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名刀大會爭兩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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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名刀大會爭兩方
袖英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六月十五日也有事找你，你說怎麽辦？”
“啊？”問兵當即懵了。
袖英輕輕一哂：“嚇你的，我可沒什麽事。若說有事，也該是陪你去見璟瑜姐姐或者疏桐姐姐。”
“那你說，我該應誰的約呢？”兩邊都是自己珍視之人，問兵難免左右為難。
“隨心去吧。”袖英留下這一句，便回房去了，徒留問兵一個人猶豫搖頭。
只是，袖英其實也想知道，若是自己也有事情拜托天道師兄，他會不會選擇自己呢？
“隨心而去……若是隨心，我倒是兩邊都想去，奈何分身乏術啊。”問兵換了衣服，起床洗漱，停不下地思考該如何選擇。
問兵走出臥房，淩劍山莊的師弟鄭康乾剛好來找他：“師兄，二莊主有事安排，在騰火閣等你。”
“好，我這就去。”
青木閣內，林東炎正在擦拭佩劍，他愛劍成癡，人人皆知。
問兵入閣行禮：“二莊主，你找我。”
“是啊，”林東炎點頭，竟臉紅起來，“問兵，二莊主我，有個不情之請……”
“二莊主你說。”
“你的水魄林霞，是十年方才一出的好劍，我想……借來看看。”林東炎面露期待之色，他實在想瞧一瞧這水魄林霞，但向自己山莊的弟子借劍，又讓他不好意思。
“沒問題，”問兵解下左腰間的水魄林霞，雙手遞上，“二莊主要看，那問兵借給二莊主便是。”
林東炎迫不及待地接下：“多謝多謝。”隨即將劍身抽出劍鞘，長短雙劍，寒光逼人，歷經百戰，不見缺殘。利如金剛之槍，鋒如銀月之刃。寒似水結冰雪，嘯似林中長風。
林東炎不禁讚嘆：“好劍，好劍！佩於你身，不單是英雄識寶劍，更是寶劍配英雄！”
林東炎戀戀不舍地將水魄林霞交還到問兵手上，他愛劍是真，但絕不會奪人所愛，更不會為了好劍，做出違背信義，抑或受人利用之事。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東炎愛劍，亦是如此。
“劍也看了，癮也過了。我有別的話問你，問兵，你此行去華山劍派，可有……遇到卓淩雪？”
林東炎與卓淩雪年輕之時，曾有過婚配之約，但後來不知為何，沒有成婚。至今林東炎和卓淩雪仍是獨身一人，他們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麽，也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回二莊主，問兵見過。”問兵回答。
“那她……過得可好？”問兵看得出，此時林東炎眼中，盡是留戀。
“她很好，甚至還記得十幾年以前的事。”問兵說道。
“那她身邊，可有跟隨什麽人？”林東炎心中又是想問，又是怕問地說道。
“有個小侍女，伴隨左右，卓前輩喚她映雪。”問兵知道二莊主或許與卓前輩有剪不斷的聯系，所以一五一十地回答，或許會提到於他有用的消息。
“西落殘陽顯囊螢，天邊孤月只映雪……”林東炎兀自吟起這兩句詩句，往事如雲，已飄散如煙，唯有回憶，倒是真真切切，刻骨銘心。
而問兵自是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二莊主之心事。
“謝謝你，問兵，聽我胡扯了這麽久。其實找你來，是因為山莊有任務派給你。”林東炎險些落下淚來，急忙把心事一收，說起了正事。
“來，坐。”林東炎為問兵賜座。
十天以後，便是白虎刀莊的“名刀英雄會”，是與青龍劍城之拜劍大會齊名的盛世大會。
青龍劍城的拜劍大會每十年舉行一次，只談名劍，三十歲以內的少俠才是主角；名刀英雄會則不同，每一年便會舉行一次，上至邀請掌門，下至迎來小輩，共同商議解決江湖要事。
而今年的名刀英雄會，最主要的議題，便是曾在翠竹林作害的“屍主”——唐天雪。
自唐天雪向白虎刀莊認罪自首，已經過去了一段時日，唐門掌門唐百聲一直在與白虎刀莊協商，希望將唐天雪帶回唐門，如何處置唐天雪，由他唐門決定。
苗疆五毒教自然是不同意，唐天雪竊走五毒教的不傳秘技，利用五毒教的手段在翠竹林控蠱禦屍。這筆賬，五毒教不得不算，更不會將唐天雪交到護女心切的唐百聲手上。
如今唐天雪已將所竊五毒教之秘籍盡數歸還，然而她蟄居翠竹林所研究的成果，其中融合了五毒蠱法與唐門毒法，這些東西不知該歸誰。
所以，這次名刀英雄會，雖然對各大門派發出了邀約，但其實是唐門與五毒教的暗自較勁；雖然是打著解決江湖要事的旗號，但實質主要是討論唐天雪究竟該歸哪一方。
名刀英雄會，眼看就要變成“屠屍英雄會”。
如果只是關系到唐門與五毒教，那事情倒還好辦，任他們兩方相互爭奪，直到有結果便是。但各大門派之間，互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例如丐幫素與唐門交好，所以一旦爭奪起來，丐幫難免會助唐門一臂之力；而雪山門與五毒教又多有交情，五毒教要爭，雪山門不會坐視不管。
至於淩劍山莊，倒是與唐門和五毒教都交情淡泊，不會出現情義兩難之境，但這次的名刀英雄會，淩劍山莊卻是不得不走一趟。
一來，這次名刀英雄會，勢必會變成兩大勢力角逐，唐天雪究竟歸誰，兩大勢力必然力爭到底，難免會傷了和氣。若是沒有中立的一方從中調解安撫，發展成武林紛爭就不好了。
二來，淩劍山莊心中也有唐天雪歸屬之處，林東沁更傾向於將唐天雪交給五毒教。所以淩劍山莊走這一趟，除了充當中立一方，也是有意將唐天雪奪下，然後送還給五毒教。
然而，淩劍山莊的四大莊主若是出面，必然不妥。那便意味著，淩劍山莊也加入了五毒教一方，所以——
“所以莊內打算，派你和袖英、鄭康乾三人前去名刀英雄會瞧瞧，能奪下唐天雪固然最好，沒有也不必自責，見機行事便是。”林東炎說道。
“原來如此，那我這就出發，二莊主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嗎？”問兵說道。
“名刀英雄會尚在十天以後，你何須這麽著急動身？”林東炎說道。
“二莊主，我打算先找相關人士問問情況。事不宜遲，二莊主若是沒有其他事情，我就離開山莊了。”問兵說道。
“好，名刀英雄會的事拜托你和袖英了。記得，出門在外，除了要維護淩劍山莊的名聲，更要保護好自己。”林東炎說道。
“是，二莊主，那問兵告辭了。”
是了，問兵想起了琉鶯的那封信，原本琉鶯是約他名刀英雄會那天去找蚩飛音，現在看來，或許該把日期提前了。
問兵與袖英騎上快馬，向青龍劍城奔去。
一路奔波，問兵與袖英於第二天清晨趕至青龍劍城，此時此刻，青龍劍城的天青樓內，琉鶯正在梳洗打扮，她的師妹玉淩霜走了進來：“疏桐師姐，天道大俠過來找你了。”
“是嗎？我馬上去迎接。”琉鶯點點頭，隨即加快了手裏的進度。
“疏桐師姐，你看你打扮得這麽漂亮，是不是因為要見意中人啊？”淩霜看著銅鏡裏的琉鶯，湊過來笑著問道。
“別亂說。”琉鶯紅了臉。
“疏桐師姐，你可要小心哦，天道大俠這次來我們劍城，還帶了另一個漂亮女孩，很親密的樣子。”淩霜又道。
“你誤會了，他們只是師兄妹。”琉鶯抿了抿唇。
不多時，琉鶯走出天青樓，問兵與袖英正等在外面。
“疏桐姐姐，你今天好美呀！”袖英迎上前去，甜甜笑著說。
“袖英今天也很漂亮啊，”琉鶯刮了一下袖英的鼻尖，“問兵，你們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問兵點頭：“疏桐姑娘，你不是約我六月十五日去見你表姐嗎？我們可以現在就去嗎？”
“沒問題。怎麽，你是有什麽急事嗎？”琉鶯問，問兵平時都很有耐心，很少見他急於某事。
“說來話長，我們邊走邊聊吧。”
蚩飛音此時就在離青龍劍城不遠的落雨村裏，問兵、琉鶯、袖英三人一邊往那裏走，一邊聊起蚩飛音的事。
“怎麽，你要帶我去見你表姐，也是因為名刀英雄會一事？”問兵說道。
“什麽叫‘也’？”琉鶯問道。
“璟瑜也希望我去名刀英雄會看看，剛好就是六月十五日那天。”問兵說道。
“嗯……說起來，其實是這樣：這次的名刀英雄會，我表姐想請你助五毒教一臂之力。不知你可願意答應？”琉鶯問道。
“哈哈，巧得很，我這次要見你表姐，便是這個意思。”問兵笑道。
“真的嗎？”琉鶯驚喜地說道，“表姐知道，一定會很高興的。”
三人來到落雨村裏的客棧，蚩飛音正與古靈坐在大堂喝茶，琉鶯笑著走進來：“表姐，表姐夫！你們要見的人我帶來了！”
一聽這話，蚩飛音與古靈即刻起身，看到問兵和袖英步入客棧，兩人急忙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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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英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六月十五日也有事找你，你說怎麽辦？”
“啊？”問兵當即懵了。
袖英輕輕一哂：“嚇你的，我可沒什麽事。若說有事，也該是陪你去見璟瑜姐姐或者疏桐姐姐。”
“那你說，我該應誰的約呢？”兩邊都是自己珍視之人，問兵難免左右為難。
“隨心去吧。”袖英留下這一句，便回房去了，徒留問兵一個人猶豫搖頭。
只是，袖英其實也想知道，若是自己也有事情拜托天道師兄，他會不會選擇自己呢？
“隨心而去……若是隨心，我倒是兩邊都想去，奈何分身乏術啊。”問兵換了衣服，起床洗漱，停不下地思考該如何選擇。
問兵走出臥房，淩劍山莊的師弟鄭康乾剛好來找他：“師兄，二莊主有事安排，在騰火閣等你。”
“好，我這就去。”
青木閣內，林東炎正在擦拭佩劍，他愛劍成癡，人人皆知。
問兵入閣行禮：“二莊主，你找我。”
“是啊，”林東炎點頭，竟臉紅起來，“問兵，二莊主我，有個不情之請……”
“二莊主你說。”
“你的水魄林霞，是十年方才一出的好劍，我想……借來看看。”林東炎面露期待之色，他實在想瞧一瞧這水魄林霞，但向自己山莊的弟子借劍，又讓他不好意思。
“沒問題，”問兵解下左腰間的水魄林霞，雙手遞上，“二莊主要看，那問兵借給二莊主便是。”
林東炎迫不及待地接下：“多謝多謝。”隨即將劍身抽出劍鞘，長短雙劍，寒光逼人，歷經百戰，不見缺殘。利如金剛之槍，鋒如銀月之刃。寒似水結冰雪，嘯似林中長風。
林東炎不禁讚嘆：“好劍，好劍！佩於你身，不單是英雄識寶劍，更是寶劍配英雄！”
林東炎戀戀不舍地將水魄林霞交還到問兵手上，他愛劍是真，但絕不會奪人所愛，更不會為了好劍，做出違背信義，抑或受人利用之事。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東炎愛劍，亦是如此。
“劍也看了，癮也過了。我有別的話問你，問兵，你此行去華山劍派，可有……遇到卓淩雪？”
林東炎與卓淩雪年輕之時，曾有過婚配之約，但後來不知為何，沒有成婚。至今林東炎和卓淩雪仍是獨身一人，他們之間究竟發生過什麽，也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回二莊主，問兵見過。”問兵回答。
“那她……過得可好？”問兵看得出，此時林東炎眼中，盡是留戀。
“她很好，甚至還記得十幾年以前的事。”問兵說道。
“那她身邊，可有跟隨什麽人？”林東炎心中又是想問，又是怕問地說道。
“有個小侍女，伴隨左右，卓前輩喚她映雪。”問兵知道二莊主或許與卓前輩有剪不斷的聯系，所以一五一十地回答，或許會提到於他有用的消息。
“西落殘陽顯囊螢，天邊孤月只映雪……”林東炎兀自吟起這兩句詩句，往事如雲，已飄散如煙，唯有回憶，倒是真真切切，刻骨銘心。
而問兵自是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二莊主之心事。
“謝謝你，問兵，聽我胡扯了這麽久。其實找你來，是因為山莊有任務派給你。”林東炎險些落下淚來，急忙把心事一收，說起了正事。
“來，坐。”林東炎為問兵賜座。
十天以後，便是白虎刀莊的“名刀英雄會”，是與青龍劍城之拜劍大會齊名的盛世大會。
青龍劍城的拜劍大會每十年舉行一次，只談名劍，三十歲以內的少俠才是主角；名刀英雄會則不同，每一年便會舉行一次，上至邀請掌門，下至迎來小輩，共同商議解決江湖要事。
而今年的名刀英雄會，最主要的議題，便是曾在翠竹林作害的“屍主”——唐天雪。
自唐天雪向白虎刀莊認罪自首，已經過去了一段時日，唐門掌門唐百聲一直在與白虎刀莊協商，希望將唐天雪帶回唐門，如何處置唐天雪，由他唐門決定。
苗疆五毒教自然是不同意，唐天雪竊走五毒教的不傳秘技，利用五毒教的手段在翠竹林控蠱禦屍。這筆賬，五毒教不得不算，更不會將唐天雪交到護女心切的唐百聲手上。
如今唐天雪已將所竊五毒教之秘籍盡數歸還，然而她蟄居翠竹林所研究的成果，其中融合了五毒蠱法與唐門毒法，這些東西不知該歸誰。
所以，這次名刀英雄會，雖然對各大門派發出了邀約，但其實是唐門與五毒教的暗自較勁；雖然是打著解決江湖要事的旗號，但實質主要是討論唐天雪究竟該歸哪一方。
名刀英雄會，眼看就要變成“屠屍英雄會”。
如果只是關系到唐門與五毒教，那事情倒還好辦，任他們兩方相互爭奪，直到有結果便是。但各大門派之間，互有千絲萬縷的關系，例如丐幫素與唐門交好，所以一旦爭奪起來，丐幫難免會助唐門一臂之力；而雪山門與五毒教又多有交情，五毒教要爭，雪山門不會坐視不管。
至於淩劍山莊，倒是與唐門和五毒教都交情淡泊，不會出現情義兩難之境，但這次的名刀英雄會，淩劍山莊卻是不得不走一趟。
一來，這次名刀英雄會，勢必會變成兩大勢力角逐，唐天雪究竟歸誰，兩大勢力必然力爭到底，難免會傷了和氣。若是沒有中立的一方從中調解安撫，發展成武林紛爭就不好了。
二來，淩劍山莊心中也有唐天雪歸屬之處，林東沁更傾向於將唐天雪交給五毒教。所以淩劍山莊走這一趟，除了充當中立一方，也是有意將唐天雪奪下，然後送還給五毒教。
然而，淩劍山莊的四大莊主若是出面，必然不妥。那便意味著，淩劍山莊也加入了五毒教一方，所以——
“所以莊內打算，派你和袖英、鄭康乾三人前去名刀英雄會瞧瞧，能奪下唐天雪固然最好，沒有也不必自責，見機行事便是。”林東炎說道。
“原來如此，那我這就出發，二莊主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嗎？”問兵說道。
“名刀英雄會尚在十天以後，你何須這麽著急動身？”林東炎說道。
“二莊主，我打算先找相關人士問問情況。事不宜遲，二莊主若是沒有其他事情，我就離開山莊了。”問兵說道。
“好，名刀英雄會的事拜托你和袖英了。記得，出門在外，除了要維護淩劍山莊的名聲，更要保護好自己。”林東炎說道。
“是，二莊主，那問兵告辭了。”
是了，問兵想起了琉鶯的那封信，原本琉鶯是約他名刀英雄會那天去找蚩飛音，現在看來，或許該把日期提前了。
問兵與袖英騎上快馬，向青龍劍城奔去。
一路奔波，問兵與袖英於第二天清晨趕至青龍劍城，此時此刻，青龍劍城的天青樓內，琉鶯正在梳洗打扮，她的師妹玉淩霜走了進來：“疏桐師姐，天道大俠過來找你了。”
“是嗎？我馬上去迎接。”琉鶯點點頭，隨即加快了手裏的進度。
“疏桐師姐，你看你打扮得這麽漂亮，是不是因為要見意中人啊？”淩霜看著銅鏡裏的琉鶯，湊過來笑著問道。
“別亂說。”琉鶯紅了臉。
“疏桐師姐，你可要小心哦，天道大俠這次來我們劍城，還帶了另一個漂亮女孩，很親密的樣子。”淩霜又道。
“你誤會了，他們只是師兄妹。”琉鶯抿了抿唇。
不多時，琉鶯走出天青樓，問兵與袖英正等在外面。
“疏桐姐姐，你今天好美呀！”袖英迎上前去，甜甜笑著說。
“袖英今天也很漂亮啊，”琉鶯刮了一下袖英的鼻尖，“問兵，你們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問兵點頭：“疏桐姑娘，你不是約我六月十五日去見你表姐嗎？我們可以現在就去嗎？”
“沒問題。怎麽，你是有什麽急事嗎？”琉鶯問，問兵平時都很有耐心，很少見他急於某事。
“說來話長，我們邊走邊聊吧。”
蚩飛音此時就在離青龍劍城不遠的落雨村裏，問兵、琉鶯、袖英三人一邊往那裏走，一邊聊起蚩飛音的事。
“怎麽，你要帶我去見你表姐，也是因為名刀英雄會一事？”問兵說道。
“什麽叫‘也’？”琉鶯問道。
“璟瑜也希望我去名刀英雄會看看，剛好就是六月十五日那天。”問兵說道。
“嗯……說起來，其實是這樣：這次的名刀英雄會，我表姐想請你助五毒教一臂之力。不知你可願意答應？”琉鶯問道。
“哈哈，巧得很，我這次要見你表姐，便是這個意思。”問兵笑道。
“真的嗎？”琉鶯驚喜地說道，“表姐知道，一定會很高興的。”
三人來到落雨村裏的客棧，蚩飛音正與古靈坐在大堂喝茶，琉鶯笑著走進來：“表姐，表姐夫！你們要見的人我帶來了！”
一聽這話，蚩飛音與古靈即刻起身，看到問兵和袖英步入客棧，兩人急忙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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