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屍主吐心淚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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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屍主吐心淚兩行
“哈哈哈哈哈哈——”，唐天雪很滿意，“唐飯團，猶豫了吧？再不選，姓顧的就要死！”
“唐天雪！！！”翠竹林傳來唐飯團的一聲響徹雲霄的怒吼。
“唐天雪姐姐……”唐飯團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告訴你那首曲子的奧秘，你也不會認識雲在川……”
“呦，沒辦法了，打起感情牌了。”唐天雪有一瞬間後悔了，恍如隔世，不過，也不過是一瞬間。
唐飯團繼續說：“顧大哥是我心許之人，他說要為我做一輩子飯團。你知道我為什麽喜歡吃飯團嗎？因為我的名字‘飯團’是你起的，於是我便習慣了吃飯團的日子，久而久之，便愛上了飯團。”
“夠了！別以為這樣就能動搖我！”唐天雪暴怒！
“唐天雪姐姐，我只求你看在‘飯團’這個名字上，讓我代顧大哥死……”
“不要……不要……飯團……不要……”顧惜辭用力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好！哈哈哈哈哈哈——五毒聖君！還有你們五個，看好了！這是我和唐飯團之間的約定！你們不能插手！”唐天雪放開顧惜辭，仰天大笑。
唐飯團跪在地上，閉上了眼睛，流下了眼淚。
唐天雪姐姐，我唐飯團毀你一生，這也是報應吧……
可是等待她的，並不是唐天雪的毒手，是那雙手，粗糙了許多，卻依舊溫暖……
“傻妹妹，若不是這樣，你又怎麽肯見我……”
唐天雪……在哭？
背後的毒屍放開了顧惜辭，他好像沒什麽不適，只是化了點妝，看起來像是餓了幾天。
“傻妹妹……如果不是這樣，我又怎麽能見到你……”唐天雪搖搖頭，身體在顫抖。
“唐天雪姐姐……”唐飯團含淚楞住。
“飯團妹妹，姐姐想你啊……在川我這輩子怕是不能再見了，姐姐只奢求再見你一面，所以捉了顧惜辭，逼得你來救……可是姐姐沒有傷害他……姐姐這麽做，只是想見你……只是想見你啊……
唐天雪哽咽了半天，她日思夜想的在川和飯團，今天至少終於見到了飯團，不是嗎？
唐飯團摟著唐天雪，也是不停流淚：“姐姐……對不起……對不起……”
我，唐天雪，毒屍“屍主”，堪稱翠竹林最大的女魔頭。我病名為愛，為情所困，以致現在遍手鮮血，犯下大錯。
我也想悔過，但我還有事要做，我想要覆活在川……
事到如今，我終於明白，人死不能覆生。我望著在川的屍體，心裏明白，我累了。
所以，我打算主動自首投案，只求在此之前……
再見一面飯團。一面就好。以後無論受到什麽處罰，我唐天雪願意全部承擔。
唐天雪和唐飯團還在相擁而泣，眾人知道，這場劇目，已經落下帷幕。
唐天雪確實罪孽深重，已經無法回頭，但是至少此時此刻——
她不是毒屍“屍主”，是真正的唐天雪。
幾日之後，“同天逐日”幫會之內。
“唐天雪只身一人來到白虎刀莊，聲稱自己前來投案，願意承擔日後的全部責任和懲罰。我們莊主李鐸將唐天雪暫時收押，並已與龍武軍開始商討，該如何處罰唐天雪。而官府亦表示，此事主在江湖，不宜完全由廟堂做主，故審判大權，多半在龍武軍之手中。”璟瑜以自己龍武軍二隊隊長的身份，打探到了唐天雪的後續。
衷訴嘆道：“她是翠竹林之‘屍主’，只怕難逃一死啊。”
問兵說：“她的命在選擇自首的那一刻，便已不在自己手中。會有什麽後果，她早就明白。既然選擇了如此，便意味著這就是她的意願。”
琉鶯說：“我聽人說，她當年也是一個溫柔美好的姑娘。哪知……因為情所困走上了這樣的道路。她的戀人若是泉下有知，又怎麽會不心痛？”
袖英道：“唉，真是‘情不敢至深，恐大夢一場’啊！但這世間的男女之情愛，偏偏從來都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說的是唐天雪，更是他們隊伍中的三個女孩。
正說著，幫會之內，似乎來了新成員，有十幾號人。幫主葉衷情正熱情地拉著他們參觀幫中事務。
“大哥，這幾位是……？”衷訴走上前問道。
不待葉衷情回答，問兵、琉鶯、袖英、璟瑜、衷訴五人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餵！我的飯團還沒給我呢！所以，我就來索要了！”
領頭的那個女孩，竟是唐飯團！
“飯團小姐姐，你……”袖英又驚又喜。
唐飯團一點頭：“嗯，我跟你們投緣極了，所以就跑來找你們了！”
“太好了，”問兵說，“我們幫會中的人才，是越來越豐富了。”
琉鶯道：“要不要先來幫會廚房，我們一起給你做飯團吃？”
“好啊！”唐飯團樂得差點蹦起來。
唐飯團告訴問兵、琉鶯、袖英、璟瑜、衷訴五人，她的唐天雪姐姐之所以在翠竹林中襲擊他們，並不是有意為難，而是希望他們能了解自己創造的這套戰法，日後這套戰法若是落入邪人手中，也能有人予以破解。
說白了，唐天雪非但沒有敵視他們，反而很看重他們。
“邪人？會是什麽樣的邪人？”袖英問道。
唐飯團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或許只是她未雨綢繆，以備不時之需吧。”
唐飯團沒有告訴問兵一行人，唐天雪臨行前，為唐門的掌門，也就是她的父親唐百聲，帶去一封書信，書信上是一份人員名單，希望唐百聲能送名單上的弟子出師，讓他們過自己的生活。
名單上的第一個名字，便是唐飯團。
唐天雪這麽做，是希望唐飯團不要再參與唐門之中的事務。她了解自己的爹，他為達目的，向來不擇手段，唐飯團如果繼續留在唐門，不見得是好事。
更重要的是，唐天雪知道，自己自首之後，表面看翠竹林之事已經落幕，但在此之後，自己的爹一定還會掀起更為嚴重的暴風驟雨，她要求唐飯團離開唐門，也是為了避免她卷入事端。
唐百聲在收到書信時，也沒有太多猶豫，當即便同意了。
他亦隱隱猜到自己女兒所為為何，更是知道，一場武林之間的陽謀與爭鬥，即將拉開序幕。
十一年之前。
“姑娘莫怕，想要欺辱你的壞人，已經被我打跑了。”林東塵對著眼前這位楚楚可憐的女孩說道。
女孩的衣服被撕去一角，香肩半露，若不是林東塵及時出現，她寧願死，也不從剛剛襲擊她的玄天餓鬼。
“呀，你受傷了！”女孩驚道。
林東塵雖然將玄天餓鬼打成重傷，致使他拼著內傷落荒而逃，但自己也受了輕傷，被玄天餓鬼的“鬼爪”抓破胸口，五道血痕留在胸前，血痂剛凝。
“沒事，一點小傷。姑娘，你獨自一人走夜路極不安全，還是在下送你回去吧。”林東塵說道。
“唉，我就是因離家出走才出來的，想不到遇上這種事，害得大俠你還受了傷……”姑娘輕聲嘆一口氣，撅起的嘴唇宛如紅色的櫻桃。
“敢問姑娘芳名？”
“哦，大俠，我叫關月婷。你呢？”
“我是林東塵。”
兩人互相介紹過以後，林東塵便護送關月婷回家，不想，林東塵送至雪山門山下，山門處的弟子作揖行禮：“師叔，您回來了。”
原來，關月婷是雪山門掌門“霜天老人”關月飛的妹妹，兩人差了足有四十歲之距。關月飛的母親去世得早，兄妹二人的父親直到六十歲才續弦，這才有了關月婷。
“霜天老人”成為一代掌門的時候，關月婷卻正值淘氣任性之時，“霜天老人”極寵這個妹妹，唯獨不讓她學武功，兄妹兩人這次正是因為這個吵起架來，關月婷負氣出走，這才遇上林東塵。
林東塵和關月婷，自此經常往來，“霜天老人”都看在眼裏，長兄為父，“霜天老人”代關月婷發話，要娶月婷，需習得雪山門之“寒冰真氣”，而“寒冰真氣”又不傳外人，意思便是要林東塵入贅。
淩劍山莊四大莊主之父林笑峰雖然有四個兒子，但四個兒子皆是他掌上之珠，心上之肉，絕不會送到別人家裏去當贅婿的。
林東塵到雪山門求了又求，“霜天老人”只擲下一句：如果林東塵可以打贏他，便可免去入贅，更陪嫁嫁妝若幹。
林東塵的武功在此時已經小有名氣，但與中原十大高手之一的“霜天老人”比，仍是大有差距，但為了關月婷，林東塵終究與“霜天老人”動起手來。
“霜天老人”毫不留情，以內功“寒冰真氣”配合外功“雪花流蝶劍”，屢次大敗林東塵，幾乎每過兩刻，都要將林東塵擊倒在地，而每一次，林東塵都是爬起再戰。
就這樣，林東塵與“霜天老人”打了整整一月，餓了，吃過飯後再打；困了，便睡過覺後再來。
“年輕人，你的武功有此修為已經實屬難得，但再打下去，也依舊是毫無希望。還是回去吧。”“霜天老人”捋了捋胡須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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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唐天雪很滿意，“唐飯團，猶豫了吧？再不選，姓顧的就要死！”
“唐天雪！！！”翠竹林傳來唐飯團的一聲響徹雲霄的怒吼。
“唐天雪姐姐……”唐飯團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對不起……如果不是我告訴你那首曲子的奧秘，你也不會認識雲在川……”
“呦，沒辦法了，打起感情牌了。”唐天雪有一瞬間後悔了，恍如隔世，不過，也不過是一瞬間。
唐飯團繼續說：“顧大哥是我心許之人，他說要為我做一輩子飯團。你知道我為什麽喜歡吃飯團嗎？因為我的名字‘飯團’是你起的，於是我便習慣了吃飯團的日子，久而久之，便愛上了飯團。”
“夠了！別以為這樣就能動搖我！”唐天雪暴怒！
“唐天雪姐姐，我只求你看在‘飯團’這個名字上，讓我代顧大哥死……”
“不要……不要……飯團……不要……”顧惜辭用力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好！哈哈哈哈哈哈——五毒聖君！還有你們五個，看好了！這是我和唐飯團之間的約定！你們不能插手！”唐天雪放開顧惜辭，仰天大笑。
唐飯團跪在地上，閉上了眼睛，流下了眼淚。
唐天雪姐姐，我唐飯團毀你一生，這也是報應吧……
可是等待她的，並不是唐天雪的毒手，是那雙手，粗糙了許多，卻依舊溫暖……
“傻妹妹，若不是這樣，你又怎麽肯見我……”
唐天雪……在哭？
背後的毒屍放開了顧惜辭，他好像沒什麽不適，只是化了點妝，看起來像是餓了幾天。
“傻妹妹……如果不是這樣，我又怎麽能見到你……”唐天雪搖搖頭，身體在顫抖。
“唐天雪姐姐……”唐飯團含淚楞住。
“飯團妹妹，姐姐想你啊……在川我這輩子怕是不能再見了，姐姐只奢求再見你一面，所以捉了顧惜辭，逼得你來救……可是姐姐沒有傷害他……姐姐這麽做，只是想見你……只是想見你啊……
唐天雪哽咽了半天，她日思夜想的在川和飯團，今天至少終於見到了飯團，不是嗎？
唐飯團摟著唐天雪，也是不停流淚：“姐姐……對不起……對不起……”
我，唐天雪，毒屍“屍主”，堪稱翠竹林最大的女魔頭。我病名為愛，為情所困，以致現在遍手鮮血，犯下大錯。
我也想悔過，但我還有事要做，我想要覆活在川……
事到如今，我終於明白，人死不能覆生。我望著在川的屍體，心裏明白，我累了。
所以，我打算主動自首投案，只求在此之前……
再見一面飯團。一面就好。以後無論受到什麽處罰，我唐天雪願意全部承擔。
唐天雪和唐飯團還在相擁而泣，眾人知道，這場劇目，已經落下帷幕。
唐天雪確實罪孽深重，已經無法回頭，但是至少此時此刻——
她不是毒屍“屍主”，是真正的唐天雪。
幾日之後，“同天逐日”幫會之內。
“唐天雪只身一人來到白虎刀莊，聲稱自己前來投案，願意承擔日後的全部責任和懲罰。我們莊主李鐸將唐天雪暫時收押，並已與龍武軍開始商討，該如何處罰唐天雪。而官府亦表示，此事主在江湖，不宜完全由廟堂做主，故審判大權，多半在龍武軍之手中。”璟瑜以自己龍武軍二隊隊長的身份，打探到了唐天雪的後續。
衷訴嘆道：“她是翠竹林之‘屍主’，只怕難逃一死啊。”
問兵說：“她的命在選擇自首的那一刻，便已不在自己手中。會有什麽後果，她早就明白。既然選擇了如此，便意味著這就是她的意願。”
琉鶯說：“我聽人說，她當年也是一個溫柔美好的姑娘。哪知……因為情所困走上了這樣的道路。她的戀人若是泉下有知，又怎麽會不心痛？”
袖英道：“唉，真是‘情不敢至深，恐大夢一場’啊！但這世間的男女之情愛，偏偏從來都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說的是唐天雪，更是他們隊伍中的三個女孩。
正說著，幫會之內，似乎來了新成員，有十幾號人。幫主葉衷情正熱情地拉著他們參觀幫中事務。
“大哥，這幾位是……？”衷訴走上前問道。
不待葉衷情回答，問兵、琉鶯、袖英、璟瑜、衷訴五人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餵！我的飯團還沒給我呢！所以，我就來索要了！”
領頭的那個女孩，竟是唐飯團！
“飯團小姐姐，你……”袖英又驚又喜。
唐飯團一點頭：“嗯，我跟你們投緣極了，所以就跑來找你們了！”
“太好了，”問兵說，“我們幫會中的人才，是越來越豐富了。”
琉鶯道：“要不要先來幫會廚房，我們一起給你做飯團吃？”
“好啊！”唐飯團樂得差點蹦起來。
唐飯團告訴問兵、琉鶯、袖英、璟瑜、衷訴五人，她的唐天雪姐姐之所以在翠竹林中襲擊他們，並不是有意為難，而是希望他們能了解自己創造的這套戰法，日後這套戰法若是落入邪人手中，也能有人予以破解。
說白了，唐天雪非但沒有敵視他們，反而很看重他們。
“邪人？會是什麽樣的邪人？”袖英問道。
唐飯團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或許只是她未雨綢繆，以備不時之需吧。”
唐飯團沒有告訴問兵一行人，唐天雪臨行前，為唐門的掌門，也就是她的父親唐百聲，帶去一封書信，書信上是一份人員名單，希望唐百聲能送名單上的弟子出師，讓他們過自己的生活。
名單上的第一個名字，便是唐飯團。
唐天雪這麽做，是希望唐飯團不要再參與唐門之中的事務。她了解自己的爹，他為達目的，向來不擇手段，唐飯團如果繼續留在唐門，不見得是好事。
更重要的是，唐天雪知道，自己自首之後，表面看翠竹林之事已經落幕，但在此之後，自己的爹一定還會掀起更為嚴重的暴風驟雨，她要求唐飯團離開唐門，也是為了避免她卷入事端。
唐百聲在收到書信時，也沒有太多猶豫，當即便同意了。
他亦隱隱猜到自己女兒所為為何，更是知道，一場武林之間的陽謀與爭鬥，即將拉開序幕。
十一年之前。
“姑娘莫怕，想要欺辱你的壞人，已經被我打跑了。”林東塵對著眼前這位楚楚可憐的女孩說道。
女孩的衣服被撕去一角，香肩半露，若不是林東塵及時出現，她寧願死，也不從剛剛襲擊她的玄天餓鬼。
“呀，你受傷了！”女孩驚道。
林東塵雖然將玄天餓鬼打成重傷，致使他拼著內傷落荒而逃，但自己也受了輕傷，被玄天餓鬼的“鬼爪”抓破胸口，五道血痕留在胸前，血痂剛凝。
“沒事，一點小傷。姑娘，你獨自一人走夜路極不安全，還是在下送你回去吧。”林東塵說道。
“唉，我就是因離家出走才出來的，想不到遇上這種事，害得大俠你還受了傷……”姑娘輕聲嘆一口氣，撅起的嘴唇宛如紅色的櫻桃。
“敢問姑娘芳名？”
“哦，大俠，我叫關月婷。你呢？”
“我是林東塵。”
兩人互相介紹過以後，林東塵便護送關月婷回家，不想，林東塵送至雪山門山下，山門處的弟子作揖行禮：“師叔，您回來了。”
原來，關月婷是雪山門掌門“霜天老人”關月飛的妹妹，兩人差了足有四十歲之距。關月飛的母親去世得早，兄妹二人的父親直到六十歲才續弦，這才有了關月婷。
“霜天老人”成為一代掌門的時候，關月婷卻正值淘氣任性之時，“霜天老人”極寵這個妹妹，唯獨不讓她學武功，兄妹兩人這次正是因為這個吵起架來，關月婷負氣出走，這才遇上林東塵。
林東塵和關月婷，自此經常往來，“霜天老人”都看在眼裏，長兄為父，“霜天老人”代關月婷發話，要娶月婷，需習得雪山門之“寒冰真氣”，而“寒冰真氣”又不傳外人，意思便是要林東塵入贅。
淩劍山莊四大莊主之父林笑峰雖然有四個兒子，但四個兒子皆是他掌上之珠，心上之肉，絕不會送到別人家裏去當贅婿的。
林東塵到雪山門求了又求，“霜天老人”只擲下一句：如果林東塵可以打贏他，便可免去入贅，更陪嫁嫁妝若幹。
林東塵的武功在此時已經小有名氣，但與中原十大高手之一的“霜天老人”比，仍是大有差距，但為了關月婷，林東塵終究與“霜天老人”動起手來。
“霜天老人”毫不留情，以內功“寒冰真氣”配合外功“雪花流蝶劍”，屢次大敗林東塵，幾乎每過兩刻，都要將林東塵擊倒在地，而每一次，林東塵都是爬起再戰。
就這樣，林東塵與“霜天老人”打了整整一月，餓了，吃過飯後再打；困了，便睡過覺後再來。
“年輕人，你的武功有此修為已經實屬難得，但再打下去，也依舊是毫無希望。還是回去吧。”“霜天老人”捋了捋胡須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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