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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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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初春的天氣並不十分溫暖尤其在靠北的華京尤為如此,一群人圍坐在火邊時不時低聲交談著。有人掀簾而入,一張略顯兇性的臉出現在眾人眼中。

“少將。”坐在靠近外邊的人最先註意到他急忙出聲提醒,畢竟他們現在談論的對象現在就在眼前。

被叫作少將的人點點頭沒在意這些人看他時帶著不服氣以及不得不聽從的憋屈。

“好了,休整好之後準備出發。”少將帶著渾厚的聲音響徹在每個人耳邊,整齊劃一的“是,遵命”後少將掀起簾子出了帳篷。

“唉,可算是走了,這一天天的看著他這張臉就害怕。”最先出聲的是一個高個眉尾帶疤的小兵。

剛說完他就被身邊人拍了一大掌,“你敢在沈少將面前說這話?”說完身邊人都笑了。

“切,誰怕他啊!”雖然小聲但還是被其他人聽見了。“你不怕,那你就去找沈少將啊!”

高個帶疤的不說話只是嘟囔著去找顧先生,其他人一聽頓時哄堂大笑。

顧先生和沈少將是一對兒,這在軍營裏不是什麽秘密,但架不住沈少將的黑臉以及顧先生的溫和。久而久之大家都會顧先生那溜達溜達以撫慰自己在沈少將那受傷的心靈。

沈少將也就是沈霆濯大步走向自己帳篷,今天是回京的第三天再有半個月他們就會回到華京。

“回來了,說了嗎?”剛進帳裏顧時宣翻了頁書頭也不擡地問。

“好了,收拾收拾就可以走了。你的東西理好了?”沈霆濯抹了把臉進了後面。

帳篷是一分為二的用一塊木桿子隔開,平日裏桿子上就拿來放衣服。

顧時宣看人進去了也不慌不忙的翻著書,半晌看人出來了把桌上放著的衣服遞過去。

“喏,你的衣服縫好了,你看看吧。”說完低下頭接著看書。

沈霆濯看著今日極為鎮定的人想著昨晚在他懷裏快融化的樣子和現在一點也不像,只是,如果他的耳朵還有後頸沒有泛紅的話。

沈霆濯上前一步把手都放在顧時宣的肩膀上,手下不斷摩挲他的肩頭,彎下腰靠近他的耳邊。

“子玉在看什麽?和我說說。”顧時宣掙了掙沒掙開只好讓人握住自己的肩頭。

“一些游記,你要看嗎?”顧時宣側過頭看沈霆濯沒想到擦著沈霆濯的臉,兩個人都楞了下。

“子玉想探討一些其他的游記嗎?”不等顧時宣說話他一把把人抱起來進了後面的床上。

遠在華京的顧家眾人從年前就知曉顧時宣要隨軍回來的事,一邊忙著府裏的整理一邊和忠勇侯府商討兩個孩子的婚事。

顧時宣今年二十一了沈霆濯也二十四了,這婚事早該舉行的只是兩個人都遠在邊疆也只好等著他們回來的時候在進行舉辦。

是以這些天顧府和忠勇侯府上下忙得不可開交,雖然喜服等一切事物早就備好了,但想著兩個孩子會有身高上的變化,所以一切都重新進行了盤算。

顧容與這幾日都在忙碌店鋪裏的事,初春的天氣雖說還是寒冷但是莊子上的一應事物早都開始忙碌起來。這幾日為的就是之後種子的種植。

紀府的幾個莊子還有顧容與自己的陪嫁這些都是需要她去操勞的,連續幾天的連軸轉顧容與一回到屋裏倒頭就睡。

迷迷糊糊的就聽見有人說話,像是母親身邊的王嬤嬤?家裏有事?懷著這樣的想法顧容與一個翻身又睡了過去。

日暮四和,屋裏點起了蠟燭,下人來回進出屋裏把飯菜擺好。紀箬笙放下手裏看的書起身去內室把顧容與喊醒。

“小滿,起來吃飯了。”紀箬笙拉著顧容與漏在被子外的手在手裏捏捏又輕輕地咬了下。

“吃飯了?哦,好。”看著答著話眼睛卻閉著的顧容與紀箬笙搖頭失笑。自己動手幫顧容與把衣服穿好抱著人去了飯桌。

人沒完全清醒紀箬笙抱著人開始餵飯,看人嚼著嚼著就靠在肩上開始打著小呼嚕。

“小滿,醒來吃半碗再睡好不好?”半帶威脅半帶哄得讓人吃了半碗飯,紀箬笙把人放回床上才開始解決自己的吃食。

顧容與睡了個飽覺,一睜眼外面已經天光大亮想著這幾天該解決的事已經解決完了,顧容與翻個身在床上多躺了會兒方才懶懶散散的起床。

剛吃完飯張嬤嬤端著一碗藥汁放在桌子上看著她欲言又止。

顧容與疑惑地看著藥碗,擡頭看張嬤嬤,“嬤嬤,這是?”她記得她沒生病啊!

“這是昨天王嬤嬤拿來的,說是夫人吩咐拿給你的。”張嬤嬤說完低下頭在顧容與肚子上掃了一眼。

她阿娘拿來的?但她又沒生病無緣無故的吃什麽藥?想到這顧容與招招手準備讓白茶去請大夫來。

“不用請大夫的,這是夫人送來的調理身子的方子。”張嬤嬤停頓下緩緩開口“這是用來調節婦女不孕的,夫人說是讓你每天飯後喝一碗...”張嬤嬤聲音低下去退在一旁站著。

這話讓顧容與紅了耳朵,他們都沒進行過哪裏來的孩子和懷孕!只是這話不能說,想到這在看著桌子上的那碗藥,顧容與扶額好笑。

“把藥先收著吧,夫人問了就說是我說的,下去吧。”張嬤嬤和白茶對視一眼,把藥端了下去。

當天顧容與讓芷蘭去買了些東西回來,芷蘭疑惑又奇怪,但還是按照顧容與的吩咐去把東西買回來。

當晚紀箬笙明顯地察覺到顧容與時不時投過來的覆雜目光,只是當他擡頭去看只看見顧容與低頭吃飯,紀箬笙心裏留了個心眼。

假裝低下頭吃飯一感受到顧容與的視線就擡起頭來剛好和顧容與對視上,看著顧容與眼裏明顯的錯愕,紀箬笙隱秘的彎彎嘴角面上不顯的問:“怎麽了?小滿。”

顧容與錯開目光,“沒什麽,快吃飯吧。”低著頭戳著飯覆又擡頭“一會兒你晚點回房,我..有點事做。”說完急忙低下頭扒了幾口飯匆匆忙忙的回了屋。

紀箬笙挑挑眉慢悠悠的吃了飯又去書房看了今天的公務方才回屋。

剛進院子紀箬笙就發現奇怪之處,以往守在門外的幾個丫鬟不在但屋裏透出暖融融的燭光。

推開門也不見人,“小滿。”紀箬笙掀起簾子就看見顧容與伸著個頭看他身子蓋著被子。

紅著個臉也不說話用那雙鹿眼濕漉漉地看著他。

紀箬笙眼神暗了暗,走到燭臺那滅了蠟燭,借著月光上了床。

一掀被子入目是肩頭的白,紀箬笙呼吸重了,但他只是躺下身子,手一動把顧容與抱進懷裏,觸手就是一片滑膩柔軟之感。

紀箬笙把頭靠在顧容與肩窩處,“小滿,這是做什麽?”說著話手也不閑著,慢慢滑過皮膚肌理,引起陣陣輕顫。

顧容與爆紅了臉連帶著頸後的皮膚都染上了紅,聽著紀箬笙明知故問的話咬咬牙轉身抱住他的腰身把臉埋在他的胸前。

皮膚突然被一片柔軟襲擊,紀箬笙心下顫顫感受著。“小滿。”紀箬笙說完低下頭親吻著顧容與的額頭帶著安撫意的連觸幾下。

春夜的雨來的急切又帶有力量,外面雨聲作響屋內溫度攀升,顧容與擡起頭喘喘氣又很快陷入下一場熱浪中。

昨晚下的雨來的及時,老話說:“春雨貴如油”昨夜的大雨為農作物添了一絲新的亮色,百姓走在田坎間都眉眼帶笑。

今日的紀箬笙亦是如此眉眼帶笑,雖說看著與往日沒甚差別,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的心情極好,上一次這樣還是在他成親時。來往官員看他這樣心下有了計較。

與紀箬笙一臉春風得意不同,顧容與睡到快下午才將將面色困倦的起來。整個人帶著懶散的起床、吃飯,之後又靠在榻上過了一個下午。

屋裏的丫鬟相互看看,趁著顧容與靠在榻上睡了,幾人看顧容與睡了出了門聚在門外低聲交談。

“芷蘭,昨日你幫夫人買了什麽?”流螢一臉好奇的看著芷蘭。

芷蘭想著昨天買回來的東西臉紅了紅,“就是一些用得到的東西。”

幾人看芷蘭這樣都掩飾不住的好奇,奈何芷蘭紅著個臉就是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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