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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昔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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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昔的心事

“becky,早安~”

第二天一大早,freen就敲響了becky的房門,對那個還迷糊的小孩,甜甜地說道。

“freen~抱抱~”

Becky似乎沒睡醒,當著鏡頭的面,直接上前抱住了freen。

Freen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當下便立刻意識到這是在鏡頭之下,雙耳瞬間通紅。

“becky,工作啦。”freen在becky耳邊小聲提醒道。

Becky仿佛沒聽見般,繼續趴在freen肩膀上,也不說話。

一旁的工作人員便上前提醒freen,becky睡著了。

Freen當下歪了歪頭,笑得一臉無奈又寵溺。

輕輕搖了搖becky的胳膊,freen企圖以此叫醒becky,但becky依舊無動於衷。

Freen閉眼,頂了頂腮,這小孩,怕不是故意的。

真不聽話。

Freen如是想到,手已經默默移到了becky腰下,一身清脆的啪聲頓時在空曠的酒店走廊間響起。

“啊!哈哈哈,freen~”

Becky在freen如此行徑下,已經無法再裝睡了,一旁的工作人員都在偷笑,becky臉頰漸紅,裝作生氣的樣子朝freen看去。

Freen則是沖becky揚了揚眉毛,表示這是你自找的。

小小的插曲後,緊張的戲份便隨之而來。兩人用完早餐後便趕忙去了片場。

接著上一場婚後的戲份,在場的演員們都再熟悉了一遍劇本,很快進入了一程山水的世界。

程府今日似乎格外安靜,連院子裏負責灑掃的下人,此刻都不見了蹤影。

程元輕面帶尷尬,向院子裏已站定的嵐昔看去。

還未想好該如何開口,一旁的程元揉已然上前,竟拉上了嵐昔的胳膊,親如姐妹。

程元輕一時間不明所以,她們,什麽時候這麽熟了。

“昔妹妹,我這弟弟平常在軍中粗野慣了,昨夜也是他生平第一次,你多擔待些。”

程元柔剛拉上嵐昔的胳膊,就語出驚人,嚇得程元輕差點沒站穩。

“無妨。”嵐昔依舊一幅淡然的神色,眼神卻始終沒有從程元輕身上移開。

“姐,你這瘋病,怎得又好了些?”程元輕走上前,企圖幫露餡了的程元柔遮掩事實。

“阿輕,昔妹妹面前,無需遮掩,我早早便遣散了下人,就是為了和昔妹妹交代咱家的實情。”

程元柔言語平緩,像極了一個端莊嫻靜的姐姐。

但程元輕知道,她向來演技高超。

“你們這關系,倒是比我親近得多。”程元輕朝面前這兩人緊緊環在一起的手臂看去,心裏莫名發酸。

自己都還未,與她這般親近過。

“喲,弟弟,這就吃醋了?”程元柔毫不客氣地打趣道。

程元輕搖了搖頭,嘴角揚起了些弧度,苦澀顯露無疑。

天邊,初升的朝陽已有些燥熱的威力,卯時剛過,便是辰時了。

“時候不早了,我該去宮裏述職了。”程元輕往天邊看了看,隨即對著程元柔繼續說道:“姐姐,你今日多陪陪…嵐昔。”

程元輕想叫娘子來著,卻發現話到嘴邊怎麽也說不出口。

“這就走了嗎?”程元柔問道。

“嗯,婚後第一日,該早些。”

程元輕說完,眼神朝一旁的嵐昔看去,見她依舊淡漠的模樣,程元輕心裏生出些自嘲,表面便作拱手狀,快步離開。

“等等,你還沒換朝服。”程元柔見程元輕身上穿的還是昨日大婚的婚服,急忙說道。

“我去書房換。”程元輕沒有任何停頓,話語落下間已出了這婚房的庭院。

“昔妹妹,我弟弟她就這樣,可能軍中待久了,神經有些大條,你不會介意吧?”

程元柔在程元輕走後,總算收起了愛開玩笑的性子,替程元輕說起好話來。

“不介意。”嵐昔說完,又向程元輕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深邃的眼眸裏,是覆雜的情緒。

“話說,昨夜你們有沒有…”

程元柔還是按耐不住好奇心,向嵐昔問道。

嵐昔朝程元柔看去,眼裏甚至沒有一絲動容。

“沒有。”

出於女人的第六感,程元柔覺得,眼前這個冷淡異常的高傲公主,多少是有些在意自家弟弟的,不然,早上在婚房前碰到她,她不會說出那句:昨夜有些累了。

這話實在歧義頗深,究竟是新婦的故作矜持,還是如自己想的那般,程元柔不得而知。

當然,與程元輕說的生猛二字,不過是程元柔的添油加醋。

總之,這第一關,程元輕算是險過了。程元柔在心裏感慨,若是嵐昔真的能愛上程元輕,那這寂寥的程府,可是有很多好戲看了。

“善-譽-澗,公主,聽說這是駙馬爺特地找人做的匾額,字還是駙馬爺親筆提的呢。”

穆雲扶著嵐昔,在程府內一處極為開闊的庭院前站定。

面前青綠的石拱門上,懸著一塊鋥亮的牌匾,上面的“善譽澗”三字,遒勁有力,瀟灑不已。

“字不錯。”嵐昔擡頭看了眼那牌匾,在穆雲還一臉癡迷於那牌匾上的深情時,毫無留戀地進了庭院內。

“公主,等等我!”

“以後,叫小姐,畢竟已經嫁做人婦。”

“哦。”

善譽澗的兩邊,種滿了翠綠的竹,竹象征高潔秉直,嵐昔之前便知道。

翻新的庭院和牌匾,新種的翠竹,處處彰顯程家對嵐昔這個新婦的重視,但嵐昔卻在心裏認定,這些,不過是表象。

一個在外戰功卓著的少年將軍,怎會在新婚夜,害怕到用醉酒來逃避面對自己,嵐昔實在不明白。

僅僅因為自己是公主?可他也並非平民百姓,甚至有那戰場殺伐果決的手段,不該如此怯懦;還是心裏已有心上人,此婚事本就是皇上賜婚,他被迫行之;亦或是他真如傳言那般,不近女色,甚至,好男色…

嵐昔倒是更願意傳言,畢竟這也是他昨夜親口言明的事實。

只是在嵐昔的心裏,總是有什麽東西像石塊一般堵著她,讓她極度不痛快。

因為他不近女色嗎?嵐昔想了想,隨即搖頭。

這不過是場政治聯姻,哪有真情可言,只做好自己這和親公主的戲份,完成既定的任務,便罷了。

命若該如此,那任何癡心妄想,都只是會自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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