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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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又是一個晚上，沈軍等在通往圖書館的必經之路上，以沈軍對弟弟的了解，沈伊每天晚上都會來圖書館。
果然，沈伊從遠處走過來了，讓沈軍覺得自己血管爆裂的是，沈伊身邊仍然跟著木秋，兩人在一起有說有笑。
本來想找沈伊好好聊聊的沈軍瞬間熱血上頭，對著沈伊走過去揮拳就揍，沈伊一個趔趄，兩個人徹底廝打在一起。
回憶到了這裏中斷了，看似很多，但在沈軍心中，這些都是一剎那的片段。
沈黎打這個電話是為了告訴沈軍，爺爺去世了，還在那邊等待著沈軍的回覆。
沈軍輕聲回答，“好的，我知道了，我會訂最快的機票回去。”
沈軍沒有讓沈黎派沈家的私人飛機來接他，從他離開沈氏後，他就比較中意普通人的生活方式。
這還是父女倆自沈黎逼宮後的第一次對話，兩個人似乎都覺得有點尷尬，一陣短暫的沈默後，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那就這樣吧。”
“那我先掛了。”
沈延被判非法□□罪後，被分發到上京郊區的第五監獄中，這個監獄關押了好幾千人。
經過了看守所的卑微之後，沈延倒是對第五監獄的條件沒什麽異議。
第五監獄的構造是八人一間，盥洗室不在房間內部。
每天不用遭到排洩物攻擊，沈延已經滿意了。
第五監獄是營利性監獄，相當於華國政府外包給私人運營，所以犯人進監獄以後會被分配極其繁覆艱苦的勞動工作。
如果犯人想要逃離艱苦的勞動工作，則需要交給監獄一筆不菲的勞動赦免費。一般都淪落到犯罪了，犯人都是交不起這筆錢的。
沈延不一樣，沈伊有足夠的錢讓兒子在監獄裏活得盡量舒服一點。所以在別人工作的時候，沈延都被分配去圖書館裏整理圖書。
有一天，在工作時間，沈延照例不跟大家一起去車間，一個新管教出現了，他嘴巴旁邊有一個肉瘤，肉瘤上面還長著黑毛，他抖動著那根黑毛粗聲粗氣，“135號，你為什麽不跟著大家一起去車間？”
沈延已經學會了弱肉強食的道理，在這個地方，他就是最底層，要對所有人都低聲下氣。
他委婉地說，“教官，我的身體不太好，所以一直都是被分配去圖書館整理書籍。”
那個教官像是聽到了什麽新鮮詞兒，覺得非常好笑。他先大笑了幾聲，然後臉色沈下來，“你是要考博士嗎？趕緊給我跟上大部隊，你不會想嘗到我手裏警棍的滋味的。”
像是威脅一樣，他抽動了一下警棍，警棍擊中空氣，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沈延不敢跟教官叫板，只好盡快趕上大部隊，心中一直犯嘀咕。
沈延畢竟是沈氏培養起來的，很多事情之前只是他不在乎，並不代表想不到。
今天這個管教態度大變，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家裏那邊沒定期給監獄打錢。
沈延覺得自己以前的世界裏非常□□，金錢權力都可以擺到臺面上衡量，進了第五監獄之後，他發現自己以前真的是太年輕太簡單。簡單來說，監獄是一個有錢也不能怎麽樣，但沒錢就連褲衩也留不住的野蠻地方。
所以沈延沒有跟管教爭辯，麻溜的就跟上了大部隊一起去生產車間。
在車間裏，沈延見到了一個人。
章路鳴？
沈延心中浮起憤怒，這個老家夥可真是害他不淺，居然老天有眼也被分配到了第五獄。
沈延不敢在管教在場的時候發作，他默默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一直等到了晚飯前的放風時間。
這是第五獄的犯人唯一的放風時間，所有犯人都可以到大操場上自由地走一會兒。
沈延一路找尋，終於在角落裏看到了章路鳴。
比起在沈氏當產品部部長的時候，章路鳴變了太多，現在跟路邊一個掃垃圾的老頭沒什麽兩樣。
沈延滿臉陰翳地走到章路鳴面前，因為面前的陽光被遮住，章路鳴擡頭。
“還認得我嗎，章部長？”一切頭銜在監獄裏都顯得可笑，沈延故意提起章路鳴曾經在沈氏的職位，只是為了奚落。
果然聽到這句話，章路鳴昏黃的眼珠慢慢轉動，那雙眼睛就像是一個布滿蛛網的玻璃窗，昏暗沒有光亮。
沈延已經忍了一天怒火，看到章路鳴就像是路邊奄奄一息的野狗，他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在第五獄中比自己地位還低的人。
他沒有節省力氣，飛起一腳就把章路鳴踹翻在地，看著章路鳴毫無還手之力的樣子，他莫名想起來自己被別人打翻在地只能護住要緊部位的狼狽樣兒。
他想驅散那些記憶，於是一拳接一拳，直到把自己的拳頭都打得腫起來。
周圍的獄友冷漠地看著這個場景，沒有一個人上前勸架。類似的暴力事件在第五獄的放風時間中時常出現。
這個放風時間就是為了讓犯人發洩自己心中的怒火，所以管教也不會來幹涉犯人之間的內鬥，最多只會在互相打得快要死去的時候出來一個管教把雙方分開，就像是分開路邊為了一塊臭肉互相打架的野狗。
沈延這段時間身體營養嚴重不足，揍了幾拳以後體力難以為繼，呼哧呼哧地喘個不停。
章路鳴看到沈延不打了，慢慢松開自己抱頭的手，露出一個鄙夷的笑。
沈延看到章路鳴的笑心情更加糟糕，舉拳欲打，“你還有心情打我呢，我勸你還是找關系趕緊問問你們家發生什麽事情了吧。”
章路鳴的一句話引起了沈延的疑竇，他也是今天突然被管教通知說要跟其他犯人一起去幹活，在此之前，管教對他的態度不能說是畢恭畢敬，但也是比起正常犯人要好上許多的。
“你怎麽知道我家的事？”沈延警惕地問。
要是平時，沈延不會太關心沈伊和母親到底怎麽樣了，但畢竟今時不如往日，沈延還靠沈伊在外面活動，看看能有什麽法子把自己撈出來呢。現在沈伊遇到危機，自然讓他心中一震。
章路鳴略帶嘲弄地看著沈延，吐了一口血唾沫，“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因為你們父子倆威脅我，才特批8924號零件？”
沈延清清楚楚的記得，當時為了趕沈黎出沈氏，他費盡心機對章路鳴威逼利誘，最後讓他在更換8924號零件技術審批書上簽字。
章路鳴聽話地照辦，讓沈氏處於產品侵權危機中，他們也如約支付了章路鳴一筆報酬，讓章路明遠走高飛。
後來，林懷以和沈黎在戴維加島上意外獲得了章路鳴的行蹤，沈黎在讓劉微言去查章路鳴信息的時候被高沁知道信息，而高沁一直是沈延埋在產品部的暗子。
沈延得知沈黎很有可能找到章路鳴之後這才慌了，他去央求了老爺子，秘密帶走了章路鳴。
但不知道為什麽章路鳴會被沈黎找到，在法庭上供認了一切，這才讓沈延的案子被定案。
沈延把整個事情前後串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什麽遺漏，他盯著章路鳴，又給了他一拳。
“你個老不死的，少他媽的在這故弄玄虛，我們家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今天以及以後每天，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你都要挨頓揍。”
-
“怎麽，沈伊和他太太失蹤了？”林懷以眉頭一皺，她吩咐過要重點關註沈伊，沒想到在安全檢查署的監視下，沈伊和他老婆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憑空消失了。
“是，現場我們已經檢查過，沒有明顯打鬥痕跡，也沒有血跡。”
在沈氏產品侵權一案中，警方的調查範圍始終圍繞著沈延和章路鳴，林懷以總覺得在沈延和沈伊背後另有其人在布局。
但不論如何審問，沈延和章路鳴都沒有再供出其他人，於是此案也只能草草在沈延和章路鳴身上結案。
“我不是您的親兒子嗎？您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向來優雅的沈伊被五花大綁，跪在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面前。
那個男人只是揮了揮手，就有人把沈伊的嘴巴捂上。他低下頭來，雙眼中帶著瘋狂，“我本來是指望你能得到沈氏的，我在你身上投註了希望…然而你笨得跟蠢豬一樣，現在主需要你，你該高興，你還有用處…”
沈伊哆哆嗦嗦，“您…您瘋了嗎？”
但他的哆嗦突然停住了，眼睛大大地睜開，定格在了一刻。
一把尖刀從他身後透穿而出，竟是跟王璉交易過人工信息素的棒槌。
棒槌還是木木的，跟輪椅上的那個男人通報，“這是第49個獻祭了，你還需要找11個人來獻祭，主才會滿意。”
冷漠高傲的輪椅老頭子對著傻乎乎的棒槌竟點頭哈腰，“是是是，棒槌大人，您放心，我一定加快搜尋速度。現在法治社會，一下子讓太多大活人憑空消失不容易。您看，這不我連自己的兒子都獻祭給主了，希望您在主那邊，對我能多多美言幾句。”
棒槌看著這個滿臉皺褶的老頭子，對他的恭維毫無反應，只是重覆指示，“還差十一個人，如果你集不齊，你就自己填上。”
說完便邁著沈重的步伐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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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個晚上，沈軍等在通往圖書館的必經之路上，以沈軍對弟弟的了解，沈伊每天晚上都會來圖書館。
果然，沈伊從遠處走過來了，讓沈軍覺得自己血管爆裂的是，沈伊身邊仍然跟著木秋，兩人在一起有說有笑。
本來想找沈伊好好聊聊的沈軍瞬間熱血上頭，對著沈伊走過去揮拳就揍，沈伊一個趔趄，兩個人徹底廝打在一起。
回憶到了這裏中斷了，看似很多，但在沈軍心中，這些都是一剎那的片段。
沈黎打這個電話是為了告訴沈軍，爺爺去世了，還在那邊等待著沈軍的回覆。
沈軍輕聲回答，“好的，我知道了，我會訂最快的機票回去。”
沈軍沒有讓沈黎派沈家的私人飛機來接他，從他離開沈氏後，他就比較中意普通人的生活方式。
這還是父女倆自沈黎逼宮後的第一次對話，兩個人似乎都覺得有點尷尬，一陣短暫的沈默後，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那就這樣吧。”
“那我先掛了。”
沈延被判非法□□罪後，被分發到上京郊區的第五監獄中，這個監獄關押了好幾千人。
經過了看守所的卑微之後，沈延倒是對第五監獄的條件沒什麽異議。
第五監獄的構造是八人一間，盥洗室不在房間內部。
每天不用遭到排洩物攻擊，沈延已經滿意了。
第五監獄是營利性監獄，相當於華國政府外包給私人運營，所以犯人進監獄以後會被分配極其繁覆艱苦的勞動工作。
如果犯人想要逃離艱苦的勞動工作，則需要交給監獄一筆不菲的勞動赦免費。一般都淪落到犯罪了，犯人都是交不起這筆錢的。
沈延不一樣，沈伊有足夠的錢讓兒子在監獄裏活得盡量舒服一點。所以在別人工作的時候，沈延都被分配去圖書館裏整理圖書。
有一天，在工作時間，沈延照例不跟大家一起去車間，一個新管教出現了，他嘴巴旁邊有一個肉瘤，肉瘤上面還長著黑毛，他抖動著那根黑毛粗聲粗氣，“135號，你為什麽不跟著大家一起去車間？”
沈延已經學會了弱肉強食的道理，在這個地方，他就是最底層，要對所有人都低聲下氣。
他委婉地說，“教官，我的身體不太好，所以一直都是被分配去圖書館整理書籍。”
那個教官像是聽到了什麽新鮮詞兒，覺得非常好笑。他先大笑了幾聲，然後臉色沈下來，“你是要考博士嗎？趕緊給我跟上大部隊，你不會想嘗到我手裏警棍的滋味的。”
像是威脅一樣，他抽動了一下警棍，警棍擊中空氣，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響。
沈延不敢跟教官叫板，只好盡快趕上大部隊，心中一直犯嘀咕。
沈延畢竟是沈氏培養起來的，很多事情之前只是他不在乎，並不代表想不到。
今天這個管教態度大變，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家裏那邊沒定期給監獄打錢。
沈延覺得自己以前的世界裏非常□□，金錢權力都可以擺到臺面上衡量，進了第五監獄之後，他發現自己以前真的是太年輕太簡單。簡單來說，監獄是一個有錢也不能怎麽樣，但沒錢就連褲衩也留不住的野蠻地方。
所以沈延沒有跟管教爭辯，麻溜的就跟上了大部隊一起去生產車間。
在車間裏，沈延見到了一個人。
章路鳴？
沈延心中浮起憤怒，這個老家夥可真是害他不淺，居然老天有眼也被分配到了第五獄。
沈延不敢在管教在場的時候發作，他默默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一直等到了晚飯前的放風時間。
這是第五獄的犯人唯一的放風時間，所有犯人都可以到大操場上自由地走一會兒。
沈延一路找尋，終於在角落裏看到了章路鳴。
比起在沈氏當產品部部長的時候，章路鳴變了太多，現在跟路邊一個掃垃圾的老頭沒什麽兩樣。
沈延滿臉陰翳地走到章路鳴面前，因為面前的陽光被遮住，章路鳴擡頭。
“還認得我嗎，章部長？”一切頭銜在監獄裏都顯得可笑，沈延故意提起章路鳴曾經在沈氏的職位，只是為了奚落。
果然聽到這句話，章路鳴昏黃的眼珠慢慢轉動，那雙眼睛就像是一個布滿蛛網的玻璃窗，昏暗沒有光亮。
沈延已經忍了一天怒火，看到章路鳴就像是路邊奄奄一息的野狗，他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在第五獄中比自己地位還低的人。
他沒有節省力氣，飛起一腳就把章路鳴踹翻在地，看著章路鳴毫無還手之力的樣子，他莫名想起來自己被別人打翻在地只能護住要緊部位的狼狽樣兒。
他想驅散那些記憶，於是一拳接一拳，直到把自己的拳頭都打得腫起來。
周圍的獄友冷漠地看著這個場景，沒有一個人上前勸架。類似的暴力事件在第五獄的放風時間中時常出現。
這個放風時間就是為了讓犯人發洩自己心中的怒火，所以管教也不會來幹涉犯人之間的內鬥，最多只會在互相打得快要死去的時候出來一個管教把雙方分開，就像是分開路邊為了一塊臭肉互相打架的野狗。
沈延這段時間身體營養嚴重不足，揍了幾拳以後體力難以為繼，呼哧呼哧地喘個不停。
章路鳴看到沈延不打了，慢慢松開自己抱頭的手，露出一個鄙夷的笑。
沈延看到章路鳴的笑心情更加糟糕，舉拳欲打，“你還有心情打我呢，我勸你還是找關系趕緊問問你們家發生什麽事情了吧。”
章路鳴的一句話引起了沈延的疑竇，他也是今天突然被管教通知說要跟其他犯人一起去幹活，在此之前，管教對他的態度不能說是畢恭畢敬，但也是比起正常犯人要好上許多的。
“你怎麽知道我家的事？”沈延警惕地問。
要是平時，沈延不會太關心沈伊和母親到底怎麽樣了，但畢竟今時不如往日，沈延還靠沈伊在外面活動，看看能有什麽法子把自己撈出來呢。現在沈伊遇到危機，自然讓他心中一震。
章路鳴略帶嘲弄地看著沈延，吐了一口血唾沫，“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因為你們父子倆威脅我，才特批8924號零件？”
沈延清清楚楚的記得，當時為了趕沈黎出沈氏，他費盡心機對章路鳴威逼利誘，最後讓他在更換8924號零件技術審批書上簽字。
章路鳴聽話地照辦，讓沈氏處於產品侵權危機中，他們也如約支付了章路鳴一筆報酬，讓章路明遠走高飛。
後來，林懷以和沈黎在戴維加島上意外獲得了章路鳴的行蹤，沈黎在讓劉微言去查章路鳴信息的時候被高沁知道信息，而高沁一直是沈延埋在產品部的暗子。
沈延得知沈黎很有可能找到章路鳴之後這才慌了，他去央求了老爺子，秘密帶走了章路鳴。
但不知道為什麽章路鳴會被沈黎找到，在法庭上供認了一切，這才讓沈延的案子被定案。
沈延把整個事情前後串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什麽遺漏，他盯著章路鳴，又給了他一拳。
“你個老不死的，少他媽的在這故弄玄虛，我們家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今天以及以後每天，這個時間這個地點你都要挨頓揍。”
-
“怎麽，沈伊和他太太失蹤了？”林懷以眉頭一皺，她吩咐過要重點關註沈伊，沒想到在安全檢查署的監視下，沈伊和他老婆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憑空消失了。
“是，現場我們已經檢查過，沒有明顯打鬥痕跡，也沒有血跡。”
在沈氏產品侵權一案中，警方的調查範圍始終圍繞著沈延和章路鳴，林懷以總覺得在沈延和沈伊背後另有其人在布局。
但不論如何審問，沈延和章路鳴都沒有再供出其他人，於是此案也只能草草在沈延和章路鳴身上結案。
“我不是您的親兒子嗎？您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向來優雅的沈伊被五花大綁，跪在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面前。
那個男人只是揮了揮手，就有人把沈伊的嘴巴捂上。他低下頭來，雙眼中帶著瘋狂，“我本來是指望你能得到沈氏的，我在你身上投註了希望…然而你笨得跟蠢豬一樣，現在主需要你，你該高興，你還有用處…”
沈伊哆哆嗦嗦，“您…您瘋了嗎？”
但他的哆嗦突然停住了，眼睛大大地睜開，定格在了一刻。
一把尖刀從他身後透穿而出，竟是跟王璉交易過人工信息素的棒槌。
棒槌還是木木的，跟輪椅上的那個男人通報，“這是第49個獻祭了，你還需要找11個人來獻祭，主才會滿意。”
冷漠高傲的輪椅老頭子對著傻乎乎的棒槌竟點頭哈腰，“是是是，棒槌大人，您放心，我一定加快搜尋速度。現在法治社會，一下子讓太多大活人憑空消失不容易。您看，這不我連自己的兒子都獻祭給主了，希望您在主那邊，對我能多多美言幾句。”
棒槌看著這個滿臉皺褶的老頭子，對他的恭維毫無反應，只是重覆指示，“還差十一個人，如果你集不齊，你就自己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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