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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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一百零九章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二十分,要是有飛機從紐約市上方往下看，會發現底下還是燈火通明,一副繁榮的不夜城景象。只不過如果仔細一看，會發現平常的娛樂場所其實空無一人，那些明亮閃爍的燈光大多都來自於道路上的車燈。
“情報基本收集完畢，貝爾摩德，你可以登場了。”直到離開FBI總部大樓一定的距離，Bourbon才低聲對著耳機匯報自己目前的情況。
“了解！”貝爾摩德合上電腦，起身準備完成自己的任務。
“有赤井秀一的蹤影嗎？”Bourbon不經意地詢問貝爾摩德觀察了這麽久是否發現對方的行蹤，同時也是在旁敲側擊貝爾摩德是否看到他與赤井秀一同行。
“暫時沒有在監控裏看到，他不出來也好,這家夥還是留給Gin那家夥自己去對付吧！”貝爾摩德對此倒是沒有特別在意。
千面魔女雖然對自己的身手有一定的自信，可卻也沒有把握自己對上赤井秀一能夠有勝算。畢竟就連作為topkiller的Gin也在他那裏栽了跟頭，貝爾摩德可不希望自己從看戲的人變成被看戲的那個人。
“目前還未拆除的炸彈有幾顆？”Bourbon一邊觀察街邊監控的死角，一邊繼續詢問貝爾摩德現下的情況。
“不多了，大概只剩下幾個隱藏得比較深的炸彈沒有被找到。雖然人海戰術是蠢了一點,但只要他們走到炸彈附近,確實能夠通過探測器發現炸彈的位置。”
貝爾摩德今夜可謂是看夠了熱鬧,那些疲於奔跑在各個場所的FBI們真真切切地逗笑了她好多回。這讓貝爾摩德不禁感嘆Bourbon出的這個主意確實不錯,既打了FBI的臉，也沒有讓組織引起國際的註意。
不過現在，她要去收尾了！
十二點的鐘聲準時響起,紐約時代廣場的廣告屏突然全部黑屏,異常的現象吸引了一些人的註意。十幾秒後屏幕重新啟動，上面出現了一個右臉眼瞼下方有刀疤的粗獷男人。
“紐約的各位朋友,你們好嗎？！今夜我給FBI準備的炸彈盲盒還算不錯吧！”男人帶著笑意的低沈聲音通過無線廣播響徹整個紐約時代廣場。
“這種不知道下一秒哪裏就灰飛煙滅的感覺是不是十分美妙？這種不知道往哪裏逃竄的感覺是不是十分刺激？你們不是最愛這種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的生活嗎？不是追求藝術追求時尚嗎？這種難得一見的煙火大會,又怎麽可以錯過呢？”仿佛小醜般的神經質式的反問句,仿佛不需要人應答呢，他自己心中自有答案。
男人的話語雖然有些瘋狂和紊亂，但毫無疑問，他就是這次造成紐約市恐慌的源頭——那個炸彈魔。
一時間，忙於逃竄的人們都不由得停下了腳步，想要看看這個瘋狂的男人的意圖究竟是什麽。
“我們的FBI這一晚上充分發揮了他們的特長，踏遍了紐約市的每一個角落，不愧是有相關豐富經驗的人吶，我得給他們鼓個掌。”男人哈哈一笑真的鼓了幾次掌，那條刀疤讓他的笑容顯得有些扭曲，看上去更加瘆人了。
“通過這惶恐不安的幾個小時，你們現在應該能夠確定我之前所說的結論——FBI確實是一個無能愚蠢的組織。他們自詡世界警察，卻連自己腳下的這片土地都無法完美守護。他們實在是無能、無力、無用、無才，只能像個螞蟻一樣東奔西跑地彰顯自己那點微末的存在感，真是可憐啊！”
男人語氣裏充滿嘲諷，他張開雙手，似乎在感受這種證明自己的快感。他的臉上浮上一絲得意的微笑，那條傷疤此時像只蜈蚣一樣盤桓蜿蜒在他的臉上，顯得及其可怖。
“怎麽樣，能夠追蹤到他的位置嗎？”FBI總部裏被這段視頻氣得七竅升天的大有人在，連指揮官也忍不住催促詢問底下的人調查結果。
“長官，這應該是提前錄好的視頻，對方在黑了時代廣場的電子屏幕時直接安插了一個小程序用於控制這個視頻的播放。他把自己的痕跡打掃得很完美，我們無法循著訊號追尋他的位置。”一個技術員及時回覆道。
“不過我們同樣分析了那個男人視頻背景的細節，應該是紐約的一家洲際酒店，那個窗簾是他們酒店特有的飾品。目前我們已經派人前往那家酒店搜查，但如果視頻是提前錄制的，那個男人極有可能已經離開。”FBI探員小心翼翼地撇了一眼上層的臉色，果然是一臉鐵青的模樣。他連忙退下，生怕被怒火波及。
作為FBI的指揮官，再生氣也不能讓怒火沖了頭腦，他只能嘆了口氣，對著指揮室在場的其他人說道：“炸彈已經所剩無幾，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抓到這個男人，而是要想想辦法之後怎麽挽回我們FBI的聲譽。”這個男人必須抓到，但FBI的聲譽經此一役一定會一落千丈，這不是簡單地把這個男人抓捕歸案就能彌補的損失。
“諸位，我倒是有個主意。”黑暗中，一個男人突然開口說道。指揮室裏其他人的註意力一下子集中在了他身上。
……
另一邊，時代廣場這裏吸引了許多的市民。
“但是呢，一晚上地看著他們像一群無頭蒼蠅似的在城市裏嗡嗡轉我也看膩了。煙火這種東西還是要一起放比較熱鬧，所以啊，我決定在這最後的時刻，把剩下的那些被他們遺忘的角落裏的炸彈通通引爆！”男人用手比劃著炸開的動作，神情享受恣意。
“不用感謝我，能夠為你們獻上最美的煙火是我的榮幸～”幸災樂禍的聲音轉而說道：“但是，還是感謝FBI各位探員的傾情出演～”
視頻的最後，男人甚至還有模有樣地把手放在胸前屈腿鞠躬，如果不看他的所作所為，不會有人覺得這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反而會讓人恍惚以為這是個紳士呢。
時代廣場的大屏黑屏後再度亮起，這一回出現的是原先的摩登女郎，她正在展示自己塗完口紅的豐唇，可惜底下的人們此刻並沒有欣賞她的閑心。
男人最後的話像一滴水濺入油鍋，引得底下的人們一片沸騰。他們有的驚慌失措倉皇逃跑；有的攥緊自己的信仰默默蹲下，嘴裏還在念念有詞；還有的竟然露出解放的笑容，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最終的審判……
十二點十二分，幾發巨響如約而至，它們分散在貧民區的垃圾堆、布滿淤泥的橋底下、遍布流浪漢的公園等等平常你根本不會去看的角落裏。
甚至於，這幾發炸彈，對於這裏是意味著毀滅還是新生，似乎也是個皆有可能的答案。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一片茫然的模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存活下來了。慌亂魔幻的一夜似乎就此過去，只是它似乎也造就或者暴露了更多的問題出來。
三天後，在貝爾摩德的特意引導下，FBI在某處教堂外找到了已經長眠不起的那個刀疤男人。他的屍體已經腐敗，甚至有被附近野狗野狼叼食的痕跡。雖然FBI內部大概知道這次事件是組織的手筆，是為了報覆FBI，但也只能暫時以此結案。他們和組織都有一個共識，這還不是把組織放到明面上的時候。
FBI就此召開案情發布會，只是記者的問題尖銳，幾乎都是在質問FBI辦事不力的問題。回答問題的FBI探員被問得啞口無言，那副支支吾吾的樣子一經發出再度引起憤怒的網民的聲討。
提前被守護的教堂、議員的房子，除了一開始的歌劇院其他的娛樂場所都被好好地排除隱患。與之相比，被炸毀的貧民區的垃圾站、荒廢的橋、流浪漢居多的公園等似乎顯得不值一提，卻正好觸動了人們那個敏感的神經。
紐約市民的心中不禁產生一個疑問，如果自己的家裏有了炸彈，會這麽快被發現嗎？答案似乎已經不言而喻，這讓他們無法接受這樣殘酷的現實。於是，抗議的人群來到了FBI總部樓下。
FBI的民眾調查滿意度一度降到了新低，就連FBI的探員們出門辦案都只敢穿著常服，就怕被市民發現引起不必要的爭吵，吸引輿論火力。
“沒想到最後竟然會弄成這樣的局面啊！”卡邁爾此刻站在郊外想起總部樓下的情景不由得感嘆一聲。
“你最近似乎經常來這些地方，它們有什麽特殊的嗎？赤井探員。”卡邁爾看向一旁嚴密武裝自己的赤井秀一。
“只是過來蹲守一下獵物罷了。”赤井秀一意味不明地說道，引來卡邁爾不解的眼神，但他沒有繼續解釋。
說起來，命運還真是有些巧合。赤井秀一那天晚上剛剛與Bourbon分開，沒多久就遇到了正在滿街搜尋炸彈的卡邁爾探員。
擔心兩個真假卡邁爾碰上，赤井秀一臨時改變主意跟在了卡邁爾身後，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竟然救了對方一命。
當時這家夥站在一個垃圾桶附近，要不是赤井秀一餘光撇到裏面似乎有紅光閃過，手快地拉了卡邁爾一把，恐怕這家夥就得去見上帝了。
畢竟雖然安室透減少了裏面的火藥，但這始終是一枚小型炸彈。這麽近的距離下，對方身上還沒有防護衣，想要殺死卡邁爾實在是輕而易舉。
或許是掛念著赤井秀一救了他一命，卡邁爾自那以後儼然變成了赤井秀一的追隨者，看他最近總是跑來郊區甚至還自告奮勇地給他當司機。
如果安室透在這裏，恐怕又得感嘆一聲命運的輪廓總是如此相似。
哪怕是赤井秀一也覺得這件事太過巧合，他之前還覺得安室透對他和卡邁爾的關系有一點誤解，結果後面確實就按照安室透的想法來了。弄得赤井秀一覺得安室透身上迷霧更深了，這應該已經不是情報專家的範疇，而是預言家了吧？
不過正因為救了卡邁爾，赤井秀一當天沒來得及去找Krug，所以這兩天他才會在這些安室透告訴他的地方出沒，想要蹲守這只獵物。
與此同時，Krug安全逃離警方的包圍網一事不知道被哪一方勢力透露給了報社。今天一早，關於紐約警方在爆炸案當天放著水深火熱的市民不管，轉而去郊區追捕疑似殺死威爾遜議員的兇手一事上了頭條。
一方面是雖然讓無辜市民受了驚嚇，但好歹當天還在勤勤懇懇地找炸彈的FBI，另一方面是為了個死去的議員放著眾多市民不管的無良警方。
孰是孰非，一看便知。紐約市民的怒火被徹底點燃，太多的人轉而跑到市政廳舉牌抗議警方的不作為，FBI這邊的火力一下子少了一大半。
見此情景，連赤井秀一也不由得感嘆一聲：“真是個玩弄輿論的好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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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報基本收集完畢，貝爾摩德，你可以登場了。”直到離開FBI總部大樓一定的距離，Bourbon才低聲對著耳機匯報自己目前的情況。
“了解！”貝爾摩德合上電腦，起身準備完成自己的任務。
“有赤井秀一的蹤影嗎？”Bourbon不經意地詢問貝爾摩德觀察了這麽久是否發現對方的行蹤，同時也是在旁敲側擊貝爾摩德是否看到他與赤井秀一同行。
“暫時沒有在監控裏看到，他不出來也好,這家夥還是留給Gin那家夥自己去對付吧！”貝爾摩德對此倒是沒有特別在意。
千面魔女雖然對自己的身手有一定的自信，可卻也沒有把握自己對上赤井秀一能夠有勝算。畢竟就連作為topkiller的Gin也在他那裏栽了跟頭，貝爾摩德可不希望自己從看戲的人變成被看戲的那個人。
“目前還未拆除的炸彈有幾顆？”Bourbon一邊觀察街邊監控的死角，一邊繼續詢問貝爾摩德現下的情況。
“不多了，大概只剩下幾個隱藏得比較深的炸彈沒有被找到。雖然人海戰術是蠢了一點,但只要他們走到炸彈附近,確實能夠通過探測器發現炸彈的位置。”
貝爾摩德今夜可謂是看夠了熱鬧,那些疲於奔跑在各個場所的FBI們真真切切地逗笑了她好多回。這讓貝爾摩德不禁感嘆Bourbon出的這個主意確實不錯,既打了FBI的臉，也沒有讓組織引起國際的註意。
不過現在，她要去收尾了！
十二點的鐘聲準時響起,紐約時代廣場的廣告屏突然全部黑屏,異常的現象吸引了一些人的註意。十幾秒後屏幕重新啟動，上面出現了一個右臉眼瞼下方有刀疤的粗獷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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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不知道下一秒哪裏就灰飛煙滅的感覺是不是十分美妙？這種不知道往哪裏逃竄的感覺是不是十分刺激？你們不是最愛這種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的生活嗎？不是追求藝術追求時尚嗎？這種難得一見的煙火大會,又怎麽可以錯過呢？”仿佛小醜般的神經質式的反問句,仿佛不需要人應答呢，他自己心中自有答案。
男人的話語雖然有些瘋狂和紊亂，但毫無疑問，他就是這次造成紐約市恐慌的源頭——那個炸彈魔。
一時間，忙於逃竄的人們都不由得停下了腳步，想要看看這個瘋狂的男人的意圖究竟是什麽。
“我們的FBI這一晚上充分發揮了他們的特長，踏遍了紐約市的每一個角落，不愧是有相關豐富經驗的人吶，我得給他們鼓個掌。”男人哈哈一笑真的鼓了幾次掌，那條刀疤讓他的笑容顯得有些扭曲，看上去更加瘆人了。
“通過這惶恐不安的幾個小時，你們現在應該能夠確定我之前所說的結論——FBI確實是一個無能愚蠢的組織。他們自詡世界警察，卻連自己腳下的這片土地都無法完美守護。他們實在是無能、無力、無用、無才，只能像個螞蟻一樣東奔西跑地彰顯自己那點微末的存在感，真是可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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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能夠追蹤到他的位置嗎？”FBI總部裏被這段視頻氣得七竅升天的大有人在，連指揮官也忍不住催促詢問底下的人調查結果。
“長官，這應該是提前錄好的視頻，對方在黑了時代廣場的電子屏幕時直接安插了一個小程序用於控制這個視頻的播放。他把自己的痕跡打掃得很完美，我們無法循著訊號追尋他的位置。”一個技術員及時回覆道。
“不過我們同樣分析了那個男人視頻背景的細節，應該是紐約的一家洲際酒店，那個窗簾是他們酒店特有的飾品。目前我們已經派人前往那家酒店搜查，但如果視頻是提前錄制的，那個男人極有可能已經離開。”FBI探員小心翼翼地撇了一眼上層的臉色，果然是一臉鐵青的模樣。他連忙退下，生怕被怒火波及。
作為FBI的指揮官，再生氣也不能讓怒火沖了頭腦，他只能嘆了口氣，對著指揮室在場的其他人說道：“炸彈已經所剩無幾，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抓到這個男人，而是要想想辦法之後怎麽挽回我們FBI的聲譽。”這個男人必須抓到，但FBI的聲譽經此一役一定會一落千丈，這不是簡單地把這個男人抓捕歸案就能彌補的損失。
“諸位，我倒是有個主意。”黑暗中，一個男人突然開口說道。指揮室裏其他人的註意力一下子集中在了他身上。
……
另一邊，時代廣場這裏吸引了許多的市民。
“但是呢，一晚上地看著他們像一群無頭蒼蠅似的在城市裏嗡嗡轉我也看膩了。煙火這種東西還是要一起放比較熱鬧，所以啊，我決定在這最後的時刻，把剩下的那些被他們遺忘的角落裏的炸彈通通引爆！”男人用手比劃著炸開的動作，神情享受恣意。
“不用感謝我，能夠為你們獻上最美的煙火是我的榮幸～”幸災樂禍的聲音轉而說道：“但是，還是感謝FBI各位探員的傾情出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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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的大屏黑屏後再度亮起，這一回出現的是原先的摩登女郎，她正在展示自己塗完口紅的豐唇，可惜底下的人們此刻並沒有欣賞她的閑心。
男人最後的話像一滴水濺入油鍋，引得底下的人們一片沸騰。他們有的驚慌失措倉皇逃跑；有的攥緊自己的信仰默默蹲下，嘴裏還在念念有詞；還有的竟然露出解放的笑容，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最終的審判……
十二點十二分，幾發巨響如約而至，它們分散在貧民區的垃圾堆、布滿淤泥的橋底下、遍布流浪漢的公園等等平常你根本不會去看的角落裏。
甚至於，這幾發炸彈，對於這裏是意味著毀滅還是新生，似乎也是個皆有可能的答案。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是一片茫然的模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存活下來了。慌亂魔幻的一夜似乎就此過去，只是它似乎也造就或者暴露了更多的問題出來。
三天後，在貝爾摩德的特意引導下，FBI在某處教堂外找到了已經長眠不起的那個刀疤男人。他的屍體已經腐敗，甚至有被附近野狗野狼叼食的痕跡。雖然FBI內部大概知道這次事件是組織的手筆，是為了報覆FBI，但也只能暫時以此結案。他們和組織都有一個共識，這還不是把組織放到明面上的時候。
FBI就此召開案情發布會，只是記者的問題尖銳，幾乎都是在質問FBI辦事不力的問題。回答問題的FBI探員被問得啞口無言，那副支支吾吾的樣子一經發出再度引起憤怒的網民的聲討。
提前被守護的教堂、議員的房子，除了一開始的歌劇院其他的娛樂場所都被好好地排除隱患。與之相比，被炸毀的貧民區的垃圾站、荒廢的橋、流浪漢居多的公園等似乎顯得不值一提，卻正好觸動了人們那個敏感的神經。
紐約市民的心中不禁產生一個疑問，如果自己的家裏有了炸彈，會這麽快被發現嗎？答案似乎已經不言而喻，這讓他們無法接受這樣殘酷的現實。於是，抗議的人群來到了FBI總部樓下。
FBI的民眾調查滿意度一度降到了新低，就連FBI的探員們出門辦案都只敢穿著常服，就怕被市民發現引起不必要的爭吵，吸引輿論火力。
“沒想到最後竟然會弄成這樣的局面啊！”卡邁爾此刻站在郊外想起總部樓下的情景不由得感嘆一聲。
“你最近似乎經常來這些地方，它們有什麽特殊的嗎？赤井探員。”卡邁爾看向一旁嚴密武裝自己的赤井秀一。
“只是過來蹲守一下獵物罷了。”赤井秀一意味不明地說道，引來卡邁爾不解的眼神，但他沒有繼續解釋。
說起來，命運還真是有些巧合。赤井秀一那天晚上剛剛與Bourbon分開，沒多久就遇到了正在滿街搜尋炸彈的卡邁爾探員。
擔心兩個真假卡邁爾碰上，赤井秀一臨時改變主意跟在了卡邁爾身後，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竟然救了對方一命。
當時這家夥站在一個垃圾桶附近，要不是赤井秀一餘光撇到裏面似乎有紅光閃過，手快地拉了卡邁爾一把，恐怕這家夥就得去見上帝了。
畢竟雖然安室透減少了裏面的火藥，但這始終是一枚小型炸彈。這麽近的距離下，對方身上還沒有防護衣，想要殺死卡邁爾實在是輕而易舉。
或許是掛念著赤井秀一救了他一命，卡邁爾自那以後儼然變成了赤井秀一的追隨者，看他最近總是跑來郊區甚至還自告奮勇地給他當司機。
如果安室透在這裏，恐怕又得感嘆一聲命運的輪廓總是如此相似。
哪怕是赤井秀一也覺得這件事太過巧合，他之前還覺得安室透對他和卡邁爾的關系有一點誤解，結果後面確實就按照安室透的想法來了。弄得赤井秀一覺得安室透身上迷霧更深了，這應該已經不是情報專家的範疇，而是預言家了吧？
不過正因為救了卡邁爾，赤井秀一當天沒來得及去找Krug，所以這兩天他才會在這些安室透告訴他的地方出沒，想要蹲守這只獵物。
與此同時，Krug安全逃離警方的包圍網一事不知道被哪一方勢力透露給了報社。今天一早，關於紐約警方在爆炸案當天放著水深火熱的市民不管，轉而去郊區追捕疑似殺死威爾遜議員的兇手一事上了頭條。
一方面是雖然讓無辜市民受了驚嚇，但好歹當天還在勤勤懇懇地找炸彈的FBI，另一方面是為了個死去的議員放著眾多市民不管的無良警方。
孰是孰非，一看便知。紐約市民的怒火被徹底點燃，太多的人轉而跑到市政廳舉牌抗議警方的不作為，FBI這邊的火力一下子少了一大半。
見此情景，連赤井秀一也不由得感嘆一聲：“真是個玩弄輿論的好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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