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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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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章

貝爾摩德和Bourbon兩人現在正在時代廣場的一家咖啡店悠閑恣意地享受著下午茶。

當然,他們兩個人都易了容,是那種放人群中隨處可見的歐美人樣貌。

要不然以他們倆在FBI的案底厚度,在這種敏感時期,恐怕一杯咖啡的時間還沒享受完,已經被FBI給裏三層外三層地包圍了。

時代廣場上的人來來往往,與以往並沒有什麽區別,好似前些天的炸彈事件並沒有發生過。看來恐慌雖然會讓人產生一時的恐懼,但沒有疼痛的輔助,並不會在人們心中留下太深的印記。

“是我的錯覺嗎?總覺得你今天心情很好的樣子啊!”貝爾摩德疑惑地撇了一眼Bourbon,她總覺得對方周身都洋溢著一種愉悅的感覺。

“這一次徹徹底底地打了FBI的臉,還能夠全身而退,難道不值得開心嗎?”Bourbon挑了挑眉,語氣頗為不解,好像貝爾摩德說了什麽奇怪的話。

“這倒也沒錯。不過,糾正你一點,也不是全身而退,Krug那家夥不是還受了點傷嗎?當然,這點損失我倒是十分樂於見到~”貝爾摩德頗為幸災樂禍的樣子,左手手指歡快地敲擊著桌面。

Bourbon聽到貝爾摩德的話不禁莞爾一笑。Krug如果按照Bourbon一開始的計劃,只是和警方打游擊,拖著他們不正面交鋒的話其實完全可以避免受傷。但這家夥實在是個好戰分子,難得可以光明正大地和警方交上手,他忍不住現身與對方火拼,這才不小心被流彈擊中手臂。因為傷口失血較多導致行動不便,Krug撤離的時候實在是非常狼狽。

如果當時赤井秀一能夠趕到郊外,說不定真的能夠一舉留下他,而不用現在跑到他常去的地方蹲守。這段時間Krug需要養傷,大概也不會跑出來閑逛。

安室透聽聞Krug的任務匯報後也不免扼腕赤井秀一錯失良機,他實在是太想趕緊把這裏的實驗基地一把端掉了。

此刻聽到貝爾摩德的幸災樂禍的話,他也忍不住無奈地附和道:“Krug其實完全可以全身而退的,這家夥太瘋了。”

有時候Bourbon都忍不住懷疑組織把Krug分錯部門了,這家夥妥妥的應該是行動部的人。但想想一山不容二虎,Krug和Gin兩人共處的畫面實在難以想象,到時候行動部的日子估計更加不好過。再加上這家夥還有那種變態的嗜好,把他發配到實驗部或許也不難理解。

不過雖然戲弄FBI確實讓安室透覺得有些痛快,但畢竟這次任務也對無辜的人的生活造成了影響,倒也並不至於讓安室透覺得開心。

真正讓安室透高興的另有其事,就在昨天,五條悟通過電話向他傳遞了一個消息。只是因為這件事不方便告訴貝爾摩德,安室透才以任務為借口搪塞對方。

自從安室透把自己身上的一些事情告訴五條悟後,或許是對於安室透那個關於命運的推測有些疑惑,五條悟之後又再度調查了一下。

由此白發咒術師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在安室透所說的那些特殊的日子裏,相同的地點雖然沒有人類因為同樣的原因意外死亡,但是卻有'窗'捕捉到的咒靈痕跡突然消失的情況。

而且,這種現象並不只發生了一次。咒靈消失的時機太過湊巧,而且現場也沒有發現其他咒術師的咒力痕跡,可以排除被其他咒術師拔除的可能。

而如果是無咒力的咒術師,大概得是像伏黑甚爾那樣強大的天與咒縛才可能瞬間造成這樣等級的咒靈死亡。但這家夥早已被他送入黃泉,這個可能也可以排除。

排除了一切可能,因此五條悟大膽猜測,或許就像安室透猜測的那樣,命運不希望世界軌跡發生太大的變動,所以選擇用同等強度的咒靈的死亡進行代替。這樣,哪怕是與上一世的情形不符,咒靈的死亡並不會引起世界太大的變化,這樣意外的死亡也不會被人輕易發現。

“所以,安心地拯救那些你想要拯救的人吧!換個角度想,透醬你這樣還算是幫我們減輕工作負擔了呢!一舉兩得喲~”白發咒術師這樣笑嘻嘻地對著安室透說道。

“雖然無法驗證,但這確實讓我心裏好受了許多。謝謝你,悟,查出這些事情真是辛苦你了!”安室透發自真心地感謝五條悟能夠告訴他這個消息,可以不用懷著沈重的愧疚感去救人,這實在是一個讓人開心的消息。

安室透一下有些恍然,或許正是因為涉及到了咒靈,他才無法查出真相。

“不管怎樣,我願意相信這個結論。想要拯救他人的心意,一定是好的,對嗎?”五條悟無法看見,安室透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釋然的微笑。

“不用謝啦,其實只是小事一樁啦,不過真的要謝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哈哈~”五條悟還是那副樂呵呵的樣子,仿佛把安室透的心結記在心上惦記著去查的人不是他一樣。

不過,安室透會記得他的這份心意。

正因為如此,解決一樁心事的安室透心情才會如此愉悅,以至於哪怕是易容了也被貝爾摩德察覺到。

回憶結束,說回這邊的任務。組織那邊收到這次任務的總結匯報似乎非常高興,但其實嚴格來說,這一次並沒有造成嚴重的人員傷亡,也沒有竊取到特別的情報。

Bourbon從FBI總部得到的關於組織的情報基本上都是些代號成員的資料以及赤井秀一在組織任務期間接觸到的組織的勢力的相關情報。這些情報與Rum起初對於赤井秀一竊取情報的預估差不多,Bourbon的這一步只不過是做一個進一步的確認罷了。而組織早在這之前就及時遷移了部分重要的據點,因此損失不大。

所以能夠讓組織這邊對於這次任務滿意其實有一點出乎Bourbon的預料,他都做好被批評的心理準備了,畢竟他其實偷偷把一些FBI查到的組織情報掩蓋了。而貝爾摩德,她根本沒有見到赤井秀一,更別說除掉對方了。

這樣特別的反饋不得不讓安室透產生懷疑,覺得或許不是這次任務讓組織滿意,而是這次任務的附加成果讓組織感到滿意,而這其中一定藏了什麽隱情。

想來想去,安室透想到了導致赤井秀一身份暴露的那次暗殺任務。為什麽組織會突然需要刺殺威爾遜議員?是對方阻礙了組織在美國哪方面的業務,還是對方阻礙了誰的路?

結合這一次警方為威爾遜議員尋找真兇的事情暴露,讓民眾一下子對威爾遜議員所在的政黨頗為不滿,安室透覺得或許答案應該是第二種情況。

在威爾遜議員的敵對政黨中,或許存在著組織的幕後支持者,正是因為利益相關,才需要暗殺威爾遜議員。

不過雖然大致猜出了其中的隱情,但安室透暫時不打算深入調查,這畢竟是美國的事情,他沒有興趣參與。到時候順帶把這個猜測告訴赤井秀一好了,這種事讓他們本土的管理者負責吧,他可沒興趣學FBI當這個世界警察。安室透在心裏頗為淡漠地想道。

至於目前他和貝爾摩德還留在紐約,也是組織擔心之後會有什麽變動,讓他們留下來觀察一陣。

接連幾次離開日本,這讓安室透覺得自己也得抓緊找個合適的店長人選才行,不然說不定他的第一次創業會因為組織的頻繁調動而中道崩卒。

“話說回來,你的假期應該已經結束了吧。”恰好這時候貝爾摩德也提及這個話題。

“是的,我還真有點舍不得這種舒適的日子呢。”安室透端著咖啡,似是而非地感嘆道。

“你也歇的夠久了吧,快點回來和我搭檔吧,我可不想再和行動部的家夥一起了。Bourbon,還是你比較和我的胃口。”貝爾摩德眼神嗔怒,略微不滿地抱怨道。

“我怎麽覺得你這段時間看戲看得很歡快呢。”安室透揶揄地說道。他可不相信有什麽能夠真的難倒這個女人,畢竟她可是深受BOSS寵幸呢。

“啊拉,雖然看那些家夥犯蠢是很快樂,但偶爾還是懷念有個人一起搞事的時候~”雖然易了容,但貝爾摩德靈動狡黠的樣子還是讓她顯得別有一番風采。

“是嗎?那可真是我的榮幸!”安室透聞言露出特有的Bourbon式的微笑。

“那就先期待一下下次的任務吧!”兩個狐貍一樣的人精默契地相視一笑,舉起咖啡杯輕輕一碰。總覺得,已經先要為他們倆的任務對象默哀了呢。

……

在美國接著呆了一個星期後,確定剩下的其他據點並沒有遭受FBI的監視,安室透也放心地回到東京。

至於赤井秀一那邊,他還暫且處於狩獵與被狩獵的狀態。不過安室透與他交換了聯絡方式,只要Krug落網,那麽情報會即刻到手。

一落地東京,安室透便馬不停蹄地開始物色代理店長,他有預感,距離自己的下一次任務或許不遠了。

其實警方那邊提出可以安插一個同事作為接應,但安室透考慮警方的釘子還沒有確定排除,暫且無法信任其他人。而景光他們幾個都曾經以警察的身份在此露面,至於風見,安室透覺得他的畫風不適合出現在咖啡廳……

說起來,安室透想起來景光他們似乎查出了搜查一課的那顆釘子呢……

總覺得如果不把這些事情處理妥當無法安心離開啊,安室透想起貝爾摩德話裏話外暗示自己可能被調往國外幫忙,就覺得有些頭疼。

潛入組織的我不想異國辦公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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