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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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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第一百七十章

【今晚十二點,鐮倉港口集結!】

“這就是敗犬最後的掙紮吧~”貝爾摩德看著手裏的信息,發出一聲悠長的感嘆。

“那麽,為了對得起這一次的落幕之行,我可得盛裝出席才行啊~”貝爾摩德收起手機,看著眼前繁華的銀座大廈,決定給自己好好裝扮一下。

一襲閃著暗金色光芒的黑色飄袖連衣裙穿在身上,在連衣裙的右胸,貝爾摩德特意佩戴了一朵新鮮的紅玫瑰作為點綴。那朵玫瑰紅得妖異,像是用鮮血染出來的一樣,在黑色的連衣裙上顯得有些詭異。

貝爾摩德把自己的一頭金色的秀發全都挽了起來,露出修長的天鵝頸,紅寶石耳墜襯得她的皮膚如雪。一雙尖頭黑色高跟鞋在步行間若隱若現,此刻她仿佛一個即將奔赴舞會的女王,正打算憑借自己的美貌在宴會上大殺四方!

十二點的鐘聲準時響起,暗夜的女王施施然來到了鐮倉港口,可惜這裏並沒有灰姑娘的南瓜馬車,只有一艘隱秘的黑色船只正在等待這位女王的降臨。

貝爾摩德輕輕撫摸著胸口那朵紅玫瑰的花瓣,優雅地提起裙子,在接頭人的攙扶下,踏上這艘最後的諾亞方舟。

船的裏面,那間豪華的會議室裏,早已坐滿了組織裏剩下的各個成員。這次聚會大概是組織建成以來最寒磣的一次核心成員聚會了!

與當年安室透作為Bourbon初次參加的核心成員聚會相比,如果說Bourbon參加的那次核心成員聚會盡顯組織的神秘與奢華,那麽今天這一次核心成員聚會,大概只剩下一點兒神秘的逼格撐著了。

而這一次,與其說是核心成員的聚會,不如說是組織剩餘成員的一次集體逃亡。

畢竟現在外面警方對於各大交通線路查得很緊,組織要想避開警方的搜查,只能選擇在這種深夜,借著夜色的掩蓋,搭著這艘黑色的船離開。

雖然說是諾亞方舟,但這艘船自然不可能有傳說中的諾亞方舟那麽大,只是堪堪能夠載上組織這些僅剩的成員逃命罷了。

然而雖然這艘船看上去十分的其貌不揚,但船上的人倒是都大有來頭。可以說,這艘船上,已經匯聚了組織各大部門的剩餘精銳力量!倘若真讓他們順利逃過日本的追殺,憑借的組織的財力,以及這些人的能耐,只有有足夠的時間,未嘗不能再造一個組織的帝國!

這就是為什麽貝爾摩德稱這艘船為諾亞方舟,因為它保存著組織存續的火種!

然而縱使這些人有再大的能耐,能夠頃刻取人性命,抑或憑借大腦的才能創造各種奇妙的研究,此時都只能蜷縮在這一艘他們平常根本看不上眼的船上,根本無處施展自己的才能。

褪去了才能光環的他們,此刻也不過是一群困於日本警方包圍,只能動動嘴皮子辱罵警察的跳梁小醜罷了。就像貝爾摩德說的,不過是一群喪家之犬罷了。

不過,有時候明明是敗家之犬了,還不夾緊尾巴做人,甚至還要吠叫兩聲,徒惹人厭惡。這不,有些心裏正憋著一口氣的人看見貝爾摩德這身精心打扮過的模樣,就忍不住嘲諷幾句。

“看來我們的千面魔女還以為是這次是什麽舞會呢,竟然打扮得這麽光鮮亮麗。真可惜,眼下可沒人有閑心欣賞你這身其實已經衰老的皮囊!”

說話的是日本行動部的一個狙擊手,似乎平常與Calvados較好,早就看不慣他總是圍著貝爾摩德打轉。在他看來,什麽千面魔女,不過是靠著出賣自己的身體獲得組織BOSS青睞的家夥罷了。

所以說啊,失意的男人總是容易把自己的怒火發洩在女人身上,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證明他們仍是掌握話語權的人。

貝爾摩德輕蔑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穿著臟兮兮的夾克,頭發看上去像是幾天沒洗了,感覺跟同處一個空間的自己都被弄臟了呢。

“那也比不上你,這都幾天沒洗澡了吧,就算是平常的聚會也不能這麽隨便吧~”貝爾摩德捂住口鼻,眼中閃過厭惡的眼神,甚至後退了幾步,遠離了這個看上去有些氣急敗壞的男人。

果然,組織裏的男人,也就Bourbon的品味能夠讓她入眼,其他的除了Gin以外,簡直是不堪入目。

那個男人被貝爾摩德這樣一通嘲諷,就連附近的人也似乎察覺到他身上的味道,漸漸遠離了他。眼看自己在貝爾摩德這裏討不著好,他只好悻悻地閉上嘴,心裏卻是對於貝爾摩德的恨意更上一層了。

“這艘船是要駛向公海嗎?”貝爾摩德隨口問起在場另一個組織成員。

“沒錯,至少要快點遠離日本的管轄範圍。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得到的情報,竟然下手這麽快,把我們在日本的後路都堵死了。幸好我們對於這條偷渡線路還有所掩蓋,這次才能順利離開日本。”

說話的人是經濟部的二把手,他們部門在日本境內的企業都被查封,這一次就連負責人Celtia都已經被日本警方逮捕,可以說是組織這一次戰鬥損失最嚴重的一個部門了,自然說起日本警方時語氣頗為咬牙切齒。若是這次能夠順利離開,日後卷土重來,恐怕日本警方就是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了!

貝爾摩德聽著眼前男人的話心想,我們的情報當然洩露得快了,畢竟洩露情報的人可是情報部的二把手Bourbon。可以說,組織的大部分情報都要經過他的手,要拿到組織的情報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探囊取物一般的簡單。

說起Bourbon,也不知道那個瘋子現在如何了?他們倆之間,大概沒有機會再見了吧!

那麽貝爾摩德惦記著的Bourbon,此刻正在做什麽呢?

安室透本來是一直蜷縮在那個木箱裏,一邊想著組織的事情,一邊想著之後要怎麽獲得自家好友的原諒,就這樣東想西想地讓自己保持精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木箱終於停止了顛簸,就在安室透以為自己終於到達組織BOSS的住所的時候,木箱突然被打開了!

安室透連忙閉上眼睛,佯裝自己還暈著,這種時候醒著只會徒招仇恨。但同時他的耳朵還在仔細聆聽周遭的聲音,了解自己現在所處的境況。

一片寂靜之中,安室透可以聽見上方傳來的木箱蓋子打開的嘎吱聲和自己略顯急促的心跳聲。來的人大概率是實驗室的研究員,身上有一股怎麽也洗不掉的化學藥劑的氣味。就在安室透在心裏默默猜測來人的身份時,對方突然開口了。

“Gin,把Bourbon交給我就好,你先去宅子裏負責BOSS的守衛吧!”來人說話的語氣帶著股溫柔的韻味,卻不會讓人覺得溫暖,只覺得一股寒氣直湧上心頭。安室透想,原來是他——Yamazaki,實驗部的負責人。

安室透記得他應該在靜岡那邊才對,現在在這裏出現,說明被他順利脫逃了,那麽小林悠一難道被發現了嗎?還是已經被萩原研二他們順利救出來了?

“你要做什麽?Yamazaki,他是BOSS指名要的人。”Gin的語氣依舊冷硬,Yamazaki的溫柔並不能使他的態度融化半分。

“這可是我們組織裏有名的情報專家Bourbon,你敢讓他就這樣去見BOSS,不怕他在自己身上弄些小把戲,比如說人體炸彈什麽的,讓BOSS因此受傷嗎?”Yamazaki態度變得輕佻起來,但他的話倒是讓Gin聽進去了。

確實,像Bourbon這樣的人,平常習慣了用各種把戲弄情報,難保他不會是特意用自己作為誘餌引他們上鉤。這種事情,在他以往的任務中,也並不罕見,但Gin可不希望自己成為被他戲弄的一員。

“我可以允許你給他做個身體檢查,但他的生死得由BOSS決定!我會在這裏看著你!”Gin沈吟片刻,覺得確實不能就這樣放安室透去見BOSS,於是各退一步,選擇自己留下來盯著Yamazaki。

Yamazaki見狀,知道這已經是Gin的最大讓步,只好無奈地聳聳肩,算是接受了他的提議。雖然不能立即解剖Bourbon不免讓Yamazaki感到有些遺憾,不過好的獵物值得等待,等到BOSS弄清了Bourbon身體的秘密,他還是能夠把他弄到手的!

“那先麻煩你把他弄進裏面吧!這是我找的臨時實驗室,雖然有些簡陋,但給他做個身體檢查還是綽綽有餘的。”

Yamazaki擺明了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實驗人員,幹不來搬運人質這種粗重活兒。Gin聞言用充滿血絲的狠厲眼神瞪了一眼Yamazaki,覺得自從Vodka死後,周圍的人都在挑戰自己的耐性。

“Gin,我可沒有你那樣隨意揪起一個男人的能耐,我這雙手還得要替BOSS拿手術刀呢!或者,要是你覺得為難的話,我可以給你搭把手?”Yamazaki饒有趣味地看著Gin,最後一句話簡直就是在質疑Gin的能力了。

Gin都快被這家夥氣笑了,覺得自己果然和實驗部的人八字不合。他不再與這家夥爭辯,隨手把Bourbon從木箱中揪出來,動作略顯粗暴地把他搬進裏面的實驗臺上。看著似乎還在昏睡狀態的Bourbon,想到他背叛組織的行徑,自己現在還要看著他不能隨意讓他死去,他就覺得自己和情報部也八字不合!

Bourbon被Gin這粗魯的搬運動作扯到了自己四肢的槍傷,痛得險些偽裝不下去。心裏不禁暗嘆,難怪貝爾摩德看不上行動部的人,他們行事確實太過風風火火了!

Yamazaki剛剛雖然說這裏是他找的臨時實驗室,比較簡陋,但以Gin的眼光來看,這裏明顯物資儲備充足,哪怕是要給一個病人動手術也不成問題。

這麽想著,Yamazaki就進來了。這家夥竟然還趁著這段時間換了一身白大褂,實在是有夠講究的!

進來的Yamazaki沒有再試圖挑戰Gin的耐性,而是直接拉過一旁的儀器開始掃描安室透的全身。看著出現在掃描儀上的安室透的幾個傷口,Yamazaki不由得無奈地挑了挑眉,暗嘆行動部的人是不是根本沒想過留一個活口?這個傷口,若非Bourbon早前服用過WhiteAngel,恐怕都撐不到他檢查吧!

檢測出表層的傷口後,掃描儀繼續往身體內部掃描,直到移動掃描到腹部時,Yamazaki終於發現了安室透身體的異樣。

“檢測出信號反應?!看來我們的情報專家果然留了一手啊~”Yamazaki帶著笑意的話語讓裝暈的安室透徹底心底一涼,不好,那個發信器被發現了!

“什麽意思,Bourbon的身體裏有發信器?”Gin聞言臉色一沈,覺得Bourbon這麽容易束手就擒果然在計劃著什麽!

“看來我們得快點把他體內的發信器弄出來,要不然我們就要成為甕中之鱉了!”Yamazaki的語氣雖然還是那麽溫和,但臉上卻沒有什麽笑容。顯然,想到此刻警方可能已經朝他們這邊趕過來,他也很難維持住笑容了。

Gin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急忙拿著槍跑到外面警戒。臨走前,他交待Yamazaki:“趕緊把Bourbon體內的那個發信器取出來,不能讓他帶著那個東西去接近BOSS!動作快點,警方大概率已經朝這裏趕過來了,我們不能停留太久!”

“啊拉,Gin也是,你也是,可真會給我出難題啊!”Yamazaki看著實驗臺上毫無知覺的Bourbon,抱怨似的說道。

Gin之前給Bourbon的那幾槍雖然只打在了他的四肢,卻也造成了大量的失血。而Bourbon的這枚發信器,好巧不巧位置就在腹部的毛細血管附近,一旦取出勢必會造成大出血,到時候哪怕是WhiteAngel也沒有那麽快補足他身體短時間內流失的大量血液。Yamazaki更擅長解剖,並不擅長救人,所以他才會說Gin和Bourbon給他出了個難題。

“等等,只是WhiteAngel或許藥效不夠,如果在加一針WhiteHell呢?”Yamazaki突然低聲呢喃道。

與此同時,安室透也陷入了自己的糾結之中。發信器已經被發現,被取出來也是時間早晚的問題,這樣的話,警方就不可能取得組織BOSS的位置。而現在,Gin正好出去警戒,現場只留下一個戰鬥力不高的Yamazaki,他該不該趁機突圍呢?

可是,如果放過這次機會,安室透不確定往後還有沒有可能抓住組織BOSS的蹤影。現在看來,他們雖然發現了自己體內的發信器,卻並沒有打消把他送往組織BOSS那邊的打算。

決定了!繼續潛伏!等到他們把自己送到組織BOSS那邊,自己再伺機尋找機會通知警方!安室透暗暗在心裏下了決定。至少目前看來,自己對於他們還有價值沒那麽快被取走性命!

另一邊,Yamazaki也做出了決定。既然貿然取出發信器可能會讓Bourbon因為連續出血死亡,多加一針WhiteHell也可能讓他因為承受不了劇烈的藥效而導致身體崩潰。那不如就賭一把,反正現在Gin也不在,大不了失敗後把原因推給他肆意開出的那幾槍。

說幹就幹,幸好Yamazaki出逃時記得帶上WhiteHell剩下的幾支樣品,此刻剛好能夠排上用場。帶著不詳的白色粘稠液體被緩緩註入安室透體內,劇烈的藥效瞬間與他體內的WhiteAngel產生共鳴。

安室透只感覺自己一瞬間仿佛在被地獄烈火無情焚燒,這種痛苦讓他仿佛回到了當年被漏壺的火山巖漿包裹灼燒的時候,他不禁痛呼出聲。

安室透由於緊閉著雙眼承受痛苦,到最後竟然真的暈了過去。與此同時,他先前因為WhiteAngel的藥效而淺淺愈合的槍傷在WhiteHell的加倍療愈下,已經迅速恢覆,只剩下包裹著子彈的一個個鼓起的皮膚鼓包。

“看來你我的運氣都還不錯~”Yamazaki看著安室透竟然順利挺過了兩種藥物的反應,臉上也不禁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既然安室透已經有足夠的愈合能力,他也不再耽擱,手起刀落,直指安室透腹中的那個發信器。安室透此刻猶如砧板上的肉,只能任由Yamazaki切割,嘴裏不時溢出痛苦的嗚咽聲。

很快的,Yamazaki就取出了那個被安室透的血肉包裹著的小小發信器。他隨意縫合了安室透腹中的傷口,然後就像是在欣賞魔術表演一般,看著傷口在兩種藥物的作用下迅速愈合,只留下那猙獰的縫合線證明那些傷口曾經存在的痕跡。

“你可千萬要撐到BOSS研究完你的身體的時候,要不然我可就不好交代了!我還要拿你來彌補我那些被警方查封的收藏品呢~”Yamazaki用沾著鮮血的小刀親昵地貼著安室透的眼皮,眼中滿是對於那雙漂亮的紫灰色眼睛的覬覦和貪婪。

Yamazaki毫不留情地捏碎那團血肉包裹著的發信器,隨即朝屋外喊道:“Gin,可以啟程離開了。”

安室透對於自己暈過去之後的事情全然不知,他又被塞回了那個木箱,只不過這一次,他真的要被送往組織的BOSS那裏了。

車子帶著安室透、Gin和Yamazaki三人來到了一幢神秘的城堡,說是城堡,然而進入裏面,卻會發現裏面竟然都是日式風格的建築。顯然,城堡只是這些建築的偽裝外殼。

這些建築基本都是數寄屋式的住宅形式,所謂的“數寄”是指外面糊半透明紙的木方格推拉門,也有紙夾在雙層木格中間的,既可用於分割室內空間,又可作為住宅的外墻。數寄屋是取茶室風格的意匠與書院式住宅加以融合的產物,常用“數寄”分割空間,慣於將木質構件塗刷成黝黑色,並在障壁上繪水墨畫,意境古樸高雅。

然而眼前的這片建築雖然說是數寄屋式的建築,卻沒有幾分高雅古樸的韻味,反而透露著幾分邪氣。歸根究底,大概是因為這些無處不在的烏鴉徽章和烏鴉形式的擺件吧。

他們帶著安室透直直地走向那棟最大的日式古建築,若是哪位歷史學家在這裏,恐怕就要感嘆一聲這裏竟然還有建造與歷史如此相似的將軍幕府。然而會對此感到驚訝的安室透暫且處於昏迷狀態,而身邊的Gin和Yamazaki,倒是對此習以為常,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想。

不過安室透這邊倒是安然陷入昏睡了,那邊在Zero基地待命的人就快急瘋了!原因無他,剛剛代表的安室透的紅色信號燈在大熒幕上驟然熄滅,在場目睹這一幕的人心臟險些跟著一起停了!

“博士……信號燈熄滅……這代表什麽?”諸伏景光顫抖地抓住阿笠博士,要一個準確的答案。

“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發信器的宿主死亡,沒有生命信號促使發信器運轉。還有一種可能是發信器被人為取出,並且進行銷毀。”涉及安室透的人身安全,阿笠博士不敢耽擱,急忙把自己知道的都吐露出來。

“不可能是宿主死亡!發信器的信號消失得如此突然,一點兒都不像是一個人接近死亡的過程。最大的可能,是發信器被發現了!沒錯,一定是這樣!”一旁的松田陣平立即否定了前一種可能,聲音之大,仿佛是想掩蓋自己話語裏的不確定。

“一定是這樣沒錯!他可是Zero啊!”萩原研二拍著松田陣平的肩膀,支持著他的說法。

“博士,麻煩你把剛剛發信器的最後顯現位置發給我們,既然發信器已經停止工作,我們必須去它最後顯現的地點確認現場情況。也許,Zero在那裏留下了線索給我們!”

伊達航被松田陣平的這個說法穩住心神,急忙吩咐阿笠博士導出發信器的位置。既然現在無法達成安室透所說的最佳時機,他們也只好見機行事了!

阿笠博士急忙應下,然而就在眾人盯著他操作的時候,大熒幕上突然出現了另一個發信器信號,信號赫然顯示它正在接近公海中!

“這是……Zero說的那位神秘的幫手嗎?”萩原研二恍然大悟。

在場的佐藤警官和白鳥警官等人聞言也急忙起身,隨時準備出動。

“居然撞在一起,還真是不巧……”一旁的柯南不禁慶幸灰原哀此時正在實驗室,要不然知道安室透此刻危險的消息,她恐怕無心手上的工作。

“既然撞上了那也沒辦法,還是照原計劃行事吧!景光你和伊達君、松田君以及萩原君帶隊負責零君的支援行動,至於佐藤警官你們則帶隊前往那個神秘的協助人那邊,抓捕組織逃亡者。鑒於目前只有這一個確定的信號,組織BOSS那邊暫無確切的準信,風見警官還是帶著公安的人去支援佐藤警官這邊吧!”諸伏高明立刻有條不紊地安排起在場各人行動。

“沒關系,我們一定會救出Zero的!”諸伏景光帶著堅定的眼神看向警校組的其他幾人。

“那組織的其他人就交給我們吧!”佐藤警官也當即表示道。

阿笠博士已經把安室透最後的位置傳到他們手機裏,時間緊迫,諸伏景光他們不敢耽擱,急忙開車向發信器消失的位置駛去。至於佐藤警官他們,由於目標在海域,他們還需要等待船只和海上直升機的配合,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出發。

而在這段時間裏,按下發信器的貝爾摩德又在做些什麽呢?

眼看著這艘黑色的大船逐漸駛離海岸,在確認了這個距離船上的人不可能游回岸上以後,貝爾摩德緩緩揚起一個魅惑眾生的笑容。

“這身衣服可不是來參加舞會的,我是來參加這最後的葬禮的!”貝爾摩德站在船邊低聲呢喃道。下一刻,她猛地扯下身上這身黑色的飄袖連衣裙,露出裏面貼身的紅色抹胸流蘇裙。

原來這身寬松的飄袖黑色連衣裙不過是一層偽裝,裏面是貝爾摩德鮮艷的本色,以及緊貼大腿的兩把戰鬥武器。她的腰上,甚至還藏著兩顆手榴彈!

貝爾摩德雖然答應了與安室透的合作,但可沒有打算給他留下一船活口。在她看來,法律充其量只能讓這群人在裏面老實一陣,死亡才是讓他們停止行動的最佳方法!

這群妄圖掌控時間的狂悖之徒,還是讓她送他們進入地獄慢慢懺悔去吧!

“啊拉,小看女人可是會死得很慘的~”貝爾摩德踏著輕快的步伐,端著那兩把武器緩緩踱入船艙。這是屬於她莎朗.賓亞徳對於組織的覆仇!

“貝爾摩德,你要做什麽?!”剛剛還敢出言譏諷貝爾摩德的男人此刻看到她這幅殺氣騰騰的模樣,不禁臉色大變。

和擅長易容的貝爾摩德不同,在對方利用偽裝逃過警方圍剿,悠閑地觀看愛情電影,甚至有空閑對著演員的演技挑三揀四的時候,他們可是在實打實地與警方火拼的!

也因此,他們登上這艘黑船時,身體其實已經出於極度疲憊的狀態了。現在看到貝爾摩德這一幅打算拿他們祭槍的殺神模樣,怎能讓他們不感到驚恐?

可惜這時候的貝爾摩德已經沒有與他打嘴仗的興趣了,她只是勉強分給他一個憐憫的眼神,就毫不猶豫地扣動手中的扳機,用一顆子彈讓他永遠閉上嘴巴!

槍聲響起,屬於莎朗.賓亞德的戰役正式打響!在場的其他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麽貝爾摩德突然叛變,但戰鬥本能不允許他們隨意死在自己人的槍口,同樣抓起身上的武器,悍然與貝爾摩德對峙!

可惜貝爾摩德根本沒有與他們持槍對話的興趣,見狀毫不猶豫地抓起腰間的手榴彈,拉動引線往這間豪華的會議室中間扔去!這可是在海上!手榴彈一炸船勢必要沈,貝爾摩德這是打算與他們同歸於盡了嗎?!

眾人駭然不已,顧不得了解貝爾摩德到底在發什麽瘋,慌忙往外逃去,想要尋找救生衣逃生。但貝爾摩德怎麽會沒有準備,她在甲板上早就把這艘船的一切逃生設備都扔進了大海。現在,這些身上帶著鮮血的人要是跳進海裏,恐怕只會吸引海裏的鯊魚前來捕食!

貝爾摩德非常喜歡這艘船的安排,幾百年前是一艘黑船的出現打破了幕府時代的統治,今天,這艘黑船也將成為組織的葬身之所!

貝爾摩德再度拿出另一顆手榴彈,拉扯引線向人群處拋出,一聲雷響在船中炸開!經歷二度爆炸的黑船再也無法支撐航行,在距離公海幾十海裏處拋錨停下,海水漸漸湧入船裏……

等到佐藤警官他們循著發信器的信號找到這艘黑船時,船上幾乎沒剩下幾個活口,還有些人正在海裏撲騰,掙紮求生的樣子可看不出是平常縱橫□□的大人物。

於是好不容易調來的游艇和直升機沒有起到圍剿組織成員的作用,倒是原地化身成救援部隊,打撈起還存活著的組織成員,同時確認那麽沒有反應的組織成員是否仍然存活。只要他們還活著,警察就必須讓他們接受法律的制裁!

風見警官負責現場問詢被救援起來的組織成員,他們險些經過死神的懷抱,此刻面對警方已經沒有抵抗的想法,自然什麽都招了。風見警官對著他們招出來的成員名單一一比對打撈出來的人,卻沒有發現那位千面魔女的蹤影。

看著茫茫大海,風見警官想起安室透臨行前的囑咐,默默在貝爾摩德那一欄寫下確認死亡的記錄。

不管這個女人最後的結局到底如何,至少她已經從組織的這攤渾水中解脫了!

貝爾摩德這邊最終以這樣慘烈的結局收尾,而安室透那邊,結局則尚不明朗。

諸伏景光他們距離那個發信器最後的位置還有一段距離,此刻車上的警察們尚不清楚那邊的情況,臉色都有些緊繃。

新人警官們對於這個狀態有些焦躁不安,伊達航也察覺了他們的不對勁,勉強按下心裏的憂慮詢問他們的情況。

“這種重要的行動,帶著我們這些新人真的不會添亂嗎?是不是該知會目暮警官他們一聲比較好呢?”

一個與伊達航相處較久的新人警官忍不住說出自己的疑惑。他自然明白代號Zero的這位臥底警官對於警視廳而言有多麽重要,此刻發覺自己對於現狀的無力,不免擔心等一下拖累前輩。

“你在想什麽呢!警視廳可不止鏟除組織這一件事要做!目暮警官他們作為有豐富經驗的警官前輩,還需要他們留下來應付警視廳的日常運轉呢!還是說,你們已經自信自己能夠獨立去出現場了?”伊達航沒好氣地說道。

但他也明白這些新人警官在擔憂什麽,接著勉強放柔語氣說道:“帶你們過來是想要鍛煉你們,趁我們還能帶帶你們,你們就大膽地放開手腳幹就好了!”

“是啊!是啊!警方不能只靠一個Zero,我們都得要加油才行吶!”萩原研二也勉強提起精神為他們打氣。

“是!我們一定會努力,不會辜負前輩們的期望!”新人警官們這才明白為什麽這次任務這些前輩時時帶著他們一起行動,卻又在關鍵時刻自己頂上,原來都是為了鍛煉他們!

在場的眾人聽到這都士氣一振,各個摩拳擦掌,準備去與組織的殘餘勢力搏鬥。

諸伏景光聽著這話突然想到,這是不是也是Zero自己的想法,所以他把所有的情報交給我們。一方面是信任,一方面也未嘗沒有想要借此讓整個警視廳磨練一下的想法?

諸伏景光見狀也不由得期待起來,經歷這次行動後的警察系統,是不是也能迎來一次徹底的變化?Zero,想看到是不是這樣的場景呢?

可惜,等到他們到達現場的時候,只能看到殘留鮮血的實驗臺,除此之外,在沒有任何痕跡。

他們徹底失去了Zero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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