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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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應淮序從睡夢中醒來。
這一覺睡得不算舒坦，總覺得像是置身於盛夏烈日一般炎熱，但總算是掃除了幾分疲憊感。至少有床，再怎麽也比之前幕天席地的好。
他醒來時就發現自己躺的位置不對。枕著的胸膛一片僵硬，心跳聲咚咚如擂鼓，額上大汗淋漓，哪裏還有半分之前游刃有餘的樣子。
應淮序趕緊撐起身體：“不好意思。我壓著你了？”
魔尊重重地喘了一口氣。
應淮序立即察覺到異樣，附身上前去看他的眼睛。
魔尊奪了明河的身體之後就沒有變換過樣貌，那雙眼睛仍舊是障眼法更改後的黑色重瞳，如墨染就。
“明河？”
“師叔……”面前人艱難地開口，雙眼赤紅濕潤得仿佛馬上就要掉下淚來，“他對師叔做了什麽？”
應淮序這才發覺眼下的場景有多尷尬。
首先，他們擠在一張床上，而他的身體幾乎完全擠在明河懷裏。其次，明河全身被五花大綁，用的還是應淮序乾坤囊裏的鎖靈繩。最後，明河下半身某個地方……盡管隱藏在被子之下，並且他們二人都刻意忽視，但還是十分打眼。
好幾種解釋湧上心頭，可哪一種都不太合適。既然解釋不出，索性就不解釋。
“這個說來話長，他沒有對我做什麽，只是一個意外罷了。”應淮序伸手將簿疑身上的繩索解開，正想問問他是怎麽回來的，卻見重獲自由的小師侄立刻翻身下床。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摔下去的。他跪在地上，躬身叩首，就算被應淮序一把扶住，也仍舊不敢擡頭看他。
一個沒看住就把自己的額頭磕出一片紅，應淮序見不得他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急道：“明河，你這是做什麽？”
“弟子冒犯師叔，求師叔責罰。”
“不是你想的那樣，魔尊並沒有對我做什麽。何況他有心也無力，師叔我也不是吃素的。”
應淮序想要扶他起來，簿疑卻怎麽也不肯。不僅不肯起來，還一個勁兒往後退去，躬著身子避開他的觸碰。
應淮序看著他臉頰上的羞赧和難堪，終於想到他究竟在躲什麽。
他不由笑道：“明河何必害羞？這不過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罷了。莫非明河從前沒有過嗎？”
這話果然戳中了面前人的心事。他渾身僵住，好半晌才終於擡頭，不過看了一眼床邊的應淮序，就又匆忙低下頭去。
“師叔不討厭嗎？”
“我怎麽會討厭明河呢？這又不是明河的錯。”應淮序拉著簿疑的手臂，微微用了幾分力氣，“好啦，快起來，師叔還有話要問你呢。”
簿疑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來。
“明河快告訴我，你是怎麽突然醒來的？”
“弟子也不清楚……我原本一直在一片黑暗中沈睡，突然天光大亮，清醒時便發現自己已經可以完全掌控這具身體。”
應淮序心思一轉。
他記得魔尊曾和他說過若是吻他一次，他一個激動說不定就能把明河放出來。初聽時以為是在誆他，現在看來似乎是真的。
他輕輕撫摸著手臂上那片微微凸起的龍鱗，那裏仍舊殘留著幾分溫熱。
他不確定自己昨晚具體做了什麽，但是很顯然，他四仰八叉的睡姿刺激到了魔尊。他畢竟只是一抹幽魂，對這具身體並不是百分百掌控，極端情緒之下或許真有可能被主魂魄壓制過去。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為了激怒魔尊讓他和自己比劍，苦心孤詣想得頭昏腦漲。沒想到只是睡上一覺，就把他打回原形了。
他拉住明河的手，探進一縷靈識潛進丹田處。那裏打坐的小人周身圍繞著一股黑氣，察覺到他的氣息，睜眼朝虛空裏挑唇一笑。
應淮序松開手。
最糟糕的情況還是發生了。魔尊將明河的元嬰取而代之，又有魔劍的助力，明河就算現下搶回身體，也註定不長久。
他心中有這樣的憂慮，所以不敢直接啟程回玄度宗。若是進了望舒宮魔尊突然跳出來，見到師尊和師兄兩位老仇人，也不知會發生些什麽可怕的事情。
果不其然，他與明河才過了幾天安生日子，在某個夜晚，魔尊卷土重來。
這幾日，應淮序謹慎到睡覺都要睜著一只眼睛。察覺到身邊人氣息一變，他立刻就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重見天日的魔尊沒有半分想要偽裝的意圖。他側身曲起手肘支撐著頭顱，好整以暇地看著應淮序。
“見到心心念念的明河，真君這下該滿意了吧？”
“尊上心思不定，這才輸給明河。怎麽說得好像是您自己大發慈悲一般？我還以為以魔尊的實力，一定很快就能將身體搶過來，沒想到足足花了四天功夫。魔尊這是用進廢退啊。”
魔尊神色不變：“與其試圖激怒我，引誘我更有可能達成真君的目的。”他朝應淮序緩慢地眨眼，“真君不是已經嘗過甜頭了嗎？”
“似乎確實是這樣。”
應淮序一邊淡淡道，一邊伸手將魔尊腰間系帶在指間繞過幾匝。繩結被緩緩扯松，不多時就會完全散開。
指尖動作極盡暧昧，眼神卻平靜淡然。在這樣的註視下，魔尊喉間微動。
衣帶終於散開，露出一大片胸膛，衣襟縫隙深入小腹。應淮序曲起食指，用關節一路順著裸露出來的皮膚往下滑去。
魔尊任由他的動作，面上沒有更多表情，只是不錯眼地盯著他。冰涼圓潤的指骨在小腹處稍作逗留，微微用力時惹得魔尊呼吸重了一瞬，眼尾輕顫。他等著那觸感繼續向下，可那只手的主人卻自顧自抽身離開。
他雙眼微瞇，一把攥住應淮序的手腕。
“真君怕了？”
“是困了。夜已深，尊上還是早些睡吧。”
應淮序想掙開他的手，然而對方怎麽也不肯松手。他意有所指道：“尊上這樣玩不起嗎？”
魔尊倒是不以為意：“我哪裏是真君的對手？真君勾勾手指，我就要敗下陣來了。”
他握住應淮序的手，貼著小腹繼續向下。眼看馬上就要被帶到更深的地方，應淮序無法再平靜下去，他無力抽出手，只好用另一只手將魔尊按住，不讓他再動下去。
“你瘋了？！”
魔尊乖乖任他按著，神色間頗有幾分無辜。
“是真君先動手的，怎麽反倒怪起我來了？”
他翻身將應淮序壓在懷中，吻上脖頸處那邊溫潤光滑的肌膚。應淮序雙手被他壓在頭頂上動彈不得，又顧忌這是明河的身體不敢貿然出手，一時間竟然無法掙脫。
脖頸處傳來刺痛，應淮序輕呼一聲，對著擡頭看他的人怒目而視。
“你是蝙蝠嗎？咬人還帶吸血的？”
嘴上的血跡給這張原本就過分好看的臉平添幾分艷麗色澤，笑起來時更是宛如百花齊放般，令人目眩神迷。應淮序被他這一笑晃花了眼，再次清醒過來時，魔尊已經重新俯在他頸間舔吻。
疼痛被溫熱纏綿的觸感麻痹，應淮序竟漸漸感到一種奇異的舒適感。
他不由得發散開思緒。大概這個人真是蝙蝠吧，舌尖分泌的毒素能在甜蜜中將獵物吸成空殼。
他渾身有些發熱，眼尾也浮起一片粉意。情|欲讓他的聲音變得有些喑啞。
“夠了。你給我起來！”
然而沒有人聽他的話。落在脖頸上的吻逐漸向下，在鎖骨處變成一連串輕咬。
應淮序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力：“別啃了!你當在嗦排骨呢？”
身上的人一頓，半晌擡起頭來無奈一笑：“真君好會破壞氣氛。”
“你都敢這麽對我了，還要什麽氣氛！”應淮序猛烈地掙紮起來，“你到底把我當什麽！”
“真君在氣什麽？我讓真君不舒服了嗎？”
他嘴裏仍不知悔改地反問，但手中卻沒有繼續動作。怕身下人過分掙紮傷了自己，他放松了自己的掌控，讓對方能稍稍活動已經出現紅痕的手腕。
逃開他的緊固後，應淮序便立刻縮到角落去，揉著手腕一言不發。
魔尊輕嘆口氣。
“我不對真君做什麽了。真君和我說說話吧。”見應淮序不肯開口，他便自己找了個話題，“之前真君在我的鎖骨上啃了一口，到現在還有痕跡。”
他拉開衣襟露出那處尚未褪去的紅痕，笑道：“真君是夢見了什麽？”
應淮序沒好氣地說：“夢見嗦排骨。”
魔尊低低笑起來。
他握住應淮序的膝蓋，跪坐在他腳邊，低聲提醒道：“真君，你有反應了。”
應淮序：“……”廢話，他又不是陽痿！
覆在膝頭上的手逐漸爬到大腿上：“我可以幫真君解決。真君剛剛也挺舒服，對嗎？”
應淮序皺眉：“別胡說了。我不需要你幫忙。”
魔尊卻不為所動，他稍稍向前傾來，更深地靠近應淮序。燈燭在床頭散出暖黃色的光，他的影子逐漸將應淮序完全罩住，像一條黑蟒將獵物滿滿裹住。
這具身體常年佩著桃木劍，應淮序此前從未註意到過，此時卻覺得那股桃花的甜膩和木質清香幾乎是無孔不入。他的驚精香在這桃木的味道之前潰不成軍。
“真君在擔心什麽呢？我只是想幫真君。只要真君開心，我便開心了。”
那只手已經來到腿間。
應淮序攥著被單的手指驟然發緊，卻無法從桃花香氣中清醒過來將那只手扯開。
他眼前是一張秾麗綺靡得就像三月春桃的漂亮臉蛋，是龐大的策劃團隊用盡模板後一點點修改加工出來的、專門用來引誘玩家的美貌。他曾在全息游戲中無數次欣賞過這張臉，他曾用這張臉上的眼睛看世界，他曾經與這個虛擬人物心意相通。
主角會愛上玩家嗎？
玩家會不愛主角嗎？
那張惑人的漂亮臉蛋還在誘惑著：“真君就讓我幫一次吧。”
“……”
良久，應淮序鬼使神差般道：“你要怎麽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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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淮序從睡夢中醒來。
這一覺睡得不算舒坦，總覺得像是置身於盛夏烈日一般炎熱，但總算是掃除了幾分疲憊感。至少有床，再怎麽也比之前幕天席地的好。
他醒來時就發現自己躺的位置不對。枕著的胸膛一片僵硬，心跳聲咚咚如擂鼓，額上大汗淋漓，哪裏還有半分之前游刃有餘的樣子。
應淮序趕緊撐起身體：“不好意思。我壓著你了？”
魔尊重重地喘了一口氣。
應淮序立即察覺到異樣，附身上前去看他的眼睛。
魔尊奪了明河的身體之後就沒有變換過樣貌，那雙眼睛仍舊是障眼法更改後的黑色重瞳，如墨染就。
“明河？”
“師叔……”面前人艱難地開口，雙眼赤紅濕潤得仿佛馬上就要掉下淚來，“他對師叔做了什麽？”
應淮序這才發覺眼下的場景有多尷尬。
首先，他們擠在一張床上，而他的身體幾乎完全擠在明河懷裏。其次，明河全身被五花大綁，用的還是應淮序乾坤囊裏的鎖靈繩。最後，明河下半身某個地方……盡管隱藏在被子之下，並且他們二人都刻意忽視，但還是十分打眼。
好幾種解釋湧上心頭，可哪一種都不太合適。既然解釋不出，索性就不解釋。
“這個說來話長，他沒有對我做什麽，只是一個意外罷了。”應淮序伸手將簿疑身上的繩索解開，正想問問他是怎麽回來的，卻見重獲自由的小師侄立刻翻身下床。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摔下去的。他跪在地上，躬身叩首，就算被應淮序一把扶住，也仍舊不敢擡頭看他。
一個沒看住就把自己的額頭磕出一片紅，應淮序見不得他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急道：“明河，你這是做什麽？”
“弟子冒犯師叔，求師叔責罰。”
“不是你想的那樣，魔尊並沒有對我做什麽。何況他有心也無力，師叔我也不是吃素的。”
應淮序想要扶他起來，簿疑卻怎麽也不肯。不僅不肯起來，還一個勁兒往後退去，躬著身子避開他的觸碰。
應淮序看著他臉頰上的羞赧和難堪，終於想到他究竟在躲什麽。
他不由笑道：“明河何必害羞？這不過是正常的生理反應罷了。莫非明河從前沒有過嗎？”
這話果然戳中了面前人的心事。他渾身僵住，好半晌才終於擡頭，不過看了一眼床邊的應淮序，就又匆忙低下頭去。
“師叔不討厭嗎？”
“我怎麽會討厭明河呢？這又不是明河的錯。”應淮序拉著簿疑的手臂，微微用了幾分力氣，“好啦，快起來，師叔還有話要問你呢。”
簿疑順著他的力道站起來。
“明河快告訴我，你是怎麽突然醒來的？”
“弟子也不清楚……我原本一直在一片黑暗中沈睡，突然天光大亮，清醒時便發現自己已經可以完全掌控這具身體。”
應淮序心思一轉。
他記得魔尊曾和他說過若是吻他一次，他一個激動說不定就能把明河放出來。初聽時以為是在誆他，現在看來似乎是真的。
他輕輕撫摸著手臂上那片微微凸起的龍鱗，那裏仍舊殘留著幾分溫熱。
他不確定自己昨晚具體做了什麽，但是很顯然，他四仰八叉的睡姿刺激到了魔尊。他畢竟只是一抹幽魂，對這具身體並不是百分百掌控，極端情緒之下或許真有可能被主魂魄壓制過去。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為了激怒魔尊讓他和自己比劍，苦心孤詣想得頭昏腦漲。沒想到只是睡上一覺，就把他打回原形了。
他拉住明河的手，探進一縷靈識潛進丹田處。那裏打坐的小人周身圍繞著一股黑氣，察覺到他的氣息，睜眼朝虛空裏挑唇一笑。
應淮序松開手。
最糟糕的情況還是發生了。魔尊將明河的元嬰取而代之，又有魔劍的助力，明河就算現下搶回身體，也註定不長久。
他心中有這樣的憂慮，所以不敢直接啟程回玄度宗。若是進了望舒宮魔尊突然跳出來，見到師尊和師兄兩位老仇人，也不知會發生些什麽可怕的事情。
果不其然，他與明河才過了幾天安生日子，在某個夜晚，魔尊卷土重來。
這幾日，應淮序謹慎到睡覺都要睜著一只眼睛。察覺到身邊人氣息一變，他立刻就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重見天日的魔尊沒有半分想要偽裝的意圖。他側身曲起手肘支撐著頭顱，好整以暇地看著應淮序。
“見到心心念念的明河，真君這下該滿意了吧？”
“尊上心思不定，這才輸給明河。怎麽說得好像是您自己大發慈悲一般？我還以為以魔尊的實力，一定很快就能將身體搶過來，沒想到足足花了四天功夫。魔尊這是用進廢退啊。”
魔尊神色不變：“與其試圖激怒我，引誘我更有可能達成真君的目的。”他朝應淮序緩慢地眨眼，“真君不是已經嘗過甜頭了嗎？”
“似乎確實是這樣。”
應淮序一邊淡淡道，一邊伸手將魔尊腰間系帶在指間繞過幾匝。繩結被緩緩扯松，不多時就會完全散開。
指尖動作極盡暧昧，眼神卻平靜淡然。在這樣的註視下，魔尊喉間微動。
衣帶終於散開，露出一大片胸膛，衣襟縫隙深入小腹。應淮序曲起食指，用關節一路順著裸露出來的皮膚往下滑去。
魔尊任由他的動作，面上沒有更多表情，只是不錯眼地盯著他。冰涼圓潤的指骨在小腹處稍作逗留，微微用力時惹得魔尊呼吸重了一瞬，眼尾輕顫。他等著那觸感繼續向下，可那只手的主人卻自顧自抽身離開。
他雙眼微瞇，一把攥住應淮序的手腕。
“真君怕了？”
“是困了。夜已深，尊上還是早些睡吧。”
應淮序想掙開他的手，然而對方怎麽也不肯松手。他意有所指道：“尊上這樣玩不起嗎？”
魔尊倒是不以為意：“我哪裏是真君的對手？真君勾勾手指，我就要敗下陣來了。”
他握住應淮序的手，貼著小腹繼續向下。眼看馬上就要被帶到更深的地方，應淮序無法再平靜下去，他無力抽出手，只好用另一只手將魔尊按住，不讓他再動下去。
“你瘋了？！”
魔尊乖乖任他按著，神色間頗有幾分無辜。
“是真君先動手的，怎麽反倒怪起我來了？”
他翻身將應淮序壓在懷中，吻上脖頸處那邊溫潤光滑的肌膚。應淮序雙手被他壓在頭頂上動彈不得，又顧忌這是明河的身體不敢貿然出手，一時間竟然無法掙脫。
脖頸處傳來刺痛，應淮序輕呼一聲，對著擡頭看他的人怒目而視。
“你是蝙蝠嗎？咬人還帶吸血的？”
嘴上的血跡給這張原本就過分好看的臉平添幾分艷麗色澤，笑起來時更是宛如百花齊放般，令人目眩神迷。應淮序被他這一笑晃花了眼，再次清醒過來時，魔尊已經重新俯在他頸間舔吻。
疼痛被溫熱纏綿的觸感麻痹，應淮序竟漸漸感到一種奇異的舒適感。
他不由得發散開思緒。大概這個人真是蝙蝠吧，舌尖分泌的毒素能在甜蜜中將獵物吸成空殼。
他渾身有些發熱，眼尾也浮起一片粉意。情|欲讓他的聲音變得有些喑啞。
“夠了。你給我起來！”
然而沒有人聽他的話。落在脖頸上的吻逐漸向下，在鎖骨處變成一連串輕咬。
應淮序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力：“別啃了!你當在嗦排骨呢？”
身上的人一頓，半晌擡起頭來無奈一笑：“真君好會破壞氣氛。”
“你都敢這麽對我了，還要什麽氣氛！”應淮序猛烈地掙紮起來，“你到底把我當什麽！”
“真君在氣什麽？我讓真君不舒服了嗎？”
他嘴裏仍不知悔改地反問，但手中卻沒有繼續動作。怕身下人過分掙紮傷了自己，他放松了自己的掌控，讓對方能稍稍活動已經出現紅痕的手腕。
逃開他的緊固後，應淮序便立刻縮到角落去，揉著手腕一言不發。
魔尊輕嘆口氣。
“我不對真君做什麽了。真君和我說說話吧。”見應淮序不肯開口，他便自己找了個話題，“之前真君在我的鎖骨上啃了一口，到現在還有痕跡。”
他拉開衣襟露出那處尚未褪去的紅痕，笑道：“真君是夢見了什麽？”
應淮序沒好氣地說：“夢見嗦排骨。”
魔尊低低笑起來。
他握住應淮序的膝蓋，跪坐在他腳邊，低聲提醒道：“真君，你有反應了。”
應淮序：“……”廢話，他又不是陽痿！
覆在膝頭上的手逐漸爬到大腿上：“我可以幫真君解決。真君剛剛也挺舒服，對嗎？”
應淮序皺眉：“別胡說了。我不需要你幫忙。”
魔尊卻不為所動，他稍稍向前傾來，更深地靠近應淮序。燈燭在床頭散出暖黃色的光，他的影子逐漸將應淮序完全罩住，像一條黑蟒將獵物滿滿裹住。
這具身體常年佩著桃木劍，應淮序此前從未註意到過，此時卻覺得那股桃花的甜膩和木質清香幾乎是無孔不入。他的驚精香在這桃木的味道之前潰不成軍。
“真君在擔心什麽呢？我只是想幫真君。只要真君開心，我便開心了。”
那只手已經來到腿間。
應淮序攥著被單的手指驟然發緊，卻無法從桃花香氣中清醒過來將那只手扯開。
他眼前是一張秾麗綺靡得就像三月春桃的漂亮臉蛋，是龐大的策劃團隊用盡模板後一點點修改加工出來的、專門用來引誘玩家的美貌。他曾在全息游戲中無數次欣賞過這張臉，他曾用這張臉上的眼睛看世界，他曾經與這個虛擬人物心意相通。
主角會愛上玩家嗎？
玩家會不愛主角嗎？
那張惑人的漂亮臉蛋還在誘惑著：“真君就讓我幫一次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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