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卻將心事與人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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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卻將心事與人講
“不！”林東塵抗議，“我曾與月婷保證過，總有一天要將她風風光光地明媒正娶至淩劍山莊，我林東塵一諾千金，九死不悔！”
“霜天老人”搖頭，為情所困，為情所困。繼而又是一掌，將林東塵再次擊飛。
林東塵不屈不撓，依舊撐起身體，這次，他的劍刃開始凝聚冷風，劍勢已經更進一步，與“霜天老人”交手一月，“霜天老人”的武功他已經漸漸熟識，使得他已經學會“寒冰真氣”的內功基礎。
林東塵再次撲上前去，“霜天老人”卻微笑著示意停手。
“林少俠，我們不必再打了。”“霜天老人”笑道。
“關掌門，你這是何意？”林東塵問道。
“還沒發覺嗎？你已經學會‘寒冰真氣’，可以迎娶月婷了。”“霜天老人”笑笑，隨即轉身離去。
林東塵喜出望外，少時，這才醒悟過來，原來這一切並非是“霜天老人”故意為難，而是有意考驗於他，經過這一月試煉，看他意有多堅，愛有多深。最後，“霜天老人”還特地教會了他“寒冰真氣”，成全了兩個彼此有情的年輕人。
此時，關月婷已經走出，面含嬌羞，粉若桃花。林東塵走上前去，兩人緊緊相擁，隨即兩人跪下，向遠去的“霜天老人”叩了一記頭。之後，便是兩人的婚事了。
“這便是十一年前，我與你嫂子的故事。”林東塵對問兵說道。
“這般軼事，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問兵笑道。
“你此行出去闖蕩江湖，可有遇到意中人？我可聽說，你身邊跟了三個絕色美人。”林東塵笑著問道。
“林四哥，別取笑我了。”問兵急忙擺手求饒。
天道問兵、疏桐琉鶯、鳳袖英、李璟瑜、葉衷訴五人，如今在江湖上已有“五秀”之稱。問兵是蓮花，花之君子；琉鶯也是荷花，花之西子；袖英是百合，花之清馨；璟瑜是玫瑰，花之烈陽；衷訴是綠竹，花之有節。
數日之後，“同天逐日”幫會得到應允，到華山劍派觀摩劍術，而“五秀”一行人亦在其列。他們五人在華山劍派玩至天色已晚，也是時候告別華山劍派了。
“前面幾位，還請留步！”就在此時，一個悅耳的聲音響起，宛如風鈴一般。
問兵一行人回身一望，一位美人帶著一個小侍女，正款款而來。
“卓淩雪前輩！”眾人脫口而出。
來人正是傳說中的傾城美人，問兵曾見過的華山劍派前輩，卓淩雪。
“卓淩雪前輩，還記得我嗎？”袖英揮揮手。
“記得記得，淩劍山莊的袖英，還送過我一朵鮮花呢！”
“那我的天道師兄，卓淩雪前輩可還記得？”袖英繼續俏皮地問。
“當然記得，那朵鮮花可是他費盡千辛萬苦為我采的，”卓淩雪恬然一笑，“那位用衣袖遮住面龐的男孩，便是問兵了吧？”
“師兄！把袖子拿下來，遮著面幹嘛，你是黃花大閨女嗎？太丟人了！”袖英伸手去拉。
問兵只好放下衣袖，對卓淩雪行禮：“卓前輩，好久不見。”
“一晃十幾年過去了，如今問兵已經長成大人，英俊有加，我也不能再親一親你的臉蛋了。”卓淩雪感嘆。
“等等等等！難道問兵被卓淩雪前輩親過？”璟瑜驚呼。
“璟瑜姐姐你這就不清楚了吧，”琉鶯失笑，“問兵從小就艷福不淺，我也是聽袖英妹妹說的。”
“我也想有這樣的艷福啊！”衷訴哭訴道。
“對了，”卓淩雪吩咐旁邊的小侍女，“映雪，去把我珍藏的那朵鮮花取來。”
“是。”映雪童聲童氣地回答。
不一會兒，一個精美的盒子被映雪雙手遞上。
卓淩雪打開，正是問兵當年贈予她的“紫霞仙子”。
“這些年我一直想盡辦法保存，問兵當時送的‘紫霞仙子’，讓我十分感動……”卓淩雪欲言又止，仿佛再次看到那個男人。倘若他當年也是這般會討女孩歡心，自己又會不會一時沖動便隨他而去呢？
“卓淩雪前輩？卓淩雪前輩？你怎麽了？”袖英問。
卓淩雪回過神來；“沒有，就是看到你們太高興了。對了，問兵和袖英現在有沒有情投意合的人呢？”
卓淩雪只提到兩人，不想這五個人眼神都恍惚起來。
原來如此。卓淩雪心中已經明白幾分。
“問兵，可否讓前輩試你一試？”卓淩雪問道。
“前輩是要試問兵的什麽？”問兵問。
“對於問兵最終心之所屬，我也是很好奇的。”卓淩雪淺笑。
“這……”問兵有些慌了。
“放心，前輩知道以後，絕不說出答案。”
“那……好吧……”
卓淩雪撫了撫映雪的腦袋：“來，映雪。”
“是。”說著，映雪對他們五人行了個禮，“接下來的問題，問兵大俠不必回答，所以，也大可不必緊張，映雪自有判斷。”
“好。”問兵回道。
“敢問問兵大俠，喜歡的可是這位青梅竹馬的淩劍師妹？”
問兵低頭靜默，不發一言，不動一下。
“敢問問兵大俠，喜歡的可是這位傾國傾城的天工龍娘？”
問兵依舊給出同樣的反應。
“敢問問兵大俠，喜歡的可是這位豪情依人的地藏虎娘？”
這個問題問兵好像不太一樣，擡起頭來看了璟瑜一眼。
一旁的衷訴傻了眼，這這這，這不是等於白問了嘛。“大哥，你到底喜歡誰啊？”衷訴急了。
“這位少俠，問兵大俠已經給出答案，還請你不要影響他。”映雪說。
“映雪，想必你已經有了答案吧。”卓淩雪問。
“不敢欺瞞師尊，映雪雖把握十足，但……仍有些事，還未弄清。”
“測試已經完成。問兵，你們這是要走了吧？來，讓我送你們一程。”卓淩雪說。
“前輩客氣了。”問兵致謝。
送走了問兵一行人，卓淩雪攜著映雪回到了住處。
“映雪，以你所見，問兵到底愛誰呢？”
“問及天道大俠自己師妹，天道大俠自然清爽；問及那位天工龍娘，問兵大俠刻意呆板；最後問及那位地藏虎娘，問兵大俠似有答案。師尊也是懂世間情愛的，真正的答案，應該就在師尊心中。”
卓淩雪點點頭：“那映雪，你覺得他們結局將會如何？”
映雪道：“天道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映雪也瞧不出日後的運數，但映雪衷心希望，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包括師尊。”
卓淩雪站起身，來到門口，此時問兵一行人早已走遠，已經看不到的他們身影。
“是啊，天道有常。”卓淩雪輕嘆。
“問兵，問兵！”
問兵還處在睡夢之中，耳邊響起了璟瑜的聲音，又嬌又柔。
問兵睜開眼睛，璟瑜正慢慢俯下身來，要將自己的嘴唇壓在問兵的臉上。“等一等，等一等……”問兵急忙躲開，再看璟瑜，她竟僅著寸縷，一道抹胸，幾片碎裙，精致的鎖骨及雪白的長腿沒有任何遮掩，盡收他的眼底。
“璟瑜，你今天這是……”問兵臉燒得發燙，雖然平日對璟瑜從沒動過歪心思，但是怎知她今天竟如此主動……
“問兵——”自己床板的另一側，竟然還有琉鶯，她和璟瑜一般打扮，眼看就要爬上床來……
不不不，不能這樣，還虧自己是蓮之君子……
但是面對兩大美人夾攻，自己竟開始定力不足。
“問兵——”琉鶯的朱唇眼看就要觸到自己的嘴唇，她拿起問兵的一只手，向自己胸前撫去……
諸天神佛啊！救救我吧！再這麽下去，我會喪失理智的！
“天道師兄？天道師兄？”這個時候，袖英的聲音傳來。
不是吧？還來？
問兵打個激靈，一下子坐起來……
——咦？都是夢啊。再定睛一看，只有穿戴整齊的袖英守在自己床前，並沒有璟瑜和琉鶯。
“天道師兄，你夢到了什麽？又是笑，又是流口水，還在床上翻來覆去，中邪一樣。”袖英不解地問道。
“沒什麽，夢到練武功而已，”問兵揉揉雙眼，多虧袖英來得及時，“對了，你怎麽又跑來我的房間了。你一個女孩子，怎麽老往男人的臥房跑？”
“還不是為了給你送信！真是的，好心給你當信使，反而被你責怪一通。”袖英撅起了嘴巴。
“有信？誰寄來的？”問兵掀開被子，接過袖英遞出的信封。
“你手裏，上面那封是璟瑜姐姐的，下面那封是疏桐姐姐的，”袖英說道，“怎麽，要不要我也給你寫封信？”
“我們兩個天天見面，寫什麽信啊，”問兵先打開了璟瑜的信，看了起來，“唔，原來是白虎刀莊的‘名刀英雄會’要舉辦了，璟瑜約我六月十五日去看看。”
“那你再看看疏桐姐姐那份。”袖英說道。
問兵再打開琉鶯的信封：“巧了，琉鶯約我去一起去找她的表姐，剛好也是六月十五日。”
袖英板起臉來：“糟了！”
問兵嚇了一跳：“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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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林東塵抗議，“我曾與月婷保證過，總有一天要將她風風光光地明媒正娶至淩劍山莊，我林東塵一諾千金，九死不悔！”
“霜天老人”搖頭，為情所困，為情所困。繼而又是一掌，將林東塵再次擊飛。
林東塵不屈不撓，依舊撐起身體，這次，他的劍刃開始凝聚冷風，劍勢已經更進一步，與“霜天老人”交手一月，“霜天老人”的武功他已經漸漸熟識，使得他已經學會“寒冰真氣”的內功基礎。
林東塵再次撲上前去，“霜天老人”卻微笑著示意停手。
“林少俠，我們不必再打了。”“霜天老人”笑道。
“關掌門，你這是何意？”林東塵問道。
“還沒發覺嗎？你已經學會‘寒冰真氣’，可以迎娶月婷了。”“霜天老人”笑笑，隨即轉身離去。
林東塵喜出望外，少時，這才醒悟過來，原來這一切並非是“霜天老人”故意為難，而是有意考驗於他，經過這一月試煉，看他意有多堅，愛有多深。最後，“霜天老人”還特地教會了他“寒冰真氣”，成全了兩個彼此有情的年輕人。
此時，關月婷已經走出，面含嬌羞，粉若桃花。林東塵走上前去，兩人緊緊相擁，隨即兩人跪下，向遠去的“霜天老人”叩了一記頭。之後，便是兩人的婚事了。
“這便是十一年前，我與你嫂子的故事。”林東塵對問兵說道。
“這般軼事，還真是第一次聽說。”問兵笑道。
“你此行出去闖蕩江湖，可有遇到意中人？我可聽說，你身邊跟了三個絕色美人。”林東塵笑著問道。
“林四哥，別取笑我了。”問兵急忙擺手求饒。
天道問兵、疏桐琉鶯、鳳袖英、李璟瑜、葉衷訴五人，如今在江湖上已有“五秀”之稱。問兵是蓮花，花之君子；琉鶯也是荷花，花之西子；袖英是百合，花之清馨；璟瑜是玫瑰，花之烈陽；衷訴是綠竹，花之有節。
數日之後，“同天逐日”幫會得到應允，到華山劍派觀摩劍術，而“五秀”一行人亦在其列。他們五人在華山劍派玩至天色已晚，也是時候告別華山劍派了。
“前面幾位，還請留步！”就在此時，一個悅耳的聲音響起，宛如風鈴一般。
問兵一行人回身一望，一位美人帶著一個小侍女，正款款而來。
“卓淩雪前輩！”眾人脫口而出。
來人正是傳說中的傾城美人，問兵曾見過的華山劍派前輩，卓淩雪。
“卓淩雪前輩，還記得我嗎？”袖英揮揮手。
“記得記得，淩劍山莊的袖英，還送過我一朵鮮花呢！”
“那我的天道師兄，卓淩雪前輩可還記得？”袖英繼續俏皮地問。
“當然記得，那朵鮮花可是他費盡千辛萬苦為我采的，”卓淩雪恬然一笑，“那位用衣袖遮住面龐的男孩，便是問兵了吧？”
“師兄！把袖子拿下來，遮著面幹嘛，你是黃花大閨女嗎？太丟人了！”袖英伸手去拉。
問兵只好放下衣袖，對卓淩雪行禮：“卓前輩，好久不見。”
“一晃十幾年過去了，如今問兵已經長成大人，英俊有加，我也不能再親一親你的臉蛋了。”卓淩雪感嘆。
“等等等等！難道問兵被卓淩雪前輩親過？”璟瑜驚呼。
“璟瑜姐姐你這就不清楚了吧，”琉鶯失笑，“問兵從小就艷福不淺，我也是聽袖英妹妹說的。”
“我也想有這樣的艷福啊！”衷訴哭訴道。
“對了，”卓淩雪吩咐旁邊的小侍女，“映雪，去把我珍藏的那朵鮮花取來。”
“是。”映雪童聲童氣地回答。
不一會兒，一個精美的盒子被映雪雙手遞上。
卓淩雪打開，正是問兵當年贈予她的“紫霞仙子”。
“這些年我一直想盡辦法保存，問兵當時送的‘紫霞仙子’，讓我十分感動……”卓淩雪欲言又止，仿佛再次看到那個男人。倘若他當年也是這般會討女孩歡心，自己又會不會一時沖動便隨他而去呢？
“卓淩雪前輩？卓淩雪前輩？你怎麽了？”袖英問。
卓淩雪回過神來；“沒有，就是看到你們太高興了。對了，問兵和袖英現在有沒有情投意合的人呢？”
卓淩雪只提到兩人，不想這五個人眼神都恍惚起來。
原來如此。卓淩雪心中已經明白幾分。
“問兵，可否讓前輩試你一試？”卓淩雪問道。
“前輩是要試問兵的什麽？”問兵問。
“對於問兵最終心之所屬，我也是很好奇的。”卓淩雪淺笑。
“這……”問兵有些慌了。
“放心，前輩知道以後，絕不說出答案。”
“那……好吧……”
卓淩雪撫了撫映雪的腦袋：“來，映雪。”
“是。”說著，映雪對他們五人行了個禮，“接下來的問題，問兵大俠不必回答，所以，也大可不必緊張，映雪自有判斷。”
“好。”問兵回道。
“敢問問兵大俠，喜歡的可是這位青梅竹馬的淩劍師妹？”
問兵低頭靜默，不發一言，不動一下。
“敢問問兵大俠，喜歡的可是這位傾國傾城的天工龍娘？”
問兵依舊給出同樣的反應。
“敢問問兵大俠，喜歡的可是這位豪情依人的地藏虎娘？”
這個問題問兵好像不太一樣，擡起頭來看了璟瑜一眼。
一旁的衷訴傻了眼，這這這，這不是等於白問了嘛。“大哥，你到底喜歡誰啊？”衷訴急了。
“這位少俠，問兵大俠已經給出答案，還請你不要影響他。”映雪說。
“映雪，想必你已經有了答案吧。”卓淩雪問。
“不敢欺瞞師尊，映雪雖把握十足，但……仍有些事，還未弄清。”
“測試已經完成。問兵，你們這是要走了吧？來，讓我送你們一程。”卓淩雪說。
“前輩客氣了。”問兵致謝。
送走了問兵一行人，卓淩雪攜著映雪回到了住處。
“映雪，以你所見，問兵到底愛誰呢？”
“問及天道大俠自己師妹，天道大俠自然清爽；問及那位天工龍娘，問兵大俠刻意呆板；最後問及那位地藏虎娘，問兵大俠似有答案。師尊也是懂世間情愛的，真正的答案，應該就在師尊心中。”
卓淩雪點點頭：“那映雪，你覺得他們結局將會如何？”
映雪道：“天道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映雪也瞧不出日後的運數，但映雪衷心希望，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包括師尊。”
卓淩雪站起身，來到門口，此時問兵一行人早已走遠，已經看不到的他們身影。
“是啊，天道有常。”卓淩雪輕嘆。
“問兵，問兵！”
問兵還處在睡夢之中，耳邊響起了璟瑜的聲音，又嬌又柔。
問兵睜開眼睛，璟瑜正慢慢俯下身來，要將自己的嘴唇壓在問兵的臉上。“等一等，等一等……”問兵急忙躲開，再看璟瑜，她竟僅著寸縷，一道抹胸，幾片碎裙，精致的鎖骨及雪白的長腿沒有任何遮掩，盡收他的眼底。
“璟瑜，你今天這是……”問兵臉燒得發燙，雖然平日對璟瑜從沒動過歪心思，但是怎知她今天竟如此主動……
“問兵——”自己床板的另一側，竟然還有琉鶯，她和璟瑜一般打扮，眼看就要爬上床來……
不不不，不能這樣，還虧自己是蓮之君子……
但是面對兩大美人夾攻，自己竟開始定力不足。
“問兵——”琉鶯的朱唇眼看就要觸到自己的嘴唇，她拿起問兵的一只手，向自己胸前撫去……
諸天神佛啊！救救我吧！再這麽下去，我會喪失理智的！
“天道師兄？天道師兄？”這個時候，袖英的聲音傳來。
不是吧？還來？
問兵打個激靈，一下子坐起來……
——咦？都是夢啊。再定睛一看，只有穿戴整齊的袖英守在自己床前，並沒有璟瑜和琉鶯。
“天道師兄，你夢到了什麽？又是笑，又是流口水，還在床上翻來覆去，中邪一樣。”袖英不解地問道。
“沒什麽，夢到練武功而已，”問兵揉揉雙眼，多虧袖英來得及時，“對了，你怎麽又跑來我的房間了。你一個女孩子，怎麽老往男人的臥房跑？”
“還不是為了給你送信！真是的，好心給你當信使，反而被你責怪一通。”袖英撅起了嘴巴。
“有信？誰寄來的？”問兵掀開被子，接過袖英遞出的信封。
“你手裏，上面那封是璟瑜姐姐的，下面那封是疏桐姐姐的，”袖英說道，“怎麽，要不要我也給你寫封信？”
“我們兩個天天見面，寫什麽信啊，”問兵先打開了璟瑜的信，看了起來，“唔，原來是白虎刀莊的‘名刀英雄會’要舉辦了，璟瑜約我六月十五日去看看。”
“那你再看看疏桐姐姐那份。”袖英說道。
問兵再打開琉鶯的信封：“巧了，琉鶯約我去一起去找她的表姐，剛好也是六月十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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