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再攘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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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再攘外
梅爾的早餐上桌時，烏拉雷的初步調查也基本完成了。
“婚約是上午九點半投遞進來的，包括所有的材料，同時刪除了之前的文本記錄。能夠有你簽好字的協議全本，可以確定是米特萊特的授意了。只是這個手法很粗糙，路徑也沒有擦除完全，待會兒就能追蹤到原設備。太過於順利了，我有種這條線得不到什麽信息的預感。”目前進展良好，而烏拉雷為此沮喪。
“別灰心，不一定。我出發前還確認了一遍，特意選當天稍晚時候做手腳，就是怕我提前發現有意外變故吧。九點半我剛下了空軌在去審判廳的路上，小旋風上不適合看東西，這是對我的行程很了解啊。”
梅爾重點錯：“你去中央區怎麽總坐那個反生物的設計呀？”小旋風車如其名，速度保證，租金低廉；缺點是車如其名，乘客被固定在座位上，隨著行車一路翻滾……
《蟲族旅游指南》裏把它作為一項特色列出，並且盡管大部分游客體驗完吐了一地，依然獲得了不低的評分——自己淋了雨就要騙別人撕掉傘啊！
焚風道：“小旋風很好啊，便宜跑得快，難道還要浪費錢租豪車？要是能騎車倒是不錯，可惜城裏禁飛摩。”
烏拉雷很憧憬地說：“我都沒有坐過小旋風，好想有機會嘗試一下！”
焚風：“……那還是不要了吧。”
烏拉雷想起判決，心情低落起來：“是啊，十年都不能進中央區，到時候小旋風可能都更新換代不轉了吧。”
焚風：……
尼斯覺得太爽了！看著一貫蔑視他蟲體能素質的大魔頭，笨得不會哄小孩越關心越亂的樣子，實在太爽啦！
小雄子還是蠻會抓重點的嘛，“天敵”這個外號取得太貼切啦，就是角色需要顛倒一下，大魔頭這不完全被克制了嗎？
不過好戲沒能看久，烏拉雷發現自己又在焚風面前脆弱了一把，趕緊調理狀態：“其實我還發現了一件事，今天淩晨的時候，你的超級助理的信息被抓取過一次。”
“不過超級助理這種智能機器人，本身就是雲端收集數據的，除了官方外也偶爾有不良黑客非法抓取用戶信息這種事發生，不能斷定是不是意外，我還得再查一查。之後我能給它升級下防火墻嗎？”
“當然可以，本來就是給你玩的。這個還舊了點，你房間那些新的都是買給你的。如果不夠，有需要和我說。”焚風輕描淡寫喝了口飯後茶，渾然不知自己投下了一枚炸彈。
烏拉雷大受震撼：怪不得看起來嶄新內裏也嶄新原來真的是嶄新的！還想為什麽買這麽多不用呢！
尼斯更是破功：“焚風，我們認識兩年了吧，我怎麽沒見你這麽壕過呢？！”
焚風很納悶：“我又玩不好電子產品，小的有光子機大的有超算機不就夠用了嗎？光子機內存大點的話超算機都不用了。啊，那個超級助理本來是送梅爾幫他收拾屋子的，但是它老有一套自己的整理審美用著不方便，也不怎麽用了，抓信息應該抓不到什麽吧。”
尼斯捂臉：“不是這個意思，你就說10萬還剩多少吧！”
焚風莫名有一絲亂花錢被逮到的心虛：“……關你屁事。要買不就要揀好一點的買，好一點價格自然貴一點。而且越好專業性越強，各有各的強項，不如一次性都買了……對了！”
他對烏拉雷比劃了下：“那個黑紅色比較高的說是安保效果很好，警報和自瞄都很靈，幹擾和抗幹擾也很強，防護也不錯，至少保證你在家的安全應該沒問題。我建議你先試試這個，正好下午我不在。”
尼斯目瞪口呆：“你在我們這破樓裏整這種聽起來很有殺傷性的東西真的好嗎？”
“彗星和波萊德不也買了個會報警的嗎？不少怕丟錢的都買過吧。”
“你居然覺得這是一樣的嗎，你也不想想彗星藏的都是什麽小垃圾……”
“沒什麽不一樣的。”焚風把自己越說越滿意，“我也不是現在才這麽安排的啊，瞧見電視機櫃旁邊的黑匣子了嗎，雖然現在鉆心彈我是難搞到了，但麻痹電流效果還是不錯的。不及給烏拉雷新買的那個功能多，不過軍部的老夥計質量還是能保證的，等於說現在家裏有雙重保障了！”
……梅爾顫巍巍地問：“你不是告訴我那是個監控？”
“它也確實是啊？而且我怕它放電的時候動靜太大，都提醒你不要在上面放易碎和貴重的東西了。”
“焚風，軍隊開除你真是太他爹的合理了呀！！”
……
眼見焚風的精心安排遭到批判，烏拉雷默默把“可是這些設備的主要功能都差不多”吞了回去。買重了就買重了吧，冤大頭的“拳拳好意”由他來守護，絕不浪費！
回到房間繼續跑機的時候，他才意識到一個重要問題：“你下午要外出嗎？”
“是的，我會盡早回來的。”
烏拉雷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回答不似以往直白：“可以告訴我是去幹什麽嗎？”
尼斯插科打諢道：“反正是去做好事啦~小孩子別操心~”
焚風回答：“雌蟲暴力團的委托，具體不能說。”
……尼斯很崩潰：“你說的這個也不能說！”
烏拉雷又被震撼了。“你真的是雌蟲暴力團的成員？！”
顧名思義，雌蟲暴力團是個崇尚雌蟲力量的暴力組織，成立之初意在用激進的形式抗議雌雄差別對待，在幾十年的發展中不乏“厭雄”、“雌雌戀”等風潮出現，價值觀與主流相悖甚遠，官方報道裏也長期是偏負面的形象。費博羅這種殺神上臺後，更是變本加厲視其為眼中釘，哪怕自己作惡作端到人盡皆知，也要把燒殺擄掠的臟水穩穩潑到對手頭上。
烏拉雷當然不是完全相信太子黨的禦用文蟲的手筆，畢竟自己現在也是肩負“危害帝國安全罪”的罪蟲一枚。只是想到之前流行過的雌蟲暴力團支持者的口號，把他們對雄蟲的態度代入到焚風對自己身上，烏拉雷整個蟲都不好了。
焚風道：“我不是，尼斯是，他給我介紹的活兒。”
尼斯迎上烏拉雷質詢的眼光：“……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首先我聲明清楚，我們真的是去做好事，哪天瑪爾斯要是能上位，也許你會看到我們之前做過的慈善；其次我們團裏不是蟲均厭雄癥或雌雌戀，甚至有的已經有家室了，只是大家對極端的部分比較感興趣。”
烏拉雷稍稍放心。
“最後，但我真的是雌雌戀。”
烏拉雷=口=
好像有一雙想將尼斯和焚風分開十米遠的麒麟臂正在生長！
焚風沒有很領會到精神，身體卻自發靠近小雄蟲安撫：“不用在意，我從沒見過他真喜歡上哪個雌蟲。剛知道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喜歡梅爾，怕他搞偷襲盯梢了很久，結論就是口嗨。”
尼斯很好地領會到了精神：“不用糾結我是不是真喜歡雌蟲，反正不喜歡你家這個，我xp系統很正常！”
xp系統不太正常的烏拉雷最終還是以賊難防的憂郁心態送走他們，兢兢業業繼續反追蹤之旅。
順著婚約這條線查回去，直接找到的果然是一臺不用綁定個蟲身份的公共機。當他按序列號試圖定位公共機位置時，倒是意外發現它不是那種可租賃或付錢使用的，而是屬於一家名為“前沿探索者”的科技公司。
好消息是，烏拉雷不用再入侵當地監控根據時間大海撈針搞篩查了；壞消息是，他翻遍該公司官網、相關新聞甚至後臺偷窺了最近的往來公文，一點二皇子或太子黨的影子都找不到。
雖然有些郁悶大半天白幹，但他早有心理準備，也沒很受打擊。點開最後一份原文已刪除、只能快照查看的報道，內容是“前沿探索者”成立時的剪彩儀式。烏拉雷百無聊賴劃拉幾下準備收工，忽然在某張合影裏掃到一張熟悉的臉。
他放大圖片進行了修覆，那張臉果然是瑪爾斯身邊一位近臣，盡管不知道名字，至少可以確定之前瑪爾斯有意示好時仍跟隨在他身邊。
可是米特萊特的馬腳沒捉到，瑪爾斯卻橫插一腳，難道他也在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考慮到塞婚約的行為，這角色該不會是他和焚風的cp粉吧！
想想這不就成了一群知情蟲合夥演戲把傻子費博羅耍得團團轉了嗎……別說，費博羅還真就這麽傻，可是傻子的陪玩是自己，笑不出來啊。
空想無濟於事，眼見沒有更多訊息，烏拉雷轉戰下個戰場——傻子被盜的資料。
實踐起來，烏拉雷就有些懊惱自己的探索心覺醒太晚。費博羅作為一名時常引起公憤的蟲豸，在黑客論壇也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其終端序列號換一個被爆一個，破解騷擾更是經久不衰樂此不疲的團建運動。有位大神曾發帖宣布大破太子個機防護系統，並把技藝傾囊相授，烏拉雷若是那時就有心，還可以抄抄作業。
現在傻子的防火墻明顯升級了不少，以他的技術進去還是能進去，就是鐵定要留痕跡了。想到波萊德們正是因為擔心自己會引來禍端才不滿他的入住，烏拉雷也不打算冒險深入。就在他準備撤退時，一道病毒從天而降，新防護系統直接炸出一個漏洞。
烏拉雷：……這麽巧，不會是引誘我進去甕中捉鱉吧？
眼見防火墻在快速修覆，他還是決定將計就計，進去瞄一眼。好在傻子是個沒有隨手清理文件這種保密意識的，記錄裏最近文件只有兩個顯示不存在。
《關於伽德星基地……》日期是半月前，應該就是被盜走的資料。
《109號檔》名字看不出是什麽，但時間就在前幾秒——烏拉雷很快意識到病毒正是為了銷毀這個文件而來，而且它將沿著光網去發送者那裏將原件一並摧毀。
驚險搶在防火墻修覆前脫身，短時間到手信息還是十分有限。
烏拉雷知道伽德星位於帝國版圖邊界，有基地並不奇怪，只是總有種最近在哪兒見過的感覺。思索了一會兒，他恍然大悟點開了“前沿探索者”的官網，果然找到了一年前更新的伽德星項目。
兩邊總算有了交集，事情脈絡卻還是很不清晰。
線索暫時中斷，烏拉雷整理了下已知訊息，心裏提出幾個猜想都無法自圓其說，便作罷了，轉頭去折騰焚風給他的電子大禮包。
於他而言，改造機械比當黑客要順手多了，幾個娛樂型機器人很快在他手裏變得七零八落，又漸漸合為一體。大功告成，烏拉雷稱心地點點頭，這下就不存在功能重合太多的浪費了！至於拆出一地零件，那是每個動手達人必備的風範，哪有機佬拆東西改裝不省出點材料的嘛。
看似最簡單的超級助理被抓取信息卻意外沒能順利解決，烏拉雷吃驚地發現那並不是他知曉的任何一種手法，抓取記錄前段偽造得和官方一致，後段直接消失，掩蓋的痕跡完全查不到，完全超乎他的認知。
哪怕仔細檢查了超級助理，並無什麽重要的信息，他卻還是在內心泛起了不安：會有高手惡作劇到對一個什麽都沒有的智能機器人出手嗎？會不會是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已經被他拿走了、掩蓋了，而我的水平看不出來？
等焚風回到家，烏拉雷先支開了尼斯——倒不是還在為他的性向耿耿於懷，回想尼斯那句“瑪爾斯要是能上位”，他警覺瑪爾斯與雌蟲暴力團大概有什麽關系。
將消息匯總傳達給焚風後，後者果然也不料瑪爾斯會牽涉其中，不過他對《109號檔》提出了些看法：“這應該是個檔案吧，會不會是傳說中的皇家密檔，只有皇帝有權限自由察看的那個？曾經執行某個任務時，因需給我們展示過某檔案的部分內容，我們私下都傳言那個就是皇家密檔，不過也沒有得到實證。我記得那個檔案是18年前的，編號已經是115了，如果他們真的是一個系列的話，這份109肯定還要更早。”
烏拉雷沒聽說過皇家密檔的傳聞，聽著有點像都市傳說。然而他想到自己之前不關心雜事、宮內也未必稱之為皇家密檔，又覺得未必是假，可以做個調查方向。
雖說焚風也沒有提供出更合理的說法，但烏拉雷還是覺得和他聊聊天焦慮就減少了。
“明天狄隆——我的雌父，他的骨灰要到了，能請你和我一起去安置下嗎？”
“……是寄過來的嗎？”
“是的，皇家陵園那邊一直沒和我聯系過，下午我就抽空去看了下貨運後臺……”烏拉雷嘆了口氣，“然後就發現有個皇家陵園發出的快遞，地址直接填了無名收容處置所。幸好還在派送中，我只能把地址改到家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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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爾的早餐上桌時，烏拉雷的初步調查也基本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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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灰心，不一定。我出發前還確認了一遍，特意選當天稍晚時候做手腳，就是怕我提前發現有意外變故吧。九點半我剛下了空軌在去審判廳的路上，小旋風上不適合看東西，這是對我的行程很了解啊。”
梅爾重點錯：“你去中央區怎麽總坐那個反生物的設計呀？”小旋風車如其名，速度保證，租金低廉；缺點是車如其名，乘客被固定在座位上，隨著行車一路翻滾……
《蟲族旅游指南》裏把它作為一項特色列出，並且盡管大部分游客體驗完吐了一地，依然獲得了不低的評分——自己淋了雨就要騙別人撕掉傘啊！
焚風道：“小旋風很好啊，便宜跑得快，難道還要浪費錢租豪車？要是能騎車倒是不錯，可惜城裏禁飛摩。”
烏拉雷很憧憬地說：“我都沒有坐過小旋風，好想有機會嘗試一下！”
焚風：“……那還是不要了吧。”
烏拉雷想起判決，心情低落起來：“是啊，十年都不能進中央區，到時候小旋風可能都更新換代不轉了吧。”
焚風：……
尼斯覺得太爽了！看著一貫蔑視他蟲體能素質的大魔頭，笨得不會哄小孩越關心越亂的樣子，實在太爽啦！
小雄子還是蠻會抓重點的嘛，“天敵”這個外號取得太貼切啦，就是角色需要顛倒一下，大魔頭這不完全被克制了嗎？
不過好戲沒能看久，烏拉雷發現自己又在焚風面前脆弱了一把，趕緊調理狀態：“其實我還發現了一件事，今天淩晨的時候，你的超級助理的信息被抓取過一次。”
“不過超級助理這種智能機器人，本身就是雲端收集數據的，除了官方外也偶爾有不良黑客非法抓取用戶信息這種事發生，不能斷定是不是意外，我還得再查一查。之後我能給它升級下防火墻嗎？”
“當然可以，本來就是給你玩的。這個還舊了點，你房間那些新的都是買給你的。如果不夠，有需要和我說。”焚風輕描淡寫喝了口飯後茶，渾然不知自己投下了一枚炸彈。
烏拉雷大受震撼：怪不得看起來嶄新內裏也嶄新原來真的是嶄新的！還想為什麽買這麽多不用呢！
尼斯更是破功：“焚風，我們認識兩年了吧，我怎麽沒見你這麽壕過呢？！”
焚風很納悶：“我又玩不好電子產品，小的有光子機大的有超算機不就夠用了嗎？光子機內存大點的話超算機都不用了。啊，那個超級助理本來是送梅爾幫他收拾屋子的，但是它老有一套自己的整理審美用著不方便，也不怎麽用了，抓信息應該抓不到什麽吧。”
尼斯捂臉：“不是這個意思，你就說10萬還剩多少吧！”
焚風莫名有一絲亂花錢被逮到的心虛：“……關你屁事。要買不就要揀好一點的買，好一點價格自然貴一點。而且越好專業性越強，各有各的強項，不如一次性都買了……對了！”
他對烏拉雷比劃了下：“那個黑紅色比較高的說是安保效果很好，警報和自瞄都很靈，幹擾和抗幹擾也很強，防護也不錯，至少保證你在家的安全應該沒問題。我建議你先試試這個，正好下午我不在。”
尼斯目瞪口呆：“你在我們這破樓裏整這種聽起來很有殺傷性的東西真的好嗎？”
“彗星和波萊德不也買了個會報警的嗎？不少怕丟錢的都買過吧。”
“你居然覺得這是一樣的嗎，你也不想想彗星藏的都是什麽小垃圾……”
“沒什麽不一樣的。”焚風把自己越說越滿意，“我也不是現在才這麽安排的啊，瞧見電視機櫃旁邊的黑匣子了嗎，雖然現在鉆心彈我是難搞到了，但麻痹電流效果還是不錯的。不及給烏拉雷新買的那個功能多，不過軍部的老夥計質量還是能保證的，等於說現在家裏有雙重保障了！”
……梅爾顫巍巍地問：“你不是告訴我那是個監控？”
“它也確實是啊？而且我怕它放電的時候動靜太大，都提醒你不要在上面放易碎和貴重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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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拉雷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回答不似以往直白：“可以告訴我是去幹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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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風回答：“雌蟲暴力團的委托，具體不能說。”
……尼斯很崩潰：“你說的這個也不能說！”
烏拉雷又被震撼了。“你真的是雌蟲暴力團的成員？！”
顧名思義，雌蟲暴力團是個崇尚雌蟲力量的暴力組織，成立之初意在用激進的形式抗議雌雄差別對待，在幾十年的發展中不乏“厭雄”、“雌雌戀”等風潮出現，價值觀與主流相悖甚遠，官方報道裏也長期是偏負面的形象。費博羅這種殺神上臺後，更是變本加厲視其為眼中釘，哪怕自己作惡作端到人盡皆知，也要把燒殺擄掠的臟水穩穩潑到對手頭上。
烏拉雷當然不是完全相信太子黨的禦用文蟲的手筆，畢竟自己現在也是肩負“危害帝國安全罪”的罪蟲一枚。只是想到之前流行過的雌蟲暴力團支持者的口號，把他們對雄蟲的態度代入到焚風對自己身上，烏拉雷整個蟲都不好了。
焚風道：“我不是，尼斯是，他給我介紹的活兒。”
尼斯迎上烏拉雷質詢的眼光：“……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首先我聲明清楚，我們真的是去做好事，哪天瑪爾斯要是能上位，也許你會看到我們之前做過的慈善；其次我們團裏不是蟲均厭雄癥或雌雌戀，甚至有的已經有家室了，只是大家對極端的部分比較感興趣。”
烏拉雷稍稍放心。
“最後，但我真的是雌雌戀。”
烏拉雷=口=
好像有一雙想將尼斯和焚風分開十米遠的麒麟臂正在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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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斯很好地領會到了精神：“不用糾結我是不是真喜歡雌蟲，反正不喜歡你家這個，我xp系統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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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婚約這條線查回去，直接找到的果然是一臺不用綁定個蟲身份的公共機。當他按序列號試圖定位公共機位置時，倒是意外發現它不是那種可租賃或付錢使用的，而是屬於一家名為“前沿探索者”的科技公司。
好消息是，烏拉雷不用再入侵當地監控根據時間大海撈針搞篩查了；壞消息是，他翻遍該公司官網、相關新聞甚至後臺偷窺了最近的往來公文，一點二皇子或太子黨的影子都找不到。
雖然有些郁悶大半天白幹，但他早有心理準備，也沒很受打擊。點開最後一份原文已刪除、只能快照查看的報道，內容是“前沿探索者”成立時的剪彩儀式。烏拉雷百無聊賴劃拉幾下準備收工，忽然在某張合影裏掃到一張熟悉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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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踐起來，烏拉雷就有些懊惱自己的探索心覺醒太晚。費博羅作為一名時常引起公憤的蟲豸，在黑客論壇也有舉足輕重的地位，其終端序列號換一個被爆一個，破解騷擾更是經久不衰樂此不疲的團建運動。有位大神曾發帖宣布大破太子個機防護系統，並把技藝傾囊相授，烏拉雷若是那時就有心，還可以抄抄作業。
現在傻子的防火墻明顯升級了不少，以他的技術進去還是能進去，就是鐵定要留痕跡了。想到波萊德們正是因為擔心自己會引來禍端才不滿他的入住，烏拉雷也不打算冒險深入。就在他準備撤退時，一道病毒從天而降，新防護系統直接炸出一個漏洞。
烏拉雷：……這麽巧，不會是引誘我進去甕中捉鱉吧？
眼見防火墻在快速修覆，他還是決定將計就計，進去瞄一眼。好在傻子是個沒有隨手清理文件這種保密意識的，記錄裏最近文件只有兩個顯示不存在。
《關於伽德星基地……》日期是半月前，應該就是被盜走的資料。
《109號檔》名字看不出是什麽，但時間就在前幾秒——烏拉雷很快意識到病毒正是為了銷毀這個文件而來，而且它將沿著光網去發送者那裏將原件一並摧毀。
驚險搶在防火墻修覆前脫身，短時間到手信息還是十分有限。
烏拉雷知道伽德星位於帝國版圖邊界，有基地並不奇怪，只是總有種最近在哪兒見過的感覺。思索了一會兒，他恍然大悟點開了“前沿探索者”的官網，果然找到了一年前更新的伽德星項目。
兩邊總算有了交集，事情脈絡卻還是很不清晰。
線索暫時中斷，烏拉雷整理了下已知訊息，心裏提出幾個猜想都無法自圓其說，便作罷了，轉頭去折騰焚風給他的電子大禮包。
於他而言，改造機械比當黑客要順手多了，幾個娛樂型機器人很快在他手裏變得七零八落，又漸漸合為一體。大功告成，烏拉雷稱心地點點頭，這下就不存在功能重合太多的浪費了！至於拆出一地零件，那是每個動手達人必備的風範，哪有機佬拆東西改裝不省出點材料的嘛。
看似最簡單的超級助理被抓取信息卻意外沒能順利解決，烏拉雷吃驚地發現那並不是他知曉的任何一種手法，抓取記錄前段偽造得和官方一致，後段直接消失，掩蓋的痕跡完全查不到，完全超乎他的認知。
哪怕仔細檢查了超級助理，並無什麽重要的信息，他卻還是在內心泛起了不安：會有高手惡作劇到對一個什麽都沒有的智能機器人出手嗎？會不會是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已經被他拿走了、掩蓋了，而我的水平看不出來？
等焚風回到家，烏拉雷先支開了尼斯——倒不是還在為他的性向耿耿於懷，回想尼斯那句“瑪爾斯要是能上位”，他警覺瑪爾斯與雌蟲暴力團大概有什麽關系。
將消息匯總傳達給焚風後，後者果然也不料瑪爾斯會牽涉其中，不過他對《109號檔》提出了些看法：“這應該是個檔案吧，會不會是傳說中的皇家密檔，只有皇帝有權限自由察看的那個？曾經執行某個任務時，因需給我們展示過某檔案的部分內容，我們私下都傳言那個就是皇家密檔，不過也沒有得到實證。我記得那個檔案是18年前的，編號已經是115了，如果他們真的是一個系列的話，這份109肯定還要更早。”
烏拉雷沒聽說過皇家密檔的傳聞，聽著有點像都市傳說。然而他想到自己之前不關心雜事、宮內也未必稱之為皇家密檔，又覺得未必是假，可以做個調查方向。
雖說焚風也沒有提供出更合理的說法，但烏拉雷還是覺得和他聊聊天焦慮就減少了。
“明天狄隆——我的雌父，他的骨灰要到了，能請你和我一起去安置下嗎？”
“……是寄過來的嗎？”
“是的，皇家陵園那邊一直沒和我聯系過，下午我就抽空去看了下貨運後臺……”烏拉雷嘆了口氣，“然後就發現有個皇家陵園發出的快遞，地址直接填了無名收容處置所。幸好還在派送中，我只能把地址改到家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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