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舊夢篇 師父和亂世

關燈
舊夢篇師父和亂世

誤會解除之後,師徒二人又開始了“打打鬧鬧”的生活,玲也沒有再死氣沈沈,瓏鳴也沒有故意避著玲,交流也逐漸多了起來,玲在變成阿寒的第二天就重新把讀心咒決下了,原因就不多說了,懂的都懂。

玲:嗚嗚嗚,我還是放不下她!

只是這一次玲的“童心未泯”給瓏鳴留下了很大的陰影,看見一個小朋友就懷疑這人是不是師父的小號。而可憐的楚鵂,不明不白的又被冷落了,委屈地蹲在地上畫圈圈。

楚鵂:為什麽突然就被拋棄了嗚嗚嗚,我錯過了什麽?

一年、兩年、三年,轉眼間三年過去,瓏鳴也真正成為了一個豆蔻年華的女子,她的實力和名氣在銀清殿也逐漸不可坍塌,名聲遠揚。一時間,她成了銀清殿眾多男弟子的“女神”,和“男神”楚鵂一樣,那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啊。

瓏鳴憑著一張冷峻的臉和周身的殺氣避免了一些“私生飯”的打擾,可楚鵂可就不一樣了……

“楚鵂師兄我愛你!!!”一幫狂熱的“粉絲”已經開始追著楚鵂正大光明的塞情書了,玲這幾天一直在處理這些覬覦自己愛徒的可怕生物,照這個情況,哎,估計又要開會了。

按照一般套路來說,“男神”和“女神”應該搞在一起才對。可關鍵楚鵂四年都沒把瓏鳴追到手,再說的明白一點,他甚至連表白都不敢。

玲:嘖嘖嘖,太遜了。

於北南:我好沒有存在感。

既然北南師兄自己跑出來了,那我們就且把這三年各位的變化來講一講。

於北南似乎一直很沒有存在感,有他沒他都一樣,沒有人在意(甚至連作者都沒註意到),但這三年來,他的實力和楚鵂不相上下,楚鵂會的他都會,但他幾乎沒有挨過打。

楚鵂:憑什麽?

於北南其實生的也好看,只是被楚鵂的光芒襯的有些暗淡,仔細看來,溫文爾雅,紳士體貼,也不必楚鵂差。

而棠溪雪和梁水安幾乎形影不離,整天貼在一起,巴不得粘住一樣,修煉也一起,吃飯也一起,瓏鳴都懷疑這倆人是不是睡覺都抱在一起睡。而且這倆人行為舉止也很怪異,經常突然就沒影了,又不知道從哪裏一起冒出來,師父還經常用一種類似羨慕的目光看看她們,然後一臉凝重地看看自己。

這都是什麽情況?!

這不,這倆人大清早的就又黏一起了。

“喲,棠師妹近幾日感覺有些……無力啊。”瓏鳴表達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看著梁水安攙著的棠溪雪。

“咳咳……沒事,就是事物繁重,有些累了吧。”棠溪雪咳嗽兩聲,瞟了梁水安一眼,梁水安也很奇怪地把目光移到別的地方。

“那個……你肩膀上,被蟲子咬了嗎?”瓏鳴看見棠溪雪肩上衣服遮著的地方露出了一小塊紅腫,關心的問。

“額……是啊,我那房子蚊蟲確實多哈。”棠溪雪尷尬地回應,還順便瞪了若無其事的梁水安一眼。

“改天我幫你清理清理?這可不能放任不管,你說你多好看一姑娘,讓蚊蟲糟蹋了。” 瓏鳴啥也不知道,還打算抽一天去給棠溪雪清理房間。

“啊……不用了,我自己來便好。”棠溪雪連忙回絕,扯著梁水安去用早膳了。

“真奇怪……”瓏鳴嘟囔著。

另外一邊。

“近日蚊蟲是挺多,你說對吧?梁某。”棠溪雪一邊揉肩膀一邊說。

“嗯,確實,回去收拾吧。”梁水安一直很“文雅”,輕抿一口茶,淡淡的回答。

“那你說這蚊蟲怎麽想到往肩膀上咬的,要肉沒肉要血沒血的?”棠溪雪趴在桌子上擡頭看著梁水安。

“也對,下次換看不見的地方,有血有肉的。”梁水安也順口一答。棠溪雪登時不出聲了。

玲:……非禮勿言非禮勿言……

當然,五年太平日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這不,又出事了。

這幾年,玲一直用虛身偷偷去查看柳將尋的蹤跡,這人真的是黑暗到一種境界了,抓人獻祭,修煉邪術,奸淫擄掠無惡不作,實力也在以光速生長,每一次玲想要除掉後患的時候,虛身就突然被拽回了本體。

更奇怪的是,玲從來都沒有感覺到柳將尋的邪惡,若不是遇見了瓏鳴,她甚至都不會知道柳將尋是誰,這真的是太詭異了,那樣一個可怕的人,竟然從來都沒有被她察覺到。

這一天,柳將尋突破了一直束縛著他的界限,成為了一個真正的邪神,他察覺到了有一個人一直在監視著他,他找來了。

這一天是這樣的安寧,又是這樣的危險,遠方的風夾雜著一些不幹凈的東西來到了銀清殿。

“怎麽回事?”玲一皺眉,感覺心裏一沈,整個人進入到警戒狀態,這絕對不是正常的,她走出大廳,環顧四周,銀清殿靜的可怕,正午時大家都在房裏午休,基本沒什麽人,整的大院裏之後風劃過空氣的聲音。

似乎是預示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天空被蒙上了一層灰,空氣中的物質似乎都凝固了,然而,這並不是什麽小說套路,連天氣都變化的如此之快,可見有一個很臟的東西朝著這邊過來了。

玲屏息凝神,把所有註意力都放在遠方一個飛速朝著銀清殿形式的東西上,那是……柳將尋?!

眼睛猛地睜開,立刻升起防禦,銀清殿整個山頭被一層金色的薄膜所籠罩,柳將尋現在的實力可一點也不亞於玲,玲是上蒼創造出來毀滅黑暗的人,把它們扼殺在搖籃裏;但柳將尋此刻已經不算是一個人了,若是正惡交鋒,玲可能還遜色一點。

“咚!”鐘聲響起,像是敲響了戰爭的號角,遠處的臟東西已經是肉眼可見了,並且迅速放大,直接朝著銀清殿周圍的薄膜沖了上去。

“砰!”黑色的巨物沖擊在保護層上,如一顆石子掉入大海一般,泛起層層波浪,一圈一圈蕩漾開來,那東西似乎是鐵了心要撕開防禦,竟是變換成了一只尖利的爪,開始對那一層薄薄的防護發起進攻。

“轟!”那怪物像是瘋了一樣,用拳頭瘋狂地捶打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沒有一點空隙和停頓。

玲皺起眉,腳一蹬,騰上高空,身後也幻化出了一個巨像,一黑一金兩位大仙在此碰面。

銀清殿的弟子聞聲趕了出來,天空中巨大的金身映入眼簾,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麽辦。親傳弟子們倒沒有其他人那麽迷茫,各自有了動作:梁水安和棠溪雪開始集合人群往殿後帶,瓏鳴、楚鵂和於北南則是進入警戒狀態,時刻準備發起進攻。

“那是柳將尋。”瓏鳴看見那怪物的第一眼就知道這是柳將尋了,這惡心玩意兒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認得出來。

“有什麽弱點嗎?”於北南盯著空中閃來閃去的兩個光斑,捏捏拳頭。

“沒有。”瓏鳴直截了當。

“人最大的弱點,就是沒有弱點。”楚鵂倒沒有很緊張,饒有興趣地觀望著兩位大神的戰鬥。

“你看,柳將尋的攻擊方式只是單一粗暴地打,毫無技巧可言,就像一條瘋狗。”楚鵂站在瓏鳴旁邊,偏頭向她,指著空中的黑斑。

“我同意後半句。”瓏鳴似乎是聽見楚鵂罵的這句話很貼切,嘴角不易察覺地上揚,“我見過柳將尋殺人的手段,惡心至極,殘忍至極,可從來都沒有這麽簡單粗暴過。”瓏鳴皺眉,又補了一句,“但這絕對就是柳將尋。”

“那不就有跡可循了?這說明柳將尋此刻應該是沒有理智的。”楚鵂點點頭,一臉滿意地揉揉瓏鳴的腦袋。

於北南:“這都什麽時候了……”

那邊和柳將尋打得如膠似漆的玲好像也不滿意了,一邊繞到怪物身後攻擊,一邊淩空一聲:“楚鵂!前來助戰!”

楚鵂只好“依依不舍”地再次揉揉瓏鳴的腦袋,騰空飛出屏障。

這下好了,2V1,柳將尋占下風,更何況他現在已經消耗了很多能量了,真身已經隱隱約約的顯現了出來,餘下的二人沒有再說話,緊緊地盯著戰況。

玲射出一道靈流,直擊柳將尋後背,將他打出十米多遠,瓏鳴心裏咯噔一聲,瞳孔中的柳將尋周圍黑霧散盡,一張熟悉的臉再一次展現在瓏鳴的面前。

“阿情啊,你很不乖……”

“爹爹要帶阿娘去哪兒……”

“柳將尋!我恨你啊!我咒你不得好死!!!!”

“你抓了個血統不純的賤貨女妖,拿來給我獻祭?反了你了!”

……

眩暈感直接逼上心頭,她四處張望著,在混亂中尋找著那個多年未見的身影……

在哪兒……在哪兒……等等,楚鵂呢?

意識到楚鵂消失了的瓏鳴換了目標,開始搜尋楚鵂,在玲的虛影後,兩個撕打在一起的影子逐漸顯露出來,是楚鵂……和葉修寒。

葉修寒。

瓏鳴大腦一片空白,緊緊地盯著那兩個熟悉又陌生的影子,但接下來的發展直接超出了她的預算,楚鵂竟然……朝著玲發起了攻擊!

上方戰況愈發激烈,柳將尋恢覆的速度驚人,此刻又是雙眼猩紅,玲也是直接有了身體傷口,胳膊上的血順著手指滴下,一臉不可置信地轉頭看楚鵂。

距離太遠,看不清楚楚鵂的神情,但現在三打一玲明顯吃力,自己的徒弟又不敢下手太狠,玲徹底處於被動了。

瓏鳴瞳孔都在地震,她根本不敢相信和自己朝夕相處的楚鵂竟然是個叛徒?!每天給自己獻殷勤的傻大個竟然會叛變?!

她內心其實更多的覆雜,其實這麽多年自己早已對楚鵂日久生情,這突然就……

柳將尋、葉修寒、楚鵂……

“瓏師妹!”

於北南猛地回頭摟住瓏鳴,她竟是暈厥過去,於北南抱著瓏鳴,擡頭看看天空,嘆息一聲,朝著棠溪雪她們的方向去了。

——本章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