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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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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綢

蕭晏池剛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話都沒來得及說一句,就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被君伶大力抱在懷裏。

他的眼前是君伶冰冷有力的胸膛, 他急促有力心臟跳動聲就響在耳邊, 鼻尖還縈繞著淡淡的香草烏茶糕的味道。

蕭晏池的腦子裏忽然不合時宜的突然冒出一句話來, 那時候應該再問【晏池】一句,他最喜歡的味道是什麽的。

他能從這個懷抱裏感覺出君伶的害怕和緊張, 頓了一會兒, 他伸出胳膊回抱住了君伶,在他後背輕輕拍了拍, 溫柔的安撫道:“別擔心,是我。”

君伶抱著他的身體微微僵住, 而後更用力的將他往自己懷裏緊了緊。

過緊的束縛讓蕭晏池感覺有些喘不上氣, 他動了動,想要推拒君伶的懷抱。可是耳邊卻聽見君伶的聲音, “雄主……再讓我, 抱一會, 就一會兒。”

他的臉就埋在君伶的胸膛裏,聽到的聲音更像是從君伶共鳴的胸腔裏傳出的。君伶一向清而冷的聲音變得更加磁性, 飽含失而覆得的覆雜情感。

蕭晏池竟從他的話音中聽出了幾分哽咽。

他推拒的動作一時頓住, 停在君伶後背上的手並未收回, 而是就著那姿勢也環抱住了君伶,埋在胸膛裏的聲音傳出來時有點悶悶的, 他說:“好。”

君伶懷抱了他許久, 力道才稍微松了些, 卻還是一個不容掙紮的禁錮姿勢。

過去良久, 君伶才徹底放開他。

蕭晏池一擡頭就看見君伶神色嚴肅的低頭看著他, 凝重道:“雄主,能否現在就幫我激出腺體?”

蕭晏池想到剛才與那只雄蟲短暫的接觸中得出的訊息,還有君伶腺體中所散發的味道,隨口問了一句:“雌蟲腺體中的味道,是根據什麽而散發出來的?”

君伶道:“雄蟲的雄性激素。”

他神色覆雜,像是有什麽難以開口的話卡在喉嚨裏,但他還是對蕭晏池坦白道:“雄主……我是被他威脅,才接受了他的激素晶體。我當初只是覺得,這只是另一種身體上的折磨,沒有想過……沒有想過……”

沒有想過,能遇見你。

也從沒想過,被生生剖開腺體的痛,竟也絲毫比不上此時因為被【晏池】的雄性激素進入頸上腺體,而產生的懊悔。

他從來不在意這些所謂的形式,也不屑那些保留徹頭徹尾的純凈,只為了擁有一個被雄蟲精神標記機會的雌蟲們。可此時,他竟然也會如同那些卑微的雌蟲們一樣,擔心第二精神體介意。盡管,他只是被【晏池】用外力強行撕裂開了腺體。

雄蟲對於雌蟲的標記有兩種形式,一種是利用精神力在腺體內烙下印記,這種方式下結成的契約,會讓雌蟲這一生都只對這一只雄蟲情動;另一種方式便是通過交/配,讓雌蟲的腺體內短暫的留有雄蟲身體中最喜愛的味道。

其實大部分雌蟲都很難得到雄蟲的精神標記,雄蟲占有欲雖強,可是圍繞它們的雌蟲實在是太多了,幾乎只有稱得上喜愛的雌蟲才能獲得雄蟲的精神力標記。

所以它們都會選擇在失寵之後去攀附上其他雄蟲。不僅是為了讓自己誕下更多的蟲卵,更多的則是為了在交/配中獲得雄蟲下意識逸散出的精神力撫慰,用來疏導它們的肉/體,提升自身的能力。

所以,像君伶這樣在意自己的腺體曾留下印記的雌蟲,也只是少數。

蕭晏池以為是自己的問題讓他誤會了,忙道:“這當然不是你的錯,我只是忽然想到一件事,隨口問問你。”

他怕君伶多想,忙岔開話題道:“腺體的事情如果你需要,那麽我現在就可以幫你。”

這時,旁邊傳來蓮婭不滿的嘟囔聲:“你們能不能不要忽視我和桑琦的存在啊?我們好歹也是兩個活生生的魚和蟲欸!還有!君伶根本都不關心你醒來之後是不是很虛弱,就讓你幫他弄腺體。才不像我呢,一直擔心你,你醒來卻看都不看人家一眼,只跟君伶抱來抱去……”

它巴巴看了眼蕭晏池,道:“我呢?”

蓮婭委屈的抱怨聲一出,蕭晏池才恍覺周圍的環境,他莫名有些羞窘,推開君伶之後站起身來,摸了摸蓮婭細軟的發絲,而後俯身輕輕抱了抱小人魚,道:“謝謝你。”

君伶擰著眉冷冰冰的掃了一眼蓮婭,蓮婭臉上撒嬌賣乖的表情霎時破功,脖子一縮,噤聲了。

他自然知道蕭晏池可能精神不濟,可是他等不了了。

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等待結果的局面,他不想再經歷第二次,更不想等來一個完全無法接受的結局。

他擡手打橫抱起蕭晏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懷中因錯愕而瞪圓了眼睛的雄蟲,輕聲道:“雄主,冒犯了,可是我急需您逼出我的腺體,之後您有任何責罰,我甘心領罰。”

最後一句純屬廢話,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有多少次刻意的利用第二精神體對他因憐憫而起的善意,來做出逾越的行為。

他大步走向地下二樓的醫療室,留下身後目瞪口呆的蓮婭和桑琦。

身量比他瘦小的雄蟲堪稱乖巧的縮在他懷裏,君伶不經意間低頭一看,蕭晏池漆黑如墨的瞳眸中竟然有些許輕柔的笑意。

地下二樓到了,感應燈早早亮起,廳內一片明亮寂靜。

君伶上前啟動了儀器,幾乎不用多做操作,之前本就錄入了提取程序的手術臺自發的開始調整刀具和儀器。

然後他轉過身來解開了衣領的扣子,半跪在蕭晏池身前,露出了白瓷一樣的肩頸,還有隱藏在肌膚下的腺體。

從君伶轉身開始解扣子的時候,蕭晏池就在看他。

他纖白的手指修長柔軟,很難想象這樣的一雙手可以輕而易舉的捅穿異族的心臟。此時那雙手搭在自己衣服的領口上,正在心無旁騖的解扣子,他的動作其實很快,可是在蕭晏池的眼中卻仿佛是慢動作。扣子被一個一個解開,君伶白皙到仿佛新雪般的頸和肩,還有形狀完美的鎖骨,都慢慢展露了出來。

蕭晏池的呼吸不自覺漏了一拍,等到君伶側偏著頭,在他身前上身筆直的單膝跪下時,他的手不自覺的摸了上去。

肌膚色澤如雪,也冰涼如雪。

仿佛他手底下摩挲的不是一塊肌膚,而是冰雪地裏浸了冷霜的綢緞,冰冷而細膩。

他的手順著肩,慢慢摸向了頸部,又順著美好的肩頸線,觸碰到了他的下頜。雄蟲的體溫較之雌蟲高出不少,可也僅僅是正常人類的溫度。

可此時,那溫度卻像是燙到了君伶一般,他整個身子狠狠哆嗦了一下,不自覺的將頭低了下去。蕭晏池俯視著他染上淺淺暈紅的臉,本來只是手背無意碰到了他的側臉,可是君伶這幅忽然情怯羞澀的模樣,倒是讓一直被他直球攻的毫無還手之力的蕭晏池起了點壞心思。

他的手指拂過君伶的下頜,然後捏起君伶的下巴,微微一用力,就毫無阻力的將君伶的臉擡了起來。

君伶模樣俊美他早已知道,他的容貌是一種近乎鋒利的俊美,加上他那總是冰冷的神情,總讓人忍不住靠近,卻又怕被他的冷漠凍傷。

可此時那面容染上了緋紅,深海一樣的藍眼睛中眼波蕩漾,仿若海面上的霧氣般迷蒙的癡望著蕭晏池。

他的身軀是冰涼的,可是呼吸卻又是滾燙的。

本來只是想惡劣的捉弄一下君伶,可此時他卻被君伶眼中的癡迷與渴望所蠱惑,心底竟然也湧上了一股熱意。

蕭晏池像是被吸引般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子,靠近了君伶。

他們離的很近,呼吸幾乎都要糾纏到一起。君伶身上香草烏茶的味道像是被這種熱氣熏騰,緩慢的轉濃,濃到幾乎能凝成實質。

蕭晏池的手捏著君伶的下巴,他壓低身子在他耳邊輕聲低喃道:“你的呼吸,好燙啊。”

君伶的喘息急促,幾乎要說不出話來,他一張口,聲音竟然是嘶啞的:“雄……雄主……”

蕭晏池從鼻腔中輕哼出一聲輕笑,他聲音低沈,幾乎是催動君伶動/情的利器,他道:“之前告白,不是挺能說?現在啞巴了?”

他的身子靠的太近,說話時暧昧暖熱的氣息輕柔的拂過君伶的耳朵,霎時耳朵就紅成了一片。

君伶低啞的呻/吟一聲,眸中的煙波仿若凝成了水霧,在眼眶中一晃一晃……像是要掉淚。

此刻,就算是君伶聞不到自己腺體的味道,他也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動/情了。他的心劇烈的鼓動著,渾身騷動難忍,可一舉一動卻又是克制而馴服的,任由蕭晏池頑劣般的肆意挑/逗。

他這樣的神態讓蕭晏池忍不住心生一股憐惜,顧慮像是被遺忘,他的眼中此時只剩下近在咫尺的君伶。

他的手撫摸著君伶頸部腺體的位置,而後就著那親密的姿勢,輕輕吻住了君伶的耳垂。

君伶整個身子劇烈一顫,不受控制的輕喘了一聲。

他正要低下頭去,避開這再也忍受不住的親昵時,就聽得蕭晏池在他耳邊輕聲道:“原來,我不用精神力,你的腺體也會自己跑出來……”

頸下輕輕鼓動的腺體誠實的暴露了主人情難自控的失態,仿佛一個尋求愛撫的稚兒般,不受君伶控制在蕭晏池的指尖一顫一顫的跳動。

腺體自己顯露,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雌蟲已經徹底動/情了。

作者有話說:

放心,君伶腺體裏曾經被放進去的激素晶體,不是【晏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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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情人節快樂~有沒有情人不重要,快樂最重要!

再次感謝每一條評論打賞和灌溉!滿滿都是動力~我會努力碼字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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