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預備創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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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預備創業
坐上飛摩時，烏拉雷才知道，原來昨天焚風聽到寄骨灰時微妙的表情不是因為對此不滿，而是根本寄不到得自己去中央區邊緣取的意思。
“整個外區都不配送嗎？”
“會被搶劫的，配送員和你的貨，蟲財兩失。”
烏拉雷對社區安全表示了關懷，然後名正言順帶上了倆機器人當保鏢。新裝好的機就是要帶出來遛遛彎啊！
焚風好奇地摸了摸重組而成的那位：“你不是說這主要是娛樂型改的嗎？帶上他有什麽用？”
烏拉雷卡殼了下：“危，危險的時候一只不夠還可以用另一只擋槍？”
其實這只是一個久居深宮的宅蟲，面對自認為的第一次出游的一點私心罷了！
焚風笑了笑：“那能幫我放一首《爆燃擊潰》嗎？”
於是就這樣前面飛、後面追的上路了，街道上回蕩著機車的轟鳴和搖滾的咆哮。
焚風考慮到上一次不太愉快的帶客經歷，這次特地把速度放平放穩，給了烏拉雷一次良好的乘車體驗。
皇室這次倒沒展現慣有的刻薄，沒有做出把骨灰隨便倒在什麽塑料盒裏這種聞者心驚的事。狄隆的骨灰仍然裝在漂亮精致的皇家壽盒裏，上面封著瑟維家族的家徽。
焚風詢問烏拉雷打算如何處置骨灰，小雄子很幹脆地說：“我們去有水的地方。”
藍天白雲，浪聲濤濤。烏拉雷坐在碼頭上，娛樂機器人切換播放起一首悠揚的《汐音》。他的手微微傾倒，青灰色的粉末帶著陽光灑鍍的閃閃金芒，飄然落入水中。
焚風問：“海葬是他的願望嗎？”
“不是。”小雄子平靜地看著手裏的壽盒，裏面只剩下些未燒盡的顆粒。
“他的願望永遠都是和伊恩一世在一起。我只是記得他說過這句話：‘如果不能死在陛下身邊，那不如被水沖走得了。’”
焚風：……
“那你現在也確實在按照他的要求做了。”
烏拉雷突然說：“我不正常。我真冷血啊。聽說他死於侍衛艦爆炸，死在去看陛下的路上。”
“他死了之後，沒有誰要求我去看他，我也就沒去看他。他的後事是怎麽辦的，我不知道，因為我不關心。”
“他死了之後，我也沒想過他，偶爾想到也居然是我們之間感情真淡薄啊，也許他根本不是我的雌父吧。”
“但是他從來沒虐待過我，為什麽我會這麽……這麽壞呢？一般會這麽想自己的雌父嗎？”
焚風皺眉：“他沒虐待過你，也沒對你很好吧？不然你怎麽——”他隱去關於烏拉雷曾經處境的形容。“你在自責，一個很壞的蟲會這樣自責嗎？”
“我真的在自責嗎？哪怕到現在，我似乎也沒能對他生出什麽親近的感覺，只是終於有了一個生命消失的實感……”
他又低下頭去發呆：“之前我捧著這個盒子，覺得沈甸甸的。可現在它還是那麽沈，所以我明白啦，沈的是盒子，裝著的靈魂已經輕輕離開了。”
須臾，《汐音》哀傷的尾聲漸漸散去，接上的是一首調子輕快的小曲。
焚風忽然握住了他被港風吹得冰涼的手，執著他的手指了指隨著小曲歡樂律動的機器人：“你給它取名字了嗎？”
烏拉雷一呆：“……還沒有，怎麽了？”
“那把他的命名權給我吧！我想叫他小飛！”
“好的……”但是為什麽突然要給機器人取名？
“我的老家在比較偏遠的一個礦星上，日常不說帝國通用語，而‘烏拉雷’在我們的語言裏是飛翔的意思。第一次看到你的名字的時候我就想，你的家人肯定是希望你能高飛吧！”
“不知道為你取名的是誰呢？狄隆？還是皇帝？可能他們取名的時候並不清楚這點吧，但這一點也不影響我說，你的名字就是飛的意思！我很喜歡你的名字，無論是什麽想要囚困住你的織網或者牢籠，一定都是會被你沖破的東西。”
“在描述裏，你總是把自己說成一個麻木沈悶無所謂的角色，現在卻會為死亡而傷感，會對過去產生不滿，難道不是說明你已經改變了嗎，這道令你自責的壁障不是已經飛過去了嗎？”
“我還要說，這道壁障的產生也絕對不是什麽你的錯誤。所有人來到世上，一定都會面對這道壁障，只是有些幸運的在一開始就遇到了會愛他們的、會教給他們情感力量的對象，而沒有被好好對待過的人能去哪裏學習這些呢？只有當這樣的對象出現時，他們才會感同身受，才會理解成長……你是不是笑了？”
烏拉雷確實沒憋住笑：“聽起來，你在說的這樣一位對象就是你自己。”
焚風坦然道：“如果我是讓你改變的對象，那我很高興啊。不僅如此，我還希望你能變得像小飛那麽快樂，能不能給我個面子實現它？”
“不行，像他那樣有點太奔放活潑了，我還是得沈穩點……但我會努力飛的，飛行途中肯定能發現屬於我的快樂吧。”
焚風很欣慰，終於哄好了，再不好都憋不出詞了。“飛吧飛吧放心飛吧，我會做好你的起落臺，隨時供你休整的！”
烏拉雷：……我覺得這個形容有點那什麽，是我思想不健康了嗎？
“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就出發吧，我特意請梅爾做了點吃的，想帶你去個好地方野餐呢。”
烏拉雷拿出一艘小小的“紙船”，這是他用遇水緩慢分解的材料折好的。他把壽盒穩穩安放在船上，看著它們漸漸飄遠。“嗯，我們走吧。”
願君安息。
飛摩沿著無邊的海岸線向前馳騁。望著海風拂過的粼粼水光，烏拉雷提了個要求：“我也有名要取，我想叫他大風。”一指黑紅色的安全機器人。
焚風吐槽：“怎麽我當保安，叫我名字的機器人也要當保安。”
“你不樂意？那……”
“特別樂意，萬分榮幸，我用我的名字擔保，大風一定能保護好你和小飛！”
“那就圓滿了，本來想說你不樂意那我也要叫。”
“……我的雞湯是不是把你灌壞了？話說我根本沒見過你說的那個你啊，我見到你的時候你就很感情充沛了！”
“不用質疑自己的地位啦領路蟲老師，因為是你的雞湯所以我才認真喝了。”
“……老師，你是不是耳朵紅了？唔唔唔嗚嗚——”
焚風“害羞”得一腳加速，成功讓學會打直球的小雄子閉嘴了。
雖然雌蟲還是爪下留情將速度控制了在一定範圍內，但路程迢迢，到達地方時烏拉雷依然風中淩亂得半天回不過神。大風小飛要來攙他下車，焚風搶先把他抱了下來，高高一舉：“看！山！”
……望著眼前隔著大片草場，看起來好像幾分鐘就能登頂的山包，烏拉雷不知道應該先說“咱宮裏頭也有這種山”還是先抗議這種舉幼蟲寶寶的姿勢。
眼見焚風不甘他平淡的反應，舉著他就要向山腳跑，烏拉雷趕緊把自己折騰下來，於是改舉為拉。草場大概是荒廢了很久，雜草能長到齊他腰，烏拉雷邊跌跌撞撞在焚風的牽引下行進，邊詭異地在心中產生了一絲甜蜜：和特別的蟲一起在荒無人煙之地寸步難行也很浪漫啊，連遠處平平無奇的小山包都……隨著靠近，他看得愈發清楚，眼睛也愈發睜大。
山雖不高，有奇樹則靈！好大的黃金能量樹群！
黃金能量樹有這麽一個響當當的名字，自然也有無愧於名頭的價值。作為古生物活化石的一種，現存活在世的黃金能量樹不算很稀少，但可以作為清潔能源的汁液註定了它再多都只會被嫌少。最關鍵的是，雖然書上介紹說黃金能量樹在本星系各有分布，但帝國主星和周邊衛星上從未有發現的記載，因此哪怕主星交通和貨運已經是頂頂便利，黃金能量樹汁原液仍然是應用範圍極窄且價格居高不下。
能夠親眼見到這種珍寶還很可能是本星第一發現者，再加上這幾天經社會教育後對財富重要性敏銳度的急速提升，烏拉雷心中的喜悅可想而知，頗有種當年地球人一鎬子在自家後院挖出石油的同感。
他激動地抓起焚風的兩只手：“這裏真是寶山啊！”
焚風也很高興：“對吧，這裏的野生黃樹莓和酸甘果特別好吃啊，和梅爾秘制三明治絕配的！”
……
焚風問：“我哪裏說錯了嗎？”
經烏拉雷一番解釋，焚風也是大吃一驚。黃金能量樹的名字他是聞所未聞，但是一聽就知道很不得了啊！但是他還是略有懷疑：“我本來以為這是長藤黃莢樹。”
“這上面的藤是寄生的啊，葉子也不完全一樣的，肯定不是。”
“嗯，這個選項我後來也排除了，因為成熟的時候我吃了一個果子，太難吃了不像黃莢果。”
“……”望著對面吃過按理不能吃的果子現在依然活蹦亂跳的焚風，烏拉雷也很不確定：“要不我們再仔細確認下吧。”
在焚風的堅持要求下，他們坐在山腳享用完了三明治配野果的美味午餐，才向樹林深處進發。
說是深處，倒也不算很深，畢竟山雖然比遠眺起來高出一點，仍然算不得什麽大山。因此，烏拉雷急不可耐地沖在前面，焚風也非常放心地跟在後面——林子不大，危險怎麽大，註意防摔就好了。
所以當地毯般的紅浪從地下和石縫中湧出時，焚風屬實是感受了一把什麽叫心驚肉跳。他閃電般沖上去橫抱起小雄子，後面大風也有樣學樣抱起小飛，眼見就要上演飛腿蹬樹、單手蕩樹以及脫逃後的放火燒山等劇情。
烏拉雷趕緊掏兜抓出個噴霧拼命往下噴：“等等等等等等！”
噴霧所過之處，紅浪不在向前。烏拉雷示意焚風放自己下來，又加大計量把一大瓶噴霧噴完，確保周邊全覆蓋後，蹲下來認真觀察了一番紅浪，接著招來小飛聯了星際網不知要查詢什麽。
焚風一直警戒著紅浪的躁動，直到烏拉雷似乎確認了什麽，長籲一口氣：“風老師，我們賺發了。”
經過小飛的比證，紅浪居然真的是微米紅蟻。微米紅蟻是極少數能以黃金能量樹汁液為食的生物，但實際上兩個種群分布重合度並不高，因為黃金能量樹產地各種捕食者太多了。
焚風好奇：“難道這個微米紅蟻能進一步提升樹汁能量？”
“嗯那倒不能，它們的分泌物和原液比成分沒太大變化。主要是黃金能量樹樹皮和樹根雖然不是完全不可再生，但生長很緩慢，而汁液效果是根大於皮大於葉的。如果沒有微米紅蟻，我們要麽只能采葉要麽就只能損傷樹皮，現在它們奇跡般地聚在一起，我只能說這就是長期可持續性發展！”
烏拉雷不禁幻想起來，幻想中一個自己洋洋灑灑發表了一篇影響因子超高的論文（雖然他從沒寫過），另一個自己成為了新能源公司大總裁……這時，一盆涼水潑上他心頭。
烏拉雷突然意識到，作為一個被定罪被中央區拒之門外的未成年蟲，無論是搞學術還是開公司，於他都是不可能的事。而這麽一座有價值的山，哪怕他還是皇子的時候，也不會落到沒權沒錢的他手上。
焚風不知他情緒變化為何如此之快，烏拉雷便將所想對他解釋了。在外區摸爬滾打經驗豐富的大魔王，此時展現出了很符合他不遵紀守法的氣質：“幹嘛要開正經公司，外區各種小道黑市賣能源的太多了，我們都不用交代從哪來的貨，隨便賣！”
直到最近才被迫不遵紀守法的烏拉雷：……那真是太好了。
不過他還是決定從長計議，二蟲於是打道回府。微米紅蟻成了資源，烏拉雷是一只也不忍心死；黃金能量樹更是資源，烏拉雷是一腳也不願意踹。焚風詢問他該如何突圍，就見他從小飛隨身的壓縮收納小包裏掏出十幾瓶噴霧：“用這個！”
“……這到底是什麽？”
“驅獸噴霧。”烏拉雷嘆了口氣。“用途不對口，所以效果不太好，要多用。”
噴霧噴得差不多了，他們才離開樹群邊緣。見到紅浪眨眼間又消失於林間，焚風皺眉：“我之前來完全沒見過這種東西。”
“這也很正常，他們一般只會被雄蟲的氣味刺激到，所以我要謝謝你又救了我。”
“……它們會咬你嗎？”
“當然會咬。”見焚風臉色不虞，烏拉雷趕緊補充道：“但是它們太小了一般咬不死的。”
焚風稍微寬心。
“不過會註射毒液，所以可能肉會被分解掉，那就毀容了。”
……
成功攔下想要回去滅蟻的焚風，回程路上的烏拉雷渾身都充滿了幹勁。
爺要創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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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拉雷對社區安全表示了關懷，然後名正言順帶上了倆機器人當保鏢。新裝好的機就是要帶出來遛遛彎啊！
焚風好奇地摸了摸重組而成的那位：“你不是說這主要是娛樂型改的嗎？帶上他有什麽用？”
烏拉雷卡殼了下：“危，危險的時候一只不夠還可以用另一只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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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風笑了笑：“那能幫我放一首《爆燃擊潰》嗎？”
於是就這樣前面飛、後面追的上路了，街道上回蕩著機車的轟鳴和搖滾的咆哮。
焚風考慮到上一次不太愉快的帶客經歷，這次特地把速度放平放穩，給了烏拉雷一次良好的乘車體驗。
皇室這次倒沒展現慣有的刻薄，沒有做出把骨灰隨便倒在什麽塑料盒裏這種聞者心驚的事。狄隆的骨灰仍然裝在漂亮精致的皇家壽盒裏，上面封著瑟維家族的家徽。
焚風詢問烏拉雷打算如何處置骨灰，小雄子很幹脆地說：“我們去有水的地方。”
藍天白雲，浪聲濤濤。烏拉雷坐在碼頭上，娛樂機器人切換播放起一首悠揚的《汐音》。他的手微微傾倒，青灰色的粉末帶著陽光灑鍍的閃閃金芒，飄然落入水中。
焚風問：“海葬是他的願望嗎？”
“不是。”小雄子平靜地看著手裏的壽盒，裏面只剩下些未燒盡的顆粒。
“他的願望永遠都是和伊恩一世在一起。我只是記得他說過這句話：‘如果不能死在陛下身邊，那不如被水沖走得了。’”
焚風：……
“那你現在也確實在按照他的要求做了。”
烏拉雷突然說：“我不正常。我真冷血啊。聽說他死於侍衛艦爆炸，死在去看陛下的路上。”
“他死了之後，沒有誰要求我去看他，我也就沒去看他。他的後事是怎麽辦的，我不知道，因為我不關心。”
“他死了之後，我也沒想過他，偶爾想到也居然是我們之間感情真淡薄啊，也許他根本不是我的雌父吧。”
“但是他從來沒虐待過我，為什麽我會這麽……這麽壞呢？一般會這麽想自己的雌父嗎？”
焚風皺眉：“他沒虐待過你，也沒對你很好吧？不然你怎麽——”他隱去關於烏拉雷曾經處境的形容。“你在自責，一個很壞的蟲會這樣自責嗎？”
“我真的在自責嗎？哪怕到現在，我似乎也沒能對他生出什麽親近的感覺，只是終於有了一個生命消失的實感……”
他又低下頭去發呆：“之前我捧著這個盒子，覺得沈甸甸的。可現在它還是那麽沈，所以我明白啦，沈的是盒子，裝著的靈魂已經輕輕離開了。”
須臾，《汐音》哀傷的尾聲漸漸散去，接上的是一首調子輕快的小曲。
焚風忽然握住了他被港風吹得冰涼的手，執著他的手指了指隨著小曲歡樂律動的機器人：“你給它取名字了嗎？”
烏拉雷一呆：“……還沒有，怎麽了？”
“那把他的命名權給我吧！我想叫他小飛！”
“好的……”但是為什麽突然要給機器人取名？
“我的老家在比較偏遠的一個礦星上，日常不說帝國通用語，而‘烏拉雷’在我們的語言裏是飛翔的意思。第一次看到你的名字的時候我就想，你的家人肯定是希望你能高飛吧！”
“不知道為你取名的是誰呢？狄隆？還是皇帝？可能他們取名的時候並不清楚這點吧，但這一點也不影響我說，你的名字就是飛的意思！我很喜歡你的名字，無論是什麽想要囚困住你的織網或者牢籠，一定都是會被你沖破的東西。”
“在描述裏，你總是把自己說成一個麻木沈悶無所謂的角色，現在卻會為死亡而傷感，會對過去產生不滿，難道不是說明你已經改變了嗎，這道令你自責的壁障不是已經飛過去了嗎？”
“我還要說，這道壁障的產生也絕對不是什麽你的錯誤。所有人來到世上，一定都會面對這道壁障，只是有些幸運的在一開始就遇到了會愛他們的、會教給他們情感力量的對象，而沒有被好好對待過的人能去哪裏學習這些呢？只有當這樣的對象出現時，他們才會感同身受，才會理解成長……你是不是笑了？”
烏拉雷確實沒憋住笑：“聽起來，你在說的這樣一位對象就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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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風很欣慰，終於哄好了，再不好都憋不出詞了。“飛吧飛吧放心飛吧，我會做好你的起落臺，隨時供你休整的！”
烏拉雷：……我覺得這個形容有點那什麽，是我思想不健康了嗎？
“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就出發吧，我特意請梅爾做了點吃的，想帶你去個好地方野餐呢。”
烏拉雷拿出一艘小小的“紙船”，這是他用遇水緩慢分解的材料折好的。他把壽盒穩穩安放在船上，看著它們漸漸飄遠。“嗯，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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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樂意，萬分榮幸，我用我的名字擔保，大風一定能保護好你和小飛！”
“那就圓滿了，本來想說你不樂意那我也要叫。”
“……我的雞湯是不是把你灌壞了？話說我根本沒見過你說的那個你啊，我見到你的時候你就很感情充沛了！”
“不用質疑自己的地位啦領路蟲老師，因為是你的雞湯所以我才認真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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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焚風不甘他平淡的反應，舉著他就要向山腳跑，烏拉雷趕緊把自己折騰下來，於是改舉為拉。草場大概是荒廢了很久，雜草能長到齊他腰，烏拉雷邊跌跌撞撞在焚風的牽引下行進，邊詭異地在心中產生了一絲甜蜜：和特別的蟲一起在荒無人煙之地寸步難行也很浪漫啊，連遠處平平無奇的小山包都……隨著靠近，他看得愈發清楚，眼睛也愈發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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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個選項我後來也排除了，因為成熟的時候我吃了一個果子，太難吃了不像黃莢果。”
“……”望著對面吃過按理不能吃的果子現在依然活蹦亂跳的焚風，烏拉雷也很不確定：“要不我們再仔細確認下吧。”
在焚風的堅持要求下，他們坐在山腳享用完了三明治配野果的美味午餐，才向樹林深處進發。
說是深處，倒也不算很深，畢竟山雖然比遠眺起來高出一點，仍然算不得什麽大山。因此，烏拉雷急不可耐地沖在前面，焚風也非常放心地跟在後面——林子不大，危險怎麽大，註意防摔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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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風一直警戒著紅浪的躁動，直到烏拉雷似乎確認了什麽，長籲一口氣：“風老師，我們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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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風不知他情緒變化為何如此之快，烏拉雷便將所想對他解釋了。在外區摸爬滾打經驗豐富的大魔王，此時展現出了很符合他不遵紀守法的氣質：“幹嘛要開正經公司，外區各種小道黑市賣能源的太多了，我們都不用交代從哪來的貨，隨便賣！”
直到最近才被迫不遵紀守法的烏拉雷：……那真是太好了。
不過他還是決定從長計議，二蟲於是打道回府。微米紅蟻成了資源，烏拉雷是一只也不忍心死；黃金能量樹更是資源，烏拉雷是一腳也不願意踹。焚風詢問他該如何突圍，就見他從小飛隨身的壓縮收納小包裏掏出十幾瓶噴霧：“用這個！”
“……這到底是什麽？”
“驅獸噴霧。”烏拉雷嘆了口氣。“用途不對口，所以效果不太好，要多用。”
噴霧噴得差不多了，他們才離開樹群邊緣。見到紅浪眨眼間又消失於林間，焚風皺眉：“我之前來完全沒見過這種東西。”
“這也很正常，他們一般只會被雄蟲的氣味刺激到，所以我要謝謝你又救了我。”
“……它們會咬你嗎？”
“當然會咬。”見焚風臉色不虞，烏拉雷趕緊補充道：“但是它們太小了一般咬不死的。”
焚風稍微寬心。
“不過會註射毒液，所以可能肉會被分解掉，那就毀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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