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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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過了正月沈霆濯帶著人回了京,剛回來總是很忙碌的,除了要去宮裏述職就是試婚服。

二月十六忠勇侯府娶夫,沿途吹吹打打撒銅錢喜糖熱熱鬧鬧的到了忠勇侯府。新郎踹轎門迎出新夫,雙方手持牽紅跨過火盆進行拜堂。

“吱呀”門被推開,沈霆濯穿著一身繡紋喜服走進屋內。

“子玉,先吃點東西墊墊,累不累?”沈霆濯給顧時宣取下頭上沈重的冠放在一旁又擡了一碗面遞給他。

大壬朝男子成婚由一方戴婚冠代替蓋頭,婚冠的制作也有講究,往往是在定親之後就開始制作直到成婚那一刻。而且婚冠的材質往往都是由玉來制作在上面雕刻吉祥的紋樣。

顧時宣低頭吃面,沈霆濯拿著發帶幫他把一頭濃密的墨發捆綁起來。“一會兒累了你就先睡,今天幸苦了。”沈霆濯在顧時宣油亮的嘴上親了個響,顧時宣瞪他一眼捂著嘴躲開,沈霆濯見他這樣起了玩鬧的心思,顧時宣躲他就往上湊,防住左邊就親右邊,防住嘴就親額頭、鼻子、臉頰、耳朵。

顧時宣面紅耳赤的躲在床的角落裏睜著一雙帶有憤意的瀲灩水光桃花眼瞪他。沈霆濯低頭悶笑,太可愛了!趁顧時宣一個不註意一個猛虎撲食把顧時宣壓在身下。

“寶寶,親親。”帶著磁性的嗓音炸在耳邊轟得顧時宣臉紅脖子紅,忍著由耳邊傳向身體的酥意偏過頭沒好氣道:“不要說話!”

說完整個人又紅了一層,沈霆濯看著面前紅艷如血玉般的耳朵眼神變得幽深,再看著毫無所覺的人低下頭含住耳垂用牙齒輕咬。

沈霆濯壓著人親了又親,直把人親的喘氣昏頭昏腦的才把人放過。

沈霆濯出去了,顧時宣靠在床頭平覆呼吸,面頰帶紅一雙桃花眼裏盛滿了瀲灩的水光,紅衣掩蓋白皙的脖頸,只一眼就讓人失了心跳。

晚上沈霆濯進屋的時候顧時宣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看著睡得面頰帶粉的顧時宣沈霆濯彎下腰在人臉上親了一口之後去了屋後面的凈室洗漱。

帶著水汽剛一上床就看著顧時宣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著他還往他懷裏鉆,“回來了,...”只聽清前幾個字後面不知道顧時宣在嘟囔什麽。沈霆濯壓下喉底湧上的笑意在人臉上親親,今天還是讓小寶休息休息吧。

顧容與最近很苦惱,因為她發現紀箬笙有些黏人?也有可能這是不準確的但她還是這樣覺得,比如現在。

紀箬笙拿著書在賬房裏陪著她時不時翻一頁看起來正經無比如果忽略他在桌案下牽著她的手。“箬笙哥哥,我不用陪的,你快去忙你的事吧。”顧容與看著一聽這話面上沒什麽表情但氣質完全變的可憐兮兮的人嘆口氣,這要怎麽做?

“箬,咳,夫君,你去忙你的事吧,我不用陪的,好不好?”來呀,互相傷害啊!但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紀箬笙。

“小滿不願意我在這嗎?我讓你為難了?”紀箬笙平日裏冷峻的面容在這一刻完全不見,面上全是傷心難過之色只有眼裏透出細碎的狡黠。

顧容與捂臉,她受不住這樣的攻勢!“沒有沒有,看吧,箬笙哥哥。”顧容與心累的打開賬本開始算賬極力忽略紀箬笙捏她的手指玩。

顧容與今天要回府一趟,她二哥的回門日加上許久未見顧容與一早就去了顧府。紀箬笙今日要上朝最近他也開始忙碌了。

在娘家吃了頓午飯又和許久未見的家人相互道別後顧容與回到紀府。

剛推開房門就對上紀箬笙淺笑的眉眼,“小滿。”滿含愛意的聲音傳在耳邊。顧容與紅了臉答應。

今日的紀箬笙比以往還要黏人,顧容與去哪他都要跟著,跟著就算了還要時不時親一下、要抱抱、要靠在顧容與身上。

到了晚上就更奇怪了,顧容與說不要了他就是要強硬的進去,顧容與哭了他一邊安慰一邊把她臉上的淚水親幹,還要顧容與喊他“相公、夫君。”

顧容與:...

偏是一大早的鬧醒顧容與,在是好脾氣也要發火了!顧容與怒瞪紀箬笙看他能說出什麽解釋來。

紀箬笙親親她的鼻子,“小滿,我要出去一趟。”顧容與都顧不上生氣了直起身抱住他的手臂,“去哪啊?要多久?”紀箬笙平日也有出去的時候但都會把時間說給她,現在都不說時間看來要去很久。顧容與心情低落的靠在紀箬笙肩上。

紀箬笙拍拍顧容與的手背,“沒事,別擔心,大概由三個月具體要看到時候能否按時完成,我會給小滿寄信的,別擔心。”紀箬笙在顧容與額頭上印下一吻抱住她在懷裏安慰。

紀箬笙在天光微亮時離了家,他沒讓顧容與送怕她傷心。紀箬笙大概要離開三月,顧容與覺得這簡直太難熬了,比她小時候期待過年都難熬。

有時她會在看到好笑的話本時擡頭想要和紀箬笙分享,沒看到人連話本帶來的短暫快樂也沒了;有時會在鋪子裏看到好看的適合紀箬笙的布料時興致沖沖地想回家和他說,之後帶著布料回去不見人的失落;也會在午夜突然醒來時抱著被子睡到紀箬笙那邊。

顧容與深刻的體會到古人說的“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現在她就是這樣的感覺!

京裏迎來了夏日,街邊開始賣寒瓜,顧容與讓人買了一些送去顧府其餘的帶回紀府。

紀箬笙是在一個雨夜回來的,潑天的大雨又打著雷顧容與不知道他是怎麽回來的,迷迷糊糊的感到臉上有冰涼輕觸的感覺讓她一下就驚醒了。

睜開眼就對上紀箬笙帶笑的眼,顧容與放下心來撐起身抱住紀箬笙。

好半晌紀箬笙拍拍顧容與的後背,“好了,小滿我先去洗漱下,快睡吧。”話落彎下腰在顧容與臉上親了下起身去了凈室。

今夜紀箬笙突然回來的喜悅讓顧容與一時之間沒註意紀箬笙不太靈便的手臂,還是半夜醒來感受到身邊過於滾燙的溫度讓顧容與心驚。

當晚紀府請了大夫來直到天泛亮圍在屋裏的人才陸續的回了自己房裏。

紀箬笙醒的時候先感受到的是手上傳來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撓著自己的心房。他還有些虛弱現在這種情況看來小滿已經知道了。紀箬笙苦中作樂的想:至少現在他是不會被說什麽的。

他也確實沒被說什麽,顧容與單方面的不和他說話該做的一樣也不少就是不說話,有時候紀箬笙逗狠了也只是收獲帶著憤怒的瞪眼。

轉機是在一日他不小心靠在院子裏的藤椅上睡著了,一醒來就對上顧容與帶著疼惜的目光。

借著睡意紀箬笙拉住來人的手擁在懷裏,“小滿,你都好久沒和我說話了。”委屈巴巴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顧容與伸手揉亂紀箬笙的頭發在心裏腹誹:明明只有三天!看你認識到錯誤沒!

“夫君知曉為何了?”顧容與順勢坐在紀箬笙腿上把他受傷的手慢慢放好。

紀箬笙彎了眼帶著笑意的聲音出了聲點點頭,“嗯!知道了,以後會先和小滿說的,小滿這次先原諒我,好不好?”

顧容與回身瞪他一眼,“以後?沒有以後!你下次再這樣就不是三天不和你說話了!”說完扭過身子在一旁生悶氣。

“箬笙哥哥,我不是責怪你,我是希望你能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假如,我說的是假如還有這樣的事我希望你把自己放第一位,別讓我擔心,好不好?”顧容與仔細想想還是轉過頭看著紀箬笙的眼說著自己的想法。

雖然她的想法可能和現在的時代有出入但她還是希望紀箬笙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說她自私也好,反正在她眼裏家人的身體健康比什麽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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