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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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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慕容慈在院子裏認真練了一下午, 才是真的腰酸手痛,練到天色漸暗,再好的眼神也看不清落葉了,他終於放下弓箭, 去樹下坐著休息了會兒。

疲憊的仰著頭看樹上一個個箭孔, 好一會兒, 見屋裏人還沒有要出來的意思,只得爬起身, 走到窗邊張口欲喚,然入目竟是姜謠摟抱住宋暮雲的情景, 直接把他張開的嘴定那兒了。

他越看越覺得奇怪, 恍惚以為面對做了一對夫妻。

這次逐漸走近的腳步聲被姜謠聽見, 她向後瞥了一眼,見慕容慈站在那, 隨口問, “八皇子還有何處不懂?”

慕容慈嘴巴動了動,重新開口, 問她:“天色已晚,你不回去嗎?”

他想跟姜謠一起回去。

聽見回去二字,宋暮雲不由抓緊了姜謠衣衫,薄唇輕抿著,仰頭用黑潤的眼睛看著她。

她什麽也不說,卻已經讓姜謠舍不得離開了。

姜謠輕咳一聲, 抱著人扭身與慕容慈說話,“八殿下, 我……今日就不回去了, 勞煩您去我院子, 同我那些婢女說一聲。”

慕容慈:……

不敢置信,“你,你這是要留宿月上坊嗎?”

他從未做過這種出格的事,女子留宿樂坊,傳出去難道不怕壞了名聲嗎?

姜謠沒想到這一層,便是想到了也無所謂,她本來就沒什麽好名聲啊,他們都說她兇神惡煞絕非良配呢。

“嗯,麻煩八殿下了。”

八殿下再度沈默,在窗外站了會兒,又問,“宰相若知道這事,可會同意?”

“嗯……”

姜謠摸著下巴想,“應該會同意的吧,我睡外面跟睡家裏有什麽區別,他要是不高興,讓他過來找我,我跟小老頭兒聊聊。”

……

慕容慈心想,宰相正值壯年,實在是擔不起你這句小老頭的稱呼。

宋暮雲也捂了捂姜謠的嘴,輕蹙眉道,“那是你父親,不許胡言亂語,宰相若是不同意你留在這,你回去便是,我一個人也沒事,你別因此和你父親吵架。”

宋暮雲最是個乖巧孝順的性子了,姜謠知道。

慕容慈看向姜謠,他以為姜謠會順著人家給的坡往下滑,順勢回家去,畢竟一個女子外宿樂坊,實在是不像話。

可姜謠是真打算留下來,且宋暮雲嘴上說著讓她回去,手指卻悄悄攥緊了她的衣袖,分明是緊張,不舍。

“你一個人怎麽沒事了,不是會做噩夢嗎,我現在回去也只是在姜府擔心你,還不如不回去,爹都不反對我來找你玩,想必也不會反對我在這留宿一晚。”

她邊說邊握緊了宋暮雲纖軟的腰肢。

她的腰真細,比旁人要細的多,宋家不給她飯吃嗎,怎會這樣瘦。

姜謠心疼的多摸了兩下。

“勞煩八殿下了。”

她又說。

慕容慈見她意已決,只好點頭答應,隨後看向高聳的墻壁,頗有幾分不好意思道,“那……你能幫我翻墻出去嗎?”

姜謠:……

“堂堂皇子,你就不能走正門嗎?”姜謠很是無奈。

慕容慈:“若與你一同出去,我自然走正門,若只我一人,未免太過高調,還是翻墻出去的好。”

他十分謹言慎行,讓姜謠不明白,話本裏怎麽能讓慕容清當了皇上?

慕容清都敢光明正大來樂坊,還敢跟她互拼銀子搶女人,如此不愛惜名聲,在話本裏竟是最後的贏家?

娘的他憑什麽啊!

越想越氣再想更氣!

姜謠上下打量了慕容慈一遍,看的慕容慈身子逐漸僵硬,她才站起身,“嗯,我帶你出去吧。”

怎麽看還是覺得慕容慈當皇帝比慕容清好多了。

慕容清哪來的狗,也配?

“多謝。”

慕容慈與姜謠走到墻根,正想說能不能借用一下她們的椅子,便被姜謠忽的用力抓住肩膀,失重感從頭頂傳來,下一秒,兩人站上了墻頭。

慕容慈抿緊唇一言不發,可臉色已經白了。

宋暮雲在下頭神色緊張的喚,“你小心一些,別摔了。”

姜謠低頭叫她放心,再是縱身一躍,慕容慈就被她帶到外面去了。

那一手俊俏的輕功可叫慕容慈迷了眼,抓著姜謠非要她教一教自己。

姜謠急著回去尋美人兒呢,聞言擺手,“您若能在秋獵上大出風采,一切自然好說。”

她細想了一下,讓慕容清上位,還不如慕容慈呢,若慕容慈秋獵出了風頭,丟人的可只有慕容清一個了。

想想就叫人忍不住笑。

姜謠再利落的跳回墻裏邊,宋暮雲還站在那一臉擔憂的望著墻,直到她出現,才松了口氣,快步過去扶著她的手,“可有刮蹭到哪?”

女子溫柔似水,目含關切。

姜謠輕咳兩聲,在宋暮雲面前轉了個圈圈,擡頭挺胸道,“我武功這麽好,哪能傷著?”

宋暮雲見她神采飛揚,能說能笑,一點兒事都沒有的樣子,放心了,緊接著擡手握住她的手,“武功高也要小心些,再厲害也是肉體凡胎,碰到了照樣會疼的。”

嬌養的小姐也很會照顧人,道理一套一套的,姜謠瞇著眼睛聽她說,沒有一絲父母說教她時的不耐。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她聲音裏透著笑意與一點撒嬌,握著宋暮雲的手將人往屋裏帶,路過兩人看風景的小椅子,順便將擺在那的果盤也撈手裏帶進去。

裏面還有好幾個橘子呢。

姜謠坐在軟榻上翹著腳剝橘子,剝好了全塞宋暮雲嘴裏。

宋暮雲似乎在繡個什麽東西,她湊過去看了,但沒看明白。

刺繡這玩意兒從小就跟她犯沖,再給她一輩子她也學不來。

某人剝橘子的手飛快,某人滿嘴都是橘子,好不容易咽下去了,面前又被送來一瓣脈絡去的幹幹凈凈的橘子,終於忍不住擡起一雙水盈盈的眼睛,去瞪姜謠,“你,你自己不能吃嗎,非得管我做什麽。”

剝的這樣快,她都來不及吃了!

姜謠笑盈盈的,就算被兇也不覺得生氣,還是將那瓣橘子送到宋暮雲嘴邊,看著她氣呼呼去叼橘子,心中有股異樣的滿足。

現在的暮雲,比無論是初遇時,還是夢境裏的她都要鮮活,會瞪她也會和她鬧脾氣,會笑的很高興,會鉆進她懷裏取暖。

真好。

姜謠幾乎忘了宋暮雲還在不高興,擡手又想去摸人家,結果被人家氣呼呼偏頭躲過,才想起要哄一哄,小仙子氣性可大著呢。

姜謠輕笑出聲,摸不到頭,摸兩下手也是好的,她二話不說手指快如閃電的探過去揉了一下人家光滑的手背,結果宋暮雲故意把手也收回去不給她摸了。

姜謠只得解釋,隱隱又透出一點不服,“我看你忙著,都沒時間吃,心疼你才給你剝的,別人哪有我這般細心。”

“你自己吃便是,我不用你管,你剝的太快,我哪來得及吃啊。”

宋暮雲抱怨兩句,但聲音也是軟綿綿的,說完便低頭看著自己精致的繡面,又加了一針。

姜謠直接湊過去,環著宋暮雲的腰,貼她臉,“那我想餵你吃嘛,誰叫你一直繡東西都不搭理我的?”

宋暮雲微微掙了掙身子,沒掙出來,便因她這親密的舉動紅了耳朵,“誰不理你了,你與我說話,我怎會不理你。”

“你就是不理我,繡的這樣認真,比和我說話時還認真。”

姜謠莫名有點酸酸的,竟是羨慕一個繡品,她鬧了脾氣,宋暮雲手裏的繡品被她拿起扔到一邊。

“哎……”

對方沒想到她這舉動,下意識伸手去接,見是被扔去榻上了,而環著自己的人又十分不滿,才有些無奈,任她抱緊了自己,“怎如小孩子一般,喜歡摟摟抱抱?”

“嘖,說誰小孩子呢。”

姜謠松了手,心裏很不滿,她分明比宋暮雲還大點!

只是喜歡宋暮雲綿軟的身體罷了。

這樣軟乎的身子,能時時刻刻抱在懷裏把玩,還能一起睡覺,誰不喜歡啊!

宋暮雲見她松了手去到床邊開始脫衣裳,反跟上去問她,“可是困了?”

姜謠懶洋洋的脫掉一件外衣,應道,“是啊,你又不讓我抱,我洗洗睡唄。”

接著便被人輕捶了下後背,“你生氣了?我沒說不讓你抱,只是有些不習慣。”

她又何曾與人這般親近過?

便是父親母親也沒有的,所以才有些不習慣,哪想到姜謠氣性這麽大,只是說兩句便生氣了。

她以為姜謠生氣了,一面埋怨她脾氣大,一面心裏也忍不住忐忑,黑潤的眸子看著她,漸漸顯得有些委屈起來。

姜謠哪敢同她生氣啊,姜謠只會哄著她,一扭頭見宋暮雲這樣,連忙收了不正經無所謂的姿態,站的筆直筆直,解釋,“我沒生氣啊,我就想洗洗早點上床,不抱就不抱嘛,我又不是這麽小氣的人,真沒生氣。”

她揉了揉宋暮雲微微泛紅的眼尾。

宋暮雲見她確實不像生氣的樣子,低頭垂眸,應了一聲,修長如玉的手指卻不知不覺攀上了姜謠衣袖,握著那塊一日下來已被自己抓的有些褶皺的袖口。

“我去命人擡熱水進來?”

姜謠問宋暮雲。

宋暮雲輕輕點頭。

然她才走了兩步,就被自己袖口的力量牽制住了,詫異擡眸,宋暮雲忙松了手,臉頰發熱,也不好意思擡頭看她,只能看向別處,佯裝自然,“你去吧,我在這等你。”

姜謠挑了挑眉,依言去喚人。

平日裏宋暮雲自然是沒人伺候的,但她在就不一樣,她可給了銀子,喚人送個熱水算什麽。

兩人前後沐浴完上床,原本綿軟但冰涼的床榻早被姜謠暖的差不多了,宋暮雲剛上床,暖意就驅散了她身上的寒意。

她擡眼去看姜謠,紅唇輕抿,看起來有些緊張。

兩人又不是第一次同塌而眠,姜謠順手把宋暮雲撈至懷裏,將她背後的被角掖好,又攬著她的纖腰,濃密的黑發鋪散在床上,她低頭看懷裏人臨睡前有些焦躁的神情,輕聲問,“怕做噩夢?”

宋暮雲原本紅潤的唇變得有些蒼白,下面那片唇瓣還被咬出了一排齊整齒印。

怕啊,怎麽能不怕?

一遍遍經歷被人打罵,甚至有時候會死,長劍紮進胸口,分明是在夢中,可她卻身臨其境般疼到近乎窒息。

每每夢醒,她都出了一身冷汗,黑夜就好似一頭猛獸,藏於暗處,在她睡著後便跑出來侵擾欺負她。

宋暮雲沒說話,往姜謠懷裏又蹭了蹭,姜謠拍拍她後背,安撫道,“別怕,我在這呢,我會護著你的,不是說我在就不會做噩夢嗎?”

她問。

宋暮雲悶悶的聲音從她胸口傳出,“那是白天,我每個晚上都做噩夢,一睡著就做噩夢。”

姜謠:……

但白天你也不是這麽跟我講的啊,白天你說我在你就不會做噩夢!

我還信以為真,現在你又告訴我一到晚上你就會做噩夢?

姜謠嘴角抽了抽,片刻,又認命般將人抱的更緊了,罷了,其實無論她怎麽說,她還是會選擇留下陪她的。

只要是與宋暮雲有關的事,她就不可能置身事外。

“你若今晚還做噩夢,怕是中邪了,明天我去給你請個道士驅驅邪。”

宋暮雲也不知自己為何頻繁夢見這些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許真是中邪了吧。

她靠在姜謠懷裏,應了一聲,“嗯,謝謝你。”

姜謠皺眉,擡手彈了宋暮雲腦袋一下,“你我之間,不許說謝謝。”

宋暮雲被彈的往她懷裏躲,仰頭用一雙漂亮至極的鳳眸水汪汪看向她,“我不說就是了,你別打人。”

她這樣看著她,讓她誤以為自己用了多大力,真弄疼了她,其實只是輕輕彈一下罷了,嬌氣。

姜謠一邊想,一邊伸手揉揉自己方才彈過的地方,然後哄道,“好了好了,揉揉就不疼了。”

宋暮雲被揉的渾身發軟臉頰暈紅,埋在她懷裏不敢出聲。

作者有話說:

今天更得少點,明天會努力多更一點的!但要晚上十一點後更。

再度推一下基友的百合文!是她叫我來寫百合的她說百合讀者特別熱情,評論特別多,果然沒騙我QAQ

文名:《她想對我始亂終棄》

作者:胡33

文案:為了家中萬貫家財,秦虞不得不女扮男裝多年,瞞過了所有人。

直到一日秦虞出門在外隨手救了一柔媚女子沈酥。

破廟雨夜,對方為求她庇護入京,解了羅裳,將柔軟貼近她懷裏。

秦虞面無表情:其實我是女人。

沈酥沈默一瞬:……性別不是問題。

同行的那段時間,兩人白日趕路,晚上同床荒唐。

秦虞想著進京後,把沈酥娶進門給她個名分。結果到了京城,沈酥卻是毫不猶豫地扭頭離開。

三個月後,兩人再次重逢,卻是再秦府秦父娶續弦沖喜的喜宴上,而眼前這個所謂端莊賢良的繼母,正是進京一路來,夜夜在她耳邊嬌哼的沈酥,聲音嫵媚酥軟。

秦虞:微笑。

沈酥:……好巧。

晚上,秦虞把沈酥堵在黑夜中的假山後面,恨恨地咬她下唇,聲音含糊:好巧啊,母親!

沈酥:嚶。

感謝在2035-05-07 00:00:59~2035-05-07 85:22:8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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