都處於一片戰火之中，無論勝負，必將死傷無數。
他必須阻止這一戰，但他了解東方玄玉，他雖為父親，但絕不會聽他這個做兒子的話的。
樂譜的下半卷，東方玄玉已經在他身上搜到了。至於上半卷的下落，東方陽簫一直閉口不提，他不能讓東方玄玉陰謀得逞。
之後，他借守衛松懈，偷出下半卷樂譜，逃出“雷火教”，他故意往不同的方向跑，意在吸引“雷火教”往長安城相反的方向追。
最後，他倒在了淩劍山莊門口。
林東銘不敢大意，遂與林東沁商量，林東沁思量之後，決定讓問兵去一趟盈月樓，拿到上半卷樂譜，探究東方陽簫所說是真是假。
問兵等人拿到樂譜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他要按曲索寶，搶在“雷火教”之前找到寶藏。
由於“雷火教”爪牙甚多，耳目靈通，不宜派出大批人馬行動，所以淩劍山莊將這件事交給“五秀”來做，尋寶護人，所宜深慎。問兵、琉鶯、袖英、璟瑜、衷訴五人，來到城外，找了一處四下無人的地方，圍成一圈坐下，開始研究樂譜。
樂譜名為《傾城之戀》，共分四段，上半卷兩段，下半卷兩段，似乎每一段都各有喻意。
袖英拿起琵琶，依譜彈奏。
“第一段，逐日青龍。”
樂如樹林，空靈清澈，似能嗅到山林氣息。
“第二段，白虎星落。”
樂如暮鼓，緩緩低落，似能看到天邊斜陽。
“第三段，月中玄武。”
樂如流水，到處流淌，似能觸到月華流指。
“第四段，朱雀傾城。”
樂如烈火，漫漫升騰，似能聽到熊熊火勢。
“真好聽。”衷訴讚嘆。
“但只聽音樂，似乎找不出曲譜之中暗含的寶藏位置。”璟瑜說道，她在龍武軍中也曾參與過破解密文，所以對此有所了解。
“我覺得，僅僅是這四段音樂的名字，就仿佛在告訴我們什麽。”琉鶯說道。
“對，我也這麽覺得。”袖英說道。
“問兵，你以為呢？”琉鶯問道。
“這四段樂譜的名字，青龍、白虎、玄武、朱雀，對應東、西、北、南四個方向，加上它本來的名字，‘傾城之戀’，似乎是在告訴我們，寶藏在某一座城的東、西、北、南方。”問兵盯著曲譜，目不轉睛地說道。
“對，確實如此。”眾人附和。
“但又是哪座城呢？”問兵還沒想到。
只有繼續研究曲譜了。
此時，“雷火教”總壇之內。
“教主，少主叛出‘雷火教’，真的沒關系嗎？”東方玄玉的手下問道。
“沒有關系，”東方玄玉玩弄著手裏的青玉戒，那是“雷火教”教主代代相傳的信物，不緊不慢地說，“對了，他往哪個方向逃了？”
“是南方。”東方玄玉的手下回答。
“這孩子，”東方玄玉冷笑一聲，“從小就跟我玩這一手，以為我不知道，他真正想去的地方，是長安嗎？”
“教主，要不要我們把公子請回來？”
“不必，他現在在淩劍山莊，若是淩劍山莊想殺他，我們也阻攔不住；若是不想殺他，他在淩劍山莊便安全得很。而林東沁，是不會想殺他的。”
“教主英明，料事如神。”
“別拍馬屁了，映月潭與赤守城那邊怎麽樣，你們已經布置好人馬了嗎？”
“當然，教主放心。”
長安城外，問兵似乎已經想到了破解之法。
“第一段名曰逐日青龍，樂曲之中又帶有山林氣息，會不會在告訴我們，第一處寶藏在有青龍、有樹林的地方？”問兵思考之後說道。
“那是什麽地方？”衷訴問道。
“問兵，你說的但青龍劍城的鑄劍谷？”琉鶯問。
“是的。”問兵回答。
“我們要去找找看嗎？”琉鶯問道。
“不管正確與否，我們都得去試試才知道。好在上下兩卷樂譜都在我們手中，不必擔心‘雷火教’捷足先登。”袖英說道。
五人騎上快馬，向著長安城外的鑄劍谷奔去。
鑄劍谷是青龍劍城的附屬地，數不清的鑄劍師在此雲集，為天工青龍打制武器。鑄劍谷的東面有一片茂密的樹林，名叫“迷蹤林”，林中時常起一層薄霧，許多人進去之後，猶如遭遇鬼打墻一般，繞來繞去便回到了原點，無法深入。
“天道師兄，如果如你所說，第一處寶藏在鑄劍谷的東面，那必然在‘迷蹤林’裏。”袖英說道。
“不錯。”問兵回答。
“但迷蹤林之中道路錯綜覆雜，稍有不慎便會迷路，更別提在裏面找東西了。”琉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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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數音，顏月琴頓時表情錯愕。“木郎，我的木郎……”顏月琴撫琴，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滴落。
“顏姑娘，我們聊聊吧。”
盈月樓的女子，只論風月，不談真情。在此之前，並不是沒有過先例，無論是男人或是女人真正愛上對方，結局往往以悲劇收場。逢場作戲，夜不隔情，盈月樓的女人都曉得這個道理。
身為花魁的顏月琴更是深谙此道，但見到他的時候，如冰凍河般的心，卻還是湧進一股暖流。
她與一位木公子情投意合，終究是破了情戒。
然而在那之後，木公子銷聲匿跡，只留下半卷樂譜。
問兵他們這次來盈月樓，是帶來了樂譜的下半卷，與顏月琴手中的上半卷剛好可以合二為一。只是顏月琴口中的“木郎”，並沒有按承諾歸來。
“顏姑娘，我們是受‘木公子’所托來此，你手中的樂譜至關重要，乃是‘木公子’的家傳之寶，所以，可否將它歸還給‘木公子’？”問兵不無遺憾地說道。
顏月琴眼裏落淚，打濕了衣裳：“他為何不自己來？”
“‘木公子’，不會再見你了。”看到問兵正猶豫不決，璟瑜替他開了口。
“果然，果然……”顏月琴淚雨滂沱，盈月樓裏的山盟海誓，不過是男人與女人用來相互欺騙的謊言罷了。“拿去吧，”顏月琴將樂譜上半卷一擲，原來她一直帶在身上，“既然他不會再來見我，我要這樂譜又有何用？”
問兵收起樂譜：“多謝顏姑娘，後會有期。”
顏月琴苦笑：“何來‘後會’？談何‘有期’？東西已經給了，請你們走吧。”
問兵此行，其實是受大莊主林東沁所托，表面看來只是替“木公子”尋回樂譜，實際上，他們的任務會比這覆雜得多。
顏月琴認識的“木郎”，他的父親，其實是“焚天襲雷教”“雷火教”教主，東方玄玉。
而問兵等人此次行動，怕是要與“雷火教”扯上關系。
“雷火教”之所以被稱作“焚天襲雷教”，是因為“雷火教”所過之處如烈火焚天，若雷電襲擊，寸草不生，生靈塗炭。他們弟子眾多，氣焰囂張，曾一度圖謀不軌，為害武林。東方玄玉曾率“雷火教”與龍武軍正面交手數次，勝敗參半。面對龍武軍還能有如此戰績，“雷火教”之實力可窺一斑。
六天以前，有一名男子倒在淩劍山莊門口，昏迷不醒。只見他衣衫破爛，滿身泥汙，似是跋涉很久。
恰好淩劍山莊三莊主林東銘路過，他為人古道熱腸，最見不得見死不救，便命守衛將他擡入山莊。
那名男子還在昏迷，他身上的雷火令，吸引了林東銘的註意，那是“雷火教”高層才有的東西。而“雷火教”的人，作惡多端，也許，林東銘是救錯了人。
猶豫片刻，林東銘還是拿水沖了玉靈散給他餵下，男子醒來以後，自是對林東銘千恩萬謝，他躊躇不已，像是沒有離開的打算。
“你是什麽人？”林東銘問道。
“我是‘雷火教’教主，東方玄玉的兒子，我叫東方陽簫。”東方陽簫走投無路，眼下，他唯有相信林東銘。
“什麽？”林東銘大驚，他身上的雷火令，似乎可以證明他說的都是真的。但東方玄玉的兒子，又為何落到如此境地？
“大俠，你的問題我已經如實回答了，可否回答我，你又是何人？”東方陽簫問道。
“我是淩劍山莊林東銘。”
“那我現在所在之地，可是淩劍山莊？”東方陽簫眼睛一亮，他似乎看到了希望。
“正是。”
“林大俠，”東方陽簫突然雙膝下跪，雙手遞出樂譜下半卷，“久聞淩劍山莊人才輩出，正氣凜然，如今長安城的安危，多半就系在淩劍山莊手中。”
“你說什麽？！”
東方陽簫是自“雷火教”中逃出來的，他知道他的父親要做什麽。
“說，你把上半卷樂譜藏在了哪裏？”東方玄玉對東方陽簫大吼。
那卷樂譜，的確是傳世之寶，其音律堪稱絕唱，使得接觸過的樂師無一不沈醉其中。
更重要的是，原來他家樂譜之中，暗含東方家秘寶的位置，那處寶藏，東方家的列祖列宗都沒有動過，而如今，東方玄玉欲將寶藏找出，為“雷火教”攻陷長安城所用。
朝廷一旦與“雷火教”在長安開戰，勢必使國都處於一片戰火之中，無論勝負，必將死傷無數。
他必須阻止這一戰，但他了解東方玄玉，他雖為父親，但絕不會聽他這個做兒子的話的。
樂譜的下半卷，東方玄玉已經在他身上搜到了。至於上半卷的下落，東方陽簫一直閉口不提，他不能讓東方玄玉陰謀得逞。
之後，他借守衛松懈，偷出下半卷樂譜，逃出“雷火教”，他故意往不同的方向跑，意在吸引“雷火教”往長安城相反的方向追。
最後，他倒在了淩劍山莊門口。
林東銘不敢大意，遂與林東沁商量，林東沁思量之後，決定讓問兵去一趟盈月樓，拿到上半卷樂譜，探究東方陽簫所說是真是假。
問兵等人拿到樂譜只是第一步，接下來他要按曲索寶，搶在“雷火教”之前找到寶藏。
由於“雷火教”爪牙甚多，耳目靈通，不宜派出大批人馬行動，所以淩劍山莊將這件事交給“五秀”來做，尋寶護人，所宜深慎。問兵、琉鶯、袖英、璟瑜、衷訴五人，來到城外，找了一處四下無人的地方，圍成一圈坐下，開始研究樂譜。
樂譜名為《傾城之戀》，共分四段，上半卷兩段，下半卷兩段，似乎每一段都各有喻意。
袖英拿起琵琶，依譜彈奏。
“第一段，逐日青龍。”
樂如樹林，空靈清澈，似能嗅到山林氣息。
“第二段，白虎星落。”
樂如暮鼓，緩緩低落，似能看到天邊斜陽。
“第三段，月中玄武。”
樂如流水，到處流淌，似能觸到月華流指。
“第四段，朱雀傾城。”
樂如烈火，漫漫升騰，似能聽到熊熊火勢。
“真好聽。”衷訴讚嘆。
“但只聽音樂，似乎找不出曲譜之中暗含的寶藏位置。”璟瑜說道，她在龍武軍中也曾參與過破解密文，所以對此有所了解。
“我覺得，僅僅是這四段音樂的名字，就仿佛在告訴我們什麽。”琉鶯說道。
“對，我也這麽覺得。”袖英說道。
“問兵，你以為呢？”琉鶯問道。
“這四段樂譜的名字，青龍、白虎、玄武、朱雀，對應東、西、北、南四個方向，加上它本來的名字，‘傾城之戀’，似乎是在告訴我們，寶藏在某一座城的東、西、北、南方。”問兵盯著曲譜，目不轉睛地說道。
“對，確實如此。”眾人附和。
“但又是哪座城呢？”問兵還沒想到。
只有繼續研究曲譜了。
此時，“雷火教”總壇之內。
“教主，少主叛出‘雷火教’，真的沒關系嗎？”東方玄玉的手下問道。
“沒有關系，”東方玄玉玩弄著手裏的青玉戒，那是“雷火教”教主代代相傳的信物，不緊不慢地說，“對了，他往哪個方向逃了？”
“是南方。”東方玄玉的手下回答。
“這孩子，”東方玄玉冷笑一聲，“從小就跟我玩這一手，以為我不知道，他真正想去的地方，是長安嗎？”
“教主，要不要我們把公子請回來？”
“不必，他現在在淩劍山莊，若是淩劍山莊想殺他，我們也阻攔不住；若是不想殺他，他在淩劍山莊便安全得很。而林東沁，是不會想殺他的。”
“教主英明，料事如神。”
“別拍馬屁了，映月潭與赤守城那邊怎麽樣，你們已經布置好人馬了嗎？”
“當然，教主放心。”
長安城外，問兵似乎已經想到了破解之法。
“第一段名曰逐日青龍，樂曲之中又帶有山林氣息，會不會在告訴我們，第一處寶藏在有青龍、有樹林的地方？”問兵思考之後說道。
“那是什麽地方？”衷訴問道。
“問兵，你說的但青龍劍城的鑄劍谷？”琉鶯問。
“是的。”問兵回答。
“我們要去找找看嗎？”琉鶯問道。
“不管正確與否，我們都得去試試才知道。好在上下兩卷樂譜都在我們手中，不必擔心‘雷火教’捷足先登。”袖英說道。
五人騎上快馬，向著長安城外的鑄劍谷奔去。
鑄劍谷是青龍劍城的附屬地，數不清的鑄劍師在此雲集，為天工青龍打制武器。鑄劍谷的東面有一片茂密的樹林，名叫“迷蹤林”，林中時常起一層薄霧，許多人進去之後，猶如遭遇鬼打墻一般，繞來繞去便回到了原點，無法深入。
“天道師兄，如果如你所說，第一處寶藏在鑄劍谷的東面，那必然在‘迷蹤林’裏。”袖英說道。
“不錯。”問兵回答。
“但迷蹤林之中道路錯綜覆雜，稍有不慎便會迷路，更別提在裏面找東西了。”琉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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